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給調查組上一課

重生之似水流年·蒼山月·9,195·2026/4/3

和徐小倩煲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粥,齊磊才勉強睡過去。 其實,剛剛那股燥熱真沒什麼其它的想法,完全是性與人性對抗之後的空虛感二十來歲的大小夥子,難免精蟲上腦。不過,好在齊磊定力不一般啊,還是相當理性的! 嗯,齊磊如是想著…… 睡覺! 第二天一早,還沒到八點,張國戎就把電話打到齊磊這兒。 莫名其妙地問他,什麼時候劇本能改好。 盡管戎少認為,現在的初稿就已經很完美了。但是齊磊告訴他,還可以更完美,需要和三國學生共同完成。 結果,戎少一大早就惦記起這個事兒齊磊還挺莫名奇妙,“這你急什麼?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開拍。” 忽悠導演的劇本還沒寄出去呢! “怎麼著也得一個月吧!“ 戎少一聽,“一個月?太久了,能快點嗎? 齊磊,"…” 想了想,“最少半個月。“ 戎少,“行,我們等你半個月!" 好吧,一問才知道,嚮往第三季本來打算7月20號開機。 也就是還有五天左右的時間,攝制組,還有戎少、梅姐和曉兒就得去過家家了。 這一季終於定在了黑石堡,而且因為有前兩季的鋪墊,再加上老馬頭兒帶著會村修路的感人事跡加持,所以央視這回挺重視的。 前期準備,開春時就已經在進行了,裝置什麼的也都進去了,就等這一家子就位。 可是,戎少昨晚一宿都沒睡覺,把劇本看了三遍,越看越喜歡,越看越重視, 所以,一大早就給齊磊打電話。 他想等這邊劇本兒改完,然後拿著完整劇本去黑石堡,可以一邊拍攝,一邊準備。 而且,齊磊不是第一個被他吵醒的,王胖子做為嚮往的導演,五點不到就被戎少弄起來了,研究可不可以推遲拍攝。 央視負責中傳製作中心這邊的領導和臺長鄒成斌緊隨其後,被戎少磨了一早上,最後只能勉強同意了。 最多等到八月初,因為八月中旬第三季就得播了。 此時,戎少,“半個月可以!正好八月初,我拿著劇本走!" “然後就是不管你這部戲什麼時候開機,除了,我把所有的行程都推掉嘍,死等!“ 齊磊,“…“ 怎麼有點戲瘋子的味道呢? 不過,這是好事兒。 起碼,人不用抑鬱了,他有事兒幹,有奔頭兒,就比沒事兒瞎琢磨要強得多。 這一季是沒有齊磊的,央視迫於輿論壓力,還有齊磊自己的要求,最終還是把齊磊從嚮往一家四口中除名了。 最後,“行吧,我盡快。" 結束通話和戎少的電話,齊磊使勁揉著臉,擺脫迷糊的狀態。 想著,既然如此,接下來半個月就上午給雛鷹二期上課,剩下的時間組織人改劇本,時間上應該沒問題的。 收拾了收拾,今天沒那麼正式,大體恤,沙灘褲,但是沒穿拖鞋,登上一雙運動鞋就出門去學校了。 正好,今天和雛鷹二期定的上課時間就是上午。 一進學校,就見董大校長在北門口站著。 齊磊迎過去調侃,“不至於這麼敬業吧?都放假了,還在這兒站著呢?" 老董每天早上有在校門口迎學生的習慣,這在北廣人人都知道。 只不過,都放暑假了,你還在這兒截著幹什麼? 結果,董北國的回答讓齊磊很意外,“等你!" 齊磊,“????“ 董北國,“給你打電話佔線,乾脆就出來等了。" 齊磊恍惚了一下,隨後瞭然,應該是戎少打電話的時候。 也不多解釋,“啥事啊?” 董北國,“今天別給二期上課了,回家呆著去吧!“ 齊磊,“????" 不上課?為啥?不上課也得改劇本啊? 看老董的表情挺嚴肅的,“咋的了?出啥事了嗎?” 董北國,“嗨!你別管了,有我呢!反正你就回家呆一天。" “到底咋的了?” 董北國見齊磊刨根問底,只好道出實情:“有人把你舉報了,部下來人調查了。 嘎!? 齊磊憋出一聲鴨子叫,“真的假的?有啥可舉報的?“ 心說,我最近又賣國了?還是當漢奸了? 沒有啊!誰閑的蛋疼舉報我幹什麼? 好吧,這事兒確實挺蛋疼的。 舉報內容是:齊磊違規授課、同時傳播破壞中米友好關系。 舉報人是…二外語的幾個白人留學生。 怎麼說呢? 齊磊接手西方新聞史課程這半個月,還是很受歡迎的。 且不說效果如何,受歡迎程度,老董當了這麼多年北廣的校長,還從來沒有哪個老師的課被追捧到這個程度。 不光是雛鷹二期,還有日韓留學生聽課也熱情很高。最近這幾節課,雛鷹樓都快塞不下了,走廊裡、窗戶外面都是人。 董北國都考慮把課堂搬到電視樓綜合演播室去了。 但是話說回來,樹大招風啊! 有的人追捧,就有的人恨的牙癢癢,尤其是歐美的那些留學生。 你想啊,齊磊天天在課上挑撥離間,說他們這也不好那也不好。 而且搞的他們和其它國家的留學生關系很緊張。注意!不光是日韓留學生。 這個年代,跑到中國來留學的,歐米白人其實是炒數,大多都是亞洲、非洲, 還有南美的學生。 歐米留學生反而是弱勢群體。 齊磊講的又不是公開課,盡管其它國家的留學生來聽的不多,可是,從日韓留學生那裡,多多少少也能瞭解一點。 回去一琢磨,嚓!這哪是中日韓三國的事兒啊?我們的國家也是受害者啊! 歐米這些年,就沒幹啥好事兒,把全世界禍害的都不輕,以前只是沒人提這些罷了, 現在好了,齊磊這天天開炮,大夥兒的情緒也都發洩到了歐米留學生身上。 就像那天,日韓留學生一出雛鷹班,就差點沒打起來一樣。 這樣的情況,即便沒那次嚴重,但也在北廣和二外語發生過不少,而且有從校內論壇向其它高校擴散的趨勢。 那歐米留學生能怎麼辦?勢單力薄,二外和北廣加在一塊也就那麼十來個。 最後,他們想了個臟的,因地制宜,具有中國特色的好辦法一舉報齊磊! 第一,齊磊說到底也沒有教師資格,你上什麼課?而且是佔用正規課、正規課時的上課。 這本身就是違規的。 第二,你這麼明目張膽的說米國不是,這就是破壞中米關系啊!我們米國學生有權利提出抗議吧? 直接舉報到了上級部門。 上級部門一看,卻是不得不重視了。 要知道,當下正是加入WTO的關口,破壞中米關系可是大事兒。 再說,這年頭,洋學生多多少少有點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盡管可能沒有舉報的那麼嚴重,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沒有最好沒有。 於是,就有了Y部派人到北廣走訪調查的這一幕。 把齊磊氣夠嗆,“這幫孫子!