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真相了

重生之似水流年·蒼山月·4,092·2026/4/3

齊磊可不是危言聳聽。 如何將這把牌串聯起來,最終贏得牌局,才是他當下面臨的首要問題。 這可比他在國內國外機關算盡要復雜太多了,連個頭緒都沒有。 而且,這一步如果做不好,稍有紕漏,那之前做的那些都是白廢。 怎麼說呢?買買買的時候挺爽,而現在,他又要為統籌規劃來買單了。 本來吧,齊磊想不當人一回,把這些活兒都扔給耿大爺。咱爺倆得有個分工嘛! 但是,老頭兒歲數大了,在米國折騰一大通,也該好好歇歇了。 正好,借著寫論文,以及外面沒什麼幹擾的這段時間,齊磊得把這個問題理順。 郭麗華來電話,知道齊磊最近不是很忙,問他回不回家。 齊磊倒是想回去呆幾天,可是一琢磨,現在還是疫情,進出京城都不方便。 “算了,就不回去給您老添麻煩了。” 郭麗華一聽,慣例一頓臭罵,都是什麼翅膀硬了,不要老孃之類的狠話。 只是罵完還不忘囑咐,沒事別出去亂跑,注意休息,好好吃飯的,說了一大串。 齊磊嘿嘿嘿的敷衍,也囑咐老官迷別太操勞。 其實,齊家三口事業心最重的就是郭麗華,全家她掙的最少,職位最低,可是最忙叨的就是她,齊國君管那麼大一個集團的生產都沒她折騰。 齊磊知道,老太太是不服輸。 七月的京城就像地下裝了火爐,頭頂加了探照燈。 熱還在其次,主要是悶而且刺眼,把夏日的炙烈演繹的淋漓盡致。 齊磊則是清閑的很,要麼在家一窩就是一天,臉都不洗。 要麼就是到學校,在雛鷹班的教室裡吹吹空調。 現在學校放假了,也由於疫情的關系,老師都看不見幾個,學生更是沒影兒。 空蕩蕩的校園,清閑的不能再清閑了。 可實際上,真的只是表面清閑,腦袋一點也沒閑著。 那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齊磊,也沒找出什麼有用的解決方案。 這個事兒還是回歸本質了。 所有人都說齊磊最會做蛋糕,做好之後大夥兒分,皆大歡喜,共贏共利。 也正因為如此,他往往能無往不利,遊走在資本與權力之中。 可這次卻好像是反了過來,tokki、阿斯麥,他是真不知道這個蛋糕怎麼做了。 有如孤立的技術突起。 如何把駝峰曲線攤平,進而帶動整個產業的高度,這將是他面臨的另一個挑戰。 而這方面,齊磊做蛋糕的本事明顯有些生疏,或者說經驗不足。 憨憨姐倒是有空就來陪齊磊坐一會兒。 她大四畢業了,沒有選擇把央視的實習主持轉正,而是決定繼續讀研究生。 也許是和齊磊“同居”了兩個月對她有些觸動,或者說嚇到李憨憨了,至少現在,她還不想跳出舒適圈,進入那個她不太擅長的社會,於是她依然守著她的傻子圈。 所以,在北廣的午後,經常能看到雛鷹樓二樓的窗臺上擺著兩瓶冰紅茶,那是李憨憨過來的時候給齊磊帶的。 也不打擾他,齊磊做他的事情,李憨憨就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安安靜靜地看考研資料。 看累了,煩了,就起身離開。 最近小胖丫頭周小晗也在北廣,兩大傻妞又恢復了閨蜜狀態,沒心沒肺的。 好在偶爾還會給齊磊帶個飯,照顧一下“孤寡老人”。 時間就這麼靜靜流淌著,有著恬淡的馨香。不過有時也很頑皮,讓人琢磨不透。 當你注視它,度日如年。而當你忽略它,又如白駒過隙。 七月末。 三石遊戲在港交所正式掛牌,憑借《傳奇》《劍網》等諸多爆款遊戲,以及對多家國際大廠遊戲的大陸代理運營業務,三石遊戲業務已經穩坐亞洲第一遊戲公司的寶座。 這裡面有齊磊打下來的底子,也有唐奕和君姐姐兩口子經營的成果。 總之,經過唐小奕的上市操作,三石遊戲市值成功突破190億港元,一炮而紅。 