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好奇之心

重生之庶女正妃·美人逆鱗·3,084·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15 楚嫿聽到外面的動靜,懶怠怠的起身,“不礙事兒的玢兒,讓禾歡進來吧,我已經醒了。” 玢兒一聽自家主子這樣說,也就對著禾歡笑了笑,“禾歡姐姐,快些進去吧。” “恩,行,你和環兒下去歇著吧,小姐這邊有我呢,要有什麼事兒我再叫你們。”禾歡說著推開了門,玢兒和環兒則對著禾歡微微一闔首,“知道了禾歡姐姐,有事兒叫我們就行,我和環兒就在下房守著。” 禾歡點點頭,“恩。”正說著,就看見仰在床榻上的楚嫿,禾歡帶著一絲異於平常的熱情,幾乎是撲倒在楚嫿身邊,“小姐,小姐你說的果然沒錯。” 楚嫿疑惑的皺起眉頭,仔細的想了想自己說過什麼,但還是搖了搖頭道,“禾歡,你說的清楚些,我說過什麼果然沒錯?” 禾歡眨巴著大眼睛,笑了笑,“當然是小姐說的屏小姐出醜的原因了。” 楚嫿從床榻上坐正身子,“哦?那禾歡你聽到些什麼?” 禾歡本就知道楚嫿對這件事情真相的熱衷,卻還是沒想到楚嫿會對這件事情這麼的熱情,被死死盯住的小臉驀地就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對著楚嫿說,“小,小姐,你別這樣看著禾歡,我會很緊張的。” 楚嫿轉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禾歡,“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行了,我知道了,那你說吧,我聽著就好。” 禾歡抖擻抖擻精神,眉角帶笑的說道,“二夫人和二老爺方才怒氣衝衝的讓人把凝小姐關了起來,說是這件事揪不出個所以然就不放凝小姐出來。” 楚嫿奇怪的看著禾歡,“怎麼,已經定下來是楚凝做得了嗎?” 禾歡搖了搖頭,神神秘秘的趴到楚嫿的身邊,“沒有,不過聽說是二夫人跟著二老爺撒痴賣嬌的,非要二老爺把凝小姐關起來才行,說起來,這二老爺和二夫人多年夫妻,竟然還是吃這套,感情倒是好的緊。” 楚嫿無奈的拍了拍禾歡的肩膀,“就你鬼頭,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這二叔嬸母房裡邊的事情還輪不到我們做小輩的指手畫腳,別沒得讓別人聽了去反倒是落人口實。” 禾歡不甘心的癟癟嘴,“知道了啦小姐,放心吧,我不會再說了。” 楚嫿笑了笑,想從床榻上坐起來,禾歡見狀,忙不迭的幫忙扶著,“禾歡你繼續說,到底兒這事兒是怎麼弄的。” 禾歡把楚嫿扶了起來,“剛才我在那兒偷聽,二夫人和二老爺讓人把繡娘扔在裡邊跪著呢,還把繡孃的爹孃老子閨女都帶到那兒去了。”說到這,禾歡嘟起小嘴兒,“要我說啊,二夫人和二老爺這事兒做得就不地道了,這事兒畢竟還沒定下來就是繡娘做的,就算是繡孃的錯,可錯不及父母家人,何至於此。” 楚嫿把玩著腰口的荷包,細細的帶子和環佩纏繞在一起,低著頭說道,“禾歡,你這就說錯了,為人父母者,難免會如此,反是涉及到自己孩子的利益名聲就會不理智也很正常,何況屏兒是個女兒家家的,名聲重於性命,嬸母會氣急敗壞也也實屬平常,老貓還有三把刀呢,若是換做是我,只怕也會生了想劈了繡娘一家的心思。” 禾歡看著自己小姐表情淡然的說著這種狠毒的話不禁打了個寒戰,哆嗦哆嗦嘴唇,楚嫿抬起頭看了看禾歡,“怎麼了。” 禾歡馬上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是的,嘴巴里邊嘟囔著,“沒事沒事。”楚嫿看禾歡兩隻手擺的來來回回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就笑了出來,“好了,逗你的,不過父母肯為子女做任何事情倒是真的,你說吧,然後呢?” 禾歡看著自己小姐出淤泥而不染的面容,清淺百合一樣的笑靨,幾乎都看呆了。 楚嫿正色道,“禾歡,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禾歡猛地回過神來,“啊,沒什麼。”說著又仔仔細細的捋了捋思路,道,“然後二夫人和二老爺就對那繡娘嚴刑詢問,似乎是動了什麼刑罰還是威脅了繡娘什麼我不知道,反正後來那繡娘自己承認了,是有人許了她銀子,讓她在給屏小姐做衣服的料子裡邊動點手腳,上好的天蠶絲中混了其他的雜絲就會格外的透薄,禁不起半點動輒,再是沾染了水體,尤其是茶水,哪怕就是一丁點的小動作都會讓天蠶絲裂開去,當時屏小姐就是被侯府端著茶水的丫鬟撞倒了去,再被人踩了下外披才會發生那種醜事兒的。” 