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行刺

重生之庶難從命·荇菜·3,061·2026/3/27

南宮瑱欺近輕雲,眼神冷冽,伸手捏上輕雲小巧的下巴,手上沒有用力,可是,輕雲卻掙脫不開,“你要記住,朕想要的東西,沒有人可以搶走,包括你在內。” “那麼,皇上,你可想過要對梨佔雪不利?”輕雲靜靜的盯著南宮瑱的眸子,輕聲說道。 南宮瑱的眼神輕輕一閃,很快,就恢復得如常般平靜,“好了,朕有很多摺子要批閱,你先跪安吧。” 南宮瑱輕易避開了這個話題,卻讓輕雲的心裡寒涼不已。福了福身,緩緩的退出了御書房。看來,南宮瑱真的派人去刺殺梨佔雪了,他嘴皮子上的功夫了得,可是,拳腳功夫,卻只有任人魚肉的份了。 看了看太后的福安宮,能夠救梨佔雪的只有太后,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反而會讓太后她老人家擔心,捏了捏拳頭,輕雲朝著宮外走了去。 …… “可有梨佔雪的訊息?”輕雲一見香藥回府,便立刻上前問道。 “有,梨府說梨少爺在大約半個月前曾經寄回來一封書信,不過也只是一些一般的問候罷了,並沒有異常。但是老太太想念得緊,不停的怪梨老爺,不應該派梨少爺出門,這次皇上派梨家為皇商,其實梨老爺的經驗更為豐富些,但是皇上想要歷練梨少爺,所以梨老爺才會首肯。梨老太太並非胡扯之人,只是她經常說會做一些噩夢,所以才會怪罪梨老爺辦事不加考慮。”香藥將從梨府打聽到的一切都向輕雲稟明,輕雲越聽,心越是往下沉。 扯起裙襬,輕雲便向著聽雨軒的方向衝了去,一見到梵玄月,立刻急聲道,“公子,你們的人現在在關外,能不能請你陪我去一趟?” “關外?”梵玄月一徵,“光是路程就要將近三個月,你一個姑娘家,怎麼經得起長途跋涉?” “我沒事,只要你肯答應,其它的事就不用你多慮了。” 梵玄月看著輕雲,“你是為了梨佔雪麼?” 輕雲聽了,緊緊的看著他明亮如星的眸子,“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能明知道他要出事,也袖手旁觀。也許,我去了什麼也做不了,但至少能圖個心安。” “不如這樣,我寫封信去那邊,命人替你看著梨佔雪。” “只怕,已經來不及了,連你們也收到風聲皇上會對他不利,他哪裡還能夠……總之,這一來一回的,擔誤時間,玄月,若是你真要還我人情,就現在還我吧。” 梵玄月看著輕雲淡淡一笑,“你連這張王牌都拿出來了,我還能怎麼拒絕?只是,我現在還有一件要事在身,請再多給我三天的時間,三日之後的這個時辰,我們就出發可好?” 輕雲知道他這個人,說出口的話,便必然會算數,朝著他福了福身,“謝謝。” * 第二天,天剛亮,清紗就已經臉色蒼白的衝進輕雲的房間,“主子,不好了,許家的人派人送來了聘禮,媒婆也跟著一起來了。” “許家?”輕雲略有些嘲諷的勾了勾唇,“該不會是替我做媒來了吧?” 清紗的嘴唇動了動,不敢說話,只是小臉的顏色更加難看。 “果然如此,只不過,我現在沒空陪他們玩,他們要想演好這場戲,就得自己去把戲份做足了。”上次的事激怒了司徒文信,而他也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有利用價值,會想到延用許清玉的方法將自己掃地出門,也確實正合他意,況且,他與許遠東因為瓶兒的事鬧得滿城風雨,正好因此婚事而讓那些在背後說他是非的人閉嘴。 這樣做,才是司徒文信的本性。 輕雲像是不關自己的事似的,慢條斯理的起身,梳洗,看得在一旁乾著急的清紗不停的走來走去,主子怎麼什麼事都能如此淡定,那個許完東,她以前不瞭解,但看得多了,自然覺得那個許遠東根本就配不上主子,像他那種人渣,連找個妓女做妻子也不配。 輕雲瞥了一眼清紗,輕輕一笑,“我有些事要出一趟遠門,我爹在不在,我要去向他說一聲。” “什麼?”清紗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主子,你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敢出遠門,老爺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之前我聽說老爺已經和媒婆說好了,十天之內,你便要與許公子成親,主子,你還是先解決掉眼前的事情再說吧好不好?”