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有償授課,一人五百

重生之似水流年·蒼山月·4,390·2026/4/3

發展的紅利。 齊磊羨慕不來西北老哥的際遇,更無法想象唐爸那代人享受的產什麼就賣什麼的好時候。 而二十年後的年輕人們也不用感嘆七零後、八零後在房地產初興時的天上掉餡餅。 其實真的不用感嘆,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機遇,每一代人也有每一代人的的幸運。 中國在發展,發展就有機遇,就有新的幸運兒產生。 如果哪一天,真的不再有時代的幸運兒,真的沒有了發展紅利,那也說明我們的社會已經到頂了,再也爬不上去了,該反思了。 不過,以今時今日的情況和局勢來看,我們離“爬不動”尚有距離,那又何必擔心遇不到機會呢? 當然了,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當機遇來臨時,起碼得有抓住機遇的能力和準備。 也許你不夠敏銳,那起碼要足夠勤奮;也許你連勤奮都懶得勤奮,那起碼要用知識開啟你的視野。 總之,頭腦、勤奮、知識,這三樣兒得佔一樣兒,才能保證在機會來的時候,你能比其他人更從容,更早出發。 放心,即便是要求最低的改革開放初期,即便是中國市場的蠻荒時代,也沒有躺著就能贏的。 那些豬之所以能在風口上飛,是因為人家原本就找到了風口,並站在了風口之下。 一個殘酷的現實就是,無論東方,還是西方文化,都不是同情弱者。 上帝只為他的信徒敞開天堂之門,而諸天神佛亦只對抗爭的勇士心存敬畏。 “行了,十萬塊也就聊這麼多了。” 小禮堂內,齊磊看了看錶,結束了他關於發展紅利的講課。 再抬頭時,卻發現下面的一眾老闆們鴉雀無聲地看著他。 不由尷尬一笑,“都看著我幹什麼?沒了,下課了,再想聽還得掏錢!” 開了個玩笑,可惜臺下卻沒人笑,有人很是疑惑地打破了沉默。 “齊總,這課可不止十萬了哈!” “就是的.!”那位西北老哥接過話頭兒,“一百萬都不多!” 這不是恭維,更比他們原本其它的,齊磊指出具體哪個行業、哪個專案有潛力更加的珍貴。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經濟實力有了,眼界也有了,甚至社會地位、關系人脈都屬上乘。 要真說缺點什麼,可能也就缺個頓悟的機會。 也別覺得人越成功,越有主見,越不容易聽勸。得分誰,分說的是什麼話。 真要是聽不進去,那叫剛愎自用。 總之,齊磊的一節課,值了大錢了。 更過分的是,人家不但告訴你,下一波發展紅利在哪兒,莽荒時代的商機在哪兒,人家還把下下個最有可能出現的發展紅利指點給你了。 這就過分了! 可別覺得,就是聽來一個商機,和另一個可能的商機而己。對於這幫人來說,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別說兩個商機,哪怕只是一句話的提示,想通了都是無價的。 事實上,這一前一後的兩個商機,甚至可以當做一家企業十年到二十年的長遠規劃來使用。 前期利用市場的蠻荒期,粗狂發展積累資金,鋪開市場。隨後就能瞄準十年二十年後的大方向,對行業進行深度耕作,轉換使用者視角來把口碑和使用者信任度轉化為企業財富。 而這些就在短短的一個半小時內,開玩笑似的十萬塊就搞定了? 你請個專業點的策劃公司給你做個管理規劃,還得多少錢呢? 那個西北老哥,“俺說話算數哈,捐一百萬!” 齊磊一聽,“行啊,不嫌多哈!替北廣的學生們謝謝老哥。” 結果,那個西北老哥,“不過我有個問題,齊總你得告訴我!” 齊磊一邊擦黑板,一邊道,“問!隨便問。” 西北老哥,“為個什麼的,齊總,我說句實話哈,這東西誰還不留個壓箱底的,你怎麼就……” 意思是,十萬塊真的太便宜了。 反正他要是有齊磊肚子裡這些東西,除了關系特別好的,真不會誰都告訴。 “嗨!”齊磊大笑,“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嘛!我是老師,應該的。” “你拉倒吧!”