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心灰意冷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249·2026/3/27

第七十四章、 心灰意冷 楊時回府當日就氣急攻心病倒了。 他顧不上請御醫,先著急著叫人去尋穆逢生。後者得了訊息,滿面驚色,顯然也十分意外。 “聖上竟然如此……”穆逢生低聲喃喃道,隨即又想起這也算是妄議天子,便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楊時並未察覺,他坐立不安地在屋內來回踱步,整個人都失去了往日那些從容。再加上衣冠不整,人也看上去病懨懨的,一副方寸大亂的模樣。 “穆先生,這可怎麼辦?父皇是叫豬油蒙了心罷,竟如此突然地立了老五?我該怎麼辦?”楊時的語氣有幾分煩躁幾分驚慌,已經到了口不擇言的地步。 穆逢生定了定神,思忖著開口:“殿下稍安勿躁,事情畢竟還未到無可挽回的境地……” “還有什麼辦法迷情追兇最新章節!”楊時惱怒地打斷穆逢生的話:“父皇可是當朝下的口諭,滿朝文武可都親耳聽見了,只等著冊立大典昭告天下了!” “即便是如此,畢竟也還沒有正式冊立……”穆逢生不緊不慢地說,彷彿已經胸有成竹。 楊時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衝到穆逢生身前,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瞪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先生可有辦法?!求先生救我!” 穆逢生閉目沉思,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也不見動上一動。 楊時幾次想開口相問,又怕打擾了他的思緒,猶猶豫豫,瞻前顧後,哪裡還有當初半分風采。 終於,穆逢生睜開眼睛,對著二皇子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這是何意?”楊時驚得後退半步,連忙問道。 穆逢生道:“總算不負殿下厚望,辦法倒是想了一個。只是,我還有個請求,希望殿下答應。” “先生請講!”此刻楊時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已經急得團團轉。只要穆逢生能拿出法子來,莫說一個請求,就是一百個他也不會拒絕。 穆逢生維持著躬身的姿態,鄭重道:“此事之後,請殿下允我辭行。” 楊時聞言愣了,繼而大急。他身邊謀士中,穆逢生是最得力的一個,眼下正是生死存亡之際,穆逢生要是走了,以後還有誰能依靠? “先生為何要棄我而去?!”楊時不顧身份,抓著穆逢生的袖子道:“可是我有何不周之處?” 穆逢生起身,臉上神色十分誠懇:“承蒙殿下青睞,只是逢生尚有心願未完,不得不離開此地。” 他這話楊時一個字也不信,楊時覺得穆逢生一定是看到某些風頭,打算明哲保身了。 但現在他是楊時的救命稻草,楊時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穆逢生並非楊時的屬下,不能強留,他便只能苦苦挽留。最後穆逢生扛不住,只能答應再留一陣子。 楊時吃了定心丸,又催促他先解決眼下燃眉之急。 穆逢生上前,在楊時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後者聽完有些猶豫:“這樣……可行麼?” “死馬當活馬醫罷,”穆逢生道,反正殿下已經無路可退了。” 這話讓楊時渾身一顫,臉上神情堅定起來,終於下了決心:“也罷,就試一試吧。” **** 大理寺除過寺卿王遠光之外,原先只有衣海瀾一位少卿。承乾帝聖旨一下,崔容就一躍坐上了大理寺內一人之下的高位。 他授官以來短短几年就一升再升,這速度放眼朝堂也沒有幾人能比得上。 滿打滿算,崔容今年還不滿二十歲,已經官居從四品,更被皇帝青眼相加,正是“年少有為”四字的最佳寫照。 楊進立了太子後,崔容的地位也扶搖直上,有些人家見他前途光明,心思又活絡了。 但他在御前那番“無意新娶”的話一傳出去,長安城的太太小姐們都紛紛打了退堂鼓――誰也不願意討沒趣,怕丟了臉面。 大理寺同僚們又是另一番反應佳婿。 嫉妒者有之,羨慕者有之,溜鬚拍馬者亦有之……不過,與崔容交好的眾人倒還是如常一般。 不管怎樣,升職總是喜事,崔容少不得在家擺酒,宴請眾親朋好友。 相比他的春風得意,崔懷德那邊卻是冰火兩重天 原本崔容升為大理寺少卿,崔懷德也是滿面榮光。可沒等他高興幾日,從江南本家那邊傳來訊息,說是要開宗族會議更換族長。 本家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紛紛表示,原先崔懷德身為戶部尚書,是崔家官位最高的人,理所當然要擔任族長,提攜族中後輩。 但現在他的嫡長子犯下大案,丟盡了全族人的臉面,他本人被罷免了官職,早就不適合再佔著族長的位置了。 