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懷-春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31·2026/3/27

第八十章、 懷-春 十官有九貪,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假。 放眼整個朝堂,感發自內心拍著胸脯說自己清清白白的不說沒有,卻也是鳳毛麟角天價庶女,側妃也瘋狂全文閱讀。 而這些少有的清廉者,大多也擔任著無關痛癢的職位。 這話卻不是說當官的沒有好人,然而官場如此,不主動貪的,卻也大多不得不被動貪,區別只是多寡而已。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楊進也明白。 他不是古板到不容情的人,也懂得萬事有其度,所以並沒有打算將整個朝堂上下一擼到底,弄得人人自危。 楊進的目的,大半還在於擺出一個震懾的姿態。震懾之餘若能順便抄抄幾個貪官的家,那也很不錯。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楊進做監國,看著挺風光,事實上煩心事比之前還要多。 別的不說,各省各部都爭先恐後地伸手朝他要銀子,就弄得楊進頭大如鬥。 經過這麼多天災人禍,大周的國庫已經摺騰得差不多了。銀子省著花的同時,還得要想法子開源。 訊息甫一傳出來,不是沒有老臣想仗著資歷抵抗。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入宮面見承乾帝,淚流滿面地訴苦,但誰知話還沒說完,承乾帝就給了個軟釘子,稱自己在靜養,朝政之事由太子全權處理。 面對承乾帝明顯的支援,眾臣終於明白他將立楊進為太子的心有多堅定,也就絕了多餘的念頭。 那些心虛的朝臣只能寄希望於太子能量有限,拿不出什麼有力證據。 一日早朝,楊進終於將黑衣騎收集的證據擺在案上,令內侍拿給眾臣傳閱。 看過那洋洋灑灑的卷宗,不少人臉色開始發白。 那上面列出的是一名戶部侍郎的罪證,清晰詳實,無可抵賴。按照大周律例,這名戶部侍郎足以被判抄家流放。 以上當然不至於使朝臣們驚慌失色,這份卷宗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其上種種罪證是從數年前開始記錄的。 那時太子殿下不過是一名毫不起眼的皇子,戶部侍郎也並不是什麼顯眼的官位,何以將其行蹤掌握到這種地步? 難道太子殿下那時候就有這般恐怖的力量了嗎?還是說,這次動作其實根本是承乾帝授意的? 朝臣們猜測紛紛,越是如此,心中越是恐慌。 緊接著楊進又接二連三丟擲其他五名官員的罪證,除了一位監察御史,都在五品之下。 那監察御史從前就喜歡利用言官“聞風而奏”的權利威脅其他朝臣,藉此斂財。他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哪料早就被黑衣騎一一記錄在案。 看見記載著自己累累罪行的卷宗,那監察御史實在承受不住,慘白著臉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嚇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把他押入刑部大牢!”楊進寒著一張臉下令。 眾朝臣眼睜睜的看著監察御史被拖了出去,在心裡默默替自己擦了一把冷汗。 不過楊進的連番舉動他們也看懂了,知道太子並不是要藉機清除異己,行事也有分寸章法,倒也不是太擔心,反而有些佩服他的手段――證據如此詳細,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於是不少人想起楊進背後,還有一位擅長查案的大理寺少卿。 早朝結束,直到太子的身影看不見了,眾臣才敢各自散去異界之召喚天書。 與平日輕鬆的氣氛不同,今日就連散朝後也沒有人談笑,都步履匆匆,顯得很是凝重。 “今日可真是有驚無險啊……”中書令低聲嘆道。以他的地位,竟然也發出如此感慨。 他身邊的同僚也忍不住附和:“可不是,太子雷霆之舉,不知今晚又有多少人夜不能寐了。” “太子絕非池中之物,想必這早朝,日後就精彩嘍!”中書令摸著鬍子,眯起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 他是兩朝老臣,從先帝時代起就屹立不倒,也算是見風使舵的好手。 見中書令說了這一番言論,他身邊眾人都若有所思的模樣。 **** 關於楊進身後之人,眾人猜測得也算不錯。