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斬首

重生之庶難從命·荇菜·3,101·2026/3/27

無論熹虞願不願意,顓王的眼神都是不容置疑的,她跟著下人走了兩步,轉頭緊盯著顓王,眼神肯定,“父王,熹虞不懂國政大事,更加不懂父王要怎麼應對這一關,但是,熹虞已經是梨公子的人了,女兒所說的話字字不假,只要梨佔雪少一根頭髮,女兒都必定會誓死相隨。” 顓王緊緊的抿著唇,這怒火可是要憋住,現在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現在熹虞與梨佔雪被郝世子逮了個正著,就算現在將他們兩人處死,郝世子也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他永遠也不會去傷害自己的女兒。 * 第三天,梨佔雪被郝世子的人抓走了,是顓王的命令,這樣也是為了以示公正,熹虞被人關在房間裡,但也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拼了命的拍門,心裡像是被人抽空了似的,痛到連呼吸都痛,這種感覺讓她嚇了一跳,但是,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希望他不能有事。她將臉貼在門上,從門縫裡見到梨佔雪仍是虛弱被他們架著走的身子,腳步虛浮,顓王只是為難的回頭看了她一<B>①3&#56;看&#26360;網</B>步離開,而郝世子的眼神冷冽,那種是對她背叛的恨。 是她做錯了麼?她以為父王一定會幫她的,但是沒想到,她卻害死了梨佔雪。 其實若是她不那樣做,梨佔雪也難逃一死,相反,被害的,反而是她,從此之後,郝家便與顓王府勢不兩立了。這些,現在的熹虞哪裡想得到? “父王,我求求你,是你答應我的,父王,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父王。開門啊,讓我去見父王。” 門口的下人為難的走來走去,郡主從來沒有什麼架子,對他們如同親人,雖然經常被她捉弄,但是他們都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於是低聲哀求道,“郡主,顓王已經隨郝世子一起出去了,你再求也沒用了,只怕,梨公子他……” “不會的,不會的,父王從來不會騙我,我要見父王,開門啊,讓我去見父王。” 一群下人無奈,只得拼命的捂住耳朵,熹虞哭得喊得累了,靠著門,慢慢的滑了下去,用手捂著心臟的位置,這裡突然就像是缺了一塊,狠命剜心的痛,吸進去的氣冷得讓她發抖,讓她痛不欲生。 慢慢的,熹虞從雙膝之中抬起頭來,緊握的雙手緩緩鬆開,這種感覺,是愛麼?不管了,現在她已經沒有時間去弄明白自己的情緒,唯一想做的,便是與他生死與共,無論值不值得。 …… 茅多山 輕雲、香藥與清紗三人分頭四處打聽有關當日皇糧被搶時發生的事,從天亮一直找到天黑,三人聚頭,都一無所獲,原來當天那些強盜一出現時,附近的百姓都立刻緊閉門戶,哪有人敢去湊這個熱鬧? 輕雲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香藥見狀,“主子,天已經黑了,再找下去可能會遇到危險,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吧?等到明天天一亮,我們就繼續找。” 輕雲點了點頭,見輕雲不再堅持,香藥立刻出聲說道,“主子,奴婢之前在前面見到一座破廟,看樣子應該是荒廢已久的,今天就暫時屈就一晚吧。” “嗯。” 三人一進廟內,就聞到一股子刺鼻的臭味,原來,在角落裡還睡著一個乞丐,他在見到輕雲三人進來時,裂開嘴淫笑,露出一口漆黑的牙齒,香藥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拔出腰間長劍,乞丐立刻縮了回去,嘴裡還小聲的罵罵嚷嚷,輕雲掃了香藥一眼,香藥便將劍收回,這個時候,她們也不想節外生枝。 這時,輕雲見到在乞丐的旁邊躺著一個鐵盒子,而地上還散落著幾封信,看了香藥一眼,香藥便上前將信拿回,見幾個陌生人居然不問自取自己的東西,乞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有劍了不起啊,就可以隨便搶別人的東西了麼?” 香藥從腰間掏出幾塊碎銀子扔在乞丐面前,乞丐立刻抱著碎銀子繼續縮在角落裡得意的睡覺去了。 輕雲接過信,得到了證實,這確實是梨佔雪的筆跡,“去問問他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得來的,將所有的信都取回來。” “是,主子。” 