崔懷德被氣得幾乎吐血。 他父親早逝,親戚盯著遺產虎視眈眈,老母親無法,只能捐出大部分田產,換得幾年平安。 當年他上京趕考沒有盤纏,族中長輩卻無一人伸出援手,還是母親變賣所剩不多的家產湊了幾十兩銀子。 而待崔懷德做了官步步高昇時,本家親戚都出來錦上添花,還叫他當族長。 受父親影響,崔懷德是個宗族觀念極強的人,自覺發達了就該提攜族親,於是也沒有計較當年之事。 現在看著他風光不再,這些人卻翻臉落井下石,簡直是一群白眼狼! 更加可氣的是,新族長說可以是崔懷德一步步扶持著建立的產業,現在竟然反咬了他一口! 崔懷德老淚縱橫,他只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實在是可笑。 娶的老婆蛇蠍心腸,生的嫡子把自己折騰死了,還拼死拼活養了一群沒心肝的族親。 他簡直是瞎了眼睛! 崔懷德想起崔容,這個唯一有出息的兒子從他這裡得到的卻最少,甚至還因為他識人不清受了很多牽連。 這一刻,崔懷德心裡別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父親這次也該看明白一點了。”得知崔家的變故,崔容難得去府上看了看崔懷德,還說了這一句話。 崔懷德聞言又羞愧又內疚,抖著嘴唇說不出什麼話,許久才道:“是爹對不起你。” 崔容臉上神色很淡,既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多少傷心感動,彷彿他面對的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而是一個交情很淺的普通人。 崔懷德這次是真心想和崔容修復父子關係,見他這樣子也沒敢開口。 他終於明白,經過這麼多起起伏伏,他們的父子緣分已經很淡,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恢復如初了。 月底的時候,代子謝恩的崔懷仁終於到了長安城,住進崔府。 崔懷德與其長談數夜,又前往崔容處,與他進行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談。 他們談了什麼崔容從沒有透露過,但在那之後,崔懷德彷彿忽然間對京城失去留戀之意。 他向承乾帝上書說要回鄉養老,承乾帝拿著摺子思索片刻,最終批了。 第二年春,崔懷德帶著家眷,同崔懷仁一道在尚有些刺骨的春風中離開了生活數十年的長安都市呆萌錄。 **** 太子冊立大典日益臨近,大周各處卻異象頻生。 先是長安周邊各州烏鴉成災,接著好幾個地方都傳來天狗食日的訊息,還有人從河道里挖出了刻有不詳之兆的龜甲。 甚至有術士夜觀天象,看到天煞孤星入主位,大周未來將被此災星引入禍患之中。 從四面八方遞上來的奏摺都堆在承乾帝案頭。他一個一個地看過,臉色越來越陰沉。 當看到黑衣騎密報中楊時的名字時,承乾帝再也忍不住,十分憤怒地一揮胳膊,將所有奏摺全掃到地上。 李德寶見狀,連忙招呼小太監去撿,要重新放好。 承乾帝卻怒吼道:“統統給我拿下去燒了!” 吼完,他撫著胸口,閉著眼睛,十分痛苦地癱在椅子上。 李德寶大驚,就要宣御醫,承乾帝卻擺擺手阻止了,心中只覺萬分疲憊。 他真是不明白,自老二出生起,他就安排最好的師傅悉心教導,怎麼教出這麼一個蠢東西?! 這樣的下作手段,他也好意思用? 承乾帝深深嘆了口氣,對李德寶說:“叫李道長來。” 李道長名淳,是承乾帝新召入宮中的一位道士,也頗為擅長煉丹。因為王仙長的仙方丹難求,承乾帝退而求其次,尋了長安城有名的李淳為他煉藥,調理身體。 方才一陣急怒,承乾帝覺著胸口憋悶,有些氣短,便掏出李淳所制清風丹含了一粒,這才好些。 沒多久,李淳奉旨前來勤政殿,他替承乾帝診治一番,非常恭敬地說:“陛下近來有些體虛,心火又旺,可試試小道新制成的養心丹。” 說著,他呈上一粒渾圓嫣紅的丹藥。 承乾帝不在意地拿過來放入口中,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食管流入五臟六腑,憋悶的感覺果然去了不少。 “李道長神丹妙藥。”承乾帝興致恢復一些:“快替朕多制一些養心丹。” 待李淳退下,承乾帝靠在椅子上細細思索方才的奏摺,覺得應該將這些妖言惑眾的東西好好收拾收拾。 打定主意,承乾帝坐起身,提筆親自寫了一道聖旨。 **** 朝廷派人仔細調查了所謂的異象,發現全部都是裝神弄鬼的手段,於是將散佈謠言的刁民都下了大獄,等秋後處斬。 楊時得了這訊息,終於感到大事不妙,便連聲喚人,讓請穆先生來。 可過了許久都不見穆逢生出現,楊時心裡隱隱升起一絲疑惑。又過了一會兒,小廝回報,說穆逢生的住處已經人去樓空,據說前幾日連夜搬走了! 楊時跌坐在地,額頭上冷汗淋漓。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張網。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工作有點忙 更新時間愈發飄忽,大家包涵……抱拳!

