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重生之天價棄婦·第五藍邪·7,961·2026/3/24

第159章 凌沁芸和楊延斌來到京城的消息很快就被凌宗華等人得知了,巧玲對凌沁芸並沒有什麼特別好的印象,只是單純的因為她是三房的人,就激不起她任何的好感,又因為凌蒼雪和楊延斌的關係,對她也不是那麼討厭,說白了就是當作一個陌生的遠親那般,可到底又是自己過去侍奉的老太太喜歡的孫女。 巧玲知道,凌沁芸來了,凌蒼雪如何都是要招待她的,巧玲也好久不曾見過凌蒼雪了,好幾次去找凌蒼雪,都被桂嬤嬤擋住了,桂嬤嬤告訴她,凌蒼雪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見客,幾次被拒之門外,巧玲對凌蒼雪也有了幾分抱怨,人就是如此,過去做丫鬟的時候,被拒之門外,倒也不覺得什麼,做不過就是那張嘴伶牙俐齒慣了,總是要說上兩句,反倒是如今做了少奶奶,不免也端起了架子,嘴巴上也委婉了些許,事兒都藏在了心裡,其實凌蒼雪在來京城以後也就發覺了,巧玲已經不再是過去在侯府千般維護自己的那個丫頭了,她對自己說話也都是話留三分。 巧玲雖然也在京城住過兩年,可到底是人生地不熟,凌宗樺平日裡都在國子監,她難免覺得孤獨,身邊沒有個說話的人,又不願意和凌沁雅一起,總是覺得凌沁雅這個人鬼點子多、心眼壞,自己處處都要提防著她,好在凌沁雅也極少願意搭理她,用凌沁雅的話說,她不過就是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使了狐媚子功夫爬上了少爺的床,凌沁雅總是很看不起她的,巧玲雖然不願意理會凌沁雅的嘲諷和鄙夷,可心裡總是有些不舒服的、也是很忐忑的。 巧玲如何不忐忑,她看到了蘇錦秀的下場,就隱隱的不安起來,雖然她在侯府的那兩年,目睹了蘇錦秀的表裡不一,對凌蒼雪明裡暗裡的欺負,心中也不免是恨之入骨,可如今看到蘇錦秀的下場,又同情起來了,她同情,不是因為蘇錦秀,而是蘇錦秀和沈紹元這對青梅竹馬這些年來的感情,當真是如花美眷終究抵不過似水年華,當日沈紹元何等的寵愛蘇錦秀,為了她竟是腦子發熱的娶了凌蒼雪,雖然也是為了自己的私慾,可到底還是因為要取凌蒼雪的血救蘇錦秀。 如今呢?蘇錦秀得了一個什麼下場?雖然也有凌蒼雪挑撥離間的效果在,追根到底,還是沈紹元喜新厭舊,女人和權欲,他更是選擇了權欲,任何一個男人都想得開,權欲這個東西,只要有了,什麼東西都能得來,就例如這凌春香,雖然是被凌蒼雪巧舌如簧的硬是塞給了沈紹元,可到底是年輕貌美,如今不也聽說她在府中很是得寵。 所有人都說,這裡是京城,充滿了各種的誘惑,最大的誘惑便是美色和權利,巧玲隱隱的有些擔憂了,她如今說是五少奶奶,可名分上到底還只是一個貴妾,和蘇錦秀那二夫人的身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說到底都不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太太,凌宗樺將來要留在京中任職,就少不了要找靠山,雖然凌蒼雪人脈光,可那只是妹妹的關係,誰能真心的提拔了凌宗樺。 巧玲已經不願意再往下想了,越想便是越發的害怕,她對著身邊的丫鬟吩咐道:“你們把府院收拾乾淨了,一會子少爺回來了,立刻通知我!” “是,少奶奶!”丫鬟笑眯眯的回答,凌宗樺已經幾日不曾回來了,她們都是凌府帶出來的丫鬟,過去也是和巧玲一起當過差的,對巧玲無不羨慕,凌宗樺當年雖然紈絝、糊塗了一段時間,可到底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巧玲真真兒的是趕上了好時候,如今凌宗樺出息了,將來得了功名利祿,留在了京城,巧玲便是真正的做了京城太太了,這就是河洲城那些大戶人家的嫡千金都不敢想的。 加之凌宗樺不僅是一表人才,重點是安分老實,來京城這麼久了,除了國子監或者是偶爾陪幾位同窗去吃茶,其他時間都是回來陪著巧玲的,對巧玲也很是體貼溫柔,這樣的好男人當真是個難求的最新章節此生共城池。 巧玲在屋子裡收拾著自己的那些珠寶,忽然發現自己在京城這些女人的圈子裡還是很貧寒的,老太太雖然給了她一些陪嫁,可因為她是嫁給自己孫子的,又是以貴妾的身份,陪嫁也是很少的,她沒有八抬大轎,是直接送到凌宗樺的屋子裡去的,第二日就抬了貴妾。巧玲覺得自己也應該在京城置辦一些產業,若不然以後出門見人,寒酸了不說,打賞的錢、見面禮那樣都是要錢的,可不能丟了凌宗樺的臉面。 巧玲想到了凌蒼雪,如今楊延斌回來了,凌蒼雪當日就說過要在京城發展立足,所以她定是會與楊延斌再次聯手,只是這一次,不曉得凌蒼雪願不願意分給自己一杯羹,巧玲看著自己盒子裡的銀錢和首飾,長長的嘆氣,她並沒有多少錢入股,只怕這些錢在凌蒼雪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巧玲覺得這事兒應該和凌宗樺好好說說。 正在胡思亂想到時候,卻聽到丫鬟匆匆忙忙來報:“少奶奶,少爺回來了!” 巧玲心中一喜,連忙出去迎接,看到凌宗樺一邊走向堂屋一邊扇著扇子,抱怨著:“這才五月裡,竟是這樣的熱了,若是到六月裡,只怕是熱得不能出門了!” 巧玲連忙走過去替他解下外面薄衫外套,一邊吩咐丫鬟去準備冰鎮銀耳湯來,凌宗樺一口氣將碗裡的銀耳蓮子湯喝了以後,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涼快多了。 “今日暑氣是很重,你在國子監那邊定是也煩躁了吧?”