香藥過去,看樣子乞丐又危脅她要了些銀子,才將事情說出,原來,當天在發生搶糧案時,他正躲在一邊,本想等到雙方的人鬥個你死我活之後,可能會落得一些好處,哪知道,好戲還沒上演,便已經散場,那些官兵不戰而逃,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生意人。 “那這些信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說。”香藥冷冷的看著乞丐。 像是被香藥的眼神嚇到,乞丐忍不住往後縮了縮,“當時我見那個公子連命也不要,都要保護這個鐵盒子,肯定會以為裡面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了,後來,他從山上滾了下去,這個盒子就留下了,我見沒人注意,便立刻將這盒子抱了回來,哪知道,只是幾張破紙,有些我已經上茅房的時候用了,只剩下這麼多了。” 香藥回頭看了輕雲一眼,見輕雲不再說話,她也只能無奈的轉頭冷聲說道,“滾出去。”乞丐立刻抱著香藥給她的銀子滾了。輕雲拿著那些信,將信按時間的先後順序排好,所有的信上面只有幾個字,司徒輕雲親啟。她的眼睛有些微潤,最早的一封,是他在離開京城第三天,裡面字裡行間,全是思念、不捨甚至是愛慕。 “丫頭,該想我了吧?知道我不辭而別,現在是不是特恨我?哎,真是對不起啊,皇命難違,大不了回來的時候我任你打任你罵,這樣開心些了沒?多笑笑,對身體有百利而無一害,我說的,包管不會騙你。” 第二封,是他在離開京城十天,“丫頭,時間過得好慢啊,聽說到關外還需要差不多三個月,你說我該怎麼打發時間呢?可以活動的地方就這麼點大,每次想要多在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那些官大爺們就不願意了,說怕趕不及回去向皇上交差,真夠累的。你呢,沒事就多在自己的院裡待著,外面的狼多了去了,沒我在,你就喜歡惹禍。等我回來,就算你把太傅府給翻了個天,我也能給你填平了。” 第三封,是一個月以後的,中間應該少了很多封,輕雲忍住心裡的酸澀,梨佔雪的筆鋒柔韌卻不乏剛勁,清秀儒雅,和他人一樣,總是能給人溫暖的感覺。“不知不覺已經離開京城一個月了呢,今天外面在下雨,丫頭,你那裡呢?這些信,只不過是我打發時間無聊時做的無聊事,你大概沒有機會看到這些了,也怕你笑我,呵呵。丫頭,你過得還好吧?走之前,我託爹要照顧你,你應該沒事的吧?我也過得很好,只不過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肉到是漸漲,這些是遮不住的,回來該被你笑了。” 信的最後一封,“丫頭,我很後悔這次出來,原來離開這麼久,對你的思念讓我日夜難眠,可是,我活這麼多年,從沒做過一件真正對得起我爹的事,還好,這次沒同意讓爹來,他老人家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折騰,可是……原來我會這麼想你。你呢?今天的月亮很圓,但是,跟你一樣,很遠,但又感覺很近,冷冷清清,丫頭,你要記住了,多笑笑,你笑起來很美。” 看到這裡,似乎是見到了梨佔雪咧嘴大笑,露出那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 夜已經深了,香藥和清紗累了一天,已經抵擋不住疲憊,兩人都睡著了,輕雲卻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看著天上那輪有些寒涼的冷月,眼前突然一片迷濛。垂下眸子,一滴溫熱的淚滴落在手背上,她的手裡,始終緊緊的捏著那些信,薄薄的紙,猶如千斤重,“我很好,你呢?” * 梨佔雪被推到城門口,當街斬首示眾,在得到貼身婢女打聽回來的訊息時,仍然被關在房間裡的熹虞腦子裡一片空白,緩緩的,從頭上取下發釵,“等我,生不同床,死要同穴。”在她面前放著一封寫給顓王的信,這是對父王最後的請求,只求合葬。 眼淚緩緩的流了下來,舉起髮釵,正要向著脖子刺去,門被人一腳踢開,顓王直直的闖了進來,奪下熹虞手裡的髮釵。在見到哭紅了眼的熹虞時,又氣又疼。 熹虞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能阻止得了我幾次?別的事也許你都可以左右,但是,我的生死,自在我的手中。” “你在恨父王麼?熹虞,這麼多年,父王何時騙過你?”顓王又氣又急的吼道,“你與梨佔雪被郝世子逮了個正著,若是父王不在郝世子的面前將梨佔雪正法,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麼?你與郝世子的婚事怕是黃了,這些都不是大事,但若是惹來了皇上的猜疑,我多羅國上下所有的百姓都會被殃及,你懂麼?父王是多羅國的顓王,一定要為百姓著想的。熹虞,你與百姓之間關係甚好,你就忍心因為你的兒女私情,就引起戰爭麼?到時候,會死多少無辜的人,你知道麼?”

