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晉級!
在靈狐的帶領下,天笙他們收穫巨大,而且避開了許多危險。請使用訪問本站。當然,這裡面除了有靈狐的功勞,也有天笙和烈自己的本事。
兩人的神識放出去,方圓幾裡之內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發現什麼難以對付的兇禽猛獸,自然可以歸避。
不過,一味的避讓也並不是他們的性格。有時為了奪寶,他們也必需主動開戰。
“天啊!那是什麼怪物?”
蘇老頭指著前方石林中,那與石頭相差無級的怪物。如果不是他頭上的兩隻如玻璃球一樣的眼睛在轉動,並且露出幽幽的兇光。他決對不會認為那是活物。
“五級兇獸,地甲碧血獸。它的皮刀槍不入,是做護甲最好的材料。它的肉更是鮮美無比。當然,它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是它的血。他的血可是真正的百毒不侵。”天笙妙語連珠,直接道出了地甲獸的價值。
蘇老頭聽得嚥了咽口水,回頭望著這個讓他越來越看不懂的學生問:“你怎麼這麼清楚?據我所知,地球上可沒有這種動物。”
“我們現在不是在地球上嗎?”天笙微笑著反問。
呃!這個問題蘇老頭無從回答。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現在這裡是什麼地方?不過,他是聰明人,知道天笙並不是問他這裡是什麼地方。而是以這樣的方式告訴他,他沒見過的東西,並不一定她就沒見過。
“你以前到過類似的地方?”蘇老頭聰明的道:“華夏果然是一個神秘而古老的國度。如果這次能夠出去,我一定會去華國長住。”
“我代表華夏人民歡迎您。”天笙笑道。
“謝謝!”蘇老頭又道:“你是不是打死獵殺那頭兇獸?”
“是。”天笙點頭道:“在這個充滿危險的地方,我們需要它的鮮血為我們解毒。”
“可是,你剛才說它的皮刀槍不入?”
“沒錯,不過任何東西都有弱點。它也不列外。您就瞧好吧!”
越是外表堅韌的兇獸,其靈魂就越是脆弱。如果只是要讓它死,其實很簡單,只要用精神力攻擊它的的大腦就行了。
只是,這東西一旦死亡,它的血就會瞬間凝固,而且再也沒有了原來的效果。
因此,要想得到地甲碧血獸的血,必需得是在它活著的時候才行。這樣也就更增加了難度。就算是在元晨真界,地甲碧血獸的血也是價值連城。
當然,這些天笙不想跟蘇老頭解釋。她只是將蘇老頭帶到足夠安全的地方。又留下靈狐給他警戒。她自己重新回來對付地甲獸。
有句話叫,要讓敵人消亡,必先讓敵人瘋狂。天笙用的就是這一招。先用精神力輕輕刺激它的大腦,不讓它死,只讓它痛。
“嗷……!”
地甲獸發飈,開始用頭和身子,瘋狂撞擊周圍的各種硬物。幾人粗的大樹,被其一頭頂斷。成噸重的巨石,可以被它頂起來,再撞得四分王裂。
這時候,要是有個人在那裡百米之內,都不需要地甲獸,就光是這些碎石,碎木,就能要了人的性命。這就是地甲獸的厲害之處。
天笙身在幾裡之外,自然不用擔心受這災難。她只是用神識緊緊觀注著它。待他終於將自己頭上最薄弱的頭皮撞開。並淌出那碧綠色的鮮血時,她立刻停止了精神攻擊。
當地甲獸安靜下來時,她再利用妙手空空的盜術,輕而易舉的將那血給盜走了。到傷口自動凝合,她又再給點刺激,地甲獸一暴動,傷口再次裂開。鮮血繼續流出。天笙便繼續盜取。
如此幾次,天笙已經取了一大瓶碧血。不過地甲獸也只是失點血。她並沒有想吃它的肉,剝它的皮。做人不能太貪心。
“走吧!碧血已經拿到,我們找個地方練碧血丹去。”這些天找到太多靈材,她的空間戒裡都快裝滿一個房間了。必需得趕緊將這些藥材練成丹才行。
“你會練丹嗎?”
烈不相信的問道。他可是最清楚這丫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修練的。可是,他從來沒見她學過丹術,她怎麼可能會呢?
“我會的東西多著呢!”天笙自信的道。
“天笙,你沒事吧!”
雖然隔了很遠,蘇老頭也聽到了地甲獸發瘋時的動靜,差點將他嚇死。見天笙回來,趕緊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翻。確定她沒受傷,他才放心了。
“我沒事,好了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來。”天笙說著看向靈狐。
靈狐輕輕點頭,領著他們朝著下一個山頭跑去。
“咦,這裡不是你的山谷嗎?你覺得你的地方最安全嗎?”