巧玲微笑著問道。 凌宗樺點頭,“國子監到底是皇家的學院,冰鎮梅子湯每日也是少不了的,可炎炎夏日,在那裡唸書時,總是難免心煩氣躁,倒是看書看入迷了,便是心靜自然涼!” 巧玲不能明白凌宗樺的這些話,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跟著老太太認識幾個字的女人,學堂的那些事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對了,七姑奶奶和七姑爺也來京城了……” 巧玲話沒說完,“說起這個,我三姐和三姐夫大約黃昏時就能趕到京城,你去收拾兩間廂房,晚上我要為他們一起接風洗塵!” 巧玲點頭,聽說三小姐凌秋蓉要來,心裡也就雀躍了許多,“我早已經命人收拾好了廂房,只是如此一來,七姑奶奶和七姑爺只怕是廂房不夠……” 凌宗樺想了想,沉聲道:“七妹妹和七妹夫與九妹妹的感情非同一般,想來九妹妹會為他們做打算,九妹妹那宅院大約也是有空房的!” 巧玲點頭,“那你先去衝個澡,換一身衣裳,晚上一家人要一起用膳,咱們自然是不能失禮了!” “我知道,我回來的路上已經在八仙樓定下了一間包間!” 巧玲跟在凌宗樺的身邊,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他,凌宗樺也看出了巧玲的欲言又止,便是問道:“可是有什麼心煩的事?” “不是……”巧玲搖頭,“只是有些事,想請你拿個主意,如今我們身在京城,你將來也是要留在京城的,咱們總不能一直依賴著家中的接濟……” 凌宗樺想了想,“你說的也有道理!” “所以,如今三姑奶奶、三姑爺還有七姑奶奶和七姑爺都來京城了,九姑娘素來是會經營的,她也說過想要在京城立足,我想著我們是不是應該也跟著置辦一些產業?算是均沾雨露?”巧玲試探性的問道。 凌宗樺想了想,點頭,的確在京城這個地方沒有金錢和權利,那就是寸步難行,“這事兒我會放在心上的,倒是你,委屈了!” 聽到凌宗樺的這句話,巧玲便是激動萬分,搖搖頭,“夫君這是說的什麼話,嫁雞隨雞,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幸福了!” 京城皇朝寺,凌蒼雪依舊是一身俊俏的男兒裝,兩個誇張的寶石耳墜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凌沁芸走在凌蒼雪的身邊,挽著凌蒼雪的手臂,“你身子剛好,這樣熱的天偏要出門,可是不好!” “我沒關係,熬過了那些痛苦,我如今沒事了,還是要感激佛祖保佑,讓我還能這般健健康康的站在這皇朝寺門口,若不然我現在才是真正的若不經心了!”凌蒼雪①38看書網道。 走在凌蒼雪另一邊的楊延斌微微蹙眉,“煜王如今與你攤牌,也算是撕破了臉,你打算怎麼辦?” 凌蒼雪搖頭,“還能怎麼辦?皇甫恭介與我攤牌,那就表示了,他也徹底的在幾位皇子面前暴露本性了,其實很早以前,就已經有人看透了他的本性,只是不想打草驚蛇罷了!” “你是說慕容傲?還是燚王殿下?”楊延斌想了想,還是這樣問了一句。 “自然是那位無所不知的慕容傲,皇甫擎昊心中也明白,只不過有心提防罷了,宮牆之內,兄弟這種東西,原本就是不存在的,不管皇甫恭介本性如何,幾位皇子都是虎視眈眈,皇帝寵愛他,他就是其他皇子的眼中釘!” 凌沁芸有些憤憤不平,“我如何都是難以想象,三皇子竟是那樣一個深藏不露的人,我第一次瞧見他,也只是覺著他是一個不拘小節的男子,竟是沒想到,內力隱藏了這樣兇殘的一面,他對你……怎麼就下的了手?” “他野心勃勃,我不過是他手裡的一顆利用棋子罷了,他這樣的一個人,又豈會真有感情這個東西?”凌蒼雪冷笑一聲,“我如今只想著,閒暇時候,就好好禮佛,也總算是明白,這禮佛之人,大多是心中有怨念、身上揹負了不甘的人!” “九妹妹,你怎麼能這般說自個兒?”凌沁芸有些不滿。 凌蒼雪莞爾,她其實是為凌宗政這個來自異世靈魂的消失而祈福,也是在為自己和皇甫擎昊的未來在祈福,凌宗政的消失,讓她的心中留下了陰影,對凌宗政,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愧疚,其實她一心是想著給凌宗政這個老鄉一份更穩妥的生活,所以她創建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也是屬於他的,他不必再過那種飲血的生涯,何況他也那點兒功夫也的確不適合在這個世界生存。 然而這短暫的相處,好不容易才看到一點好日子,他就這樣消失了,消失的乾乾淨淨! 正在這時候,後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姐姐、姐夫……” 凌蒼雪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了,還有誰會在這種時候不識好歹的出現打擾自己的雅興?除了凌沁雅這號厚顏無恥的女人了,凌蒼雪覺得自己是該對凌沁雅動手了,只是最近出了太多的事,難免是有些被忽略了,尤其是凌宗政的離去,她一時間也想不到可以找誰去替自己把凌沁雅解決了。 凌蒼雪不想皇甫擎昊的出面,她覺得凌家的事是自己的事,就應該是自己解決,在皇甫擎昊的面前,她出手殺人已經不是一次了,所以很多事,她寧願自己做的悄聲無息,也希望保留一些美好和**。 凌沁芸回眸看著凌沁雅從一頂轎子裡下來,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她可是記得,在凌府的時候,雖然沒有當著大家的面和凌沁雅鬧開,可到底也是在私下裡撕破臉了,如今看到凌沁雅一副什麼事都不曾發生的樣子來找自己,難免有些惱怒。 