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堂兄弟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052·2026/3/27

第九章、堂兄弟 三日之後,崔府得了信兒,說二房次子崔世青今日就要到了。 陳氏身為崔府女主人,自然少不了四處張羅準備。 到午後未初,在城門處候著的小廝跑回來報信,說是見著世青少爺了,全府上下立時忙碌起來,崔世卓也帶著崔家幾兄弟候在前廳。 約摸又過了半個時辰,眾人便見一身形頎長的年輕男子在小廝們的簇擁下進了門。 那人細眉鳳目,身著一襲深青色長衫,頭髮梳成整齊的髮髻,用白玉冠束起,一副普通世家公子的打扮。 人群后的崔容一看見那張透著幾分熟悉的臉孔,心裡便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小時候,這位好脾氣的堂兄是府裡唯一肯親近崔容的人,因此後來他的不告而別,便被崔容視為背叛一般。 前世一直到死,崔容也沒再見過崔世青,未能解開這個心結;此生再見,崔容竟然覺得沒有那麼恨他了。 人情冷暖,本就是世間常情,何況彼時崔世青也不過十歲上下。再退一步想,那時發生了什麼還未可知,是他自己太過認真了。 果然是,物是人非啊! 崔容正想著,崔世青已經走到眾人近前,身後只帶了一名婢女和一位老僕。 他目光略略一掃,對站在前方的崔世卓行禮:“這位想必就是大堂兄了。”說完,又看向崔世卓身後幾人。 崔世青離開長安返回江南已是八-九年前的事。多年未見,堂兄弟們的樣貌均有了不小的變化,因此他一時也分辨不出。 見狀,崔世卓十分自然地向他做了介紹,崔世青順勢與其他幾個兄弟一一見禮。 說到崔容,崔世青的目光中帶上自然的親暱,打量著崔容,又笑道:“幾年不見,容弟怎麼不言語,是和我生分了?” “怎麼會。”崔容心不在焉,聞言連忙露出一個笑容。 崔世青眼下這番作態令崔容心中十分疑惑。難道他已經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了?還是說,這傢伙是另一個崔世卓――慣會演戲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崔容哀嘆。一個惺惺作態的兄弟已經夠了,再來一個,他不知道自己的胃能不能應付得了。 **** 兄弟幾人寒暄一陣,崔世卓便擺出親切大哥的架勢說:“世青一路跋涉,想來也累了,不如先隨我去見過父親母親,我們兄弟有話稍後再敘。” 崔世青自然稱是,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往主廳去。 一見崔懷德和陳氏,崔世青立刻快步上前,拜:“侄兒見過伯父、伯母。” 崔懷德扶著他起來:“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氣,快坐。” 眾人坐定,機靈的婢女上了茶,崔懷德端起茶杯,目光卻看著崔世青。見他年不過十六七,舉止卻從容有度,便稱讚道:“玉樹臨風,風姿俊秀,不愧是我崔家的好兒郎!” 崔世青落落大方起身行禮:“伯父謬讚了。” “老夫人帶你寶姿妹妹在鳴業寺禮佛,已派人送了信兒去,估摸著過陣子才能回來。”崔寶珍與崔世青見過禮後,陳氏對後者道:“待她老人家見了你,不知該有多高興,總不枉時常叨唸魔王是個宅最新章節。” 崔世青回道:“侄兒也甚是想念祖母,雖聽說她老人家身體還很硬朗,但總想著見一見才安心。” 見他如此謙遜知禮,崔懷德更是高興,估摸著如有崔世青在,秋獵之日六皇子伴讀的位子,崔家應該有了□分把握。 陳氏將崔懷德的表情瞧在眼內,暗暗給崔世卓遞了一個眼色。後者不著痕跡地點點頭,心下有了計較。 江南至長安幾千裡,崔世青雖不至風塵僕僕,但面上也難掩倦色。崔懷德本著愛護小輩的意思,只略略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先去休息。 陳氏在一旁笑盈盈地補充:“且先用些便飯,晚上你伯父設了家宴,待歇息好了,再好好接風洗塵。” 崔世青連連道謝:“怎敢如此勞煩伯父伯母,世青甚是惶恐。” 幾人少不得又是一番來往,末了崔懷德瞪了在一旁不做聲的崔容一眼:“還不帶你堂兄過去!” 崔容悶悶地答了聲“是”,同崔世青一起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 崔容走在前,崔世青落後半步,兩人一路無言。