楚嫿一邊聽著,一邊努力的解著和環佩糾纏在一起的荷包帶子,千條萬緒總算是要攏到解帶了,只可惜對於楚畫屏這件事兒在腦海裡邊還是凝固成一團,絲毫沒有妥協出真相的預兆,一時間,屋子裡邊死氣沉沉。 禾歡看著楚嫿努力的動作著,試探的喊了句,“小姐?” 楚嫿微微揚起些頭,側過臉,示意禾歡把話說出來,正當禾歡醞釀著怎麼和楚嫿說的時候,就看見楚嫿輕輕的把手裡邊把玩半天的荷包放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衣服,雙眸炯炯的看著禾歡等著她說話。 禾歡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繼而說道,“沒什麼,就是看小姐在那兒解些什麼,好奇罷了。” 楚嫿看了看自己的腰帶,笑了笑,“剛才那荷包和環佩揪在一起了,我想著法子給解開呢,你倒是說說看,那繡娘說誰是那個許了她銀子的人。” 禾歡精神一震,擺明瞭對這件事情非常激動,“那繡娘招倒是招了,只可惜那個許了她銀子的人是個頭戴面紗的女子,只有眼睛和身材體量的話很難判斷到底是誰啊。” 楚嫿笑道,“這人倒是聰明,懂得遮掩一下。” 禾歡點了點頭,“是啊,二夫人已經讓人把繡娘一家押到柴房了,另外派了很多丫鬟婆子在三小姐和凝小姐那搜著呢。” 楚嫿奇怪的問道,“怎麼,嬸母現下居然對楚凝和楚靜姝撕開臉了嗎?馬氏有沒有做什麼?” 禾歡搖了搖頭,“沒有,二夫人只是依著繡孃的話描了一幅畫像,依著這個畫像自處排找呢,也不是特別針對凝小姐和三小姐,而是人人都要看的,所以夫人也沒什麼好發火兒的。” 楚嫿站起身到窗邊看了看開得正好的芙蓉花,“也對,馬氏這樣精鑽的人,怎麼會和二房發生正面衝突呢?想來也知道了,不過話說回來,到底查明白那個人是不是楚凝了嗎?” “那繡娘說,跟她談交易的女子手掌佈滿粗繭子,倒不像是府裡邊的千金小姐們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所以二夫人把目標對準府裡邊的各個丫鬟,尤其是凝小姐和三小姐院子裡邊甚至是和她們有所接觸的院子。” 楚嫿頓了頓,“這倒是奇了,那我這嬸母可有的找了。”禾歡悄聲站到楚嫿身後,“小姐,這事兒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屏小姐好像情緒也已經穩定下來了,你也不必再提著心了。” 楚嫿點了點頭,“恩。”掉過身子,朗聲叫道,“玢兒。” 禾歡笑著對著楚嫿說,“小姐,別叫了,玢兒和環兒讓我打發下去歇著了,有什麼事兒你就直接吩咐我吧。” 楚嫿對著視窗拿小手托住白嫩的臉頰,美眸不斷的閃爍著,猛地像是有了焦點一樣,對著禾歡笑著說,“那這樣吧,我很想吃你親手做的香酥蘋果合意餅,怪味腰果還有雙色馬蹄糕,你順便到小廚房把奶油菠蘿凍和蜜餞菱角拿來,這胡太醫給的方子好用倒是好用,只可惜,太苦了。” “說的也是,不過按著胡太醫給的湯藥,小姐你頭上的疤痕確實是淡了許多,幾乎都看不出來了呢。”禾歡走到楚嫿的身邊,仔仔細細的瞅著楚嫿的額角。 楚嫿輕輕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受過傷的地方,自己也喃喃囈語道,“是啊,終歸是個女孩子,若是落了什麼疤痕反倒是難看的緊。” 禾歡見楚嫿像是想到了什麼是的,便悄聲走了出去,把門帶上的瞬間,楚嫿的眼眸清明瞭起來,雖然在禾歡面前這樣說,但是對於一個只為復仇而來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其他的女子而言,容貌疤痕,算的了什麼。 楚嫿輕輕嘆了口氣,走到床邊,倚著床幃就淺淺的睡了過去。 當柔姨娘走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自己的女兒像是沉睡的仙女,仰在側邊沉沉睡去,心裡邊更是柔軟了一片。 半晌,柔姨娘靜靜的坐在楚嫿的身邊,看著楚嫿睡覺。 “吱嘎”一聲,禾歡推開門端著吃食進來,“小姐,小。”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柔姨娘坐在小姐身邊,表情慈愛溫和,禾歡一下子就懂了剛才小姐說的為人父母者會為了孩子付出一切的話。 禾歡走到柔姨娘身邊,放下糕點小吃,行了一禮,“姨娘。” 柔姨娘就像是剛看到禾歡一樣,眼神迷茫,嘴角噙笑,“禾歡,嫿兒睡著了,還是先別叫她了。” 禾歡為難的看了看手邊的湯藥,又看了看楚嫿的睡眼,點了點頭。

