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惡心鄰居

重生之似水流年·蒼山月·2,714·2026/4/3

崔玉敏那一代人正是計劃生育推行最熱鬧的年代,農村還能頂著政策多生一個,城市戶口基本都是一個孩子。 而且,不光是只生一個的問題,還提倡晚婚晚育。 所以,齊磊他們三個出生的時候,父輩基本都二十大幾了。 尤其是唐成剛,十六歲當兵,一干就是20年,更得響應家國政策。二十八九才在齊磊爺爺的介紹下,認識了在小學當老師的崔玉敏,三十一才有唐奕。 那時候,唐成剛還沒轉業,因為崔玉敏工作時間上寬裕,而齊家和吳家都是雙職工,所以三兄弟剛學會跑就是崔玉敏一個人帶三個孩子。 后來,唐奕七歲那年,崔玉敏生了一場大病,唐成剛這才覺得虧欠了老婆,加上一些別的原因,脫了軍裝,回到地方。 崔玉敏休了兩年病假,而唐成剛經過兩年的奮斗也取得了一些成就,她干脆就辭了工作,在家專心帶三個娃。 嚴格意義上來說,崔媽媽比齊磊、吳寧兩人的親媽還要親。 剛剛,唐奕摔了車子就跑了,崔玉敏就知道肯定是跑齊磊家去了,提著掃把頭就追殺而至。 還沒進院,就聽見三個混蛋小子的嘶吼。 崔玉敏一沖進去,便惡狠狠地敲著著窗臺,讓他們消停點。 三小只剛被她摁下來,就聽身后的大門咣當一聲,一個背手的老太太和一個中年婦女磕著瓜子兒就進來了。 老太太姓楊,就在齊磊家隔壁,平時大伙兒都叫她老楊太太。 可不是老楊家的太太的意思,事實上,東北人有相當一部分來自山東,雖然沒有了山東人的音,但山東人慣用的“倒裝句”卻深深的融入到了東北話之中。 老楊太太,正確的叫法應該是:楊老太太。 至于那中年女人,崔玉敏也認識,后面胡同的,老王家的。 這兩人家里都有孩子今年中考。 還在大門口,老楊太太就嚷嚷開了,“這是考完了啊,又撒歡了?咋就不能消停會兒,好好學習就不行?” 那女人也大聲發問:“玉敏,你家小奕考咋樣啊?老齊、老吳那兩小子呢?” 崔玉敏眉頭一皺,知道這是來者不善。 不是崔玉敏無中生中,都是原因的。 楊奶家有個楊金偉,那個王姐家也有個姑娘上初三,都是今年中考,成績還都比屋里那仨好。而且,孩子之間還有點矛盾。 楊金偉是從小就和齊磊他們仨不對付,老打架。王家那小姑娘和楊金偉玩,不和齊磊他們玩。 說白了,那倆孩子一伙兒,這仨小混蛋一幫兒。 孩子之間的事嘛,大人不摻合,頂多心里有數兒。但是也得分人家,有的人喜歡東家長西家短,更能把孩子的事兒上升到家與家之間的深仇大恨。 對面這倆家就是這種。 心說,這是來顯擺的啊! 但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顯擺的資本呢? 不好說啥,回頭看向屋里,意思是,人家都問了,還是長輩,不回答就不禮貌了。 唐奕跟老媽撇了撇嘴,很不情愿道:“還行吧!反正重點線沒戲,但是小議價沒啥問題。” 吳寧也道:“我和唐奕差不多,沒你家小偉學習好。” 吳寧是朝楊奶說的,楊金偉那貨確實挺能學,特么就是個牲口。 吳寧就是客氣客氣,可這話聽在楊奶耳朵里,卻是美的不行。 背著手,“我那大孫子愿意學呀!”撇嘴看著屋里,“不像這幾個,見天就琢磨掀房蓋兒了。” 這老太太有點刻薄,再提起寶貝孫子,那就更沒邊兒了,怎么嗆人怎么來。 這要是在后世,非打起來不可。 但在九十年代,住了幾十年的鄰居,崔玉敏又曾經是老師,不愿意和一個老太太一般見識,頂多心里不舒服。 就坡下驢,“就是!” 朝屋里瞪眼,“跟人家小偉好好學學,別整天就知道作!” 說著話,拉上楊奶和那女人,“走,上我家坐會去。” 