學的還挺快!” 這裡要單獨說明一件事。 很多人認為,齊磊本來就不應該這麼肆無忌憚、明目張膽地公開講米國傳播策略。又是顏覆東亞審美,又是米國陷阱的,還什麼思想殖民? 最後還聯合日韓留學生要拍什麼討好好萊塢的電景,以驗證他的理論。 這要是有一個人傳出去,那不就廢了? 好吧,廢不了。 這種想法算不上被迫害妄想,但屬於過分緊張了。 可以從三個方面去解讀: 首先,齊磊在課上說的這些,在當下可能是新鮮的,沒人說過的。 可是,在不久的將來,有頭腦有想法的學者不是隻有他一個,他不說別人也會提出來,並且一定是在公開場合廣而告知。 甚至比齊磊更早意識到,更早說出來某個點的也不是沒有。只不過,沒人聽到罷了。 那麼問題來了,米國人聽不到嗎?聽到之後就緊張起來改變策略了嗎? 沒有! 不是他們反應遲鈍,也不是他們輕敵,不把這些言論當回事兒。 而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律並不是普通人想像的那樣。 我的一個陰謀必須要藏著披著,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防禦或者攻擊? 不是的! 影視劇和小說裡會這麼寫,那其實是簡化了過程,或者因為劇情需要而進行的藝術加工。 國與國、意識形態與意識形態之間,大多數時間玩的其實是陽謀,很少有藏著披著的陰謀。 也就是,相互之間,都知道對方有什麼牌。 再說的直白一點,任何陰謀在面對國家智慧,尤其是中米俄這個體量的大國智慧面前,都會顯的過於幼稚。 一個人研究出來的陰謀,是不可以對抗一個大國的智庫的。 除了偶爾在一些特定的條件下,攻其不備還有可能。其它時候,其實都是“霸王叫”,大家都是明牌的。 除非齊磊這個掛逼,全透過去未來,在預知對方下一步出什麼牌的情況下,陰謀和隱滿還有成功的可能,但也機率不高。 米國知道齊磊把他們的傳播策略剖析的很透徹,就棄用過去的傳播策略了嗎? 不會的。體量越大,智慧集合的效率越高。 但是,體量越大,行動能力也會相應的下降,牽一發而動全身。 就拿西方的思想殖民、文化策略來說吧,執行了幾十年的傳播系統,不會因為被識破就顛覆,太難了。 說句難聽的,要是真顛覆了,那齊磊反而賺大發了呢! 重新建立一套新的體系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財力和智慧? 又要重新花費多少時間?還要面臨多少利益分配的洗牌? 換不起的。 這就好比,後世中國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米國的社會制度、國際戰略出了問題, 很大的問題。 那米國高層難道不知道嗎? 當然知道! 可是,他們已經沒法去改變了,只能沿著設定好的路線繼續走下去。 針對文化傳播這方面,他們即便是知道被識破了,能做的也就是你識破了,有防範了,那我就進行一些微調。 比如說,現在的中國松蜘當道,可以肆無忌憚的批評、擾話亂你的制度和民族自信。 被你識破了,不好用了,那我就換個套路,改成更隱蔽,更不容易防範的方法。比如說,僱傭水軍,輿論下放,用更隱蔽的方式挑起社會矛盾。 這總行了吧? 你一樣防不勝防,沒必要全換掉。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兒,贏的依舊是齊磊。別忘了,他是個掛逼,一計不成,再想一計? 齊磊比米國人更瞭解未來的米國策略,而真到了那一步,齊磊就可以利用你新計未成,舊計棄之的空檔,搞一些不太可能實現的陰謀了。 其次,也就是第二個維度。 從成本的角度來說,齊磊也不會有那麼多顧忌。什麼監聽的,傳到米國人耳朵裡,對你進行重點盯防什麼的。 米國人防不過來的。 有人可能認為,你齊磊說了那麼多,怎麼就防不過來你?防你不要太輕松好吧!? 包括之前齊磊去米國,與國內電話聯系,也有人認為為什麼不竊聽?多簡單點事兒,監聽電話不就全知道了? 你齊磊不知道稜鏡門嗎? 這個想法.. 對!但也不對! 對的是,防範齊磊確實不難,監聽更不難,重點關注他的一言一行也太簡單了。 可是,米國人絕對不會這麼想,更不會這麼做。 為什麼呢? 因為這是從齊磊的角度,或者從上帝視角出發的,監聽你能花幾個錢?能動用多少國家資源?是很劃算的行為。 這是定向思維的推演結果,也就是站在上帝視角,總覽全域性之後,反推出來的合理邏輯。 可是,問題來了。 米國不是上帝視角,他們的情報部門是散射思維推演。也就是說,他看不到全域性,更不知道齊磊這個人對中國的價值。 說的再直白一點,他們如果要監聽齊磊,關注齊磊,那就不是監聽、關注齊磊一個人。 而是所有和齊磊同級別、同背景的中國商人! 那是一個無比龐大的群體。 稜鏡門夠龐大了吧?但那也只是針對特定目標、以及極高危群體的監聽計劃。 即便號稱全地球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竊聽計劃,它也只能把目標定在很小的, 整個群體都具有高價值的少數目標。 曝光之後,可能看起來很龐大可是,可放到全球七十億人口裡,卻是很小很小的基數。 而像齊磊這種在米國人眼裡發布反米言論,有點臭錢的中國商人、大學老師有多少? 除了中國之外,其它國家和齊磊類似的又有多少?從千千萬萬個這種人身上, 可能獲得多少的情報價值?又要投入多少國防經費? 別的不說,就中國,哪所大學不一大堆清醒的教授老師?言論建議五花八門, 反米反的比齊磊高漲多了。公開授課一抓一大把,看上去比齊磊有威脅的更多你要知道、這個年代,局座、政委、金世南將軍、艾躍進教授這些,除了局座偶爾上一上央視的軍事欄目,其他雖然還沒出現在公眾視野,但已經活躍在各個大學的演講臺上了。 比他們更有威脅力,言辭更犀利的也不是沒有,齊磊都排不上號。 你盯得過來嗎? 這是一道經濟題,而不是我們看到的,齊磊幹過什麼什麼,盯死他太有價值了。 說句實在的,監視拜倫奧古斯特都比監視齊磊有價值得多,說不定還能竊取一點尖端科技呢。 最後,也就是第三個維度。 這是一個學術命題。 也就是說,從傳播學的角度來說,也沒理由監視齊磊,盯緊齊磊的必要。 從傳播學的角度來講,秘密,或者敏感話題,是分受眾的。 不同的資訊受眾,所帶來的資訊影響也是不同的。 