清紗實在是看不透這個年紀與她不相上下的主子,只得替她著急不已。 “放心吧,我自會有辦法的。” * “爹。” “嗯,你怎麼過來了?”司徒文信表情冷漠,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爹最近要找替大夫人替輕雲操辦婚事,輕雲怎麼可以不過來呢?輕雲的年紀早就已經可以嫁人了,再拖下去,怕是將來也找不到比許家更好的婆家了,以輕雲的出身和身份,能夠嫁給許公子為妾,是幾世修來的福份,所以,爹的大恩大德,女兒沒齒難忘。只是,爹,你可有聽到外面那些閒言閒語?” 司徒文信一向最緊張的便是那些閒言閒語,果然,他立刻問道,“什麼事?” “爹你將大哥趕出府與他斷絕父子關係,大哥第二日便命喪黃泉,如今才隔沒幾天,你便緊張的替女兒操辦婚事,人人都在說你冷血無情。爹,就算大哥有再多的不是,女兒這麼快就成親,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什麼不太好?我司徒文信要嫁女兒,還輪得到別人在旁指指點點麼?豈有此理。” “旁人自然不敢當著爹你的面明說。只是,大哥死得冤屈,就算他生前做了再多的壞事,可是,怎麼也改變不了你是他親爹的事實,況且,爹你已經答應了大夫人要替大哥還一個公道,就不能言而無信。前些日子,輕雲偶然聽人說起一件事,說大哥的死原來跟許家脫不了關係。因為六姨娘的事,爹曾經與許遠東許公子大打出手,相爺自然嚥不了這口氣,便命人暗中殺了大哥替自己的兒子報仇,這件事雖說沒有證據,可是那些人卻是說得頭頭是道。女兒也覺得相爺應該不會做出這麼齷齪的事來,但是,萬一呢?若他真是殺害大哥的真兇,女兒這一嫁過去,豈不是硬生生的給了爹你一個耳光?”輕雲皺著眉頭說道。 司徒文信微微一徵,“這件事可有證據?” “都是道聽途說,要說到證據,肯定沒有,相爺是何等人物,若是他想在京城殺一個人,怎麼會留下證據?” “莫非,真是許國生乾的?豈有此理!”司徒文信氣得臉色鐵青,輕雲的分析自有道理,以許國生那無恥之徒,完全做得出來這種事情。他怎麼就沒想到呢?許國生跟他在朝中一向不合,再加上兩家人數次發生的事,早就已經結下不淺的樑子了,他這次想到想把輕雲嫁過去,也是因為他發現輕雲早就已經越發不受他的控制,但是現在……“可是……” “爹若是擔心婚事已定難以推脫,女兒自有辦法。女兒先去外面躲上一段時間,得你可說女兒是逃婚去了,等到風聲沒那麼緊了,女兒再行回來,爹,你意下如何?” “你先別急,我自會派人前去調查,若是事情真如你所言,再做決定不遲。”司徒文信揮了揮手,示意輕雲出去。 輕雲福了福身,轉身往外走去,在關門的瞬間,她抬眼看著司徒文信,卻見他眉頭緊鎖,像是在想一些很複雜的事,其實以他的性格,早就已經決定了下一步要怎麼走,她來這裡這一趟,也不過是給他下一劑猛藥罷了,這個時候能夠救她的,也只有她自己。 * 南宮玉被行刺的訊息很快就在京城中傳了開來,立刻像炸彈似的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南宮玉本來已經得到皇上冊封的大將軍頭銜,會在十日之內整軍出發,可是在這個關頭被人行刺,進軍之事又將得到阻滯。甚至有百姓開始紛紛議論起來,會不會是因為玉王爺的運氣太差了,所以才會在答對先皇問題之後當不了皇帝,在能得到皇上重用的緊要關頭,卻被人刺殺? 南宮瑱在得到南宮玉被人行刺的訊息時,立刻帶著太醫趕去玉王府,經過幾個太醫的輪番症治,證實南宮玉確實身受重傷,要想在三個月之內行走自如,恐怕都有些難,更何況是帶兵打仗? “三皇弟,到底是何人所為,你可有看清楚刺客的樣子?”南宮瑱坐在南宮玉床邊的小几上,憤然說道,“你給朕說說,朕一定會派人去徹查,不會讓三皇弟你白白受傷。” 南宮玉臉色蒼白如紙,掙扎著欲起身,南宮瑱見狀立刻輕輕的將他的身子壓下,“你有傷在身,切不可亂動。” “皇上,都怪臣弟愚昧,當時人多眼雜,沒能看得清楚,但是臣弟隱約覺得,來行刺的,並非我們大周國的人,因為那些人眼生得很,偶然間聽到一些他們之間的對話,口音也與我們不同。咳咳咳……”南宮玉連續咳了幾聲,臉色更是慘白了。

