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楚凝被關
更新時間:2014-03-12
“罷了,你回去吧。”劉氏和霓裳對峙了半天,疲憊不堪的抬抬手,和一個丫鬟在這鬧的再兇,也不過是讓馬氏看笑話而已,還不如去想想辦法看看有什麼辦法補救一下。
“夫人,二夫人,綠蕪已經把東西塞到給二小姐的衣服裡面去了,紅袖跟著二小姐回去的,沒被發現什麼蛛絲馬跡。”紫衣跑的氣喘吁吁的到了劉氏跟前悄聲說完,有點奇怪的看著劉氏和霓裳,“二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劉氏氣呼呼的夾了霓裳一眼之後,“沒事,走吧。”紫衣不敢多言,忙緊跟著劉氏走遠了,留下霓裳一個人得意的站在後邊。
回去的路上,紫衣心裡邊直打鼓,自己家這位夫人是出了名的溫和雅緻,鮮少有什麼事兒能讓她氣成這個樣子,霓裳又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紫衣。”劉氏,驀地張嘴叫了一句,把紫衣從神遊裡帶了出來,嚇得微微一抖,“怎,怎麼了,二夫人。”
“紅袖跟著楚凝過去的時候,楚凝有沒有什麼異樣?派過去蹲在她院子那邊的人都藏好了沒?”
劉氏連珠彈一樣的問題炸的紫衣灰頭土臉的,“是,二夫人,紅袖說這一路上二小姐沒有任何異樣,還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夫人什麼的話,就差以淚洗面了,至於院子那邊,綠蕪把東西藏好就過去安排了,柳家兄弟都已經做好準備了。”
劉氏哼哼一個冷笑,“以淚洗面,我倒要看看她想玩什麼把戲。”腳底帶風,嗖嗖的就往楚畫屏那邊去,紫衣一看這情形,也只得跺跺腳緊趕慢趕的往前邊追過去。
“屏兒,開開門,是娘,開門讓娘瞧瞧。”劉氏站在楚畫屏門口,焦慮的拍打著門,,就怕楚畫屏一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
門“吱嘎”一聲就開了,楚嫿攬著楚畫屏語笑盈盈的站到劉氏眼前兒,“嬸母,彆著急,瞧,屏兒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說著颳了刮楚畫屏的鼻子,“瞧你,給嬸母嚇得,都什麼樣兒了,自個兒可得好好的,要不然嬸母非得翻了我們楚家不可。”
劉氏尷尬的笑笑,楚嫿會心的回一下微笑,就準備回自己的院子去。
“嫿姐姐,你去哪兒?”楚畫屏在後邊追問著。
楚嫿掉過頭,“嫿姐姐先回院子待會,這也有一會兒了,我怕姨娘著急,再過會就得尋我了,我可不想鬧得人盡皆知的。”說著促狹的衝楚畫屏擠擠眼睛,不出意外的,楚畫屏的小臉蛋兒頓時紅了起來。
劉氏走過去拉起楚畫屏的手,“屏兒乖,讓你嫿姐姐先回去,柔姨娘有一會沒見著嫿兒了,該著急了,娘陪你待會,好不好。”
楚畫屏看了看劉氏,又看了看楚嫿,輕輕的笑了起來,一對梨渦映在嘴角處,顯得清新甜美,“恩,那嫿姐姐先回去吧,有時間來看看屏兒,希望姐姐不要覺得屏兒粘人才是。”
楚嫿一邊點起頭一邊帶著禾歡就走了,大大的幅度讓楚畫屏清晰的看見來自楚嫿的善意,等楚嫿走遠了,才跟著劉氏回到屋子裡邊,“娘,我覺得嫿姐姐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我相信她是好人,不會害我的。”
劉氏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屏兒,今兒這事的確是楚嫿救了你,娘對她也是心懷感恩,但是就這一件事就斷定她是好人還是壞人未免武斷,現在娘不能說她是不是對你居心叵測,但是起碼不是楚凝那種肚子泛著酸水一抓住機會恨不得一棒子打死你的那種人。”
一提起楚凝,母女兩個就氣都不打一處來。
“屏兒,你跟娘說,今兒你衣裳這事,發生的時候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楚畫屏半閉起眼睛,帶著些許的迷離眼神,“當時,也沒什麼不妥之處,我和嫿姐姐在後院閒聊,楚靜姝和楚凝就過來了,說點子陰陽怪氣的話,然後楚凝就和嫿姐姐說楚靜姝不讓她告訴我們,前邊的宴席開始了,讓我們快些過去,後來,我就只記得,嫿姐姐站在我前邊,楚凝也離我不遠,是個送茶水的丫鬟踩到了我的水袖,茶水翻到我的衣裳上邊,然後。”楚畫屏微微一凝噎,劉氏心知楚畫屏是不願再說起那件事情,忙安撫道,“娘知道了,屏兒不必再往下說了。”
送茶水的丫鬟?劉氏疑惑的皺起眉頭,“那個丫頭你可見過?”
楚畫屏搖搖頭,“沒見過,娘,那個丫鬟不像是故意的,畢竟是侯府裡邊的丫鬟,我若是在侯府出了事兒,她也交代不過去不是嗎?”
