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七皇子

重生之天價棄婦·第五藍邪·5,926·2026/3/24

第145章 七皇子 凌蒼雪看著慕容傲,伸手解下束縛頭髮的髮帶,讓長髮凌亂的散開,手指帶著意思煩躁的情緒抓了抓頭髮,沉聲道:“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慕容傲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笑意,“你剛才好像一隻刺蝟呢!” 兩行清淚滑落,凌蒼雪的肩膀輕微的顫抖著,聲音有些哽咽:“我明明都已經決定了要忘記,可是為什麼老天要到了今天才把他帶到我的面前來,還是以這樣的身份……” 看著悲傷的凌蒼雪,慕容傲的鳳眸微微眯起,到底七皇子和她之間發生過什麼?這讓他十分的介意,慕容傲討厭一些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抬起的手最終沒有落在凌蒼雪的頭上,只是看著凌蒼雪雙拳緊握,低著頭一個人用力的哭著,他第一次看到凌蒼雪哭得這般傷心,好像一個孩子一樣,而她這淚水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七皇子和早年夭折的大皇子都是已故的季皇后所出,因為是皇后所出,所以當年也是被列入太子人選的,很是得皇上的寵愛,故而在大皇子夭折後,他也是最有望繼承皇儲的皇子!”慕容傲徐徐道來。 七皇子叫皇甫未央,季皇后在世時,除了誕有大皇子和七皇子這兩個兒子,還為皇上生了長公主和三公主,大皇子早年夭折,季皇后因此深受打擊,大皇子的暴斃一直都不曾查出緣由,皇上心疼季皇后,為了補償季皇后,對七皇子皇甫未央十分的寵愛,當時皇甫未央不過才七歲,就被皇上賜了封號寧王,是幾位皇子中第一個封王的。 季皇后因為大皇子的死一直都鬱鬱寡歡,抑鬱成疾,性格也變得很孤僻,終於有一日她發了瘋一樣一把火燒燬了整個東宮,七皇子差點就葬身在那場大火中,他從那場大火中爬出來的時候,臉上卻帶著詭異的鮮血。 那一年,他也不過才十歲,季皇后卻在那場大火中沒有能再出來,至於七皇子皇甫未央,大約是因為在大火中受了驚嚇,身子一直就不好,經常會突然的驚厥,脾氣也越發的乖張了,皇帝顧念他的身體,不忍將他一直關在宮牆之內,便是將他送到了玉江休養。 凌蒼雪的眼前彷彿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男孩雙眼空洞的站在熊熊烈火前,他的臉上濺到了鮮血…… 就如那一年的大雨中,溫亦琛跪在馬路上抱著血泊中的弟弟,他的全身都被鮮血沾染了。 凌蒼雪靜靜的聽慕容傲講完關於七皇子皇甫未央的故事,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了,不得不說,七皇子皇甫未央和溫亦琛除了長得很像,氣息很像,性格上多少還是有出入的。 七皇子皇甫未央有一種盛氣凌人的傲慢,溫亦琛總是表現的像是一個溫柔的王子,凌蒼雪覺得這大概是因為生存的環境影響的。 命運真是會捉弄人呢!凌蒼雪忽然覺得,皇甫未央大概就是溫亦琛的前世,他們是那麼的像,而自己就是來還債的吧! 這一世,皇甫未央不是私生子,而是名正言順的皇后所出,是高高在上的皇子,甚至是可能成為太子的人; 而她凌蒼雪,重生在這一世,卻是一個庶女,還是一個死了孃親的庶女,一個被丈夫休掉的棄婦。 凌蒼雪覺得,在這裡,她和溫亦琛的身份處境完全的顛倒了,老天果然是很公平的,公平的這般捉弄他們。 慕容傲捏住凌蒼雪的嘴巴,看著凌蒼雪那雙悲傷的眼眸,笑眯眯的問道:“你想知道的,本相都告訴你了,你這麼傷心,不如讓本相來安慰你如何?” 凌蒼雪看著慕容傲那雙泛著桃花的眼睛,冷冷的推開他的手,“有沒有辦法讓我和他見面?即便是遠遠的看著也好!” 慕容傲的瞳孔驟然收縮,“為了一個男人,你竟然可以放下你的驕傲,凌蒼雪,我勸你放棄吧!不管你和七皇子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或者還是你的一廂情願,總之,你必須放棄了所有對他的念頭。” “我對他沒有別的念頭,我只是想見一見他!”凌蒼雪幽幽的說道。 慕容傲覺得凌蒼雪在七皇子的事情上,有些無可救藥的固執。 宮禁森嚴,即便如此,對權傾朝野的慕容傲來說,這些森嚴的戒備也都成了透明物,他終究還是應了凌蒼雪的請求,帶她進宮來看七皇子皇甫未央,慕容傲也很想知道,凌蒼雪看到皇甫未央以後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今日七皇子皇甫未央剛回京城,皇上必定是要為他設宴接風洗塵的,皇甫未央的身體一向孱弱,皇上心疼他,不忍他一回來就獨自一人住進寧王府,便是將他安頓在宮中住下。 