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求藥(祝大家春節快樂)

重生之田園大亨·紫魂·5,358·2026/3/26

第52章 求藥(祝大家春節快樂) 約翰遜教授不可置否的擺了擺手,看向在座的兩位頭頭,開口道,“抱歉,二位,我想私下了解一下,韓女士平常病發時的情況,可以嗎?” 聽出對方口風裡透出來的意思,許晉良面露喜色,“自然可以。” 約翰遜眼神不愉的瞟了一眼韓齊,率先去了隔壁空著的房間,韓齊緊隨其後,跟了進去。 門關上了,約翰遜教授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滿面怒容的瞪著韓齊,壓低聲音道,“韓先生,我是看在你對你妹妹一片愛護赤誠的份上,才幫你這一次的……但你居然利用我給你妹妹脫罪!你妹妹根本就沒有精神疾病,她是個正常人!” 韓齊頓時面露乞求之色,“約翰遜教授,我知道是我做錯了……但是請看在我妹妹還年輕的份上,就麻煩您幫她這一次吧?我是個警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親妹妹坐牢!我媽媽已經年紀大了,她也受不了這個打擊!更何況,這個罪名是別人羅織給她的,對方分明是嫁我不成,因此懷恨在心,想毀了我的親人!” 說著,韓齊痛苦的抓了抓頭髮,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可我不能為了幫助你,而搭上我名譽,以及做人的基本準則!鄙人也算這行裡頗有些名望的,如果連我都給人做假的鑑定結果,那以後誰還會再信賴我?!”約翰遜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聽出了對方口風鬆動不少,韓齊心中暗喜,“約翰遜教授,我敢向你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傳出去的,等我妹妹脫了罪,我就把她送到療養院去住個一年半載的,再出來時,就生成被治好了,到時候也不會損壞您的名譽和權威。” 約翰遜依舊固執搖頭。 韓齊舌燦蓮花,好說歹說,終於讓對方點了頭。 “我可以幫你這一次,但是我有個條件。”約翰遜教授不愉的道。 韓齊眼前一亮,“您說。” “這件事之後,我會把她帶去我任職的療養院,將她關三年。”約翰遜教授微微頷首,面色冷靜的道,“這三年,就算作是對她的懲罰和對受害者的補償,而且,由我親自‘治癒’,也讓人覺得更可信一些。” 韓齊先是一怔,很快的明白過來,對方這是打的什麼主意了。 將韓悅帶到他任職的療養院,由他親自治療,不經別人的手,也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其實韓悅並沒有精神病,他本就是這一行的權威,作為他作假的唯一證據――“病人”韓悅,又被他攥在手上,便徹底沒了損毀名譽的風險; 再深入想想,他把韓悅帶到身邊“治療”,過個兩三年的時間讓她“痊癒”,不正好可以順道增加他的名望,體現出他的治療手段嗎?異國的精神病人,經過他約翰遜教授的“妙手回春”,兩三年就完全康復了,迴歸到正常生活,這妥妥是精神病被完全治癒的黃金案例啊!他的權威程度,顯然可以再度登上幾個檔次,傳出去,病患們不是一窩蜂的跑來找他治療? 心裡想通了這一點,韓齊頓時面露微笑,連之前的敬意都沒了,微微點頭應聲,“我自然可以答應,只是這個時間上……三年是不是太久了一點?依我看,不如一年,如何?” 約翰遜教授冷哼了一聲,“你當誰都是蠢貨嗎?!精神病真要是有一年就能治好的,我第一個去拜師學習!上帝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居然敢拿出來矇騙世人?!” 韓齊面露尷尬,他是真不大懂這個。 “這樣吧,最短兩年時間,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就出去,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就另請高明吧!”約翰遜教授顯然已經有點惱怒了。 韓齊再不敢跟人家講條件,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想起來費用的問題,又趕緊問道,“約翰遜教授,不知道這兩年的費用……怎麼算?我們家只是普通工薪階層,沒有那麼多錢……” 約翰遜皺眉,“如果按照我們療養院的收費標準,每年的費用大概在五十萬花國幣。” 聽見這筆數字,韓齊倒吸了口涼氣,心都顫了顫。 五十萬花國幣,這還是一年的,兩年就是一百萬花國幣,他也就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小警員,哪怕立了功,每個月的工資加補貼,也就四五千塊錢左右,即便賣了家裡的房子,算上以前從夏家敲詐來的那筆錢,也填不上這個巨大的窟窿! 可真要為了這些錢,而放任韓悅坐牢? 不用別人,自家老媽就能煩死他! 難不成,從趙爸弄一筆?不行啊,趙爸手上也就幾萬塊,就算把今年秋天的動遷房賣了,也就二三十萬夏國幣,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或者,跟趙爸串通起來,弄一場假綁架之類的,順勢從夏翎手上騙一筆錢? 可看她如今的模樣,趙爸真的被綁架了,她能願意出這麼多錢,就為了一個跟她不親的父親嗎? 別忘了,因為自己的事,趙爸和夏翎父女間,已經被磨得沒有多少感情了,現在就是礙於責任和名分,保證他衣食無憂罷了,萬一她再狠點,說不準藉著自己的手,弄死趙爸這個拖後腿的,也說不準。 那就只有一條路了了,――夏伊。 夏家是東林省豪門,聽夏伊說,她每個月的零花錢也得二三十萬的,名下還有個信託基金,可以供她揮霍。 想必……跟她“借”點錢,她這個富家千金,不會太過介意吧? 想好了來錢的路子,韓齊立刻點頭,“這個數字可以接受。” 等兩人從裡面出來,約翰遜教授已經寫好了鑑定報告,並在上面簽署了自己的名字,蓋上印章,完全無視了一旁夏翎近乎於暴怒的表情。 “約翰遜教授,你在自己學術上作假,真的對得起權威學者的稱呼嗎?!”夏翎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疼得她暗暗齜牙,臉上雖然故作沉靜,在別人看來,卻好像是平靜海面之下,暗藏著的滔天海嘯…… 約翰遜教授一臉的正氣凜然,“我的結論,當然對得起我的名望!我敢以我的人格和專業水平作為擔保,裡面那位韓女士真的有精神類疾病!這位女士,你雖然是個受害者,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也要懷著一顆對精神病人的寬容仁愛之心!病人在發病時,所做出的一切舉動,都完全不是出自本心,他們是不具有完全行為能力的!” “行!行!我算是見識到了所謂權威教授是個什麼德行了!”夏翎攥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了對方,“約翰遜教授,是吧?你別以為你能一手遮天,我要申請複核,做二次鑑定!” 約翰遜教授禮貌微笑,“一切隨你,但是,也提醒您一點,鑑於初次鑑定是我做的,而作為本專業的權威,普通醫師沒有資格對我得出來的結論做二次鑑定……除非你能找到專業上可以與我比肩的人士?當然了,這種能跟我水平差不多的,也不是沒有,只是不多而已,全世界也就幾十個而已,不知道您能用多長時間請動他們?” 夏翎臉都青了,恨恨的瞪了一眼對方,“你們給我等著!” 親眼見著夏翎負氣離開,約翰遜教授又偷偷將韓齊拉到了一旁,低聲提醒道,“韓先生,你們必須儘快將全部程式辦好,我也早點將你妹妹帶走……不然的話,時間拖得久了,恐怕又變。” “恩?”