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務正業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029·2026/3/27

第七章、不務正業 豐裕齋已經打烊,夥計們收拾完畢,都在前廳的側間裡睡下了。 夜半時分,一人忽然睜開眼睛,側耳細聽了一會兒,伸手推了推同伴:“哎,你聽,是不是有人敲門。” 同伴迷迷糊糊爬起來,聽了半天,又倒下去:“大半夜的,哪來的人敲門?!你耳朵出毛病了,趕緊睡吧。” 那夥計又聽了一會兒,確定不是自己聽錯,心中放不下。他看同伴又開始打呼嚕,搖了搖頭,只好獨自前去檢視。 他將門小心翼翼開了個縫,卻見外面是崔容,連忙將門開啟,驚道:“少爺,大半夜的,您怎麼在這兒!” 崔容連忙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側身閃進屋內,這才問:“可有驚動別人?” 那夥計也是個機靈的,見狀連忙輕聲回答:“沒有。小的自小耳朵比別人靈,其他人都沒聽見,睡著呢。” “那便好。”崔容點點頭,又盤算著這人有如此異處,日後也許有用得到的地方,便問了句:“你看著有些面生,是新來的夥計?” “回少爺,小的叫李福,上月才進的豐裕齋。”李福聽見崔容問他的情況,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大好機會,連忙表忠心:“小的明白該怎麼做,少爺您放心。” 崔容見他一點就透,便不再多說,對李福很溫和地笑笑:“你做的很好。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李福退下,輕手輕腳回了睡房,沒有驚動任何人。 **** 張氏被人推醒的時候嚇了一跳,還以為屋裡遭賊了。她正要呼救,卻聽見來人說道:“乳母莫慌,是我。” 張氏聽出來是崔容的聲音,忍不住怨道:“我的少爺唉,這是要嚇死老婆子啊!” 崔容連連賠罪,安撫了張氏半晌:“我一時來得急,沒知會乳母一聲,是我的不是。” 張氏心中稍定,起身一邊披上外衣一邊問道“少爺是怎麼進來的?” 崔容露出一個狡黠的表情:“我記得小時候,乳母最喜歡把鑰匙放在門前的樹洞裡,我一摸就摸見了。” 張氏聽他說起從前的事,也忍不住笑了:“少爺從小就鬼靈鬼精的。” 閒話敘了幾句,張氏趕緊和崔容說起正事。 這幾日糧價大漲,她手裡屯的那一大批貨不知該壓還是該拋。這節骨眼上,崔容卻偏偏許久不來,張氏愁得簡直都快睡不安穩了。 “現在什麼行情?”崔容問。 一提起這事,張氏復又眉開眼笑:“今早去糧市,米價已經漲了四成多!老婆子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高的米價!少爺,您看現在怎麼辦?” 崔容沒接話,微閉著雙目沉思。 四成,這一筆下來,他能賺近二百兩銀子。雖然這數目已經不少,但眼下還不是拋貨的時候。 崔容仔細回憶前世的情形。 他記得這一年先是大旱後是蝗災,長安城裡糧價漲得很厲害,到年後似乎翻了有一倍多。 那時候連偌大的崔府,都覺出銀錢的緊張,不得不賣了一處莊子應急九陰邪君最新章節。 思及此處,崔容便對張氏說:“不急,我看米價恐怕還要再漲。乳母手裡的貨保管好,我們壓一壓再說。” 張氏應罷,卻嘆了口氣:“再漲,長安城裡的人家,今冬怕是都不好過了。幸虧少爺聰明,咱們早早屯了米。” 這話題有些沉重,兩人一時都沒說話。 許久,崔容開口:“乳母,此處可有紙筆,你尋來給我。” 他是想到了自己現下在府裡的情形,以後再出來恐怕不易,因此想將日後計劃先大致寫下。雖然張氏不識字,但有賬房在,並不是問題。 寫罷,崔容又將紙上的內容跟張氏說了一遍。 張氏聽完有些遲疑:“這……米價真的能翻倍?” 崔容只道:“我也是賭一賭,若成了,往後就容易多了。” 他這番話別有含義。 一來賺夠了銀子,崔容就能再盤兩個鋪子――豐裕齋雖好,但與他的關係太顯眼了,只要有心,很容易便能查明。二來,崔容還不敢確定今世諸事變幻是否和前世一樣,如果米價真能翻倍,那就算是一顆定心丸。 不過,這話他也只是說給自己聽罷了。