更新時間:2014-03-15

楚嫿聽到外面的動靜,懶怠怠的起身,“不礙事兒的玢兒,讓禾歡進來吧,我已經醒了。”

玢兒一聽自家主子這樣說,也就對著禾歡笑了笑,“禾歡姐姐,快些進去吧。”

“恩,行,你和環兒下去歇著吧,小姐這邊有我呢,要有什麼事兒我再叫你們。”禾歡說著推開了門,玢兒和環兒則對著禾歡微微一闔首,“知道了禾歡姐姐,有事兒叫我們就行,我和環兒就在下房守著。”

禾歡點點頭,“恩。”正說著,就看見仰在床榻上的楚嫿,禾歡帶著一絲異於平常的熱情,幾乎是撲倒在楚嫿身邊,“小姐,小姐你說的果然沒錯。”

楚嫿疑惑的皺起眉頭,仔細的想了想自己說過什麼,但還是搖了搖頭道,“禾歡,你說的清楚些,我說過什麼果然沒錯?”

禾歡眨巴著大眼睛,笑了笑,“當然是小姐說的屏小姐出醜的原因了。”

楚嫿從床榻上坐正身子,“哦?那禾歡你聽到些什麼?”

禾歡本就知道楚嫿對這件事情真相的熱衷,卻還是沒想到楚嫿會對這件事情這麼的熱情,被死死盯住的小臉驀地就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對著楚嫿說,“小,小姐,你別這樣看著禾歡,我會很緊張的。”

楚嫿轉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禾歡,“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行了,我知道了,那你說吧,我聽著就好。”

禾歡抖擻抖擻精神,眉角帶笑的說道,“二夫人和二老爺方才怒氣衝衝的讓人把凝小姐關了起來,說是這件事揪不出個所以然就不放凝小姐出來。”

楚嫿奇怪的看著禾歡,“怎麼,已經定下來是楚凝做得了嗎?”

