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去醫院給寶寶做檢查(請重新整理)
第333章 去醫院給寶寶做檢查(請刷新)
章節名:第333章 去醫院給寶寶做檢查(請刷新)
那個剛從車上下來,依舊風流倜儻摟著一個美豔女人走向這邊的男人,不是那個性格奇怪不太好交道的範軒軒少又是誰?
不知為何,一看到這位軒少,寧芮夕就下意識地有些腦門子疼。i^
不過她還是掩飾著走了過去,朝來人伸出手來。
“好久不見,軒少還是風采依舊。”
她歪著頭看了眼範軒摟著的女人,嘴角微勾:“當然,眼光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範軒壞壞地笑著,將面前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裝褲的女人上下打量一番,才開口道:“聽說你這邊出事了,到時候應該是沒機會來參加週年慶。所以,就換種方式,我直接過來參加你的了。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還不錯。”
聽說翰璽玉石被砸員工受傷住院的消息時,他曾一度以為會看到這個人直接消沉下去。
只是現在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的毅力和執著。
發生了那種事後,居然能夠在短短一週內重新開業。
而且……
環顧了下四周,範軒的眼神微沉。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情況,就現在這樣,根本看不出有發生過那種事情。
看來之前叔叔說的話是對的,這個女人,比想象中的還要堅韌很多。
只是可惜……
不知為何,範軒看著寧芮夕的眼神裡帶上一種惋惜。
寧芮夕也有些好奇為何花花公子軒少會用這種目光看自己,但她還是泰然自若地繼續跟對方周旋著:“既然來了,那就不要客氣。軒少可以帶這位小姐隨便看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我覺得吧,我店裡的飾品,一定會因為這位小姐美麗的容顏,而變得更加璀璨奪目的。”
範軒雖然有很多話想跟寧芮夕說,卻也知道現在是沒什麼機會的。
今天來的人格外的多,根本不像他預想中的那樣冷情門可羅雀。
“那好,你先忙,有什麼事等會再聊。”
範軒留下一句意有所指的話。
寧芮夕眼神微頓,卻還是笑眯眯地點頭:“好。要是軒少不介意的話,中午倒是可以一起吃個飯。”
範軒點頭答應了。
這個上午對寧芮夕來說格外的忙碌。也正是這種忙碌,讓她更加真切地意識到,陳璐的重要性。
要是平時,那些瑣碎的事情都是陳璐負責的,身為老闆的她,根本不需要像現在這樣事事親為。
不過,看著店裡走來走去四處看著的客人們,她一直拎著的心,才終於又默默放下了些。
好在,這次重新營業的情況,比預想中的,還要稍微好上那麼一些。
中午的時候,寧芮夕按照之前說好的,請範軒還有原封在旁邊一家西餐廳吃的。
本來範軒是一個人來的,等看到原封時臉色微變了下,立刻就打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的那個女伴就跟著趕過來了。只是看起來嬌喘吁吁的,像是急急趕過來的一般。
總得來說,這個午餐還是進行得很不錯的。
寧芮夕的目的是為了感謝這兩位今天的登門。就算他們什麼都沒買,對她的意義都不一樣。
只是不知為何,她隱隱地覺得,好像這位脾氣很不好的軒少對身邊的原封原總監,帶著某種敵意一般,三番兩次地出言挑撥。只是做得不是特別明顯,就算心裡知道,她也不好直接說出來。
顯然不止她一個人有這種感覺,等到範軒帶著女伴趾高氣昂地離開,原封才有些不太確定地看向旁邊的人:“我記得我跟這位軒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寧芮夕嘴角抽了抽,很配合地點頭:“如果原總監這樣說的話,那應該就是了。”
“但是我覺得好像他對我有點敵意。”
原封意味深長地說道。
寧芮夕嘴抽得更厲害。果然不是她一個人的錯覺。只是這時候她能說什麼呢?難道跟這位原總監說,那位lutas的太子爺脾氣一向很奇怪,說風就是雨,根本沒有邏輯可言的?
