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繼續可憐下去

重生之天價棄婦·第五藍邪·6,081·2026/3/24

第140章 繼續可憐下去 凌沁雅幾乎是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穎鳩宮的,握著沈貴妃賞賜的那一瓶創傷藥膏的雙手一直都在劇烈的顫抖著,耳邊還不斷的迴響著沈貴妃最後說的那句話,顫抖的心卻又剋制不住的興奮著最新章節一婚二愛。 沈貴妃這種作法是典型的給凌沁雅一個巴掌以後,再賞她一顆甜棗,偏偏的凌沁雅這樣的人就吃了這一套,凌沁雅或許在某些時候是很驕傲的,可是面對威逼利誘的時候,她也是犯賤的,她必須低頭,哪怕只是一點機會,她都要抓住。 凌沁雅低著頭走在御花園裡,臉頰的傷痕此刻有些火辣辣的疼起來了,她伸出手小心的觸碰了一下傷口,微微蹙眉,看著地面的目光中透出幾分幽深和怨毒。 沈貴妃說了,她的身份是不可能成為煜王王妃的,皇帝也是不可能答應的,但是她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成為皇甫恭介的妾侍,但是要得到這個機會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至少要讓沈貴妃看到她的誠意。 凌沁雅這一刻才明白什麼叫能屈能伸,她必須踩著別人的鮮血爬上去,不是王妃又如何?只要能抓住皇甫恭介的心,那個侯府小姐做了王妃,她也一樣能把她拉下來,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不期然的,一抹嫣紅撞入了凌沁雅的眼簾中,凌沁雅頓了一下,只覺得這色彩不僅顯眼而且很眼熟,抬眸便是看到華貴人走向了自己,凌沁雅心中一驚,想起之前華貴人的傲慢和警告,嚇得的連忙跪在地上,“民女參見華貴人,貴人萬福金安!” 華貴人垂眸看了一眼凌沁雅,不經意的便是看到了凌沁雅臉頰上的傷痕,那傷痕一看便是知道是護甲劃傷的,微微一笑:“這會子倒是規矩了,當真是沈貴妃教了你不少禮數呢!” 凌沁雅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華貴人的話,這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人,她是得罪不起的,華貴人的目光終於落在凌沁雅手中的藥盒子上,“這是什麼?” 凌沁雅愣了一下,連忙上手奉上手中的陶瓷盒子,“回貴人的話,是沈貴妃娘娘賞賜的創傷膏,娘娘憐憫,民女不小心擦破了!” 華貴人也不去理會凌沁雅的睜眼說瞎話,身旁的宮女得了華貴人的眼色,便是從凌沁雅的手中取過那藥瓶子送到了華貴人的手裡,華貴人輕輕的打開盒蓋子,在鼻尖嗅了嗅,微微蹙眉,迅速的合上蓋子,丟給了一旁的宮女,宮女又還給了凌沁雅。 華貴人這才開了口:“本宮乏了,走吧!” “恭送華貴人!”凌沁雅跪著轉了一圈,讓開一條道給華貴人離開了,自己才敢起身由宮女領著離開了皇宮。 華貴人慢喲喲的走在御花園裡,眼角閃過一抹陰鷙,貼身宮婢對著身後的宮女們揮揮手,讓她們遠遠的待著,“娘娘,那丫頭臉上的傷分明就是被護甲劃破的,虧了她還替沈貴妃藏著掖著!” 華貴人漫不經心的說道:“沈貴妃是什麼人,素來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為了她那個寶貝兒子能繼承大統,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那丫頭進宮的時候還不見這般惶恐不安,只是去了穎鳩宮一趟,便是變了個人一樣,可見這沈貴妃的手段何等厲害,再說她手裡的金瘡藥,雖是極好的,可裡面卻參雜了別的東西,即便是她臉上的傷不留下任何的痕跡,可這裡子卻是徹底的壞了。” 宮婢一頓,“娘娘的意思是……如此說來,這沈貴妃的東西當真是拿不得!” 離開了宋府以後,桂嬤嬤幫著巧玲租了一個寬敞的宅院,和幾個從凌家帶來的丫鬟婆子將宅院收拾了一下,凌春香一直拉著一張臉,她還是為凌沁雅闖禍自己受到牽連的事耿耿於懷,礙於桂嬤嬤的威嚴,又發作不得。 凌蒼雪靜靜的坐在院子裡,品味著手中的茶香味,素晴站在凌蒼雪的身後,“也不曉得十二小姐此次進宮,是否能安然回來了!” 素如輕蔑的笑道,“宋夫人不是都說了麼?凶多吉少!” 凌蒼雪垂眸,“以沈貴妃的性格,凌沁雅定是要吃盡了苦頭的!” 正在這時候,凌宗樺風塵僕僕的趕回來了,他的臉上有擔憂、有焦慮、有憤怒,卻也有喜色,凌蒼雪可以理解凌宗樺的擔憂、焦慮和憤怒,卻不知道這時候他喜從何來。 “老奴見過五少爺!”桂嬤嬤見凌宗樺回來了,連忙向他請安。 凌宗樺連忙虛扶了一下桂嬤嬤,“我適才去宋府,聽說你們已經離開了,便是不放心,連忙來尋你們。” 巧玲微笑著走到凌宗樺的身邊,“相公,你回來了!我們總不能一直住在宋府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你到底也是在國子監唸書的,恰好桂嬤嬤來了,便是幫著我們打理了!” 凌宗樺點頭,體貼的拍了拍巧玲的手背,柔聲道:“你是辛苦了!”目光又落在了桂嬤嬤的臉上,“家中可好?祖父祖母可好?我父親母親可好?” 連問了三個可好,桂嬤嬤點頭,“五少爺掛念,府中一切安好,老太爺和老太太身子也很好,二夫人如今掌管著中饋!” “我聽說,十二妹闖禍了,得罪了昭遠侯府的嫡小姐,這事兒連皇上都被驚動了!” 凌春香一聽凌宗樺的質問,便是來了勁,忙不迭的要告狀,“五哥,此事千真萬確,凌沁雅實在就是個不懂事的,不僅對那位侯府小姐出言不遜,還與她大打出手,如今連宋大人和宋夫人都被牽連了,我們根本就是被宋家趕出來的!” “六小姐,請謹言慎行!”桂嬤嬤冷聲警告,凌春香癟癟嘴,不服氣的瞪著一雙眼睛。 凌蒼雪抬眸看著凌宗樺,淺淺一笑,“五哥,你的眉宇間透出幾分喜色,可是有什麼高興的事?” 凌宗樺聽到凌蒼雪這麼問,便是笑開了,點點頭,“當真是九妹瞭解我,我原本是要趕回來看看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當今皇上卻在這時候宣召我入宮,我猜測必定是為了十二妹的事情降罪於我,皇上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只是召見我去詢問了一些關於十二妹在家中的事,也詢問了關於九妹你的一些事,大約也是因為煜王殿下吧……” 凌蒼雪只是輕笑,眼中看不出一點波瀾,凌宗樺繼續說道:“皇上性質很高,隨即還出題考了我,見我對答如流、見解獨到,大加讚賞。” 凌蒼雪笑了,“如此說來,這倒是五哥你的一個機會了,皇上可是從來不會親自見國子監的學生的,五哥你算是第一個了,如今你在皇上面前一顯,便是得了皇上的青睞,仕途定是前程似錦。” “這些還要多謝九妹你!”凌宗樺有些得意,朝著凌蒼雪作揖。 素晴笑道:“瞧瞧咱們五少爺,這是把咱們九姑娘當做老師行禮了!” “可不就是,九妹就是我的老師,若非是九妹,我此刻還不曉得在哪裡打混呢!”凌宗樺說著便是瞪了一眼凌春香,對青姨娘這對母女,他一直都是恨之入骨的,凌春香心虛的低下頭。 “五哥客氣了,這些都是五哥自個兒努力得來的,想來皇上定也是誇讚了你當日親自為祖父吸出濃痰的孝道了!” 凌宗樺點頭,“我原以為這樣的事,如何也要在我將來有幸入朝為官了,才會被人知曉,卻不曉得皇上如此神通廣大,早已知道了此事!” “皇上不是神通廣大,而是消息靈通,這天下只怕沒有多少事是可以瞞過皇上的!”凌蒼雪心中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做了一個很高的評價。 凌宗樺目光凌厲的掃過四周,沉聲道:“十二妹呢?” “宮裡來了人,說是沈貴妃要召見她!”巧玲回答。 “她進宮了?”凌宗樺微微蹙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凌蒼雪側過身,“既然皇上已經不再追究此事,想來沈貴妃也不會要了她的命,闖了禍多少也該負擔起責任,由著她吃點苦頭也好!”凌蒼雪輕描淡寫的說道。 凌宗樺也贊同的點點頭,卻是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九姐姐這話說得好是輕巧,當真是薄情寡義了,眼睜睜看著妹妹去受苦,也不管不問!” 凌沁雅傲慢的抬起笑臉,目光怨毒的盯著凌蒼雪,只要再等一等,她就會徹底毀掉這個女人最新章節式微式微胡不歸。 凌蒼雪微微眯起眼睛,顯然是很意外凌沁雅在這時候出現,“我記得是十二妹你自個兒當時可是很珍惜這進宮的機會,怎麼這會子又變成去受苦了?喲,十二妹這臉是怎麼了?莫不是被毀容了吧?” “放肆!”凌沁雅進宮一趟,氣勢都變了,那樣子到有些鸚鵡學舌的感覺,“凌蒼雪,你可知道你這話就是在妄自議論貴妃娘娘的是非,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掌你嘴!” 凌沁雅這一聲怒斥,卻是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凌沁雅有些得意,原來這就是居高臨下的感覺,對權欲的渴望也越發的濃厚了,然而……這一招凌蒼雪卻是不吃。 