載譽而歸的唐小奕嘚瑟的很,手裡彈藥充足說話也開始飄了起來。也經常來齊磊這裡高談闊論。 只是聊的都是些虛的,齊磊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怎麼折騰。 但是現在也看不出來,因為回來之後的唐小奕也加入進來,每天和齊磊、李憨憨坐在雛鷹樓裡發呆,想事情。 於是,冰紅茶變成了三瓶,憨憨姐帶的飯也變成了三份兒。 有時,三個人甚至產生了錯覺,突然不約而同的就笑了。 唐小奕,“像不像高中時的夏天?” 李憨憨,“像,真懷唸啊!” 那時大夥都喜歡窩在齊磊家的葡萄架下面,唱著歌,發著呆。 偶爾拓爺去大資料中心,也會過來坐一會兒。 他已經正式入職老秦的部門,成了一名年輕的“老秦”。 目前還在熟悉情況,老北叔沒給他安排具體工作,據說是處裡最閑的人。 偶爾大家也聊聊天,天南海北,工作生活。 拓爺知道齊磊最近在忙什麼,“進展怎麼樣?” 齊磊搖了搖頭,只回了一個字,“亂!” 此言一出,李憨憨和唐奕也都抬起頭。 唐小奕皺眉沉吟了一下,“哪亂啊?” 齊磊,“哪都亂!” “有了技術,又理不清產業配。就算搞好了產業配套,怎麼創造利潤,怎麼回本兒,又是問題。就算有利潤能回本兒,也得是大投入,風險難以管控。” “同時,掌握了技術關卡,如何應對外部壓力,又是個問題了。” “總之,哪哪都不清晰。” 大夥兒聽著都頭疼,這可真是有錢愁,沒錢更愁。 可是,唐小奕有不同觀點,“哪那麼復雜?幹唄!不行都咱們自己搞,不就是錢嗎?” “我跟著你投,給你分擔點不就得了?” 唐總現在財大氣粗,什麼大話都敢說。 齊磊卻是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自己投?那就不是拖垮咱們自己的問題了。” 唐小奕,“說清楚點。” 齊磊,“這麼說吧,單單一個你弄回來的tokki,如果實現面板行業的全產業鏈自營,山姆給我算了一筆賬,大概前期得投入幾千億吧!” “多少!?”大夥兒都懵了,“這麼多?” 齊磊冷笑,“你以為呢?生產製造、材料技術,幾乎都是從零開始才能有可能把蒸鍍機變成液晶面板。” “而且,這還只能算是一部分。” “光刻機、還有中芯國際,想實現全產業突破,哪個都比這個花的多!” “加在一起,我現在要是有兩萬億可以揮霍,我就不愁了!” 眾人,“……” 齊磊,“注意!是揮霍,而不是投資!因為,極有可能投進入回不了本兒。” 大夥兒,“……” 這還沒做智慧手機那一步就這麼邪乎嗎? 唐小奕愣了一陣,“不…不用這麼復雜吧?”氣弱道,“非要全產業自己來嗎?我們掌握了核心技術,就等於是拿到了話語權,那和國外合作不就得了?” “別的國家也沒有哪家是全國產吧?這種尖端科技,是要國際合作的。” 好吧,唐小奕都慫了,不嚷嚷著拿錢自己幹了。 可是,齊磊的回答醍醐灌頂,“可問題是,這個世界只有兩個國家——中國和外國!” 唐小奕,“……”一時沒明白石頭話裡的意思。 齊磊,“人家是幾百年的利益共同體了,你一個新興大國,不對抗你對抗誰?” 唐奕,“可是我們也有殺手鐧啊!蒸鍍機和光刻機不就是嗎?搶回來的意義不就在這兒嗎?” “他們要是搞對抗,我們也可以卡他們的脖子。這不就是制衡嗎?” 齊磊笑了,“話雖然沒錯,但問題也就出在這兒!” 這回拓爺和李憨憨都不理解了,“什麼意思啊?” 齊磊乾脆找出一本專業書,在裡面翻翻找找,最後找到一張插圖,推到大夥眼前。 “這是啥?” 三人一看,“螺絲唄!” 齊磊,“對嘍!” “我們拿光刻機和蒸鍍機做籌碼來卡外國的脖子,他們拿螺絲反制,這根本就不對等!” 眾人,“……” 齊磊,“表面上看,我們是占上風,畢竟光刻機高階啊!可實際上,一臺興刻機和一個螺絲哪個成本高?這不就是拿大王管小三嗎?” 