也就是說,一段反米的危險言論,在傳播學上,分在什麼場合說,說給誰聽。 你對一個農民說,某某公司暗箱操作股票會跌。 農民伯伯會罵你有病,我又不買股票! 可是,你對一個股市操盤手透露這個訊息,那意義可就大了。 和農民伯伯說,那叫吹牛皮。 和股票經紀說,那叫商機。 同樣的道理,齊磊在課堂上說,他的受眾是學生,頂多造成一點輿論影響,傳播到普通百姓那裡,對決策者、局中人的傳播影響力不大。 這就好比,你會對米國一位國家要員的關於中國的言論極為關注,因為他很可以預見了中米的外交走向。 可是,當你知道,米國一所著名大學裡的教授對他的學生發表了某些不良言論,你就不會聯想到外交政策,頂多罵那個傻叉居心回測。 中國有句古話,君不密、臣不密、機事不密那段兒,很多人奉之為金科玉律, 凡事都要默唸幾遍自醒。 其實,那玩意得活用。所謂密,是保密,也是績密。 是針對特定關系、特定場景、特定目標的術,並不適用所有。 因為古人還有別的詞,叫固步自封,叫杯弓蛇影。 當然了,齊磊可以從傳播學的角度利用受眾的邏輯放開手腳,但也是有前提的。 那就是,如果老秦和他的關系公開了,或者被米國人知道了,那他就得閉嘴了因為傳播受眾變了,變成了威脅最大的那一個。 扯遠了。 反正現在來調查的部工作人員已經進校了,聽說齊磊上午有課,已經去雛鷹樓了。 董北國的意思是,畢竟是上級單位,而且這事兒也不好鬧太大,況且又不是沒有冷處理的方法,給老秦同志打個招呼,很快就解決了。 也就是少上一節課的事兒,沒必要去和調查人員硬鋼。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董大校長沒說,來的那幾個人不太客氣,吊著張死魚臉, 顯然是真當回事兒了。 注意,重點在於:這幾個人“真當回事兒”了!! 而不是上面真當回事兒了。 董北國這老狐貍心裡明鏡一樣,啥都清楚,但是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 畢競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嘛! 對齊磊道:“回家呆著去吧!我給秦同志打個電話,大不了他來一趟唄!” 說到這兒,董北國又埋怨,“你說這個秦同志,前段時間天天來,偏偏這兩天不來了。” 齊磊徹底明白怎麼回事了,卻是沒聽董北國的,沒有回家的意思。 “這點破事還用麻煩老北叔?“ 董北國一證,“你要幹啥?“ 齊磊此牙一樂,“不是要查嗎?讓他查好了!" 正好前段時間被罵的那股火沒地方撒氣呢! 再說了,答應戎少半個月出劇本兒,讓你們耽誤了哪行? 說著話,大步往雛鷹班走。 董北國看他上來脾氣了,想攔,“你去幹啥去?回家得了,和他們較什麼勁呢!?" “這種場面你還看不明白嗎? 齊磊卻不聽,看得明白,但看得明白為啥就非得按你們的想法來啊? 老子偏不! 大步往雛鷹樓而去。 還沒到雛鷹樓,遠遠的就能看到,二期教室外面的窗戶邊,已經聚集了一大群學生。 都是來聽課的,比前段時間更多了。 見齊磊走過來,都不由打招呼。 齊磊也是笑著回應,“這麼好學的嗎?都放假了還來?" 有點嫌棄,卻是玩笑。 大夥兒也只是一笑,有女生把筆記抱在胸前,陽光下的笑容很好看。 唯獨李攻,一個勁兒的朝齊磊擠眉弄眼,意思是:教室裡有外人! 齊磊沒當回事兒,穿過擁擠的走廊。 一進教室,就見擠到都放不下椅子只能站著聽課的教室前排,齊刷刷地坐著四個人。一看就不是學生。 而其中一個讓齊磊不由一證齊磊記性很好,只要是他見過的人,基本都能記得一個大概。 而這個人雖然就見過一面,但是齊磊卻還是記得他。 這不是不是龍江教育廳的那個梁成嗎? 當初去二中調查過章南違規操作,還有學生減負的問題,還在十四班和齊磊交過手。 他怎麼… 怎麼沒涼透?反而跑京城來了? 好吧,那次算是齊磊和老丈母孃聯手,把駐校調查組坑的不輕。 事後,梁成按說要受到牽連,被紀委調查的。 只是,齊磊又不關心他死活,之後就沒關注過那個事兒。 齊磊不知道他是怎麼逃過一劫,而且還步步高昇了。 冤家路窄哈,不用說也知道,和梁成坐在一塊兒的,就是Y部派下來調查的了。 齊磊快速地掃了一眼,發現年齡似乎都不大,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 最年長的應該就是梁成,但梁成還是坐在最邊上的。 登時心裡一笑,更加篤定心裡的判斷。心說,難怪董北國沒當回事兒,還讓他回家了。 到講臺前,往下掃了一眼。 不客氣地蹦出一句,“我的課專業性比較強,社會閑散人員出去,把位置留給同學們。" 我噗,包括梁成在內的那四個調查人員,差點沒吐血。 誰是社會閑散人員?你全家都是社會閑散人員。 本來齊磊進教室,那幾個人就在感嘆,真年輕啊!也在行矚目禮。 而梁成更是內心冷笑,小王八蛋,你又犯在我手裡了! 結果齊磊來了這麼一句,把四個人都弄不會了。 好不尷尬。 底下的同學也是鬨笑出聲兒,他們是知道這是上級單位派下來的,被小齊導員說成閑散人員了。 二成子感嘆,“還,還還還得是我我班頭兒!“ 真頂啊! 宋小樂、李琳,還有三冰子,卻是有點擔心。 畢竟是上面的人,還是調查齊磊的,這麼正面硬鋼真的好嗎? 卻是童璐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了一眼,對幾人說了一句,“沒事兒。 二成子不解,“咋咋咋咋…“ 童璐無語了,磕巴話還多,一副被他打敗的樣子,“咋就沒事兒?” 二成子,“對!你太懂我了! 童璐,“滾!" 不但話多,還口花花。 沒好氣道:“這叫學問,回頭問你班頭去!” 就不告訴你! 二成子… 奶奶的,長的不咋地,脾氣還這麼臭! 其實,童璐長的不差,播音系考進雛鷹班的,就沒有差的,就是二成子看不慣。 童璐則是鄙夷地瞪了一眼二成子,心說,多簡單點事兒,這不一看就明白嗎? 且不說,底下的同學都是怎麼議論的,前面穩穩當當坐著那四個人卻是臉上有點發燒。 被叫當社會閑散人員了。 坐在中間領頭的,真的就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小夥子,名叫瀋海鳴。 是部下屬,高校建設辦公室的一名紀律巡查員。 面上微微發熱,但神情還算淡定。等到齊磊說完,底下的議論聲平息,才笑著開口。 “齊磊同志,我們是部的,我姓沈,高校建設辦公室的科員。” 