凌蒼雪慵懶的眯起眼眸,眼中染上嗜血的殺戮,“議論貴妃娘娘的是非?本小姐有點名道姓麼?本小姐以為你這臉是哪隻不長眼的野貓給抓傷的,說起來憑空議論是非的人似乎是十二妹你啊!若不是你,本小姐還不知道,原來在你臉上留下傷口的人就是貴妃娘娘呢!” 凌沁雅的臉一紅,卻是不甘示弱的吼道:“大膽,凌蒼雪你血口噴人!” “本小姐就是血口噴人,你又能奈我何?”凌蒼雪邪肆狂傲的笑了,一步一步的走到凌沁雅的面前,只是睥睨一眼,便是帶著素如和素晴離開了,氣得凌沁雅在後面發狂的想殺人,“凌蒼雪,你給我等著……”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甩在凌沁雅的臉上,凌宗樺此刻彷彿是一隻吃人的野獸,眼中全是憤怒,“凌沁雅,你是要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凌沁雅傻眼了,她沒想到連凌宗樺都會動手打自己,當真是沒有人可以鎮住他們了嗎?凌宗樺咬牙切齒道:“凌沁雅,我希望你能明白,什麼叫與有榮焉!如果我一無所有了,那麼你即便是留在京城了,也是個沒有孃家背景支持的人,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凌宗樺的華讓凌沁雅恍然大悟,她忽然明白,河州城的凌家對自己早已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什麼祖父祖母的寵愛……在京城的權勢面前,都是泡沫,她如今要做的就是抓住凌宗樺,讓凌宗樺在京城得到一官半爵。 “五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我一定去給九姐姐認錯……”凌沁雅第一次在凌宗樺的面前服軟,這個表現卻是讓桂嬤嬤的眼眸深沉了幾分。 凌蒼雪靜靜的走在路上,素如和素晴就這樣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凌蒼雪的背影,心中都有些不安,“小姐,沈貴妃當真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了十二小姐?” “嗯!”凌蒼雪應了一聲,“她若是半死不活的回來,那或許還是正常的,可她如今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反倒是讓整件事更加蹊蹺了!” “小姐是懷疑那沈貴妃別有用心?”素如疑惑。 “除此之外,本小姐還真是想不出她今日這般得意的理由!”凌蒼雪淡淡的吐出這麼一句話,一抬眸,卻是不經意的看到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凌蒼雪微微挑眉,此時天色已經漸晚,四皇子皇甫千澈會在這裡出現,並不奇怪,凌蒼雪也露出了習以為常的表情,這個男人,似乎只要天一黑,就會出來買醉,只是今日他卻是孤身一人,那背影看起來難免有些涼薄。 “小姐在看什麼?”素如沒有發現四皇子皇甫千澈,只看到凌蒼雪在看著人群發呆。 凌蒼雪微微一笑,“沒什麼,走吧!” 素晴的眼中掠過一抹幽暗,她已然看到了人群中皇甫千澈的身影,不免有些為這個男人如今的處境感到悲涼,曾幾何時,他也是那般意氣風發的一個男子。 凌蒼雪剛走了兩步,便是聽到一陣鬨笑的聲音,扭頭便是看到剛才還好端端的皇甫千澈這會子已經變成了一隻落湯雞,八仙樓的樓上花臺邊,卻是幾個紈絝公子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 “哎喲,對不住了,四殿下,我不曉得您在下面,我該死,還請四殿下恕罪!”一個公子哥兒大聲喊道,說著告罪的話,可那語氣和表情卻是分明的不屑和嘲諷。 凌蒼雪看著皇甫千澈,總覺得一個男人的尊嚴被挑釁到了這一步,他定是要發怒了,就如那日對著自己發怒一般,只是等了許久,都不曾看到皇甫千澈的反應,彷彿是對此早已麻木了一般。 “那個男人是誰?”凌蒼雪對著素晴悄悄的問道,“明知道是四皇子,還這般肆無忌憚的挑釁。” 素晴想了想,“那是梁王的長孫,旁邊的那位是馬將軍和俞寧公主的獨子,德寧公主連生了兩個女兒以後,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個兒子,所以是格外的寵溺,那馬將軍和當今的德妃娘娘更是表兄妹。” 凌蒼雪微微挑眉,用一種狐疑的目光打量著素晴,“你對京城裡的事情知道的可真是多?” 素晴一頓,連忙解釋道:“小姐平日經常出去走動,我沒事的時候也會跟著四處看看,自然是要替小姐留心一些的!” 