對著張氏,崔容道:“日後我會打發寶兒時常過來,若有大事,乳母使他叫我一聲便是。不過,詳情就不必讓他知曉了。” 一聽以後不至於和崔容斷了聯絡,張氏一顆心放回肚內,連連應聲。 正事辦完,崔容不宜久留,正要離去,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今夜來此的事,只有個叫李福的夥計知曉。乳母多留意他,若是還可用,不妨用一用。” **** 卯初之時,東方已有些許亮意。 崔世卓院子裡的粗使小廝打著哈欠起身,開啟院門準備開始打掃。他抬眼遠遠瞟見一人影,有些不敢置信。 “怪了,怎麼像是四少爺……”小廝說著,揉了揉眼睛再看,人已經不見了。 小廝越想越覺得自己背後有些發涼,默唸幾句“阿彌陀佛,菩薩保佑”,趕緊低頭幹活。 那人影自然是回府的崔容。 他並不知曉自己被人瞧見了,徑直回房。忙碌了一夜,崔容很快就沉沉睡去,到該起身去學館的時辰也不見醒。 寶兒已經習慣他家少爺叫不醒的毛病,不過今早似乎異常艱難。寶兒叫了幾聲不見崔容應聲,無法,只能伸手去推:“少爺啊,你快起身!再不起真的快來不及了!” 折騰了半晌,崔容終於有了反應,卻是含糊不清地嘟囔:“好睏……你去給學館告假……就說……就說我病了……” 寶兒一聽更急了:“這怎麼行,老爺會生氣的!要是再也不讓少爺去學館了怎麼辦!” 提起自己父親,崔容總算清醒了些――現在可不是得罪他老人家的時候。於是崔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床上爬起來,對寶兒道:“去弄杯濃茶來。” 濃茶下肚,崔容勉強把自己收拾一番,出了門。 崔世亮早就等得不耐煩,卻礙於父親和嫡兄的命令不敢先走劍道獨神。見崔容終於慢悠悠現身,他十分沒好氣地罵:“你怎麼不睡到日上三竿再起!真是狗肉上不了檯面!” 說罷,看也不看一眼崔容,直接帶著自己小廝往外走。 崔容不惱,哈欠連天地跟在崔世亮身後一道往學館去。 **** 張儀一見崔容睡眼惺忪的樣子,打趣道:“哎呀,崔少爺怎麼這副模樣,可是夜裡有那美豔狐女相伴在側,紅袖添香?” “泰安兄,”崔容打招呼,“如果真有狐女,我一定求她讓我多睡一會兒。” “不解風情!不解風情!”張儀作恨鐵不成鋼狀連連嘆。 雖然崔世卓囑咐崔世亮照顧崔容,但崔世亮沒有那個心情,這些時日,崔容和張儀廝混得倒更多一些。 這些情況崔世卓也有所耳聞,不過在他眼中,張儀雖然是工部尚書的嫡子,但也是個不務正業的主兒,沒什麼大出息,所以喜聞樂見,並沒有橫加阻攔。 張儀邀崔容與他一道修習《易經》。 《易經》屬於小經,並不是學館必讀的科目,也不在科舉範圍內,因此前來修習的學生並不多。 崔容志不在科舉,倒也不覺得浪費時間,便答應了。 這番隨意之舉更博得了張儀好感,讚道:“雖然此刻你這般萎靡不振,但不知為何,看在我眼中的卻如此風采逼人,不能直視。” “饒了我吧……”這一張利嘴,逼得崔容直討饒,生怕他說出更加不像樣的話來。 兩人正在鬥嘴,冷不防旁邊有人插話:“兄臺精神不振,眼瞼腫脹,想必是夜寐不安之故。只是不知是熱症還是虛症,能否借兄臺舌苔一觀?” 崔容一愣,不知作何反應。張儀先忍不住扶額:“杜子衡,你醫痴症又發作了……” 杜子衡,也就是杜仲認真地辯駁:“此言差矣,醫痴不是病症,只不過是一種愛好罷了。” 張儀無語。 崔容難得見有人將張儀堵到無話可說,忍不住露出笑容:“杜兄說得甚妙。”說完,他又自我介紹幾句,兩人也算認識了。 杜仲對崔容點點頭:“多謝崔兄。不過,你真的不能張嘴讓我看看嗎?” “不勞煩了,”崔容連忙解釋,“我只是昨夜睡得晚了些,應該沒有大礙。” 杜仲有些失望的樣子,但還是忍不住叮囑:“如此,崔兄記得用沙參、麥冬、玉竹三味煎湯服用,有助安眠。” 崔容謝過。 **** 學館一天的課業結束後,張儀叫住崔容對他道:“崔小弟,若有空,不如一起吃酒去吧。” 崔容有些遲疑,張儀直接拉了他就走:“堂堂男子漢,這般扭捏太不像話,走吧走吧。” 張儀拉他到相熟的酒家,崔容進門一看,桌上已經坐了幾人,其中幾個還有些面熟,都是學館的同門。 作者有話要說:杜仲此人,我還是蠻喜歡的,寫他很開心~ 大家都不說話嚶嚶嚶嚶