隨後介紹了另外三名同事。 "今天下來,是準備找你核實一些情況,請你配合一下。" 語氣不算和善,但也絕對不生硬,公事公辦的態度。 齊磊眼皮微微一挑,“哦!” 好好看了看瀋海鳴,卻是一句話又給懟了回去,“部的啊?那更應該懂規矩了。 環指教室,“沒見同學們都站著呢?你們坐著不合適吧?” 一點面子沒給。 瀋海鳴只是面無表情的推了推眼鏡,低頭不語。 卻是一直悠著的梁成來了脾氣,騰的站了起來。 “齊磊!你這是什麼態度?這是Z找你談話!" 瀋海鳴沒阻止,想聽聽齊磊怎麼說。 而齊磊一點沒讓他失望,警了一眼梁成,看二傻子似的。 懶得和他玩打臉的橋段,指著門口,“談話你也得等我上完課。去,門外呆著去!" 梁成,“你!! 看向瀋海鳴,意思是,小沈,你看見了吧?不是我背過說他的壞話,是這個混蛋打小就不是好人。 見瀋海鳴依舊低頭不語,看以是給梁成發揮的空間,梁成膽子更是大了起來。 “齊磊,你先交代問題!你有什麼資格上課!?你這是違規!“ 齊磊,“…" 他算是看明白了,梁成這不是高升了啊,這特麼是進了老虎洞了! 就你這智商… “出去!“ 梁成,“你!!“ 齊磊抬頭,“我雖然沒有教師資格.,但是!“ 話鋒一轉,“做為北廣網路傳播與數字資訊工程學部的建立人之一,學部管理工作指導守則裡有明確規定,我除了管理工作,有承擔相關教學任務的義務和責任!” 梁成一證,眼珠子沒瞪出來,“你!!你都沒有教師資格證,為什麼會有教學任務?” “這是違規!" 結果,齊磊一攤手,“對呀,違規不違規的,你找校長去,那是他定的學部制度。" “你找不著我啊!“ “我”梁成沒噎死齊磊,“在你與董校長搞清楚誰的責任之前,你就不能阻止我覆行職責!“ “所以… “出去!“ 梁成要炸了,卻是瀋海鳴在這個當口突然站了起來。 笑呵呵的,“既然是這樣,我們就不打擾你上課了。“ 說著話,率先出了教室。 他要的就是齊磊這句話,或者說,一個正當的程式。 另外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沒說話,一見這情形,也起身離開。 只剩梁成,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暫時退避。 心中卻是咒罵,等著吧,你!瀋海鳴別看只是個科員,可是在高校建設辦公室,屬於很有能力,也很有前途的那一類。 你讓他丟了這麼大一個面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梁成這個人,透過上一次的事兒就知道了,不是啥好人。 這次好巧不巧,讓他逮著這個機會,心裡打的小九九,就是借瀋海鳴的手,來報仇。 憤憤地出了教室, 而齊磊看著他的背影,他那點小心思都寫臉上了。 不屑地暗自吐槽一句,“這不二傻子嗎? 瀋海鳴一行出了教室,但卻沒走,要聽一聽齊磊在課上是不是真的有不當言論。 就站在走廊裡,跟著學生一起聽課。 期間,梁成還不忘編排了一段齊磊,怎麼難聽麼來。 對此,瀋海鳴微微一笑,似乎很認同梁成。 拍拍肩膀安慰道,“老梁啊,別那麼激動!咱們不就是來調查這些表現的嗎?” 梁成一聽,喜上眉梢。 我說什麼來著?瀋海鳴已經動怒了。 教室裡, 大夥兒眼瞅著小齊導員一點沒慣著,把上級單位的都轟出去了,心跳都有點加快狠是真狠,牛X是真牛X。 而齊磊,“行了,別感嘆了!" 讓大夥兒收了收心思,也不急著上課,而是調侃道。 都看見了吧?上面來查我了,說我破壞中米關系,造謠生事!。 “哈!!“ 眾人大笑,都沒當回事兒。 那個韓國的小眼睛女生則是霸氣的來了一句,“有嗎?沒有吧?我們沒聽說呀?" 引得教室內外又是一陣鬨笑。 齊磊也跟著笑,心說,不錯,都替我說話了… 道,“哎呀,不管有沒有吧,咱們得收斂著點了。" “本來呢”揚了揚手裡的劇本,“劇本我已經打了一個草稿,準備這幾天就不上課了,和大夥兒一起討論劇本的事兒。" “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課還是要上的!誰不願意讓咱們上,咱們越得上,不是嗎?" 哈哈哈哈 “對!!越不讓上,就越得上!" 齊磊,“那也不能講米國傳播策略了咋辦?” 拿起粉筆,轉身到黑板前,“那咱們就換個方向?" “今天講,。" 題目一出來,大夥兒就開始記筆記,不像之前,都瞪著眼珠子幹聽。 只能說,無論是雛鷹二期,還是日韓留學生,現在對於齊磊的課已經深信不疑了。 只是,一邊記筆記,大家也一邊奇怪,講東惡文化特徵,他們還能理解,只是道德、經濟與教育? 這三個分支根本就不搭邊啊?再說了,東亞的道德體系還能和他們的專業沾邊。 學傳播必須瞭解文化道德邊界。 可是,經濟和教育,這不僅僅是沒關系的問題,是跨專業了! 而齊磊的回答是: “關系很大!“ “而且,並不是你們想象的,單一的專業學科知識。” 在道德、經濟、教育下面畫線,結果線畫出來,大夥兒一抽抽!! 你要幹啥?又要挖坑? 好吧,都條件反射了,以為他又要設定議程的。 卻是齊磊一怔,當下大笑,“別緊張…怎麼在你們眼裡我不是好人嗎?畫條線你緊張個屁啊!!“ 結果童璐,“別裝啦,本來就不是好人!“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齊磊也笑了,只好解釋道,“劃線的意思是,讓你們不要把這三個分成三個學科來看。“ 齊磊,“我今天要講的,是三者之間的關系,以及做為一個整體來研究的結論。 好吧,更離譜了,三者做為一個整體? 又是新鮮的。 門外,瀋海鳴背著手,對於梁成在耳邊不停的呱燥微微皺眉。 可是,心思卻完全沉浸在齊磊黑板上的那幾個字上面,不由在想同樣的問題 “經濟、道德和教育…這三者到底有什麼關系?” “和他揭露米國陷阱的大方向,又有什麼關系?“ 瀋海鳴有點好奇了,靜靜地等著齊磊開始他的講課。 關於這節課的內容,老蒼本來是想一筆帶過,保證劇情的連貫性的。 在原本的計劃裡,這一課時也就幾百字搞定可是,細綱是前天就定下來的,這兩天不自覺的就思考這一課的內容,也查了一些資料,看了一些其它的觀點。 突然覺得,有必要深入的寫一寫。 也許對看書的你們當下沒什麼用處,但是以後或者教育下一代,一定會有所啟發。 所以,就決定詳細寫了。 整個內容今天寫不完,估計要明天差不多。 雖然可能會缺少一點閱讀樂趣,但是.老蒼覺得值得實在不感興趣,就跳過吧!

