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二十五年後再相見!

重生之天才猛女·蘋果兒·5,126·2026/3/27

因為天笙中途停車,引出的那個狙擊槍手在天笙上了飛機之前就被捉住了。警方以此為線索,拔出蘿蔔帶出泥,一舉將他們的團夥一全部捕獲。 至此,小天笙算是順利完成了畢業任務。林峰和邱天宇的陪練日子也終於結束了。兩人在收工回家的途中接到林志強的電話。要他們去總部述職。 “報告!” “進來!”林志強抬頭看到進來的兩人,眉頭一皺,語氣不善的道:“怎麼就你們倆?你們的新成員呢?不敢帶來看我?” “有什麼不敢的?”林峰道:“那可是小欣的妹子。你要是見到她,保證會喜歡。” “就是,今天能夠順利引出槍手,可就是她的功勞。”邱天宇也幫忙說話。 “我知道她很強,你們已經不止一遍說過了。”林志強嚴肅的強調道:“我只問你們,她人呢?為什麼不帶她來見我?” 林峰與邱天宇相視一覷,這苗頭有點不對啊!這就衝小天笙來了,這幫傢伙告狀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天笙意外遇到親人,我放她大假了。她現在已經上了去c市的飛機。”林峰冷著臉道。 “您之前也沒說非得帶她來見你吧!”邱天宇補充道。 林志強狠狠瞪了他們倆一眼,嚴厲的道:“她遇到的親人是k國的議會長?” “是!”林峰點頭,接著又反問道:“可是那又怎麼樣?” “那又怎麼樣?”林志強抬拳砸在桌面上,怒道:“你不知道我們702的特殊性嗎?為什麼咱們702不同於別的部門?為什麼我們要實行頂替制度?就是因為我們部門的特殊性,我們需要的是對祖國和人民絕對忠誠的人。” “因為小天笙突然冒出一個失蹤多年的外公,這就能證明她不愛國,不忠誠了嗎?”林峰反駁道:“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可是,你別忘了她那個失蹤多年的外公是他國政府要員。這在某種議意上來說,本身就是背叛祖國。更何況,她還不光是有一個失蹤多年的外公。她還有一個至今都不知道是誰的父親。” 林志強嚴厲的喝斥道:“最主要一點,她還只是一個十歲大的孩子。她的可塑性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本身就很難控制她的思維意識。” “而你們,你們竟然還放任她自己去接觸那個莫明其妙出現的外公。有你們這樣當教官的嗎?你們就不擔心那個所謂的外公是該意出現?就不怕,自己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人才,被別人給洗腦?” 呃風流名將!原來老大責備的不是小天笙,而是他們倆啊!兩人被罵了一頓,心中卻反而釋然了。 “不至於吧!”邱天宇聳肩攤手道:“我們倆親手調教出來的苗子,怎麼可能隨便就被人給洗了腦?” “就是,如果小天笙那麼容易被人洗腦,她也就不配為老狐狸了。”林峰有些不以為然的接道。 “這就是你們的態度?”林志強大怒。他被這兩個油鹽不進的傢伙氣得差點叉氣。 “好了,你也別杞人憂天了。小天笙可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單蠢無知。”林峰語氣緩和了一些,解釋道:“她在第一時間就請我們幫忙查了那個天向南的老底。” “確定那就是她的外公,並且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家人和國家的事後。她才決定帶他回家見外婆。” “沒錯,就算是這樣,她也還沒有認那老頭呢!”邱天宇道:“‘老狐狸’可不光是個代號,那丫頭處理事情,也真是有老狐狸之風範。” “她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優秀嗎?”林志強不太相信的道。 “是不是有我們說的那麼優秀,您以後就知道了。”邱天宇道:“現在,她的考核已經全面透過了。要不要收他入702,您發句話吧!” 不等林志強開口,林峰接道:“雖然我們已經為她舉行過入隊迎儀式了。不過,您要是堅決不同意她加入我們。我們也不沒辦法。我會安排她去小欣那裡。” 放去小欣那裡?他那個媳婦可是連天都敢捅破的主。如果再將這麼強的後備人才給她,天知道她們能搞出什麼事來? “你這是在威脅老子嗎?”林志強眯著眼望著兒子問。 林峰坦然迎著老頭子的目光,回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哼!”林志強從鼻子裡噴出一股怒氣,沒好氣的道:“我醜話說在前面,那丫頭是你們倆調教出來的。她要是出了什麼狀況,闖了什麼禍事。我不找她,我就找你們倆。” “這是當然。” 林峰和邱天宇同時回道。 “看來你們倆對她挺有資訊嘛!”林志強意味深長的道。 “我們是對自己有信心。”林峰道。 “好了,沒你們什麼事了,滾蛋吧!”林志強不耐煩的擺手趕人。 “是!” 林峰和邱天宇立正敬禮,轉身離開。 “你猜是誰告的密?” 出了門,邱天宇便問道。 “還能有誰?”林峰不以為然的道:“今天全程配合我們的可是笑笑的手下。” “這個笑笑也真是,今天咱們送給她那麼大一個功勞。她不感謝我們就算了。竟然還打小報告。”邱天宇很不爽的報怨道。 “算了吧!