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徹底暴露

重生之庶女正妃·美人逆鱗·3,186·2026/3/27

就在馬氏和楚連化束手無策的看著那個郎中一步一步的接近楚靜嫻的時候,突然楚靜嫻像是著了魔怔一樣的瘋狂了起來,“離我遠點兒,不要過來,我不用看病,我沒病,你們才有病呢,不許碰我。” 劉氏的眼睛一亮,楚靜嫻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反常,肯定是有問題,那麼說這楚靜嫻流產的說道肯定就不是空穴來風了,楚江氏也肯定是那麼想的,遞給劉氏一個眼神兒,示意她快點兒過去把楚靜嫻按下去,劉氏得了楚江氏的授意,自然就是有恃無恐的走向楚靜嫻,帶著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態就把楚靜嫻給強行制止了下去,“嫻兒,你這是鬧什麼鬧,有病不治等什麼呢?你看姨母都把郎中給你請過來了,你就瞧瞧吧,這病這東西可是拖不得,你聽話兒,你是好孩子,快點兒,來,讓郎中給你看看。” 楚靜嫻不管不顧的掙扎著,不管怎麼樣就是不肯聽劉氏的話安安靜靜的讓郎中看看,馬氏剛要給楚靜嫻打著馬虎眼兒,楚江氏卻是坐不住了,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放任馬氏就那麼簡簡單單的糊弄過去,要知道,這個楚府,真正有兒子的可就只有劉氏有,不管是不是姨娘生的孩子,但是說到底兒,卯兒還是劉氏名下的孩子,馬氏可是個不下蛋的母雞,難不成這以後,偌大的國公府要後繼無人?楚江氏的腦子快速旋轉著,每一分每一秒得出的想法都讓她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心,雖然都是自己的兒子,但是比起楚連珂,楚連化可是絲毫沒有讓自己覺得心疼的感覺。 “老大家的,你也讓開,讓那郎中好生給嫻兒看看,你說這嫻兒也是大婚在即了,若是真有個什麼好歹,咱們跟皇上可是交代不起,再者說了,嫻兒嫁到後宮,也算是給咱們楚家多了一層保障,但是要是她不能生孩子,這曾保障可就是大大的減弱,不管是什麼毛病,咱們得自己知道,自己心裡有個數兒,也好應對不是?行了,嫻兒你聽祖母的,好生躺著,讓郎中給你看看,看完了你再歇著,嫻兒聽話。” 馬氏被楚江氏的話給噎的夠嗆,愣了半晌也是沒說出半句其他的話兒來,只能求助的望向楚連化,只可惜楚連化對自己的孃親也是沒有絲毫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江氏對楚靜嫻一點兒一點兒的逼近。 “行了,你去給她看看吧,是個好孩子,不用怕,沒有事兒的。”楚江氏就像是披著狼皮的外婆,對著楚靜嫻繼續循循善誘,給那郎中下了命令,趁著楚靜嫻還迷糊著腦袋,就給楚靜嫻把上了脈搏。 看診講究望,聞,問,切,那郎中把手搭在楚靜嫻的手腕處,閉起了眼睛,細細的感覺著,馬氏和楚連化緊張的看著那郎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突然,那郎中猛地睜開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楚靜嫻,眼睛裡面兒滿是震驚之色,把手放了下來,又緊接著放了上去,急切的把著楚靜嫻的脈搏,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兒。 那郎中的神色變得那麼倉促,楚江氏和劉氏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劉氏唯恐天下不亂的問道,“嫻兒怎麼樣兒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好?您就直說吧,我們能接受的了。” 馬氏狠狠的剜了劉氏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誰不知道她就是帶著看笑話兒的心態等著那郎中說楚靜嫻的醜事兒呢,只要那郎中一開嘴,只怕劉氏那吐沫星子就會噴死楚靜嫻和自己吧。 那郎中似乎是懷疑著什麼,神色不斷的變化著,遲遲不敢開口兒,不敢應承下劉氏的提問。 “小姐,您的脈搏跳動似乎是有些不妥之處,等一下我會拿銀針探探您的穴位,然後才能定下來,您到底兒是個什麼頑症,可能會有些疼,小姐您忍著些。” 楚靜嫻不斷的扭動著身軀,就是不肯讓那郎中在自己身上扎針,看到這兒,那郎中已經是心下了然了,這就是所謂的大家族之間的只能心知肚明,卻都是秘而不宣的話吧,這大小姐從脈搏上看,那就是剛剛小產的跡象,但是自己不過是個草寇之民,這種事情根本不容的他開口說些什麼,這個屋子裡面兒待著的人,哪有一個省油的燈兒,自己是得罪誰都不是,怎麼說都是罪過。 