和徐小倩煲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粥,齊磊才勉強睡過去。

其實,剛剛那股燥熱真沒什麼其它的想法,完全是性與人性對抗之後的空虛感二十來歲的大小夥子,難免精蟲上腦。不過,好在齊磊定力不一般啊,還是相當理性的!

嗯,齊磊如是想著……

睡覺!

第二天一早,還沒到八點,張國戎就把電話打到齊磊這兒。

莫名其妙地問他,什麼時候劇本能改好。

盡管戎少認為,現在的初稿就已經很完美了。但是齊磊告訴他,還可以更完美,需要和三國學生共同完成。

結果,戎少一大早就惦記起這個事兒齊磊還挺莫名奇妙,“這你急什麼?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開拍。”

忽悠導演的劇本還沒寄出去呢!

“怎麼著也得一個月吧!“

戎少一聽,“一個月?太久了,能快點嗎?

齊磊,"…”

想了想,“最少半個月。“

戎少,“行,我們等你半個月!"

好吧,一問才知道,嚮往第三季本來打算7月20號開機。

也就是還有五天左右的時間,攝制組,還有戎少、梅姐和曉兒就得去過家家了。

這一季終於定在了黑石堡,而且因為有前兩季的鋪墊,再加上老馬頭兒帶著會村修路的感人事跡加持,所以央視這回挺重視的。

前期準備,開春時就已經在進行了,裝置什麼的也都進去了,就等這一家子就位。

可是,戎少昨晚一宿都沒睡覺,把劇本看了三遍,越看越喜歡,越看越重視,

所以,一大早就給齊磊打電話。

他想等這邊劇本兒改完,然後拿著完整劇本去黑石堡,可以一邊拍攝,一邊準備。

而且,齊磊不是第一個被他吵醒的,王胖子做為嚮往的導演,五點不到就被戎少弄起來了,研究可不可以推遲拍攝。

央視負責中傳製作中心這邊的領導和臺長鄒成斌緊隨其後,被戎少磨了一早上,最後只能勉強同意了。

最多等到八月初,因為八月中旬第三季就得播了。

此時,戎少,“半個月可以!正好八月初,我拿著劇本走!"

“然後就是不管你這部戲什麼時候開機,除了,我把所有的行程都推掉嘍,死等!“

齊磊,“…“

怎麼有點戲瘋子的味道呢?

不過,這是好事兒。

起碼,人不用抑鬱了,他有事兒幹,有奔頭兒,就比沒事兒瞎琢磨要強得多。

這一季是沒有齊磊的,央視迫於輿論壓力,還有齊磊自己的要求,最終還是把齊磊從嚮往一家四口中除名了。

最後,“行吧,我盡快。"

結束通話和戎少的電話,齊磊使勁揉著臉,擺脫迷糊的狀態。

想著,既然如此,接下來半個月就上午給雛鷹二期上課,剩下的時間組織人改劇本,時間上應該沒問題的。

收拾了收拾,今天沒那麼正式,大體恤,沙灘褲,但是沒穿拖鞋,登上一雙運動鞋就出門去學校了。

正好,今天和雛鷹二期定的上課時間就是上午。

一進學校,就見董大校長在北門口站著。

齊磊迎過去調侃,“不至於這麼敬業吧?都放假了,還在這兒站著呢?"

老董每天早上有在校門口迎學生的習慣,這在北廣人人都知道。

只不過,都放暑假了,你還在這兒截著幹什麼?

結果,董北國的回答讓齊磊很意外,“等你!"

齊磊,“????“

董北國,“給你打電話佔線,乾脆就出來等了。"

齊磊恍惚了一下,隨後瞭然,應該是戎少打電話的時候。

也不多解釋,“啥事啊?”

董北國,“今天別給二期上課了,回家呆著去吧!“

齊磊,“????"

不上課?為啥?不上課也得改劇本啊?

看老董的表情挺嚴肅的,“咋的了?出啥事了嗎?”

董北國,“嗨!你別管了,有我呢!反正你就回家呆一天。"

“到底咋的了?”

董北國見齊磊刨根問底,只好道出實情:“有人把你舉報了,部下來人調查了。

嘎!?

齊磊憋出一聲鴨子叫,“真的假的?有啥可舉報的?“

心說,我最近又賣國了?還是當漢奸了?

沒有啊!誰閑的蛋疼舉報我幹什麼?

好吧,這事兒確實挺蛋疼的。

舉報內容是:齊磊違規授課、同時傳播破壞中米友好關系。

舉報人是…二外語的幾個白人留學生。

怎麼說呢?

齊磊接手西方新聞史課程這半個月,還是很受歡迎的。

且不說效果如何,受歡迎程度,老董當了這麼多年北廣的校長,還從來沒有哪個老師的課被追捧到這個程度。

不光是雛鷹二期,還有日韓留學生聽課也熱情很高。最近這幾節課,雛鷹樓都快塞不下了,走廊裡、窗戶外面都是人。

董北國都考慮把課堂搬到電視樓綜合演播室去了。

但是話說回來,樹大招風啊!

有的人追捧,就有的人恨的牙癢癢,尤其是歐美的那些留學生。

你想啊,齊磊天天在課上挑撥離間,說他們這也不好那也不好。

而且搞的他們和其它國家的留學生關系很緊張。注意!不光是日韓留學生。

這個年代,跑到中國來留學的,歐米白人其實是炒數,大多都是亞洲、非洲,

還有南美的學生。

歐米留學生反而是弱勢群體。

齊磊講的又不是公開課,盡管其它國家的留學生來聽的不多,可是,從日韓留學生那裡,多多少少也能瞭解一點。

回去一琢磨,嚓!這哪是中日韓三國的事兒啊?我們的國家也是受害者啊!

歐米這些年,就沒幹啥好事兒,把全世界禍害的都不輕,以前只是沒人提這些罷了,

現在好了,齊磊這天天開炮,大夥兒的情緒也都發洩到了歐米留學生身上。

就像那天,日韓留學生一出雛鷹班,就差點沒打起來一樣。

這樣的情況,即便沒那次嚴重,但也在北廣和二外語發生過不少,而且有從校內論壇向其它高校擴散的趨勢。

那歐米留學生能怎麼辦?勢單力薄,二外和北廣加在一塊也就那麼十來個。

最後,他們想了個臟的,因地制宜,具有中國特色的好辦法一舉報齊磊!

第一,齊磊說到底也沒有教師資格,你上什麼課?而且是佔用正規課、正規課時的上課。

這本身就是違規的。

第二,你這麼明目張膽的說米國不是,這就是破壞中米關系啊!我們米國學生有權利提出抗議吧?

直接舉報到了上級部門。

上級部門一看,卻是不得不重視了。

要知道,當下正是加入WTO的關口,破壞中米關系可是大事兒。

再說,這年頭,洋學生多多少少有點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盡管可能沒有舉報的那麼嚴重,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沒有最好沒有。

於是,就有了Y部派人到北廣走訪調查的這一幕。

把齊磊氣夠嗆,“這幫孫子!學的還挺快!”

