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莫名小產

重生之庶女正妃·美人逆鱗·3,553·2026/3/27

馬氏這些話兒的目的,已經不單單是說想讓楚連化迴心轉意了,而是對楚連化赤裸裸的警告了,警告他,不管怎麼樣,都要記住,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才是他最該呵護的女人,就算是沒有愛,也必須要接受自己才是這個國公府裡面兒的女主人的事實。 楚連化的臉色千變萬化,讓楚嫿根本開始捉摸不透他到底兒是什麼個想法兒,楚嫿惴惴不安的看向楚連化,馬氏這樣的一番話,如若不是讓楚連化的良心發現,對馬氏從此關懷備至,那就是從此對馬氏置若罔聞,打入了楚府的冷宮,楚嫿倒是滿心希望是前者,倒是自己不用費什麼吹灰之力,馬氏自己就把自己給扔到,了萬丈深淵,萬劫不復。 可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要有一個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楚嫿就不能冒險讓馬氏就此得到楚連化的垂青。、 “爹爹,您和孃親別這樣了,嫿兒瞧著都覺得害怕了。”楚嫿再三思掇,還是不能袖手旁觀,就那麼放任這件事情這麼發展下去,拉過楚連化的胳膊,痴痴的問著。、 楚連化回過頭兒,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楚嫿,安撫的摸了摸楚嫿的額頭,輕聲的說道,“嫿兒,切莫擔心,這件事兒就由爹爹處置就好了,你聽話,到你姨娘那邊兒等著爹爹,爹爹馬上就過來。” 楚連化慈愛的臉,讓楚嫿的心裡微微寬鬆了一下,點了點頭兒,嬌嬌憨憨的回答道,“行,那爹爹嫿兒這就去了,待會兒爹爹可要快些回來啊。” 楚連化寵溺的颳了楚嫿的鼻子一下,“行了,爹爹知道了。” 馬氏看著自己眼前兒這幅父女情深圖,恨得幾乎咬碎了一口的銀牙,她看著楚嫿乖巧的笑著轉身離開,剛要出言譏諷,就看楚嫿轉了個圈圈又回來了。 楚連化奇怪的看著楚嫿,柔聲細語的問道,“嫿兒,還有什麼事情嗎?” 楚嫿不安的點了點頭兒,稍微的支吾了幾句,才說道,“是啊,爹爹,是這樣的,剛才我問孃親禾歡的事情,可是聽孃親的意思是說。”說到了這兒,楚嫿難過的哽咽了起來,“禾歡,似乎是已經不中用了,但是爹爹,禾歡自小就跟在我的身邊兒,我們兩個人情同姐妹,都說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吧,我總得見到禾歡的屍體才行啊,爹爹你能不能跟孃親說說,讓她把禾歡還給我啊。” 最後一句話,楚嫿忸怩的瞟了馬氏一眼,眼神兒裡包含了多少的委屈和多少的恐慌,看的楚連化是心酸難當。 楚連化柔聲對楚嫿說道,“放心吧,嫿兒,待會爹爹會帶著禾歡回去見你的,你就先到你姨娘那邊兒吧,爹爹很快就會回來的。”、 楚嫿順從的離開了,楚連化轉過身子正對著馬氏,橫眉怒目,“馬麗蓉,你是我的正妻不錯,我對柔兒過分寵愛的確是我的不對,但是你也別想藉著這個由頭兒壓制我或者妄想我就會從此乖乖聽你擺佈,我楚連化這麼多年,行得正坐得端,怎麼就怕了你所謂的寵妻滅妾?” 馬氏被楚連化的話兒給鬧得個笨嘴拙舌,再不像之前的那副舌燦蓮花的模樣,本來就是對楚連化的一次威脅,這樣赤裸裸的把自己的本來目的給揭穿了,實在是讓她無話可說。 楚連化看馬氏一聲不吭,冷笑著走到了桌臺的前邊兒,準備好筆墨紙硯,馬氏看的一陣心驚,難不成楚連化真的要休棄了自己? 馬氏“撲通”一下,跪在了楚連化的腳下,哭著扯住了楚連化的衣襬,不停的搖晃著,“老爺,老爺,你不能休了我啊,你若是休了我,老爺,你讓姝兒和嫻兒還怎麼怎麼做人?你讓她們還要如何婚嫁?你讓她們還如何在這個府裡面兒過活啊?啊?老爺?” 馬氏的哭訴,讓她的悔過之心溢於言表,楚連化的眉頭微微的挑了挑,但是想起來楚嫿在自己耳邊兒說的那些,讓他覺得心神不寧的話,狠了狠心,還是撒開了馬氏扯住自己的手。 “我不會虧待你的,嫻兒和姝兒是我的骨血,自然還是要留在我們楚府,日後的婚嫁,我自然也不會委屈了自己的女兒,這些你就放心吧,當然,我會給你充足的補償,讓你回到孃家也不至於被孃家的姐妹兄嫂看的忒輕了些,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說完最後一句話,楚連化疲憊的揉了揉腦袋,馬氏無以言對的看著楚連化就要往下落筆,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兒,門口傳來小丫鬟焦慮的吵嚷聲兒,“老爺,夫人,你們快去看看吧,大小姐的肚子疼的不行了,看上去嚴重的很。”、 人未到聲先到,當小丫鬟跑到了屋子裡面的時候,就被自己眼前的場景給嚇得夠嗆,自家的夫人跪倒在地上,死死的拽著老爺的衣服,臉上滿是淚痕,狼狽的很,而老爺則是一臉不耐煩的站在桌臺邊兒,似乎是準備寫些什麼。 小丫鬟暗自腹誹著,自己看到了自己主子這樣的情景,只怕以後自己的日子是好過不到哪裡去了,馬氏是主子,可是楚連化更是主子,這才真的是得罪哪個都不是個省油的燈。 馬氏和楚連化一聽說楚靜嫻出了大事情,哪還有什麼休妻與否的想法兒,楚連化厲聲吼道,“你說什麼?給我說清楚一點兒?