西北老哥不信,“都是自己人,給個實惠的,我這錢也花的踏實。”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都眼神凝重地看了過來,西北老哥說到大夥兒心裡去了。 真沒太搞懂,齊磊怎麼這麼無私。 “這個嘛!”齊磊沉吟起來,“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北廣日子過的確實緊巴,主要是我們那個老董校長不太會過日子,太敗家!” 用下巴指了指門外,“門外有個老外,豁有錢,我準備坑他一筆給學校改善改善生活。” “你們啊,就當幫我鉤住他了!” 眾人恍然大悟,“這麼回事啊!齊總你早說嘛!” 坑老外…… 嗯,這事兒沒幹過,應該挺有意思的。 “我們幫你坑!” 齊磊沒說話,其實他說的都是真話,達則兼濟天下也是真話。 不是說臟石頭有多高尚,是他肚子裡像這種自己用不過來的東西太多了。與其爛在肚子裡,不如分享出去。 而且,分享出去,挺過癮的。 小禮堂的大門緩緩而開。 就見李玟玟和楊曉人五人六地攔在門外老遠的地方,不讓任何人靠近。 而十一分兒則是想上前,又沒那個膽子,只能空手比劃著落在兩個猛人身後。 齊磊一看,都替鮑爾森委屈,堂堂國際友人,就這待遇? 而更讓齊磊意外的是,比爾、克勞格他們也都在。 不由眉頭一挑,我可沒想坑你們哈!是你們自己送過來的。 鮑爾森老大不樂意了,齊磊讓列維斯坦傳的話兒,說他在這兒講什麼商業推演。 還和列維斯坦吹牛,說他不用忽悠,上的都是幹貨。 於是,鮑爾森就來了,想聽聽這個混蛋到底有什麼幹貨。 結果,你不讓我進去? 按理來說,依鮑爾森的脾氣和氣場,伱不讓我進,那就掉頭就走了。 可是,還是那句話,老列維說他要放幹貨,這就不能不重視了。 畢竟,他是齊磊! 你要知道,他在斯坦福、北廣兩次演講,也沒聲稱是幹貨。 那這回…得多幹啊 可是,李玟玟和楊曉在這兒攔路,攔的時間長了,鮑爾森也想明白了。 他這哪是敲詐小禮堂裡的中國老闆啊,這是準備敲詐我吧? 不由就笑了,你明說不就完了。 為教育捐一點錢,鮑爾森還是很慷慨的。 給你一百萬美元,在中國高校已經算是大額捐贈了。 至於嗎? 此時見齊磊從裡面出來,鮑爾森搖頭苦笑,對認真工作的李玟玟笑道,“女士,你的任務完成了,不信你看。” 李玟玟皺眉回頭,真的看見齊磊,登時鬆了口氣。 其實,這些大佬都還好,就是斯坦福精英訓練營的洋同學有點難搞,總想聽墻根兒。 現在齊磊出來了,李玟玟登時一垮,讓到了一邊。 鮑爾森見狀,主動迎了上去。 上來就嘲諷,“這可不像你風格!一筆捐贈而已,你還要用套路嗎?” 太沒格局了。 卻是不想,齊磊倒打一耙,壓低聲音,“偷著樂去吧!要不是為了給學校籌錢,想聽我幹貨?門都沒有!” 鮑爾森挑眉,你還真拿出有價值的東西了? 順著齊磊的意思,“那好,一會兒講的好,德盛可以多捐一點。” 齊磊沒接話,心裡卻道,那是一點能打發的嗎?對中國人是十萬,對你們,可就不是這個價了,一句話十萬還差不多。 而鮑爾森與齊磊寒暄過後,就把他讓給了比爾等人。 自己卻是好奇,門開之後,就齊磊自己出來的,總裁班的人一個也沒見到。 不是應該給交流團騰地方了嗎?怎麼還不出來? 結果到門前一看,好吧,鮑爾森眉頭一皺。 因為他發現,總裁班確實在,也確實沒走,而且就沒打算走。 正把前排的位置讓出來,集體挪到小禮堂的後排去了。 而且,入座之後,一個個頭也不抬,要麼低聲討論,要麼把隨身的筆記本放在膝蓋上,奮筆疾書。 一幫大老闆那認真勁兒啊,比學生都有過之所無不及。 鮑爾森更納悶兒,不由進到小禮堂裡,走向最近的那位老闆,低頭看他寫什麼呢。 發展紅利?蠻荒期市場?錢花的明白? 好吧,就看見這麼幾個字。因為那老哥已經發現身邊站個老外,把本子合上了。 “您…上課?” 鮑爾森一笑,“學生上課,我不上!” 老哥不懂英文,鮑爾森只能用蹩腳的中文又說了一遍。 “哦!”老哥聽懂了,“那你們上,我們不打擾。” 鮑爾森,“……” “冒昧地問一句,剛剛齊講了什麼?” 老哥,“講什…哦哦!!講的好啊!講的太好了,這錢花的值啊!” 鮑爾森臉一黑,他要你們多少錢啊?就花的值!? 沒當回事兒,但是也做好了被齊磊宰一刀的準備。 