南宮瑱欺近輕雲,眼神冷冽,伸手捏上輕雲小巧的下巴,手上沒有用力,可是,輕雲卻掙脫不開,“你要記住,朕想要的東西,沒有人可以搶走,包括你在內。”

“那麼,皇上,你可想過要對梨佔雪不利?”輕雲靜靜的盯著南宮瑱的眸子,輕聲說道。

南宮瑱的眼神輕輕一閃,很快,就恢復得如常般平靜,“好了,朕有很多摺子要批閱,你先跪安吧。”

南宮瑱輕易避開了這個話題,卻讓輕雲的心裡寒涼不已。福了福身,緩緩的退出了御書房。看來,南宮瑱真的派人去刺殺梨佔雪了,他嘴皮子上的功夫了得,可是,拳腳功夫,卻只有任人魚肉的份了。

看了看太后的福安宮,能夠救梨佔雪的只有太后,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反而會讓太后她老人家擔心,捏了捏拳頭,輕雲朝著宮外走了去。

……

“可有梨佔雪的訊息?”輕雲一見香藥回府,便立刻上前問道。

“有,梨府說梨少爺在大約半個月前曾經寄回來一封書信,不過也只是一些一般的問候罷了,並沒有異常。但是老太太想念得緊,不停的怪梨老爺,不應該派梨少爺出門,這次皇上派梨家為皇商,其實梨老爺的經驗更為豐富些,但是皇上想要歷練梨少爺,所以梨老爺才會首肯。梨老太太並非胡扯之人,只是她經常說會做一些噩夢,所以才會怪罪梨老爺辦事不加考慮。”香藥將從梨府打聽到的一切都向輕雲稟明,輕雲越聽,心越是往下沉。

扯起裙襬,輕雲便向著聽雨軒的方向衝了去,一見到梵玄月,立刻急聲道,“公子,你們的人現在在關外,能不能請你陪我去一趟?”

“關外?”梵玄月一徵,“光是路程就要將近三個月,你一個姑娘家,怎麼經得起長途跋涉?”

“我沒事,只要你肯答應,其它的事就不用你多慮了。”

梵玄月看著輕雲,“你是為了梨佔雪麼?”

輕雲聽了,緊緊的看著他明亮如星的眸子,“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能明知道他要出事,也袖手旁觀。也許,我去了什麼也做不了,但至少能圖個心安。”

“不如這樣,我寫封信去那邊,命人替你看著梨佔雪。”

“只怕,已經來不及了,連你們也收到風聲皇上會對他不利,他哪裡還能夠……總之,這一來一回的,擔誤時間,玄月,若是你真要還我人情,就現在還我吧。”

梵玄月看著輕雲淡淡一笑,“你連這張王牌都拿出來了,我還能怎麼拒絕?只是,我現在還有一件要事在身,請再多給我三天的時間,三日之後的這個時辰,我們就出發可好?”

輕雲知道他這個人,說出口的話,便必然會算數,朝著他福了福身,“謝謝。”

*

第二天,天剛亮,清紗就已經臉色蒼白的衝進輕雲的房間,“主子,不好了,許家的人派人送來了聘禮,媒婆也跟著一起來了。”

“許家?”輕雲略有些嘲諷的勾了勾唇,“該不會是替我做媒來了吧?”

清紗的嘴唇動了動,不敢說話,只是小臉的顏色更加難看。

“果然如此,只不過,我現在沒空陪他們玩,他們要想演好這場戲,就得自己去把戲份做足了。”上次的事激怒了司徒文信,而他也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有利用價值,會想到延用許清玉的方法將自己掃地出門,也確實正合他意,況且,他與許遠東因為瓶兒的事鬧得滿城風雨,正好因此婚事而讓那些在背後說他是非的人閉嘴。

這樣做,才是司徒文信的本性。

輕雲像是不關自己的事似的,慢條斯理的起身,梳洗,看得在一旁乾著急的清紗不停的走來走去,主子怎麼什麼事都能如此淡定,那個許完東,她以前不瞭解,但看得多了,自然覺得那個許遠東根本就配不上主子,像他那種人渣,連找個妓女做妻子也不配。

輕雲瞥了一眼清紗,輕輕一笑,“我有些事要出一趟遠門,我爹在不在,我要去向他說一聲。”

“什麼?”清紗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主子,你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敢出遠門,老爺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之前我聽說老爺已經和媒婆說好了,十天之內,你便要與許公子成親,主子,你還是先解決掉眼前的事情再說吧好不好?”清紗實在是看不透這個年紀與她不相上下的主子,只得替她著急不已。

“放心吧,我自會有辦法的。”

*

“爹。”

“嗯,你怎麼過來了?”司徒文信表情冷漠,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爹最近要找替大夫人替輕雲操辦婚事,輕雲怎麼可以不過來呢?輕雲的年紀早就已經可以嫁人了,再拖下去,怕是將來也找不到比許家更好的婆家了,以輕雲的出身和身份,能夠嫁給許公子為妾,是幾世修來的福份,所以,爹的大恩大德,女兒沒齒難忘。只是,爹,你可有聽到外面那些閒言閒語?”