那些證據雖然是黑衣騎收集的,但篩選、整理卻是崔容的手筆。 他這樣做無疑會得罪不少人,更是將自己牢牢綁在楊進的船上,準備與其同生共死了。 “少爺,門口有人送了封信給你。”寶兒拿著一個信封進來,對崔容道。 後者便隨口問:“什麼人?” “不認識,他也沒說,在大街上把信塞給我就跑了。”寶兒也是滿面疑惑。 這幾日寶兒忙著整理給崔懷孝租的院子,剛才在回來的路上被人攔住了。 崔容接過信封開啟,神色便凝住了。 信上只寫了一句話:狡兔死,走狗烹。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下場。 這是明顯的威脅。筆跡陌生,語氣卻彷彿很熟稔,會是誰? “看什麼的東西,怎麼這副神情?” 楊進笑著走了進來。這幾日朝堂事了,他終於得了閒,便第一時間過來。 崔容喜出望外,不著痕跡地將信收入懷中,道:“你總算閒下來了!宣兒和彥兒還好麼?” 一句話說得楊進心裡微微揪了起來。自他做了太子,尤其是監國後,兩人相聚的時間反而比之前還少。 而且自從東宮有了鍾秀秀在,崔容也很少前去拜訪,掐指一算,他已經有兩三個月沒見到雙胞胎了。 “都長高了不少……明日帶他們來見見你,兩個小傢伙也很想你。”楊進放緩了聲音說。 這話倒是不假。 將雙胞胎接回長安城後很長一段時間,幾乎都是崔容在照料他們的衣食住行,還有啟蒙教育。 崔容這一生不打算再成親了,於是便將楊進的孩子當成他自己的一般;而兩個孩子也很喜歡崔容,他們之間確實有了某種介於父子與師徒之間的感情。 崔容聽了果然很開心,便說索性趁得閒,帶他們去郊外騎馬。 兩人邊說邊往後院走,楊進覺得崔容這裡人似乎多了不少,便順口問了一句。 崔容向他大致解釋了一下崔懷孝的事,同楊進一起進了他的院子。 崔寶和正在花園裡喝茶吃點心。 她這幾日過得快活極了,對在北地長大的崔寶和來說,京城裡樣樣新鮮有趣,好玩得很不敗戰神。就連點心,都精緻可口得不得了,沒多長時間,崔寶和就懊惱地發現自己的衣服都緊了。 這短時間她數次出入長安城最有名的裁縫鋪子,訂了好幾身新衣裳,花費頗為不菲。 但她是三房唯一的女兒,自小崔懷孝對她十分寵愛,視作掌上明珠,幾乎是有求必應,這些銀子自然也不會心疼。 今日改好的新衣服剛好送來,上身略有盈餘,崔寶和覺得十分滿意,更加心安理得地品嚐仙客居新出的點心。 她正喚婢女上了一杯新茶,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個陌生又悅耳的男聲。 崔寶和尋聲看去,發現崔容正和一高大俊朗的男子有說有笑地並肩而行。 那男子長得好看極了,舉手投足見都有一股說不出的氣概,令崔寶和一時看痴了去。 “世上竟有這等男兒……”她喃喃道。既不同於北地漢子的魁梧粗魯,又不同於崔容堂兄那種俊秀儒雅,簡直……簡直是…… 崔寶和書念得不多,一時竟然找不出話來形容,臉頰泛起微紅,有些害羞般挪開了眼睛。 她身邊的婢女是崔宅的人,見過楊進多次,便好心地對崔寶和介紹:“小姐,那就是咱們大周的太子殿下。” “原來他就是太子殿下……”崔寶和有些出神地重複道,滿面都是神往之意。 楊進當年大敗突厥可汗的傳說,北地亦是婦孺皆知。 崔寶和一直認為楊進的長相必定比大鬍子突眼睛的突厥人還可怕,哪知真正的他,竟然是崔寶和平生所見好男兒之最,連堂兄都比了下去。 她定定看著楊進離去的方向出神,半晌才問:“太子殿下到堂兄府上做什麼?” 婢女聞言,頗有些得意地說:“小姐有所不知。我們家少爺和太子的關係是很親近的,殿下時常會過來小坐,就是住下也有的。” 崔寶和越聽心裡越高興,但她怕婢女看出端倪,只好強壓著去找崔容的衝動,做出平常樣子轉開了話題。 好容易等到晚飯時,崔寶和終於尋了機會開口。 “堂兄,你與太子殿下很熟嗎?”崔寶和問。 崔容猜到大概是下午的情景被她看到了,便含糊地應了一聲。他雖然並不畏懼自己與楊進的關係被人知曉,但總要顧及楊進的前途。 崔寶和沒有被他的冷淡打擊,繼續問:“堂兄,你和我講講太子殿下的事吧,他真的打敗了突厥可汗?” 崔容只當她是想聽故事,便大致講了講。誰知崔寶和並不滿足於此,纏著崔容沒完沒了地繼續打聽,連一向由著她的崔懷孝都看不下去了。 “寶和,你是大姑娘了,這樣沒羞沒臊的像什麼話。”崔懷孝板起了臉說。 崔寶和聞言吐了吐舌頭,終於肯安安靜靜吃飯,只是時不時會走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崔懷孝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豆蔻年華的寶貝女兒,分明是已經動了懷-春之心。 作者有話要說:這禮拜很忙,更新可能不穩定,給大家說一聲抱歉 感謝會游泳的貓君的手榴彈和地雷!!蹭!