韓齊面露不解。 “我剛才是嚇唬她的,其實跟我比肩的專業學者,僅僅在花國差不多就二三十人了,而且有幾個特別好請,只要給他們研究所打電話,再支付足夠的定金,會有人以最快速度趕過來的……到時候,不僅僅是你妹妹得進監獄,連我也晚節不保,擔上做虛假鑑定的名聲……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說著,約翰遜教授面色凝重,神色焦急,顯然是動了真格的。 回到住處時,陸錦年正在客廳待客,瞧見夏翎回來了,招呼了一聲,主動指著一旁俊美溫潤的青年介紹道,“這位是我哥們,也是合作伙伴,姓邵,你叫他邵哥就行……” “邵哥好。”夏翎賢惠乖巧的點了點頭,順手將自己手拎的包扔在一旁,“吃飯沒呢?不然我讓餐廳送點過來?” “已經吃過了,多謝。”青年眉眼溫潤,氣質清雅高華,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不禁掩住了過剩的美貌,更增添了幾分斯文氣息,一身低調奢華的高訂西裝,更是平添了幾分貴氣。 似乎看出青年在打量著夏翎,陸錦年主動開口介紹道,“這是我家那位,夏翎,你叫她名字就行。” 青年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些什麼,只是隨手將手提箱放到茶几上,推到夏翎視線之下,抬眸看向夏翎。 那般冷靜中夾雜著一絲殘忍的視線,沒由來的讓夏翎打了個寒噤,哪怕對方溫潤如玉的外表也完全讓她無法放下這份毛骨悚然之感,下意識的向後挪動了一下,故作若無其事般的笑道,“你們兄弟倆聊著,我在外面折騰一天樂,都快累死了。” “咳咳!”陸錦年從旁邊不愉的故意咳嗽了兩聲,白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青年,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類似於兇殘和威脅的表情。 當著我的面,嚇唬我媳婦,給你能耐的! 青年立刻展顏淺笑,連眸底的殘忍都徹底消失得無憂無蹤了,笑容溫和雅緻,半是調侃、半是提醒般的道,“很敏銳的感知。” 夏翎木然著臉,她敢以自己的大姨媽保證,這個衣冠禽獸的青年,手上肯定有人命! 青年含蓄而笑,主動將茶几上的手提箱開啟,裡面用真空瓶裝著各種各樣的植物幼苗或是種子,又向前推了推,顯然是給夏翎看的。 夏翎警惕的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青年微微抬了抬下巴,迎視著夏翎警惕的眼神,“我聽說,你這裡有足夠年份的藥材。” 夏翎猛地扭過頭,死死地盯著陸錦年。 如果他敢把自己的秘密洩露出去,夏翎保證,哪怕自己心裡再喜歡他,也絕對弄死他! 陸錦年再度咳嗽了兩聲,“你在野外發現的那座藥園……” 夏翎頓時秒懂,冷哼了一聲,故意諷刺道,“你倒是跟你哥們關係夠好的啊,下次我在床上跟你說什麼,說不準哪天被你分享了出去。” 陸錦年尷尬不已。 青年溫和依舊,只是暗暗地將打趣的視線投向一旁的陸錦年。 夏翎垂眸,故作思忖了片刻,薄唇微啟,淡淡的道,“品種和年份,如果有的話,可以勻你一部分。” “我聽說,你手上有甘木。”青年語氣異常篤定。 夏翎頗感意外,“你居然連我手上有這個都知道?” “你覺得你的動作很隱秘,但實際上……只要有人類棲息的地方,對於我們這各層次的人而言,其實只有想不想知道,而沒有是否知道。”青年的態度篤定、自信而無比強大,身體微微向後靠了靠,目光灼灼的看向夏翎,“不僅僅是甘木,甚至還有火杏、綠雪茶、白松露……這個世界上,於我們而言,沒有秘密。” 夏翎輕笑了一聲,卻沒做聲。 “只不過,老陸比我們手快一步,當我們注意到時,你已經在他嘴邊上了……我們這些人,講究的是一個手快有、手慢無,從別人嘴邊搶獵物,可是件犯忌諱的事。”