禾歡搖了搖頭,神神秘秘的趴到楚嫿的身邊,“沒有,不過聽說是二夫人跟著二老爺撒痴賣嬌的,非要二老爺把凝小姐關起來才行,說起來,這二老爺和二夫人多年夫妻,竟然還是吃這套,感情倒是好的緊。”

楚嫿無奈的拍了拍禾歡的肩膀,“就你鬼頭,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這二叔嬸母房裡邊的事情還輪不到我們做小輩的指手畫腳,別沒得讓別人聽了去反倒是落人口實。”

禾歡不甘心的癟癟嘴,“知道了啦小姐,放心吧,我不會再說了。”

楚嫿笑了笑,想從床榻上坐起來,禾歡見狀,忙不迭的幫忙扶著,“禾歡你繼續說,到底兒這事兒是怎麼弄的。”

禾歡把楚嫿扶了起來,“剛才我在那兒偷聽,二夫人和二老爺讓人把繡娘扔在裡邊跪著呢,還把繡孃的爹孃老子閨女都帶到那兒去了。”說到這,禾歡嘟起小嘴兒,“要我說啊,二夫人和二老爺這事兒做得就不地道了,這事兒畢竟還沒定下來就是繡娘做的,就算是繡孃的錯,可錯不及父母家人,何至於此。”

楚嫿把玩著腰口的荷包,細細的帶子和環佩纏繞在一起,低著頭說道,“禾歡,你這就說錯了,為人父母者,難免會如此,反是涉及到自己孩子的利益名聲就會不理智也很正常,何況屏兒是個女兒家家的,名聲重於性命,嬸母會氣急敗壞也也實屬平常,老貓還有三把刀呢,若是換做是我,只怕也會生了想劈了繡娘一家的心思。”

禾歡看著自己小姐表情淡然的說著這種狠毒的話不禁打了個寒戰,哆嗦哆嗦嘴唇,楚嫿抬起頭看了看禾歡,“怎麼了。”

禾歡馬上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是的,嘴巴里邊嘟囔著,“沒事沒事。”楚嫿看禾歡兩隻手擺的來來回回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就笑了出來,“好了,逗你的,不過父母肯為子女做任何事情倒是真的,你說吧,然後呢?”

禾歡看著自己小姐出淤泥而不染的面容,清淺百合一樣的笑靨,幾乎都看呆了。

楚嫿正色道,“禾歡,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禾歡猛地回過神來,“啊,沒什麼。”說著又仔仔細細的捋了捋思路,道,“然後二夫人和二老爺就對那繡娘嚴刑詢問,似乎是動了什麼刑罰還是威脅了繡娘什麼我不知道,反正後來那繡娘自己承認了,是有人許了她銀子,讓她在給屏小姐做衣服的料子裡邊動點手腳,上好的天蠶絲中混了其他的雜絲就會格外的透薄,禁不起半點動輒,再是沾染了水體,尤其是茶水,哪怕就是一丁點的小動作都會讓天蠶絲裂開去,當時屏小姐就是被侯府端著茶水的丫鬟撞倒了去,再被人踩了下外披才會發生那種醜事兒的。”

楚嫿一邊聽著,一邊努力的解著和環佩糾纏在一起的荷包帶子,千條萬緒總算是要攏到解帶了,只可惜對於楚畫屏這件事兒在腦海裡邊還是凝固成一團,絲毫沒有妥協出真相的預兆,一時間,屋子裡邊死氣沉沉。

禾歡看著楚嫿努力的動作著,試探的喊了句,“小姐?”