第七章、不務正業

豐裕齋已經打烊,夥計們收拾完畢,都在前廳的側間裡睡下了。

夜半時分,一人忽然睜開眼睛,側耳細聽了一會兒,伸手推了推同伴:“哎,你聽,是不是有人敲門。”

同伴迷迷糊糊爬起來,聽了半天,又倒下去:“大半夜的,哪來的人敲門?!你耳朵出毛病了,趕緊睡吧。”

那夥計又聽了一會兒,確定不是自己聽錯,心中放不下。他看同伴又開始打呼嚕,搖了搖頭,只好獨自前去檢視。

他將門小心翼翼開了個縫,卻見外面是崔容,連忙將門開啟,驚道:“少爺,大半夜的,您怎麼在這兒!”

崔容連忙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側身閃進屋內,這才問:“可有驚動別人?”

那夥計也是個機靈的,見狀連忙輕聲回答:“沒有。小的自小耳朵比別人靈,其他人都沒聽見,睡著呢。”

“那便好。”崔容點點頭,又盤算著這人有如此異處,日後也許有用得到的地方,便問了句:“你看著有些面生,是新來的夥計?”

“回少爺,小的叫李福,上月才進的豐裕齋。”李福聽見崔容問他的情況,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大好機會,連忙表忠心:“小的明白該怎麼做,少爺您放心。”

崔容見他一點就透,便不再多說,對李福很溫和地笑笑:“你做的很好。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李福退下,輕手輕腳回了睡房,沒有驚動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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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被人推醒的時候嚇了一跳,還以為屋裡遭賊了。她正要呼救,卻聽見來人說道:“乳母莫慌,是我。”

張氏聽出來是崔容的聲音,忍不住怨道:“我的少爺唉,這是要嚇死老婆子啊!”

崔容連連賠罪,安撫了張氏半晌:“我一時來得急,沒知會乳母一聲,是我的不是。”

張氏心中稍定,起身一邊披上外衣一邊問道“少爺是怎麼進來的?”

崔容露出一個狡黠的表情:“我記得小時候,乳母最喜歡把鑰匙放在門前的樹洞裡,我一摸就摸見了。”

張氏聽他說起從前的事,也忍不住笑了:“少爺從小就鬼靈鬼精的。”

閒話敘了幾句,張氏趕緊和崔容說起正事。

這幾日糧價大漲,她手裡屯的那一大批貨不知該壓還是該拋。這節骨眼上,崔容卻偏偏許久不來,張氏愁得簡直都快睡不安穩了。

“現在什麼行情?”崔容問。

一提起這事,張氏復又眉開眼笑:“今早去糧市,米價已經漲了四成多!老婆子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高的米價!少爺,您看現在怎麼辦?”

崔容沒接話,微閉著雙目沉思。

四成,這一筆下來,他能賺近二百兩銀子。雖然這數目已經不少,但眼下還不是拋貨的時候。

崔容仔細回憶前世的情形。

他記得這一年先是大旱後是蝗災,長安城裡糧價漲得很厲害,到年後似乎翻了有一倍多。

那時候連偌大的崔府,都覺出銀錢的緊張,不得不賣了一處莊子應急九陰邪君最新章節。

思及此處,崔容便對張氏說:“不急,我看米價恐怕還要再漲。乳母手裡的貨保管好,我們壓一壓再說。”

張氏應罷,卻嘆了口氣:“再漲,長安城裡的人家,今冬怕是都不好過了。幸虧少爺聰明,咱們早早屯了米。”

這話題有些沉重,兩人一時都沒說話。

許久,崔容開口:“乳母,此處可有紙筆,你尋來給我。”

他是想到了自己現下在府裡的情形,以後再出來恐怕不易,因此想將日後計劃先大致寫下。雖然張氏不識字,但有賬房在,並不是問題。

寫罷,崔容又將紙上的內容跟張氏說了一遍。

張氏聽完有些遲疑:“這……米價真的能翻倍?”

崔容只道:“我也是賭一賭,若成了,往後就容易多了。”

他這番話別有含義。

一來賺夠了銀子,崔容就能再盤兩個鋪子――豐裕齋雖好,但與他的關係太顯眼了,只要有心,很容易便能查明。二來,崔容還不敢確定今世諸事變幻是否和前世一樣,如果米價真能翻倍,那就算是一顆定心丸。

不過,這話他也只是說給自己聽罷了。對著張氏,崔容道:“日後我會打發寶兒時常過來,若有大事,乳母使他叫我一聲便是。不過,詳情就不必讓他知曉了。”

一聽以後不至於和崔容斷了聯絡,張氏一顆心放回肚內,連連應聲。

正事辦完,崔容不宜久留,正要離去,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今夜來此的事,只有個叫李福的夥計知曉。乳母多留意他,若是還可用,不妨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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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初之時,東方已有些許亮意。