凌沁雅歡快得走到凌沁芸的面前,摟住凌沁芸的小蠻腰,笑眯眯的說道:“姐姐,你來京城,怎麼也不去看我,我好想你啊!” 凌沁雅又笑眯眯的朝著楊延斌請安,雖然之前無數次看過楊延斌,但是今日再看楊延斌,卻也覺得他英俊帥氣了,這裡是京城,不是人人都能來的,可楊延斌到底還是來京城發展了,心中不自覺的有些妒忌凌沁芸的好運,說起來最該怨恨的就是凌蒼雪,若非是她的刻意安排,這些榮寵都是應該屬於自己的。 凌沁芸看出了凌沁雅眼中流露出來的貪婪和妒忌,心中有些不悅,看了一眼凌蒼雪,還是微笑道:“你長高了不少,都和我差不多高了!” 經歷了這麼多事,尤其是在嫁為人婦之後,面對楊家那樣一個大家族,她自然是也學會了察言觀色和不露聲色,有時候凌沁芸都在想,自己那時候是不是瞎了眼睛,竟是那樣的疼愛維護這個蛇蠍心腸的妹妹,出了什麼事都是自己擋在前面,現在想想真是傻的出奇,若非是凌蒼雪的出現,她只怕如今也未必能得到楊延斌這樣一個佳婿,或許早就死了吧! 凌蒼雪不想理會凌沁雅那張作嘔的嘴臉,總是覺得凌宗政的死,凌沁雅也是有責任的,若非是她三番兩次的挑釁自己,自己也不會和皇甫恭介那麼早攤牌,也許有防備一些,凌宗政還不至於魂飛魄散。 “楊兄,陪我走走,我有話與你說!”凌蒼雪對楊延斌開口了,將凌沁芸和凌沁雅甩在後面,她的確是有話和楊延斌說,總是覺得凌沁雅在場不好,讓凌沁芸拖著她也好。 凌沁雅聽說凌沁芸和楊延斌來京城了,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有姐姐在身邊陪著就能安心一些,而是在京城這段時間大手大腳慣了,身上的錢幾乎都用光了,現在可以說是囊中羞澀,可是凌宗樺和巧玲掌管著錢財,除了正常的月銀,其它根本就不會多給,若是吃得好一些,還會剋扣了她,鬧得她現在根本就無法在京城施展開來。 “繡工坊的事情,我聽沁芸說了,雖然早已經料到可能會有一日,卻是沒想到會這樣快,果真是讓我防不勝防啊,所以說,狼就是狼,天性如此!”凌蒼雪壓低聲音說道。 楊延斌點頭,“十一少也一直不曾回去過,我也一直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件事,和你父親還有母親……抱歉,我並不是故意要冒犯的……總想著十一少還是個孩子,讓他出面也不太好,畢竟四房的人已經趕出了凌府……” 凌蒼雪輕笑一聲,“無礙,我不過是面子上叫他們一聲父親和母親罷了,到底不曾真的當他們是親人,雪中送炭時都是血親,如今……他們得意了,錦上添花倒是顯得蒼白了最新章節通緝落跑俏王妃!” 凌蒼雪忽然覺得當初的決定有些倉促了,四房離開了凌府是因為凌宗政有獨立生存的能力,可如今那個凌宗政走了,這個凌宗政太懦弱,全靠四夫人喬氏一人,難免是壓力大了一些。 “楊兄,我十一弟腦子受了一些傷,很多事都忘記了,以後更是不能在幫我了,不過我也派了人多專門照顧他們母子三人,至少是要等到十一弟成家立業才行,算是我欠了他,他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楊延斌頓了一下,眼中掠過一抹震驚和可惜,“十一少那樣一個精幹的人,就這樣……我原還想著,以他的天資,將來必定是要有一番大作為的,沒準能成為皇商,如今卻是沒想到……可還有救治的法子?” 凌蒼雪搖頭,這不是救治就有用的,魂飛何處還不知道! “不說這個,眼下我有件事,想讓你幫我去辦了,你這麼多年來走南闖北的,江湖上定是也認識不少人,不需要太正義的人,三教九流的那些拿錢辦事的人就行!” “自然是認識的,不過江湖人總是很重義氣的,只是不曉得九姑娘你有什麼事要做?” 凌蒼雪眼中掠過一抹狠戾和精光,漫不經心的說道:“找幾個人,把繡工坊和那兩件鋪子全部都少了,該砸的該燒的該毀的,一個不剩,這件事一定要做得乾乾淨淨!” 楊延斌震驚了,“九姑娘,那可是你一手創立起來的,是你的心血,這樣做……你可捨得,其實也許你出面,二房的人還是會收斂的!” “收斂也不過是一時的,何況本小姐不屑於繼續和這一對狼打交道,當日幫他們也不過是一場交易,我用了最少的投資,卻是賺到了最大的利潤,我沒有賠不是嗎?有舍才有得,所以不必在意這點小東西!” 楊延斌覺得凌蒼雪當真是做大事的人,“九姑娘以後打算如何?要在京城做嗎?” “京城早已被那些個有權有勢的壟斷了,想要在這裡出頭,還是要需要下一番苦力,我倒是願意做一些別的生意,只是不曉得這世上有沒有這東西!” 楊延斌的眼睛一亮,總覺得凌蒼雪腦袋裡有各種稀奇古怪的主意,“九姑娘可否說與我聽,我路子廣,也能幫你去找找!” “自然是需要楊兄你幫忙的!煙土或者是罌粟!”凌蒼雪疼痛的這些日子,想到的最多的就是這東西。 楊延斌的眼中全是疑惑,明顯是不知道這東西,凌蒼雪繼續說道:“這東西可以作為藥用,幫助病人緩解病痛,卻也可以作為摧毀人心的毒藥,甚至最後能讓一個人喪心病狂,身子會被掏空!” “這可不是好東西!” “是不是好東西都無所謂,賺錢了就是好東西,咱們自個兒不沾染就好!”凌蒼雪輕描淡寫的說道。 楊延斌還是搖頭,“這樣的東西,若真是在市面上流傳了,定是會動搖國本,我並不贊成賺這種錢!” “你倒是很有正義心,這樣的東西不用來賺錢也罷!”凌蒼雪也覺得,到底這天下將來也可能使皇甫擎昊的天下,毒品這東西,若是在軍營裡流開了,對皇甫擎昊是最不利的。 “你怎麼會知道這樣的東西?我可是從來不曾聽說過!” 凌蒼雪淺笑,“許久許久以前聽人說起過,卻也想不起是誰說的了,既然這個行不通,那就想想別的出路吧!