眾人,“……”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我們手裡只有光刻機,只有蒸鍍機,他們隨便拿出點什麼就能反制。 這是吃虧的。 而且,不是表面上看到的,好像兩邊平衡了,也不虧。 可實際上是虧的,非常虧。 有制衡,那就只有兩種情況: 要麼掀桌子,誰也別玩兒。 要麼就是各退一步,咱們誰也別咋呼,相安無事。 是不是看上去好像也沒問題? 可問題就在於,不管是掀桌子,還是彼此妥協。你的光刻機也好,蒸鍍機也罷,還能賣上價錢嗎? 從齊磊的視角出發,你還能賣上億米元,一臺機器恨不得宰一個億嗎? 肯定不能了啊!那到時候光刻機賣個白菜價,他玩了命的搶回來又有什麼用? 單純的只是不被卡脖子? 賬不是那麼算的。 唐小奕憋了半天,還是不服氣。臉都憋紫了,“那螺絲好造啊?我們投點錢不就造出來了?這個大王能管很多小三兒!” 齊磊無語的氣笑了,“能管幾萬個小三嗎?” 唐奕,“???” 齊磊,“人家是從原材料到基礎配件,再到電子原件,全卡著你。我們只有一張大王,況且手裡還有一堆3457呢!” 說到底,底子太薄了,技術孤島。 唐小奕明白齊磊的意思了,“你是說,人家要是真想卡,手段太多了,而我們只有一張大王。” 齊磊,“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唐小奕,“那沒辦法了,從頭開始幹唄!只能自己從頭來了,多少錢你不花也不行啊?” 齊磊,“靠咱們自己花?” 李憨憨,“不然怎麼辦?不花也得花呀!” 齊磊,“上萬億投進去,可能血本無歸?” 拓爺,“這是沒辦法的。” “切!”齊磊鄙夷地看了兩個人一眼,尤其是拓爺,“我特麼怎麼就讓你畢業了呢?經濟學怎麼學的?” “你知道上萬億什麼概念嗎?別說我個人願意不願意賠,你去問問穆正明教授,有幾個國家能承受上萬億的損失!?” 對啊,這又是問題的關鍵。不是腦門子一熱,我搞了,甚至發動全民力量,大不了不成功便成仁唄! 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雖然不是簡單的一下拿出萬億打水漂就那麼沒了,從經濟的角度,沒那麼簡單。 這不是直接扔出去萬億鈔票,是有些要加入國內流通,有些是線性投資,不是一下拿出雲。 但萬億級別可不是個小數目了,而且研發過程這筆錢會大部分扔到國外去。 說句不好聽的,一個不好能把國家都拖垮。 因為這不是二十年後,二十年後什麼基礎科技水平?配套科技發展起來了,有些東西拿來就用或者從其它行業移植花不了多少錢。 而且就算花萬億,也都是花在自己身上。個人角度算賠,可是國家角度不賠,反而拉動了內迴圈。 現在不一樣,一片荒蕪,你只能從零開始,往國外花錢。 那誰敢賭這一把? 當然,也不是說就不能花,不敢花,而是這個錢花的要非常有技巧,非常小心,不是腦袋一熱幹了就行的。 要知道,截止2003一月份,中國的外匯儲備加在一起才3000億米元。哪經得起這麼大規模的押寶性投入? 總之,這個問題有點復雜,一時半會兒理不清。 話題就此打住,齊磊陷入到前所未有的難題之中。雖然不是什麼迫在眉睫,但也算是幸福的煩惱,危機重重了。 處理不好,不但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未來也會是很大的麻煩。 用唐小奕的話說,“操!!窮的時候鬧心,富了也鬧心。說到底,還是特麼槍桿子不夠硬!” “惹急了老子,我把錢全捐了,造航母造飛機!他孃的,老子把飛機航母頂你家門口去,還特麼哪來這麼多鬧心事兒!?” 齊磊和拓爺笑著聽,可是心裡卻知道,他真相了。 真是航母飛機頂到家門口,雖然不至於橫著走,但起碼能有一個公平。 可是現在,談公平競爭就是奢望!