第七十四章、 心灰意冷

楊時回府當日就氣急攻心病倒了。

他顧不上請御醫,先著急著叫人去尋穆逢生。後者得了訊息,滿面驚色,顯然也十分意外。

“聖上竟然如此……”穆逢生低聲喃喃道,隨即又想起這也算是妄議天子,便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楊時並未察覺,他坐立不安地在屋內來回踱步,整個人都失去了往日那些從容。再加上衣冠不整,人也看上去病懨懨的,一副方寸大亂的模樣。

“穆先生,這可怎麼辦?父皇是叫豬油蒙了心罷,竟如此突然地立了老五?我該怎麼辦?”楊時的語氣有幾分煩躁幾分驚慌,已經到了口不擇言的地步。

穆逢生定了定神,思忖著開口:“殿下稍安勿躁,事情畢竟還未到無可挽回的境地……”

“還有什麼辦法迷情追兇最新章節!”楊時惱怒地打斷穆逢生的話:“父皇可是當朝下的口諭,滿朝文武可都親耳聽見了,只等著冊立大典昭告天下了!”

“即便是如此,畢竟也還沒有正式冊立……”穆逢生不緊不慢地說,彷彿已經胸有成竹。

楊時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衝到穆逢生身前,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瞪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先生可有辦法?!求先生救我!”

穆逢生閉目沉思,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也不見動上一動。

楊時幾次想開口相問,又怕打擾了他的思緒,猶猶豫豫,瞻前顧後,哪裡還有當初半分風采。

終於,穆逢生睜開眼睛,對著二皇子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這是何意?”楊時驚得後退半步,連忙問道。

穆逢生道:“總算不負殿下厚望,辦法倒是想了一個。只是,我還有個請求,希望殿下答應。”

“先生請講!”此刻楊時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已經急得團團轉。只要穆逢生能拿出法子來,莫說一個請求,就是一百個他也不會拒絕。

穆逢生維持著躬身的姿態,鄭重道:“此事之後,請殿下允我辭行。”

楊時聞言愣了,繼而大急。他身邊謀士中,穆逢生是最得力的一個,眼下正是生死存亡之際,穆逢生要是走了,以後還有誰能依靠?