凌蒼雪站在屋頂上俯瞰著整個皇城,她的腳下就是皇甫未央現在住的宮殿,涼風習習,吹亂了她一頭飄逸的長髮,夜色中的她,卻是顯得格外的悽然蕭瑟。 皇甫未央寢宮的窗戶半開著,凌蒼雪可以看到他有些孤寂的背影,脫去外袍只剩下一件長袍,整個人看起來竟是那般單薄。 “咳咳……”皇甫未央咳嗽了兩聲,整個院子裡都瀰漫著一股中藥的味道,他是一個藥罐子,每日都離不開各種苦藥。 凌蒼雪看著皇甫未央從宮女的手中接過一晚湯藥,眉頭不皺一下的喝完,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苦澀,這樣日復一日的喝藥,大約人生都變得十分苦澀了吧! 溫亦琛,我們真的是顛倒過來了呢!你可知道,曾今我雖然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是遠遠的看著你、守護著你,想愛卻不敢愛的那種感覺有多苦,大約就好想你現在每日喝藥一樣的苦澀。 如今你即便是高傲尊貴的皇子又如何?每日要嚐盡這世間最苦澀的味道,你可能體會到當初的我心中的苦澀,那種苦澀一直蔓延了全身。 慕容傲站在凌蒼雪的身邊,看著凌蒼雪臉上的表情變化,她始終都這樣清清冷冷的注視著皇甫未央,眼中的悲傷依舊,到底這個男人對她而言是怎樣一個存在? 皇甫未央似乎感覺到夜色中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站起身披著披風推開門站在院子裡,抬眸看到了屋頂的兩個身影。 皇甫未央沒有喊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夜色中凌亂一頭長髮的凌蒼雪,竟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爬上了心頭,彷彿他們真的是似曾相識過。 皇甫未央看不清楚凌蒼雪的臉,卻還是一眼認出了她就是白日裡攔住自己的那個女孩,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黑夜中她的那份悲傷,她眼中流淌的晶瑩。 “殿下,您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夜裡風大,寒氣重,當心著涼,奴才已經讓人放好了熱水,請殿下沐浴更衣!”一個小太監捏著嗓子大驚小怪道。 皇甫未央垂眸,傲慢的應了一聲,“嗯!” 凌蒼雪看到皇甫未央轉身進屋,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小太監正侍奉他脫衣服,凌蒼雪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皇甫未央脫衣服的動作。 慕容傲輕笑,“走吧,你可是個女子,難道要在這裡看男人脫衣服嗎?” 凌蒼雪沒有理會慕容傲,事實上她也準備離開了,她知道皇甫未央剛才已經看到了自己,只是誰都沒有開口去點破罷了。 就在凌蒼雪要離開的時候,卻是意外的看到了皇甫未央的後背,整個人都震驚了。 那絲緞長袍褪去以後,皇甫未央的後背分明的是一片猙獰的傷疤,觸目驚心,看著那傷疤,凌蒼雪幾乎可以感覺到這些傷當日是有多痛。 凌蒼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刻都劇烈的顫抖著,她簡直是難以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皇甫未央後背上那些猙獰的傷疤,“那些……都是那場大火留下的嗎?” 慕容傲的大掌落在凌蒼雪的頭上,在她耳邊低語,“你就這般心疼他嗎?” 凌蒼雪垂眸,“走吧,我已經看過他了,是我認錯人了,他們只是長得像而已!” “長得很像?”慕容傲挑眉,他可不認為凌蒼雪是真的認錯了人,她眼中的那種悲傷,不過慕容傲也不去拆穿,只是意味深長的回答,“原來是認錯人了,本相也說呢!七皇子身子不好,是極少出門的,你不曾去過玉江,又怎麼會見過他?你嫁到京城時,他早已離開,看來,你真的是認錯人了!” 凌蒼雪沒有乘坐馬車,只是靜靜的走在路上,有時候她覺得,這樣平靜的走下去,可以讓自己的心情稍稍的平靜一下,也可以重新的整理一下思緒,讓自己不那麼煩躁不安,慕容傲沒有堅持,只是微笑著陪在她身邊。 如墨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在喧鬧的人群中,凌蒼雪顯得十分突兀,不少人都把她當成了一個瘋子,手指輕輕勾起耳鬢的長髮,慕容傲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髮帶,“要不要把頭髮綁起來?” 