然而,兩人卻沒走的意思,那女人腳底生根,動靜還不小。 “楊金偉是真懂事兒,我家姑娘自己都說,咱們這片同齡孩子誰都不服,就學不過金偉。” “玉敏啊,不是姐說你,可得管住了!正是撒歡兒的時候,不學好,你家老唐再能掙也不夠敗的。” 楊家老太也不想走,在旁邊敲邊鼓,“金偉懂事兒,可懂事了,回家啥也不干,就看書。” 也對崔玉敏道:“唐奕多好個孩子,那咋就不好好學呢?” 突然壓低了聲音,“你得跟麗華好好說說,再這么下去,不光他家石頭完蛋,非把小奕、小寧子也帶壞了不可!” “誰說不是呢?”王姨也來勁了,“回回倒數第一,我看郭麗華就沒想石頭好!你可得長點心,那你們三家關系再好,也不能拿孩子的前途開玩笑不是?” 楊奶一臉做賊似的,“你們住的遠,那是聽不見,就他家石頭,哪還像話了?郭麗華根本管不了,你王姐可是說的沒錯。” 嘴上是關心,其實就是挑撥離間。 這年代的老胡同,有和親人一樣的鄰居,也有見不得人好的是非婆娘。 崔玉敏心如明鏡,知道這兩人什么秉性。可溫文爾雅的性格又讓她不屑與之爭辯,只得拉上兩人,“走走走,上我家去,早市買的西瓜,幫我嘗嘗甜不甜。” 兩個長舌婦幾乎是被崔玉敏請著往外走。 可那楊老太還嫌不過癮,瞥了眼里屋,冒出一句,“石頭,你咋不說話呢?你考咋樣?” 老太太這就是明知故問,齊磊的學習成績誰不知道?就是奔著不自在聊的。 從小這幾個孩子就老打架,回回吃虧的都是她家楊金偉。 放在從前,齊磊非把她們轟出不可,可這回齊磊卻只是笑。 半開玩笑道:“楊奶奶,您這就不厚道了吧?問這個可就不是關心我啦,這是沒把我家當幾十年的老鄰居啊!” “嘿!”老楊太太一晃神兒,“這孩子,那還不能問問?” 齊磊還是笑,“問是肯定能問,可咱有一說一哈,關起門來咋問都行。我不好好學習,您老給我兩棍子都沒話說,誰讓您是長輩呢?” 看了眼那中年婦女,“可這不還有外人呢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楊奶您這么大歲數沒眼力見呢!” “我...”齊磊這話說的一點沒毛病,老楊太太沒噎死。 而那個王姨更難受,啥玩意?怎么我成外人了? 不想,齊磊還沒說完呢,“再說了,讓王姨多難辦啊?跟您一起擠兌個孩子吧,顯得她沒品。不跟吧,又不過癮是不是?” “噗...” 吳寧和唐奕,還有崔玉敏,都沒忍住。 以前怎么沒發現,齊磊嘴這么毒嗎? 崔玉敏憋著笑,順勢把兩人往門外領,“走,上我家去。” …… 三個大人一走,唐奕和吳寧就笑瘋了。 “哦去,石頭,你忒損了吧?楊奶那么大歲數再背過氣去。” “損嗎?”齊磊挑了挑眉,“更損的我還沒說呢!” 這個老楊太太別看歲數挺大,可是歲數大的不一定就是好人! 哥仨和楊金偉關系不好,多半就是這老太太的原因。 小時候,有時崔玉敏忙不過來,偶爾也把哥仨托付給楊老太太幫著看一會兒。 而且,崔玉敏很會做人,每回都給老太太點零錢,說是給四個孩子買零食。 說實話,那時候小,哥仨真沒有排斥楊金偉的意思。 結果問題來了,每回崔媽出錢,這老太太不是揣自己兜了,就是偏心。 給楊金偉買雞腿面包,給哥仨一人一個光頭兒。 給楊金偉買大大泡泡糖,卻給哥仨一人一塊水果糖。 更忍不了的是,這老太太還愛顯擺,到哪兒都是他大孫子。 領四個孩子去出,楊金偉她得背著,哥仨就眼巴巴在后面瞅著,那個羨慕嫉妒啊!慢慢就生恨了。 哥仨還不會告狀,打小就沒這習慣。 三個爸的原則是,老爺們得有個老爺們的樣兒,得大氣,誰告狀先揍誰! 那咋辦?媽拉個巴子,憑啥你拿著我媽的錢吃泡泡糖,雞腿面包?憑啥我們腿兒著,你背著? 揍!! …… 。

