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80章 怎麼證明

重生之誰是四爺·卿未眠·3,341·2026/3/24

正文_第380章 怎麼證明 徽音從最開始的天天來看,變成了好幾天看一次,到現在幾乎不怎麼看了,只是還留著一絲神識盯著。在這近一年內,她拿著丹方把能煉製出來的丹藥幾乎都煉製了一遍,常用的丟在了手上的儲物戒指裡,諸如一些不常用的留在了須彌境的翰海天音,至於那些比較雞肋的,像什麼回春丹、香體丹之類,則隨手扔到了丹房裡。 這樣的日子,直到那一天起了變化。 靈樹下的人身形一動,濃密的睫毛輕顫著緩緩張開,露出了裡面比墨玉更瑩潤、比寶石更透亮的眸子,那漆黑的瞳孔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旋即收斂了其中的靈氣和銳利。 抖落滿身的靈樹葉子,胤禛緩緩起身,伸手撫了撫靈樹粗大到驚人的樹幹,唇形一動,沉而緩的嗓音道:“多謝。” 靈樹沙沙地搖晃樹枝,似乎在說“不用謝”,沒有人比它更清楚,這裡的靈氣濃度降低了些,特別是樹下這個人周身,幾乎稱得上靈氣稀薄了,主人的夫君境界提升了,它也是很高興的! “你醒了?”驚喜聲從一道靈光中傳來,那靈樹下的空中突然出現了一抹纖細人影,正是得知消息後趕來的徽音。 胤禛慢悠悠地施了個清塵術,將身上徹底弄乾淨了,才抬眸望向兩步處的女子,墨色的眸子流光溢彩,於慣常的清淡冷冽中,憑添了幾縷風情。 徽音下意識地動了下喉結,好吧,她知道這是境界提升的緣故,而且築基期修士多半無法收斂這種無意識間的風姿氣質,所以怎麼看都是天人之姿,可眼前這個……也變化得太妖孽了! 只見那容顏清俊的男子隨意站在樹下,肌膚白皙嬌嫩不輸女子,英眉掃入鬢間,一頭長到腿邊的墨髮不過是鬆鬆繫著,也彷彿煥發出絕世風采。至於什麼身形氣質的都暫且不提,單這張似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就遠遠比從前出眾了許多。 徽音前走兩步,伸手撫上這近在咫尺的俊顏,美目似是有些痴迷地望著他,眉宇還是那帶著冷淡的眉宇,眼神還是那包裹著絲絲寒意的眼神,鼻子還是那有點少數民族特徵的鼻子,唇形也還是那樣好看的唇形,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變,卻又偏偏變了。 胤禛微微低頭看著面前仰臉打量他的女子,墨眸中顏色加深,唇邊也漾出一抹雖淺淡卻輕易化去他面目冷淡的弧度,他最喜歡見這人對著他露出如此神色,似迷醉而又欣賞,似喜歡而又愛惜。 “話說……這副樣子還真是魅惑啊!”徽音喃喃輕語,即使她不想承認,但也還是被眼前人如斯的樣貌給迷惑了。 胤禛喉間一動,低沉的笑出聲來:“怎麼,不喜歡?” 徽音連猶豫都沒有就點了頭:“喜歡,很喜歡!”說完才驚奇地掃視某人,“你……你真的是胤禛,雍正皇帝?是那個棺材臉老頭子?” 胤禛眉梢一抽,清冷之色重染面龐,挑眉斜了問出這話的女子一眼:“要我證明給你看?” 徽音有點傻地反問:“怎麼證明?” 胤禛神情漸漸轉變,清冷雖未褪去,眸中卻暗藏了幾分深意,他伸臂將徽音往懷中一扣,腳踏虛空,已攬著她飄出了三丈遠,不過在空中輕輕一點,再一次飄落在地時,已到了翰海天音最裡層的那間靜室中。 徽音剛剛站定,就見面前人揚袖一揮,靜室面向靈樹的大窗戶轟然關上,連同通向走廊的門都合得嚴嚴實實,她有所預感地猛地看他,同時大退了一步。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額……胤禛,我相信你是你啦,這個……這個就不用證明了吧。”徽音嚥了下唾沫,不是她沒出息,而是,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很危險,特別是這樣明顯進入發情期的時候。 胤禛速度很快,幾乎眨眼間就將人又給撈到了身邊,墨眸半眯微垂,笑著道:“徽音,我記得好像有種功法叫做雙修?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何沒說與我聽?” 徽音抱頭哀叫,握著拳頭威脅道:“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別太過分哦!” “是嗎?那今日我偏要以身試法,你捨得……打我嗎?”胤禛湊近懷中人耳畔,似呢喃又挑逗地蹭了下她的耳後脖頸處,“而且……那次在霖城的客棧,你不是很老練嗎?” 徽音控制不住地一顫,恨不得咬死自己,更想咬死這人,那都多久前的事了,要不要記這麼清楚啊? “別玩了,我認錯還不行嗎?”