望天:“大概是原總監的錯覺吧。”
原封很配合地點頭:“既然寧總這麼說,那應該就是錯覺了。”
說完這個,原封家話題轉到正事上:“本來還有些擔心的,但是看今天的情況,寧總應該也可以放下心來了。我很高興,和寧總的合作能夠繼續。”
另一邊,範軒出了餐廳走了幾步後就掏出煙開始抽。
等到車子來了,也不上車,反倒是靠著車連吸了兩支菸,順便將這個之前被他趕走後來又急電召來的女伴趕走。
該死的,他絕對不會說,在這之前他是有多期待這次的午餐。
他以為是他和寧芮夕的雙人午餐的。
誰知道……
一想到自己來的時候看到寧芮夕旁邊居然還坐著一個男人,範軒的臉又黑了。
……
重新開張後,寧芮夕又恢復了正常性的忙碌。
第一天的營業,很正常。
從當天的營業額結算看,跟之前正常情況下的營業額雖然有所下降,但是降低的幅度並不明顯,且在正常的波動範圍看。
看到這個結果,不僅是寧芮夕,翰璽玉石的其他員工也跟著重重鬆了口氣。
第二天,寧芮夕就提拔了一個新的助手。
那是個女孩,之前是個專櫃小姐,學歷不高,高中畢業而已,而且已經二十出頭了。單就這些外在條件而言,這個女孩真的算不上多出色。
但寧芮夕從來不是以外在條件決定一個人存在的人。提拔這個叫謝安寧的女孩,是在店裡出事之前就在考慮的事情。只是還沒等她觀察完畢,店裡就出了事,所以就耽誤了。
現在翰璽玉石的員工層已經初具規模,只是還缺少一些東西。
她要做的,就是將這種規模更加完善起來。
對於謝安寧被提拔的事,店裡其他人,包括她本人都是非常震驚的。
為此,寧芮夕特意將謝安寧叫到辦公室待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等到出來時,謝安寧之前的侷促不安都已經被盎然的奮進所取代。
有了謝安寧這個新任助手後,寧芮夕就感覺到自己肩上的擔子一下子輕了很多。
只是很可惜謝安寧的運氣在被寧芮夕看中之後就有點打了折扣,因為才上任半天不到的時間,她就接手到一件很複雜的事情來。
“寧總。”
寧芮夕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看起來很糾結的謝安寧。
“有什麼事嗎?”
謝安寧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位老闆跟自己年紀差不多,但是面對她的時候她總是覺得壓力很大,對方身上有種讓她感覺到畏懼的氣勢在。
明明老闆看起來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也很少發脾氣,但她就是覺得敬畏。這種敬畏中,除了員工對上次的畏懼外,還有種對強者的崇拜。
謝安寧胡思亂想地走了會神,好在很快就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微笑著等待自己答覆的人,趕緊說道:“有個人想要見寧總您。i^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
寧芮夕眉頭微挑:“誰?”
謝安寧有些不安地搖搖頭:“不清楚。我問了他不說,他就是說寧總一定會見他的。而且說……”
遲疑了下,才繼續道:“他說寧總想要店繼續開下去的話,就一定會見他的。”
這樣的話,已經跟禮貌沒有任何關係了。
謝安寧說著很不安,她聽到這話時都覺得很生氣,更覺得寧總也會發脾氣。
只是,寧芮夕的反應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謝助理,有件事我想你應該明白。”
寧芮夕雙手交錯著放在辦公桌上,笑容不在,神情很嚴肅。
謝安寧趕緊屏息看向她,有些畏懼。
“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助理,什麼是助理,助理的職責是什麼,這個,你必須搞清楚。打個最簡單的比方,我並不是什麼人都會見的。以後要找我的人會很多,跟他們有直接接觸的人就是你。你需要在這些人中進行篩選排除,並且確定他們的身份和目的,從而選出我要見的人。這個,是你最基本的職責之一。剛才你說的事情,也是這個意思。”
“有人要見我,那是正常的事。你來跟我報告,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做錯的地方在於,一你沒有搞清楚對方的身份,二在於目的不明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在沒有確定這些信息後就貿然來找我。”
“你要知道。我找助手,是為了幫我分擔工作,讓自己變得輕鬆的。但如果以後你什麼事都像現在這樣的話……我要個助手,比不要助手還要來得麻煩。你說我又何必自找麻煩呢?”