崔玉敏那一代人正是計劃生育推行最熱鬧的年代,農村還能頂著政策多生一個,城市戶口基本都是一個孩子。

而且,不光是只生一個的問題,還提倡晚婚晚育。

所以,齊磊他們三個出生的時候,父輩基本都二十大幾了。

尤其是唐成剛,十六歲當兵,一干就是20年,更得響應家國政策。二十八九才在齊磊爺爺的介紹下,認識了在小學當老師的崔玉敏,三十一才有唐奕。

那時候,唐成剛還沒轉業,因為崔玉敏工作時間上寬裕,而齊家和吳家都是雙職工,所以三兄弟剛學會跑就是崔玉敏一個人帶三個孩子。

后來,唐奕七歲那年,崔玉敏生了一場大病,唐成剛這才覺得虧欠了老婆,加上一些別的原因,脫了軍裝,回到地方。

崔玉敏休了兩年病假,而唐成剛經過兩年的奮斗也取得了一些成就,她干脆就辭了工作,在家專心帶三個娃。

嚴格意義上來說,崔媽媽比齊磊、吳寧兩人的親媽還要親。

剛剛,唐奕摔了車子就跑了,崔玉敏就知道肯定是跑齊磊家去了,提著掃把頭就追殺而至。

還沒進院,就聽見三個混蛋小子的嘶吼。

崔玉敏一沖進去,便惡狠狠地敲著著窗臺,讓他們消停點。

三小只剛被她摁下來,就聽身后的大門咣當一聲,一個背手的老太太和一個中年婦女磕著瓜子兒就進來了。

老太太姓楊,就在齊磊家隔壁,平時大伙兒都叫她老楊太太。

可不是老楊家的太太的意思,事實上,東北人有相當一部分來自山東,雖然沒有了山東人的音,但山東人慣用的“倒裝句”卻深深的融入到了東北話之中。

老楊太太,正確的叫法應該是:楊老太太。

至于那中年女人,崔玉敏也認識,后面胡同的,老王家的。

這兩人家里都有孩子今年中考。

還在大門口,老楊太太就嚷嚷開了,“這是考完了啊,又撒歡了?咋就不能消停會兒,好好學習就不行?”

那女人也大聲發問:“玉敏,你家小奕考咋樣啊?老齊、老吳那兩小子呢?”

崔玉敏眉頭一皺,知道這是來者不善。

不是崔玉敏無中生中,都是原因的。

楊奶家有個楊金偉,那個王姐家也有個姑娘上初三,都是今年中考,成績還都比屋里那仨好。而且,孩子之間還有點矛盾。

楊金偉是從小就和齊磊他們仨不對付,老打架。王家那小姑娘和楊金偉玩,不和齊磊他們玩。

說白了,那倆孩子一伙兒,這仨小混蛋一幫兒。

孩子之間的事嘛,大人不摻合,頂多心里有數兒。但是也得分人家,有的人喜歡東家長西家短,更能把孩子的事兒上升到家與家之間的深仇大恨。

對面這倆家就是這種。

心說,這是來顯擺的啊!

但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顯擺的資本呢?

不好說啥,回頭看向屋里,意思是,人家都問了,還是長輩,不回答就不禮貌了。

唐奕跟老媽撇了撇嘴,很不情愿道:“還行吧!反正重點線沒戲,但是小議價沒啥問題。”

吳寧也道:“我和唐奕差不多,沒你家小偉學習好。”

吳寧是朝楊奶說的,楊金偉那貨確實挺能學,特么就是個牲口。

吳寧就是客氣客氣,可這話聽在楊奶耳朵里,卻是美的不行。

背著手,“我那大孫子愿意學呀!”撇嘴看著屋里,“不像這幾個,見天就琢磨掀房蓋兒了。”

這老太太有點刻薄,再提起寶貝孫子,那就更沒邊兒了,怎么嗆人怎么來。

這要是在后世,非打起來不可。

但在九十年代,住了幾十年的鄰居,崔玉敏又曾經是老師,不愿意和一個老太太一般見識,頂多心里不舒服。

就坡下驢,“就是!”

朝屋里瞪眼,“跟人家小偉好好學學,別整天就知道作!”

