106 真相

重生之庶難從命·荇菜·3,057·2026/3/27

“就是如此簡單?”萬國立似是懷疑的看著輕雲,回頭看了一眼魏大人,而魏大人的眼神若有所思,微一頷首,“司徒小姐,你我二人素不相識,請恕老夫不能立即答應你的條件,此事並非小事,能否讓老夫考慮一日?” 輕雲淡淡一笑,果然是老狐狸,知道南宮瑱不日將要出征,特地只向她要了一天的時間,不過,以萬國立的人脈,一天之內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已經是足夠了,“魏大人心思縝密,這件事確實並非兒戲,既然如此,輕雲就先行告辭,若是魏大人同意,可派人直接來太傅府找輕雲便是。” 正在這時,魏大人突然起身,朝著輕雲一拱手,“大周國能得小姐你這樣的皇后,確是大周之福氣。” 輕雲雖然不解魏大人在此刻說這句話的意思,但仍是福了福身,“魏大人過譽了,輕雲自知出身低微,只求能得三餐溫飽,親人平安便已經足矣。”輕雲起身站定,看著魏大人,“輕雲尚有一件事,剛才魏大人說的,大周國能得小女子這樣的皇后是福氣,那,大周國有這樣的皇上,在魏大人的心裡,可也是一種福氣?”似乎並不想等魏大人的答覆,輕雲轉身輕輕的離開了。 魏大人也含笑不語,目送輕雲離開。 “恩師,這位司徒小姐膽色不凡,學生乃是大周國第一將軍,擁有十萬兵權,而恩師你更是連當朝皇上也要讓你三分,這位司徒小姐面對我二人,居然喜怒不形於色,無論我二人怎麼羞辱、嘲諷均能坦然相對,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萬國立帶著讚賞的語氣說道。 “司徒文信也算是個人物,他的女兒自然不會差到哪去?只不過他向來眼高於頂,將嫡女司徒樂宵捧上了天,那個女子,雖然老夫沒有見過她,但眼見如今玉兒這種情形,實在有些汗顏,若是當初玉兒遂了先皇的心願,娶的是司徒輕雲,必定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哎,事情已成定局,如今再來後悔也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國立,你立刻派人去徹查一下司徒輕雲剛才所說的事。南宮瑱母子想要我魏家斷盡血脈,老夫也必定不會讓他好過。” 雖然與輕雲素不相識,但今天她所提的交易他倒是很受用,並非他高估自己,可是大周國若不是他,哪會有今日的輝煌?他一直以為先皇知道他的功績,才會對女兒寵愛有加,將來的帝王,也應該是玉兒所有才是,先皇必然是病糊塗了,才會把皇位傳給那個昏君。引發戰爭不止,還對自己的朝臣濫殺無辜,引發民憤,這樣的昏君,怎麼可能會讓他覺得滿意? “是,學生這就派人去查。” “混帳,你自己去,這種事豈可假手於人?”魏大人毫不留情的斥責,萬國立立刻低下頭,退了下去。 “司徒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僅隔一天時間,萬國立派人去太傅府請了她過來,其實和她之前所料想的一樣,魏大人一心想要替南宮玉平反,要立德妃報仇,正好遇上她這麼個好的理由,自然會求之不得,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她還順勢求他們替她救娘,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為? “魏大人,萬將軍。” “司徒小姐,令堂本將軍已經救下,依她所言,將她送去以前住的舊居,本將軍調查過,那是梨家所有,以司徒小姐與梨佔雪的關係,本將軍也很放心將齊夫人送了過去。” 輕雲聽了淡淡一笑,一天的時間,萬國立不僅替她找到了娘,還查到了她與梨佔雪的關係,相信,也知道南宮瑱殺了梨佔雪,自己對南宮瑱心存憤恨,這樣一來,所有的事都顯得順水推舟,也不容她再多做解釋。 “萬將軍果然沒有失言,輕雲在此替家母謝過將軍的大恩大德。”輕雲柔柔一福身,萬國立立刻虛扶了一把。 “司徒小姐,既然令堂已經救出你也已經再無後顧之憂,今日請小姐來,是想向小姐你請教一件事。” “魏大人客氣了,有話直說便是。”輕雲謙虛的說道。 “現在就算國立答應出征,就算皇上允許玉兒隨軍,但是玉兒如今身份尷尬,只是憑著國立出不出徵來做要求,似乎顯得有些牽強,怕是難以服眾,士兵心裡不服,此次出征對我們來說,並不算是好事。” “魏大人所言……請恕輕雲想得不夠妥當。”輕雲顯得有些為難的低下頭,只是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她就在等他這句話,魏大人果然也沒讓她失望。