事情關係到小天笙,那姑奶奶很難淡定得了。”林峰搖頭道。 “怎麼回事?她還沒放棄跟咱們搶人?”邱天宇好奇的問。 林峰笑道:“她想在三十歲退休,大老闆要求她必需得先找到一個合適的接班人才行美人圖鑑最新章節。可是,她們飛鷹大隊現有的人員中,沒有一個人達到接她班的要求。她好不容易看中一個苗子。還被我們給橫刀奪愛,搶了過來。你說她能不給咱們使絆子?” “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啊!難怪她那麼執著。”邱天宇理解的道:“這麼說來也確實怨不了她。如果她到時候還找不到接班人,不能退休。你家林大會不會找咱們倆拼命啊?” “那還真說不準。”林峰無奈的道:“如果小天笙稍微普通那麼一點點,我也就不跟她搶人了。現在就希望隱宗出來的那三個女娃子爭氣了。” “有小天笙在那兒做標榜,後面的人想超越她就難了。”邱天宇笑道。 “那就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事情了。”林峰抬手看了一時間,對邱天宇道:“小天笙現在應該到家了。你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情況怎麼樣?” “你怎麼不打?” “你不是去過她家,對那邊的情況更瞭解嗎?” 邱天宇嘴裡雖然反駁,可是手上拔電話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電話一拔就通。 “喂,天笙,到了哪兒了?” “三哥,我們剛到盤龍鎮。” “到盤龍鎮了啊!看到牛二了嗎?” “看到了,我們正要坐牛二哥的摩托車去村子裡呢!” “那就好,幫我向牛二和外婆問好。另外,跟你說一聲,該抓的人都抓住了。你的考核已經透過了。” “來我跟她說。”林峰道。 “等一下,你小哥跟你說。”邱天宇說完將手機遞給林峰。 “小哥?”天笙問道。 “是我。”林峰直截道:“你這次的假期是半個月。半個月之內你的手機必需保持24小時暢通。另外,假期滿了,你就回京城到國防大學去報道。你的學籍檔案可是在那裡。” “不是吧!我不是畢業了嗎?怎麼還要上學?” “你才十歲,不上學幹嘛?”林峰好笑的道:“我到是想讓你去我公司幹活,可是回頭就該有人告我招收童工,虐待兒童了。” “這麼說我去那什麼學校也只是個晃子,對嗎?”天笙瞭然的道。 “你這麼說也可以。不過,你去了之後就要跟那些人一起參加考試。如果你考試不合格,估計也不好意思繼續呆吧!”林峰笑道。 “萬惡的科考制度啊!”天笙哀嚎一句,直接掛了電話。轉身朝著牛二走去。 “是學校老師打來的電話嗎?”天向南隱約聽到天笙說上學的事,才想到他們急著回家,都忘了跟天笙的老師請假了。 “沒事吧?要不要我跟今天負責接待的主持人打個招呼?” “不用。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你就不要管了。”天笙不容拒絕的道。說完,上了牛手的摩托車,道:“牛二哥,走吧!” “坐好了啊!走囉!”牛二提醒了一聲,便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要是讓京城負責接待的那些人知道,天笙竟然帶著他們的貴賓一國大員打摩的,估計得把下巴嚇掉。而兩個當事人卻是那般自然。 摩托車還在村口時,天笙讓牛二停了車蒼老師的職業生涯。她先下去了。 “牛二哥,麻煩您把這位老先生帶到我外婆那兒去吧!他是我外婆的老朋友。我得先去見見我師父。” “放心吧!保證把人帶到。”牛二點頭道。知道那師父在天笙心目中的份量,聽她要先會去看師父,牛二也不覺得奇怪。 天向南卻是古怪的看了自己的小孫女兒一眼。這孩子是想讓給他們兩個老傢伙製造單獨相見的機會吧!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難怪她外婆和媽媽放心她一個人在外地讀書。 天笙又對天向南道:“老先生,我外婆就在山下那個村子裡。你跟著牛二過去就能見到了。至於她還認不認得你,我就不知道了。” 其實她想說,我外婆肯不肯認你,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只是,人家畢竟是長輩,有些話她還是不能說的。 “謝謝你天笙!”天向南由衷的感謝這個小孫女兒。如果沒有她的帶路,他這次回來要想找到家只怕不容易了。 “不客氣。”天笙揮手道:“你們先走吧!” “妹子,你記得回來吃晚飯。”牛二知道她那個師父是不會請她吃飯的,所以提醒了一句。說著駕車離開了。 “知道了。” 天笙等他們入村以後,才朝著山上走去。山裡雖然沒有師父,卻是真的有人在等著她。半年了,也不知道烈怎麼樣了?上次運來的那些書看完了沒有? “天笙?是你回來了嗎?” 天笙才剛跨進禁制,就聽到了烈激動的聲音。不等她回應,只覺眼前一晃,她已經被移到他的面前了。睜開眼就見晶石中的烈正目不轉睛的在打量著自己。 “嗨!”天笙抬手與他打了一個招呼。 “喲,小丫頭長高了不少嘛!”烈滿意的道。 “那還用說。”天笙正自得意,就聽烈的語氣驟然變了。 “有沒有搞錯,這麼長時間,你就光是長個子了嗎?功力竟然一點都沒長進,還是停留在暗勁中期。你太讓我失望了!”