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楚嫿不孕
更新時間:2014-04-14
邢太醫聽著德妃說完這話兒,忙拿起手邊兒醫藥箱子,匆匆走向楚嫿。
德妃扶著柔姨娘退到後面兒去等著邢太醫檢查的結果,“紅牆,你到邢太醫那邊兒去,需要什麼,你們給我準備應當一些。”
紅牆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跟站在自己身邊兒的幾個丫鬟立在邢太醫身後,“邢太醫,需要什麼嗎?”
只見那邢太醫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拉過楚嫿的手腕半天嘴巴抿的緊緊的,沒有理會紅牆的問題。
紅牆和身邊兒宮女兒們面面相覷,這個太醫,未免太傲慢了。
突然,邢太醫似乎是大大的送了一口氣兒一樣,緊繃著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拿起一根銀針從楚嫿的指尖兒處紮了一下,然後笑著轉過頭兒對德妃和柔姨娘說道,:“微臣回德妃娘娘的話,郡主的身子並沒有什麼大礙,準確的說,是沒有一點兒問題。”
德妃奇怪的皺起眉頭,柔姨娘更是立刻就坐不住了,急切的問道,“那邢太醫,怎麼嫿兒的肚子就疼痛難忍了,您瞧仔細了嗎?真的沒有問題,嗎?”
邢太醫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他做這太醫院的首席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這個楚家的二夫人怎麼就這麼硬生生的質疑自己的話,可是礙著德妃娘娘盛寵在身,實在是不能做出任何不滿的神色,於是點了點頭兒說道,:“夫人放心,郡主這毛病只不過是葵水要來了,可能是著了涼,郡主的身子本就是寒不可擋的底子,如今只不過是體內血脈不暢,適才導致的肚子疼痛。”
說完,邢太醫畢恭畢敬的對德妃和柔姨娘行了一禮,“請德妃娘娘和楚夫人放心,郡主的身子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微臣敢以性命擔保,不過以後就要多加註意了,郡主的身子是虛不受補的,但是更加的經不住寒氣逼人,若是長此以往下去,只怕郡主日後想要有孕生子就難了,剛才微臣已經拿銀針把郡主的指尖血脈扎通了,近段兒時間裡面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但是日後實在難保;
。”
柔姨娘和德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兒,這楚嫿這毛病,實在是聞所未聞,只得含含糊糊的對邢太醫說道,“本宮知道了,今兒就麻煩邢太醫了,待會兒本宮讓紅牆隨著您去把嫿兒應該注意的事情和藥物都記下來,日後讓嫿兒小心著點兒就可以了吧。”
邢太醫點了點頭兒,說道,“要是依著道理上看,應該是這樣,只要控制得當,郡主的身子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犯也說不定。”說完,邢太醫收拾起自己的醫藥箱子,對德妃恭恭敬敬的說道,:“那就請娘娘派人跟微臣一道兒過去吧。”
德妃給了紅牆一個眼色,紅牆忙不迭的從袖口裡拿出一沓兒的銀票,交到邢太醫的手裡邊兒,讓邢太醫嚇了好大的一跳,忙擺擺手推辭的說道,“娘娘這是做什麼,微臣受不起這些銀票啊。”
德妃微微i一笑,對邢太醫說道,“邢太醫,今兒辛苦你了,這向來給太醫打賞是宮裡面必備的規矩,本宮也不想破壞這規矩,既然給了你就拿著吧。”
邢太醫在宮裡面呆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看病打賞的規矩,但是,這麼多的銀票,還是讓他被嚇了一跳,如果不是有事相求,宮裡面的貴人娘娘們才不會出手這般闊綽。
邢太醫頓時緊張了起來,這般多的銀子,只怕求的還不是小事,自己是答應了,小命未必保得住,自己是不答應,小命也未必保得住,左右為難。
德妃看著邢太醫這幅猶猶豫豫的眼神兒,心中明白邢太醫所想的,:“噗嗤”一笑,對邢太醫說道,”邢太醫不必多慮,本宮沒什麼事兒要求你的,只不過這嫿兒是本宮的心頭肉,這銀票不過是感激你的罷了,不用想的太多,拿著就是了。“
邢太醫帶著一臉想法被人識破後的尷尬,硬生生的怵在一邊兒,生怕這德妃就突如其來的翻臉,把自己的腦袋要了去。
“紅牆,還不把邢太醫好生送走。”德妃大著嗓門兒對紅牆喊道,說完,對著似乎還有著顧慮的邢太醫說道,“邢太醫,你看,你也是宮裡面兒的老人兒了,本宮也不強求你隱瞞什麼,要是有什麼人問起嫿兒的病,你要怎麼說。”