“先生為何要棄我而去?!”楊時不顧身份,抓著穆逢生的袖子道:“可是我有何不周之處?”

穆逢生起身,臉上神色十分誠懇:“承蒙殿下青睞,只是逢生尚有心願未完,不得不離開此地。”

他這話楊時一個字也不信,楊時覺得穆逢生一定是看到某些風頭,打算明哲保身了。

但現在他是楊時的救命稻草,楊時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穆逢生並非楊時的屬下,不能強留,他便只能苦苦挽留。最後穆逢生扛不住,只能答應再留一陣子。

楊時吃了定心丸,又催促他先解決眼下燃眉之急。

穆逢生上前,在楊時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後者聽完有些猶豫:“這樣……可行麼?”

“死馬當活馬醫罷,”穆逢生道,反正殿下已經無路可退了。”

這話讓楊時渾身一顫,臉上神情堅定起來,終於下了決心:“也罷,就試一試吧。”

****

大理寺除過寺卿王遠光之外,原先只有衣海瀾一位少卿。承乾帝聖旨一下,崔容就一躍坐上了大理寺內一人之下的高位。

他授官以來短短几年就一升再升,這速度放眼朝堂也沒有幾人能比得上。

滿打滿算,崔容今年還不滿二十歲,已經官居從四品,更被皇帝青眼相加,正是“年少有為”四字的最佳寫照。

楊進立了太子後,崔容的地位也扶搖直上,有些人家見他前途光明,心思又活絡了。

但他在御前那番“無意新娶”的話一傳出去,長安城的太太小姐們都紛紛打了退堂鼓――誰也不願意討沒趣,怕丟了臉面。

大理寺同僚們又是另一番反應佳婿。

嫉妒者有之,羨慕者有之,溜鬚拍馬者亦有之……不過,與崔容交好的眾人倒還是如常一般。

不管怎樣,升職總是喜事,崔容少不得在家擺酒,宴請眾親朋好友。

相比他的春風得意,崔懷德那邊卻是冰火兩重天

原本崔容升為大理寺少卿,崔懷德也是滿面榮光。可沒等他高興幾日,從江南本家那邊傳來訊息,說是要開宗族會議更換族長。

本家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紛紛表示,原先崔懷德身為戶部尚書,是崔家官位最高的人,理所當然要擔任族長,提攜族中後輩。

但現在他的嫡長子犯下大案,丟盡了全族人的臉面,他本人被罷免了官職,早就不適合再佔著族長的位置了。

崔懷德被氣得幾乎吐血。

他父親早逝,親戚盯著遺產虎視眈眈,老母親無法,只能捐出大部分田產,換得幾年平安。

當年他上京趕考沒有盤纏,族中長輩卻無一人伸出援手,還是母親變賣所剩不多的家產湊了幾十兩銀子。

而待崔懷德做了官步步高昇時,本家親戚都出來錦上添花,還叫他當族長。

受父親影響,崔懷德是個宗族觀念極強的人,自覺發達了就該提攜族親,於是也沒有計較當年之事。

現在看著他風光不再,這些人卻翻臉落井下石,簡直是一群白眼狼!

更加可氣的是,新族長說可以是崔懷德一步步扶持著建立的產業,現在竟然反咬了他一口!

崔懷德老淚縱橫,他只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實在是可笑。

娶的老婆蛇蠍心腸,生的嫡子把自己折騰死了,還拼死拼活養了一群沒心肝的族親。

他簡直是瞎了眼睛!