烈激動的道:“照你這樣的速度,我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出去?” 瞧這話說得,好像她練功就是為了他一樣。她好像沒有必需要救他出火坑的義務吧! “看來你很不高興見到我,那我就告辭了!”天笙摸著鼻尖道。 “不準走!”烈大聲吼道:“誰說我不高興看到你了?我是對你的懶惰不滿。” 天笙狂汗!懶惰?竟然說她懶惰?再說,無論懶惰還是勤力那是她自己的事好吧!怎麼搞得她好像欠他什麼似的? “我說烈,你是不是搞錯了?”天笙眯著眼道:“把你封印在這裡,讓你不見天日的可不是我?你能不能出去,那也是你的機緣。你不能把這一切都壓在我肩上啊!我這小肩膀可擔當不起。” “我不管。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不幫我,誰幫我?”烈使出撒潑打渾的本事,蠻不講理的道。 好吧!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這話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說的。果真是至理名言。 “上次給你那些書,你看完了嗎?”天笙轉移話題。 “早就看完了。”烈道:“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看我?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悶死了。” “你要是能死,估計早就成真化石了地主婆的發家史。既然現在都還是活化石,那就肯定沒那麼容易死。”天笙沒好氣的道:“我是去上學,你以為我去玩啊!哪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事?” “好吧!算我說錯話。”烈見天笙發飈,他立刻就軟下去了。真要是把她給氣走了,那他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你跟我說說,我這半年都見了些什麼有趣的事?” 見他語氣軟下來,天笙也不跟他計較。 “都說了我是去讀書,哪有什麼好玩的事?我每天除了學習就是訓練,連吃喝拉撒都得掐著秒錶進行……” 與此同時,牛二已經將天向南送到外婆住的院子門口了。 “老先生,我姨婆就在裡面。您是自己進去,還是我幫您叫她老人家出來?” 牛二可不傻,儘管天笙沒有明說這老頭是她外公。可是,這一路上從老頭的話裡他早就猜出他是誰了。想想連小天笙都刻意迴避開了,他這個外人就更應該識趣才對。 “謝謝你!我還是自己進去吧!”天向南說著從包裡摸出一疊人民幣要給牛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謝謝你們幫忙照顧天笙和她外婆。” “老先生,您快把錢收起來吧!”牛二拒絕道:“天笙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外婆又是我的姨婆。我照顧她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大家也是互相幫襯,說不上誰照顧誰。您要是用錢來衡量,那可就變味了。” “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別誤會。我是真心想謝謝你!”天向南收起錢,正經的給牛二鞠躬表示感謝。他老婆得了尿毒症,一個人住在鄉下,怎麼可能少得了他們的照顧? “您快別這樣,您這不是折煞我嗎?”牛二推著車子就跑,哪裡敢受他這麼大的禮,論起來這可是他姨公。 “家鄉的人們還是那麼質樸啊!”天向南望著牛二的背影,輕聲感嘆道。待牛二轉彎了,他才轉身走向那扇半開半合的院門。二十五年了,當初的小夥子已經變成了白髮老頭子。當初那水靈靈的大姑娘呢?她又變成什麼樣子了? 天向南感覺腳下如同灌了鉛,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沉重。短短的幾米路,他卻走了足足兩分鐘。 張秀英剛從溪邊洗衣服回來,看到一個老男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院子門口,上前問:“你找誰?” 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天向南猛然一怔,是她!是她的聲音,隔了二十五年,她的聲音雖然多了一絲滄桑的韻味,卻還是那麼動聽。 “先生,你找牛家的人嗎?” 見對方站著沒有回頭,也不回答自己的話。張秀英又問。 “秀英!”天向南輕聲呼喚道。 張秀英只是聽到這聲呼喚,端著臉盆的手便是無力的一鬆,“啪!”的一聲臉盆掉在地上。洗淨的衣服撒落一地,又沾上了泥土。而張秀英卻全然不覺,就那樣呆呆的望著那個背對著她的老男人。 “向南?” “是我!”聽到妻子叫出自己的名字,天向南終於鼓足勇氣,轉過身來,直面分別了二十五年的髮妻。“秀英,我回來了!” “你……”張秀英張開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秀英!”天向南再也忍不住,走過去將老婆緊緊摟在懷裡。張秀英只覺鼻子一酸,眼淚如絕提的江河般氾濫成災……