說著話,拉上楊奶和那女人,“走,上我家坐會去。”

然而,兩人卻沒走的意思,那女人腳底生根,動靜還不小。

“楊金偉是真懂事兒,我家姑娘自己都說,咱們這片同齡孩子誰都不服,就學不過金偉。”

“玉敏啊,不是姐說你,可得管住了!正是撒歡兒的時候,不學好,你家老唐再能掙也不夠敗的。”

楊家老太也不想走,在旁邊敲邊鼓,“金偉懂事兒,可懂事了,回家啥也不干,就看書。”

也對崔玉敏道:“唐奕多好個孩子,那咋就不好好學呢?”

突然壓低了聲音,“你得跟麗華好好說說,再這么下去,不光他家石頭完蛋,非把小奕、小寧子也帶壞了不可!”

“誰說不是呢?”王姨也來勁了,“回回倒數第一,我看郭麗華就沒想石頭好!你可得長點心,那你們三家關系再好,也不能拿孩子的前途開玩笑不是?”

楊奶一臉做賊似的,“你們住的遠,那是聽不見,就他家石頭,哪還像話了?郭麗華根本管不了,你王姐可是說的沒錯。”

嘴上是關心,其實就是挑撥離間。

這年代的老胡同,有和親人一樣的鄰居,也有見不得人好的是非婆娘。

崔玉敏心如明鏡,知道這兩人什么秉性。可溫文爾雅的性格又讓她不屑與之爭辯,只得拉上兩人,“走走走,上我家去,早市買的西瓜,幫我嘗嘗甜不甜。”

兩個長舌婦幾乎是被崔玉敏請著往外走。

可那楊老太還嫌不過癮,瞥了眼里屋,冒出一句,“石頭,你咋不說話呢?你考咋樣?”

老太太這就是明知故問,齊磊的學習成績誰不知道?就是奔著不自在聊的。

從小這幾個孩子就老打架,回回吃虧的都是她家楊金偉。

放在從前,齊磊非把她們轟出不可,可這回齊磊卻只是笑。

半開玩笑道:“楊奶奶,您這就不厚道了吧?問這個可就不是關心我啦,這是沒把我家當幾十年的老鄰居啊!”

“嘿!”老楊太太一晃神兒,“這孩子,那還不能問問?”

齊磊還是笑,“問是肯定能問,可咱有一說一哈,關起門來咋問都行。我不好好學習,您老給我兩棍子都沒話說,誰讓您是長輩呢?”

看了眼那中年婦女,“可這不還有外人呢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楊奶您這么大歲數沒眼力見呢!”

“我...”齊磊這話說的一點沒毛病,老楊太太沒噎死。

而那個王姨更難受,啥玩意?怎么我成外人了?

不想,齊磊還沒說完呢,“再說了,讓王姨多難辦啊?跟您一起擠兌個孩子吧,顯得她沒品。不跟吧,又不過癮是不是?”

“噗...”

吳寧和唐奕,還有崔玉敏,都沒忍住。

以前怎么沒發現,齊磊嘴這么毒嗎?

崔玉敏憋著笑,順勢把兩人往門外領,“走,上我家去。”

……

三個大人一走,唐奕和吳寧就笑瘋了。

“哦去,石頭,你忒損了吧?楊奶那么大歲數再背過氣去。”

“損嗎?”齊磊挑了挑眉,“更損的我還沒說呢!”

這個老楊太太別看歲數挺大,可是歲數大的不一定就是好人!

哥仨和楊金偉關系不好,多半就是這老太太的原因。

小時候,有時崔玉敏忙不過來,偶爾也把哥仨托付給楊老太太幫著看一會兒。

而且,崔玉敏很會做人,每回都給老太太點零錢,說是給四個孩子買零食。

說實話,那時候小,哥仨真沒有排斥楊金偉的意思。

結果問題來了,每回崔媽出錢,這老太太不是揣自己兜了,就是偏心。

給楊金偉買雞腿面包,給哥仨一人一個光頭兒。

給楊金偉買大大泡泡糖,卻給哥仨一人一塊水果糖。

更忍不了的是,這老太太還愛顯擺,到哪兒都是他大孫子。

領四個孩子去出,楊金偉她得背著,哥仨就眼巴巴在后面瞅著,那個羨慕嫉妒啊!慢慢就生恨了。

哥仨還不會告狀,打小就沒這習慣。

三個爸的原則是,老爺們得有個老爺們的樣兒,得大氣,誰告狀先揍誰!

那咋辦?媽拉個巴子,憑啥你拿著我媽的錢吃泡泡糖,雞腿面包?憑啥我們腿兒著,你背著?

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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