倒不如你說說你想在京城做什麼?” “酒釀!”楊延斌開口了。 凌蒼雪挑眉,“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酒釀,雖然京城不少酒館,可真正的好酒還是外頭運來的,你倒是有眼光!” “所以想問問,九姑娘要不要與我一同發財?”楊延斌調侃道。 “這方面我並不是很懂,不過倒是可以替你品酒,這裡是京城,我想著還是女人的錢好賺一些,只是需要一些路子,若是咱們能被皇家選中,成了皇商,今後為皇室供貨,倒也是個好主意!” “只怕是難了!我聽說慕容相爺就是京城最大的皇商!” “他是做珠寶的,這東西利潤來得大,我不與他爭便是,若是我能幫他一些幫,為他所用,想來他也不會太吝嗇分我一杯羹!”凌蒼雪漫不經心的說道。 凌沁雅挽著凌沁芸訴苦自己在京城多麼辛苦多麼可憐,總是被人欺負,凌沁芸只是笑而不答,凌沁雅偶爾會羨慕的說她頭上的珠釵首飾好看,她也是裝作聽不懂一般,鬧得凌沁雅很是不滿。 凌沁雅的目光落在凌蒼雪和楊延斌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怨毒,“姐姐,你瞧瞧,九姐姐可當真是個狐媚子,這才來京城多久,又勾搭上了燚王殿下,你可是要小心姐夫了,我可是聽說,九姐姐和姐夫過去關係非同一般,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小姨子和姐夫走這麼近,也不曉得避嫌!” “十二妹,你莫要亂說!”若非是知道凌蒼雪對楊延斌根本無心,楊延斌也對凌蒼雪無心,凌沁芸還真是會被凌沁雅糊弄過去。 “姐姐……你可真是個傻的……你就這般相信她不相信我這個親妹妹麼?” 凌沁芸冷笑,“我就是太相信你這個親妹妹了,所以好幾次都差點被害死呢!”凌沁芸的話讓凌沁雅臉色一白,卻是轉移了話題,對著凌蒼雪的背影說道,“姐夫,你和九姐姐說什麼悄悄話呢?還不讓咱們聽著?不怕姐姐吃醋麼?” 楊延斌倒是沒有太大的波動,只是對著凌沁芸微微一笑,這一笑便是讓凌沁芸更加安心了。 凌沁雅的聲音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凌蒼雪冷笑著走到凌沁雅的面前,讓凌沁雅的心一陣打顫,凌蒼雪對凌沁雅早已經是撕破了臉,根本不會給她半分好臉色,揚起的手生生的給了凌沁雅一個耳光,她那半邊臉便是紅腫了。 “你為什麼打我?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自個兒做了……”凌沁雅的話沒說完,便是被凌蒼雪扼住了呼吸,不少人都停下腳步看著這一幕。 “九妹妹……”凌沁芸明顯沒想到,凌蒼雪和凌沁雅在京城已經鬧到這般地步了。 “凌沁雅,侯府的事情,本小姐還沒有和你算賬,怎麼?你又想來挑撥我與凌沁芸的關係了?你那點小心思,本小姐還能看不透,囊中羞澀了吧?開始騙錢了吧?想著讓你姐姐為你掏腰包了吧?如今凌府被我們二房掌管了中饋,你爹孃是很難撈到好處了,你自然也是沒法繼續揮霍了,凌沁雅,你還真是喜歡折騰了……” “你胡說什麼?我沒有……” “你沒有?誰不知道你勾引三皇子不成,反倒和三皇子未來的妃子爭風吃醋,在侯府竟是為了爬上三皇子的床,竟然下藥,最後卻是害了六姐姐和侯爺名譽掃地,若非是侯爺有擔當,娶了六姐,你這不是把六姐姐往死路上逼嗎?” “你胡說什麼……你根本就是顛倒黑白?我根本沒有……”凌沁雅的反駁此刻已經變得蒼白無力,因為凌蒼雪傲慢就是讓事實變成如此。 人群中有了議論的聲音,“信陽侯大婚那日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原來是這麼一個小丫頭的懷心思害的?” “小小年紀,竟是懂得攀龍附鳳,對三皇子下藥,反倒害了自家姐姐……真真兒的是不要臉了……” “是啊,可憐了侯爺和那姑娘……” “你們胡說什麼,你們不知道就不要亂說……”凌沁雅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指指點點,便是轉身哭著跑了,卻不知道這一幕已經被一個暗處的人看在眼中。 “九妹妹,這……你何必在人前這般……反倒是壞了自個兒的體面!” “無所謂,本小姐是什麼本性,在京城這個地方,早已經不需要隱瞞了!”凌蒼雪淺笑,“這裡可沒有人會同情誰的軟弱,無親無故的,誰會真的為了博個名聲得罪權貴?所以在京城,還是強勢一些的好!” “九妹妹總是有自個兒的道理的,我是說不過你的!” 凌蒼雪安靜的跪在佛前,腦海中好像放電影一樣的浮現出各種過往的事件,從她和溫亦琛的開始,到凌宗政的消失,皇甫恭介撕破臉,還有皇甫擎昊對自己的珍惜……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求佛什麼,許久才開口道:“佛祖在上,信女過去一直對你目無尊上,今日特來請求贖罪,只求你能再給凌宗政一次機會,讓他重新開始,他只需要有一個平凡溫馨的家庭就足夠了!” “求佛祖可以成全我與唯可以永遠在一起,無論生死,只求我們可以這樣永遠在一起下去!就算是下地獄也沒關係!” 凌蒼雪從小沙彌的手中接過那籤筒,在手中搖了搖,終於一根竹籤從裡面掉出來,她看了一眼,眼色一沉,“這上面為什麼什麼都沒有?你們可是把空白的竹籤也不小心落進去了!” 小沙彌一頓,連忙拿著竹籤走到一個簾子離去了,許久走出來說道:“此籤無解,姑娘要不要重新選一隻?” “無解?”凌蒼雪輕笑,“無解就無解吧!罷了!”凌蒼雪站起身,丟了香油錢。