凌蒼雪揮揮手,“你緊張什麼,你既是他的人,他都是那般神出鬼沒了,你們這兩個丫鬟自然也是藏龍臥虎了!” 凌蒼雪看到皇甫千澈快步的走著,也不進去八仙樓,果然還是有些受打擊了,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凌蒼雪這才幽幽的開了口:“你們去最近的成衣店買一件披風過來,我過去瞧瞧!” “小姐何苦去管這事兒?樓上那些哪個不是身份尊貴的皇親國戚,四皇子當年犯了錯,如今即便是回了京城,也依舊是沒有翻身的餘地,他們這才敢對他放肆,若是他有點骨氣,就該衝上去教訓了他們,皇上還能不偏幫自己的兒子?”素如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如今是越發的不聽話了,我讓你去辦事,你卻是囉囉嗦嗦的半天,當心我回去罰你!”凌蒼雪佯裝生氣,素如便是不敢多說,拉著素晴走了。 素晴回眸看了一眼凌蒼雪,這才和素如一同去成衣店了,凌蒼雪緩緩的嘆氣,素晴是個心思極重的女孩,也因為如此,她做事極為穩重,凌蒼雪大多事情都比較信賴素晴;素如是那種單純的,倒也不是說傻,只是沒有素晴那般重的心思,做事卻是乾脆利落,這二人在一起倒也是互補了。 凌蒼雪跟上了皇甫千澈來到後面的巷子裡,此刻天更暗了,這才是二月裡,白天的時間自然是要短上很多。 “咳咳咳……”巷子裡傳出皇甫千澈咳嗽的聲音,凌蒼雪看著他冷得有些發抖的背影,看著皇甫千澈一隻手掐著自己的腰部乾嘔著。 “殿下何以要這般隱忍?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反擊,還是……因為懦弱害怕?” 凌蒼雪走到皇甫千澈的身邊,地上一塊絲絹,這才發現皇甫千澈竟然咳血了,“你生病了?” 皇甫千澈接過那手絹擦了擦嘴唇,卻是抬眸陰冷的看了一眼凌蒼雪,“你三番兩次主動與我搭訕,只怕我不能給你任何的利用價值,你不必在這裡枉費心機了,倒不如抓緊慕容傲,那樣來得比較實際一些!” “搭訕?”凌蒼雪嘴角微微上揚,居然被一個男人說成是搭訕,凌蒼雪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怒,“本小姐覺得,如果是搭訕的話,何必要找四皇子你,想必這京城裡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又有權有勢的男人還是很多的,本小姐對自己的姿色也是十分的自信,四皇子不這麼覺得麼?” 皇甫千澈有些怨恨的瞪了一眼凌蒼雪,凌蒼雪樂了,“為何你面對別人的挑釁偏偏的那般涼薄,本小姐好心好意的關心你,卻被你視如仇人,莫非是本小姐人品太差了?難道你不滿的情緒只會撒在我這麼一個弱女子的身上?” 皇甫千澈看著凌蒼雪那邪魅的笑臉,冷聲道:“你既是要看我狼狽的樣子,那就看吧,只要你不覺得膩味就行!” 這句話讓凌蒼雪想起了那一日在八仙樓,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他的事情,她當時說,她就是在可憐他,逼著他喝下了那一碗粥,如今想來,這位四皇子定是還對當日的事情耿耿於懷呢! “呵,其實有人可憐都是好事呢!瞧瞧路邊的乞丐,整日裡都在喊著,可憐可憐我吧,卻又得到多少人的可憐?若是有一日皇上願意可憐你,你真的是要謝天謝地了!” 聽了凌蒼雪的話,皇甫千澈抬眸看了她一眼,心裡升起一種十分複雜的情緒,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小姐,披風買來了!”素晴的聲音傳來。 凌蒼雪點頭,推開一步,吩咐道:“給四皇子披上吧!雖然是開春,可還是要當心傷寒!” 素如有些不情願的給皇甫千澈披上披風,皇甫千澈的眼眸微微垂下,突然開口道:“你送我回府吧!” “什麼?”凌蒼雪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個男人居然開口要女人送他回去,這世界是不是徹底顛覆了?從來都是男人紳士的送女人回家,然後一直等到女人房間的燈亮了才離開。 怎麼到了皇甫千澈這裡,變成了讓她一個女子送他回家,難道他覺得自己時間很閒麼? “你不是要可憐我麼?那就繼續可憐下去吧!”皇甫千澈說這話也不知道是開竅了,還是單純的賭氣,總是凌蒼雪聽不出他話語中的一點情緒,整個人就是那般波瀾不驚。 “今日榮王世子怎麼不曾與你一起?”凌蒼雪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皇甫千澈沒有回答,只是落寞的走著。

