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真相
130、真相
藍哲翰這段時間,心中壓抑的悶氣,徹底的爆|發了出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他的妻子和孩子,這會正因為他們二人,憎惡著他。
一個顧念,一個不經意,說的倒是輕巧,可有想過他這個受害者。
“我,我……”薛文慧紅著眼眶,垂頭抽泣著。
黃磊心下不忍,對著藍哲翰說道:“有什麼氣,你衝著我發就好,小惠並不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若是你因為她誤接你的電話,怨怪她,我代她向你道歉!”黃磊說著,起身對著藍哲翰深鞠了一躬。
接著黃磊講起當年的事。
“這件事應從我的爸爸媽媽說起,我的爸爸是個孤兒,他十六歲之前,一直在孤兒院待著,由於他聰明好學,在十七歲那年,他考上了國內最高學府,透過勤工儉學,他僅用了兩年時間,讀完了大學所有課程,就在他臨畢業之際,我的爸爸遇到了他一生要相守的愛人,也就是我的媽媽。
可是媽媽的家人反對媽媽和爸爸交往,原因無二,就是家世,媽媽是華裔,她的家族相當的龐大,並且全部定居在國外,而我的媽媽只不過是作為留學生,回國短暫學習而已,學業完結,定會回家族效力。媽媽的祖父,說我的爸爸是個窮小子,不配與媽媽在一起。
為此,我的媽媽絕食反抗了四天之久,我的外公和外婆心下不忍,跪求媽媽的祖父,請他允了媽媽。最終,媽媽的祖父妥協了,但是他提出的前提條件是,媽媽將會永遠的與家族脫離關係,並且家族裡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施援手與她。孑然一身離開家族的媽媽,與爸爸幸福的結合在了一起,爸爸和媽媽倆人憑著自身的本事共同打拼,他們很快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小公司,來年有了我。
可是幸福並沒有伴隨我們一家多久,我六歲那年的冬天,爸爸媽媽,駕車去幼稚園接我放學,為了避一位橫穿馬路的老人,我的爸爸開著車直接撞傷了隔離帶,由於車速過快,慣性致使他們二人永遠的離開了我。[看本書最新章節
孤單無依的我,被警察送到了孤兒院,由於遭受父母雙雙離去的打擊,六歲的我,變得自閉了起來,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小惠,別的孩子欺負我,都是小惠幫我擋著,小惠是個性格內向的小姑娘,即使她自己怕得要命,也要倔強的擋在我前面,以免我挨那些大孩子的揍。
在孤兒院,我僅呆了一年,在那一年裡,一直是小惠陪伴著我,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卻牢牢的記住了,幫我的小姑娘,一年後,我被從國外得知父母去世訊息的舅舅,接出了孤兒院,並且隨著他,去了外公外婆身邊。
這一去,就是十年,為了能早早的回到國內找小惠,我拼命的學習,以達到外公提出的要求,十四歲生日那天,外公透過舅舅,知道我在暗中一直搜尋著有關小惠的資料,或許因為媽媽和爸爸的事,他並沒有出聲訓斥我,但是他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讓我必須在三年內,用他提供的有限資金,創辦出一家規模不小的公司出來,所有事宜,皆有我自行處理,公司三年內的淨收益,必須是他當初提供原始資金的五倍,如果我達標,那麼三年後,我就可以自行回國去找小惠。
當我當著滿腔熱血,來到國內小惠上的大學找到她時,她已經忘記了我,並且還交了男朋友。”說到這裡的黃磊,看了藍哲翰一眼。
“看到她幸福,就算讓我一輩子在暗中注視著她,那也是我樂意的,可是隨著我的瞭解,小惠並不幸福,校園裡的大多數女生,私下都在咒罵小惠,說她是什麼灰姑娘,天真的做著公主夢,人藍三少只是和她玩玩,遲早都會甩掉她。