凌蒼雪看著那根髮帶,想了想,便是搖頭:“不必,這樣挺好!” 慕容傲一直將凌蒼雪送回了宅院,卻是在這樣一個無法入眠的黑夜中,看到那裡早已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等候著凌蒼雪的歸去,慕容傲的瞳孔微微收縮,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而他也同樣能感覺到那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野獸的氣息和嗜血。 凌蒼雪驀然的抬眸,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夜色下那個身影是那般的孤寂,她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泛白的指尖依舊是一片冰涼,凌蒼雪張了張嘴,沒有能發出一點聲音。 皇甫擎昊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寒光,一步一步的走向凌蒼雪,“過來,到我身邊來!” 凌蒼雪看著皇甫擎昊,這個她真正選擇的男人,眼中閃爍著鑽石一般的晶瑩,剛邁出一步,卻被慕容傲的摺扇攔住了去路,慕容傲笑得是風情萬種,夜色中他妖嬈的好似一隻狐狸,“本相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燚王殿下,燚王殿下當真是有閒情雅緻,竟是在這裡賞月!” 凌蒼雪有些不悅的看著慕容傲,剛要開口,皇甫擎昊已經閃身到凌蒼雪的身邊,手中的簫凌厲的揮開慕容傲手中的摺扇,將凌蒼雪霸道的圈進懷中,這個動作連慕容傲都怔住了,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錯愕,再看皇甫擎昊手中的簫,想起凌蒼雪的手中也有一隻玉簫,忽然明白了什麼。 “呵!”慕容傲嗤笑一聲,“原來如此,本相一直都在好奇那日救了凌蒼雪的男人是誰,現在看來,意外的是煜王燚王殿下你!” 皇甫擎昊大掌拖住凌蒼雪的腦袋,壓在自己的顎下,眼中閃爍著殺戮的陰鷙,“她是本王的女人,慕容傲,不要妄圖覬覦本王的人!” 慕容傲挑眉,笑得越發妖嬈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此刻的慕容傲是最危險的時候,好像一條毒蛇,隨時會咬你一口。 “你的女人?本相怎麼不記得,燚王殿下何時又娶親了?皇上為你賜婚了?說起來燚王妃的寶座至今的確還懸空呢!”慕容傲分明就是在挑釁皇甫擎昊,身為皇子,婚姻是最不由自主的,他這樣將凌蒼雪霸佔著又如何?始終是不能給凌蒼雪一個名分。 皇甫擎昊眯起眼眸,“這就不牢宰相你操心了,本王和蒼雪之間的事,本王自會處理!” “呵呵呵……”慕容傲笑得很邪魅,卻是看著凌蒼雪問道,“蒼雪,你可相信這個男人?他未必能給你名分,你真的甘心做一個他養在外面的女人麼?你不是最討厭做小嗎?” “慕容傲,你是不是以為,這世界上只有你能給她名分?名正言順娶她的可不是隻有你可以!”皇甫擎昊陰冷的說道。 “哦?燚王殿下的意思,你要娶凌蒼雪做王妃?可是為何至今都不曾看到你的動作,反倒是煜王一廂情願的在那裡請求皇上賜婚,本相不得不懷疑,燚王殿下你或許是在玩玩而已,畢竟她只是一個棄婦……” 慕容傲的話剛落音,皇甫擎昊便是一把揪住了慕容傲,眼中染上了嗜血的殺戮,“慕容傲,你最好把剛才的話收回去,信不信本王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麼?”慕容傲挑眉,笑得很是輕蔑。 四周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戰爭一觸即發,凌蒼雪有些頭疼,她覺得今日發生了太多事,讓她到現在都不能整理思緒,現在還要看兩個男人在這裡爭吵,粗魯的揮開皇甫擎昊揪著慕容傲衣襟的手。 “兩位在京城都是位高權重、有身份有體面的人,何必在這裡讓旁人看了笑話?”凌蒼雪冷聲道。 凌蒼雪微微眯起眼眸,看著慕容傲嘴角那嫵媚的笑,終於開了口:“慕容傲,今晚謝謝你了,我只是想要確認過就好了,今後你若是用得著我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我凌蒼雪一定不會說一個不字!” 慕容傲笑了,“這算是一個承諾麼?” “嗯!”凌蒼雪點頭,她不隨便承諾別人,承諾了就一定會做到。 慕容傲幽邃的看著凌蒼雪,有了你這個承諾,他日你知道我要取你血的時候,是否會很失望?慕容傲輕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只是……你當真決定了?”