這裡要單獨說明一件事。

很多人認為,齊磊本來就不應該這麼肆無忌憚、明目張膽地公開講米國傳播策略。又是顏覆東亞審美,又是米國陷阱的,還什麼思想殖民?

最後還聯合日韓留學生要拍什麼討好好萊塢的電景,以驗證他的理論。

這要是有一個人傳出去,那不就廢了?

好吧,廢不了。

這種想法算不上被迫害妄想,但屬於過分緊張了。

可以從三個方面去解讀:

首先,齊磊在課上說的這些,在當下可能是新鮮的,沒人說過的。

可是,在不久的將來,有頭腦有想法的學者不是隻有他一個,他不說別人也會提出來,並且一定是在公開場合廣而告知。

甚至比齊磊更早意識到,更早說出來某個點的也不是沒有。只不過,沒人聽到罷了。

那麼問題來了,米國人聽不到嗎?聽到之後就緊張起來改變策略了嗎?

沒有!

不是他們反應遲鈍,也不是他們輕敵,不把這些言論當回事兒。

而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律並不是普通人想像的那樣。

我的一個陰謀必須要藏著披著,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防禦或者攻擊?

不是的!

影視劇和小說裡會這麼寫,那其實是簡化了過程,或者因為劇情需要而進行的藝術加工。

國與國、意識形態與意識形態之間,大多數時間玩的其實是陽謀,很少有藏著披著的陰謀。

也就是,相互之間,都知道對方有什麼牌。

再說的直白一點,任何陰謀在面對國家智慧,尤其是中米俄這個體量的大國智慧面前,都會顯的過於幼稚。

一個人研究出來的陰謀,是不可以對抗一個大國的智庫的。

除了偶爾在一些特定的條件下,攻其不備還有可能。其它時候,其實都是“霸王叫”,大家都是明牌的。

除非齊磊這個掛逼,全透過去未來,在預知對方下一步出什麼牌的情況下,陰謀和隱滿還有成功的可能,但也機率不高。

米國知道齊磊把他們的傳播策略剖析的很透徹,就棄用過去的傳播策略了嗎?

不會的。體量越大,智慧集合的效率越高。

但是,體量越大,行動能力也會相應的下降,牽一發而動全身。

就拿西方的思想殖民、文化策略來說吧,執行了幾十年的傳播系統,不會因為被識破就顛覆,太難了。

說句難聽的,要是真顛覆了,那齊磊反而賺大發了呢!

重新建立一套新的體系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財力和智慧?

又要重新花費多少時間?還要面臨多少利益分配的洗牌?

換不起的。

這就好比,後世中國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米國的社會制度、國際戰略出了問題,

很大的問題。

那米國高層難道不知道嗎?

當然知道!

可是,他們已經沒法去改變了,只能沿著設定好的路線繼續走下去。

針對文化傳播這方面,他們即便是知道被識破了,能做的也就是你識破了,有防範了,那我就進行一些微調。

比如說,現在的中國松蜘當道,可以肆無忌憚的批評、擾話亂你的制度和民族自信。

被你識破了,不好用了,那我就換個套路,改成更隱蔽,更不容易防範的方法。比如說,僱傭水軍,輿論下放,用更隱蔽的方式挑起社會矛盾。

這總行了吧?

你一樣防不勝防,沒必要全換掉。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兒,贏的依舊是齊磊。別忘了,他是個掛逼,一計不成,再想一計?

齊磊比米國人更瞭解未來的米國策略,而真到了那一步,齊磊就可以利用你新計未成,舊計棄之的空檔,搞一些不太可能實現的陰謀了。

其次,也就是第二個維度。

從成本的角度來說,齊磊也不會有那麼多顧忌。什麼監聽的,傳到米國人耳朵裡,對你進行重點盯防什麼的。

米國人防不過來的。

有人可能認為,你齊磊說了那麼多,怎麼就防不過來你?防你不要太輕松好吧!?

包括之前齊磊去米國,與國內電話聯系,也有人認為為什麼不竊聽?多簡單點事兒,監聽電話不就全知道了?

你齊磊不知道稜鏡門嗎?

這個想法..

對!但也不對!

對的是,防範齊磊確實不難,監聽更不難,重點關注他的一言一行也太簡單了。

可是,米國人絕對不會這麼想,更不會這麼做。

為什麼呢?

因為這是從齊磊的角度,或者從上帝視角出發的,監聽你能花幾個錢?能動用多少國家資源?是很劃算的行為。

這是定向思維的推演結果,也就是站在上帝視角,總覽全域性之後,反推出來的合理邏輯。

可是,問題來了。

米國不是上帝視角,他們的情報部門是散射思維推演。也就是說,他看不到全域性,更不知道齊磊這個人對中國的價值。

說的再直白一點,他們如果要監聽齊磊,關注齊磊,那就不是監聽、關注齊磊一個人。

而是所有和齊磊同級別、同背景的中國商人!

那是一個無比龐大的群體。

稜鏡門夠龐大了吧?但那也只是針對特定目標、以及極高危群體的監聽計劃。

即便號稱全地球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竊聽計劃,它也只能把目標定在很小的,

整個群體都具有高價值的少數目標。

曝光之後,可能看起來很龐大可是,可放到全球七十億人口裡,卻是很小很小的基數。

而像齊磊這種在米國人眼裡發布反米言論,有點臭錢的中國商人、大學老師有多少?

除了中國之外,其它國家和齊磊類似的又有多少?從千千萬萬個這種人身上,

可能獲得多少的情報價值?又要投入多少國防經費?

別的不說,就中國,哪所大學不一大堆清醒的教授老師?言論建議五花八門,

反米反的比齊磊高漲多了。公開授課一抓一大把,看上去比齊磊有威脅的更多你要知道、這個年代,局座、政委、金世南將軍、艾躍進教授這些,除了局座偶爾上一上央視的軍事欄目,其他雖然還沒出現在公眾視野,但已經活躍在各個大學的演講臺上了。

比他們更有威脅力,言辭更犀利的也不是沒有,齊磊都排不上號。

你盯得過來嗎?

這是一道經濟題,而不是我們看到的,齊磊幹過什麼什麼,盯死他太有價值了。

說句實在的,監視拜倫奧古斯特都比監視齊磊有價值得多,說不定還能竊取一點尖端科技呢。

最後,也就是第三個維度。

這是一個學術命題。

也就是說,從傳播學的角度來說,也沒理由監視齊磊,盯緊齊磊的必要。

從傳播學的角度來講,秘密,或者敏感話題,是分受眾的。

不同的資訊受眾,所帶來的資訊影響也是不同的。

也就是說,一段反米的危險言論,在傳播學上,分在什麼場合說,說給誰聽。

你對一個農民說,某某公司暗箱操作股票會跌。

農民伯伯會罵你有病,我又不買股票!