因為天笙中途停車,引出的那個狙擊槍手在天笙上了飛機之前就被捉住了。警方以此為線索,拔出蘿蔔帶出泥,一舉將他們的團夥一全部捕獲。

至此,小天笙算是順利完成了畢業任務。林峰和邱天宇的陪練日子也終於結束了。兩人在收工回家的途中接到林志強的電話。要他們去總部述職。

“報告!”

“進來!”林志強抬頭看到進來的兩人,眉頭一皺,語氣不善的道:“怎麼就你們倆?你們的新成員呢?不敢帶來看我?”

“有什麼不敢的?”林峰道:“那可是小欣的妹子。你要是見到她,保證會喜歡。”

“就是,今天能夠順利引出槍手,可就是她的功勞。”邱天宇也幫忙說話。

“我知道她很強,你們已經不止一遍說過了。”林志強嚴肅的強調道:“我只問你們,她人呢?為什麼不帶她來見我?”

林峰與邱天宇相視一覷,這苗頭有點不對啊!這就衝小天笙來了,這幫傢伙告狀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天笙意外遇到親人,我放她大假了。她現在已經上了去c市的飛機。”林峰冷著臉道。

“您之前也沒說非得帶她來見你吧!”邱天宇補充道。

林志強狠狠瞪了他們倆一眼,嚴厲的道:“她遇到的親人是k國的議會長?”

“是!”林峰點頭,接著又反問道:“可是那又怎麼樣?”

“那又怎麼樣?”林志強抬拳砸在桌面上,怒道:“你不知道我們702的特殊性嗎?為什麼咱們702不同於別的部門?為什麼我們要實行頂替制度?就是因為我們部門的特殊性,我們需要的是對祖國和人民絕對忠誠的人。”

“因為小天笙突然冒出一個失蹤多年的外公,這就能證明她不愛國,不忠誠了嗎?”林峰反駁道:“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可是,你別忘了她那個失蹤多年的外公是他國政府要員。這在某種議意上來說,本身就是背叛祖國。更何況,她還不光是有一個失蹤多年的外公。她還有一個至今都不知道是誰的父親。”

林志強嚴厲的喝斥道:“最主要一點,她還只是一個十歲大的孩子。她的可塑性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本身就很難控制她的思維意識。”

“而你們,你們竟然還放任她自己去接觸那個莫明其妙出現的外公。有你們這樣當教官的嗎?你們就不擔心那個所謂的外公是該意出現?就不怕,自己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人才,被別人給洗腦?”