崔懷德想起崔容,這個唯一有出息的兒子從他這裡得到的卻最少,甚至還因為他識人不清受了很多牽連。

這一刻,崔懷德心裡別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父親這次也該看明白一點了。”得知崔家的變故,崔容難得去府上看了看崔懷德,還說了這一句話。

崔懷德聞言又羞愧又內疚,抖著嘴唇說不出什麼話,許久才道:“是爹對不起你。”

崔容臉上神色很淡,既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多少傷心感動,彷彿他面對的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而是一個交情很淺的普通人。

崔懷德這次是真心想和崔容修復父子關係,見他這樣子也沒敢開口。

他終於明白,經過這麼多起起伏伏,他們的父子緣分已經很淡,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恢復如初了。

月底的時候,代子謝恩的崔懷仁終於到了長安城,住進崔府。

崔懷德與其長談數夜,又前往崔容處,與他進行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談。

他們談了什麼崔容從沒有透露過,但在那之後,崔懷德彷彿忽然間對京城失去留戀之意。

他向承乾帝上書說要回鄉養老,承乾帝拿著摺子思索片刻,最終批了。

第二年春,崔懷德帶著家眷,同崔懷仁一道在尚有些刺骨的春風中離開了生活數十年的長安都市呆萌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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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冊立大典日益臨近,大周各處卻異象頻生。

先是長安周邊各州烏鴉成災,接著好幾個地方都傳來天狗食日的訊息,還有人從河道里挖出了刻有不詳之兆的龜甲。

甚至有術士夜觀天象,看到天煞孤星入主位,大周未來將被此災星引入禍患之中。

從四面八方遞上來的奏摺都堆在承乾帝案頭。他一個一個地看過,臉色越來越陰沉。

當看到黑衣騎密報中楊時的名字時,承乾帝再也忍不住,十分憤怒地一揮胳膊,將所有奏摺全掃到地上。

李德寶見狀,連忙招呼小太監去撿,要重新放好。

承乾帝卻怒吼道:“統統給我拿下去燒了!”

吼完,他撫著胸口,閉著眼睛,十分痛苦地癱在椅子上。

李德寶大驚,就要宣御醫,承乾帝卻擺擺手阻止了,心中只覺萬分疲憊。

他真是不明白,自老二出生起,他就安排最好的師傅悉心教導,怎麼教出這麼一個蠢東西?!

這樣的下作手段,他也好意思用?

承乾帝深深嘆了口氣,對李德寶說:“叫李道長來。”

李道長名淳,是承乾帝新召入宮中的一位道士,也頗為擅長煉丹。因為王仙長的仙方丹難求,承乾帝退而求其次,尋了長安城有名的李淳為他煉藥,調理身體。

方才一陣急怒,承乾帝覺著胸口憋悶,有些氣短,便掏出李淳所制清風丹含了一粒,這才好些。

沒多久,李淳奉旨前來勤政殿,他替承乾帝診治一番,非常恭敬地說:“陛下近來有些體虛,心火又旺,可試試小道新制成的養心丹。”

說著,他呈上一粒渾圓嫣紅的丹藥。

承乾帝不在意地拿過來放入口中,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食管流入五臟六腑,憋悶的感覺果然去了不少。

“李道長神丹妙藥。”承乾帝興致恢復一些:“快替朕多制一些養心丹。”

待李淳退下,承乾帝靠在椅子上細細思索方才的奏摺,覺得應該將這些妖言惑眾的東西好好收拾收拾。

打定主意,承乾帝坐起身,提筆親自寫了一道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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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派人仔細調查了所謂的異象,發現全部都是裝神弄鬼的手段,於是將散佈謠言的刁民都下了大獄,等秋後處斬。

楊時得了這訊息,終於感到大事不妙,便連聲喚人,讓請穆先生來。

可過了許久都不見穆逢生出現,楊時心裡隱隱升起一絲疑惑。又過了一會兒,小廝回報,說穆逢生的住處已經人去樓空,據說前幾日連夜搬走了!

楊時跌坐在地,額頭上冷汗淋漓。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張網。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工作有點忙

更新時間愈發飄忽,大家包涵……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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