崔世卓院子裡的粗使小廝打著哈欠起身,開啟院門準備開始打掃。他抬眼遠遠瞟見一人影,有些不敢置信。

“怪了,怎麼像是四少爺……”小廝說著,揉了揉眼睛再看,人已經不見了。

小廝越想越覺得自己背後有些發涼,默唸幾句“阿彌陀佛,菩薩保佑”,趕緊低頭幹活。

那人影自然是回府的崔容。

他並不知曉自己被人瞧見了,徑直回房。忙碌了一夜,崔容很快就沉沉睡去,到該起身去學館的時辰也不見醒。

寶兒已經習慣他家少爺叫不醒的毛病,不過今早似乎異常艱難。寶兒叫了幾聲不見崔容應聲,無法,只能伸手去推:“少爺啊,你快起身!再不起真的快來不及了!”

折騰了半晌,崔容終於有了反應,卻是含糊不清地嘟囔:“好睏……你去給學館告假……就說……就說我病了……”

寶兒一聽更急了:“這怎麼行,老爺會生氣的!要是再也不讓少爺去學館了怎麼辦!”

提起自己父親,崔容總算清醒了些――現在可不是得罪他老人家的時候。於是崔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床上爬起來,對寶兒道:“去弄杯濃茶來。”

濃茶下肚,崔容勉強把自己收拾一番,出了門。

崔世亮早就等得不耐煩,卻礙於父親和嫡兄的命令不敢先走劍道獨神。見崔容終於慢悠悠現身,他十分沒好氣地罵:“你怎麼不睡到日上三竿再起!真是狗肉上不了檯面!”

說罷,看也不看一眼崔容,直接帶著自己小廝往外走。

崔容不惱,哈欠連天地跟在崔世亮身後一道往學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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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一見崔容睡眼惺忪的樣子,打趣道:“哎呀,崔少爺怎麼這副模樣,可是夜裡有那美豔狐女相伴在側,紅袖添香?”

“泰安兄,”崔容打招呼,“如果真有狐女,我一定求她讓我多睡一會兒。”

“不解風情!不解風情!”張儀作恨鐵不成鋼狀連連嘆。

雖然崔世卓囑咐崔世亮照顧崔容,但崔世亮沒有那個心情,這些時日,崔容和張儀廝混得倒更多一些。

這些情況崔世卓也有所耳聞,不過在他眼中,張儀雖然是工部尚書的嫡子,但也是個不務正業的主兒,沒什麼大出息,所以喜聞樂見,並沒有橫加阻攔。

張儀邀崔容與他一道修習《易經》。

《易經》屬於小經,並不是學館必讀的科目,也不在科舉範圍內,因此前來修習的學生並不多。

崔容志不在科舉,倒也不覺得浪費時間,便答應了。

這番隨意之舉更博得了張儀好感,讚道:“雖然此刻你這般萎靡不振,但不知為何,看在我眼中的卻如此風采逼人,不能直視。”

“饒了我吧……”這一張利嘴,逼得崔容直討饒,生怕他說出更加不像樣的話來。

兩人正在鬥嘴,冷不防旁邊有人插話:“兄臺精神不振,眼瞼腫脹,想必是夜寐不安之故。只是不知是熱症還是虛症,能否借兄臺舌苔一觀?”

崔容一愣,不知作何反應。張儀先忍不住扶額:“杜子衡,你醫痴症又發作了……”

杜子衡,也就是杜仲認真地辯駁:“此言差矣,醫痴不是病症,只不過是一種愛好罷了。”

張儀無語。

崔容難得見有人將張儀堵到無話可說,忍不住露出笑容:“杜兄說得甚妙。”說完,他又自我介紹幾句,兩人也算認識了。

杜仲對崔容點點頭:“多謝崔兄。不過,你真的不能張嘴讓我看看嗎?”

“不勞煩了,”崔容連忙解釋,“我只是昨夜睡得晚了些,應該沒有大礙。”

杜仲有些失望的樣子,但還是忍不住叮囑:“如此,崔兄記得用沙參、麥冬、玉竹三味煎湯服用,有助安眠。”

崔容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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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館一天的課業結束後,張儀叫住崔容對他道:“崔小弟,若有空,不如一起吃酒去吧。”

崔容有些遲疑,張儀直接拉了他就走:“堂堂男子漢,這般扭捏太不像話,走吧走吧。”

張儀拉他到相熟的酒家,崔容進門一看,桌上已經坐了幾人,其中幾個還有些面熟,都是學館的同門。

作者有話要說:杜仲此人,我還是蠻喜歡的,寫他很開心~

大家都不說話嚶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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