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總算落幕
只不過這抱怨歸抱怨,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吩咐的事情奴才哪有不做的道理,宋華只能眼看著自己那不靠譜的主子騰空就走了,剩下他一個人苦哈哈的等著機會調查那個女子。
等等,他好像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這主子只是說了那個女人,可是這屋子裡面兒可是有兩個女人,這三小姐和二小姐,主子到底兒要的是哪個的資料啊。
宋華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跟吃了屎一樣的難看,他可不會自討苦吃的再去跟主子說他不知道要去調查誰,那不是自討苦吃嗎?想起主子那副陰晴不定的撲克臉,宋華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縮了縮,還是自己自認倒黴,多幹點兒活,都給主子查到了吧。
屋子裡爭吵著的兩個女人,卻是從頭到尾全然不知在外面的樹上發生了什麼,楚嫿還是一意孤行的逼問著楚靜姝,這今天楚靜姝要是不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誰也別想出去這個門兒。
“楚靜姝,我不管你知不知道禾歡到底兒在哪兒,但是今兒我也就撂下這一句話,禾歡我要是找不著,你們一個個的就都得給她陪葬。”
楚嫿眼神陰狠的盯著楚靜姝,看的楚靜姝這種見慣了耍賴的人物都開始牙齒打著顫抖,她在楚嫿的眼裡分明看見了不達目的是不罷休的堅決,如果禾歡不能被完完好好的送還回去,只怕她自己是很難全身而退了。
“楚嫿,你別太放肆了,我畢竟是爹爹的親生女兒,我就不信爹爹會為了一個丫鬟把我怎麼地了,你少在這兒大放厥詞了,你和你那姨娘,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不過這楚靜姝還是楚家的三小姐,過了最初被楚嫿給嚇住的片刻,也算是緩過神兒來了,對著楚嫿好一陣兒冷嘲熱諷,她還真就不信這邪了,她楚嫿還能明晃晃的把她楚靜姝給弄死不成?
誰知道對著楚靜姝滿目的肯定,那種難以言說的挑釁感,楚嫿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笑了起來,笑的是那麼的張揚,笑的是那麼的讓楚靜姝有些莫名的心慌。
“你笑什麼?”楚靜姝按捺下心裡的恐慌,強作鎮定的對楚嫿說道,“別以為你這樣我就害怕了,楚嫿,別想誑我了。”
楚嫿冷哼了一下,“楚靜姝,看來你還是沒有弄清楚狀況啊,你以為馬氏被關起來了,還會有人能夠保你一世無憂嗎?你還以為你是這楚家的三小姐嗎?我不妨告訴你,現在這個楚家裡面兒,是我和我姨娘,也就是你口中的兩個小賤人,是我們做主,我希望你能看清楚這個現狀,對我放尊重一些。”
楚靜姝被楚嫿的神態噎的夠嗆,呆呆的指著楚嫿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楚嫿簡簡單單的就拍掉了楚靜姝指向她的手指頭,滿是輕蔑的神態,“楚靜姝,你要知道,既然這個家裡面兒,不是馬氏做主的時候了,那麼我要是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你給殺了的話,想要瞞天過海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楚靜姝,你最好把這關係給我捋清楚一些,別自己給自己找沒趣兒了。”
楚靜姝這下是徹底的傻了,楚嫿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兒來,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只要自己不聽她的吩咐,死無葬身之地就是自己的後果。
楚嫿看楚靜姝已經被自己給震懾住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只是轉過身兒,仔仔細細的在屋子裡面翻找著,唯恐錯過了什麼細節,讓禾歡失去本該存活下去的機會。
“二小姐,您跟奴婢到這邊兒來,奴婢知道禾歡姐被關在哪裡。”就在楚嫿怎麼找都找不到一籌莫展的時候,就聽見自己耳邊兒傳來一陣輕柔的聲音。
楚嫿驀地回過頭兒,盯著站在自己身後這個表情緊張的奴婢,清秀的臉上滿是手足無措,楚嫿的心裡不由自主的動了一下,誰知道這個丫鬟是不是真的好心來幫自己,還是楚靜姝派過來的奸細。
那丫鬟見楚嫿根本就是擺出一副不信的樣子,也是急的夠嗆,忙不迭的對著楚嫿解釋了起來,“二小姐,請你相信奴婢,奴婢叫自合,曾經受過禾歡姐姐的恩惠,奴婢絕對不是壞人,只是想幫二小姐把禾歡姐姐救出來,夫人對禾歡姐姐殘忍的很,奴婢實在是怕,禾歡姐姐會抗不過去啊。”
說的話兒倒是中肯動聽,但是楚嫿再也不是以往的楚嫿了,她怎麼會那麼簡單的就聽信一個人的說辭,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卻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順藤摸瓜的把禾歡給救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兒,楚嫿當即隨和了起來,對著自合溫柔的說道,“自合對嗎?那我就聽你的,你現在告訴我禾歡被關在哪兒了。”
自合的眼神稍微躲閃了一下,然後就是從善如流的對楚嫿說道,“回二小姐的話兒,夫人的屋子裡面兒是有個暗道的,奴婢知道禾歡姐姐就是被關在了那裡,那個暗道就是關著所有得罪過夫人的下人們的,以往從來沒有主子為了這些下人出頭兒,所以處置個把丫鬟小廝什麼的,根本就算不得什麼,這次禾歡姐姐誒,也是被關在了這裡。”
楚嫿的手掌不斷的收緊,她雖然不信這個丫鬟的話,但是既然說的出馬氏屋子裡面兒的暗道,就算是個陰謀,楚靜姝這個局也佈置的太大了些,犧牲不可謂是少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馬氏屋子裡面兒還有個暗道的,據我所知,馬氏可是不信任任何人的,怎麼會無端端的告訴你這些事情,豈不是自討苦吃?難不成是等著你來出賣她不成?”