劉氏聽楚畫屏這樣說道,也不無道理,“那屏兒先歇著,娘出去看看,別的事你先不要想了,都交給娘去辦。”
說完,吩咐著楚畫屏身邊的宜舂,“大小姐乏了,你伺候她歇著吧,好生仔細著,別惹大小姐不痛快。”
宜舂忙答道,“是。”楚畫屏笑笑道,“娘,宜舂是跟在我身邊一起長大的,你還有什麼不放心,她是最瞭解我的了。”
劉氏道,“為人娘,總是有操不完的心,宜舂是瞭解你,但娘也總怕委屈了你去,這樣吧,我身邊的人兒多,讓紅袖上你這邊來伺候,等過一段時日再說。”
楚畫屏本想著拒絕,但是劉氏擺出一副不能通融的厲害模樣,也就不聲不響的嚥下了自己想說出的那句話,“恩,好的,娘。”
劉氏推開門,帶著掛念走了出去,屏兒這件事,自己一定會查個清清楚楚。
“紫衣,去把給屏兒設計衣裳的嬤嬤帶過來。”紫衣應下正準備去傳喚,就聽劉氏又道,“去把嫿兒也叫過來。”
紫衣疑惑的看看劉氏,二夫人現下是愈發的奇怪了。
“二夫人,這大小姐的事情還是小心點處理吧,讓嫿小姐過來算怎麼回事兒啊。”
劉氏斜過頭,“紫衣,有些事情你不明白就不要摻和,讓嫿兒來我這一趟,等老爺回來,也讓他過來我這,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紫衣只得點點頭,“那夫人,我先去了,您是在這等著奴婢還是。”
劉氏打斷紫衣的話,“你直接回去就可以了,我在院子等著。”
已經正午偏後了,日頭也沒那麼毒辣了,劉氏想了想,疾走幾步往楚姜氏那邊走去。
“娘,你在嗎?”還未進門,劉氏的嗓門就吵了出去。
楚姜氏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老二家的啊,怎麼了這是。”
劉氏帶著一臉的悲慼,對楚姜氏說道,“娘,我本來想就不麻煩您了,但是兒媳這次是在是受了委屈,又做不得主,這才來煩請孃的。”
楚姜氏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勁,給身後的嬤嬤使個眼色,把院子裡邊的人就都清了出去,就剩下劉氏和楚姜氏,“說說,到底兒怎麼回事,院子的事兒不是解決了嗎?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劉氏頓了頓氣兒,“娘,今兒侯府的老夫人過壽,我就跟大嫂帶了她們姐兒幾個去侯府祝壽,這本是好事。”話還沒說完,就又哭了起來。
楚姜氏不耐的打斷哭的投入的劉氏,“把事兒說完了再哭,好歹也是我們楚家的媳婦,也不注意著點。”
劉氏啜泣著擦乾自己臉上擠出來的眼淚,“是,娘,這本是好事兒,我想著說給咱們屏兒凝兒和綺兒尋個好婚事也好,日後多幫襯著些楚家。”
楚姜氏的眼睛都變了色,不得不說,劉氏這媳婦當的是成功的,她知道到底什麼才能勾起楚姜氏的保護欲,她知道楚姜氏最在意的是什麼。
劉氏嘆了口氣,又道,“本來這侯府的老夫人很是相看屏兒,幾乎就是要內定下來讓我們屏兒做這鎮德侯府的世子妃了,屏兒和世子也是在老夫人眼前兒見了面打了招呼,只可惜。”
楚姜氏一聽劉氏說但是,心就吊了起來,“怎麼的了,你倒是快說啊。”
劉氏又是梨花一枝春帶雨的說著,“但是屏兒不知怎麼的,是礙著了誰的眼不成?竟好端端的被人陷害,衣裳的袖子都扯了去,當眾出醜,老夫人一怒之下跟媳婦說算是解了口頭上的婚定,可憐我那屏兒,現在還在屋子裡邊哭呢。”
楚姜氏將手裡的柺杖重重的錘在地上,“別哭了,看的我心煩,誰這麼損了陰德害人家的婚事,好好的一個閨女兒,這不是讓屏兒嫁不出去嗎?”
身後的嬤嬤見楚姜氏氣的哆嗦,心領神會走過來扶起楚姜氏,“老夫人,還是自個兒身子骨要緊,屏小姐的事二夫人定然是有了想法才來找您做主,別沒得氣壞了身子,可真是讓屏小姐無依無靠了去。”
劉氏心道這嬤嬤好生厲害,竟然一句兩句就轉了老夫人的性,面上卻不得不溫溫怯怯的說,“是啊娘,你是媳婦最後的依靠,您要是有個什麼,媳婦就真的沒法兒活了。”
楚姜氏嘆了口氣,讓嬤嬤搬了個太妃椅坐了下來,“行了,你說說吧,讓我給你做什麼主,這老二寵你寵的厲害,怎麼還有你做不得的主?”
“娘,你有所不知,今兒這事兒,我覺得十有八九是凝兒的姨娘指使的,方才屏兒說,那會子她和嫿兒在後院裡邊閒聊,後來姝兒和凝兒也到了後院還說了很多陰陽怪氣的話,姝兒先走了,剩下凝兒在後邊告訴嫿兒前邊開始了,可是那會兒,侯爺還沒回呢,宴席離開場還早著呢,再者說,屏兒出事兒的時候,除了嫿兒,就是凝兒離屏兒最近,後來我還聽到凝兒揹著我,跟嫿兒說我和屏兒的壞話,方才我叫她到我那去,問過她,心虛的一塌糊塗,所以。”
話還沒說完,楚姜氏的臉色就變得鐵青,“孽障,真是孽障,給我關起來,我親自去審審,姨娘生出來的東西,果然每一個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