天笙沒想到轉了一圈,靈狐又把他們帶回到它的老窩來了。
“嘰嘰!”靈狐叫了兩聲,表示天笙說對了。這山裡,要說安全,肯定是它這山谷最安全了。
“行吧!那我們就在這裡暫時住一陣子。嗯,這幾天你幫了我們不少忙,我也該對現了。你過來,我將一套練氣的功法傳給你。”
“嘰嘰嘰!”靈狐激動得立起兩隻後腿,兩隻前爪抱在一起,向天笙行了一個大禮。
“天啊!這小狐狸它在幹嘛?”蘇老頭看得眼睛都直了,直接驚撥出來。
幹嘛?當然是拜師啊!靈狐連拜了三下,抬頭時鄙視的瞟了老頭一眼。然後乖乖的蹲在天笙面前的石頭上,等著師父傳授功法。
“你到是個機靈鬼。”
天笙衝小靈狐小了笑,將手指放在小靈狐的眉心,利用神識將一套功法傳入它的腦海之中。這就是法不傳六耳。
靈狐得到功法後,歡天喜地的鑽進山洞裡修練去了。而天笙也開始著手在這裡建了一個小小的根據地。
首先是找了兩個大一些的山洞,取出帳篷等日用品,佈置了兩個房間。然後又在山谷里布下幾個陣。東西是她在702領的。在m軍那裡順來的那一套則給了蘇教授用。
對於天笙變魔術似的變出那麼多東西,蘇大教授自然也有疑惑。不過,天笙對此避而不談。他也就不再追問了。
反正天笙給他的驚喜已經不止一個了。他如果不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無神論者。他都要以為天笙是上帝的使者了。
蘇教授在山洞裡睡了一個好覺。剛醒來就聞到一陣飯香。吃了幾天的壓縮乾糧,老頭的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哪裡聞得飯香啊!翻身起來,朝著香味傳來的地方就衝了過去。
“天笙,你在幹嘛?”
“升火煮飯啊!”
“天啊!真的有飯!你從哪裡來的這鍋,這米?”蘇教授又驚又喜,激動得手舞足蹈。
這當然是她特意儲備的。
“教授去洗洗手,咱們開飯。”
“好,好!”蘇教授馬上就被帶離了剛才的話題。
聞到飯香,靈狐也從洞裡出來了。天笙給它也盛了一些飯菜。小傢伙吃得津津有味。蘇教授則吃得狼吞虎嚥。天笙的吃相也好不了多少。
看他們一個個吃香的喝辣的,而烈則只能眼巴巴的望著。烈感覺特別憋屈。發誓要趕緊從石頭裡跳出來。
吃過飯,天笙便開始為練丹做準備。配藥,練藥。而且練丹還需要足夠的柴火。以及鼎爐。她沒有帶鼎爐,而是用石頭做了一個石鼎。
“嘰嘰!”小靈狐在她身邊扯了扯她的褲腳。
“怎麼了?有事?”天笙問小傢伙。
小靈狐點頭,然後轉身就走。天笙就知道,他這是要給她帶路。
“你要帶我去哪兒?”天笙雖然在問,不過腳下卻已經跟著靈狐走了。當然,她也不可能得到回應。
小靈狐帶她進了一個山洞,然後一直往裡走。在裡面走了許久,她突然感覺越來越熱。
“小靈狐,這裡是不是有地火?”天笙驚喜的問道。
“嘰嘰!”小狐狸應了兩聲。
“天啊!這可真是想睡覺,就有枕頭送來了。太好了!”天笙興奮得抱起小狐狸狠狠親了一口。她沒發現小狐狸一張小臉變得通紅。可是烈卻氣得大吼起來。
“天笙!你怎麼能這樣!”
“我咋樣了?”天笙不理他。她現在正激動著呢!抱著小狐狸就往山洞深處的熱源地跑。又路了一陣,天笙已經熱得渾身是汗了。終於看到前面的火光了。
“玄陽地火!”烈在天笙之前驚呼道。
“你也認識玄陽地火?”天笙沒想到烈也是識貨的主。
“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土嗎?”烈還在為她親了小靈狐的事發惱,語氣不爽的冷哼道。
地火可是練丹和練器的最佳燃料。玄陽地火又是地火之中的上上品。有了玄陽地火她不光是可以煉丹,還可以煉器。
至少要煉一口像樣的藥鼎絕對不是問題。
對了,之前在前面的山上看到好多礦石,那可都是練器的上佳材料。之前是因為沒地方裝,也沒有火來煉,她都直接將那些礦石給忽略了。
天笙真的是有種被幸福砸暈頭的感覺。這一刻,她是真打算在這裡長期紮根了。當然,這只是想想,真要在這裡紮根,那就沒意思了。
……
“天笙,你在幹嘛?”