嫻兒到底兒是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了。” 馬氏也跟著站了起身子來,她被楚連化給嚇得夠嗆,乍然一聽自己放在心尖尖兒上的女兒又出了事情,身子不可抑制的抖了起來,嘴唇微微泛著紫色,再沒有往日的果敢勇猛,顫著嗓音兒說道,“你,你到底兒在說什麼?嫻兒,嫻兒她怎麼了?” 那小丫鬟明顯是被眼前兒的這幅場景給嚇得痴傻了,呆呆的發了好一陣兒的呆,還是讓楚連化的怒吼給喊了回神兒,“:你給我說清楚,你是聾了不成?|” 那丫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一些,忐忑不安的說道,“回,回老爺的話兒,大小姐,大小姐剛剛在院子裡面兒賞花,然,然後三小姐就來看大小姐了,等三小姐走了之後,大小姐的臉色就有點兒微微的不妥了,但那個時候還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奴婢就沒來告訴夫人和老爺,直到剛才大小姐的肚子疼的險些打滾兒,渾身都是冷汗,奴婢瞧著似乎問題不小,就趕緊跑來告訴夫人了,誰知道夫人並不在屋子裡面兒,聽其他的姐妹們說,夫人在老爺這邊兒,這才趕緊過來的。” 楚連化急的甩開了袖子,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楚靜嫻的院子那邊兒,馬氏也跟著擦乾了自己臉上的眼淚,跟在楚連化的額身後,往楚靜嫻那邊兒過去。 一路上,兩個人默默無語,楚連化是心繫著楚靜嫻的病情,而馬氏這個孃親,除了楚靜嫻的問題,還有一個就是,她是實在不知道楚靜姝究竟是來找楚靜嫻說過什麼,竟然惹得楚靜嫻鬧到了這個地步。 馬氏暗自嘆了口氣兒,這個女兒,真是一點兒也不給自己省心啊。 楚連化到了楚靜嫻的院子,忙跑到了楚靜嫻的床榻之前,一把拉住楚靜嫻的手,擔心不已的看著楚靜嫻慘白的臉色,“嫻兒,嫻兒你怎麼樣了,你可別嚇爹爹啊。” 馬氏也跟著湊了上去,“嫻兒,你怎麼樣了,你告訴孃親,你這到底兒是怎麼了啊。” 馬氏的心,本就是已經亂了,這下子被楚靜嫻的臉色嚇到,更是立時哭了起來。 楚連化瞪了馬氏一眼,一天到晚的就只知道哭哭啼啼,哪裡辦對過一件事情,就只會哭。 “哭哭哭,哭什麼哭,哭的我心煩。”楚連化不耐煩的看著馬氏,“來人啊,太醫叫了沒有,什麼時候來?” 楚連化一喊,屋子裡的丫鬟齊刷刷的跪了一地,有個膽兒大的抬起頭兒來說道,“回老爺的話,剛才書綺姐姐已經去找太醫了,想來也該回來了。” 楚連化煩躁不已的把楚靜嫻床邊兒的繡枕給扔了出去,“去,給我催催,太醫怎麼還不過來?” 話音兒才落下,就聽見外面傳來了楚嫿的聲音,“爹爹,爹爹。” 楚連化心裡一陣煩惱,這個楚嫿,怎麼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添亂來,才抬起頭兒,卻是驚異的發現,楚嫿帶著一個男人,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兒。 這個男人楚連化如何不知,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人啊,那可是宮裡面兒的貴人娘娘們看病都指名兒要找的孫太醫啊。 楚連化一陣激動,忙把地方給孫太醫讓了出來,嘴巴裡面兒不住的說著,“嫿兒,嫿兒你真是,孫太醫,您快來看看,看看小女這是怎麼了,她突然之間就腹痛難忍,我這也實在是沒法子了,請孫太醫好生兒給瞧瞧,到底兒這是怎麼了。” 楚連化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孫太醫卻是笑著對楚連化說道,“國公爺別急,方才在來的路上,二小姐已經把情況跟下官說了,我這就給大小姐瞧瞧,國公爺先別急。” 說著,他走到了楚連化剛剛站著的地方,不理會楚靜嫻輕微的掙扎,細細的把起脈來,楚連化和馬氏一群人全都靜氣屏息,不敢言語。 直到半晌之後,孫太醫驚異的把手放了下來,臉上滿是難色,楚連化看出了些端倪,強自鎮定的對孫太醫說道,“孫太醫,您有話兒不妨直說,是不是嫻兒病的很嚴重啊?您直說就是了,我能挺得住。” 馬氏一聽楚連化這話兒,臉上頓時雪色全無,幾乎就要暈倒在地。 “孫太醫,孫太醫,我的嫻兒到底兒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啊。”馬氏的神智已經開始混亂,不住的追問著孫太醫。 孫太醫為難的看了楚嫿一眼,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艱難的開了口,“國公,國公爺,請恕下官直言,大小姐,大小姐這是,這是小產了啊。” 此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震驚了,這楚靜嫻還只是個待字閨中,沒有出閣的姑娘,怎麼好端端的就小產了。 奴婢們看楚靜嫻的眼神兒都變了,就連馬氏的身子都開始搖搖晃晃的不穩當了起來。 楚連化的手掌緊緊的攥在一起,頭上青筋畢露,就在楚連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來了個丫鬟在門口兒說道,“二小姐,剛才四皇子和寒暄世子派人來找過您,但是您不在,現在正在廳裡面等著您呢。”