劉氏算是看出來了端倪,說什麼拿針探穴都是假的,不過就是有口難言,這楚靜嫻只怕也是真的跟別人有了苟且之事,孩子掉了才是真的,劉氏看了看臉色鐵青的楚連化,“大哥,我看這郎中應該是看出來嫻兒是什麼毛病了,可能是不方便說吧,咱們把和這件事兒沒有關係的人都打發下去吧,也好聽聽到底兒是怎麼回事兒,畢竟這會兒,還是嫻兒重要的多。” 楚嫿聽見劉氏說這話兒,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劉氏倒是聰明,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算計楚靜嫻還不夠,還想把自己和柔姨娘給拉下水,真是蠢到家了,難不成柔姨娘和楚連化的情分,僅僅憑著她這幾句挑撥就會變得煙消雲散不成?難不成當她楚嫿是個吃素的不成? 楚嫿走到了劉氏的眼前兒,笑著說道,“是啊,嬸母說的是,這屋子裡面兒無關緊要的人實在太多了,大姐姐的身子情況,自然是要私下裡面兒說的,讓那麼多的人聽到總不是好事兒。” 說著,楚嫿開始動手,把那些下人們都給趕了出去。 劉氏被楚嫿這一舉動弄得半天沒緩過神兒來,馬氏和楚連化也是神色各異的看著楚嫿有條不紊的安排著這一切,只有柔姨娘是帶著一臉的坦然,帶著一臉的無所謂。 這是她的女兒,她自然是放心的,楚嫿的能力,柔姨娘自來是見到了的,怎麼還會懷疑還有楚嫿搞不定的事情,所以即便不知道楚嫿現在葫蘆裡面到底兒是賣著什麼藥,卻也是無所畏懼的等著,相信楚嫿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她的道理就對了。 那郎中也是惴惴不安的等著楚嫿的下文,楚連化本來是無意讓楚嫿去聽這些噁心事情的,但是看著楚嫿這幅樣子,也是沒有半點兒讓步的想法兒,楚連化再仔細一琢磨劉氏說的話兒,他是個大老爺們兒,心思糙的很,但是卻也不是個傻得,那麼明顯的挑撥,只要自己讓柔姨娘或是楚嫿走了,那就是不信任她們,就是覺得她們不是自己的家人了,這點兒心思,楚連化看的清清楚楚只可惜,應對措施卻是沒有。 就在楚連化猶疑著怎麼辦的時候,就看見楚嫿幾步走到了劉氏的眼前兒,笑意盈盈的對著劉氏抬起了頭兒,笑的一臉的純良,一眼的無辜,“嬸母,你怎麼還不走啊?” 劉氏被杵在自己眼前兒的楚嫿給嚇得夠嗆,呆呆的抬起手指頭兒,指了楚嫿半天,支支吾吾的卻愣是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兒來。 楚嫿淡淡的笑了起來,“嬸母,可是您自己說的,和大姐姐身子無關緊要的人都要回避的,嫿兒說句不好聽的,嬸母您聽了可別生氣,您是二叔家的,和我大姐姐確實是沒什麼太深的淵源,所以這就是我們院子裡面兒的家事兒,嬸母還是迴避了比較好。” 劉氏不甚憤恨的看著楚嫿,這個丫頭,倒是嘴巴伶牙俐齒的厲害,自己此番挑起和她的戰火也不知道是對還是不對,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咬咬牙走下去了,楚嫿機靈,但自己未必就會比楚嫿遜色了多少。 楚嫿也是滿心的不爽,當時和自己一起對付馬氏的時候怎麼不是這幅嘴臉,但是轉念意向,的確,這世界上,哪有永恆的關係,左不過就是永恆的利益關係把人們捆在一起罷了,還有什麼好生氣的。 楚江氏不滿的嘟囔了起來,“你這死丫頭,要按著你這麼說,是不是我也不能聽啊,是不是我也應該迴避啊,是不是那嫻兒的身子狀況就只有你們一家子才能知道啊?” 楚嫿像是被楚江氏給嚇到了一樣,惴惴不安的說道,“祖母說的額是哪兒的話兒,孫女兒哪敢兒啊,嬸母是屏兒,凝兒還有綺兒和卯兒的孃親,說起來,自然是和大姐姐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所以大姐姐的身體情況不讓嬸母知道到也是無可厚非,不過祖母說的是什麼話兒,祖母可是我們姐妹幾個的主心骨兒呢,怎麼能不讓祖母知道大姐姐的身體呢?這不是跟孫女兒說笑話兒嗎?” 楚嫿這話兒說的技巧極高,既沒有得罪了楚江氏,又把劉氏的嘴臉給捅了個徹底,楚江氏總算是把繃著的臉舒展了開來,笑著對劉氏說道,“那行了,老二家的,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聽聽就是了,嫿兒這話兒說的沒錯,嫻兒的身子也不是誰都能知道的,你先回去吧。” 劉氏滿臉的不滿,卻也不敢說出任何不滿,只得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兒媳知道了,那兒媳這就下去了。”說完,劉氏轉身兒就走了出去。 楚嫿不可抑止的笑了起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怎麼樣? 楚江氏衝著那郎中揚了揚頭兒,示意他說出來,“行了,你說吧。” 那郎中嚥了咽吐沫,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在自己眼前兒的幾個人,輕輕的說道,“按著大小姐這脈象,就是小產了無疑。”