徽音躲了躲,努力隔開了些兩人的距離,無奈地解釋道,“你該知道我的靈覺有多敏銳,夫妻這麼多年,你身上哪裡比較敏感我自然是知道的,就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所以,那真的不是練出來的啊!” “你的意思是……我是豬?”胤禛雙手用力將人箍到胸前,竄到那纖腰背後的大手已經開始行動了。 徽音朝天翻白眼,怎麼著,今天是死活不放了是吧?既然如此…… 胤禛看不到懷中女子下決定的眼神,卻在下一刻被兩隻小手牢牢抱住了腰,他嗅著那幽谷清香的動作停止,唇邊勾出個滿足的笑容,抱著懷中人一移,到了靜室中用來打坐的矮榻上。 “築基後期……的修為……穩定了?”徽音被輕柔地放到矮榻上,一句話剛開口,那背後的大手就觸到了她腰間的軟肉上,隨後就是熱烈的一記深吻。 “這種時候……還有功夫提旁的?”胤禛不滿地咬了咬那水潤的唇,一手似閒庭漫步般挑逗著懷中人的身子,一手快而不亂地解著她的衣物。 “嗯……”徽音神色朦朧,半闔的眼中一片水色,比往日那瀲灩橫波更多了份誘人採擷的嫵媚,她胡亂伸手搭在半覆住她的人腰間,想要抽弄那男式袍子的衣帶。 胤禛離開懷中人的唇,有些好笑地看向腰間作亂的小手,這丫頭莫不是糊塗了,他到大清後就換了滿服,外袍上除了釦子哪來的衣帶? 不過他也不計較這個,大手猛地粗暴撕開徽音身上的漢裙,冰蠶絲做的法衣的確結實,可若是用上靈力,在不被抵抗的情況下和普通衣服沒什麼兩樣,他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榻上女子的模樣。 媚眼如絲,渾身無力,白玉般的身子襯著那被撕毀的漢裙,透出一股子凌亂的極致誘惑,胤禛輕輕伸手揭掉那擋住風景的紅色肚兜,那繩結早被他解開了,觸及眼前凝脂般的渾圓和那點櫻紅,他的墨眸頓時化成了一灘水。 徽音氣喘不止,只覺得胸前一涼,有道的視線肆無忌憚地看著她裸露的身子,好似黏在了上面一樣。 “徽音,愛你……”胤禛大手一捉,完全握住了身下人一側的綿軟,同時俯身將手伸出她背後,啄住那唇深吻的剎那一個用力,變換了他們的位置。 “乖,像那次一樣!”胤禛誘哄般輕聲道,左手曲起枕在腦後。 徽音被胸前那隻手支撐著才能不倒下,她睜眼一看,就見好整以暇躺著的男子目光如火的盯著她,垂首一掃就紅了臉,這種姿勢,她的衣服又被剝光了,撕碎的裙衫鬆鬆掛在腰間,整個上身完全坦陳於他面前,可不就是任君欣賞嗎? “你……混蛋!”徽音握拳砸到胤禛身上,可惜意亂情迷之下根本沒什麼力道,反而砸的某人心神盪漾。 徽音羞憤不已,臉頰生出紅雲,難耐地挪了挪,最終壯士斷腕般怒瞪胤禛,狠狠地咬牙道:“你可不要後悔!”語罷果斷地俯身啄住他的唇,伸出小舌探入了他口中。 靜室中曖昧聲起,久久難見平息…… 含有靈氣的風輕輕吹入靜室的寬大窗戶,胤禛笑容微展,眸光深沉而溫柔地落在懷中如小貓般縮在他胸前的女子身上,他唇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饜足之餘神清氣爽,也就那明顯柔和的表情,能說明他剛剛經歷了一番激烈而無視時間的情.事。 “雙修啊……”胤禛不由得低喃,伸出指形修長的手虛空描繪懷中人的容顏。 的確,即使是在多寶閣中見過各種各樣的雙修功法後,他都未曾生出一試的念頭,那時他總把雙修當作採陰補陽的邪術,徽音不曾提及,他也就沒有問過。 可前幾日突破時,心境感悟提升,讓他從那場比試中真正明白了“不拘泥”的深層次含義,這才從以往的桎梏中解脫出來。 沒錯,就是桎梏。 此前的胤禛,兩世為人,皆是皇子出身,終成帝王,他受到的教育,是正統的皇子教育,學習的是四書五經,明白的是儒家大道,仁義禮智、道德倫理就像血液一樣深入骨髓,成為了他的行事準則和思維定式。 就好比從前的胤禛,使用的劍法永遠都是正派的、循規蹈矩的,即使生死存亡之際,他也不會使出意識裡覺得卑鄙的手段來自保,因為這超出了他刻入靈魂的那個準則。 想到這裡,他輕笑一聲,帶著放鬆意味地一嘆。 心境變化後的他,現在的他,已不再侷限於那些條條框框,這並非指他不再講究道義之類的原則,而是他的視野提升到了一個更卓越的高度。 恣意而為,不是肆意妄為,這種灑脫逍遙的心態,才是修煉之人的心態。 修士吸收天地靈氣,增強自身能力,以求能超越凡人之軀,最終與天地同在,這一過程是逆天的,但修士在此過程中不斷地感悟天道,尊崇天地法則而為,又是順天的。 矛盾而又自然,修士就是這樣一個存在。 胤禛不知道徽音感悟到的道是怎樣的,也不清楚他們感悟到的是否相同,他只知道,天道並非無情,天道也是有情的。 “唔,腰好酸!”娥眉緊蹙,徽音自胤禛懷中悠悠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張欠扁的笑臉。 “哪裡不適?”