可是,你對一個股市操盤手透露這個訊息,那意義可就大了。

和農民伯伯說,那叫吹牛皮。

和股票經紀說,那叫商機。

同樣的道理,齊磊在課堂上說,他的受眾是學生,頂多造成一點輿論影響,傳播到普通百姓那裡,對決策者、局中人的傳播影響力不大。

這就好比,你會對米國一位國家要員的關於中國的言論極為關注,因為他很可以預見了中米的外交走向。

可是,當你知道,米國一所著名大學裡的教授對他的學生發表了某些不良言論,你就不會聯想到外交政策,頂多罵那個傻叉居心回測。

中國有句古話,君不密、臣不密、機事不密那段兒,很多人奉之為金科玉律,

凡事都要默唸幾遍自醒。

其實,那玩意得活用。所謂密,是保密,也是績密。

是針對特定關系、特定場景、特定目標的術,並不適用所有。

因為古人還有別的詞,叫固步自封,叫杯弓蛇影。

當然了,齊磊可以從傳播學的角度利用受眾的邏輯放開手腳,但也是有前提的。

那就是,如果老秦和他的關系公開了,或者被米國人知道了,那他就得閉嘴了因為傳播受眾變了,變成了威脅最大的那一個。

扯遠了。

反正現在來調查的部工作人員已經進校了,聽說齊磊上午有課,已經去雛鷹樓了。

董北國的意思是,畢竟是上級單位,而且這事兒也不好鬧太大,況且又不是沒有冷處理的方法,給老秦同志打個招呼,很快就解決了。

也就是少上一節課的事兒,沒必要去和調查人員硬鋼。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董大校長沒說,來的那幾個人不太客氣,吊著張死魚臉,

顯然是真當回事兒了。

注意,重點在於:這幾個人“真當回事兒”了!!

而不是上面真當回事兒了。

董北國這老狐貍心裡明鏡一樣,啥都清楚,但是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

畢競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嘛!

對齊磊道:“回家呆著去吧!我給秦同志打個電話,大不了他來一趟唄!”

說到這兒,董北國又埋怨,“你說這個秦同志,前段時間天天來,偏偏這兩天不來了。”

齊磊徹底明白怎麼回事了,卻是沒聽董北國的,沒有回家的意思。

“這點破事還用麻煩老北叔?“

董北國一證,“你要幹啥?“

齊磊此牙一樂,“不是要查嗎?讓他查好了!"

正好前段時間被罵的那股火沒地方撒氣呢!

再說了,答應戎少半個月出劇本兒,讓你們耽誤了哪行?

說著話,大步往雛鷹班走。

董北國看他上來脾氣了,想攔,“你去幹啥去?回家得了,和他們較什麼勁呢!?"

“這種場面你還看不明白嗎?

齊磊卻不聽,看得明白,但看得明白為啥就非得按你們的想法來啊?

老子偏不!

大步往雛鷹樓而去。

還沒到雛鷹樓,遠遠的就能看到,二期教室外面的窗戶邊,已經聚集了一大群學生。

都是來聽課的,比前段時間更多了。

見齊磊走過來,都不由打招呼。

齊磊也是笑著回應,“這麼好學的嗎?都放假了還來?"

有點嫌棄,卻是玩笑。

大夥兒也只是一笑,有女生把筆記抱在胸前,陽光下的笑容很好看。

唯獨李攻,一個勁兒的朝齊磊擠眉弄眼,意思是:教室裡有外人!

齊磊沒當回事兒,穿過擁擠的走廊。

一進教室,就見擠到都放不下椅子只能站著聽課的教室前排,齊刷刷地坐著四個人。一看就不是學生。

而其中一個讓齊磊不由一證齊磊記性很好,只要是他見過的人,基本都能記得一個大概。

而這個人雖然就見過一面,但是齊磊卻還是記得他。

這不是不是龍江教育廳的那個梁成嗎?

當初去二中調查過章南違規操作,還有學生減負的問題,還在十四班和齊磊交過手。

他怎麼…

怎麼沒涼透?反而跑京城來了?

好吧,那次算是齊磊和老丈母孃聯手,把駐校調查組坑的不輕。

事後,梁成按說要受到牽連,被紀委調查的。

只是,齊磊又不關心他死活,之後就沒關注過那個事兒。

齊磊不知道他是怎麼逃過一劫,而且還步步高昇了。

冤家路窄哈,不用說也知道,和梁成坐在一塊兒的,就是Y部派下來調查的了。

齊磊快速地掃了一眼,發現年齡似乎都不大,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

最年長的應該就是梁成,但梁成還是坐在最邊上的。

登時心裡一笑,更加篤定心裡的判斷。心說,難怪董北國沒當回事兒,還讓他回家了。

到講臺前,往下掃了一眼。

不客氣地蹦出一句,“我的課專業性比較強,社會閑散人員出去,把位置留給同學們。"

我噗,包括梁成在內的那四個調查人員,差點沒吐血。

誰是社會閑散人員?你全家都是社會閑散人員。

本來齊磊進教室,那幾個人就在感嘆,真年輕啊!也在行矚目禮。

而梁成更是內心冷笑,小王八蛋,你又犯在我手裡了!

結果齊磊來了這麼一句,把四個人都弄不會了。

好不尷尬。

底下的同學也是鬨笑出聲兒,他們是知道這是上級單位派下來的,被小齊導員說成閑散人員了。

二成子感嘆,“還,還還還得是我我班頭兒!“

真頂啊!

宋小樂、李琳,還有三冰子,卻是有點擔心。

畢竟是上面的人,還是調查齊磊的,這麼正面硬鋼真的好嗎?

卻是童璐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了一眼,對幾人說了一句,“沒事兒。

二成子不解,“咋咋咋咋…“

童璐無語了,磕巴話還多,一副被他打敗的樣子,“咋就沒事兒?”

二成子,“對!你太懂我了!

童璐,“滾!"

不但話多,還口花花。

沒好氣道:“這叫學問,回頭問你班頭去!”

就不告訴你!

二成子…

奶奶的,長的不咋地,脾氣還這麼臭!

其實,童璐長的不差,播音系考進雛鷹班的,就沒有差的,就是二成子看不慣。

童璐則是鄙夷地瞪了一眼二成子,心說,多簡單點事兒,這不一看就明白嗎?

且不說,底下的同學都是怎麼議論的,前面穩穩當當坐著那四個人卻是臉上有點發燒。

被叫當社會閑散人員了。

坐在中間領頭的,真的就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小夥子,名叫瀋海鳴。

是部下屬,高校建設辦公室的一名紀律巡查員。

面上微微發熱,但神情還算淡定。等到齊磊說完,底下的議論聲平息,才笑著開口。

“齊磊同志,我們是部的,我姓沈,高校建設辦公室的科員。”

隨後介紹了另外三名同事。

"今天下來,是準備找你核實一些情況,請你配合一下。"

語氣不算和善,但也絕對不生硬,公事公辦的態度。

齊磊眼皮微微一挑,“哦!”