呃風流名將!原來老大責備的不是小天笙,而是他們倆啊!兩人被罵了一頓,心中卻反而釋然了。

“不至於吧!”邱天宇聳肩攤手道:“我們倆親手調教出來的苗子,怎麼可能隨便就被人給洗了腦?”

“就是,如果小天笙那麼容易被人洗腦,她也就不配為老狐狸了。”林峰有些不以為然的接道。

“這就是你們的態度?”林志強大怒。他被這兩個油鹽不進的傢伙氣得差點叉氣。

“好了,你也別杞人憂天了。小天笙可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單蠢無知。”林峰語氣緩和了一些,解釋道:“她在第一時間就請我們幫忙查了那個天向南的老底。”

“確定那就是她的外公,並且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家人和國家的事後。她才決定帶他回家見外婆。”

“沒錯,就算是這樣,她也還沒有認那老頭呢!”邱天宇道:“‘老狐狸’可不光是個代號,那丫頭處理事情,也真是有老狐狸之風範。”

“她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優秀嗎?”林志強不太相信的道。

“是不是有我們說的那麼優秀,您以後就知道了。”邱天宇道:“現在,她的考核已經全面透過了。要不要收他入702,您發句話吧!”

不等林志強開口,林峰接道:“雖然我們已經為她舉行過入隊迎儀式了。不過,您要是堅決不同意她加入我們。我們也不沒辦法。我會安排她去小欣那裡。”

放去小欣那裡?他那個媳婦可是連天都敢捅破的主。如果再將這麼強的後備人才給她,天知道她們能搞出什麼事來?

“你這是在威脅老子嗎?”林志強眯著眼望著兒子問。

林峰坦然迎著老頭子的目光,回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哼!”林志強從鼻子裡噴出一股怒氣,沒好氣的道:“我醜話說在前面,那丫頭是你們倆調教出來的。她要是出了什麼狀況,闖了什麼禍事。我不找她,我就找你們倆。”

“這是當然。”

林峰和邱天宇同時回道。

“看來你們倆對她挺有資訊嘛!”林志強意味深長的道。

“我們是對自己有信心。”林峰道。

“好了,沒你們什麼事了,滾蛋吧!”林志強不耐煩的擺手趕人。

“是!”

林峰和邱天宇立正敬禮,轉身離開。

“你猜是誰告的密?”

出了門,邱天宇便問道。

“還能有誰?”林峰不以為然的道:“今天全程配合我們的可是笑笑的手下。”

“這個笑笑也真是,今天咱們送給她那麼大一個功勞。她不感謝我們就算了。竟然還打小報告。”邱天宇很不爽的報怨道。

“算了吧!事情關係到小天笙,那姑奶奶很難淡定得了。”林峰搖頭道。

“怎麼回事?她還沒放棄跟咱們搶人?”邱天宇好奇的問。

林峰笑道:“她想在三十歲退休,大老闆要求她必需得先找到一個合適的接班人才行美人圖鑑最新章節。可是,她們飛鷹大隊現有的人員中,沒有一個人達到接她班的要求。她好不容易看中一個苗子。還被我們給橫刀奪愛,搶了過來。你說她能不給咱們使絆子?”

“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啊!難怪她那麼執著。”邱天宇理解的道:“這麼說來也確實怨不了她。如果她到時候還找不到接班人,不能退休。你家林大會不會找咱們倆拼命啊?”

“那還真說不準。”林峰無奈的道:“如果小天笙稍微普通那麼一點點,我也就不跟她搶人了。現在就希望隱宗出來的那三個女娃子爭氣了。”

“有小天笙在那兒做標榜,後面的人想超越她就難了。”邱天宇笑道。

“那就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事情了。”林峰抬手看了一時間,對邱天宇道:“小天笙現在應該到家了。你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情況怎麼樣?”

“你怎麼不打?”

“你不是去過她家,對那邊的情況更瞭解嗎?”