馬氏這些話兒的目的,已經不單單是說想讓楚連化迴心轉意了,而是對楚連化赤裸裸的警告了,警告他,不管怎麼樣,都要記住,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才是他最該呵護的女人,就算是沒有愛,也必須要接受自己才是這個國公府裡面兒的女主人的事實。

楚連化的臉色千變萬化,讓楚嫿根本開始捉摸不透他到底兒是什麼個想法兒,楚嫿惴惴不安的看向楚連化,馬氏這樣的一番話,如若不是讓楚連化的良心發現,對馬氏從此關懷備至,那就是從此對馬氏置若罔聞,打入了楚府的冷宮,楚嫿倒是滿心希望是前者,倒是自己不用費什麼吹灰之力,馬氏自己就把自己給扔到,了萬丈深淵,萬劫不復。

可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要有一個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楚嫿就不能冒險讓馬氏就此得到楚連化的垂青。、

“爹爹,您和孃親別這樣了,嫿兒瞧著都覺得害怕了。”楚嫿再三思掇,還是不能袖手旁觀,就那麼放任這件事情這麼發展下去,拉過楚連化的胳膊,痴痴的問著。、

楚連化回過頭兒,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楚嫿,安撫的摸了摸楚嫿的額頭,輕聲的說道,“嫿兒,切莫擔心,這件事兒就由爹爹處置就好了,你聽話,到你姨娘那邊兒等著爹爹,爹爹馬上就過來。”

楚連化慈愛的臉,讓楚嫿的心裡微微寬鬆了一下,點了點頭兒,嬌嬌憨憨的回答道,“行,那爹爹嫿兒這就去了,待會兒爹爹可要快些回來啊。”

楚連化寵溺的颳了楚嫿的鼻子一下,“行了,爹爹知道了。”

馬氏看著自己眼前兒這幅父女情深圖,恨得幾乎咬碎了一口的銀牙,她看著楚嫿乖巧的笑著轉身離開,剛要出言譏諷,就看楚嫿轉了個圈圈又回來了。

楚連化奇怪的看著楚嫿,柔聲細語的問道,“嫿兒,還有什麼事情嗎?”