司徒文信一向最緊張的便是那些閒言閒語,果然,他立刻問道,“什麼事?”

“爹你將大哥趕出府與他斷絕父子關係,大哥第二日便命喪黃泉,如今才隔沒幾天,你便緊張的替女兒操辦婚事,人人都在說你冷血無情。爹,就算大哥有再多的不是,女兒這麼快就成親,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什麼不太好?我司徒文信要嫁女兒,還輪得到別人在旁指指點點麼?豈有此理。”

“旁人自然不敢當著爹你的面明說。只是,大哥死得冤屈,就算他生前做了再多的壞事,可是,怎麼也改變不了你是他親爹的事實,況且,爹你已經答應了大夫人要替大哥還一個公道,就不能言而無信。前些日子,輕雲偶然聽人說起一件事,說大哥的死原來跟許家脫不了關係。因為六姨娘的事,爹曾經與許遠東許公子大打出手,相爺自然嚥不了這口氣,便命人暗中殺了大哥替自己的兒子報仇,這件事雖說沒有證據,可是那些人卻是說得頭頭是道。女兒也覺得相爺應該不會做出這麼齷齪的事來,但是,萬一呢?若他真是殺害大哥的真兇,女兒這一嫁過去,豈不是硬生生的給了爹你一個耳光?”輕雲皺著眉頭說道。

司徒文信微微一徵,“這件事可有證據?”

“都是道聽途說,要說到證據,肯定沒有,相爺是何等人物,若是他想在京城殺一個人,怎麼會留下證據?”

“莫非,真是許國生乾的?豈有此理!”司徒文信氣得臉色鐵青,輕雲的分析自有道理,以許國生那無恥之徒,完全做得出來這種事情。他怎麼就沒想到呢?許國生跟他在朝中一向不合,再加上兩家人數次發生的事,早就已經結下不淺的樑子了,他這次想到想把輕雲嫁過去,也是因為他發現輕雲早就已經越發不受他的控制,但是現在……“可是……”

“爹若是擔心婚事已定難以推脫,女兒自有辦法。女兒先去外面躲上一段時間,得你可說女兒是逃婚去了,等到風聲沒那麼緊了,女兒再行回來,爹,你意下如何?”

“你先別急,我自會派人前去調查,若是事情真如你所言,再做決定不遲。”司徒文信揮了揮手,示意輕雲出去。

輕雲福了福身,轉身往外走去,在關門的瞬間,她抬眼看著司徒文信,卻見他眉頭緊鎖,像是在想一些很複雜的事,其實以他的性格,早就已經決定了下一步要怎麼走,她來這裡這一趟,也不過是給他下一劑猛藥罷了,這個時候能夠救她的,也只有她自己。

*

南宮玉被行刺的訊息很快就在京城中傳了開來,立刻像炸彈似的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南宮玉本來已經得到皇上冊封的大將軍頭銜,會在十日之內整軍出發,可是在這個關頭被人行刺,進軍之事又將得到阻滯。甚至有百姓開始紛紛議論起來,會不會是因為玉王爺的運氣太差了,所以才會在答對先皇問題之後當不了皇帝,在能得到皇上重用的緊要關頭,卻被人刺殺?

南宮瑱在得到南宮玉被人行刺的訊息時,立刻帶著太醫趕去玉王府,經過幾個太醫的輪番症治,證實南宮玉確實身受重傷,要想在三個月之內行走自如,恐怕都有些難,更何況是帶兵打仗?

“三皇弟,到底是何人所為,你可有看清楚刺客的樣子?”南宮瑱坐在南宮玉床邊的小几上,憤然說道,“你給朕說說,朕一定會派人去徹查,不會讓三皇弟你白白受傷。”

南宮玉臉色蒼白如紙,掙扎著欲起身,南宮瑱見狀立刻輕輕的將他的身子壓下,“你有傷在身,切不可亂動。”

“皇上,都怪臣弟愚昧,當時人多眼雜,沒能看得清楚,但是臣弟隱約覺得,來行刺的,並非我們大周國的人,因為那些人眼生得很,偶然間聽到一些他們之間的對話,口音也與我們不同。咳咳咳……”南宮玉連續咳了幾聲,臉色更是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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