邱天宇嘴裡雖然反駁,可是手上拔電話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電話一拔就通。

“喂,天笙,到了哪兒了?”

“三哥,我們剛到盤龍鎮。”

“到盤龍鎮了啊!看到牛二了嗎?”

“看到了,我們正要坐牛二哥的摩托車去村子裡呢!”

“那就好,幫我向牛二和外婆問好。另外,跟你說一聲,該抓的人都抓住了。你的考核已經透過了。”

“來我跟她說。”林峰道。

“等一下,你小哥跟你說。”邱天宇說完將手機遞給林峰。

“小哥?”天笙問道。

“是我。”林峰直截道:“你這次的假期是半個月。半個月之內你的手機必需保持24小時暢通。另外,假期滿了,你就回京城到國防大學去報道。你的學籍檔案可是在那裡。”

“不是吧!我不是畢業了嗎?怎麼還要上學?”

“你才十歲,不上學幹嘛?”林峰好笑的道:“我到是想讓你去我公司幹活,可是回頭就該有人告我招收童工,虐待兒童了。”

“這麼說我去那什麼學校也只是個晃子,對嗎?”天笙瞭然的道。

“你這麼說也可以。不過,你去了之後就要跟那些人一起參加考試。如果你考試不合格,估計也不好意思繼續呆吧!”林峰笑道。

“萬惡的科考制度啊!”天笙哀嚎一句,直接掛了電話。轉身朝著牛二走去。

“是學校老師打來的電話嗎?”天向南隱約聽到天笙說上學的事,才想到他們急著回家,都忘了跟天笙的老師請假了。

“沒事吧?要不要我跟今天負責接待的主持人打個招呼?”

“不用。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你就不要管了。”天笙不容拒絕的道。說完,上了牛手的摩托車,道:“牛二哥,走吧!”

“坐好了啊!走囉!”牛二提醒了一聲,便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要是讓京城負責接待的那些人知道,天笙竟然帶著他們的貴賓一國大員打摩的,估計得把下巴嚇掉。而兩個當事人卻是那般自然。

摩托車還在村口時,天笙讓牛二停了車蒼老師的職業生涯。她先下去了。

“牛二哥,麻煩您把這位老先生帶到我外婆那兒去吧!他是我外婆的老朋友。我得先去見見我師父。”

“放心吧!保證把人帶到。”牛二點頭道。知道那師父在天笙心目中的份量,聽她要先會去看師父,牛二也不覺得奇怪。

天向南卻是古怪的看了自己的小孫女兒一眼。這孩子是想讓給他們兩個老傢伙製造單獨相見的機會吧!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難怪她外婆和媽媽放心她一個人在外地讀書。

天笙又對天向南道:“老先生,我外婆就在山下那個村子裡。你跟著牛二過去就能見到了。至於她還認不認得你,我就不知道了。”

其實她想說,我外婆肯不肯認你,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只是,人家畢竟是長輩,有些話她還是不能說的。

“謝謝你天笙!”天向南由衷的感謝這個小孫女兒。如果沒有她的帶路,他這次回來要想找到家只怕不容易了。

“不客氣。”天笙揮手道:“你們先走吧!”

“妹子,你記得回來吃晚飯。”牛二知道她那個師父是不會請她吃飯的,所以提醒了一句。說著駕車離開了。

“知道了。”

天笙等他們入村以後,才朝著山上走去。山裡雖然沒有師父,卻是真的有人在等著她。半年了,也不知道烈怎麼樣了?上次運來的那些書看完了沒有?

“天笙?是你回來了嗎?”

天笙才剛跨進禁制,就聽到了烈激動的聲音。不等她回應,只覺眼前一晃,她已經被移到他的面前了。睜開眼就見晶石中的烈正目不轉睛的在打量著自己。

“嗨!”天笙抬手與他打了一個招呼。

“喲,小丫頭長高了不少嘛!”烈滿意的道。

“那還用說。”天笙正自得意,就聽烈的語氣驟然變了。

“有沒有搞錯,這麼長時間,你就光是長個子了嗎?功力竟然一點都沒長進,還是停留在暗勁中期。你太讓我失望了!”烈激動的道:“照你這樣的速度,我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出去?”