第159章

凌沁芸和楊延斌來到京城的消息很快就被凌宗華等人得知了,巧玲對凌沁芸並沒有什麼特別好的印象,只是單純的因為她是三房的人,就激不起她任何的好感,又因為凌蒼雪和楊延斌的關係,對她也不是那麼討厭,說白了就是當作一個陌生的遠親那般,可到底又是自己過去侍奉的老太太喜歡的孫女。

巧玲知道,凌沁芸來了,凌蒼雪如何都是要招待她的,巧玲也好久不曾見過凌蒼雪了,好幾次去找凌蒼雪,都被桂嬤嬤擋住了,桂嬤嬤告訴她,凌蒼雪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見客,幾次被拒之門外,巧玲對凌蒼雪也有了幾分抱怨,人就是如此,過去做丫鬟的時候,被拒之門外,倒也不覺得什麼,做不過就是那張嘴伶牙俐齒慣了,總是要說上兩句,反倒是如今做了少奶奶,不免也端起了架子,嘴巴上也委婉了些許,事兒都藏在了心裡,其實凌蒼雪在來京城以後也就發覺了,巧玲已經不再是過去在侯府千般維護自己的那個丫頭了,她對自己說話也都是話留三分。

巧玲雖然也在京城住過兩年,可到底是人生地不熟,凌宗樺平日裡都在國子監,她難免覺得孤獨,身邊沒有個說話的人,又不願意和凌沁雅一起,總是覺得凌沁雅這個人鬼點子多、心眼壞,自己處處都要提防著她,好在凌沁雅也極少願意搭理她,用凌沁雅的話說,她不過就是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使了狐媚子功夫爬上了少爺的床,凌沁雅總是很看不起她的,巧玲雖然不願意理會凌沁雅的嘲諷和鄙夷,可心裡總是有些不舒服的、也是很忐忑的。

巧玲如何不忐忑,她看到了蘇錦秀的下場,就隱隱的不安起來,雖然她在侯府的那兩年,目睹了蘇錦秀的表裡不一,對凌蒼雪明裡暗裡的欺負,心中也不免是恨之入骨,可如今看到蘇錦秀的下場,又同情起來了,她同情,不是因為蘇錦秀,而是蘇錦秀和沈紹元這對青梅竹馬這些年來的感情,當真是如花美眷終究抵不過似水年華,當日沈紹元何等的寵愛蘇錦秀,為了她竟是腦子發熱的娶了凌蒼雪,雖然也是為了自己的私慾,可到底還是因為要取凌蒼雪的血救蘇錦秀。

如今呢?蘇錦秀得了一個什麼下場?雖然也有凌蒼雪挑撥離間的效果在,追根到底,還是沈紹元喜新厭舊,女人和權欲,他更是選擇了權欲,任何一個男人都想得開,權欲這個東西,只要有了,什麼東西都能得來,就例如這凌春香,雖然是被凌蒼雪巧舌如簧的硬是塞給了沈紹元,可到底是年輕貌美,如今不也聽說她在府中很是得寵。

所有人都說,這裡是京城,充滿了各種的誘惑,最大的誘惑便是美色和權利,巧玲隱隱的有些擔憂了,她如今說是五少奶奶,可名分上到底還只是一個貴妾,和蘇錦秀那二夫人的身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說到底都不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太太,凌宗樺將來要留在京中任職,就少不了要找靠山,雖然凌蒼雪人脈光,可那只是妹妹的關係,誰能真心的提拔了凌宗樺。

巧玲已經不願意再往下想了,越想便是越發的害怕,她對著身邊的丫鬟吩咐道:“你們把府院收拾乾淨了,一會子少爺回來了,立刻通知我!”

“是,少奶奶!”丫鬟笑眯眯的回答,凌宗樺已經幾日不曾回來了,她們都是凌府帶出來的丫鬟,過去也是和巧玲一起當過差的,對巧玲無不羨慕,凌宗樺當年雖然紈絝、糊塗了一段時間,可到底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巧玲真真兒的是趕上了好時候,如今凌宗樺出息了,將來得了功名利祿,留在了京城,巧玲便是真正的做了京城太太了,這就是河洲城那些大戶人家的嫡千金都不敢想的。

加之凌宗樺不僅是一表人才,重點是安分老實,來京城這麼久了,除了國子監或者是偶爾陪幾位同窗去吃茶,其他時間都是回來陪著巧玲的,對巧玲也很是體貼溫柔,這樣的好男人當真是個難求的最新章節此生共城池。

巧玲在屋子裡收拾著自己的那些珠寶,忽然發現自己在京城這些女人的圈子裡還是很貧寒的,老太太雖然給了她一些陪嫁,可因為她是嫁給自己孫子的,又是以貴妾的身份,陪嫁也是很少的,她沒有八抬大轎,是直接送到凌宗樺的屋子裡去的,第二日就抬了貴妾。巧玲覺得自己也應該在京城置辦一些產業,若不然以後出門見人,寒酸了不說,打賞的錢、見面禮那樣都是要錢的,可不能丟了凌宗樺的臉面。

巧玲想到了凌蒼雪,如今楊延斌回來了,凌蒼雪當日就說過要在京城發展立足,所以她定是會與楊延斌再次聯手,只是這一次,不曉得凌蒼雪願不願意分給自己一杯羹,巧玲看著自己盒子裡的銀錢和首飾,長長的嘆氣,她並沒有多少錢入股,只怕這些錢在凌蒼雪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巧玲覺得這事兒應該和凌宗樺好好說說。

正在胡思亂想到時候,卻聽到丫鬟匆匆忙忙來報:“少奶奶,少爺回來了!”

巧玲心中一喜,連忙出去迎接,看到凌宗樺一邊走向堂屋一邊扇著扇子,抱怨著:“這才五月裡,竟是這樣的熱了,若是到六月裡,只怕是熱得不能出門了!”

巧玲連忙走過去替他解下外面薄衫外套,一邊吩咐丫鬟去準備冰鎮銀耳湯來,凌宗樺一口氣將碗裡的銀耳蓮子湯喝了以後,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涼快多了。

“今日暑氣是很重,你在國子監那邊定是也煩躁了吧?”巧玲微笑著問道。

凌宗樺點頭,“國子監到底是皇家的學院,冰鎮梅子湯每日也是少不了的,可炎炎夏日,在那裡唸書時,總是難免心煩氣躁,倒是看書看入迷了,便是心靜自然涼!”