就在馬氏和楚連化束手無策的看著那個郎中一步一步的接近楚靜嫻的時候,突然楚靜嫻像是著了魔怔一樣的瘋狂了起來,“離我遠點兒,不要過來,我不用看病,我沒病,你們才有病呢,不許碰我。”

劉氏的眼睛一亮,楚靜嫻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反常,肯定是有問題,那麼說這楚靜嫻流產的說道肯定就不是空穴來風了,楚江氏也肯定是那麼想的,遞給劉氏一個眼神兒,示意她快點兒過去把楚靜嫻按下去,劉氏得了楚江氏的授意,自然就是有恃無恐的走向楚靜嫻,帶著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態就把楚靜嫻給強行制止了下去,“嫻兒,你這是鬧什麼鬧,有病不治等什麼呢?你看姨母都把郎中給你請過來了,你就瞧瞧吧,這病這東西可是拖不得,你聽話兒,你是好孩子,快點兒,來,讓郎中給你看看。”

楚靜嫻不管不顧的掙扎著,不管怎麼樣就是不肯聽劉氏的話安安靜靜的讓郎中看看,馬氏剛要給楚靜嫻打著馬虎眼兒,楚江氏卻是坐不住了,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放任馬氏就那麼簡簡單單的糊弄過去,要知道,這個楚府,真正有兒子的可就只有劉氏有,不管是不是姨娘生的孩子,但是說到底兒,卯兒還是劉氏名下的孩子,馬氏可是個不下蛋的母雞,難不成這以後,偌大的國公府要後繼無人?楚江氏的腦子快速旋轉著,每一分每一秒得出的想法都讓她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心,雖然都是自己的兒子,但是比起楚連珂,楚連化可是絲毫沒有讓自己覺得心疼的感覺。