齊磊可不是危言聳聽。

如何將這把牌串聯起來,最終贏得牌局,才是他當下面臨的首要問題。

這可比他在國內國外機關算盡要復雜太多了,連個頭緒都沒有。

而且,這一步如果做不好,稍有紕漏,那之前做的那些都是白廢。

怎麼說呢?買買買的時候挺爽,而現在,他又要為統籌規劃來買單了。

本來吧,齊磊想不當人一回,把這些活兒都扔給耿大爺。咱爺倆得有個分工嘛!

但是,老頭兒歲數大了,在米國折騰一大通,也該好好歇歇了。

正好,借著寫論文,以及外面沒什麼幹擾的這段時間,齊磊得把這個問題理順。

郭麗華來電話,知道齊磊最近不是很忙,問他回不回家。

齊磊倒是想回去呆幾天,可是一琢磨,現在還是疫情,進出京城都不方便。

“算了,就不回去給您老添麻煩了。”

郭麗華一聽,慣例一頓臭罵,都是什麼翅膀硬了,不要老孃之類的狠話。

只是罵完還不忘囑咐,沒事別出去亂跑,注意休息,好好吃飯的,說了一大串。

齊磊嘿嘿嘿的敷衍,也囑咐老官迷別太操勞。

其實,齊家三口事業心最重的就是郭麗華,全家她掙的最少,職位最低,可是最忙叨的就是她,齊國君管那麼大一個集團的生產都沒她折騰。

齊磊知道,老太太是不服輸。

七月的京城就像地下裝了火爐,頭頂加了探照燈。

熱還在其次,主要是悶而且刺眼,把夏日的炙烈演繹的淋漓盡致。

齊磊則是清閑的很,要麼在家一窩就是一天,臉都不洗。

要麼就是到學校,在雛鷹班的教室裡吹吹空調。

現在學校放假了,也由於疫情的關系,老師都看不見幾個,學生更是沒影兒。

空蕩蕩的校園,清閑的不能再清閑了。

可實際上,真的只是表面清閑,腦袋一點也沒閑著。

那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齊磊,也沒找出什麼有用的解決方案。

這個事兒還是回歸本質了。

所有人都說齊磊最會做蛋糕,做好之後大夥兒分,皆大歡喜,共贏共利。

也正因為如此,他往往能無往不利,遊走在資本與權力之中。

可這次卻好像是反了過來,tokki、阿斯麥,他是真不知道這個蛋糕怎麼做了。

有如孤立的技術突起。

如何把駝峰曲線攤平,進而帶動整個產業的高度,這將是他面臨的另一個挑戰。

而這方面,齊磊做蛋糕的本事明顯有些生疏,或者說經驗不足。

憨憨姐倒是有空就來陪齊磊坐一會兒。

她大四畢業了,沒有選擇把央視的實習主持轉正,而是決定繼續讀研究生。

也許是和齊磊“同居”了兩個月對她有些觸動,或者說嚇到李憨憨了,至少現在,她還不想跳出舒適圈,進入那個她不太擅長的社會,於是她依然守著她的傻子圈。

所以,在北廣的午後,經常能看到雛鷹樓二樓的窗臺上擺著兩瓶冰紅茶,那是李憨憨過來的時候給齊磊帶的。

也不打擾他,齊磊做他的事情,李憨憨就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安安靜靜地看考研資料。

看累了,煩了,就起身離開。

最近小胖丫頭周小晗也在北廣,兩大傻妞又恢復了閨蜜狀態,沒心沒肺的。

好在偶爾還會給齊磊帶個飯,照顧一下“孤寡老人”。

時間就這麼靜靜流淌著,有著恬淡的馨香。不過有時也很頑皮,讓人琢磨不透。

當你注視它,度日如年。而當你忽略它,又如白駒過隙。

七月末。

三石遊戲在港交所正式掛牌,憑借《傳奇》《劍網》等諸多爆款遊戲,以及對多家國際大廠遊戲的大陸代理運營業務,三石遊戲業務已經穩坐亞洲第一遊戲公司的寶座。

這裡面有齊磊打下來的底子,也有唐奕和君姐姐兩口子經營的成果。

總之,經過唐小奕的上市操作,三石遊戲市值成功突破190億港元,一炮而紅。

載譽而歸的唐小奕嘚瑟的很,手裡彈藥充足說話也開始飄了起來。也經常來齊磊這裡高談闊論。

只是聊的都是些虛的,齊磊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怎麼折騰。

但是現在也看不出來,因為回來之後的唐小奕也加入進來,每天和齊磊、李憨憨坐在雛鷹樓裡發呆,想事情。

於是,冰紅茶變成了三瓶,憨憨姐帶的飯也變成了三份兒。

有時,三個人甚至產生了錯覺,突然不約而同的就笑了。

唐小奕,“像不像高中時的夏天?”