小錢!! 然而,讓鮑爾森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就在米方交流團,還有各位大佬一齊進場的當口,米方使館的工作人員突然來到現場。 把鮑爾森,還有比爾等人叫到一邊,“剛剛收來華盛頓的指示,由於一些原因,華盛頓希望馬上結束這次中米交流!” 眾人一怔,“馬上?” “這……”使館人員有些猶豫,最好是馬上,可是他也清楚,現在都進場了,再撤出來不太可能。 終道,“那就從明早開始吧!” 鮑爾森鬆了口氣,要是讓他現在就走,那就尷尬了,畢竟他和齊磊還有合作呢! 回頭瞥了一眼齊磊,“可以透露原因嗎?。” 對方皺眉沉吟片刻,說出一個名字,“吉恩夏普!” 鮑爾森:“……” 明白了,應該是因為吉恩夏普的問題,中米雙方還在交涉。 所謂交涉,其實也就是在博弈,討價還價。 一方想拿出一點有價值的東西息事寧人,而另一方則是希望對方拿出更多的東西來滿足他們的需求。 這很正常。 其實這個事兒,對於執政黨來說,是天上掉餡餅!了。 失去吉恩夏普固然是損失,可是能拿到反對黨的把柄,有利中期選舉和參眾兩院換屆。 這筆買賣是賺的。 區別只在於,賺多少的問題。 他們想從中方手裡得到除了這些之外的更多好處。 那麼現在終止交流團,也應該就是博弈的一部分了。 鮑爾森甚至想到,自己和齊磊的合作,很可能也會被當做籌碼。 這個層面的博弈瞬息萬變,深不可測,甚至比齊磊拿下吉恩夏普的過程更為兇險。 鮑爾森可不想被卷進去,他只想踏踏實實的在中米兩頭賺錢。 正想著,來的那位使館人員還以為他在猶豫,“鮑爾森先生,華盛頓需要您的配合,我們需要向中方展現出一些姿態。” “尤其是對齊磊先生,華盛頓有長期打算。這段時間,我們米方最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湊到鮑爾森身邊,“華盛頓準備在輿論層面,將夏普的‘死’歸咎到齊身上。”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鮑爾森更明瞭了,回道,“請你華盛頓,做為米國公民,我們會全力配合華盛頓的工作。” 其實,鮑爾森可以直接給華盛頓打電話,表明立場。但是,這裡面有門道,現在只能說轉達。 使館人員聽罷,朝鮑爾森鄭重的道謝,隨後又去和其他幾位商業大佬闡述了華盛頓的意圖,便轉身離開了。 而他這剛一走,鮑爾森就找到齊磊,“你被華盛頓盯上了,我試圖幫你解圍,但是沒有成功!” “齊!很抱歉,這種情況下,我們不能再給你的母校捐款了。” 齊磊早看見來人了,也看見鮑爾森他們和那人交談時的表情。 對於鮑爾森的“關心”和警告,齊磊想的卻是:“嚓,壞老子的好事兒!讓他這麼一鬧,我上哪兒給董背鍋搞錢去啊? 好吧,他還關心錢的問題呢! 看來得放出點更誘人的真東西了啊! 嘴上對鮑爾森道,“鮑爾森先生,我十分理解您的處境。” 苦笑一聲,“該死的米國ZF,總是在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鮑爾森,“……” 沒明說,心裡大罵,還不都是你特麼搞出來的?你不非要弄夏普,會有這麼多事兒嗎? 嘴上也道,“這是一個遺憾的結局。” 齊磊深表理解,“不用再說了,我完全理解您!” 嘴上這麼說,可是返身就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 《資訊時代的發展紅利與資訊霸權——做一隻飛在風口上的豬!》 鮑爾森:“……” 你這課目…有點不講理了哈! 眾人,“……” 比爾他們眼前一亮。 華盛頓的警告他們也是被通知到了的,可是能在最後的機會聽點勁爆的,也不錯啊! 只見齊磊寫完轉身,拿起話筒,呲牙一笑,“嘿嘿,有償授課,一人五百萬。” “不聽的,請出去。” 鮑爾森,“?????” 眾人,“???” 斯坦福精英訓練營,“????” 你怎麼不去搶?我們走?還是不走? 尤其鮑爾森,媽的,這個混蛋就不正常!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拿五百萬聽一節課?