楚嫿不安的點了點頭兒,稍微的支吾了幾句,才說道,“是啊,爹爹,是這樣的,剛才我問孃親禾歡的事情,可是聽孃親的意思是說。”說到了這兒,楚嫿難過的哽咽了起來,“禾歡,似乎是已經不中用了,但是爹爹,禾歡自小就跟在我的身邊兒,我們兩個人情同姐妹,都說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吧,我總得見到禾歡的屍體才行啊,爹爹你能不能跟孃親說說,讓她把禾歡還給我啊。”

最後一句話,楚嫿忸怩的瞟了馬氏一眼,眼神兒裡包含了多少的委屈和多少的恐慌,看的楚連化是心酸難當。

楚連化柔聲對楚嫿說道,“放心吧,嫿兒,待會爹爹會帶著禾歡回去見你的,你就先到你姨娘那邊兒吧,爹爹很快就會回來的。”、

楚嫿順從的離開了,楚連化轉過身子正對著馬氏,橫眉怒目,“馬麗蓉,你是我的正妻不錯,我對柔兒過分寵愛的確是我的不對,但是你也別想藉著這個由頭兒壓制我或者妄想我就會從此乖乖聽你擺佈,我楚連化這麼多年,行得正坐得端,怎麼就怕了你所謂的寵妻滅妾?”

馬氏被楚連化的話兒給鬧得個笨嘴拙舌,再不像之前的那副舌燦蓮花的模樣,本來就是對楚連化的一次威脅,這樣赤裸裸的把自己的本來目的給揭穿了,實在是讓她無話可說。

楚連化看馬氏一聲不吭,冷笑著走到了桌臺的前邊兒,準備好筆墨紙硯,馬氏看的一陣心驚,難不成楚連化真的要休棄了自己?

馬氏“撲通”一下,跪在了楚連化的腳下,哭著扯住了楚連化的衣襬,不停的搖晃著,“老爺,老爺,你不能休了我啊,你若是休了我,老爺,你讓姝兒和嫻兒還怎麼怎麼做人?你讓她們還要如何婚嫁?你讓她們還如何在這個府裡面兒過活啊?啊?老爺?”

馬氏的哭訴,讓她的悔過之心溢於言表,楚連化的眉頭微微的挑了挑,但是想起來楚嫿在自己耳邊兒說的那些,讓他覺得心神不寧的話,狠了狠心,還是撒開了馬氏扯住自己的手。

“我不會虧待你的,嫻兒和姝兒是我的骨血,自然還是要留在我們楚府,日後的婚嫁,我自然也不會委屈了自己的女兒,這些你就放心吧,當然,我會給你充足的補償,讓你回到孃家也不至於被孃家的姐妹兄嫂看的忒輕了些,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說完最後一句話,楚連化疲憊的揉了揉腦袋,馬氏無以言對的看著楚連化就要往下落筆,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兒,門口傳來小丫鬟焦慮的吵嚷聲兒,“老爺,夫人,你們快去看看吧,大小姐的肚子疼的不行了,看上去嚴重的很。”、

人未到聲先到,當小丫鬟跑到了屋子裡面的時候,就被自己眼前的場景給嚇得夠嗆,自家的夫人跪倒在地上,死死的拽著老爺的衣服,臉上滿是淚痕,狼狽的很,而老爺則是一臉不耐煩的站在桌臺邊兒,似乎是準備寫些什麼。

小丫鬟暗自腹誹著,自己看到了自己主子這樣的情景,只怕以後自己的日子是好過不到哪裡去了,馬氏是主子,可是楚連化更是主子,這才真的是得罪哪個都不是個省油的燈。

馬氏和楚連化一聽說楚靜嫻出了大事情,哪還有什麼休妻與否的想法兒,楚連化厲聲吼道,“你說什麼?給我說清楚一點兒?嫻兒到底兒是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了。”

馬氏也跟著站了起身子來,她被楚連化給嚇得夠嗆,乍然一聽自己放在心尖尖兒上的女兒又出了事情,身子不可抑制的抖了起來,嘴唇微微泛著紫色,再沒有往日的果敢勇猛,顫著嗓音兒說道,“你,你到底兒在說什麼?嫻兒,嫻兒她怎麼了?”