第140章 繼續可憐下去

凌沁雅幾乎是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穎鳩宮的,握著沈貴妃賞賜的那一瓶創傷藥膏的雙手一直都在劇烈的顫抖著,耳邊還不斷的迴響著沈貴妃最後說的那句話,顫抖的心卻又剋制不住的興奮著最新章節一婚二愛。

沈貴妃這種作法是典型的給凌沁雅一個巴掌以後,再賞她一顆甜棗,偏偏的凌沁雅這樣的人就吃了這一套,凌沁雅或許在某些時候是很驕傲的,可是面對威逼利誘的時候,她也是犯賤的,她必須低頭,哪怕只是一點機會,她都要抓住。

凌沁雅低著頭走在御花園裡,臉頰的傷痕此刻有些火辣辣的疼起來了,她伸出手小心的觸碰了一下傷口,微微蹙眉,看著地面的目光中透出幾分幽深和怨毒。

沈貴妃說了,她的身份是不可能成為煜王王妃的,皇帝也是不可能答應的,但是她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成為皇甫恭介的妾侍,但是要得到這個機會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至少要讓沈貴妃看到她的誠意。

凌沁雅這一刻才明白什麼叫能屈能伸,她必須踩著別人的鮮血爬上去,不是王妃又如何?只要能抓住皇甫恭介的心,那個侯府小姐做了王妃,她也一樣能把她拉下來,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不期然的,一抹嫣紅撞入了凌沁雅的眼簾中,凌沁雅頓了一下,只覺得這色彩不僅顯眼而且很眼熟,抬眸便是看到華貴人走向了自己,凌沁雅心中一驚,想起之前華貴人的傲慢和警告,嚇得的連忙跪在地上,“民女參見華貴人,貴人萬福金安!”

華貴人垂眸看了一眼凌沁雅,不經意的便是看到了凌沁雅臉頰上的傷痕,那傷痕一看便是知道是護甲劃傷的,微微一笑:“這會子倒是規矩了,當真是沈貴妃教了你不少禮數呢!”

凌沁雅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華貴人的話,這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人,她是得罪不起的,華貴人的目光終於落在凌沁雅手中的藥盒子上,“這是什麼?”

凌沁雅愣了一下,連忙上手奉上手中的陶瓷盒子,“回貴人的話,是沈貴妃娘娘賞賜的創傷膏,娘娘憐憫,民女不小心擦破了!”

華貴人也不去理會凌沁雅的睜眼說瞎話,身旁的宮女得了華貴人的眼色,便是從凌沁雅的手中取過那藥瓶子送到了華貴人的手裡,華貴人輕輕的打開盒蓋子,在鼻尖嗅了嗅,微微蹙眉,迅速的合上蓋子,丟給了一旁的宮女,宮女又還給了凌沁雅。

華貴人這才開了口:“本宮乏了,走吧!”

“恭送華貴人!”凌沁雅跪著轉了一圈,讓開一條道給華貴人離開了,自己才敢起身由宮女領著離開了皇宮。

華貴人慢喲喲的走在御花園裡,眼角閃過一抹陰鷙,貼身宮婢對著身後的宮女們揮揮手,讓她們遠遠的待著,“娘娘,那丫頭臉上的傷分明就是被護甲劃破的,虧了她還替沈貴妃藏著掖著!”

華貴人漫不經心的說道:“沈貴妃是什麼人,素來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為了她那個寶貝兒子能繼承大統,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那丫頭進宮的時候還不見這般惶恐不安,只是去了穎鳩宮一趟,便是變了個人一樣,可見這沈貴妃的手段何等厲害,再說她手裡的金瘡藥,雖是極好的,可裡面卻參雜了別的東西,即便是她臉上的傷不留下任何的痕跡,可這裡子卻是徹底的壞了。”

宮婢一頓,“娘娘的意思是……如此說來,這沈貴妃的東西當真是拿不得!”

離開了宋府以後,桂嬤嬤幫著巧玲租了一個寬敞的宅院,和幾個從凌家帶來的丫鬟婆子將宅院收拾了一下,凌春香一直拉著一張臉,她還是為凌沁雅闖禍自己受到牽連的事耿耿於懷,礙於桂嬤嬤的威嚴,又發作不得。

凌蒼雪靜靜的坐在院子裡,品味著手中的茶香味,素晴站在凌蒼雪的身後,“也不曉得十二小姐此次進宮,是否能安然回來了!”

素如輕蔑的笑道,“宋夫人不是都說了麼?凶多吉少!”

凌蒼雪垂眸,“以沈貴妃的性格,凌沁雅定是要吃盡了苦頭的!”