謝安寧臉紅的,眼睛也紅著。
她是委屈,也羞愧,只是在寧芮夕說完之後也沒有反駁,而是很內疚地說著:“對不起,寧總。”
她只是個高中畢業的,雖然翰璽玉石不是她的第一份工作,但以前都是最基層的。老闆助手這個職務,已經超乎她的能力範圍了。
寧芮夕擺擺手:“你剛接手,這個我能理解,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去適應瞭解現在的身份和職責。一個星期後,如果你的表現還是現在這樣的話,我就只能抱歉地說身為老闆我的決定也不一定是百分之百地正確的。”
謝安寧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是她沒有氣餒,反倒因為那一週的時間而歡喜著。顧不上別的,忙不迭地對著寧芮夕點頭鞠躬:“謝謝寧總,我一定會好好加油的。絕對不會讓寧總失望的。”
寧芮夕這才露出微笑著來:“我很看好你,所以請你加油。”
一棒子加一顆甜棗,這可是在很多時候都可以完美應用上的無敵好辦法。
“嗯,我知道了,謝謝寧總。”
謝安寧也終於露出笑容來。
寧芮夕這才語調一轉,將話題轉回之前的事情上:“這次是特例,我不希望以後你再犯這種常識性的錯誤。去把那個要見我的人帶來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居然敢說出這種大話來。”
謝安寧一想到自己居然什麼都沒搞清楚就來打擾老闆就覺得內疚,現在聽到寧芮夕這樣說更是不安了。只是她現在還沒有那個勇氣說出和寧芮夕相反的意見來,立刻答應下來就出去了。
等到謝安寧離開,寧芮夕才卸下一直掛著的笑容,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間。
這個謝安寧,就是出事那天白天表現很搶眼吸引了她注意力的專櫃小姐。不過提拔她並不是因為那天的事情,而是之前陳璐就在她面前提起過這個名字。
希望,不要讓她太失望的好。
至於這次上門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說出那樣囂張的話語,還真是讓人想不期待都不行。
很快,敲門聲響起。
寧芮夕調整好神情,示意對方進來。
謝安寧領著一個大概三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長相倒是斯文得很,手上拿著公文包,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寧芮夕露出了一種驚訝的表情來。
來人不說話,寧芮夕也懶得開口。等到謝安寧離開後就開始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
對於能明顯感覺到敵意的人,寧芮夕可不會那麼配合地把臉湊過去讓對方折騰。
那個男人顯然也沒想到到這裡後受到的居然是這樣的冷處理。
本來還很堅持地沉默了幾分鐘,但是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就是翰璽玉石的老闆?”
寧芮夕看都不看對方一眼,繼續悠閒地翻了一頁書。比起快捷便利的電子書,她最近迷戀上了這種紙質書的觸感。男人知道她這個改變後,就專門去書店給她買了一堆書,不過基本上都是跟孕事相關的。好在,她並不排斥看這些,相反的,興趣還很濃。
“難道這就是翰璽玉石的待客態度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合作什麼的,還是不要算了。”
男人倒是硬氣得很,見寧芮夕還是不吭聲,竟然就開始發脾氣了。
一直到現在,寧芮夕才抬起頭來,只是她的態度很隨意,好像很期待對方說這種話般。最大的證據就是,在對方說完之後,她就很淡定地點了點頭,順著對方的話繼續:“那慢走不送。”
這漫不經心的話一出,那個男人差點被氣得吐血。
淡定從容什麼的,早成了浮雲。
他想了很多,甚至覺得這次只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卻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這樣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
“寧總,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來的目的,我想寧總應該是很清楚的。”
寧芮夕伸手打斷對方,很淡定地說道:“抱歉,我很不清楚,而且完全不清楚。如果你真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那最好還是先做個自我介紹的好。我記憶力不太好,不記得以前見過你跟你打過任何交道。所以你用這樣熟稔的語氣跟我說話,我會覺得很困擾。”
男人:……
淤血在喉嚨翻滾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男人還是咬牙嚥了回去。只是眼睛卻有些充血了:“寧總沒見過我很正常,不過肯定是知道玉德利公司的。我就是玉德利公司羅總的秘書,我姓王。”
“哦,沒聽說過。”
寧芮夕很配合地回想著,等對方說完之後才很淡定地點頭。
王秘書差點又吐出一口悶血。
寧芮夕攤開手看著對方:“那麼,你來做什麼?我可不記得跟你們有任何的合作關係。”
王秘書發現自己在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輕老闆身上,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很想掙扎著說點什麼,只是最後還是放棄了。聽到對方主動問話,忙不迭地地說道:“我來這裡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寧總您商量。至於合作的話,只要今天的事情談成功了,那不就是合作嗎?這個都不是大問題,重要的在於寧總你的態度。”
如果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的,寧芮夕真的很想悶笑了。
這個二貨,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竄出來的。
這樣的人,居然還是個秘書?