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崔世青忽然開口:“小容,你真的不願意理我了?” 這調調和崔世卓如出一轍,崔容一抖,停下腳步,擺出一個標準的笑臉:“堂兄說哪裡話。只是弟弟我沒見識,上不得檯面,還請堂兄勿怪。” 崔世青嘆了口氣:“你這話,就是還在生我的氣。寫信給你也不回,我罪不至此吧?” 信? 崔容停下腳步。 崔世青順勢兩步上前站到他對面,一雙眼眸直直看著崔容:“小容,沒和你當面道別是我不對,你真的不打算原諒我了嗎?” 他眼神溫潤,清澈見底,還如當年一般,實在不似作偽。 崔容猶豫了一下,說:“我沒收到那些信。” 聞言崔世青一頓,卻沒追根究底,只將此事輕輕帶過:“算了,我也沒寫什麼要緊的事。” 崔容暗自咬牙。 這件事不用想,一定又是陳氏搞的鬼,大概是怕他和二房關係太密切的緣故。如此看來,當年多半也是他誤會崔世青了。 心結解開,崔容臉上神情不自覺放鬆。崔世青性情溫和,為人也不錯,如果能選擇,崔容倒很願意親近他――畢竟需要防備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見崔容不在散發“他人勿近”的氣場,崔世青揉揉他的額頭:“那我們就算和好了。 多年未聯絡,兩人雖還有些隔閡,但兒時的情分尚在,倒也漸漸融洽起來。 剛將崔世青安頓好,陳氏的貼身婢女燕兒過來了,說是陳氏見崔世青身邊帶的人少,怕不得用,吩咐她過來服侍。 崔容無法推辭,只得把燕兒安排到崔世青身邊。兩人原本想敘敘舊,因為這出也沒了興致,便各自回房歇下。 **** 到了戌時,家宴已備好,崔懷德使人來叫,崔容便同崔世青一道前往後花園重生破繭成蝶最新章節。 崔世青遠道而來,算是崔府近兩月以來最大的事。雖然糧價一再上漲,但這次家宴卻沒有因此而打折扣。 除了崔府眾人,還有三房及崔懷德請的幾位交好的大臣,林林總總擺了四桌才坐下。 開席前,崔懷德少不了與眾位同僚寒暄,言語間又將崔世青翻來覆去誇了一遍,各種意味在座諸人均心知肚明,連聲應下。 崔容兄弟幾個同坐一桌,少不了多說幾句。 崔世卓之前已得了父親授意,便對崔世青說:“二叔可有說明,此番令世青遠赴長安所為何故?” “聽說了一些,似乎是為六皇子選伴讀的事。”崔世青答道。 崔容還是第一次聽說,訝異之餘,頗有恍然大悟之感。 看來,是皇帝要藉著秋獵之機,替六皇子物色伴讀的人選!難怪之前在酒館,崔世卓與太子會有那麼一番言論! 這麼想著,崔容下意識看向崔世青,不知道是該替他高興還是替他發愁。 顯然,崔世青是父親和二皇子看中的人選。 按照本朝慣例,皇子在成年之前,都一道在皇家書院唸書學習,到十四五歲才會指派年紀相仿的伴讀。 伴讀和皇子一般是很親近的,相當於左右手的角色,歷代皇帝的伴讀為相者也不在少數。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一旦成為皇子伴讀,在想要擺脫這個身份,那比登天還好難上幾分。 六皇子本人並不是多麼出色的人物,在崔容眼中,將崔世青放在六皇子身邊,著實有些糟蹋他了。 但崔世青本人似乎並不如何在意,眉目間毫無異色,坦然得很。 “不錯,”崔世卓盯著崔世青的神色,“父親得了訊息,大概就是秋獵之際。這個位子對崔家至關重要,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叫你過來了。” 崔世青直接問:“既然這般重要,我何德何能。萬一……” “不會有萬一。”崔世卓神色間滿是志在必得:“在座的大人,都是能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的人物。何況,我們還有二殿下。” 見一切已安排妥當,崔世青便點點頭:“世青自當盡力,伯父和堂兄儘管放心。” 這兩人談話聲音並不算太小,崔容能聽見,崔世亮自然也能聽見。 他沒想清楚前因後果,只對父親將這樣一個重要的角色拱手讓給外人十分不滿,憋了一股悶氣,語氣便不怎麼好:“大哥,爹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好的機會,只叫世青去能行嗎?” 崔世卓轉頭微笑:“自然不是世青一個。照皇上的意思,咱們兄弟幾個都得去露露面才成。到時候機緣落在誰頭上,那還要看聖意了。” 崔容正想著崔世青,竟冷不防聽到還有自己的份,一時間頭都大了――他才不要做什麼六皇子伴讀呢! 作者有話要說:時隔多日的更新,給大家告個罪! 我情非得已tt 工作忙+做伴娘,一耽擱就是好幾天 我會盡量寫的!