“老大家的,你也讓開,讓那郎中好生給嫻兒看看,你說這嫻兒也是大婚在即了,若是真有個什麼好歹,咱們跟皇上可是交代不起,再者說了,嫻兒嫁到後宮,也算是給咱們楚家多了一層保障,但是要是她不能生孩子,這曾保障可就是大大的減弱,不管是什麼毛病,咱們得自己知道,自己心裡有個數兒,也好應對不是?行了,嫻兒你聽祖母的,好生躺著,讓郎中給你看看,看完了你再歇著,嫻兒聽話。”

馬氏被楚江氏的話給噎的夠嗆,愣了半晌也是沒說出半句其他的話兒來,只能求助的望向楚連化,只可惜楚連化對自己的孃親也是沒有絲毫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江氏對楚靜嫻一點兒一點兒的逼近。

“行了,你去給她看看吧,是個好孩子,不用怕,沒有事兒的。”楚江氏就像是披著狼皮的外婆,對著楚靜嫻繼續循循善誘,給那郎中下了命令,趁著楚靜嫻還迷糊著腦袋,就給楚靜嫻把上了脈搏。

看診講究望,聞,問,切,那郎中把手搭在楚靜嫻的手腕處,閉起了眼睛,細細的感覺著,馬氏和楚連化緊張的看著那郎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突然,那郎中猛地睜開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楚靜嫻,眼睛裡面兒滿是震驚之色,把手放了下來,又緊接著放了上去,急切的把著楚靜嫻的脈搏,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兒。

那郎中的神色變得那麼倉促,楚江氏和劉氏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劉氏唯恐天下不亂的問道,“嫻兒怎麼樣兒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好?您就直說吧,我們能接受的了。”

馬氏狠狠的剜了劉氏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誰不知道她就是帶著看笑話兒的心態等著那郎中說楚靜嫻的醜事兒呢,只要那郎中一開嘴,只怕劉氏那吐沫星子就會噴死楚靜嫻和自己吧。

那郎中似乎是懷疑著什麼,神色不斷的變化著,遲遲不敢開口兒,不敢應承下劉氏的提問。

“小姐,您的脈搏跳動似乎是有些不妥之處,等一下我會拿銀針探探您的穴位,然後才能定下來,您到底兒是個什麼頑症,可能會有些疼,小姐您忍著些。”

楚靜嫻不斷的扭動著身軀,就是不肯讓那郎中在自己身上扎針,看到這兒,那郎中已經是心下了然了,這就是所謂的大家族之間的只能心知肚明,卻都是秘而不宣的話吧,這大小姐從脈搏上看,那就是剛剛小產的跡象,但是自己不過是個草寇之民,這種事情根本不容的他開口說些什麼,這個屋子裡面兒待著的人,哪有一個省油的燈兒,自己是得罪誰都不是,怎麼說都是罪過。

劉氏算是看出來了端倪,說什麼拿針探穴都是假的,不過就是有口難言,這楚靜嫻只怕也是真的跟別人有了苟且之事,孩子掉了才是真的,劉氏看了看臉色鐵青的楚連化,“大哥,我看這郎中應該是看出來嫻兒是什麼毛病了,可能是不方便說吧,咱們把和這件事兒沒有關係的人都打發下去吧,也好聽聽到底兒是怎麼回事兒,畢竟這會兒,還是嫻兒重要的多。”

楚嫿聽見劉氏說這話兒,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劉氏倒是聰明,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算計楚靜嫻還不夠,還想把自己和柔姨娘給拉下水,真是蠢到家了,難不成柔姨娘和楚連化的情分,僅僅憑著她這幾句挑撥就會變得煙消雲散不成?難不成當她楚嫿是個吃素的不成?