慕容傲抬眸看了一眼皇甫擎昊,“希望你不要後悔!” 凌蒼雪點頭,即便是面對溫亦琛,那一刀刺入身體裡時,直到墜樓,她都不曾後悔過,凌蒼雪覺得自己更不需要對皇甫擎昊後悔。 凌蒼雪靜靜的走在郊外的田徑中,皇甫擎昊看著這樣的凌蒼雪,心中湧上一股不安,他以為公開了自己的身份,凌蒼雪沒有生氣,他以為他們發生了關係,便是再也不會分開的一個整體,他以為他們的關係更密切了,可是從皇甫未央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以為都變得渺茫了。 皇甫擎昊抓住凌蒼雪的手,“你今晚是不是去找皇甫未央了?” 凌蒼雪沒有回答皇甫擎昊,也算是默認了,皇甫擎昊盯著凌蒼雪的眼睛,“他……就是你經常提及的那個男人麼?溫亦琛!” 聽到皇甫擎昊提及“溫亦琛”三個字的時候,凌蒼雪還是顫抖了一下,“他不是……” “你撒謊!”皇甫擎昊咬著牙低吼,“你今日看他的眼神,就是你每次提及那個男人時流露出的悲傷,我可以不問你的過去,但是我不想你對我有所隱瞞!” 凌蒼雪看著皇甫擎昊那擔憂的眼神,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湧出來,皇甫擎昊的心一疼,伸出手指拂去她的淚水,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那條血痕,“你是我的,你知道嗎?永遠都別想逃開我,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你選擇了我,就不要三心二意!” 凌蒼雪踮起腳尖,用力的抱住皇甫擎昊,一口咬住了他光潔的脖子,鑽心的刺痛讓皇甫擎昊微微蹙眉,片刻之後又鬆弛了,任由凌蒼雪這樣深深的咬下去,他雙臂緊緊的擁住她顫抖的身體,他不知道溫亦琛對凌蒼雪來說意味著什麼,只想要將這個人徹底的從凌蒼雪的記憶中抹滅。 鹹澀的血腥味充斥著口腔,凌蒼雪才漸漸的平靜下來,皇甫擎昊的鮮血沿著凌蒼雪的嘴角流淌下來,黑夜中她彷彿是一個吸血鬼,“對不起……對不起……”凌蒼雪埋在皇甫擎昊的肩膀裡抽泣著。 “沒關係……”皇甫擎昊露出一抹苦笑。 “我只是想要去看看那張臉而已,我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人……我只是想去看看那張臉……”其實凌蒼雪心裡很確定,皇甫未央和溫亦琛就是同一個人,他們有著相同的靈魂,那種感覺始終那麼熟悉、那麼強烈,只是今生他遺忘了她,這樣也好,從不曾有過開始,也就不會有傷害。 即便是狂傲不遜、銳志精明的凌蒼雪,也會有最脆弱的時候,溫亦琛是顛覆了她前世和今生的傷口,而皇甫未央便是成為了灑在這傷口上的一把鹽。 皇甫擎昊抬起凌蒼雪的小臉,低頭親吻了她嫣紅的唇,染上了她口中鮮血的味道,五指緊緊的抓住凌蒼雪的手臂,脖子上流淌的鮮血卻是染紅了衣襟。 這一晚,他們抵死纏綿,彷彿要將對方的靈魂吞沒一般,又彷彿實在慰藉彼此,想要去遺忘什麼,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一個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皇甫擎昊,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一定要來陪著我,我怕我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太孤單了! 好啊,如果有一天,你死了,那我一定會去陪著你!若是我還活著,你記得來帶走我! 嗯,我記住了!我一定會抓住你的手,不讓你孤單一個人! 深夜時分,凌蒼雪趴在皇甫擎昊的心口,兩人就這樣在彼此的耳邊低語,明明應該是情意綿綿,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驚悚萬分,或許這便是他們對彼此的承諾。 凌蒼雪抬起頭,垂眸看著躺在床上的皇甫擎昊,眼中閃爍著晶亮,很認真的說:“皇甫擎昊,要是有一天,你忘了我,怎麼辦?” 皇甫擎昊覺得凌蒼雪這個問題很幼稚,“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你?” “很多原因會讓你忘記我,非你自願,天災**之類的!” 皇甫擎昊想了想,“那我就重新愛上你,這樣可好?” “是個不錯的主意!”凌蒼雪挑眉,隨即又說道,“皇甫擎昊,有一天,我會把我的故事全部講給你聽的!” “好!”皇甫擎昊的眼中全是溫柔的寵溺,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凌蒼雪的長髮、光華的後背。