“其實之前這種情況輕雲也想到了,唯一的辦法只有……可是,這種事無論是玉王爺還是輕雲都做不到。” “小姐但說無妨,說出來我們三人一起討論看看能否行得通。” 輕雲重重的嘆了口氣,起身,走到涼亭之外,萬國立扶魏大人起身,也隨著她走了出去,輕雲緩緩的走了很長一段時間,腳步也顯得猶為沉重,“看著萬將軍這花園裡的花,奇花異草不在少數,輕雲記得在小的時候,大姐也很喜歡種些極上等的花花草草,大姐身份嬌貴,這些事都是輕雲做的,所以,總算是也沾了大姐的光,長了一些見識。” 輕雲的話裡雖然是讚揚著司徒樂宵,實際上,卻是在挖苦司徒樂宵的卑劣,魏大人與萬國立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這些花園裡的草總是除之不完,它低賤,卻總是在盡力的存活,而這些花,得到所有人的呵護,儘量的展示自己的風華,以供世人觀賞,可是,它們卻獨獨忘了一件事,花的花期能有多長?就算是再美的花,可又能開上一年?它得到的,是賤草的數倍,付出的,卻只是幾個月的花期,這些又是何道理?它總是想要得到最好的,但是,事實也許往往事與願違,它會憎惡,也在情理當中。” 說完,輕雲轉過身,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魏大人,輕雲突然之間有些想我娘了,今兒個想去看看她,你不會介意吧?” 魏大人眼中的精光不減半分,微一頷首,“血濃於水,司徒小姐此舉是在情理當中,老夫也不多留小姐了,這件事老夫又欠了小姐你一個人情,將來小姐若是有任何用得上老夫幫忙的地方,老夫必定不會推遲,來人,送司徒小姐出去。” 輕雲走了之後,萬國立一臉不解的看著魏大人,“恩師,你請司徒小姐來,不是有要事跟她商量的麼?怎麼還沒談出個結果,她便走了?” 魏大人白了他一眼,“所以說你只能當個將軍。論武功與戰術,大周國無人能出你左右,可若是說到心計,你便弱了不少,其實司徒輕雲已經將辦法說了出來,與老夫的也不謀而和,果然是個聰慧的女子,有仇必報,卻不明言,也是想借著老夫之手替她報仇。不過,這個仇,老夫很樂意。” 萬國立聽完之後,仍然是一頭霧水,魏大人卻不想再跟他多做解釋,“國立,備馬,為師要去見玉兒。” 以萬國立的身份,要進入被軟禁的王爺府是輕而易舉的事,而門口的侍衛也知道什麼叫見風使舵,知道如今皇上有求於萬將軍,自然也不敢多加阻攔,隨後,沒有人知道魏大人與南宮玉說過些什麼,只知道南宮玉被魏大人狠狠的扇了兩個耳光之後,跪在地上,說了幾句什麼,魏大人便率著萬國立離開了王爺府。 第二天,萬國立帶著魏大人進宮,要求南宮瑱召集百官進殿。 “皇上,昨日老夫去見過玉兒,瞭解了當日他弒君的真相,皇上,並非老夫偏私,但是在這件事上,確實是玉兒做的不是,但是,他絕非一個膽敢弒君奪位的畜生,請皇上派人將玉兒那個不宵子押到殿上來,真相便會浮出水面。”魏大人眼中閃著精光,南宮瑱總是感覺一陣陣的冷氣襲來。 他們在這個時候上朝,還要求百官出席,同時還說要替南宮玉討回一個公道,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些事,想必是有備而來的,眾百官也是面面相覷,畢竟萬國立得罪不起。 “好,准奏。”南宮瑱抿唇沉思了片刻,才點頭同意。 沒多久,南宮玉就被人帶了上來,被軟禁長達近一年時間的他,一身素衣,陪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司徒樂宵,往日的大周國第一美人,此刻已經形同一般的婦人,全身上下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佩飾,現在她出現在眾人面前,居然顯得有些拘謹。 在看到南宮瑱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立刻整了整平整得一絲不褶的衣衫,南宮玉在一旁看著,心裡涼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揚,一絲譏諷露了出來。 他直直的跪在南宮瑱的面前,低聲喚道,“罪臣參見皇上。” 南宮瑱尚未說話,魏大人已經顫顫巍巍的上前將他扶了起來,“是不是罪臣現在言之尚早。” ------題外話------ 請假三天寫大結局

“就是如此簡單?”萬國立似是懷疑的看著輕雲,回頭看了一眼魏大人,而魏大人的眼神若有所思,微一頷首,“司徒小姐,你我二人素不相識,請恕老夫不能立即答應你的條件,此事並非小事,能否讓老夫考慮一日?”

