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盟友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2,374·2026/3/27

第十二章、盟友 入夜,營地裡四處燃起篝火,烤肉與美酒的香氣在空氣中飄蕩,從宮裡帶來的舞姬正不遺餘力地扭動腰肢,獻上時下最流行的胡姬舞。 在這樣的場合,君臣的界限似乎不像在四方的皇城內那般鮮明,皇帝很願意暫時放下架子,與眾臣子開懷暢飲,回味一下君臣同樂的滋味。 皇子們沒有圍在他們的父親身邊,而是聚集在一起,談論獵場發生的趣事。這些十幾歲的少年個個摩拳擦掌,顯然日間那場匆忙的圍獵,並不能讓熱血沸騰的他們盡興重生未來之超級系統。 有幾個機靈些的世家公子便抓緊這時機,為後面幾日想出各種有趣的遊戲,期望能討好某位皇子,獲得他的賞識,好找穩靠山,平步青雲。 薛貴妃帶著十公主獨佔另一處篝火,她們周圍只有幾位貴女相伴――雖然此時男女大防不像前朝那般嚴格,但必要的禮儀也是必須遵守的。 十公主是承乾帝的掌上明珠,從小過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生活,用四個字概括她在皇宮內的生活,那便是“橫行無忌”。 十公主此時穿著一身騎裝,看上去像個俊俏的小公子。她沒有大多數名門閨秀那種柔順恭謹的氣質,皇宮內肆意的生活讓她像半個男孩子一樣張揚。 不遠處皇子們聚集的地方爆發了一陣大笑,似乎發生了極為有趣的事。小公主伸長了脖子也聽不清楚,便央求自己的母親:“母妃,寧兒也想過去瞧瞧。” “胡鬧,”薛貴妃笑著嗔了愛女一句,教育道,“那不是女兒家該去的地方。” 十公主撒了半天嬌,薛貴妃就是不肯鬆口,無奈之下她只能放棄,暗自盤算著要自己想辦法做點好玩的事。 另一邊,崔容坐在一棵樹下,神情陰鬱地看著正高談闊論的人群。 按照原先的計劃,他此時也該湊上前去,結交幾個顯貴的子弟,為日後鋪上一條路,可是他枯坐在此,甚至沒有動一動的**。 崔容滿腦子都是五皇子的事。 險些命喪狼口讓他不得不再次體會到自己有多麼渺小,那時候崔容甚至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在更大的風浪前,他辛苦積攢的資本恐怕猶如雞卵般不堪一擊。 他想為自己的母親討回公道,但困難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等他一步步翻越,也許什麼都來不及,甚至連崔容自己也可能命喪於翻山越嶺的路途中。 得找個盟友。崔容頭一次萌生了這個念頭。 手腕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因為不能張揚,也沒法找御醫上藥,現在已經十分紅腫,看起來不太妙。 崔容忽然伸手,帶著某種狠勁兒,拿起面前的酒壺,將裡面的美酒悉數倒在自己的手腕上。 錐心的刺痛一陣一陣,崔容咬牙忍受著。 有人從身後接近,在崔容身側站住。 崔容抬頭,卻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人物――五皇子殿下。 五皇子低頭看了崔容一會兒,眼神被篝火的光芒映得幽暗不明。良久,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裹丟給崔容,說了句:“傷藥。” 崔容拿在手中,沒有開啟,仰頭有些愣愣地看著楊進,心道這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怎麼他剛想過五皇子殿下,轉眼人就送上門來了? 隨後他反應過來,趕緊站起身,對楊進一躬身道:“謝殿下掛念。只是小傷,不妨事。” 小傷? 楊進暗哼一聲,被野獸利爪所傷不比其他,如果不及時治療,爪毒會讓傷口潰爛,深可見骨。 見崔容半天不動,楊進有些不耐地扯過他的胳膊,將袖子捋上去。傷口本就發了炎,因為剛才酒精的刺激,現在紅腫了一大片,看上去堪稱觸目驚心。楊進一挑眉,看著崔容:“小傷?不妨事?” 崔容此刻全身僵硬,簡直尷尬極了。 對於一個只見過一面的臣子來說,楊進這舉動無疑太過親密網遊之摸屍大神。但崔容也不好硬將胳膊抽回來,只好站在楊進面前,期望兩人的位置不那麼顯眼。 楊進單手開啟小包裹,裡面裝著一個小瓷瓶和一小卷繃帶。他將瓷瓶裡的藥粉小心地灑在傷口上,然後用繃帶纏起來。 他動作很嫻熟,像是慣常處理這種事的。崔容心中疑惑,面上卻沒有露出端倪,只十分恭謹地道謝。 楊進從容地放開崔容的手掌,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習過武?” 崔容眼睛一眨,坦然地迎著楊進的目光,神情有幾分羞澀:“說來慚愧,臣自幼身體孱弱,不曾習武,叫殿下笑話了。” 楊進很隨意地點點頭,不置可否。 方才替崔容上藥的時候,他摸到對方手掌上有一層薄繭,十有八-九是習武所致。 不過既然崔容不願承認,楊進也沒有點破,暗道此人小小年紀就把謊話說的這麼真誠,果然有點意思。 彼時是兩人頭一次正面接觸,連相互試探也算不上,說其他的還為時過早。相互懷著如此心思,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麼就各自散開了。 待楊進一走,崔世卓就皺著眉頭過來:“小容,你和五殿下很熟嗎?” 這話問的,崔世卓自己都覺得有些古怪,畢竟崔容出府以來,沒聽說他和誰交好。但想到方才自己所見那一幕,崔世卓又覺得怎麼也解釋不通。 “白日裡迷了路,多虧偶遇五殿下,將我送回營地了。”崔容解釋道。 崔世卓也聽人說了這件事,當下點點頭,又提醒崔容道:“小容,有些話不該大哥說,不過……” 崔世卓以好兄長的身份,給崔容分析了一下朝堂大勢,大意為二皇子如何前途光明,崔府與其關係如何重要云云。 崔容聽得很認真,尤其是朝堂形勢一段。他雖然對崔世卓沒一絲好感,但不得不承認,有的時候後者的話還是可以聽上一聽,尤其在自己訊息不甚靈通的時候。 這一夜過得很平靜,許多人卯足了勁等待著,因為在宴會上,承乾帝宣佈第二日將舉辦一場文武大會,所有十四至十八歲的世家子弟都要參加。 **** 按照承乾帝的旨意,眾少年先比試武藝,首位獵到二十隻獵物者為勝。 文武大會的目的,上至大臣權貴,下至宮女內侍,全部都一清二楚,因此幾派之間的明爭暗鬥,實際上從昨晚就已經開始了。 崔世青自然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之前崔府宴會上露過面的大臣們,早已囑咐過自家的兒郎暗中施以援手。 崔世亮也是其中一枚棋子,他此時才明白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和崔世青爭,心裡又不甘為他人做嫁衣裳,因此故意落在後面。 此時他身邊已經沒有幾個人,崔世亮左右瞧了瞧,卻看見一個眼生的年輕公子。 後者並不像其他人那樣無精打採,或面有憤憤之色,而是左顧右盼的,一副興趣十足的模樣。 崔世亮心中奇怪,便上前搭訕。 等那名公子一開口,他就聽出來眼前這位分明是假鳳虛凰,女扮男裝! 作者有話要說:小修一下