第145章 七皇子

凌蒼雪看著慕容傲,伸手解下束縛頭髮的髮帶,讓長髮凌亂的散開,手指帶著意思煩躁的情緒抓了抓頭髮,沉聲道:“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慕容傲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笑意,“你剛才好像一隻刺蝟呢!”

兩行清淚滑落,凌蒼雪的肩膀輕微的顫抖著,聲音有些哽咽:“我明明都已經決定了要忘記,可是為什麼老天要到了今天才把他帶到我的面前來,還是以這樣的身份……”

看著悲傷的凌蒼雪,慕容傲的鳳眸微微眯起,到底七皇子和她之間發生過什麼?這讓他十分的介意,慕容傲討厭一些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抬起的手最終沒有落在凌蒼雪的頭上,只是看著凌蒼雪雙拳緊握,低著頭一個人用力的哭著,他第一次看到凌蒼雪哭得這般傷心,好像一個孩子一樣,而她這淚水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七皇子和早年夭折的大皇子都是已故的季皇后所出,因為是皇后所出,所以當年也是被列入太子人選的,很是得皇上的寵愛,故而在大皇子夭折後,他也是最有望繼承皇儲的皇子!”慕容傲徐徐道來。

七皇子叫皇甫未央,季皇后在世時,除了誕有大皇子和七皇子這兩個兒子,還為皇上生了長公主和三公主,大皇子早年夭折,季皇后因此深受打擊,大皇子的暴斃一直都不曾查出緣由,皇上心疼季皇后,為了補償季皇后,對七皇子皇甫未央十分的寵愛,當時皇甫未央不過才七歲,就被皇上賜了封號寧王,是幾位皇子中第一個封王的。

季皇后因為大皇子的死一直都鬱鬱寡歡,抑鬱成疾,性格也變得很孤僻,終於有一日她發了瘋一樣一把火燒燬了整個東宮,七皇子差點就葬身在那場大火中,他從那場大火中爬出來的時候,臉上卻帶著詭異的鮮血。

那一年,他也不過才十歲,季皇后卻在那場大火中沒有能再出來,至於七皇子皇甫未央,大約是因為在大火中受了驚嚇,身子一直就不好,經常會突然的驚厥,脾氣也越發的乖張了,皇帝顧念他的身體,不忍將他一直關在宮牆之內,便是將他送到了玉江休養。

凌蒼雪的眼前彷彿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男孩雙眼空洞的站在熊熊烈火前,他的臉上濺到了鮮血……

就如那一年的大雨中,溫亦琛跪在馬路上抱著血泊中的弟弟,他的全身都被鮮血沾染了。

凌蒼雪靜靜的聽慕容傲講完關於七皇子皇甫未央的故事,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了,不得不說,七皇子皇甫未央和溫亦琛除了長得很像,氣息很像,性格上多少還是有出入的。

七皇子皇甫未央有一種盛氣凌人的傲慢,溫亦琛總是表現的像是一個溫柔的王子,凌蒼雪覺得這大概是因為生存的環境影響的。

命運真是會捉弄人呢!凌蒼雪忽然覺得,皇甫未央大概就是溫亦琛的前世,他們是那麼的像,而自己就是來還債的吧!

這一世,皇甫未央不是私生子,而是名正言順的皇后所出,是高高在上的皇子,甚至是可能成為太子的人;

而她凌蒼雪,重生在這一世,卻是一個庶女,還是一個死了孃親的庶女,一個被丈夫休掉的棄婦。

凌蒼雪覺得,在這裡,她和溫亦琛的身份處境完全的顛倒了,老天果然是很公平的,公平的這般捉弄他們。

慕容傲捏住凌蒼雪的嘴巴,看著凌蒼雪那雙悲傷的眼眸,笑眯眯的問道:“你想知道的,本相都告訴你了,你這麼傷心,不如讓本相來安慰你如何?”

凌蒼雪看著慕容傲那雙泛著桃花的眼睛,冷冷的推開他的手,“有沒有辦法讓我和他見面?即便是遠遠的看著也好!”