發展的紅利。

齊磊羨慕不來西北老哥的際遇,更無法想象唐爸那代人享受的產什麼就賣什麼的好時候。

而二十年後的年輕人們也不用感嘆七零後、八零後在房地產初興時的天上掉餡餅。

其實真的不用感嘆,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機遇,每一代人也有每一代人的的幸運。

中國在發展,發展就有機遇,就有新的幸運兒產生。

如果哪一天,真的不再有時代的幸運兒,真的沒有了發展紅利,那也說明我們的社會已經到頂了,再也爬不上去了,該反思了。

不過,以今時今日的情況和局勢來看,我們離“爬不動”尚有距離,那又何必擔心遇不到機會呢?

當然了,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當機遇來臨時,起碼得有抓住機遇的能力和準備。

也許你不夠敏銳,那起碼要足夠勤奮;也許你連勤奮都懶得勤奮,那起碼要用知識開啟你的視野。

總之,頭腦、勤奮、知識,這三樣兒得佔一樣兒,才能保證在機會來的時候,你能比其他人更從容,更早出發。

放心,即便是要求最低的改革開放初期,即便是中國市場的蠻荒時代,也沒有躺著就能贏的。

那些豬之所以能在風口上飛,是因為人家原本就找到了風口,並站在了風口之下。

一個殘酷的現實就是,無論東方,還是西方文化,都不是同情弱者。

上帝只為他的信徒敞開天堂之門,而諸天神佛亦只對抗爭的勇士心存敬畏。

“行了,十萬塊也就聊這麼多了。”

小禮堂內,齊磊看了看錶,結束了他關於發展紅利的講課。

再抬頭時,卻發現下面的一眾老闆們鴉雀無聲地看著他。

不由尷尬一笑,“都看著我幹什麼?沒了,下課了,再想聽還得掏錢!”

開了個玩笑,可惜臺下卻沒人笑,有人很是疑惑地打破了沉默。

“齊總,這課可不止十萬了哈!”