秘書都是這樣了,那麼,老闆又會是什麼樣呢?
對於那個素未謀面的羅總什麼的,寧芮夕表示,她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額,這位,嗯,王秘書,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寧芮夕很好心地打斷對方:“我並沒有說過要跟什麼玉德利的老闆合作的事。你看,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王秘書臉抽了抽,用種悲憤的眼神將寧芮夕看了好幾遍,才重重地說道:“我都說了之前沒合作關係了,只要現在開始有就行了。”
說完,大概是怕寧芮夕又說出什麼讓他吐血的話,趕緊把自己要說的事情說完:“是這樣的,我們羅總已經聽說了翰璽玉石最近遭遇的悲慘事。懷著對同仁的愛護,羅總決定出資幫寧總您度過難關。羅總願意出資五百萬,只要寧總你答應,這五百萬就可以瞬間到位。要是有了這五百萬的話,我想寧總現在遇到的什麼困難都能解決的吧。這不是合作是什麼?”
寧芮夕腦中閃過好幾種思緒,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她還是微微笑著,做出很困惑的樣子:“只是我跟這位羅總素不相識,不知他為何要這樣幫我呢?又有什麼條件需要我答應呢?”
王秘書用一種孺子可教的表情讚揚了寧芮夕一番,接著才咳嗽著輕聲說道:“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羅總本著大家都是同仁相煎何太急的原則,所以無償出資五百萬,只要寧總答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行了。”
寧芮夕差點又沒忍住笑出聲來。前一句說的是無償,下一句就變成了答應一個小小的要求,這位王秘書,大概上學的時候語文是從來沒及格過吧。其他的不確定,但是至少作文是應該從來沒及格過的。
“哦,什麼小小的要求值五百萬?現在的錢,可不是真的那麼不值錢呀。”
寧芮夕皺著眉回應道。
那位王秘書終於忍不住了,得意洋洋地說道:“其實條件真的很簡單,那就是羅總願意用這五百萬來換取在翰璽玉石的一個稱號罷了。比如說,從此翰璽玉石的老闆叫羅總,而寧總你是副總這個。真的簡單吧,就是稱呼變一下而已,寧總也還是寧總,只不過多加了一個字。”
這下子,寧芮夕算是終於瞭解那素未謀面的羅總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所以,羅總的意思,就是要用五百萬收購我的店,然後他做老闆我做副總嗎?”
寧芮夕當做聽不出那兩個稱呼之中的差別,很配合地詢問道。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鬆。”
王秘書興奮地鼓起了掌,讚賞地說道:“就是這樣,以翰璽玉石的規模,跟玉德利差得實在是太遠了。要是以後掛上玉德利的牌子的話,寧總賺的錢可就不止現在這麼一點點了。”
說著,他就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文件來,遞給寧芮夕:“這個就是合同。只要寧總在這個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那麼五百萬立刻就到賬。”
寧芮夕將那轉讓的合同打量了一番,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真的是個不錯的主意啊。”
王秘書也跟著點頭:“是啊,爽利雙贏。”
“不過抱歉,我對給別人打工沒什麼興趣。所以這個合同,王秘書還是找對它感興趣的人籤吧。”
寧芮夕臉色一變,從剛開始的淡定變得冷厲起來。直接從椅子上起身,指著門口對王秘書說道:“要是王秘書沒其他事情的話,那麼,請。”
那個送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王秘書有些反應不過來了。本來他都想好了回去怎麼在老闆面前將自己完美的表現大肆宣揚一番,讓羅總給自己記上一功。但是現在,怎麼突然的就變成這樣子了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呆呆地看著手上的合同,看著那簽字欄的空白,腦子也如同那塊空白一般,傻傻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這個情況不對啊,按照他之前預想的情況,對方應該是感激涕零很愉快毫不猶豫地在這上面簽下大名,並且對他各種感激的呀。怎麼現在事情就突然變成這樣了呢?