自合的眼神開始充滿了欣賞,對著楚嫿的態度是更加的恭謹有加,“回二小姐的話,夫人怎麼會告訴奴婢這些事情,夫人一向謹慎的很,防人更是嚴絲合縫,根本不給我們任何機會,我又從何得知這些事情,不過是那天偶然看見有人往那個暗道裡面兒去,還拿著餐盒,奴婢當時只是好奇,就跟了上去像看看究竟,身知道竟然看見禾歡姐姐被關在那裡,看樣子是受傷不輕,奴婢就每天趁著守衛輕省的時候給禾歡姐姐送些吃的和藥物,雖然作用不大,但是好歹不能讓禾歡姐姐出了事情才是。”
楚嫿的眼神越發的深邃了起來,看著自合的目光也帶了些深究的意味在裡面兒,她這樣說的話,到底有多少是可信,有多少是虛假?
這眼看著楚靜姝就要過來了,自合也是心裡急的不得了,恨不得能把楚嫿給拉過去,但是上面兒的人說了,不能對楚嫿動粗,也不許楚嫿出了任何問題,想到這兒,自合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嘴巴不甘心的嘟了起來,不過就是個女人,犯得上這樣遮遮掩掩嗎?還把自己給貢獻出來了,主子還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楚嫿一直是一刻不停的看著自合,但是卻沒有在她的臉上發現任何心虛,卻反而是捕捉到了些許的好奇和無奈,楚嫿的心思算是放下了一些,這樣心性的女子,不該是個壞人才對,但是楚嫿也不敢掉以輕心,還是嚴謹的對待著這眼前兒的機會,或者說是陷阱。
“二小姐,您還是快點兒跟著奴婢走吧,待會兒要是三小姐過來了,咱們就走不了了,禾歡姐姐還被關著呢,咱們可不能把禾歡姐姐的性命開玩笑啊。”
自合的語氣都有了些許的急切。
楚嫿深深的嚥下一口氣,算了,為了禾歡,這趟虎穴,是不闖也呀闖上一下了,不單單說前生禾歡就是為了自己而死的,就是單說她們兩個的情誼,她楚嫿都有這個必要,去為了禾歡赴湯蹈火。
像是下了什麼堅定的決定一樣,楚嫿的神情裡面兒燃燒著小火焰,嘴唇抿了起來,“那你前邊兒帶路吧。”
自合笑了起來,剛要帶著楚嫿往關押禾歡的地方走去,就聽外面吵嚷了起來,聲音大剌剌的,鬧的楚嫿不得安寧,心裡惱火的厲害,再加上楚靜姝一個勁兒在外面兒鬧騰個無休無止,實在是讓楚嫿頭疼。
給了自合一個眼神兒示意,自合就心領神會的退了下去,怨氣沖天的看著外面兒的院子,這樣一來,任務沒完成,自己不是又要在這兒多呆上很久了。
蒼天啊,不帶這麼玩人的好不好。
楚嫿走了出去,看著門外的嬤嬤正在外面兒吵著,“三小姐,快些跟著老奴到前邊兒去吧,老夫人這邊兒說是要有事情說呢。”
話兒才說完,老嬤嬤就看見了楚嫿的身影,剛才還是一派敷衍的神態,立刻就變得嚴肅了不少,對楚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二小姐,您也在這兒啊,那就一起隨著老奴到前邊兒去吧。”
楚靜姝看著這老嬤嬤前後態度的變化,心裡氣的窩火,自己孃親當家的時候怎麼沒看她敢這麼敷衍自己呢?
楚嫿斜睨了那個老嬤嬤一眼,柔聲問道,“不知道嬤嬤可是知道祖母這次讓我們過去所為何事?”
那個老嬤嬤搖了搖頭兒,卻是說道,“這個老奴倒是不知道,不過聽說是老夫人已經定下來了要把二房家的姑娘過繼過來一個呢、”
楚嫿頓時睜大了眼睛,那就是說已經定下來誰要被嫁過去了嗎?楚靜姝倒是一臉無辜的神情,根本不明白楚嫿突然變得那麼狂熱的原因是什麼。
“那麼,定下來的妹妹是哪位?”楚嫿語氣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