邢太醫終於把心放了下來,既然是要自己對楚嫿的病情,那就是沒什麼大事兒需要自己把腦袋吊在褲腰帶上了,於是放鬆的笑著說道,“德妃娘娘放心吧,如果有人問起郡主的病情,微臣就說郡主其實沒什麼大礙,只不過是休息不當,多加休息就可以痊癒了。”
說完,邢太醫帶著一臉的洋洋得意,自以為自己的回答完美無缺。
誰知道德妃的表情居然晦澀難懂了起來,就和邢太醫那麼靜靜的額站了一會兒,才輕輕的對邢太醫說道,“本宮的意思是要你實事求是,你身為太醫院的院判,本就該忠於朝廷,本宮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讓你背叛朝廷,背叛皇上。”
邢太醫明顯的對德妃的話產生了明晃晃兒的質疑,看樣子是被嚇得不輕,畢竟看慣了對這不能孕育的病情遮遮掩掩的后妃主子,這誠實的讓自己如實稟報的卻是極少數的人。
德妃看著邢太醫不斷變化的表情,嘴角微微的勾起,對邢太醫說道,“邢太醫,本宮的想法很簡單,這嫿兒雖然是本宮的親外甥女兒,但是她既然有了這毛病,本宮也不能遮遮掩掩的了,若是皇上問起,你就據實回答,不過若是外人問起,你就照著剛才對我說的那樣說就是了,讓你忠於朝廷,也不能毀了嫿兒名聲不是;
。”
邢太醫這下算是明白了德妃的意思,這不就是讓自己做出兩手口供,一個是對皇上說的真話兒,一個是對外人準備的官方回答,邢太醫不禁苦笑了一下,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邢太醫微微的揪了一下自己官服的衣襟袖口,猶猶豫豫的實在是很難開口,自己若是就這麼硬生生的拒絕了德妃的要求,要是德妃一個不高興,跟皇上說了什麼小話兒,自己這院判的職位不就算是當到頭兒了。
德妃不耐煩的神色終於流露了出來,對邢太醫帶著一絲的不滿的樣子,懶懶洋洋的說道,“邢太醫,今兒本宮也算是拉下了臉子跟你說道嫿兒這件事兒,你要是還不識抬舉,就別怪本宮翻臉不認人了,現在趁著本宮還是好好說話兒的時候,邢太醫還是收下本宮的銀票才是,否則,邢太醫的好日子也就這麼到頭兒了。”
邢太醫的面色一緊,這德妃的耐性終於是鬧到頭兒了,只有苦苦的笑著說道,“娘娘,不是微臣不肯聽娘娘的話,只是娘娘這件事情,是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要是皇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微臣這不過是給郡主兜著些,若是皇上執意追究起微臣在這件事情上的過失,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了,實在是微臣不敢應下來啊。”
德妃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對邢太醫說道,“行了,不管出了什麼事情,本宮一力承擔,絕對怨不著你邢太醫一家,你現在答應本宮,本宮保你平安,你若是不肯答應本宮,就別說本宮不念及舊情,孰輕孰重,你還是自己掂量著辦吧。”
這德妃原本就是輕輕淡淡的聲音,卻是嚇得邢太醫一個抖擻,這種語氣,根本不是勸告,而是赤裸裸的威脅了,邢太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兒說道,“娘娘,既然您這麼說了,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郡主的毛病,微臣已經知道該怎麼說了,請娘娘放心,可以保微臣一家的安危。”
德妃點了點頭兒,給了紅牆一個眼神兒,紅牆忙把收到袖子裡的銀票給拿了出來,笑意盈盈的對邢太醫說道,“那這就請邢太醫笑納,咱們娘娘賞的,邢太醫只管手下就好。”
邢太醫看著自己眼前這幾張銀票,明明是銀子,卻讓自己覺得咬手的緊,這一旦接下來,就是徹徹底底的要把德妃的話給貫徹到底了,可是不接又如何,自己人微言輕,德妃想捏死自己還不是易如反掌。
邢太醫哆嗦著雙手,弓著身子,從紅牆的手裡接過幾張銀票,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大著聲音說道,“微臣謝過德妃娘娘的賞賜,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德妃看邢太醫總算是接下了自己的銀票,於是笑著對邢太醫說道,“你放心吧,本宮不是不守信用的人,既然說過回保你全家上下的性命,就絕對不會食言,你只管做好本宮吩咐你的事情就行了,剩下的事情自有本宮給你善後。”
邢太醫端起自己的藥箱子,給德妃重重的一個叩首,“微臣謝過娘娘,那微臣就先行告辭了。”
德妃點了點頭兒,對紅牆說道,“紅牆,還不給邢太醫提著藥箱子,送送邢太醫。”
紅牆忙不迭的應下,從邢太醫的手裡拿過那個箱子背上,就對邢太醫笑著說道,“請吧,邢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