這,不科學!
王秘書腦中浮現出這麼四個字來。
寧芮夕可不管這個王秘書在想些什麼,事實上這位王秘書給她帶來了很多的靈感。她現在就等著送走這位二貨秘書,然後做接下來的事情了。
“寧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可不要衝動。這樣的好機會,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王秘書還是覺得寧芮夕的舉動太沖動了,趕緊勸說道。
寧芮夕很悠閒地擺著手:“放心,我一點都沒衝動。既然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王秘書還是留著慢慢去找下一個合作者吧。我的話,還真是一點興趣都沒。不過不管怎麼樣,替我謝謝羅總的好意,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一下羅總對翰璽玉石的關心的。”
“可是……”
王秘書還是呆呆的,硬是不肯走。
寧芮夕嘴角勾了勾,也懶得繼續周旋了,直接說道:“那個,王秘書,我現在很忙。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所以,慢走不送了啊。”
說完這個,也懶得管對方到底什麼反應,直接在椅子上坐下,繼續翻看那些教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媽咪的教學書了。
要是王秘書走過來看到她口中所說的很多事要處理就是這個的話,指不定一直憋著的血真的要吐出來了。
好在這位王秘書雖然人有點二,但還是要臉的。見寧芮夕的態度如此堅決,他從一開始的慌亂漸漸冷靜下來,緊接著,惱羞成怒成了最大的情緒。
“既然寧總你不給面子的話,那以後可不要怪我們當初沒給機會。”
王秘書丟下一句自認為很兇狠的話,氣洶洶地衝了出去。
等到對方離開,門重新合上,寧芮夕才合上手上的書,抬起頭來,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籠上一種叫做深邃的意味來。
等到確定對方真的離開不會回來後,寧芮夕拿起電話,撥了一個電話。
……
“你的意思是說,玉德利的老闆可能是這次的幕後黑手?”
高翰是很相信自家小妻子的本事的,只是現在突然得到這麼一個天大的線索,也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寧芮夕看著自家男人難得的呆愣表情,忍不住上前捏了捏那張俊臉,又親了一口,才滿足地重新回到對方的懷抱中,老實地交代道:“嗯,不過只是個猜測,還需要查證。那個玉德利的老闆,是目前為止嫌疑最大的。我之前都沒跟他接觸過,但是今天他的秘書卻跑來說要用五百萬買下翰璽。就是這個事,讓我產生了懷疑。”
“我之前就在想,既然背後黑手讓人砸了我的店傷了我的員工,最大的目的肯定是不想讓我的店繼續開下去。這樣的話,既然他都做了這些事,時間一長肯定就會露出馬甲的。”
“他大概一直想著經歷這些事後我的店是肯定開不下去了,所以一直在等著我認輸。只是沒想到我居然又重新開張了,所以一時間就有些慌了。於是乎,就在我才重新營業的第二天,就派人跑了過來。這個人,就算不是幕後黑手的話,我覺得他也跟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寧芮夕很肯定地說道。
她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判斷,一方面是因為目前掌握的線索。另一方面,是因為常年在商場打拼的直覺。
直覺這種東西,除先天之外,是可以後天培養的。只是需要很多的時間和精力而已。
而且隨著投入的越多,直覺越發準,對以後做事的幫助也越來越大了。
聽到小妻子這樣說,高翰皺起的眉頭才舒展開來,他一手摟著小妻子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只要和小妻子在一起時,就會想要去摸摸肚子裡的寶寶,和寶寶說說話。
這個舉動看起來很幼稚,但是他甘之如飴。甚至從中體會到了,一種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幸福感。
“我會和佟子說的。”
高翰點頭說道。
突然間他又想起一件事來:“媽說你現在要定期做檢查。這兩天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我們去一次醫院。”
寧芮夕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好。”