無論熹虞願不願意,顓王的眼神都是不容置疑的,她跟著下人走了兩步,轉頭緊盯著顓王,眼神肯定,“父王,熹虞不懂國政大事,更加不懂父王要怎麼應對這一關,但是,熹虞已經是梨公子的人了,女兒所說的話字字不假,只要梨佔雪少一根頭髮,女兒都必定會誓死相隨。”

顓王緊緊的抿著唇,這怒火可是要憋住,現在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現在熹虞與梨佔雪被郝世子逮了個正著,就算現在將他們兩人處死,郝世子也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他永遠也不會去傷害自己的女兒。

*

第三天,梨佔雪被郝世子的人抓走了,是顓王的命令,這樣也是為了以示公正,熹虞被人關在房間裡,但也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拼了命的拍門,心裡像是被人抽空了似的,痛到連呼吸都痛,這種感覺讓她嚇了一跳,但是,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希望他不能有事。她將臉貼在門上,從門縫裡見到梨佔雪仍是虛弱被他們架著走的身子,腳步虛浮,顓王只是為難的回頭看了她一<B>①3&#56;看&#26360;網</B>步離開,而郝世子的眼神冷冽,那種是對她背叛的恨。

是她做錯了麼?她以為父王一定會幫她的,但是沒想到,她卻害死了梨佔雪。

其實若是她不那樣做,梨佔雪也難逃一死,相反,被害的,反而是她,從此之後,郝家便與顓王府勢不兩立了。這些,現在的熹虞哪裡想得到?

“父王,我求求你,是你答應我的,父王,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父王。開門啊,讓我去見父王。”

門口的下人為難的走來走去,郡主從來沒有什麼架子,對他們如同親人,雖然經常被她捉弄,但是他們都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於是低聲哀求道,“郡主,顓王已經隨郝世子一起出去了,你再求也沒用了,只怕,梨公子他……”

“不會的,不會的,父王從來不會騙我,我要見父王,開門啊,讓我去見父王。”

一群下人無奈,只得拼命的捂住耳朵,熹虞哭得喊得累了,靠著門,慢慢的滑了下去,用手捂著心臟的位置,這裡突然就像是缺了一塊,狠命剜心的痛,吸進去的氣冷得讓她發抖,讓她痛不欲生。

慢慢的,熹虞從雙膝之中抬起頭來,緊握的雙手緩緩鬆開,這種感覺,是愛麼?不管了,現在她已經沒有時間去弄明白自己的情緒,唯一想做的,便是與他生死與共,無論值不值得。

……

茅多山

輕雲、香藥與清紗三人分頭四處打聽有關當日皇糧被搶時發生的事,從天亮一直找到天黑,三人聚頭,都一無所獲,原來當天那些強盜一出現時,附近的百姓都立刻緊閉門戶,哪有人敢去湊這個熱鬧?

輕雲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香藥見狀,“主子,天已經黑了,再找下去可能會遇到危險,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吧?等到明天天一亮,我們就繼續找。”

輕雲點了點頭,見輕雲不再堅持,香藥立刻出聲說道,“主子,奴婢之前在前面見到一座破廟,看樣子應該是荒廢已久的,今天就暫時屈就一晚吧。”

“嗯。”

三人一進廟內,就聞到一股子刺鼻的臭味,原來,在角落裡還睡著一個乞丐,他在見到輕雲三人進來時,裂開嘴淫笑,露出一口漆黑的牙齒,香藥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拔出腰間長劍,乞丐立刻縮了回去,嘴裡還小聲的罵罵嚷嚷,輕雲掃了香藥一眼,香藥便將劍收回,這個時候,她們也不想節外生枝。

這時,輕雲見到在乞丐的旁邊躺著一個鐵盒子,而地上還散落著幾封信,看了香藥一眼,香藥便上前將信拿回,見幾個陌生人居然不問自取自己的東西,乞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有劍了不起啊,就可以隨便搶別人的東西了麼?”