正在這時候,凌宗樺風塵僕僕的趕回來了,他的臉上有擔憂、有焦慮、有憤怒,卻也有喜色,凌蒼雪可以理解凌宗樺的擔憂、焦慮和憤怒,卻不知道這時候他喜從何來。

“老奴見過五少爺!”桂嬤嬤見凌宗樺回來了,連忙向他請安。

凌宗樺連忙虛扶了一下桂嬤嬤,“我適才去宋府,聽說你們已經離開了,便是不放心,連忙來尋你們。”

巧玲微笑著走到凌宗樺的身邊,“相公,你回來了!我們總不能一直住在宋府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你到底也是在國子監唸書的,恰好桂嬤嬤來了,便是幫著我們打理了!”

凌宗樺點頭,體貼的拍了拍巧玲的手背,柔聲道:“你是辛苦了!”目光又落在了桂嬤嬤的臉上,“家中可好?祖父祖母可好?我父親母親可好?”

連問了三個可好,桂嬤嬤點頭,“五少爺掛念,府中一切安好,老太爺和老太太身子也很好,二夫人如今掌管著中饋!”

“我聽說,十二妹闖禍了,得罪了昭遠侯府的嫡小姐,這事兒連皇上都被驚動了!”

凌春香一聽凌宗樺的質問,便是來了勁,忙不迭的要告狀,“五哥,此事千真萬確,凌沁雅實在就是個不懂事的,不僅對那位侯府小姐出言不遜,還與她大打出手,如今連宋大人和宋夫人都被牽連了,我們根本就是被宋家趕出來的!”

“六小姐,請謹言慎行!”桂嬤嬤冷聲警告,凌春香癟癟嘴,不服氣的瞪著一雙眼睛。

凌蒼雪抬眸看著凌宗樺,淺淺一笑,“五哥,你的眉宇間透出幾分喜色,可是有什麼高興的事?”

凌宗樺聽到凌蒼雪這麼問,便是笑開了,點點頭,“當真是九妹瞭解我,我原本是要趕回來看看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當今皇上卻在這時候宣召我入宮,我猜測必定是為了十二妹的事情降罪於我,皇上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只是召見我去詢問了一些關於十二妹在家中的事,也詢問了關於九妹你的一些事,大約也是因為煜王殿下吧……”

凌蒼雪只是輕笑,眼中看不出一點波瀾,凌宗樺繼續說道:“皇上性質很高,隨即還出題考了我,見我對答如流、見解獨到,大加讚賞。”

凌蒼雪笑了,“如此說來,這倒是五哥你的一個機會了,皇上可是從來不會親自見國子監的學生的,五哥你算是第一個了,如今你在皇上面前一顯,便是得了皇上的青睞,仕途定是前程似錦。”

“這些還要多謝九妹你!”凌宗樺有些得意,朝著凌蒼雪作揖。

素晴笑道:“瞧瞧咱們五少爺,這是把咱們九姑娘當做老師行禮了!”

“可不就是,九妹就是我的老師,若非是九妹,我此刻還不曉得在哪裡打混呢!”凌宗樺說著便是瞪了一眼凌春香,對青姨娘這對母女,他一直都是恨之入骨的,凌春香心虛的低下頭。

“五哥客氣了,這些都是五哥自個兒努力得來的,想來皇上定也是誇讚了你當日親自為祖父吸出濃痰的孝道了!”

凌宗樺點頭,“我原以為這樣的事,如何也要在我將來有幸入朝為官了,才會被人知曉,卻不曉得皇上如此神通廣大,早已知道了此事!”

“皇上不是神通廣大,而是消息靈通,這天下只怕沒有多少事是可以瞞過皇上的!”凌蒼雪心中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做了一個很高的評價。

凌宗樺目光凌厲的掃過四周,沉聲道:“十二妹呢?”

“宮裡來了人,說是沈貴妃要召見她!”巧玲回答。

“她進宮了?”凌宗樺微微蹙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凌蒼雪側過身,“既然皇上已經不再追究此事,想來沈貴妃也不會要了她的命,闖了禍多少也該負擔起責任,由著她吃點苦頭也好!”凌蒼雪輕描淡寫的說道。

凌宗樺也贊同的點點頭,卻是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九姐姐這話說得好是輕巧,當真是薄情寡義了,眼睜睜看著妹妹去受苦,也不管不問!”

凌沁雅傲慢的抬起笑臉,目光怨毒的盯著凌蒼雪,只要再等一等,她就會徹底毀掉這個女人最新章節式微式微胡不歸。

凌蒼雪微微眯起眼睛,顯然是很意外凌沁雅在這時候出現,“我記得是十二妹你自個兒當時可是很珍惜這進宮的機會,怎麼這會子又變成去受苦了?喲,十二妹這臉是怎麼了?莫不是被毀容了吧?”