楚嫿走到了劉氏的眼前兒,笑著說道,“是啊,嬸母說的是,這屋子裡面兒無關緊要的人實在太多了,大姐姐的身子情況,自然是要私下裡面兒說的,讓那麼多的人聽到總不是好事兒。”

說著,楚嫿開始動手,把那些下人們都給趕了出去。

劉氏被楚嫿這一舉動弄得半天沒緩過神兒來,馬氏和楚連化也是神色各異的看著楚嫿有條不紊的安排著這一切,只有柔姨娘是帶著一臉的坦然,帶著一臉的無所謂。

這是她的女兒,她自然是放心的,楚嫿的能力,柔姨娘自來是見到了的,怎麼還會懷疑還有楚嫿搞不定的事情,所以即便不知道楚嫿現在葫蘆裡面到底兒是賣著什麼藥,卻也是無所畏懼的等著,相信楚嫿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她的道理就對了。

那郎中也是惴惴不安的等著楚嫿的下文,楚連化本來是無意讓楚嫿去聽這些噁心事情的,但是看著楚嫿這幅樣子,也是沒有半點兒讓步的想法兒,楚連化再仔細一琢磨劉氏說的話兒,他是個大老爺們兒,心思糙的很,但是卻也不是個傻得,那麼明顯的挑撥,只要自己讓柔姨娘或是楚嫿走了,那就是不信任她們,就是覺得她們不是自己的家人了,這點兒心思,楚連化看的清清楚楚只可惜,應對措施卻是沒有。

就在楚連化猶疑著怎麼辦的時候,就看見楚嫿幾步走到了劉氏的眼前兒,笑意盈盈的對著劉氏抬起了頭兒,笑的一臉的純良,一眼的無辜,“嬸母,你怎麼還不走啊?”

劉氏被杵在自己眼前兒的楚嫿給嚇得夠嗆,呆呆的抬起手指頭兒,指了楚嫿半天,支支吾吾的卻愣是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兒來。

楚嫿淡淡的笑了起來,“嬸母,可是您自己說的,和大姐姐身子無關緊要的人都要回避的,嫿兒說句不好聽的,嬸母您聽了可別生氣,您是二叔家的,和我大姐姐確實是沒什麼太深的淵源,所以這就是我們院子裡面兒的家事兒,嬸母還是迴避了比較好。”

劉氏不甚憤恨的看著楚嫿,這個丫頭,倒是嘴巴伶牙俐齒的厲害,自己此番挑起和她的戰火也不知道是對還是不對,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咬咬牙走下去了,楚嫿機靈,但自己未必就會比楚嫿遜色了多少。

楚嫿也是滿心的不爽,當時和自己一起對付馬氏的時候怎麼不是這幅嘴臉,但是轉念意向,的確,這世界上,哪有永恆的關係,左不過就是永恆的利益關係把人們捆在一起罷了,還有什麼好生氣的。

楚江氏不滿的嘟囔了起來,“你這死丫頭,要按著你這麼說,是不是我也不能聽啊,是不是我也應該迴避啊,是不是那嫻兒的身子狀況就只有你們一家子才能知道啊?”

楚嫿像是被楚江氏給嚇到了一樣,惴惴不安的說道,“祖母說的額是哪兒的話兒,孫女兒哪敢兒啊,嬸母是屏兒,凝兒還有綺兒和卯兒的孃親,說起來,自然是和大姐姐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所以大姐姐的身體情況不讓嬸母知道到也是無可厚非,不過祖母說的是什麼話兒,祖母可是我們姐妹幾個的主心骨兒呢,怎麼能不讓祖母知道大姐姐的身體呢?這不是跟孫女兒說笑話兒嗎?”

楚嫿這話兒說的技巧極高,既沒有得罪了楚江氏,又把劉氏的嘴臉給捅了個徹底,楚江氏總算是把繃著的臉舒展了開來,笑著對劉氏說道,“那行了,老二家的,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聽聽就是了,嫿兒這話兒說的沒錯,嫻兒的身子也不是誰都能知道的,你先回去吧。”

劉氏滿臉的不滿,卻也不敢說出任何不滿,只得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兒媳知道了,那兒媳這就下去了。”說完,劉氏轉身兒就走了出去。

楚嫿不可抑止的笑了起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怎麼樣?

楚江氏衝著那郎中揚了揚頭兒,示意他說出來,“行了,你說吧。”

那郎中嚥了咽吐沫,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在自己眼前兒的幾個人,輕輕的說道,“按著大小姐這脈象,就是小產了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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