李憨憨,“像,真懷唸啊!”

那時大夥都喜歡窩在齊磊家的葡萄架下面,唱著歌,發著呆。

偶爾拓爺去大資料中心,也會過來坐一會兒。

他已經正式入職老秦的部門,成了一名年輕的“老秦”。

目前還在熟悉情況,老北叔沒給他安排具體工作,據說是處裡最閑的人。

偶爾大家也聊聊天,天南海北,工作生活。

拓爺知道齊磊最近在忙什麼,“進展怎麼樣?”

齊磊搖了搖頭,只回了一個字,“亂!”

此言一出,李憨憨和唐奕也都抬起頭。

唐小奕皺眉沉吟了一下,“哪亂啊?”

齊磊,“哪都亂!”

“有了技術,又理不清產業配。就算搞好了產業配套,怎麼創造利潤,怎麼回本兒,又是問題。就算有利潤能回本兒,也得是大投入,風險難以管控。”

“同時,掌握了技術關卡,如何應對外部壓力,又是個問題了。”

“總之,哪哪都不清晰。”

大夥兒聽著都頭疼,這可真是有錢愁,沒錢更愁。

可是,唐小奕有不同觀點,“哪那麼復雜?幹唄!不行都咱們自己搞,不就是錢嗎?”

“我跟著你投,給你分擔點不就得了?”

唐總現在財大氣粗,什麼大話都敢說。

齊磊卻是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自己投?那就不是拖垮咱們自己的問題了。”

唐小奕,“說清楚點。”

齊磊,“這麼說吧,單單一個你弄回來的tokki,如果實現面板行業的全產業鏈自營,山姆給我算了一筆賬,大概前期得投入幾千億吧!”

“多少!?”大夥兒都懵了,“這麼多?”

齊磊冷笑,“你以為呢?生產製造、材料技術,幾乎都是從零開始才能有可能把蒸鍍機變成液晶面板。”

“而且,這還只能算是一部分。”

“光刻機、還有中芯國際,想實現全產業突破,哪個都比這個花的多!”

“加在一起,我現在要是有兩萬億可以揮霍,我就不愁了!”

眾人,“……”

齊磊,“注意!是揮霍,而不是投資!因為,極有可能投進入回不了本兒。”

大夥兒,“……”

這還沒做智慧手機那一步就這麼邪乎嗎?

唐小奕愣了一陣,“不…不用這麼復雜吧?”氣弱道,“非要全產業自己來嗎?我們掌握了核心技術,就等於是拿到了話語權,那和國外合作不就得了?”

“別的國家也沒有哪家是全國產吧?這種尖端科技,是要國際合作的。”

好吧,唐小奕都慫了,不嚷嚷著拿錢自己幹了。

可是,齊磊的回答醍醐灌頂,“可問題是,這個世界只有兩個國家——中國和外國!”

唐小奕,“……”一時沒明白石頭話裡的意思。

齊磊,“人家是幾百年的利益共同體了,你一個新興大國,不對抗你對抗誰?”

唐奕,“可是我們也有殺手鐧啊!蒸鍍機和光刻機不就是嗎?搶回來的意義不就在這兒嗎?”

“他們要是搞對抗,我們也可以卡他們的脖子。這不就是制衡嗎?”

齊磊笑了,“話雖然沒錯,但問題也就出在這兒!”

這回拓爺和李憨憨都不理解了,“什麼意思啊?”

齊磊乾脆找出一本專業書,在裡面翻翻找找,最後找到一張插圖,推到大夥眼前。

“這是啥?”

三人一看,“螺絲唄!”

齊磊,“對嘍!”

“我們拿光刻機和蒸鍍機做籌碼來卡外國的脖子,他們拿螺絲反制,這根本就不對等!”

