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假難辨
楚嫿陰沉著的臉色恢復了些許,笑著走到了馬氏的身邊兒,把馬氏扶了起來,她是想把馬氏扳倒,但是也要抓住時機才行,這會兒既然不是最佳的時候兒,那她也就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來日方長,她不懼怕這一次半次的失敗。
馬氏雖然不屑於被楚嫿扶起來,但是楚靜嫻也不理會她,現在楚連化擺明瞭就是有些鬆口兒的跡象了,她總得需要一個可以借力的人物才能讓自己如今安然無恙,兩害相權取其輕,楚嫿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馬氏強自撐著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兒,藉著楚嫿的力氣兒,扭扭捏捏的站了起來,滿臉的都是委屈和無奈,眼珠子之中居然還閃爍著那種讓楚連化會心疼的淚光。
楚嫿就算是把馬氏當成敵人,卻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有聰明的非常的時候兒的。
“老爺,您聽妾身說好不好,妾身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老爺您想想,妾身是您的妻室,也是這定國公府的當家主母,我自然也想懷一個男孩兒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的,更何況,如果老爺您失去生育能力的話兒,對我是絲毫的好處都沒有,就算是我自己生不下來,日後有了姨娘生了男孩兒,老爺您也一定會把他過繼到妾身的名下養著不是嗎?但是要是你真的不能生育了的話兒,那豈不是白白的便宜了二房那一家子?妾身也不是傻子,若是咱們大房始終沒有個男子裝門面兒,這府裡面兒的一切,以後都只會是二房的那個卯兒的,到時候別說妾身了,就算是嫻兒,姝兒,還有嫿兒和嫣兒,也是沒有了棲身之地的,妾身哪有那麼愚笨?老爺您一定是被人給愚弄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妾身做的額。”
馬氏義正言辭的說著這段話兒,楚嫿也是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的盯著馬氏,想從她的眼神兒之中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這段話兒雖然是聽上去邏輯上沒有任何的錯處,但是這件事情,絕對是馬氏所做的無疑。
只不過截止到現在為止,楚嫿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馬氏要給楚連化下藥,如她所言,這樣做的後果兒,於她沒有任何的好處的。
楚連化的臉色稍微的緩和了一些,看向馬氏的眼神兒也開始柔和了些許,但是他還是沒有鬆口兒放過馬氏,語氣還是不怎麼友善的說道,“那你的嬤嬤是怎麼回事兒?就算這一切都不是你所做的好了,那張嬤嬤到底兒是什麼人?你不還是騙了我這麼多年?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怎麼的?”
馬氏才恢復過來的臉色,這一下子就變得翻了顏色,她的眼神兒之中明顯的就寫著難以置信,楚連化居然連這個隱秘的問題都知道了?當年自己不是明明把她給下令打死了嗎?怎麼今時今日又會重新提到這個話題,看著楚連化的樣子,應該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了,那麼她再怎麼瞞下去都是沒有意義的了,馬氏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該死的,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給自己下了這麼一個陰溝子。
不過轉念一想,在楚連化的逼問之下,馬氏斜著眼睛看向了楚嫿,除了自己眼前兒這個不入流的東西,還能有誰和自己處處過不去,給自己扔陷阱?
馬氏收斂了下心裡的不滿意,一副被驚嚇到的神色對楚連化說道,反正已經被楚連化知道的差不多了,那她就不妨直接全部都交代了好了,張嬤嬤已經是死無對證了,一切事情都會隨著她的嘴巴才能有說法兒,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老爺,那件事情,妾身一直都找不到機會跟你說,之前隨著妾身嫁過來的那個陪嫁嬤嬤,就是妾身在孃家的庶出妹妹,閨名喚作蝶湖,是妾身出嫁之前最疼愛的小妹妹,當初妾身要嫁到定國公府的時候兒,爹爹讓蝶湖隨著我嫁過來,說是為了鞏固我在府裡面兒的地位,讓妹妹做嬤嬤跟過來,就是幫著我固寵的,我也曾跟著爹爹說過無數次,想讓蝶湖作為貴妾或者是平妻一起嫁過來,但是爹爹始終都不肯鬆口兒,他說老爺您既然只是點了我一個人,就不能無端端的再把妹妹塞進來了,所以就這樣妹妹就跟著我做陪嫁嬤嬤嫁了過來,這麼多年,我一直想跟你說的,但是害怕你生氣,也是害怕你誤會,更是害怕妹妹奪了老爺你對我的寵愛,老爺你是我的夫君,你納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我會傷心會吃醋,更何況是自己的妹妹呢?我是會捨不得再多一個人跟我分享我的夫君的,那一杯羹,我捨不得了。”
馬氏越說,可能也是觸及到了自己的傷心事兒,居然開始嚶嚶嗚嗚的哭了起來,臉色悲慼,悲從中來,別說是楚連化,就算是楚嫿也是有點兒動容了,但是,只可惜,她深切的洞悉著馬氏的人性,她才不會是愛楚連化愛的那麼深切的人,如今所說的這些,不過都是藉口罷了。
楚連化的神色徹底緩和過來了,他不再糾結於馬氏和那個張嬤嬤是不是什麼嫡庶姐妹了,一個男人,只要是被任何一個女人,愛的這樣的宣之於口,都會自尊心爆棚的,而在這種時候兒,是不會再有人傻到追究那些無關痛癢的事情的。
楚連化雖然是位高權重,但是也是一個男人,他自然也是不會例外的。
楚嫿正愁著該怎麼辦,就看見牆角出現了一個青白色的衣殃,楚嫿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她正琢磨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不讓楚連化發現,也不讓馬氏嗅出什麼陰謀的味道,她就來的這麼巧,這不是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機會兒嗎?