慕容傲的瞳孔驟然收縮,“為了一個男人,你竟然可以放下你的驕傲,凌蒼雪,我勸你放棄吧!不管你和七皇子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或者還是你的一廂情願,總之,你必須放棄了所有對他的念頭。”

“我對他沒有別的念頭,我只是想見一見他!”凌蒼雪幽幽的說道。

慕容傲覺得凌蒼雪在七皇子的事情上,有些無可救藥的固執。

宮禁森嚴,即便如此,對權傾朝野的慕容傲來說,這些森嚴的戒備也都成了透明物,他終究還是應了凌蒼雪的請求,帶她進宮來看七皇子皇甫未央,慕容傲也很想知道,凌蒼雪看到皇甫未央以後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今日七皇子皇甫未央剛回京城,皇上必定是要為他設宴接風洗塵的,皇甫未央的身體一向孱弱,皇上心疼他,不忍他一回來就獨自一人住進寧王府,便是將他安頓在宮中住下。

凌蒼雪站在屋頂上俯瞰著整個皇城,她的腳下就是皇甫未央現在住的宮殿,涼風習習,吹亂了她一頭飄逸的長髮,夜色中的她,卻是顯得格外的悽然蕭瑟。

皇甫未央寢宮的窗戶半開著,凌蒼雪可以看到他有些孤寂的背影,脫去外袍只剩下一件長袍,整個人看起來竟是那般單薄。

“咳咳……”皇甫未央咳嗽了兩聲,整個院子裡都瀰漫著一股中藥的味道,他是一個藥罐子,每日都離不開各種苦藥。

凌蒼雪看著皇甫未央從宮女的手中接過一晚湯藥,眉頭不皺一下的喝完,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苦澀,這樣日復一日的喝藥,大約人生都變得十分苦澀了吧!

溫亦琛,我們真的是顛倒過來了呢!你可知道,曾今我雖然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是遠遠的看著你、守護著你,想愛卻不敢愛的那種感覺有多苦,大約就好想你現在每日喝藥一樣的苦澀。

如今你即便是高傲尊貴的皇子又如何?每日要嚐盡這世間最苦澀的味道,你可能體會到當初的我心中的苦澀,那種苦澀一直蔓延了全身。

慕容傲站在凌蒼雪的身邊,看著凌蒼雪臉上的表情變化,她始終都這樣清清冷冷的注視著皇甫未央,眼中的悲傷依舊,到底這個男人對她而言是怎樣一個存在?

皇甫未央似乎感覺到夜色中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站起身披著披風推開門站在院子裡,抬眸看到了屋頂的兩個身影。

皇甫未央沒有喊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夜色中凌亂一頭長髮的凌蒼雪,竟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爬上了心頭,彷彿他們真的是似曾相識過。

皇甫未央看不清楚凌蒼雪的臉,卻還是一眼認出了她就是白日裡攔住自己的那個女孩,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黑夜中她的那份悲傷,她眼中流淌的晶瑩。

“殿下,您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夜裡風大,寒氣重,當心著涼,奴才已經讓人放好了熱水,請殿下沐浴更衣!”一個小太監捏著嗓子大驚小怪道。

皇甫未央垂眸,傲慢的應了一聲,“嗯!”

凌蒼雪看到皇甫未央轉身進屋,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小太監正侍奉他脫衣服,凌蒼雪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皇甫未央脫衣服的動作。

慕容傲輕笑,“走吧,你可是個女子,難道要在這裡看男人脫衣服嗎?”

凌蒼雪沒有理會慕容傲,事實上她也準備離開了,她知道皇甫未央剛才已經看到了自己,只是誰都沒有開口去點破罷了。

就在凌蒼雪要離開的時候,卻是意外的看到了皇甫未央的後背,整個人都震驚了。

那絲緞長袍褪去以後,皇甫未央的後背分明的是一片猙獰的傷疤,觸目驚心,看著那傷疤,凌蒼雪幾乎可以感覺到這些傷當日是有多痛。

凌蒼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刻都劇烈的顫抖著,她簡直是難以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皇甫未央後背上那些猙獰的傷疤,“那些……都是那場大火留下的嗎?”

慕容傲的大掌落在凌蒼雪的頭上,在她耳邊低語,“你就這般心疼他嗎?”

凌蒼雪垂眸,“走吧,我已經看過他了,是我認錯人了,他們只是長得像而已!”

“長得很像?”慕容傲挑眉,他可不認為凌蒼雪是真的認錯了人,她眼中的那種悲傷,不過慕容傲也不去拆穿,只是意味深長的回答,“原來是認錯人了,本相也說呢!七皇子身子不好,是極少出門的,你不曾去過玉江,又怎麼會見過他?你嫁到京城時,他早已離開,看來,你真的是認錯人了!”

凌蒼雪沒有乘坐馬車,只是靜靜的走在路上,有時候她覺得,這樣平靜的走下去,可以讓自己的心情稍稍的平靜一下,也可以重新的整理一下思緒,讓自己不那麼煩躁不安,慕容傲沒有堅持,只是微笑著陪在她身邊。

如墨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在喧鬧的人群中,凌蒼雪顯得十分突兀,不少人都把她當成了一個瘋子,手指輕輕勾起耳鬢的長髮,慕容傲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髮帶,“要不要把頭髮綁起來?”