“放肆!”凌沁雅進宮一趟,氣勢都變了,那樣子到有些鸚鵡學舌的感覺,“凌蒼雪,你可知道你這話就是在妄自議論貴妃娘娘的是非,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掌你嘴!”

凌沁雅這一聲怒斥,卻是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凌沁雅有些得意,原來這就是居高臨下的感覺,對權欲的渴望也越發的濃厚了,然而……這一招凌蒼雪卻是不吃。

凌蒼雪慵懶的眯起眼眸,眼中染上嗜血的殺戮,“議論貴妃娘娘的是非?本小姐有點名道姓麼?本小姐以為你這臉是哪隻不長眼的野貓給抓傷的,說起來憑空議論是非的人似乎是十二妹你啊!若不是你,本小姐還不知道,原來在你臉上留下傷口的人就是貴妃娘娘呢!”

凌沁雅的臉一紅,卻是不甘示弱的吼道:“大膽,凌蒼雪你血口噴人!”

“本小姐就是血口噴人,你又能奈我何?”凌蒼雪邪肆狂傲的笑了,一步一步的走到凌沁雅的面前,只是睥睨一眼,便是帶著素如和素晴離開了,氣得凌沁雅在後面發狂的想殺人,“凌蒼雪,你給我等著……”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甩在凌沁雅的臉上,凌宗樺此刻彷彿是一隻吃人的野獸,眼中全是憤怒,“凌沁雅,你是要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凌沁雅傻眼了,她沒想到連凌宗樺都會動手打自己,當真是沒有人可以鎮住他們了嗎?凌宗樺咬牙切齒道:“凌沁雅,我希望你能明白,什麼叫與有榮焉!如果我一無所有了,那麼你即便是留在京城了,也是個沒有孃家背景支持的人,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凌宗樺的華讓凌沁雅恍然大悟,她忽然明白,河州城的凌家對自己早已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什麼祖父祖母的寵愛……在京城的權勢面前,都是泡沫,她如今要做的就是抓住凌宗樺,讓凌宗樺在京城得到一官半爵。

“五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我一定去給九姐姐認錯……”凌沁雅第一次在凌宗樺的面前服軟,這個表現卻是讓桂嬤嬤的眼眸深沉了幾分。

凌蒼雪靜靜的走在路上,素如和素晴就這樣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凌蒼雪的背影,心中都有些不安,“小姐,沈貴妃當真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了十二小姐?”

“嗯!”凌蒼雪應了一聲,“她若是半死不活的回來,那或許還是正常的,可她如今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反倒是讓整件事更加蹊蹺了!”

“小姐是懷疑那沈貴妃別有用心?”素如疑惑。

“除此之外,本小姐還真是想不出她今日這般得意的理由!”凌蒼雪淡淡的吐出這麼一句話,一抬眸,卻是不經意的看到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凌蒼雪微微挑眉,此時天色已經漸晚,四皇子皇甫千澈會在這裡出現,並不奇怪,凌蒼雪也露出了習以為常的表情,這個男人,似乎只要天一黑,就會出來買醉,只是今日他卻是孤身一人,那背影看起來難免有些涼薄。

“小姐在看什麼?”素如沒有發現四皇子皇甫千澈,只看到凌蒼雪在看著人群發呆。

凌蒼雪微微一笑,“沒什麼,走吧!”

素晴的眼中掠過一抹幽暗,她已然看到了人群中皇甫千澈的身影,不免有些為這個男人如今的處境感到悲涼,曾幾何時,他也是那般意氣風發的一個男子。

凌蒼雪剛走了兩步,便是聽到一陣鬨笑的聲音,扭頭便是看到剛才還好端端的皇甫千澈這會子已經變成了一隻落湯雞,八仙樓的樓上花臺邊,卻是幾個紈絝公子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

“哎喲,對不住了,四殿下,我不曉得您在下面,我該死,還請四殿下恕罪!”一個公子哥兒大聲喊道,說著告罪的話,可那語氣和表情卻是分明的不屑和嘲諷。

凌蒼雪看著皇甫千澈,總覺得一個男人的尊嚴被挑釁到了這一步,他定是要發怒了,就如那日對著自己發怒一般,只是等了許久,都不曾看到皇甫千澈的反應,彷彿是對此早已麻木了一般。

“那個男人是誰?”凌蒼雪對著素晴悄悄的問道,“明知道是四皇子,還這般肆無忌憚的挑釁。”

素晴想了想,“那是梁王的長孫,旁邊的那位是馬將軍和俞寧公主的獨子,德寧公主連生了兩個女兒以後,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個兒子,所以是格外的寵溺,那馬將軍和當今的德妃娘娘更是表兄妹。”

凌蒼雪微微挑眉,用一種狐疑的目光打量著素晴,“你對京城裡的事情知道的可真是多?”

素晴一頓,連忙解釋道:“小姐平日經常出去走動,我沒事的時候也會跟著四處看看,自然是要替小姐留心一些的!”