第八十章、 懷-春

十官有九貪,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假。

放眼整個朝堂,感發自內心拍著胸脯說自己清清白白的不說沒有,卻也是鳳毛麟角天價庶女,側妃也瘋狂全文閱讀。

而這些少有的清廉者,大多也擔任著無關痛癢的職位。

這話卻不是說當官的沒有好人,然而官場如此,不主動貪的,卻也大多不得不被動貪,區別只是多寡而已。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楊進也明白。

他不是古板到不容情的人,也懂得萬事有其度,所以並沒有打算將整個朝堂上下一擼到底,弄得人人自危。

楊進的目的,大半還在於擺出一個震懾的姿態。震懾之餘若能順便抄抄幾個貪官的家,那也很不錯。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楊進做監國,看著挺風光,事實上煩心事比之前還要多。

別的不說,各省各部都爭先恐後地伸手朝他要銀子,就弄得楊進頭大如鬥。

經過這麼多天災人禍,大周的國庫已經摺騰得差不多了。銀子省著花的同時,還得要想法子開源。

訊息甫一傳出來,不是沒有老臣想仗著資歷抵抗。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入宮面見承乾帝,淚流滿面地訴苦,但誰知話還沒說完,承乾帝就給了個軟釘子,稱自己在靜養,朝政之事由太子全權處理。

面對承乾帝明顯的支援,眾臣終於明白他將立楊進為太子的心有多堅定,也就絕了多餘的念頭。

那些心虛的朝臣只能寄希望於太子能量有限,拿不出什麼有力證據。

一日早朝,楊進終於將黑衣騎收集的證據擺在案上,令內侍拿給眾臣傳閱。

看過那洋洋灑灑的卷宗,不少人臉色開始發白。

那上面列出的是一名戶部侍郎的罪證,清晰詳實,無可抵賴。按照大周律例,這名戶部侍郎足以被判抄家流放。

以上當然不至於使朝臣們驚慌失色,這份卷宗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其上種種罪證是從數年前開始記錄的。

那時太子殿下不過是一名毫不起眼的皇子,戶部侍郎也並不是什麼顯眼的官位,何以將其行蹤掌握到這種地步?

難道太子殿下那時候就有這般恐怖的力量了嗎?還是說,這次動作其實根本是承乾帝授意的?

朝臣們猜測紛紛,越是如此,心中越是恐慌。

緊接著楊進又接二連三丟擲其他五名官員的罪證,除了一位監察御史,都在五品之下。

那監察御史從前就喜歡利用言官“聞風而奏”的權利威脅其他朝臣,藉此斂財。他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哪料早就被黑衣騎一一記錄在案。

看見記載著自己累累罪行的卷宗,那監察御史實在承受不住,慘白著臉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嚇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把他押入刑部大牢!”楊進寒著一張臉下令。

眾朝臣眼睜睜的看著監察御史被拖了出去,在心裡默默替自己擦了一把冷汗。

不過楊進的連番舉動他們也看懂了,知道太子並不是要藉機清除異己,行事也有分寸章法,倒也不是太擔心,反而有些佩服他的手段――證據如此詳細,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於是不少人想起楊進背後,還有一位擅長查案的大理寺少卿。

早朝結束,直到太子的身影看不見了,眾臣才敢各自散去異界之召喚天書。

與平日輕鬆的氣氛不同,今日就連散朝後也沒有人談笑,都步履匆匆,顯得很是凝重。

“今日可真是有驚無險啊……”中書令低聲嘆道。以他的地位,竟然也發出如此感慨。

他身邊的同僚也忍不住附和:“可不是,太子雷霆之舉,不知今晚又有多少人夜不能寐了。”

“太子絕非池中之物,想必這早朝,日後就精彩嘍!”中書令摸著鬍子,眯起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

他是兩朝老臣,從先帝時代起就屹立不倒,也算是見風使舵的好手。

見中書令說了這一番言論,他身邊眾人都若有所思的模樣。

****

關於楊進身後之人,眾人猜測得也算不錯。那些證據雖然是黑衣騎收集的,但篩選、整理卻是崔容的手筆。

他這樣做無疑會得罪不少人,更是將自己牢牢綁在楊進的船上,準備與其同生共死了。

“少爺,門口有人送了封信給你。”寶兒拿著一個信封進來,對崔容道。

後者便隨口問:“什麼人?”

“不認識,他也沒說,在大街上把信塞給我就跑了。”寶兒也是滿面疑惑。

這幾日寶兒忙著整理給崔懷孝租的院子,剛才在回來的路上被人攔住了。

崔容接過信封開啟,神色便凝住了。

信上只寫了一句話:狡兔死,走狗烹。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下場。

這是明顯的威脅。筆跡陌生,語氣卻彷彿很熟稔,會是誰?