好好看了看瀋海鳴,卻是一句話又給懟了回去,“部的啊?那更應該懂規矩了。

環指教室,“沒見同學們都站著呢?你們坐著不合適吧?”

一點面子沒給。

瀋海鳴只是面無表情的推了推眼鏡,低頭不語。

卻是一直悠著的梁成來了脾氣,騰的站了起來。

“齊磊!你這是什麼態度?這是Z找你談話!"

瀋海鳴沒阻止,想聽聽齊磊怎麼說。

而齊磊一點沒讓他失望,警了一眼梁成,看二傻子似的。

懶得和他玩打臉的橋段,指著門口,“談話你也得等我上完課。去,門外呆著去!"

梁成,“你!!

看向瀋海鳴,意思是,小沈,你看見了吧?不是我背過說他的壞話,是這個混蛋打小就不是好人。

見瀋海鳴依舊低頭不語,看以是給梁成發揮的空間,梁成膽子更是大了起來。

“齊磊,你先交代問題!你有什麼資格上課!?你這是違規!“

齊磊,“…"

他算是看明白了,梁成這不是高升了啊,這特麼是進了老虎洞了!

就你這智商…

“出去!“

梁成,“你!!“

齊磊抬頭,“我雖然沒有教師資格.,但是!“

話鋒一轉,“做為北廣網路傳播與數字資訊工程學部的建立人之一,學部管理工作指導守則裡有明確規定,我除了管理工作,有承擔相關教學任務的義務和責任!”

梁成一證,眼珠子沒瞪出來,“你!!你都沒有教師資格證,為什麼會有教學任務?”

“這是違規!"

結果,齊磊一攤手,“對呀,違規不違規的,你找校長去,那是他定的學部制度。"

“你找不著我啊!“

“我”梁成沒噎死齊磊,“在你與董校長搞清楚誰的責任之前,你就不能阻止我覆行職責!“

“所以…

“出去!“

梁成要炸了,卻是瀋海鳴在這個當口突然站了起來。

笑呵呵的,“既然是這樣,我們就不打擾你上課了。“

說著話,率先出了教室。

他要的就是齊磊這句話,或者說,一個正當的程式。

另外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沒說話,一見這情形,也起身離開。

只剩梁成,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暫時退避。

心中卻是咒罵,等著吧,你!瀋海鳴別看只是個科員,可是在高校建設辦公室,屬於很有能力,也很有前途的那一類。

你讓他丟了這麼大一個面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梁成這個人,透過上一次的事兒就知道了,不是啥好人。

這次好巧不巧,讓他逮著這個機會,心裡打的小九九,就是借瀋海鳴的手,來報仇。

憤憤地出了教室,

而齊磊看著他的背影,他那點小心思都寫臉上了。

不屑地暗自吐槽一句,“這不二傻子嗎?

瀋海鳴一行出了教室,但卻沒走,要聽一聽齊磊在課上是不是真的有不當言論。

就站在走廊裡,跟著學生一起聽課。

期間,梁成還不忘編排了一段齊磊,怎麼難聽麼來。

對此,瀋海鳴微微一笑,似乎很認同梁成。

拍拍肩膀安慰道,“老梁啊,別那麼激動!咱們不就是來調查這些表現的嗎?”

梁成一聽,喜上眉梢。

我說什麼來著?瀋海鳴已經動怒了。

教室裡,

大夥兒眼瞅著小齊導員一點沒慣著,把上級單位的都轟出去了,心跳都有點加快狠是真狠,牛X是真牛X。

而齊磊,“行了,別感嘆了!"

讓大夥兒收了收心思,也不急著上課,而是調侃道。

都看見了吧?上面來查我了,說我破壞中米關系,造謠生事!。

“哈!!“

眾人大笑,都沒當回事兒。

那個韓國的小眼睛女生則是霸氣的來了一句,“有嗎?沒有吧?我們沒聽說呀?"

引得教室內外又是一陣鬨笑。

齊磊也跟著笑,心說,不錯,都替我說話了…

道,“哎呀,不管有沒有吧,咱們得收斂著點了。"

“本來呢”揚了揚手裡的劇本,“劇本我已經打了一個草稿,準備這幾天就不上課了,和大夥兒一起討論劇本的事兒。"

“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課還是要上的!誰不願意讓咱們上,咱們越得上,不是嗎?"

哈哈哈哈

“對!!越不讓上,就越得上!"

齊磊,“那也不能講米國傳播策略了咋辦?”

拿起粉筆,轉身到黑板前,“那咱們就換個方向?"

“今天講,。"

題目一出來,大夥兒就開始記筆記,不像之前,都瞪著眼珠子幹聽。

只能說,無論是雛鷹二期,還是日韓留學生,現在對於齊磊的課已經深信不疑了。

只是,一邊記筆記,大家也一邊奇怪,講東惡文化特徵,他們還能理解,只是道德、經濟與教育?

這三個分支根本就不搭邊啊?再說了,東亞的道德體系還能和他們的專業沾邊。

學傳播必須瞭解文化道德邊界。

可是,經濟和教育,這不僅僅是沒關系的問題,是跨專業了!

而齊磊的回答是:

“關系很大!“

“而且,並不是你們想象的,單一的專業學科知識。”

在道德、經濟、教育下面畫線,結果線畫出來,大夥兒一抽抽!!

你要幹啥?又要挖坑?

好吧,都條件反射了,以為他又要設定議程的。

卻是齊磊一怔,當下大笑,“別緊張…怎麼在你們眼裡我不是好人嗎?畫條線你緊張個屁啊!!“

結果童璐,“別裝啦,本來就不是好人!“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齊磊也笑了,只好解釋道,“劃線的意思是,讓你們不要把這三個分成三個學科來看。“

齊磊,“我今天要講的,是三者之間的關系,以及做為一個整體來研究的結論。

好吧,更離譜了,三者做為一個整體?

又是新鮮的。

門外,瀋海鳴背著手,對於梁成在耳邊不停的呱燥微微皺眉。

可是,心思卻完全沉浸在齊磊黑板上的那幾個字上面,不由在想同樣的問題

“經濟、道德和教育…這三者到底有什麼關系?”

“和他揭露米國陷阱的大方向,又有什麼關系?“

瀋海鳴有點好奇了,靜靜地等著齊磊開始他的講課。

關於這節課的內容,老蒼本來是想一筆帶過,保證劇情的連貫性的。

在原本的計劃裡,這一課時也就幾百字搞定可是,細綱是前天就定下來的,這兩天不自覺的就思考這一課的內容,也查了一些資料,看了一些其它的觀點。

突然覺得,有必要深入的寫一寫。

也許對看書的你們當下沒什麼用處,但是以後或者教育下一代,一定會有所啟發。

所以,就決定詳細寫了。

整個內容今天寫不完,估計要明天差不多。

雖然可能會缺少一點閱讀樂趣,但是.老蒼覺得值得實在不感興趣,就跳過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