輕雲淡淡一笑,果然是老狐狸,知道南宮瑱不日將要出征,特地只向她要了一天的時間,不過,以萬國立的人脈,一天之內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已經是足夠了,“魏大人心思縝密,這件事確實並非兒戲,既然如此,輕雲就先行告辭,若是魏大人同意,可派人直接來太傅府找輕雲便是。”

正在這時,魏大人突然起身,朝著輕雲一拱手,“大周國能得小姐你這樣的皇后,確是大周之福氣。”

輕雲雖然不解魏大人在此刻說這句話的意思,但仍是福了福身,“魏大人過譽了,輕雲自知出身低微,只求能得三餐溫飽,親人平安便已經足矣。”輕雲起身站定,看著魏大人,“輕雲尚有一件事,剛才魏大人說的,大周國能得小女子這樣的皇后是福氣,那,大周國有這樣的皇上,在魏大人的心裡,可也是一種福氣?”似乎並不想等魏大人的答覆,輕雲轉身輕輕的離開了。

魏大人也含笑不語,目送輕雲離開。

“恩師,這位司徒小姐膽色不凡,學生乃是大周國第一將軍,擁有十萬兵權,而恩師你更是連當朝皇上也要讓你三分,這位司徒小姐面對我二人,居然喜怒不形於色,無論我二人怎麼羞辱、嘲諷均能坦然相對,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萬國立帶著讚賞的語氣說道。

“司徒文信也算是個人物,他的女兒自然不會差到哪去?只不過他向來眼高於頂,將嫡女司徒樂宵捧上了天,那個女子,雖然老夫沒有見過她,但眼見如今玉兒這種情形,實在有些汗顏,若是當初玉兒遂了先皇的心願,娶的是司徒輕雲,必定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哎,事情已成定局,如今再來後悔也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國立,你立刻派人去徹查一下司徒輕雲剛才所說的事。南宮瑱母子想要我魏家斷盡血脈,老夫也必定不會讓他好過。”

雖然與輕雲素不相識,但今天她所提的交易他倒是很受用,並非他高估自己,可是大周國若不是他,哪會有今日的輝煌?他一直以為先皇知道他的功績,才會對女兒寵愛有加,將來的帝王,也應該是玉兒所有才是,先皇必然是病糊塗了,才會把皇位傳給那個昏君。引發戰爭不止,還對自己的朝臣濫殺無辜,引發民憤,這樣的昏君,怎麼可能會讓他覺得滿意?

“是,學生這就派人去查。”

“混帳,你自己去,這種事豈可假手於人?”魏大人毫不留情的斥責,萬國立立刻低下頭,退了下去。

“司徒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僅隔一天時間,萬國立派人去太傅府請了她過來,其實和她之前所料想的一樣,魏大人一心想要替南宮玉平反,要立德妃報仇,正好遇上她這麼個好的理由,自然會求之不得,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她還順勢求他們替她救娘,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為?

“魏大人,萬將軍。”

“司徒小姐,令堂本將軍已經救下,依她所言,將她送去以前住的舊居,本將軍調查過,那是梨家所有,以司徒小姐與梨佔雪的關係,本將軍也很放心將齊夫人送了過去。”

輕雲聽了淡淡一笑,一天的時間,萬國立不僅替她找到了娘,還查到了她與梨佔雪的關係,相信,也知道南宮瑱殺了梨佔雪,自己對南宮瑱心存憤恨,這樣一來,所有的事都顯得順水推舟,也不容她再多做解釋。

“萬將軍果然沒有失言,輕雲在此替家母謝過將軍的大恩大德。”輕雲柔柔一福身,萬國立立刻虛扶了一把。

“司徒小姐,既然令堂已經救出你也已經再無後顧之憂,今日請小姐來,是想向小姐你請教一件事。”

“魏大人客氣了,有話直說便是。”輕雲謙虛的說道。

“現在就算國立答應出征,就算皇上允許玉兒隨軍,但是玉兒如今身份尷尬,只是憑著國立出不出徵來做要求,似乎顯得有些牽強,怕是難以服眾,士兵心裡不服,此次出征對我們來說,並不算是好事。”