眾人,“……”

齊磊,“表面上看,我們是占上風,畢竟光刻機高階啊!可實際上,一臺興刻機和一個螺絲哪個成本高?這不就是拿大王管小三嗎?”

眾人,“……”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我們手裡只有光刻機,只有蒸鍍機,他們隨便拿出點什麼就能反制。

這是吃虧的。

而且,不是表面上看到的,好像兩邊平衡了,也不虧。

可實際上是虧的,非常虧。

有制衡,那就只有兩種情況:

要麼掀桌子,誰也別玩兒。

要麼就是各退一步,咱們誰也別咋呼,相安無事。

是不是看上去好像也沒問題?

可問題就在於,不管是掀桌子,還是彼此妥協。你的光刻機也好,蒸鍍機也罷,還能賣上價錢嗎?

從齊磊的視角出發,你還能賣上億米元,一臺機器恨不得宰一個億嗎?

肯定不能了啊!那到時候光刻機賣個白菜價,他玩了命的搶回來又有什麼用?

單純的只是不被卡脖子?

賬不是那麼算的。

唐小奕憋了半天,還是不服氣。臉都憋紫了,“那螺絲好造啊?我們投點錢不就造出來了?這個大王能管很多小三兒!”

齊磊無語的氣笑了,“能管幾萬個小三嗎?”

唐奕,“???”

齊磊,“人家是從原材料到基礎配件,再到電子原件,全卡著你。我們只有一張大王,況且手裡還有一堆3457呢!”

說到底,底子太薄了,技術孤島。

唐小奕明白齊磊的意思了,“你是說,人家要是真想卡,手段太多了,而我們只有一張大王。”

齊磊,“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唐小奕,“那沒辦法了,從頭開始幹唄!只能自己從頭來了,多少錢你不花也不行啊?”

齊磊,“靠咱們自己花?”

李憨憨,“不然怎麼辦?不花也得花呀!”

齊磊,“上萬億投進去,可能血本無歸?”

拓爺,“這是沒辦法的。”

“切!”齊磊鄙夷地看了兩個人一眼,尤其是拓爺,“我特麼怎麼就讓你畢業了呢?經濟學怎麼學的?”

“你知道上萬億什麼概念嗎?別說我個人願意不願意賠,你去問問穆正明教授,有幾個國家能承受上萬億的損失!?”

對啊,這又是問題的關鍵。不是腦門子一熱,我搞了,甚至發動全民力量,大不了不成功便成仁唄!

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雖然不是簡單的一下拿出萬億打水漂就那麼沒了,從經濟的角度,沒那麼簡單。

這不是直接扔出去萬億鈔票,是有些要加入國內流通,有些是線性投資,不是一下拿出雲。

但萬億級別可不是個小數目了,而且研發過程這筆錢會大部分扔到國外去。

說句不好聽的,一個不好能把國家都拖垮。

因為這不是二十年後,二十年後什麼基礎科技水平?配套科技發展起來了,有些東西拿來就用或者從其它行業移植花不了多少錢。

而且就算花萬億,也都是花在自己身上。個人角度算賠,可是國家角度不賠,反而拉動了內迴圈。

現在不一樣,一片荒蕪,你只能從零開始,往國外花錢。

那誰敢賭這一把?

當然,也不是說就不能花,不敢花,而是這個錢花的要非常有技巧,非常小心,不是腦袋一熱幹了就行的。

要知道,截止2003一月份,中國的外匯儲備加在一起才3000億米元。哪經得起這麼大規模的押寶性投入?

總之,這個問題有點復雜,一時半會兒理不清。

話題就此打住,齊磊陷入到前所未有的難題之中。雖然不是什麼迫在眉睫,但也算是幸福的煩惱,危機重重了。

處理不好,不但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未來也會是很大的麻煩。

用唐小奕的話說,“操!!窮的時候鬧心,富了也鬧心。說到底,還是特麼槍桿子不夠硬!”

“惹急了老子,我把錢全捐了,造航母造飛機!他孃的,老子把飛機航母頂你家門口去,還特麼哪來這麼多鬧心事兒!?”

齊磊和拓爺笑著聽,可是心裡卻知道,他真相了。

真是航母飛機頂到家門口,雖然不至於橫著走,但起碼能有一個公平。

可是現在,談公平競爭就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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