正文_第380章 怎麼證明

徽音從最開始的天天來看,變成了好幾天看一次,到現在幾乎不怎麼看了,只是還留著一絲神識盯著。在這近一年內,她拿著丹方把能煉製出來的丹藥幾乎都煉製了一遍,常用的丟在了手上的儲物戒指裡,諸如一些不常用的留在了須彌境的翰海天音,至於那些比較雞肋的,像什麼回春丹、香體丹之類,則隨手扔到了丹房裡。

這樣的日子,直到那一天起了變化。

靈樹下的人身形一動,濃密的睫毛輕顫著緩緩張開,露出了裡面比墨玉更瑩潤、比寶石更透亮的眸子,那漆黑的瞳孔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旋即收斂了其中的靈氣和銳利。

抖落滿身的靈樹葉子,胤禛緩緩起身,伸手撫了撫靈樹粗大到驚人的樹幹,唇形一動,沉而緩的嗓音道:“多謝。”

靈樹沙沙地搖晃樹枝,似乎在說“不用謝”,沒有人比它更清楚,這裡的靈氣濃度降低了些,特別是樹下這個人周身,幾乎稱得上靈氣稀薄了,主人的夫君境界提升了,它也是很高興的!

“你醒了?”驚喜聲從一道靈光中傳來,那靈樹下的空中突然出現了一抹纖細人影,正是得知消息後趕來的徽音。

胤禛慢悠悠地施了個清塵術,將身上徹底弄乾淨了,才抬眸望向兩步處的女子,墨色的眸子流光溢彩,於慣常的清淡冷冽中,憑添了幾縷風情。

徽音下意識地動了下喉結,好吧,她知道這是境界提升的緣故,而且築基期修士多半無法收斂這種無意識間的風姿氣質,所以怎麼看都是天人之姿,可眼前這個……也變化得太妖孽了!