“就是的.!”那位西北老哥接過話頭兒,“一百萬都不多!”

這不是恭維,更比他們原本其它的,齊磊指出具體哪個行業、哪個專案有潛力更加的珍貴。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經濟實力有了,眼界也有了,甚至社會地位、關系人脈都屬上乘。

要真說缺點什麼,可能也就缺個頓悟的機會。

也別覺得人越成功,越有主見,越不容易聽勸。得分誰,分說的是什麼話。

真要是聽不進去,那叫剛愎自用。

總之,齊磊的一節課,值了大錢了。

更過分的是,人家不但告訴你,下一波發展紅利在哪兒,莽荒時代的商機在哪兒,人家還把下下個最有可能出現的發展紅利指點給你了。

這就過分了!

可別覺得,就是聽來一個商機,和另一個可能的商機而己。對於這幫人來說,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別說兩個商機,哪怕只是一句話的提示,想通了都是無價的。

事實上,這一前一後的兩個商機,甚至可以當做一家企業十年到二十年的長遠規劃來使用。

前期利用市場的蠻荒期,粗狂發展積累資金,鋪開市場。隨後就能瞄準十年二十年後的大方向,對行業進行深度耕作,轉換使用者視角來把口碑和使用者信任度轉化為企業財富。

而這些就在短短的一個半小時內,開玩笑似的十萬塊就搞定了?

你請個專業點的策劃公司給你做個管理規劃,還得多少錢呢?

那個西北老哥,“俺說話算數哈,捐一百萬!”

齊磊一聽,“行啊,不嫌多哈!替北廣的學生們謝謝老哥。”

結果,那個西北老哥,“不過我有個問題,齊總你得告訴我!”

齊磊一邊擦黑板,一邊道,“問!隨便問。”

西北老哥,“為個什麼的,齊總,我說句實話哈,這東西誰還不留個壓箱底的,你怎麼就……”

意思是,十萬塊真的太便宜了。

反正他要是有齊磊肚子裡這些東西,除了關系特別好的,真不會誰都告訴。

“嗨!”齊磊大笑,“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嘛!我是老師,應該的。”

“你拉倒吧!”西北老哥不信,“都是自己人,給個實惠的,我這錢也花的踏實。”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都眼神凝重地看了過來,西北老哥說到大夥兒心裡去了。

真沒太搞懂,齊磊怎麼這麼無私。

“這個嘛!”齊磊沉吟起來,“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北廣日子過的確實緊巴,主要是我們那個老董校長不太會過日子,太敗家!”

用下巴指了指門外,“門外有個老外,豁有錢,我準備坑他一筆給學校改善改善生活。”

“你們啊,就當幫我鉤住他了!”

眾人恍然大悟,“這麼回事啊!齊總你早說嘛!”

坑老外……

嗯,這事兒沒幹過,應該挺有意思的。

“我們幫你坑!”

齊磊沒說話,其實他說的都是真話,達則兼濟天下也是真話。

不是說臟石頭有多高尚,是他肚子裡像這種自己用不過來的東西太多了。與其爛在肚子裡,不如分享出去。

而且,分享出去,挺過癮的。

小禮堂的大門緩緩而開。

就見李玟玟和楊曉人五人六地攔在門外老遠的地方,不讓任何人靠近。

而十一分兒則是想上前,又沒那個膽子,只能空手比劃著落在兩個猛人身後。

齊磊一看,都替鮑爾森委屈,堂堂國際友人,就這待遇?

而更讓齊磊意外的是,比爾、克勞格他們也都在。

不由眉頭一挑,我可沒想坑你們哈!是你們自己送過來的。

鮑爾森老大不樂意了,齊磊讓列維斯坦傳的話兒,說他在這兒講什麼商業推演。

還和列維斯坦吹牛,說他不用忽悠,上的都是幹貨。

於是,鮑爾森就來了,想聽聽這個混蛋到底有什麼幹貨。

結果,你不讓我進去?