香藥從腰間掏出幾塊碎銀子扔在乞丐面前,乞丐立刻抱著碎銀子繼續縮在角落裡得意的睡覺去了。

輕雲接過信,得到了證實,這確實是梨佔雪的筆跡,“去問問他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得來的,將所有的信都取回來。”

“是,主子。”

香藥過去,看樣子乞丐又危脅她要了些銀子,才將事情說出,原來,當天在發生搶糧案時,他正躲在一邊,本想等到雙方的人鬥個你死我活之後,可能會落得一些好處,哪知道,好戲還沒上演,便已經散場,那些官兵不戰而逃,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生意人。

“那這些信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說。”香藥冷冷的看著乞丐。

像是被香藥的眼神嚇到,乞丐忍不住往後縮了縮,“當時我見那個公子連命也不要,都要保護這個鐵盒子,肯定會以為裡面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了,後來,他從山上滾了下去,這個盒子就留下了,我見沒人注意,便立刻將這盒子抱了回來,哪知道,只是幾張破紙,有些我已經上茅房的時候用了,只剩下這麼多了。”

香藥回頭看了輕雲一眼,見輕雲不再說話,她也只能無奈的轉頭冷聲說道,“滾出去。”乞丐立刻抱著香藥給她的銀子滾了。輕雲拿著那些信,將信按時間的先後順序排好,所有的信上面只有幾個字,司徒輕雲親啟。她的眼睛有些微潤,最早的一封,是他在離開京城第三天,裡面字裡行間,全是思念、不捨甚至是愛慕。

“丫頭,該想我了吧?知道我不辭而別,現在是不是特恨我?哎,真是對不起啊,皇命難違,大不了回來的時候我任你打任你罵,這樣開心些了沒?多笑笑,對身體有百利而無一害,我說的,包管不會騙你。”

第二封,是他在離開京城十天,“丫頭,時間過得好慢啊,聽說到關外還需要差不多三個月,你說我該怎麼打發時間呢?可以活動的地方就這麼點大,每次想要多在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那些官大爺們就不願意了,說怕趕不及回去向皇上交差,真夠累的。你呢,沒事就多在自己的院裡待著,外面的狼多了去了,沒我在,你就喜歡惹禍。等我回來,就算你把太傅府給翻了個天,我也能給你填平了。”

第三封,是一個月以後的,中間應該少了很多封,輕雲忍住心裡的酸澀,梨佔雪的筆鋒柔韌卻不乏剛勁,清秀儒雅,和他人一樣,總是能給人溫暖的感覺。“不知不覺已經離開京城一個月了呢,今天外面在下雨,丫頭,你那裡呢?這些信,只不過是我打發時間無聊時做的無聊事,你大概沒有機會看到這些了,也怕你笑我,呵呵。丫頭,你過得還好吧?走之前,我託爹要照顧你,你應該沒事的吧?我也過得很好,只不過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肉到是漸漲,這些是遮不住的,回來該被你笑了。”

信的最後一封,“丫頭,我很後悔這次出來,原來離開這麼久,對你的思念讓我日夜難眠,可是,我活這麼多年,從沒做過一件真正對得起我爹的事,還好,這次沒同意讓爹來,他老人家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折騰,可是……原來我會這麼想你。你呢?今天的月亮很圓,但是,跟你一樣,很遠,但又感覺很近,冷冷清清,丫頭,你要記住了,多笑笑,你笑起來很美。”

看到這裡,似乎是見到了梨佔雪咧嘴大笑,露出那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

夜已經深了,香藥和清紗累了一天,已經抵擋不住疲憊,兩人都睡著了,輕雲卻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看著天上那輪有些寒涼的冷月,眼前突然一片迷濛。垂下眸子,一滴溫熱的淚滴落在手背上,她的手裡,始終緊緊的捏著那些信,薄薄的紙,猶如千斤重,“我很好,你呢?”

*

梨佔雪被推到城門口,當街斬首示眾,在得到貼身婢女打聽回來的訊息時,仍然被關在房間裡的熹虞腦子裡一片空白,緩緩的,從頭上取下發釵,“等我,生不同床,死要同穴。”在她面前放著一封寫給顓王的信,這是對父王最後的請求,只求合葬。

眼淚緩緩的流了下來,舉起髮釵,正要向著脖子刺去,門被人一腳踢開,顓王直直的闖了進來,奪下熹虞手裡的髮釵。在見到哭紅了眼的熹虞時,又氣又疼。

熹虞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能阻止得了我幾次?別的事也許你都可以左右,但是,我的生死,自在我的手中。”

“你在恨父王麼?熹虞,這麼多年,父王何時騙過你?”顓王又氣又急的吼道,“你與梨佔雪被郝世子逮了個正著,若是父王不在郝世子的面前將梨佔雪正法,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麼?你與郝世子的婚事怕是黃了,這些都不是大事,但若是惹來了皇上的猜疑,我多羅國上下所有的百姓都會被殃及,你懂麼?父王是多羅國的顓王,一定要為百姓著想的。熹虞,你與百姓之間關係甚好,你就忍心因為你的兒女私情,就引起戰爭麼?到時候,會死多少無辜的人,你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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