“看不出來嗎?我在採礦。”
“可是,好好的你弄這些礦石幹嘛?”
“唉,跟您說不清。教授,您要是願意幫忙,就幫我搬幾塊進那個山洞裡去。您要是不肯幫忙,那就玩您那些小動物去。”
“行,我給你搬石頭。”
……
一個月過去了,天笙的鼎爐終於煉成了。這是她煉成的第一件器,讓她興喜不已。更讓她高興的時,因為煉器所消耗的體力和精神。她許久不有進展的功力終於又進了一步。
神識練到秘境。丹田裡的氣海,也終於凝聚成丹形。這是身體和精神同時進了一個大境界。這樣的好事,如果不是在片未知天地的話,基本上是不要想了。
而且,讓天笙意外的是,她提了一個大境界,天地之間卻平靜得很。一點要難為她的意思都沒有。
“看來這片天地真的與地球不同。這裡的天道沒有受到壓制。”天笙終於得出了這個結論。
“烈,你想出世,這裡應該是最佳場所。所以,你趕緊期待我好運繼續吧!”
“是,我祝你好運繼續。最好是一步登天,真接成仙。那我就可以跟著你享福了。”烈笑呵呵的回道。
“哈哈,放心吧!將來姐混得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天笙哈哈大笑道。
“別笑了,再笑就傻了。”
“你才傻了。”
“哼!在這裡呆了一個月,有人身上臭死了。還不趕緊出去洗洗。”
“臭死你活該!”天笙沒好氣的罵道。不過,她沒有停下,果然跑出山洞。去谷裡的水潭裡洗澡去了。正洗得起勁,蘇老頭提著一隻山雞過來了。看到水裡的天笙,老頭頓時咧嘴笑開了。
“咦,天笙你出關了。”
“教授,你最近還好嗎?”其實這話問得有點多餘,看老頭那精神抖擻的樣子,就知道他過得很愜意。
“很好!”蘇老頭擰起手中的山雞,得意的道:“看,這是我用彈弓打的山雞,一會兒我給你燉山參。”
之所以用彈弓打山雞,那是因為老頭之前用散彈槍去打山雞。結果雞是被打死了,可是那肉也被子彈給弄得盡是火藥味了,根本就不能吃。
於是,天笙給了他一把彈弓。看他這高興勁,就知道這些日子,他都在跟那指彈弓較勁。
“您真棒!”天笙笑著誇讚道。
老頭聽了自然開心得很。
中午的時候,天笙果然喝到了人參雞湯。味道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看來天才科學家只要用心做一件事,什麼也難不住他們。
“天笙,咱們還要在這裡住多久?”吃飯的時候,老頭突然問道。
“怎麼?您想回家了嗎?”天笙望著他問。
“現在就是想回家,我們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吧!”老頭道:“我只是想去外面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
天笙就知道,她閉關這一個月,老頭是感到孤獨了。也是,換誰一個人呆上一個月,也不會覺得好受。
“我還要處理一些藥材,然後我們就可以走了。”天笙道。
“噢,那還需要多長時間?”老頭情緒有些低落。
“這個我現在也不知道要多少時間。不過如果教授願意幫忙的話。應該可以快些。”
“啊!”老頭猛地抬頭,激動的道:“我能幫得上忙嗎?”
你當然幫不上忙,不過看你一個人待著難受。再不給你找點事做,我怕您老人家會憋出病來。
“能啊!就怕累著教授。”天笙笑容可掬的道。
“不累,不累。我現在體力可是比以往好多了。”老頭立刻保證道。生怕這學生再因為關照他,而讓他一個人在山谷裡像孤魂野鬼一樣晃悠。
雖然這山上有大把可供他研究的生物。可是,他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工具來。他採集的標本都堆成山了。卻不能做任何化驗。這讓他更是焦心。
乾脆不去想那些事了吧!他才發現,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就連那隻聰明的小狐狸都跑得不知蹤影了。這一個月,他每天不是對著花草說話,就是對著石頭說話。真的快瘋了。
天笙沒有立刻煉丹。
休息這幾天她出谷打了許多野味回來。還有各種果子。
一週之後,開始正試煉丹。
第一次看到地火的蘇老頭震驚得下巴都要落地了。
“天笙,這,這裡是火山?”