巧玲不能明白凌宗樺的這些話,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跟著老太太認識幾個字的女人,學堂的那些事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對了,七姑奶奶和七姑爺也來京城了……”

巧玲話沒說完,“說起這個,我三姐和三姐夫大約黃昏時就能趕到京城,你去收拾兩間廂房,晚上我要為他們一起接風洗塵!”

巧玲點頭,聽說三小姐凌秋蓉要來,心裡也就雀躍了許多,“我早已經命人收拾好了廂房,只是如此一來,七姑奶奶和七姑爺只怕是廂房不夠……”

凌宗樺想了想,沉聲道:“七妹妹和七妹夫與九妹妹的感情非同一般,想來九妹妹會為他們做打算,九妹妹那宅院大約也是有空房的!”

巧玲點頭,“那你先去衝個澡,換一身衣裳,晚上一家人要一起用膳,咱們自然是不能失禮了!”

“我知道,我回來的路上已經在八仙樓定下了一間包間!”

巧玲跟在凌宗樺的身邊,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他,凌宗樺也看出了巧玲的欲言又止,便是問道:“可是有什麼心煩的事?”

“不是……”巧玲搖頭,“只是有些事,想請你拿個主意,如今我們身在京城,你將來也是要留在京城的,咱們總不能一直依賴著家中的接濟……”

凌宗樺想了想,“你說的也有道理!”

“所以,如今三姑奶奶、三姑爺還有七姑奶奶和七姑爺都來京城了,九姑娘素來是會經營的,她也說過想要在京城立足,我想著我們是不是應該也跟著置辦一些產業?算是均沾雨露?”巧玲試探性的問道。

凌宗樺想了想,點頭,的確在京城這個地方沒有金錢和權利,那就是寸步難行,“這事兒我會放在心上的,倒是你,委屈了!”

聽到凌宗樺的這句話,巧玲便是激動萬分,搖搖頭,“夫君這是說的什麼話,嫁雞隨雞,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幸福了!”

京城皇朝寺,凌蒼雪依舊是一身俊俏的男兒裝,兩個誇張的寶石耳墜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凌沁芸走在凌蒼雪的身邊,挽著凌蒼雪的手臂,“你身子剛好,這樣熱的天偏要出門,可是不好!”

“我沒關係,熬過了那些痛苦,我如今沒事了,還是要感激佛祖保佑,讓我還能這般健健康康的站在這皇朝寺門口,若不然我現在才是真正的若不經心了!”凌蒼雪①38看書網道。

走在凌蒼雪另一邊的楊延斌微微蹙眉,“煜王如今與你攤牌,也算是撕破了臉,你打算怎麼辦?”

凌蒼雪搖頭,“還能怎麼辦?皇甫恭介與我攤牌,那就表示了,他也徹底的在幾位皇子面前暴露本性了,其實很早以前,就已經有人看透了他的本性,只是不想打草驚蛇罷了!”

“你是說慕容傲?還是燚王殿下?”楊延斌想了想,還是這樣問了一句。

“自然是那位無所不知的慕容傲,皇甫擎昊心中也明白,只不過有心提防罷了,宮牆之內,兄弟這種東西,原本就是不存在的,不管皇甫恭介本性如何,幾位皇子都是虎視眈眈,皇帝寵愛他,他就是其他皇子的眼中釘!”

凌沁芸有些憤憤不平,“我如何都是難以想象,三皇子竟是那樣一個深藏不露的人,我第一次瞧見他,也只是覺著他是一個不拘小節的男子,竟是沒想到,內力隱藏了這樣兇殘的一面,他對你……怎麼就下的了手?”

“他野心勃勃,我不過是他手裡的一顆利用棋子罷了,他這樣的一個人,又豈會真有感情這個東西?”凌蒼雪冷笑一聲,“我如今只想著,閒暇時候,就好好禮佛,也總算是明白,這禮佛之人,大多是心中有怨念、身上揹負了不甘的人!”

“九妹妹,你怎麼能這般說自個兒?”凌沁芸有些不滿。

凌蒼雪莞爾,她其實是為凌宗政這個來自異世靈魂的消失而祈福,也是在為自己和皇甫擎昊的未來在祈福,凌宗政的消失,讓她的心中留下了陰影,對凌宗政,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愧疚,其實她一心是想著給凌宗政這個老鄉一份更穩妥的生活,所以她創建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也是屬於他的,他不必再過那種飲血的生涯,何況他也那點兒功夫也的確不適合在這個世界生存。

然而這短暫的相處,好不容易才看到一點好日子,他就這樣消失了,消失的乾乾淨淨!

正在這時候,後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姐姐、姐夫……”

凌蒼雪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了,還有誰會在這種時候不識好歹的出現打擾自己的雅興?除了凌沁雅這號厚顏無恥的女人了,凌蒼雪覺得自己是該對凌沁雅動手了,只是最近出了太多的事,難免是有些被忽略了,尤其是凌宗政的離去,她一時間也想不到可以找誰去替自己把凌沁雅解決了。

凌蒼雪不想皇甫擎昊的出面,她覺得凌家的事是自己的事,就應該是自己解決,在皇甫擎昊的面前,她出手殺人已經不是一次了,所以很多事,她寧願自己做的悄聲無息,也希望保留一些美好和**。

凌沁芸回眸看著凌沁雅從一頂轎子裡下來,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她可是記得,在凌府的時候,雖然沒有當著大家的面和凌沁雅鬧開,可到底也是在私下裡撕破臉了,如今看到凌沁雅一副什麼事都不曾發生的樣子來找自己,難免有些惱怒。

凌沁雅歡快得走到凌沁芸的面前,摟住凌沁芸的小蠻腰,笑眯眯的說道:“姐姐,你來京城,怎麼也不去看我,我好想你啊!”