第九章、堂兄弟

三日之後,崔府得了信兒,說二房次子崔世青今日就要到了。

陳氏身為崔府女主人,自然少不了四處張羅準備。

到午後未初,在城門處候著的小廝跑回來報信,說是見著世青少爺了,全府上下立時忙碌起來,崔世卓也帶著崔家幾兄弟候在前廳。

約摸又過了半個時辰,眾人便見一身形頎長的年輕男子在小廝們的簇擁下進了門。

那人細眉鳳目,身著一襲深青色長衫,頭髮梳成整齊的髮髻,用白玉冠束起,一副普通世家公子的打扮。

人群后的崔容一看見那張透著幾分熟悉的臉孔,心裡便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小時候,這位好脾氣的堂兄是府裡唯一肯親近崔容的人,因此後來他的不告而別,便被崔容視為背叛一般。

前世一直到死,崔容也沒再見過崔世青,未能解開這個心結;此生再見,崔容竟然覺得沒有那麼恨他了。

人情冷暖,本就是世間常情,何況彼時崔世青也不過十歲上下。再退一步想,那時發生了什麼還未可知,是他自己太過認真了。

果然是,物是人非啊!

崔容正想著,崔世青已經走到眾人近前,身後只帶了一名婢女和一位老僕。

他目光略略一掃,對站在前方的崔世卓行禮:“這位想必就是大堂兄了。”說完,又看向崔世卓身後幾人。

崔世青離開長安返回江南已是八-九年前的事。多年未見,堂兄弟們的樣貌均有了不小的變化,因此他一時也分辨不出。

見狀,崔世卓十分自然地向他做了介紹,崔世青順勢與其他幾個兄弟一一見禮。

說到崔容,崔世青的目光中帶上自然的親暱,打量著崔容,又笑道:“幾年不見,容弟怎麼不言語,是和我生分了?”

“怎麼會。”崔容心不在焉,聞言連忙露出一個笑容。

崔世青眼下這番作態令崔容心中十分疑惑。難道他已經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了?還是說,這傢伙是另一個崔世卓――慣會演戲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崔容哀嘆。一個惺惺作態的兄弟已經夠了,再來一個,他不知道自己的胃能不能應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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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幾人寒暄一陣,崔世卓便擺出親切大哥的架勢說:“世青一路跋涉,想來也累了,不如先隨我去見過父親母親,我們兄弟有話稍後再敘。”

崔世青自然稱是,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往主廳去。

一見崔懷德和陳氏,崔世青立刻快步上前,拜:“侄兒見過伯父、伯母。”

崔懷德扶著他起來:“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氣,快坐。”

眾人坐定,機靈的婢女上了茶,崔懷德端起茶杯,目光卻看著崔世青。見他年不過十六七,舉止卻從容有度,便稱讚道:“玉樹臨風,風姿俊秀,不愧是我崔家的好兒郎!”

崔世青落落大方起身行禮:“伯父謬讚了。”

“老夫人帶你寶姿妹妹在鳴業寺禮佛,已派人送了信兒去,估摸著過陣子才能回來。”崔寶珍與崔世青見過禮後,陳氏對後者道:“待她老人家見了你,不知該有多高興,總不枉時常叨唸魔王是個宅最新章節。”

崔世青回道:“侄兒也甚是想念祖母,雖聽說她老人家身體還很硬朗,但總想著見一見才安心。”

見他如此謙遜知禮,崔懷德更是高興,估摸著如有崔世青在,秋獵之日六皇子伴讀的位子,崔家應該有了□分把握。

陳氏將崔懷德的表情瞧在眼內,暗暗給崔世卓遞了一個眼色。後者不著痕跡地點點頭,心下有了計較。

江南至長安幾千裡,崔世青雖不至風塵僕僕,但面上也難掩倦色。崔懷德本著愛護小輩的意思,只略略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先去休息。

陳氏在一旁笑盈盈地補充:“且先用些便飯,晚上你伯父設了家宴,待歇息好了,再好好接風洗塵。”

崔世青連連道謝:“怎敢如此勞煩伯父伯母,世青甚是惶恐。”

幾人少不得又是一番來往,末了崔懷德瞪了在一旁不做聲的崔容一眼:“還不帶你堂兄過去!”

崔容悶悶地答了聲“是”,同崔世青一起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

崔容走在前,崔世青落後半步,兩人一路無言。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崔世青忽然開口:“小容,你真的不願意理我了?”