凌蒼雪揮揮手,“你緊張什麼,你既是他的人,他都是那般神出鬼沒了,你們這兩個丫鬟自然也是藏龍臥虎了!”

凌蒼雪看到皇甫千澈快步的走著,也不進去八仙樓,果然還是有些受打擊了,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凌蒼雪這才幽幽的開了口:“你們去最近的成衣店買一件披風過來,我過去瞧瞧!”

“小姐何苦去管這事兒?樓上那些哪個不是身份尊貴的皇親國戚,四皇子當年犯了錯,如今即便是回了京城,也依舊是沒有翻身的餘地,他們這才敢對他放肆,若是他有點骨氣,就該衝上去教訓了他們,皇上還能不偏幫自己的兒子?”素如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如今是越發的不聽話了,我讓你去辦事,你卻是囉囉嗦嗦的半天,當心我回去罰你!”凌蒼雪佯裝生氣,素如便是不敢多說,拉著素晴走了。

素晴回眸看了一眼凌蒼雪,這才和素如一同去成衣店了,凌蒼雪緩緩的嘆氣,素晴是個心思極重的女孩,也因為如此,她做事極為穩重,凌蒼雪大多事情都比較信賴素晴;素如是那種單純的,倒也不是說傻,只是沒有素晴那般重的心思,做事卻是乾脆利落,這二人在一起倒也是互補了。

凌蒼雪跟上了皇甫千澈來到後面的巷子裡,此刻天更暗了,這才是二月裡,白天的時間自然是要短上很多。

“咳咳咳……”巷子裡傳出皇甫千澈咳嗽的聲音,凌蒼雪看著他冷得有些發抖的背影,看著皇甫千澈一隻手掐著自己的腰部乾嘔著。

“殿下何以要這般隱忍?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反擊,還是……因為懦弱害怕?”

凌蒼雪走到皇甫千澈的身邊,地上一塊絲絹,這才發現皇甫千澈竟然咳血了,“你生病了?”

皇甫千澈接過那手絹擦了擦嘴唇,卻是抬眸陰冷的看了一眼凌蒼雪,“你三番兩次主動與我搭訕,只怕我不能給你任何的利用價值,你不必在這裡枉費心機了,倒不如抓緊慕容傲,那樣來得比較實際一些!”

“搭訕?”凌蒼雪嘴角微微上揚,居然被一個男人說成是搭訕,凌蒼雪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怒,“本小姐覺得,如果是搭訕的話,何必要找四皇子你,想必這京城裡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又有權有勢的男人還是很多的,本小姐對自己的姿色也是十分的自信,四皇子不這麼覺得麼?”

皇甫千澈有些怨恨的瞪了一眼凌蒼雪,凌蒼雪樂了,“為何你面對別人的挑釁偏偏的那般涼薄,本小姐好心好意的關心你,卻被你視如仇人,莫非是本小姐人品太差了?難道你不滿的情緒只會撒在我這麼一個弱女子的身上?”

皇甫千澈看著凌蒼雪那邪魅的笑臉,冷聲道:“你既是要看我狼狽的樣子,那就看吧,只要你不覺得膩味就行!”

這句話讓凌蒼雪想起了那一日在八仙樓,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他的事情,她當時說,她就是在可憐他,逼著他喝下了那一碗粥,如今想來,這位四皇子定是還對當日的事情耿耿於懷呢!

“呵,其實有人可憐都是好事呢!瞧瞧路邊的乞丐,整日裡都在喊著,可憐可憐我吧,卻又得到多少人的可憐?若是有一日皇上願意可憐你,你真的是要謝天謝地了!”

聽了凌蒼雪的話,皇甫千澈抬眸看了她一眼,心裡升起一種十分複雜的情緒,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小姐,披風買來了!”素晴的聲音傳來。

凌蒼雪點頭,推開一步,吩咐道:“給四皇子披上吧!雖然是開春,可還是要當心傷寒!”

素如有些不情願的給皇甫千澈披上披風,皇甫千澈的眼眸微微垂下,突然開口道:“你送我回府吧!”

“什麼?”凌蒼雪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個男人居然開口要女人送他回去,這世界是不是徹底顛覆了?從來都是男人紳士的送女人回家,然後一直等到女人房間的燈亮了才離開。

怎麼到了皇甫千澈這裡,變成了讓她一個女子送他回家,難道他覺得自己時間很閒麼?

“你不是要可憐我麼?那就繼續可憐下去吧!”皇甫千澈說這話也不知道是開竅了,還是單純的賭氣,總是凌蒼雪聽不出他話語中的一點情緒,整個人就是那般波瀾不驚。

“今日榮王世子怎麼不曾與你一起?”凌蒼雪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皇甫千澈沒有回答,只是落寞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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