青年笑了笑,露出滿口的白牙,好似獠牙染血般,莫名得讓人覺得一股子寒意從竄到了腦袋頂,“你是他的人,只要他不倒不死,我只能交易,不能強搶,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夏翎對青年的這雙眼睛頗感忌諱,總覺得對方在溫和無害的視線之下,似乎隱藏了一頭嗜血猙獰的怪獸,不敢再去看他那雙眼睛,只能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旁邊的陸錦年,開口應聲,“行啊!我手上確實有甘木,但整株不可能給你。” “放心,我搶你生意的意思,只是……我要的是上千年份的。” 說著,青年將一份掃描件遞到夏翎面前,風輕雲淡的道,“我在上面查到,上千年份的甘木,才是真正的不死樹,樹幹裡會形成紅色的樹汁,但每年只能產一次,每次只能產一點……我只要十毫升。” 夏翎接過,看見上面最大的那一列字,這才發現,對方拿出來的居然是一份珍貴古籍的掃描件。 對照著簡繁體字的翻譯,夏翎這才簡單的看明白上面的意思,詫異抬頭,“你要上千年份的?” “對,只有足夠年份的甘木,才會產這種樹汁做藥。”青年點頭。 夏翎眉頭緊鎖,推脫道,“這個,抱歉,我手頭上甘木基本上都是小樹苗,達不到的要求……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幫你找一找,但是不敢保證能否找到,更加不敢保證時限。” 蟠桃園裡的甘木,種植時間也就不到兩年的時間,現在年份最高的也就是五六百年的,根本達不到年份要求。 果然不容易嗎? 青年眉眼流露出一絲的失望,沉吟了片刻,這才道,“可我只有三年的時間了……” “三年?”夏翎頗感意外,猶豫了一下,看向陸錦年。 陸錦年暗暗向夏翎點頭,表示請求,又開口解釋道,“那位約翰遜教授,就是他手底下的人,這次人家願意過來,也是老邵親自開的口……因為一個實驗室有害物質的洩露,他只有三年時間可活,我跟他是生死兄弟,當年在國外多少次差點死了,是他幫我各處搜刮藥材,我欠他一條命。” 言下之意,甘木樹汁可以給他,但更加珍貴的仙桃釀就一絲口風都不能洩露了,而且就算拿出了仙桃釀,也不一定能對症,反而容易暴露。 “我知道了。” 夏翎點頭,又重新看向青年,心裡默默盤算道:第一棵甘木年份最久,算上它未移栽前的年份,以及這將近兩年在蟠桃園裡的年份,最少也應該七百年左右,蟠桃園的時間流速不同,一天即是一年,每個月增長三十年,算下來……那就是明年了? 心裡大約有了數,夏翎索性也不推脫了,指尖撣了撣古籍的掃描件,開口應承下來,“既然是錦年欠你一條命,我既為他的妻子,替他償還也是應該的,手上確實有一棵年份夠久的甘木,但……今年不行了,你等明年吧,明年中秋節前後你過來。” “你手上有?!”青年震驚抬頭。 夏翎頷首,半真半假的道,“確實有,但是今年份的已經被我用在了父母身上,去年份的給了錦年他舅舅……你只能等明年了。” 青年溫潤如玉的面容上,終於現出一絲感激之色,很是鄭重的衝夏翎點頭道,“多謝了。” “不用客套,你要是感激,就謝謝錦年吧,如果不是他開了口,我是不會管你死活的。”夏翎垂眸,容色冷漠非凡,“這個世界上要死的人太多,我管了一個,說不準取而代之要死的,就成了我。”所以,你以後也別指望著我會發善心。 “應該的。”青年絲毫不覺得夏翎這話有什麼刻薄冷漠之處,反而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從公文包裡又掏出一份檔案,遞到夏翎的面前,“這是謝禮。” “恩?”夏翎詫異挑眉。 ------題外話------ 今天是除夕夜,再過幾個小時,就是新的一年了,感謝所有過去一年裡陪我走過的讀者們,感謝編輯,祝大家春節快樂,在新的一年裡萬事順遂、全家安康~