第十二章、盟友

入夜,營地裡四處燃起篝火,烤肉與美酒的香氣在空氣中飄蕩,從宮裡帶來的舞姬正不遺餘力地扭動腰肢,獻上時下最流行的胡姬舞。

在這樣的場合,君臣的界限似乎不像在四方的皇城內那般鮮明,皇帝很願意暫時放下架子,與眾臣子開懷暢飲,回味一下君臣同樂的滋味。

皇子們沒有圍在他們的父親身邊,而是聚集在一起,談論獵場發生的趣事。這些十幾歲的少年個個摩拳擦掌,顯然日間那場匆忙的圍獵,並不能讓熱血沸騰的他們盡興重生未來之超級系統。

有幾個機靈些的世家公子便抓緊這時機,為後面幾日想出各種有趣的遊戲,期望能討好某位皇子,獲得他的賞識,好找穩靠山,平步青雲。

薛貴妃帶著十公主獨佔另一處篝火,她們周圍只有幾位貴女相伴――雖然此時男女大防不像前朝那般嚴格,但必要的禮儀也是必須遵守的。

十公主是承乾帝的掌上明珠,從小過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生活,用四個字概括她在皇宮內的生活,那便是“橫行無忌”。

十公主此時穿著一身騎裝,看上去像個俊俏的小公子。她沒有大多數名門閨秀那種柔順恭謹的氣質,皇宮內肆意的生活讓她像半個男孩子一樣張揚。

不遠處皇子們聚集的地方爆發了一陣大笑,似乎發生了極為有趣的事。小公主伸長了脖子也聽不清楚,便央求自己的母親:“母妃,寧兒也想過去瞧瞧。”

“胡鬧,”薛貴妃笑著嗔了愛女一句,教育道,“那不是女兒家該去的地方。”

十公主撒了半天嬌,薛貴妃就是不肯鬆口,無奈之下她只能放棄,暗自盤算著要自己想辦法做點好玩的事。

另一邊,崔容坐在一棵樹下,神情陰鬱地看著正高談闊論的人群。

按照原先的計劃,他此時也該湊上前去,結交幾個顯貴的子弟,為日後鋪上一條路,可是他枯坐在此,甚至沒有動一動的**。

崔容滿腦子都是五皇子的事。

險些命喪狼口讓他不得不再次體會到自己有多麼渺小,那時候崔容甚至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在更大的風浪前,他辛苦積攢的資本恐怕猶如雞卵般不堪一擊。