凌蒼雪看著那根髮帶,想了想,便是搖頭:“不必,這樣挺好!”

慕容傲一直將凌蒼雪送回了宅院,卻是在這樣一個無法入眠的黑夜中,看到那裡早已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等候著凌蒼雪的歸去,慕容傲的瞳孔微微收縮,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而他也同樣能感覺到那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野獸的氣息和嗜血。

凌蒼雪驀然的抬眸,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夜色下那個身影是那般的孤寂,她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泛白的指尖依舊是一片冰涼,凌蒼雪張了張嘴,沒有能發出一點聲音。

皇甫擎昊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寒光,一步一步的走向凌蒼雪,“過來,到我身邊來!”

凌蒼雪看著皇甫擎昊,這個她真正選擇的男人,眼中閃爍著鑽石一般的晶瑩,剛邁出一步,卻被慕容傲的摺扇攔住了去路,慕容傲笑得是風情萬種,夜色中他妖嬈的好似一隻狐狸,“本相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燚王殿下,燚王殿下當真是有閒情雅緻,竟是在這裡賞月!”

凌蒼雪有些不悅的看著慕容傲,剛要開口,皇甫擎昊已經閃身到凌蒼雪的身邊,手中的簫凌厲的揮開慕容傲手中的摺扇,將凌蒼雪霸道的圈進懷中,這個動作連慕容傲都怔住了,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錯愕,再看皇甫擎昊手中的簫,想起凌蒼雪的手中也有一隻玉簫,忽然明白了什麼。

“呵!”慕容傲嗤笑一聲,“原來如此,本相一直都在好奇那日救了凌蒼雪的男人是誰,現在看來,意外的是煜王燚王殿下你!”

皇甫擎昊大掌拖住凌蒼雪的腦袋,壓在自己的顎下,眼中閃爍著殺戮的陰鷙,“她是本王的女人,慕容傲,不要妄圖覬覦本王的人!”

慕容傲挑眉,笑得越發妖嬈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此刻的慕容傲是最危險的時候,好像一條毒蛇,隨時會咬你一口。

“你的女人?本相怎麼不記得,燚王殿下何時又娶親了?皇上為你賜婚了?說起來燚王妃的寶座至今的確還懸空呢!”慕容傲分明就是在挑釁皇甫擎昊,身為皇子,婚姻是最不由自主的,他這樣將凌蒼雪霸佔著又如何?始終是不能給凌蒼雪一個名分。

皇甫擎昊眯起眼眸,“這就不牢宰相你操心了,本王和蒼雪之間的事,本王自會處理!”

“呵呵呵……”慕容傲笑得很邪魅,卻是看著凌蒼雪問道,“蒼雪,你可相信這個男人?他未必能給你名分,你真的甘心做一個他養在外面的女人麼?你不是最討厭做小嗎?”

“慕容傲,你是不是以為,這世界上只有你能給她名分?名正言順娶她的可不是隻有你可以!”皇甫擎昊陰冷的說道。

“哦?燚王殿下的意思,你要娶凌蒼雪做王妃?可是為何至今都不曾看到你的動作,反倒是煜王一廂情願的在那裡請求皇上賜婚,本相不得不懷疑,燚王殿下你或許是在玩玩而已,畢竟她只是一個棄婦……”

慕容傲的話剛落音,皇甫擎昊便是一把揪住了慕容傲,眼中染上了嗜血的殺戮,“慕容傲,你最好把剛才的話收回去,信不信本王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麼?”慕容傲挑眉,笑得很是輕蔑。

四周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戰爭一觸即發,凌蒼雪有些頭疼,她覺得今日發生了太多事,讓她到現在都不能整理思緒,現在還要看兩個男人在這裡爭吵,粗魯的揮開皇甫擎昊揪著慕容傲衣襟的手。

“兩位在京城都是位高權重、有身份有體面的人,何必在這裡讓旁人看了笑話?”凌蒼雪冷聲道。

凌蒼雪微微眯起眼眸,看著慕容傲嘴角那嫵媚的笑,終於開了口:“慕容傲,今晚謝謝你了,我只是想要確認過就好了,今後你若是用得著我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我凌蒼雪一定不會說一個不字!”

慕容傲笑了,“這算是一個承諾麼?”

“嗯!”凌蒼雪點頭,她不隨便承諾別人,承諾了就一定會做到。

慕容傲幽邃的看著凌蒼雪,有了你這個承諾,他日你知道我要取你血的時候,是否會很失望?慕容傲輕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只是……你當真決定了?”慕容傲抬眸看了一眼皇甫擎昊,“希望你不要後悔!”