這調調和崔世卓如出一轍,崔容一抖,停下腳步,擺出一個標準的笑臉:“堂兄說哪裡話。只是弟弟我沒見識,上不得檯面,還請堂兄勿怪。”

崔世青嘆了口氣:“你這話,就是還在生我的氣。寫信給你也不回,我罪不至此吧?”

信?

崔容停下腳步。

崔世青順勢兩步上前站到他對面,一雙眼眸直直看著崔容:“小容,沒和你當面道別是我不對,你真的不打算原諒我了嗎?”

他眼神溫潤,清澈見底,還如當年一般,實在不似作偽。

崔容猶豫了一下,說:“我沒收到那些信。”

聞言崔世青一頓,卻沒追根究底,只將此事輕輕帶過:“算了,我也沒寫什麼要緊的事。”

崔容暗自咬牙。

這件事不用想,一定又是陳氏搞的鬼,大概是怕他和二房關係太密切的緣故。如此看來,當年多半也是他誤會崔世青了。

心結解開,崔容臉上神情不自覺放鬆。崔世青性情溫和,為人也不錯,如果能選擇,崔容倒很願意親近他――畢竟需要防備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見崔容不在散發“他人勿近”的氣場,崔世青揉揉他的額頭:“那我們就算和好了。

多年未聯絡,兩人雖還有些隔閡,但兒時的情分尚在,倒也漸漸融洽起來。

剛將崔世青安頓好,陳氏的貼身婢女燕兒過來了,說是陳氏見崔世青身邊帶的人少,怕不得用,吩咐她過來服侍。

崔容無法推辭,只得把燕兒安排到崔世青身邊。兩人原本想敘敘舊,因為這出也沒了興致,便各自回房歇下。

****

到了戌時,家宴已備好,崔懷德使人來叫,崔容便同崔世青一道前往後花園重生破繭成蝶最新章節。

崔世青遠道而來,算是崔府近兩月以來最大的事。雖然糧價一再上漲,但這次家宴卻沒有因此而打折扣。

除了崔府眾人,還有三房及崔懷德請的幾位交好的大臣,林林總總擺了四桌才坐下。

開席前,崔懷德少不了與眾位同僚寒暄,言語間又將崔世青翻來覆去誇了一遍,各種意味在座諸人均心知肚明,連聲應下。

崔容兄弟幾個同坐一桌,少不了多說幾句。

崔世卓之前已得了父親授意,便對崔世青說:“二叔可有說明,此番令世青遠赴長安所為何故?”

“聽說了一些,似乎是為六皇子選伴讀的事。”崔世青答道。

崔容還是第一次聽說,訝異之餘,頗有恍然大悟之感。

看來,是皇帝要藉著秋獵之機,替六皇子物色伴讀的人選!難怪之前在酒館,崔世卓與太子會有那麼一番言論!

這麼想著,崔容下意識看向崔世青,不知道是該替他高興還是替他發愁。

顯然,崔世青是父親和二皇子看中的人選。

按照本朝慣例,皇子在成年之前,都一道在皇家書院唸書學習,到十四五歲才會指派年紀相仿的伴讀。

伴讀和皇子一般是很親近的,相當於左右手的角色,歷代皇帝的伴讀為相者也不在少數。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一旦成為皇子伴讀,在想要擺脫這個身份,那比登天還好難上幾分。

六皇子本人並不是多麼出色的人物,在崔容眼中,將崔世青放在六皇子身邊,著實有些糟蹋他了。

但崔世青本人似乎並不如何在意,眉目間毫無異色,坦然得很。

“不錯,”崔世卓盯著崔世青的神色,“父親得了訊息,大概就是秋獵之際。這個位子對崔家至關重要,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叫你過來了。”

崔世青直接問:“既然這般重要,我何德何能。萬一……”

“不會有萬一。”崔世卓神色間滿是志在必得:“在座的大人,都是能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的人物。何況,我們還有二殿下。”

見一切已安排妥當,崔世青便點點頭:“世青自當盡力,伯父和堂兄儘管放心。”

這兩人談話聲音並不算太小,崔容能聽見,崔世亮自然也能聽見。

他沒想清楚前因後果,只對父親將這樣一個重要的角色拱手讓給外人十分不滿,憋了一股悶氣,語氣便不怎麼好:“大哥,爹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好的機會,只叫世青去能行嗎?”

崔世卓轉頭微笑:“自然不是世青一個。照皇上的意思,咱們兄弟幾個都得去露露面才成。到時候機緣落在誰頭上,那還要看聖意了。”

崔容正想著崔世青,竟冷不防聽到還有自己的份,一時間頭都大了――他才不要做什麼六皇子伴讀呢!

作者有話要說:時隔多日的更新,給大家告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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