他想為自己的母親討回公道,但困難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等他一步步翻越,也許什麼都來不及,甚至連崔容自己也可能命喪於翻山越嶺的路途中。

得找個盟友。崔容頭一次萌生了這個念頭。

手腕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因為不能張揚,也沒法找御醫上藥,現在已經十分紅腫,看起來不太妙。

崔容忽然伸手,帶著某種狠勁兒,拿起面前的酒壺,將裡面的美酒悉數倒在自己的手腕上。

錐心的刺痛一陣一陣,崔容咬牙忍受著。

有人從身後接近,在崔容身側站住。

崔容抬頭,卻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人物――五皇子殿下。

五皇子低頭看了崔容一會兒,眼神被篝火的光芒映得幽暗不明。良久,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裹丟給崔容,說了句:“傷藥。”

崔容拿在手中,沒有開啟,仰頭有些愣愣地看著楊進,心道這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怎麼他剛想過五皇子殿下,轉眼人就送上門來了?

隨後他反應過來,趕緊站起身,對楊進一躬身道:“謝殿下掛念。只是小傷,不妨事。”

小傷?

楊進暗哼一聲,被野獸利爪所傷不比其他,如果不及時治療,爪毒會讓傷口潰爛,深可見骨。

見崔容半天不動,楊進有些不耐地扯過他的胳膊,將袖子捋上去。傷口本就發了炎,因為剛才酒精的刺激,現在紅腫了一大片,看上去堪稱觸目驚心。楊進一挑眉,看著崔容:“小傷?不妨事?”

崔容此刻全身僵硬,簡直尷尬極了。

對於一個只見過一面的臣子來說,楊進這舉動無疑太過親密網遊之摸屍大神。但崔容也不好硬將胳膊抽回來,只好站在楊進面前,期望兩人的位置不那麼顯眼。

楊進單手開啟小包裹,裡面裝著一個小瓷瓶和一小卷繃帶。他將瓷瓶裡的藥粉小心地灑在傷口上,然後用繃帶纏起來。

他動作很嫻熟,像是慣常處理這種事的。崔容心中疑惑,面上卻沒有露出端倪,只十分恭謹地道謝。

楊進從容地放開崔容的手掌,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習過武?”

崔容眼睛一眨,坦然地迎著楊進的目光,神情有幾分羞澀:“說來慚愧,臣自幼身體孱弱,不曾習武,叫殿下笑話了。”

楊進很隨意地點點頭,不置可否。

方才替崔容上藥的時候,他摸到對方手掌上有一層薄繭,十有八-九是習武所致。

不過既然崔容不願承認,楊進也沒有點破,暗道此人小小年紀就把謊話說的這麼真誠,果然有點意思。

彼時是兩人頭一次正面接觸,連相互試探也算不上,說其他的還為時過早。相互懷著如此心思,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麼就各自散開了。

待楊進一走,崔世卓就皺著眉頭過來:“小容,你和五殿下很熟嗎?”

這話問的,崔世卓自己都覺得有些古怪,畢竟崔容出府以來,沒聽說他和誰交好。但想到方才自己所見那一幕,崔世卓又覺得怎麼也解釋不通。

“白日裡迷了路,多虧偶遇五殿下,將我送回營地了。”崔容解釋道。

崔世卓也聽人說了這件事,當下點點頭,又提醒崔容道:“小容,有些話不該大哥說,不過……”

崔世卓以好兄長的身份,給崔容分析了一下朝堂大勢,大意為二皇子如何前途光明,崔府與其關係如何重要云云。

崔容聽得很認真,尤其是朝堂形勢一段。他雖然對崔世卓沒一絲好感,但不得不承認,有的時候後者的話還是可以聽上一聽,尤其在自己訊息不甚靈通的時候。

這一夜過得很平靜,許多人卯足了勁等待著,因為在宴會上,承乾帝宣佈第二日將舉辦一場文武大會,所有十四至十八歲的世家子弟都要參加。

****

按照承乾帝的旨意,眾少年先比試武藝,首位獵到二十隻獵物者為勝。

文武大會的目的,上至大臣權貴,下至宮女內侍,全部都一清二楚,因此幾派之間的明爭暗鬥,實際上從昨晚就已經開始了。

崔世青自然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之前崔府宴會上露過面的大臣們,早已囑咐過自家的兒郎暗中施以援手。

崔世亮也是其中一枚棋子,他此時才明白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和崔世青爭,心裡又不甘為他人做嫁衣裳,因此故意落在後面。

此時他身邊已經沒有幾個人,崔世亮左右瞧了瞧,卻看見一個眼生的年輕公子。

後者並不像其他人那樣無精打採,或面有憤憤之色,而是左顧右盼的,一副興趣十足的模樣。

崔世亮心中奇怪,便上前搭訕。

等那名公子一開口,他就聽出來眼前這位分明是假鳳虛凰,女扮男裝!

作者有話要說:小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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