楚嫿微微揚起些頭,側過臉,示意禾歡把話說出來,正當禾歡醞釀著怎麼和楚嫿說的時候,就看見楚嫿輕輕的把手裡邊把玩半天的荷包放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衣服,雙眸炯炯的看著禾歡等著她說話。

禾歡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繼而說道,“沒什麼,就是看小姐在那兒解些什麼,好奇罷了。”

楚嫿看了看自己的腰帶,笑了笑,“剛才那荷包和環佩揪在一起了,我想著法子給解開呢,你倒是說說看,那繡娘說誰是那個許了她銀子的人。”

禾歡精神一震,擺明瞭對這件事情非常激動,“那繡娘招倒是招了,只可惜那個許了她銀子的人是個頭戴面紗的女子,只有眼睛和身材體量的話很難判斷到底是誰啊。”

楚嫿笑道,“這人倒是聰明,懂得遮掩一下。”

禾歡點了點頭,“是啊,二夫人已經讓人把繡娘一家押到柴房了,另外派了很多丫鬟婆子在三小姐和凝小姐那搜著呢。”

楚嫿奇怪的問道,“怎麼,嬸母現下居然對楚凝和楚靜姝撕開臉了嗎?馬氏有沒有做什麼?”

禾歡搖了搖頭,“沒有,二夫人只是依著繡孃的話描了一幅畫像,依著這個畫像自處排找呢,也不是特別針對凝小姐和三小姐,而是人人都要看的,所以夫人也沒什麼好發火兒的。”

楚嫿站起身到窗邊看了看開得正好的芙蓉花,“也對,馬氏這樣精鑽的人,怎麼會和二房發生正面衝突呢?想來也知道了,不過話說回來,到底查明白那個人是不是楚凝了嗎?”

“那繡娘說,跟她談交易的女子手掌佈滿粗繭子,倒不像是府裡邊的千金小姐們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所以二夫人把目標對準府裡邊的各個丫鬟,尤其是凝小姐和三小姐院子裡邊甚至是和她們有所接觸的院子。”

楚嫿頓了頓,“這倒是奇了,那我這嬸母可有的找了。”禾歡悄聲站到楚嫿身後,“小姐,這事兒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屏小姐好像情緒也已經穩定下來了,你也不必再提著心了。”

楚嫿點了點頭,“恩。”掉過身子,朗聲叫道,“玢兒。”

禾歡笑著對著楚嫿說,“小姐,別叫了,玢兒和環兒讓我打發下去歇著了,有什麼事兒你就直接吩咐我吧。”

楚嫿對著視窗拿小手托住白嫩的臉頰,美眸不斷的閃爍著,猛地像是有了焦點一樣,對著禾歡笑著說,“那這樣吧,我很想吃你親手做的香酥蘋果合意餅,怪味腰果還有雙色馬蹄糕,你順便到小廚房把奶油菠蘿凍和蜜餞菱角拿來,這胡太醫給的方子好用倒是好用,只可惜,太苦了。”

“說的也是,不過按著胡太醫給的湯藥,小姐你頭上的疤痕確實是淡了許多,幾乎都看不出來了呢。”禾歡走到楚嫿的身邊,仔仔細細的瞅著楚嫿的額角。

楚嫿輕輕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受過傷的地方,自己也喃喃囈語道,“是啊,終歸是個女孩子,若是落了什麼疤痕反倒是難看的緊。”

禾歡見楚嫿像是想到了什麼是的,便悄聲走了出去,把門帶上的瞬間,楚嫿的眼眸清明瞭起來,雖然在禾歡面前這樣說,但是對於一個只為復仇而來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其他的女子而言,容貌疤痕,算的了什麼。

楚嫿輕輕嘆了口氣,走到床邊,倚著床幃就淺淺的睡了過去。

當柔姨娘走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自己的女兒像是沉睡的仙女,仰在側邊沉沉睡去,心裡邊更是柔軟了一片。

半晌,柔姨娘靜靜的坐在楚嫿的身邊,看著楚嫿睡覺。

“吱嘎”一聲,禾歡推開門端著吃食進來,“小姐,小。”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柔姨娘坐在小姐身邊,表情慈愛溫和,禾歡一下子就懂了剛才小姐說的為人父母者會為了孩子付出一切的話。

禾歡走到柔姨娘身邊,放下糕點小吃,行了一禮,“姨娘。”

柔姨娘就像是剛看到禾歡一樣,眼神迷茫,嘴角噙笑,“禾歡,嫿兒睡著了,還是先別叫她了。”

禾歡為難的看了看手邊的湯藥,又看了看楚嫿的睡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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