聽到這些訊息,我為小惠擔心不已,怕她聽到這些惡言惡語,幹出什麼傻事來。自聽到那些女生們的話後,除過上課,睡覺,我的眸光幾乎是沒有離開過小惠,我故意製造機會與小惠搭話,她一如在孤兒院期間一樣,對我靦腆的笑著,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她和我做了普通朋友。
校慶那晚,起初小惠和幾個女生站在一起說著什麼,不大工夫,遠處的我,便看到了小惠臉上的難堪和落寞,還有自卑,她從服務生的託盤中,一杯杯的取著酒喝,瞧她已經有些暈乎,我從暗處走了過去,打算送她回宿舍。
誰知她一出酒會場地,不可抑制的大哭起來,一個勁得喊著不回宿舍,她怕看到那些鄙夷的目光和惡毒的咒罵聲,見她情緒十分不穩,我只好帶她去了校外的一家名叫“相約冬季”的酒店,本想著安置好她後,在身邊守著她,等她就醒的差不多,再帶她回學校。
小惠一進酒店套房,就跑到了衛生間大吐特吐,吐完後的她,更是迷糊,抱著我直喊藍三少,問他是不是隻和她玩玩,玩過後就甩了她……,她哭得聲嘶力竭,聽得我的心,抽痛的無以復加,我愛她,愛了整整十年,這樣傷悲的她,我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才好,或許是我也喝了點酒的緣故吧,我與小惠發生了本不該發生的關係。
事後的我,懊惱,悔恨齊湧心頭,睡夢中的小惠,嘴裡還喊著藍三少的名字,我怕!怕小惠早晨醒過來,看到躺在身邊的不是藍三少時,那痛苦愈加的情景。我當下做出了一個我後悔了近十年的決定。
那就是想辦法,把藍三少弄到這間酒店來,事情出奇的順利,本是四人一體的京城四大少,在我重新返回酒會現場時,只看到了喝得暈乎的藍三少,爬在暗處的一張桌子上,心下大喜的我,直接架起藍三少,到了“相約冬季“酒店。
我只是脫了藍三少的外套,看著他靜靜的躺在小惠身邊,在天微亮時,我懷著忐忑的心,離開了酒店,實情大致就是這樣。”
見黃磊說完,藍哲翰冷著臉問道:“薛文慧說,我侮辱她,讓家人給錢讓她離開我的事,是不是也是你找人做的?”
“是!”黃磊看著藍哲翰,歉疚的頷首。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你不知道,你已經對不起翰了,還要雪上加霜,再給他扣上一頂始亂終棄的帽子!”冷寒冰擰著眉,沉聲問著黃磊。
莫子恆和白博雅二人,望向黃磊的目光,滿是不岔。
黃磊的一席話,使得薛文慧,徹底的呆愣住了。
“咳咳咳!”大概是一口氣說了太長時間的話,導致喉部不太舒服,黃磊握拳掩唇乾咳了三聲。
“因為在那件事過去的一個多月後,小惠膽怯的對我說她懷孕了,我怕事情露陷,於是邊吩咐隨我一起回國的助理,扮成藍家的人,以她與藍三少交往不合適為由,讓她拿著支票離開藍三少。而我沒想到的是,小惠竟然收了那張支票,去找藍三少對峙,這太出乎了我的意料。
以小惠內向的性格,我想她必會找我哭訴,到時我在安慰她,讓她隨我離開這裡,去國外,忘掉這一切的不愉快。可是小惠沒有找我哭訴,她去找了藍三少,被藍三少一臉的不解,打擊的直接轉身離去。
善良的她,不忍流掉孩子,哭訴著求我帶她離開這傷心的地方!這剛好應了我的初衷,於是,我和小惠徹底的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外。”敘說完所有的一切,黃磊起身,走到薛文慧面前,把她的身子攬到了自己懷裡,溫潤柔和的嗓音響起:“小惠,你要怎麼樣對啞巴哥哥,隨你!別憋屈自己,好嗎?啞巴哥哥這次回國,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呢!尼克醫生已經幫我們找到了與晚晚相匹配的骨髓,而且與捐贈者已經聯絡好,只等我們回了加拿大,就給晚晚做骨髓移植手術!”
“你說的是真的嗎?”薛文慧從黃磊懷裡抬起頭,紅通通的眼睛直直的望著黃磊。
“嗯!”黃磊注視著薛文慧,挑唇頷首。
“爹地!”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書房外的薛晚晚,推開門,唇角帶笑,眸中含淚,叫著黃磊。
“爹地!”薛晚晚看到眾人臉上的吃驚,抹乾眼淚,傻笑著又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