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誰去進宮
楚嫿笑了起來,看著楚靜嫻的眼神兒也帶了些許的深意,她淡漠的說道,“既然大姐姐沒有什麼事情,那就留下來和妹妹一起吧,待會兒咱們一起走吧。”
楚靜嫻的臉色鐵青,但是這個時候兒她還能說神什麼,只好咬咬牙挺住她滿心的不滿意,對楚嫿回答說道,“二妹妹說的是,是大姐姐疏忽了,這件事情涉及到孃親的安危,我論情論理都應該留下來好好等著,以免孃親一會兒讓什麼有心人給陷害了、”楚靜嫻咬牙切齒的說著,眼神兒飄忽不定,死死的盯著楚嫿,只可惜,楚嫿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楚連化一心一意想要得到答案,煩躁不堪的打破了楚靜嫻和楚嫿之間微妙的磁場,氣急敗壞的聲音響了起來,“行了,你們都給我閉嘴,都看不見我是嗎?都給我閉嘴。”
楚連化一發話兒,楚靜嫻和楚嫿紛紛都被嚇得噤了聲兒,中規中矩的都站到了楚連化的身邊兒,不再多說什麼,這一下子,空氣中那看不見的刀光劍影也都消散了,居然也會寧靜了許多。
“來人哪,給我把邢太醫請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到底兒是個什麼牛鬼蛇神。”楚連化憤怒的眼神兒死死的看著馬氏,就要在馬氏的臉上看出來個洞兒來,馬氏更是顫抖的無以復加,一旦把邢太醫找過來,看看這東西到底兒是神什麼,自己不是必死無疑了嗎?不行,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讓楚連化把這個邢太醫找過來,否則計算自己巧舌如簧,再怎麼能言善辯,只怕面對著這言之鑿鑿的證據,她也是無話可說,除了認栽之外,她更是不知道自己還能有什麼其他的結局了。
馬氏驚慌失措的小臉兒發白,也不敢再多做耽擱,只能一刻不停的衝著楚靜嫻扔眼神兒,她現在需要楚靜嫻來幫她,她現在除了楚靜嫻沒有一個還能夠靠得住的人了,這個女兒,她聰慧機警,一定有辦法兒把自己給救出這趟苦水,她相信她,楚靜嫻有這個本事兒。
只可惜楚靜嫻裝聾作啞,根本都不理會馬氏猛地對她所拋過來的眼神兒,留下馬氏苦苦的想著楚靜嫻能來救助她的可能性,這個女兒,實在太讓她心寒了。
“老爺,您這就是不信任妾身了。”馬氏知道指望楚靜嫻指望不上,只能自己自救了,對楚連化拿出一副柔弱心涼的神態,弱柳扶風的模樣兒,看在楚連化的眼裡,若是以往,一定會心生憐惜,但是在現在這個也許她就是謀害自己無法再誕育後代的惡毒女人,他怎麼可能心軟的起來,所以楚連化也只是恨恨的捏緊了自己的雙手,頭髮都緊的發疼,這個馬氏,實在是讓他恨不得一巴掌給弄死了,但是他到底兒是自己的結髮妻子,他不能就這麼沒評沒據的就把馬氏給發落了,起碼,就說馬府這一關,他就過不了,就算馬氏不是什麼大家大族,但是在朝堂之上的位置也是舉重若輕的,一旦把馬府惹急了,自己就算是少了馬府這麼一個助力了。
“是,奴才這就去請。”小廝幸災樂禍的看著馬氏,平日裡面兒,馬氏一貫都是盛氣凌人的模樣兒,欺壓他們這些下人都是常事兒了,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能夠把馬氏給整死了,他怎麼會不珍惜,不開心,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的。
楚連化點兒了點兒頭,從腰間拿出來一塊金牌,楚嫿只是覺得金光一閃,眼睛就被閃的花了一下,但是轉瞬之間,楚嫿就看清了楚連化手裡所拿額的東西到底兒是什麼,楚嫿的怒氣從心底就開始迸發。
那是她被封為郡主的時候兒,皇上給她賞下來的,可以隨意出入皇宮的金牌,但是此時此刻,卻出現在了楚連化的手裡邊兒,這是不是就是證明,楚連化把自己的一些東西都給偷偷的拿走了?