她知道男人心裡一直有個遺憾,當初在醫院檢查有寶寶時,他沒有陪在身邊。雖然這只是一件看似很小的事情,但是她就是知道,男人很在乎。
雖然現在很忙,但是去個醫院的時間還是有的。況且……
下意識地看向肚子。
以前沒有懷孕的時候她還一心想著,工作對自己來說是最重要的,就算是男人也要排在工作後面。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太幼稚了呀。
大概是因為沒經歷過那些事,才會有那樣理所當然的想法。
現在,在經歷了之後就發現,跟肚子裡的孩子比起來,工作實在是差太遠了。
甚至有時候,看著那些孕婦教科書的時候,她都有種就算拋下工作以後只當個全職媽媽也會很滿足的衝動來。
算算時間,現在孩子快三個多月,度過危險期了。
按照媽媽說的,大概四個月以後就開始顯懷了。想著以後自己就要腆著個大肚子走來走去,臉上也有可能因為激素紊亂而出現各種疙瘩,身材也要徹底走樣,這些明明都是不好的事情,但是她想起來的時候卻完全不覺得不舒服什麼,反倒是有種奇怪的期待感。
女為悅己者容,只是當有了孩子以後,前者就成了浮雲了。
高翰向來是速戰速決的性格,在聽了小妻子說的話後,他就很快給鄭佟打了電話,將小妻子說的事情和對方說了下。
做完這些,就開車帶著小妻子回家吃飯。
現在他和小妻子基本上都是在寧家吃飯了,他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想到現在孕婦有不少禁忌,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弄錯什麼傷害到了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兩個人。
不過他很喜歡寧家的氣氛。
每次在寧家,他都有種這才是他的家的感覺。
面對岳父岳母的熱情和親暱,他也在慢慢改變著自己,讓那種不適應感消失,然後開始享受這種被人關心被家人包圍的感覺。
飯桌上,高翰和二老說了下午帶小妻子去醫院做檢查的事。
二老都很贊同。
本來寧母也是極力想要跟著一起的,甚至連寧父都是蠢蠢欲動。但是後來寧父想到了什麼,不僅打消了自己的念頭,還把身邊的妻子也一起攔下了。
他們夫妻倆是很看重女兒肚子裡的外孫,他們只有小夕一個女兒,對於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更是期待了。加上當年懷女兒就已經算是老來得女,現在年紀都這麼大對外孫的渴望也就日漸增長。
以前他們每天吃完飯都是習慣在小區散散步消消食,看到小區花園裡滿地跑的小寶寶都是羨慕得不得了。現在卻是一種期待驕傲的心情了,看到哪家寶寶很可愛,他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以後他們的外孫會更可愛。
經常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超市二樓,在嬰幼兒用品那打轉。
現在孩子都才三個月,他們已經偷偷買了好幾樣玩具,連小推車搖搖樂什麼都準備好了。
現在有個能去看小外孫的機會,他們怎麼捨得放過呢?只是,寧父想得更遠一些。
女兒和女婿本來就是常年聚少離多的,上一次女兒檢查的時候女婿不在身邊,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寶寶,肯定已經很失望了。
這一次,還是讓他們小夫妻去吧,剛好可以過過二人世界。他們兩個老人,還是留在家等著看寶貝的照片好了。
於是乎,在寧父的勸說之下,寧母雖然還是很不情願,但還是放棄了跟著一起去醫院的打算,只是一再叮囑千萬要記得把寶貝的照片帶回來給他們看。
看著爸媽兩個站在門口又是期待又是忍耐的表情,寧芮夕心裡暖暖的。
回頭看著那個牽著自己小心翼翼地往外走的男人,寧芮夕嘴角的笑容也更大了。
這樣有家人包圍的感覺,真好。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在外面遇到了什麼困難,經歷了多少挫折,只要回到家,就能感覺到被人關愛的感覺。
這是她前世從十六歲以後就不再有過的感覺。
她知道,身邊的男人也一樣。
老天真的對她很好,給了她重來的機會。哪怕這種機會是用前世的一切,用前世勞碌那麼多年攢下的萬貫家財換成的,她還是很感謝老天,很慶幸自己能有這樣一次重來的機會。
前世的她,事業得意,其他場上都是失敗者。
但是這輩子,她先擁有了愛人和家人,再開始開創事業。也許是因為老天要保持平衡,不能讓一個人輕易地得到太多的關係,所以她這輩子的事業開展,並不算多麼的順利。
短短幾個月,就經歷了那麼多事情。
但是這些,在她看來,都是值得的。也是她成長路上,必經的過程之一。
“老公,你有沒有覺得媽媽現在越來越像個小孩了?”