楚嫿的臉上陰險的實在是擴散的太大了,楚嫿暗自給了那邊兒的女子一個眼神兒,女子收到之後會意的轉身就走了,楚嫿的嘴角勾起了千年難滅的笑容,馬氏的這段兒說法兒,雖然是好聽的大了去了,但是事實上呢,張嬤嬤會就這麼由著她抹黑自己嗎》?如果張嬤嬤當日沒了也就這麼算了,但是出乎馬氏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是,張嬤嬤命大福大,被自己給救回來了。
楚連化想了半晌,總算是想讓馬氏回去歇著了,但是此時此刻,也差U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兒,零領頭兒來的那丫鬟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楚嫿咬要到身邊兒的自合。額
自合領著那個本應該此時被埋在棺材之中的死人,卻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俄面前兒,馬氏的臉色像是染色盤一樣兒的多姿多彩,她一臉見了鬼的樣子,指著張嬤嬤的額手指頭兒都開始顫抖起來了,嘴唇子顏色變得青紫沒有變化,。
“張,張,張嬤嬤?”馬氏不敢置額信的叫了一聲兒,但是卻沒有得到她想要的額回應,張嬤嬤的臉色難看的要死,根本不理會馬氏的叫嚷,直直的就走向楚連化,半分兒的面子都不肯給馬氏留。
馬氏的牙齒都恨不得咬斷了她的嘴唇,緊張的額要死了過去,這可這麼辦,張嬤嬤沒死,那就是說剛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額讓兒,豈不都是要被張嬤嬤一樣兒一樣兒的給推翻了嗎?她可實在是難以想象,這些真相被楚連化洞悉之後的,她的後果兒啊。
楚嫿不動聲色的就那麼橋瞧著,也就那麼看著,等著,她可不想錯過這一場好戲,不管是對她來說,還是對馬氏來說,張嬤嬤的額出場,才算是真真正正的重頭大戲呢。額
張嬤嬤徑直走到了楚連化的眼前兒,“撲通”的一聲兒就跪了下去,臉上的神色兒堅定而可悲,她似乎是聲聲句句都帶著血淚在控訴,“老爺,你不要聽這個女人在這裡胡說,我是她的庶出妹妹,當年爹爹怎麼會說讓我做一個陪嫁嬤嬤跟過來,?就算是陪嫁,也該是丫鬟合理一些,老爺你有沒有想過?我不管怎麼說,也是京城中的小姐貴族,就算是庶出的,也不可能讓爹爹給送到這邊兒來做神什麼見不得光兒的嬤嬤的,老爺,當年奴婢的爹爹是要讓這個女人帶著我嫁過來的,讓我做偏房,額她做正室,我信任她,就同意了她的提議,就跟了她做了什麼勞什子的嬤嬤,就結果一做,就做到了今天兒,直到這個該死的蛇蠍女人把我給害死了,我居然還在為她頂賬。”
銀色頓了頓,音色。咋很難過摸張嬤嬤繼續說道,“這麼多年來,我是實在是受的夠了,我是這個府裡面兒的嬤嬤無疑,但是我本頁應該是這個服裡面兒的主子來的,這些都是我應該擁有的,不是她一個人所擁有的額。”
楚連化明顯就被張嬤嬤的失態給嚇住了,他呆呆傻傻的不說話兒了,這才是真正的問題說在嗎?難不成現在張嬤嬤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都是馬氏那個女人搞出來的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