凌沁雅又笑眯眯的朝著楊延斌請安,雖然之前無數次看過楊延斌,但是今日再看楊延斌,卻也覺得他英俊帥氣了,這裡是京城,不是人人都能來的,可楊延斌到底還是來京城發展了,心中不自覺的有些妒忌凌沁芸的好運,說起來最該怨恨的就是凌蒼雪,若非是她的刻意安排,這些榮寵都是應該屬於自己的。

凌沁芸看出了凌沁雅眼中流露出來的貪婪和妒忌,心中有些不悅,看了一眼凌蒼雪,還是微笑道:“你長高了不少,都和我差不多高了!”

經歷了這麼多事,尤其是在嫁為人婦之後,面對楊家那樣一個大家族,她自然是也學會了察言觀色和不露聲色,有時候凌沁芸都在想,自己那時候是不是瞎了眼睛,竟是那樣的疼愛維護這個蛇蠍心腸的妹妹,出了什麼事都是自己擋在前面,現在想想真是傻的出奇,若非是凌蒼雪的出現,她只怕如今也未必能得到楊延斌這樣一個佳婿,或許早就死了吧!

凌蒼雪不想理會凌沁雅那張作嘔的嘴臉,總是覺得凌宗政的死,凌沁雅也是有責任的,若非是她三番兩次的挑釁自己,自己也不會和皇甫恭介那麼早攤牌,也許有防備一些,凌宗政還不至於魂飛魄散。

“楊兄,陪我走走,我有話與你說!”凌蒼雪對楊延斌開口了,將凌沁芸和凌沁雅甩在後面,她的確是有話和楊延斌說,總是覺得凌沁雅在場不好,讓凌沁芸拖著她也好。

凌沁雅聽說凌沁芸和楊延斌來京城了,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有姐姐在身邊陪著就能安心一些,而是在京城這段時間大手大腳慣了,身上的錢幾乎都用光了,現在可以說是囊中羞澀,可是凌宗樺和巧玲掌管著錢財,除了正常的月銀,其它根本就不會多給,若是吃得好一些,還會剋扣了她,鬧得她現在根本就無法在京城施展開來。

“繡工坊的事情,我聽沁芸說了,雖然早已經料到可能會有一日,卻是沒想到會這樣快,果真是讓我防不勝防啊,所以說,狼就是狼,天性如此!”凌蒼雪壓低聲音說道。

楊延斌點頭,“十一少也一直不曾回去過,我也一直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件事,和你父親還有母親……抱歉,我並不是故意要冒犯的……總想著十一少還是個孩子,讓他出面也不太好,畢竟四房的人已經趕出了凌府……”

凌蒼雪輕笑一聲,“無礙,我不過是面子上叫他們一聲父親和母親罷了,到底不曾真的當他們是親人,雪中送炭時都是血親,如今……他們得意了,錦上添花倒是顯得蒼白了最新章節通緝落跑俏王妃!”

凌蒼雪忽然覺得當初的決定有些倉促了,四房離開了凌府是因為凌宗政有獨立生存的能力,可如今那個凌宗政走了,這個凌宗政太懦弱,全靠四夫人喬氏一人,難免是壓力大了一些。

“楊兄,我十一弟腦子受了一些傷,很多事都忘記了,以後更是不能在幫我了,不過我也派了人多專門照顧他們母子三人,至少是要等到十一弟成家立業才行,算是我欠了他,他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楊延斌頓了一下,眼中掠過一抹震驚和可惜,“十一少那樣一個精幹的人,就這樣……我原還想著,以他的天資,將來必定是要有一番大作為的,沒準能成為皇商,如今卻是沒想到……可還有救治的法子?”

凌蒼雪搖頭,這不是救治就有用的,魂飛何處還不知道!

“不說這個,眼下我有件事,想讓你幫我去辦了,你這麼多年來走南闖北的,江湖上定是也認識不少人,不需要太正義的人,三教九流的那些拿錢辦事的人就行!”

“自然是認識的,不過江湖人總是很重義氣的,只是不曉得九姑娘你有什麼事要做?”

凌蒼雪眼中掠過一抹狠戾和精光,漫不經心的說道:“找幾個人,把繡工坊和那兩件鋪子全部都少了,該砸的該燒的該毀的,一個不剩,這件事一定要做得乾乾淨淨!”

楊延斌震驚了,“九姑娘,那可是你一手創立起來的,是你的心血,這樣做……你可捨得,其實也許你出面,二房的人還是會收斂的!”

“收斂也不過是一時的,何況本小姐不屑於繼續和這一對狼打交道,當日幫他們也不過是一場交易,我用了最少的投資,卻是賺到了最大的利潤,我沒有賠不是嗎?有舍才有得,所以不必在意這點小東西!”

楊延斌覺得凌蒼雪當真是做大事的人,“九姑娘以後打算如何?要在京城做嗎?”

“京城早已被那些個有權有勢的壟斷了,想要在這裡出頭,還是要需要下一番苦力,我倒是願意做一些別的生意,只是不曉得這世上有沒有這東西!”

楊延斌的眼睛一亮,總覺得凌蒼雪腦袋裡有各種稀奇古怪的主意,“九姑娘可否說與我聽,我路子廣,也能幫你去找找!”

“自然是需要楊兄你幫忙的!煙土或者是罌粟!”凌蒼雪疼痛的這些日子,想到的最多的就是這東西。

楊延斌的眼中全是疑惑,明顯是不知道這東西,凌蒼雪繼續說道:“這東西可以作為藥用,幫助病人緩解病痛,卻也可以作為摧毀人心的毒藥,甚至最後能讓一個人喪心病狂,身子會被掏空!”

“這可不是好東西!”

“是不是好東西都無所謂,賺錢了就是好東西,咱們自個兒不沾染就好!”凌蒼雪輕描淡寫的說道。

楊延斌還是搖頭,“這樣的東西,若真是在市面上流傳了,定是會動搖國本,我並不贊成賺這種錢!”

“你倒是很有正義心,這樣的東西不用來賺錢也罷!”凌蒼雪也覺得,到底這天下將來也可能使皇甫擎昊的天下,毒品這東西,若是在軍營裡流開了,對皇甫擎昊是最不利的。

“你怎麼會知道這樣的東西?我可是從來不曾聽說過!”