按理來說,依鮑爾森的脾氣和氣場,伱不讓我進,那就掉頭就走了。

可是,還是那句話,老列維說他要放幹貨,這就不能不重視了。

畢竟,他是齊磊!

你要知道,他在斯坦福、北廣兩次演講,也沒聲稱是幹貨。

那這回…得多幹啊

可是,李玟玟和楊曉在這兒攔路,攔的時間長了,鮑爾森也想明白了。

他這哪是敲詐小禮堂裡的中國老闆啊,這是準備敲詐我吧?

不由就笑了,你明說不就完了。

為教育捐一點錢,鮑爾森還是很慷慨的。

給你一百萬美元,在中國高校已經算是大額捐贈了。

至於嗎?

此時見齊磊從裡面出來,鮑爾森搖頭苦笑,對認真工作的李玟玟笑道,“女士,你的任務完成了,不信你看。”

李玟玟皺眉回頭,真的看見齊磊,登時鬆了口氣。

其實,這些大佬都還好,就是斯坦福精英訓練營的洋同學有點難搞,總想聽墻根兒。

現在齊磊出來了,李玟玟登時一垮,讓到了一邊。

鮑爾森見狀,主動迎了上去。

上來就嘲諷,“這可不像你風格!一筆捐贈而已,你還要用套路嗎?”

太沒格局了。

卻是不想,齊磊倒打一耙,壓低聲音,“偷著樂去吧!要不是為了給學校籌錢,想聽我幹貨?門都沒有!”

鮑爾森挑眉,你還真拿出有價值的東西了?

順著齊磊的意思,“那好,一會兒講的好,德盛可以多捐一點。”

齊磊沒接話,心裡卻道,那是一點能打發的嗎?對中國人是十萬,對你們,可就不是這個價了,一句話十萬還差不多。

而鮑爾森與齊磊寒暄過後,就把他讓給了比爾等人。

自己卻是好奇,門開之後,就齊磊自己出來的,總裁班的人一個也沒見到。

不是應該給交流團騰地方了嗎?怎麼還不出來?

結果到門前一看,好吧,鮑爾森眉頭一皺。

因為他發現,總裁班確實在,也確實沒走,而且就沒打算走。

正把前排的位置讓出來,集體挪到小禮堂的後排去了。

而且,入座之後,一個個頭也不抬,要麼低聲討論,要麼把隨身的筆記本放在膝蓋上,奮筆疾書。

一幫大老闆那認真勁兒啊,比學生都有過之所無不及。

鮑爾森更納悶兒,不由進到小禮堂裡,走向最近的那位老闆,低頭看他寫什麼呢。

發展紅利?蠻荒期市場?錢花的明白?

好吧,就看見這麼幾個字。因為那老哥已經發現身邊站個老外,把本子合上了。

“您…上課?”

鮑爾森一笑,“學生上課,我不上!”

老哥不懂英文,鮑爾森只能用蹩腳的中文又說了一遍。

“哦!”老哥聽懂了,“那你們上,我們不打擾。”

鮑爾森,“……”

“冒昧地問一句,剛剛齊講了什麼?”

老哥,“講什…哦哦!!講的好啊!講的太好了,這錢花的值啊!”

鮑爾森臉一黑,他要你們多少錢啊?就花的值!?

沒當回事兒,但是也做好了被齊磊宰一刀的準備。

小錢!!

然而,讓鮑爾森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就在米方交流團,還有各位大佬一齊進場的當口,米方使館的工作人員突然來到現場。

把鮑爾森,還有比爾等人叫到一邊,“剛剛收來華盛頓的指示,由於一些原因,華盛頓希望馬上結束這次中米交流!”

眾人一怔,“馬上?”

“這……”使館人員有些猶豫,最好是馬上,可是他也清楚,現在都進場了,再撤出來不太可能。

終道,“那就從明早開始吧!”