寧芮夕忍不住問身邊的男人。
在上一次寧母高血壓差點腦溢血的事情後,寧芮夕在二老身體上花了很多心思。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有種這兩個老人是“寧芮夕”的爸媽,是她接手這具身體後必須承擔的義務的話。那麼現在,隨著相處的越多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已經徹徹底底地融入了那個家庭,把那兩位老人當成自己的親生父母了。
高翰也想到剛才岳母那因為不能跟著一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不是都說老小孩老小孩麼?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嗯。不過我覺得媽媽這樣也挺好的。而且媽媽和爸兩個人,這樣相互陪伴著度過這麼多年,想想都覺得好幸福。老公,我們以後也要這樣。等我們老了,就手牽手去買菜去散步。嗯,還可以一起去旅遊。總之,就是把現在沒時間做的時候到時候一起做了。”
寧芮夕越想越覺得興奮,眼睛晶亮亮的。
高翰聽著覺得好笑,不過卻也因為小妻子說的話開始忍不住想象自己的老年生活。
越想越覺得,如果以後真的能夠像小妻子說的那樣生活的話,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甚至,比現在為了很多很多而奮鬥努力甚至被迫聚少離多的日子,要幸福很多。
“好,到時候我們把現在沒時間做的事情,全都體驗一遍。”
高翰勾起嘴角溫柔地笑著,寧芮夕看著他那滿臉的寵溺和深情,也忍不住跟著微笑起來。
這種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下了車掛了號都沒有任何影響。
到了婦產科,走廊上那一排長椅上,坐著的都是各個時間段的孕婦。有的已經快要臨盆,肚子像塞了個大西瓜那麼大的。有的跟寧芮夕差不多,還未顯懷。
這裡最大的特點就是,安靜溫馨。
基本上都是有人陪著的,特別是那種月份大的孕婦,往往身邊不只是一個人陪著,而是全家出動,爸媽老公都陪在身邊小聲地交代著什麼。
面前的景色,對高翰來說是陌生的。
這是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步,當年弟弟高哲出生的時候他也沒來過。
看看那些面帶笑容神情溫柔的孕婦們,再看看身邊的小妻子,高翰的眼神,又變得溫柔了起來。
當然,在這裡,雖然大部分都是有人陪伴且一臉歡喜的孕婦,也不表示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因為,有些小生命,因為他們未來爸媽的不負責,變成了不受期待的存在。
寧芮夕知道這樣很正常,雖然為那些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就被自己的媽媽親手扼殺的小生命而傷心難過,但她並沒有去幹涉別人生活的想法。
“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別的孕婦來看診,都是老公或者家人問他們有沒有難受什麼的。在寧芮夕這邊,情況卻變了。寧芮夕抬頭看著坐在身邊一直牽著自己的手的男人,小聲地問道。
高翰有些想笑,雖然小妻子沒說,但他就是莫名地知道小妻子為什麼會這麼問。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捏捏小妻子白皙的小臉,柔聲道:“我沒事。你呢?”
“我也沒事。”
兩人這樣你來我往地小聲說著話,氣氛很是溫馨。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一個拐角處,一個臉色不太好的女人從外面走來,看到他們兩人時,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一樣僵在原地動憚不得,本來就難看的臉色好似一瞬間變得跟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