“您放心吧!這裡的地火是玄陽地火。穩定性很好,不會像一般的火山那樣亂噴。”天笙安撫道。
“玄陽地火?”蘇老頭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名詞。他認真的望著天笙道:“天笙,你老實告訴我,你會的那個功夫,是不是與你們東方的道教有關?還有這玄陽地火,也是道教裡的詞彙嗎?”
“可以這麼說吧!”
雖然她不是道教一脈,不過都是修真之道。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或者,在旁人眼裡佛道都是一家人呢!
“那你們的傳說,天上有神仙是真的嗎?”蘇老頭又問。
既然把蘇老頭帶在身邊了,那麼一些常識,總是要告訴他的。不然,任他這樣發揮想像力,可能會把他搞瘋。
“有沒有神仙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除了地球之外。宇宙中還有別的星球上也有生命體。如果人們將那看成是天外的話,那些人或者就是我們說的神仙呢?”
這樣一說蘇老頭就釋然了。
“嗯,你說得有道理。宇宙太大了。肯定不止有地球人。只是,現在的科學還沒能找到地球之外的生命星球。”
“那現在的科學可以解釋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嗎?”天笙再一次用事實敲打這位科學家。“不能吧!正如教授所說,宇宙太大。我們現在探索到的奧秘實在是太少了。所以,需要我們大膽的去探索。”
“你是想讓我相信這世上確實有神仙嗎?”蘇老頭望著學生道:“其實當你帶著那隻靈狐來見我時,我就信了。你不是一個曾通的孩子。”
“嘎?”天笙愕然瞠目。
“噗嗤!”烈已經大笑出來。“哈哈,這老頭把你當成狐狸精了。”
天笙頓時滿頭黑線。
“教授以為我跟那靈狐是同類?”
“怎麼會?我只是猜測您應該是與傳說中華夏那些古老的修真家族有關。”蘇老頭睜大眼道:“所以,我剛才問像是不是道教的。我知道元寶天尊。”
無量那個壽佛!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天笙發現蘇老頭沒瘋,她先被他給繞瘋了。
“得,您也別瞎猜了。我跟你說的那些都沒有關係。我確實修真,但是走的是一條特殊的路子。現在我跟您說說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看到沒,那個鼎爐是我之前花了一個月用那些礦石煉製出來的。”天笙指著地火旁邊的一隻三耳大鼎道。
蘇老頭順著天笙的指引看過去,頓時他的嘴巴長得都能放下一個鵝蛋。
“那,那是你用礦石造出來的?怎麼可能?你什麼用什麼工具來鍛造?那可是大型機器,不像鍋碗那麼小,你怎麼帶得來?”
“如果您有看過華夏曆史,就知道。早在華夏的先秦時期,鍛造工藝就已經不比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工藝差了。那時候也沒有您說的那些機器。你認為那些物件是怎麼造出來的呢?”
“你說的是秦始皇墓中發現的那些東西吧!有人說是未來人,穿越時空,帶過去的。我當時也覺得很有這種可能。所以,我和一個朋友合作研究時空機。只是……”
天笙撫額,甩汗!
她沒想到這老頭跑去研究時空機,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果然,科學家的思維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烈已經被蘇老頭的話笑得快閉氣了。“哈哈,這老頭太好玩了!天笙,你就做給他看看,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煉造。”
好吧!天笙也是這麼想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說不清,那就實踐吧!
“教授,您請看!”
天笙說著,以手指點向一大塊礦石。接著就見那塊礦石像長了翅膀似的徑自飛入了火焰之中。火焰沒有石頭的加入而減弱。相反,很快那礦石被火給點燃了。火熱變得更大了
蘇伯特已經看得呆了。雙目直愣愣的看著火中的石頭。
當那些石頭被燃燒得只餘下一點火星時,天笙突然又是抬手一揮。只見那些火星從火焰中飛出來。直落到旁邊一個裝滿冷水的石缸裡。
火石落入水中,發出哧哧的聲響。過了幾分鐘,天笙又是一抬手。一塊拳頭大小,閃閃發亮的金屬從水缸中飛蹦出來,直接落到天笙手上。
天笙將金屬遞到發呆的蘇老頭面前,笑著解釋道:“這就是煉造的第一步,煉。等到煉夠了足夠多的金屬。接著才是造。造的話就比較複雜了。那才是煉器師的精髓所在。”
“你,那個石頭為什麼會飛?”蘇老頭憋了半天,問出這麼一個可受的問題。
天笙有些哭笑不得,而烈已經被老頭給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