鮑爾森鬆了口氣,要是讓他現在就走,那就尷尬了,畢竟他和齊磊還有合作呢!

回頭瞥了一眼齊磊,“可以透露原因嗎?。”

對方皺眉沉吟片刻,說出一個名字,“吉恩夏普!”

鮑爾森:“……”

明白了,應該是因為吉恩夏普的問題,中米雙方還在交涉。

所謂交涉,其實也就是在博弈,討價還價。

一方想拿出一點有價值的東西息事寧人,而另一方則是希望對方拿出更多的東西來滿足他們的需求。

這很正常。

其實這個事兒,對於執政黨來說,是天上掉餡餅!了。

失去吉恩夏普固然是損失,可是能拿到反對黨的把柄,有利中期選舉和參眾兩院換屆。

這筆買賣是賺的。

區別只在於,賺多少的問題。

他們想從中方手裡得到除了這些之外的更多好處。

那麼現在終止交流團,也應該就是博弈的一部分了。

鮑爾森甚至想到,自己和齊磊的合作,很可能也會被當做籌碼。

這個層面的博弈瞬息萬變,深不可測,甚至比齊磊拿下吉恩夏普的過程更為兇險。

鮑爾森可不想被卷進去,他只想踏踏實實的在中米兩頭賺錢。

正想著,來的那位使館人員還以為他在猶豫,“鮑爾森先生,華盛頓需要您的配合,我們需要向中方展現出一些姿態。”

“尤其是對齊磊先生,華盛頓有長期打算。這段時間,我們米方最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湊到鮑爾森身邊,“華盛頓準備在輿論層面,將夏普的‘死’歸咎到齊身上。”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鮑爾森更明瞭了,回道,“請你華盛頓,做為米國公民,我們會全力配合華盛頓的工作。”

其實,鮑爾森可以直接給華盛頓打電話,表明立場。但是,這裡面有門道,現在只能說轉達。

使館人員聽罷,朝鮑爾森鄭重的道謝,隨後又去和其他幾位商業大佬闡述了華盛頓的意圖,便轉身離開了。

而他這剛一走,鮑爾森就找到齊磊,“你被華盛頓盯上了,我試圖幫你解圍,但是沒有成功!”

“齊!很抱歉,這種情況下,我們不能再給你的母校捐款了。”

齊磊早看見來人了,也看見鮑爾森他們和那人交談時的表情。

對於鮑爾森的“關心”和警告,齊磊想的卻是:“嚓,壞老子的好事兒!讓他這麼一鬧,我上哪兒給董背鍋搞錢去啊?

好吧,他還關心錢的問題呢!

看來得放出點更誘人的真東西了啊!

嘴上對鮑爾森道,“鮑爾森先生,我十分理解您的處境。”

苦笑一聲,“該死的米國ZF,總是在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鮑爾森,“……”

沒明說,心裡大罵,還不都是你特麼搞出來的?你不非要弄夏普,會有這麼多事兒嗎?

嘴上也道,“這是一個遺憾的結局。”

齊磊深表理解,“不用再說了,我完全理解您!”

嘴上這麼說,可是返身就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

《資訊時代的發展紅利與資訊霸權——做一隻飛在風口上的豬!》

鮑爾森:“……”

你這課目…有點不講理了哈!

眾人,“……”

比爾他們眼前一亮。

華盛頓的警告他們也是被通知到了的,可是能在最後的機會聽點勁爆的,也不錯啊!

只見齊磊寫完轉身,拿起話筒,呲牙一笑,“嘿嘿,有償授課,一人五百萬。”

“不聽的,請出去。”

鮑爾森,“?????”

眾人,“???”

斯坦福精英訓練營,“????”

你怎麼不去搶?我們走?還是不走?

尤其鮑爾森,媽的,這個混蛋就不正常!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拿五百萬聽一節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