凌蒼雪淺笑,“許久許久以前聽人說起過,卻也想不起是誰說的了,既然這個行不通,那就想想別的出路吧!倒不如你說說你想在京城做什麼?”

“酒釀!”楊延斌開口了。

凌蒼雪挑眉,“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酒釀,雖然京城不少酒館,可真正的好酒還是外頭運來的,你倒是有眼光!”

“所以想問問,九姑娘要不要與我一同發財?”楊延斌調侃道。

“這方面我並不是很懂,不過倒是可以替你品酒,這裡是京城,我想著還是女人的錢好賺一些,只是需要一些路子,若是咱們能被皇家選中,成了皇商,今後為皇室供貨,倒也是個好主意!”

“只怕是難了!我聽說慕容相爺就是京城最大的皇商!”

“他是做珠寶的,這東西利潤來得大,我不與他爭便是,若是我能幫他一些幫,為他所用,想來他也不會太吝嗇分我一杯羹!”凌蒼雪漫不經心的說道。

凌沁雅挽著凌沁芸訴苦自己在京城多麼辛苦多麼可憐,總是被人欺負,凌沁芸只是笑而不答,凌沁雅偶爾會羨慕的說她頭上的珠釵首飾好看,她也是裝作聽不懂一般,鬧得凌沁雅很是不滿。

凌沁雅的目光落在凌蒼雪和楊延斌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怨毒,“姐姐,你瞧瞧,九姐姐可當真是個狐媚子,這才來京城多久,又勾搭上了燚王殿下,你可是要小心姐夫了,我可是聽說,九姐姐和姐夫過去關係非同一般,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小姨子和姐夫走這麼近,也不曉得避嫌!”

“十二妹,你莫要亂說!”若非是知道凌蒼雪對楊延斌根本無心,楊延斌也對凌蒼雪無心,凌沁芸還真是會被凌沁雅糊弄過去。

“姐姐……你可真是個傻的……你就這般相信她不相信我這個親妹妹麼?”

凌沁芸冷笑,“我就是太相信你這個親妹妹了,所以好幾次都差點被害死呢!”凌沁芸的話讓凌沁雅臉色一白,卻是轉移了話題,對著凌蒼雪的背影說道,“姐夫,你和九姐姐說什麼悄悄話呢?還不讓咱們聽著?不怕姐姐吃醋麼?”

楊延斌倒是沒有太大的波動,只是對著凌沁芸微微一笑,這一笑便是讓凌沁芸更加安心了。

凌沁雅的聲音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凌蒼雪冷笑著走到凌沁雅的面前,讓凌沁雅的心一陣打顫,凌蒼雪對凌沁雅早已經是撕破了臉,根本不會給她半分好臉色,揚起的手生生的給了凌沁雅一個耳光,她那半邊臉便是紅腫了。

“你為什麼打我?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自個兒做了……”凌沁雅的話沒說完,便是被凌蒼雪扼住了呼吸,不少人都停下腳步看著這一幕。

“九妹妹……”凌沁芸明顯沒想到,凌蒼雪和凌沁雅在京城已經鬧到這般地步了。

“凌沁雅,侯府的事情,本小姐還沒有和你算賬,怎麼?你又想來挑撥我與凌沁芸的關係了?你那點小心思,本小姐還能看不透,囊中羞澀了吧?開始騙錢了吧?想著讓你姐姐為你掏腰包了吧?如今凌府被我們二房掌管了中饋,你爹孃是很難撈到好處了,你自然也是沒法繼續揮霍了,凌沁雅,你還真是喜歡折騰了……”

“你胡說什麼?我沒有……”

“你沒有?誰不知道你勾引三皇子不成,反倒和三皇子未來的妃子爭風吃醋,在侯府竟是為了爬上三皇子的床,竟然下藥,最後卻是害了六姐姐和侯爺名譽掃地,若非是侯爺有擔當,娶了六姐,你這不是把六姐姐往死路上逼嗎?”

“你胡說什麼……你根本就是顛倒黑白?我根本沒有……”凌沁雅的反駁此刻已經變得蒼白無力,因為凌蒼雪傲慢就是讓事實變成如此。

人群中有了議論的聲音,“信陽侯大婚那日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原來是這麼一個小丫頭的懷心思害的?”

“小小年紀,竟是懂得攀龍附鳳,對三皇子下藥,反倒害了自家姐姐……真真兒的是不要臉了……”

“是啊,可憐了侯爺和那姑娘……”

“你們胡說什麼,你們不知道就不要亂說……”凌沁雅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指指點點,便是轉身哭著跑了,卻不知道這一幕已經被一個暗處的人看在眼中。

“九妹妹,這……你何必在人前這般……反倒是壞了自個兒的體面!”

“無所謂,本小姐是什麼本性,在京城這個地方,早已經不需要隱瞞了!”凌蒼雪淺笑,“這裡可沒有人會同情誰的軟弱,無親無故的,誰會真的為了博個名聲得罪權貴?所以在京城,還是強勢一些的好!”

“九妹妹總是有自個兒的道理的,我是說不過你的!”

凌蒼雪安靜的跪在佛前,腦海中好像放電影一樣的浮現出各種過往的事件,從她和溫亦琛的開始,到凌宗政的消失,皇甫恭介撕破臉,還有皇甫擎昊對自己的珍惜……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求佛什麼,許久才開口道:“佛祖在上,信女過去一直對你目無尊上,今日特來請求贖罪,只求你能再給凌宗政一次機會,讓他重新開始,他只需要有一個平凡溫馨的家庭就足夠了!”

“求佛祖可以成全我與唯可以永遠在一起,無論生死,只求我們可以這樣永遠在一起下去!就算是下地獄也沒關係!”

凌蒼雪從小沙彌的手中接過那籤筒,在手中搖了搖,終於一根竹籤從裡面掉出來,她看了一眼,眼色一沉,“這上面為什麼什麼都沒有?你們可是把空白的竹籤也不小心落進去了!”

小沙彌一頓,連忙拿著竹籤走到一個簾子離去了,許久走出來說道:“此籤無解,姑娘要不要重新選一隻?”

“無解?”凌蒼雪輕笑,“無解就無解吧!罷了!”凌蒼雪站起身,丟了香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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