“看什麼的東西,怎麼這副神情?” 楊進笑著走了進來。這幾日朝堂事了,他終於得了閒,便第一時間過來。

崔容喜出望外,不著痕跡地將信收入懷中,道:“你總算閒下來了!宣兒和彥兒還好麼?”

一句話說得楊進心裡微微揪了起來。自他做了太子,尤其是監國後,兩人相聚的時間反而比之前還少。

而且自從東宮有了鍾秀秀在,崔容也很少前去拜訪,掐指一算,他已經有兩三個月沒見到雙胞胎了。

“都長高了不少……明日帶他們來見見你,兩個小傢伙也很想你。”楊進放緩了聲音說。

這話倒是不假。

將雙胞胎接回長安城後很長一段時間,幾乎都是崔容在照料他們的衣食住行,還有啟蒙教育。

崔容這一生不打算再成親了,於是便將楊進的孩子當成他自己的一般;而兩個孩子也很喜歡崔容,他們之間確實有了某種介於父子與師徒之間的感情。

崔容聽了果然很開心,便說索性趁得閒,帶他們去郊外騎馬。

兩人邊說邊往後院走,楊進覺得崔容這裡人似乎多了不少,便順口問了一句。

崔容向他大致解釋了一下崔懷孝的事,同楊進一起進了他的院子。

崔寶和正在花園裡喝茶吃點心。

她這幾日過得快活極了,對在北地長大的崔寶和來說,京城裡樣樣新鮮有趣,好玩得很不敗戰神。就連點心,都精緻可口得不得了,沒多長時間,崔寶和就懊惱地發現自己的衣服都緊了。

這短時間她數次出入長安城最有名的裁縫鋪子,訂了好幾身新衣裳,花費頗為不菲。

但她是三房唯一的女兒,自小崔懷孝對她十分寵愛,視作掌上明珠,幾乎是有求必應,這些銀子自然也不會心疼。

今日改好的新衣服剛好送來,上身略有盈餘,崔寶和覺得十分滿意,更加心安理得地品嚐仙客居新出的點心。

她正喚婢女上了一杯新茶,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個陌生又悅耳的男聲。

崔寶和尋聲看去,發現崔容正和一高大俊朗的男子有說有笑地並肩而行。

那男子長得好看極了,舉手投足見都有一股說不出的氣概,令崔寶和一時看痴了去。

“世上竟有這等男兒……”她喃喃道。既不同於北地漢子的魁梧粗魯,又不同於崔容堂兄那種俊秀儒雅,簡直……簡直是……

崔寶和書念得不多,一時竟然找不出話來形容,臉頰泛起微紅,有些害羞般挪開了眼睛。

她身邊的婢女是崔宅的人,見過楊進多次,便好心地對崔寶和介紹:“小姐,那就是咱們大周的太子殿下。”

“原來他就是太子殿下……”崔寶和有些出神地重複道,滿面都是神往之意。

楊進當年大敗突厥可汗的傳說,北地亦是婦孺皆知。

崔寶和一直認為楊進的長相必定比大鬍子突眼睛的突厥人還可怕,哪知真正的他,竟然是崔寶和平生所見好男兒之最,連堂兄都比了下去。

她定定看著楊進離去的方向出神,半晌才問:“太子殿下到堂兄府上做什麼?”

婢女聞言,頗有些得意地說:“小姐有所不知。我們家少爺和太子的關係是很親近的,殿下時常會過來小坐,就是住下也有的。”

崔寶和越聽心裡越高興,但她怕婢女看出端倪,只好強壓著去找崔容的衝動,做出平常樣子轉開了話題。

好容易等到晚飯時,崔寶和終於尋了機會開口。

“堂兄,你與太子殿下很熟嗎?”崔寶和問。

崔容猜到大概是下午的情景被她看到了,便含糊地應了一聲。他雖然並不畏懼自己與楊進的關係被人知曉,但總要顧及楊進的前途。

崔寶和沒有被他的冷淡打擊,繼續問:“堂兄,你和我講講太子殿下的事吧,他真的打敗了突厥可汗?”

崔容只當她是想聽故事,便大致講了講。誰知崔寶和並不滿足於此,纏著崔容沒完沒了地繼續打聽,連一向由著她的崔懷孝都看不下去了。

“寶和,你是大姑娘了,這樣沒羞沒臊的像什麼話。”崔懷孝板起了臉說。

崔寶和聞言吐了吐舌頭,終於肯安安靜靜吃飯,只是時不時會走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崔懷孝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豆蔻年華的寶貝女兒,分明是已經動了懷-春之心。

作者有話要說:這禮拜很忙,更新可能不穩定,給大家說一聲抱歉

感謝會游泳的貓君的手榴彈和地雷!!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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