那小丫鬟明顯是被眼前兒的這幅場景給嚇得痴傻了,呆呆的發了好一陣兒的呆,還是讓楚連化的怒吼給喊了回神兒,“:你給我說清楚,你是聾了不成?|”

那丫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一些,忐忑不安的說道,“回,回老爺的話兒,大小姐,大小姐剛剛在院子裡面兒賞花,然,然後三小姐就來看大小姐了,等三小姐走了之後,大小姐的臉色就有點兒微微的不妥了,但那個時候還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奴婢就沒來告訴夫人和老爺,直到剛才大小姐的肚子疼的險些打滾兒,渾身都是冷汗,奴婢瞧著似乎問題不小,就趕緊跑來告訴夫人了,誰知道夫人並不在屋子裡面兒,聽其他的姐妹們說,夫人在老爺這邊兒,這才趕緊過來的。”

楚連化急的甩開了袖子,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楚靜嫻的院子那邊兒,馬氏也跟著擦乾了自己臉上的眼淚,跟在楚連化的額身後,往楚靜嫻那邊兒過去。

一路上,兩個人默默無語,楚連化是心繫著楚靜嫻的病情,而馬氏這個孃親,除了楚靜嫻的問題,還有一個就是,她是實在不知道楚靜姝究竟是來找楚靜嫻說過什麼,竟然惹得楚靜嫻鬧到了這個地步。

馬氏暗自嘆了口氣兒,這個女兒,真是一點兒也不給自己省心啊。

楚連化到了楚靜嫻的院子,忙跑到了楚靜嫻的床榻之前,一把拉住楚靜嫻的手,擔心不已的看著楚靜嫻慘白的臉色,“嫻兒,嫻兒你怎麼樣了,你可別嚇爹爹啊。”

馬氏也跟著湊了上去,“嫻兒,你怎麼樣了,你告訴孃親,你這到底兒是怎麼了啊。”

馬氏的心,本就是已經亂了,這下子被楚靜嫻的臉色嚇到,更是立時哭了起來。

楚連化瞪了馬氏一眼,一天到晚的就只知道哭哭啼啼,哪裡辦對過一件事情,就只會哭。

“哭哭哭,哭什麼哭,哭的我心煩。”楚連化不耐煩的看著馬氏,“來人啊,太醫叫了沒有,什麼時候來?”

楚連化一喊,屋子裡的丫鬟齊刷刷的跪了一地,有個膽兒大的抬起頭兒來說道,“回老爺的話,剛才書綺姐姐已經去找太醫了,想來也該回來了。”

楚連化煩躁不已的把楚靜嫻床邊兒的繡枕給扔了出去,“去,給我催催,太醫怎麼還不過來?”

話音兒才落下,就聽見外面傳來了楚嫿的聲音,“爹爹,爹爹。”

楚連化心裡一陣煩惱,這個楚嫿,怎麼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添亂來,才抬起頭兒,卻是驚異的發現,楚嫿帶著一個男人,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兒。

這個男人楚連化如何不知,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人啊,那可是宮裡面兒的貴人娘娘們看病都指名兒要找的孫太醫啊。

楚連化一陣激動,忙把地方給孫太醫讓了出來,嘴巴裡面兒不住的說著,“嫿兒,嫿兒你真是,孫太醫,您快來看看,看看小女這是怎麼了,她突然之間就腹痛難忍,我這也實在是沒法子了,請孫太醫好生兒給瞧瞧,到底兒這是怎麼了。”

楚連化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孫太醫卻是笑著對楚連化說道,“國公爺別急,方才在來的路上,二小姐已經把情況跟下官說了,我這就給大小姐瞧瞧,國公爺先別急。”

說著,他走到了楚連化剛剛站著的地方,不理會楚靜嫻輕微的掙扎,細細的把起脈來,楚連化和馬氏一群人全都靜氣屏息,不敢言語。

直到半晌之後,孫太醫驚異的把手放了下來,臉上滿是難色,楚連化看出了些端倪,強自鎮定的對孫太醫說道,“孫太醫,您有話兒不妨直說,是不是嫻兒病的很嚴重啊?您直說就是了,我能挺得住。”

馬氏一聽楚連化這話兒,臉上頓時雪色全無,幾乎就要暈倒在地。

“孫太醫,孫太醫,我的嫻兒到底兒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啊。”馬氏的神智已經開始混亂,不住的追問著孫太醫。

孫太醫為難的看了楚嫿一眼,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艱難的開了口,“國公,國公爺,請恕下官直言,大小姐,大小姐這是,這是小產了啊。”

此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震驚了,這楚靜嫻還只是個待字閨中,沒有出閣的姑娘,怎麼好端端的就小產了。

奴婢們看楚靜嫻的眼神兒都變了,就連馬氏的身子都開始搖搖晃晃的不穩當了起來。

楚連化的手掌緊緊的攥在一起,頭上青筋畢露,就在楚連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來了個丫鬟在門口兒說道,“二小姐,剛才四皇子和寒暄世子派人來找過您,但是您不在,現在正在廳裡面等著您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