“魏大人所言……請恕輕雲想得不夠妥當。”輕雲顯得有些為難的低下頭,只是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她就在等他這句話,魏大人果然也沒讓她失望。“其實之前這種情況輕雲也想到了,唯一的辦法只有……可是,這種事無論是玉王爺還是輕雲都做不到。”

“小姐但說無妨,說出來我們三人一起討論看看能否行得通。”

輕雲重重的嘆了口氣,起身,走到涼亭之外,萬國立扶魏大人起身,也隨著她走了出去,輕雲緩緩的走了很長一段時間,腳步也顯得猶為沉重,“看著萬將軍這花園裡的花,奇花異草不在少數,輕雲記得在小的時候,大姐也很喜歡種些極上等的花花草草,大姐身份嬌貴,這些事都是輕雲做的,所以,總算是也沾了大姐的光,長了一些見識。”

輕雲的話裡雖然是讚揚著司徒樂宵,實際上,卻是在挖苦司徒樂宵的卑劣,魏大人與萬國立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這些花園裡的草總是除之不完,它低賤,卻總是在盡力的存活,而這些花,得到所有人的呵護,儘量的展示自己的風華,以供世人觀賞,可是,它們卻獨獨忘了一件事,花的花期能有多長?就算是再美的花,可又能開上一年?它得到的,是賤草的數倍,付出的,卻只是幾個月的花期,這些又是何道理?它總是想要得到最好的,但是,事實也許往往事與願違,它會憎惡,也在情理當中。”

說完,輕雲轉過身,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魏大人,輕雲突然之間有些想我娘了,今兒個想去看看她,你不會介意吧?”

魏大人眼中的精光不減半分,微一頷首,“血濃於水,司徒小姐此舉是在情理當中,老夫也不多留小姐了,這件事老夫又欠了小姐你一個人情,將來小姐若是有任何用得上老夫幫忙的地方,老夫必定不會推遲,來人,送司徒小姐出去。”

輕雲走了之後,萬國立一臉不解的看著魏大人,“恩師,你請司徒小姐來,不是有要事跟她商量的麼?怎麼還沒談出個結果,她便走了?”

魏大人白了他一眼,“所以說你只能當個將軍。論武功與戰術,大周國無人能出你左右,可若是說到心計,你便弱了不少,其實司徒輕雲已經將辦法說了出來,與老夫的也不謀而和,果然是個聰慧的女子,有仇必報,卻不明言,也是想借著老夫之手替她報仇。不過,這個仇,老夫很樂意。”

萬國立聽完之後,仍然是一頭霧水,魏大人卻不想再跟他多做解釋,“國立,備馬,為師要去見玉兒。”

以萬國立的身份,要進入被軟禁的王爺府是輕而易舉的事,而門口的侍衛也知道什麼叫見風使舵,知道如今皇上有求於萬將軍,自然也不敢多加阻攔,隨後,沒有人知道魏大人與南宮玉說過些什麼,只知道南宮玉被魏大人狠狠的扇了兩個耳光之後,跪在地上,說了幾句什麼,魏大人便率著萬國立離開了王爺府。

第二天,萬國立帶著魏大人進宮,要求南宮瑱召集百官進殿。

“皇上,昨日老夫去見過玉兒,瞭解了當日他弒君的真相,皇上,並非老夫偏私,但是在這件事上,確實是玉兒做的不是,但是,他絕非一個膽敢弒君奪位的畜生,請皇上派人將玉兒那個不宵子押到殿上來,真相便會浮出水面。”魏大人眼中閃著精光,南宮瑱總是感覺一陣陣的冷氣襲來。

他們在這個時候上朝,還要求百官出席,同時還說要替南宮玉討回一個公道,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些事,想必是有備而來的,眾百官也是面面相覷,畢竟萬國立得罪不起。

“好,准奏。”南宮瑱抿唇沉思了片刻,才點頭同意。

沒多久,南宮玉就被人帶了上來,被軟禁長達近一年時間的他,一身素衣,陪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司徒樂宵,往日的大周國第一美人,此刻已經形同一般的婦人,全身上下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佩飾,現在她出現在眾人面前,居然顯得有些拘謹。

在看到南宮瑱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立刻整了整平整得一絲不褶的衣衫,南宮玉在一旁看著,心裡涼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揚,一絲譏諷露了出來。

他直直的跪在南宮瑱的面前,低聲喚道,“罪臣參見皇上。”

南宮瑱尚未說話,魏大人已經顫顫巍巍的上前將他扶了起來,“是不是罪臣現在言之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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