凌蒼雪點頭,即便是面對溫亦琛,那一刀刺入身體裡時,直到墜樓,她都不曾後悔過,凌蒼雪覺得自己更不需要對皇甫擎昊後悔。

凌蒼雪靜靜的走在郊外的田徑中,皇甫擎昊看著這樣的凌蒼雪,心中湧上一股不安,他以為公開了自己的身份,凌蒼雪沒有生氣,他以為他們發生了關係,便是再也不會分開的一個整體,他以為他們的關係更密切了,可是從皇甫未央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以為都變得渺茫了。

皇甫擎昊抓住凌蒼雪的手,“你今晚是不是去找皇甫未央了?”

凌蒼雪沒有回答皇甫擎昊,也算是默認了,皇甫擎昊盯著凌蒼雪的眼睛,“他……就是你經常提及的那個男人麼?溫亦琛!”

聽到皇甫擎昊提及“溫亦琛”三個字的時候,凌蒼雪還是顫抖了一下,“他不是……”

“你撒謊!”皇甫擎昊咬著牙低吼,“你今日看他的眼神,就是你每次提及那個男人時流露出的悲傷,我可以不問你的過去,但是我不想你對我有所隱瞞!”

凌蒼雪看著皇甫擎昊那擔憂的眼神,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湧出來,皇甫擎昊的心一疼,伸出手指拂去她的淚水,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那條血痕,“你是我的,你知道嗎?永遠都別想逃開我,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你選擇了我,就不要三心二意!”

凌蒼雪踮起腳尖,用力的抱住皇甫擎昊,一口咬住了他光潔的脖子,鑽心的刺痛讓皇甫擎昊微微蹙眉,片刻之後又鬆弛了,任由凌蒼雪這樣深深的咬下去,他雙臂緊緊的擁住她顫抖的身體,他不知道溫亦琛對凌蒼雪來說意味著什麼,只想要將這個人徹底的從凌蒼雪的記憶中抹滅。

鹹澀的血腥味充斥著口腔,凌蒼雪才漸漸的平靜下來,皇甫擎昊的鮮血沿著凌蒼雪的嘴角流淌下來,黑夜中她彷彿是一個吸血鬼,“對不起……對不起……”凌蒼雪埋在皇甫擎昊的肩膀裡抽泣著。

“沒關係……”皇甫擎昊露出一抹苦笑。

“我只是想要去看看那張臉而已,我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人……我只是想去看看那張臉……”其實凌蒼雪心裡很確定,皇甫未央和溫亦琛就是同一個人,他們有著相同的靈魂,那種感覺始終那麼熟悉、那麼強烈,只是今生他遺忘了她,這樣也好,從不曾有過開始,也就不會有傷害。

即便是狂傲不遜、銳志精明的凌蒼雪,也會有最脆弱的時候,溫亦琛是顛覆了她前世和今生的傷口,而皇甫未央便是成為了灑在這傷口上的一把鹽。

皇甫擎昊抬起凌蒼雪的小臉,低頭親吻了她嫣紅的唇,染上了她口中鮮血的味道,五指緊緊的抓住凌蒼雪的手臂,脖子上流淌的鮮血卻是染紅了衣襟。

這一晚,他們抵死纏綿,彷彿要將對方的靈魂吞沒一般,又彷彿實在慰藉彼此,想要去遺忘什麼,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一個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皇甫擎昊,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一定要來陪著我,我怕我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太孤單了!

好啊,如果有一天,你死了,那我一定會去陪著你!若是我還活著,你記得來帶走我!

嗯,我記住了!我一定會抓住你的手,不讓你孤單一個人!

深夜時分,凌蒼雪趴在皇甫擎昊的心口,兩人就這樣在彼此的耳邊低語,明明應該是情意綿綿,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驚悚萬分,或許這便是他們對彼此的承諾。

凌蒼雪抬起頭,垂眸看著躺在床上的皇甫擎昊,眼中閃爍著晶亮,很認真的說:“皇甫擎昊,要是有一天,你忘了我,怎麼辦?”

皇甫擎昊覺得凌蒼雪這個問題很幼稚,“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你?”

“很多原因會讓你忘記我,非你自願,天災**之類的!”

皇甫擎昊想了想,“那我就重新愛上你,這樣可好?”

“是個不錯的主意!”凌蒼雪挑眉,隨即又說道,“皇甫擎昊,有一天,我會把我的故事全部講給你聽的!”

“好!”皇甫擎昊的眼中全是溫柔的寵溺,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凌蒼雪的長髮、光華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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