只見那容顏清俊的男子隨意站在樹下,肌膚白皙嬌嫩不輸女子,英眉掃入鬢間,一頭長到腿邊的墨髮不過是鬆鬆繫著,也彷彿煥發出絕世風采。至於什麼身形氣質的都暫且不提,單這張似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就遠遠比從前出眾了許多。

徽音前走兩步,伸手撫上這近在咫尺的俊顏,美目似是有些痴迷地望著他,眉宇還是那帶著冷淡的眉宇,眼神還是那包裹著絲絲寒意的眼神,鼻子還是那有點少數民族特徵的鼻子,唇形也還是那樣好看的唇形,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變,卻又偏偏變了。

胤禛微微低頭看著面前仰臉打量他的女子,墨眸中顏色加深,唇邊也漾出一抹雖淺淡卻輕易化去他面目冷淡的弧度,他最喜歡見這人對著他露出如此神色,似迷醉而又欣賞,似喜歡而又愛惜。

“話說……這副樣子還真是魅惑啊!”徽音喃喃輕語,即使她不想承認,但也還是被眼前人如斯的樣貌給迷惑了。

胤禛喉間一動,低沉的笑出聲來:“怎麼,不喜歡?”

徽音連猶豫都沒有就點了頭:“喜歡,很喜歡!”說完才驚奇地掃視某人,“你……你真的是胤禛,雍正皇帝?是那個棺材臉老頭子?”

胤禛眉梢一抽,清冷之色重染面龐,挑眉斜了問出這話的女子一眼:“要我證明給你看?”

徽音有點傻地反問:“怎麼證明?”

胤禛神情漸漸轉變,清冷雖未褪去,眸中卻暗藏了幾分深意,他伸臂將徽音往懷中一扣,腳踏虛空,已攬著她飄出了三丈遠,不過在空中輕輕一點,再一次飄落在地時,已到了翰海天音最裡層的那間靜室中。

徽音剛剛站定,就見面前人揚袖一揮,靜室面向靈樹的大窗戶轟然關上,連同通向走廊的門都合得嚴嚴實實,她有所預感地猛地看他,同時大退了一步。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額……胤禛,我相信你是你啦,這個……這個就不用證明了吧。”徽音嚥了下唾沫,不是她沒出息,而是,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很危險,特別是這樣明顯進入發情期的時候。

胤禛速度很快,幾乎眨眼間就將人又給撈到了身邊,墨眸半眯微垂,笑著道:“徽音,我記得好像有種功法叫做雙修?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何沒說與我聽?”

徽音抱頭哀叫,握著拳頭威脅道:“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別太過分哦!”

“是嗎?那今日我偏要以身試法,你捨得……打我嗎?”胤禛湊近懷中人耳畔,似呢喃又挑逗地蹭了下她的耳後脖頸處,“而且……那次在霖城的客棧,你不是很老練嗎?”

徽音控制不住地一顫,恨不得咬死自己,更想咬死這人,那都多久前的事了,要不要記這麼清楚啊?

“別玩了,我認錯還不行嗎?”徽音躲了躲,努力隔開了些兩人的距離,無奈地解釋道,“你該知道我的靈覺有多敏銳,夫妻這麼多年,你身上哪裡比較敏感我自然是知道的,就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所以,那真的不是練出來的啊!”

“你的意思是……我是豬?”胤禛雙手用力將人箍到胸前,竄到那纖腰背後的大手已經開始行動了。

徽音朝天翻白眼,怎麼著,今天是死活不放了是吧?既然如此……

胤禛看不到懷中女子下決定的眼神,卻在下一刻被兩隻小手牢牢抱住了腰,他嗅著那幽谷清香的動作停止,唇邊勾出個滿足的笑容,抱著懷中人一移,到了靜室中用來打坐的矮榻上。

“築基後期……的修為……穩定了?”徽音被輕柔地放到矮榻上,一句話剛開口,那背後的大手就觸到了她腰間的軟肉上,隨後就是熱烈的一記深吻。

“這種時候……還有功夫提旁的?”胤禛不滿地咬了咬那水潤的唇,一手似閒庭漫步般挑逗著懷中人的身子,一手快而不亂地解著她的衣物。

“嗯……”徽音神色朦朧,半闔的眼中一片水色,比往日那瀲灩橫波更多了份誘人採擷的嫵媚,她胡亂伸手搭在半覆住她的人腰間,想要抽弄那男式袍子的衣帶。

胤禛離開懷中人的唇,有些好笑地看向腰間作亂的小手,這丫頭莫不是糊塗了,他到大清後就換了滿服,外袍上除了釦子哪來的衣帶?