楚嫿身上的戾氣猛地就散發了起來,楚連化到底兒是偷拿了自己多少東西?這個金牌自從賞下來她就是從不離身的,但是現在既然能夠在楚連化的手裡邊兒出現,那就只能說明,自己那個院子裡邊兒,肯定就是出了內鬼了,但是現在自己院子裡邊兒的人數這麼少,到底兒還能是誰出賣了自己。
就看見楚連化淡漠不已的對準備去宮裡請太醫的小廝來說,“這塊兒是進宮的金牌,你只要拿著這塊兒金牌就能進宮把邢太醫給請過來了了,儘快。”
楚嫿緊緊的繃著臉蛋兒,楚連化拿出這塊兒金牌的時候臉色都沒有半分的不自在,只怕他是早就把這個東西給當成自己的了,所以就算是當著她的面兒上,他也不會有半分的不舒坦吧。
那小廝也是從來沒有拿過這種貴重的東西,眼睛猛地放著光芒,對楚連化急切的說道,“是是是,老爺您放心,小的這就去宮裡邊兒,去把邢太醫請過來,老爺您放心就是了。”
楚嫿不被察覺的皺了皺眉頭兒,這個小廝,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只怕也是那種只要是有人給那麼一些利益誘惑,就能被勾搭的賣主求榮的貨色,只要是看著他那副貪婪的模樣兒讓,楚嫿就不怎麼放心,這個金牌,絕對不能放到他的手裡邊兒,畢竟這塊兒金牌可是作用太大了,若是被有心的人給拿走利用了,到時候兒,她的罪過就太大了。
但是她也沒有什麼得力的人兒能被使喚出去,禾歡現在重傷修養,其他的丫鬟她又信不著,要說還能用得到的丫鬟,也就是那個才認識不久的自合還能用上一下了,馬氏這邊兒實在是不能離開人,否則依著馬氏的聰明,只怕很快就能讓楚連化打消了對她的懷疑,甚至說的更加嚴重一些,沒有自己的推波助瀾楚連化會懷疑到自己也是說不定的。
楚嫿的秀眉擰了起來,緊蹙成了一團兒,像是萬般無奈的一樣,對楚連化說道,“爹爹,這到底兒是進宮,這會子咱們楚府也是處在風口浪尖兒上,要是被別人抓住了這小廝有什麼行為ie不合理的地方兒,到皇上那邊兒參了咱們定國公府一折子,只怕是到時候兒咱們的日子就難過了很多了,爹爹,您說呢?”
楚連化一向就是最在意楚府的名譽的,所以只要是有人說,會影響到楚府的聲譽的事情,楚連化都會慎重的不能再慎重了,所以當楚嫿說出這句話兒的時候兒,楚連化緊緊的蹙起眉頭兒,思索了片刻,對楚嫿帶著一絲詢問的態度,說道,“嫿兒,那依著你的意思,這事兒該怎麼辦?要不然就是你辛苦一趟,親自到宮裡邊兒去把邢太醫給請過來?”
楚嫿笑了笑,想要拒絕,楚靜嫻卻是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爹爹,嫿兒妹妹還是留在這邊兒吧,還是女兒親自到宮裡邊兒把邢太醫請過來吧。”
楚嫿不等楚連化做出回答,就“噗嗤”一下的笑了出來,楚連化疑惑的看了一眼楚嫿,奇怪的問道,“嫿兒,你這是笑什麼?”
楚靜嫻的美眸冒火兒,馬氏更是把眼底兒剛剛出現的額希望的金光就此給滅了下去,楚嫿輕輕的說道,:“大姐姐還是留在府裡比較好,不然依著大姐姐的身份兒,拿著這塊兒金牌過去總歸是不合適的,再者說了,大姐姐要是去了,要是被外祖父看見了,到時候一旦追問起來,大姐姐想怎麼回答?現在這種一切真相都還沒明確的時候兒,大姐姐還是謹言慎行比較好吧。”
楚靜嫻被楚嫿說中了心事兒,臉色發紅,看著楚嫿的眼神兒也有點兒躲閃了起來,她就是想著,藉著這個機會,要麼就是她親自到馬府通一下風聲兒,要麼就是在宮裡邊額兒弄出來些動靜,只要能夠讓馬府的人知道,一切就都好說兒了。
到時候兒,馬氏就有救了。
都怪楚嫿這個賤人,居然戳破了自己的想法兒,害的自己無法向馬府求救,現在這種境況,她根本就是分身乏術。
楚連化沉重的點了點頭兒,對楚靜嫻說道,“嫿兒說的沒錯兒,嫻兒你就留在府裡邊兒吧,現在這個時候兒的確是個敏感時候兒,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咱們定國公府的形象,為父暫時也不準備想要馬府參與進來,你就歇著吧。”
疲憊不堪的神態,楚靜嫻看的咬牙切齒,但是還是溫溫柔柔的應和了下來。
不過楚連化轉念一想,對楚嫿說道,“那嫿兒,就只能讓你親自去一趟了。”
馬氏像是蛇毒一樣的神色射向楚嫿,楚嫿卻是不為所動,她只是淡淡的額笑了笑,對楚連化說道,“爹爹,倒也不用我親自進宮去,這請邢太醫過來給爹爹瞧瞧這東西的事情,可是少一個知道,就安全一分,畢竟要是這東西是真的,咱們定國公府也算是沒有什麼男子了,被什麼人知道褫奪了咱們的額封號可就麻煩了,爹爹,您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