瞧這話說得,好像她練功就是為了他一樣。她好像沒有必需要救他出火坑的義務吧!

“看來你很不高興見到我,那我就告辭了!”天笙摸著鼻尖道。

“不準走!”烈大聲吼道:“誰說我不高興看到你了?我是對你的懶惰不滿。”

天笙狂汗!懶惰?竟然說她懶惰?再說,無論懶惰還是勤力那是她自己的事好吧!怎麼搞得她好像欠他什麼似的?

“我說烈,你是不是搞錯了?”天笙眯著眼道:“把你封印在這裡,讓你不見天日的可不是我?你能不能出去,那也是你的機緣。你不能把這一切都壓在我肩上啊!我這小肩膀可擔當不起。”

“我不管。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不幫我,誰幫我?”烈使出撒潑打渾的本事,蠻不講理的道。

好吧!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這話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說的。果真是至理名言。

“上次給你那些書,你看完了嗎?”天笙轉移話題。

“早就看完了。”烈道:“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看我?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悶死了。”

“你要是能死,估計早就成真化石了地主婆的發家史。既然現在都還是活化石,那就肯定沒那麼容易死。”天笙沒好氣的道:“我是去上學,你以為我去玩啊!哪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事?”

“好吧!算我說錯話。”烈見天笙發飈,他立刻就軟下去了。真要是把她給氣走了,那他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你跟我說說,我這半年都見了些什麼有趣的事?”

見他語氣軟下來,天笙也不跟他計較。

“都說了我是去讀書,哪有什麼好玩的事?我每天除了學習就是訓練,連吃喝拉撒都得掐著秒錶進行……”

與此同時,牛二已經將天向南送到外婆住的院子門口了。

“老先生,我姨婆就在裡面。您是自己進去,還是我幫您叫她老人家出來?”

牛二可不傻,儘管天笙沒有明說這老頭是她外公。可是,這一路上從老頭的話裡他早就猜出他是誰了。想想連小天笙都刻意迴避開了,他這個外人就更應該識趣才對。

“謝謝你!我還是自己進去吧!”天向南說著從包裡摸出一疊人民幣要給牛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謝謝你們幫忙照顧天笙和她外婆。”

“老先生,您快把錢收起來吧!”牛二拒絕道:“天笙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外婆又是我的姨婆。我照顧她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大家也是互相幫襯,說不上誰照顧誰。您要是用錢來衡量,那可就變味了。”

“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別誤會。我是真心想謝謝你!”天向南收起錢,正經的給牛二鞠躬表示感謝。他老婆得了尿毒症,一個人住在鄉下,怎麼可能少得了他們的照顧?

“您快別這樣,您這不是折煞我嗎?”牛二推著車子就跑,哪裡敢受他這麼大的禮,論起來這可是他姨公。

“家鄉的人們還是那麼質樸啊!”天向南望著牛二的背影,輕聲感嘆道。待牛二轉彎了,他才轉身走向那扇半開半合的院門。二十五年了,當初的小夥子已經變成了白髮老頭子。當初那水靈靈的大姑娘呢?她又變成什麼樣子了?

天向南感覺腳下如同灌了鉛,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沉重。短短的幾米路,他卻走了足足兩分鐘。

張秀英剛從溪邊洗衣服回來,看到一個老男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院子門口,上前問:“你找誰?”

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天向南猛然一怔,是她!是她的聲音,隔了二十五年,她的聲音雖然多了一絲滄桑的韻味,卻還是那麼動聽。

“先生,你找牛家的人嗎?”

見對方站著沒有回頭,也不回答自己的話。張秀英又問。

“秀英!”天向南輕聲呼喚道。

張秀英只是聽到這聲呼喚,端著臉盆的手便是無力的一鬆,“啪!”的一聲臉盆掉在地上。洗淨的衣服撒落一地,又沾上了泥土。而張秀英卻全然不覺,就那樣呆呆的望著那個背對著她的老男人。

“向南?”

“是我!”聽到妻子叫出自己的名字,天向南終於鼓足勇氣,轉過身來,直面分別了二十五年的髮妻。“秀英,我回來了!”

“你……”張秀英張開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秀英!”天向南再也忍不住,走過去將老婆緊緊摟在懷裡。張秀英只覺鼻子一酸,眼淚如絕提的江河般氾濫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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