不過他也不計較這個,大手猛地粗暴撕開徽音身上的漢裙,冰蠶絲做的法衣的確結實,可若是用上靈力,在不被抵抗的情況下和普通衣服沒什麼兩樣,他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榻上女子的模樣。

媚眼如絲,渾身無力,白玉般的身子襯著那被撕毀的漢裙,透出一股子凌亂的極致誘惑,胤禛輕輕伸手揭掉那擋住風景的紅色肚兜,那繩結早被他解開了,觸及眼前凝脂般的渾圓和那點櫻紅,他的墨眸頓時化成了一灘水。

徽音氣喘不止,只覺得胸前一涼,有道的視線肆無忌憚地看著她裸露的身子,好似黏在了上面一樣。

“徽音,愛你……”胤禛大手一捉,完全握住了身下人一側的綿軟,同時俯身將手伸出她背後,啄住那唇深吻的剎那一個用力,變換了他們的位置。

“乖,像那次一樣!”胤禛誘哄般輕聲道,左手曲起枕在腦後。

徽音被胸前那隻手支撐著才能不倒下,她睜眼一看,就見好整以暇躺著的男子目光如火的盯著她,垂首一掃就紅了臉,這種姿勢,她的衣服又被剝光了,撕碎的裙衫鬆鬆掛在腰間,整個上身完全坦陳於他面前,可不就是任君欣賞嗎?

“你……混蛋!”徽音握拳砸到胤禛身上,可惜意亂情迷之下根本沒什麼力道,反而砸的某人心神盪漾。

徽音羞憤不已,臉頰生出紅雲,難耐地挪了挪,最終壯士斷腕般怒瞪胤禛,狠狠地咬牙道:“你可不要後悔!”語罷果斷地俯身啄住他的唇,伸出小舌探入了他口中。

靜室中曖昧聲起,久久難見平息……

含有靈氣的風輕輕吹入靜室的寬大窗戶,胤禛笑容微展,眸光深沉而溫柔地落在懷中如小貓般縮在他胸前的女子身上,他唇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饜足之餘神清氣爽,也就那明顯柔和的表情,能說明他剛剛經歷了一番激烈而無視時間的情.事。

“雙修啊……”胤禛不由得低喃,伸出指形修長的手虛空描繪懷中人的容顏。

的確,即使是在多寶閣中見過各種各樣的雙修功法後,他都未曾生出一試的念頭,那時他總把雙修當作採陰補陽的邪術,徽音不曾提及,他也就沒有問過。

可前幾日突破時,心境感悟提升,讓他從那場比試中真正明白了“不拘泥”的深層次含義,這才從以往的桎梏中解脫出來。

沒錯,就是桎梏。

此前的胤禛,兩世為人,皆是皇子出身,終成帝王,他受到的教育,是正統的皇子教育,學習的是四書五經,明白的是儒家大道,仁義禮智、道德倫理就像血液一樣深入骨髓,成為了他的行事準則和思維定式。

就好比從前的胤禛,使用的劍法永遠都是正派的、循規蹈矩的,即使生死存亡之際,他也不會使出意識裡覺得卑鄙的手段來自保,因為這超出了他刻入靈魂的那個準則。

想到這裡,他輕笑一聲,帶著放鬆意味地一嘆。

心境變化後的他,現在的他,已不再侷限於那些條條框框,這並非指他不再講究道義之類的原則,而是他的視野提升到了一個更卓越的高度。

恣意而為,不是肆意妄為,這種灑脫逍遙的心態,才是修煉之人的心態。

修士吸收天地靈氣,增強自身能力,以求能超越凡人之軀,最終與天地同在,這一過程是逆天的,但修士在此過程中不斷地感悟天道,尊崇天地法則而為,又是順天的。

矛盾而又自然,修士就是這樣一個存在。

胤禛不知道徽音感悟到的道是怎樣的,也不清楚他們感悟到的是否相同,他只知道,天道並非無情,天道也是有情的。

“唔,腰好酸!”娥眉緊蹙,徽音自胤禛懷中悠悠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張欠扁的笑臉。

“哪裡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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