第52章 求藥(祝大家春節快樂)

約翰遜教授不可置否的擺了擺手,看向在座的兩位頭頭,開口道,“抱歉,二位,我想私下了解一下,韓女士平常病發時的情況,可以嗎?”

聽出對方口風裡透出來的意思,許晉良面露喜色,“自然可以。”

約翰遜眼神不愉的瞟了一眼韓齊,率先去了隔壁空著的房間,韓齊緊隨其後,跟了進去。

門關上了,約翰遜教授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滿面怒容的瞪著韓齊,壓低聲音道,“韓先生,我是看在你對你妹妹一片愛護赤誠的份上,才幫你這一次的……但你居然利用我給你妹妹脫罪!你妹妹根本就沒有精神疾病,她是個正常人!”

韓齊頓時面露乞求之色,“約翰遜教授,我知道是我做錯了……但是請看在我妹妹還年輕的份上,就麻煩您幫她這一次吧?我是個警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親妹妹坐牢!我媽媽已經年紀大了,她也受不了這個打擊!更何況,這個罪名是別人羅織給她的,對方分明是嫁我不成,因此懷恨在心,想毀了我的親人!”

說著,韓齊痛苦的抓了抓頭髮,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可我不能為了幫助你,而搭上我名譽,以及做人的基本準則!鄙人也算這行裡頗有些名望的,如果連我都給人做假的鑑定結果,那以後誰還會再信賴我?!”約翰遜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聽出了對方口風鬆動不少,韓齊心中暗喜,“約翰遜教授,我敢向你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傳出去的,等我妹妹脫了罪,我就把她送到療養院去住個一年半載的,再出來時,就生成被治好了,到時候也不會損壞您的名譽和權威。”

約翰遜依舊固執搖頭。

韓齊舌燦蓮花,好說歹說,終於讓對方點了頭。

“我可以幫你這一次,但是我有個條件。”約翰遜教授不愉的道。

韓齊眼前一亮,“您說。”

“這件事之後,我會把她帶去我任職的療養院,將她關三年。”約翰遜教授微微頷首,面色冷靜的道,“這三年,就算作是對她的懲罰和對受害者的補償,而且,由我親自‘治癒’,也讓人覺得更可信一些。”

韓齊先是一怔,很快的明白過來,對方這是打的什麼主意了。

將韓悅帶到他任職的療養院,由他親自治療,不經別人的手,也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其實韓悅並沒有精神病,他本就是這一行的權威,作為他作假的唯一證據――“病人”韓悅,又被他攥在手上,便徹底沒了損毀名譽的風險;

再深入想想,他把韓悅帶到身邊“治療”,過個兩三年的時間讓她“痊癒”,不正好可以順道增加他的名望,體現出他的治療手段嗎?異國的精神病人,經過他約翰遜教授的“妙手回春”,兩三年就完全康復了,迴歸到正常生活,這妥妥是精神病被完全治癒的黃金案例啊!他的權威程度,顯然可以再度登上幾個檔次,傳出去,病患們不是一窩蜂的跑來找他治療?

心裡想通了這一點,韓齊頓時面露微笑,連之前的敬意都沒了,微微點頭應聲,“我自然可以答應,只是這個時間上……三年是不是太久了一點?依我看,不如一年,如何?”

約翰遜教授冷哼了一聲,“你當誰都是蠢貨嗎?!精神病真要是有一年就能治好的,我第一個去拜師學習!上帝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居然敢拿出來矇騙世人?!”

韓齊面露尷尬,他是真不大懂這個。

“這樣吧,最短兩年時間,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就出去,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就另請高明吧!”約翰遜教授顯然已經有點惱怒了。

韓齊再不敢跟人家講條件,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想起來費用的問題,又趕緊問道,“約翰遜教授,不知道這兩年的費用……怎麼算?我們家只是普通工薪階層,沒有那麼多錢……”

約翰遜皺眉,“如果按照我們療養院的收費標準,每年的費用大概在五十萬花國幣。”

聽見這筆數字,韓齊倒吸了口涼氣,心都顫了顫。

五十萬花國幣,這還是一年的,兩年就是一百萬花國幣,他也就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小警員,哪怕立了功,每個月的工資加補貼,也就四五千塊錢左右,即便賣了家裡的房子,算上以前從夏家敲詐來的那筆錢,也填不上這個巨大的窟窿!

可真要為了這些錢,而放任韓悅坐牢?

不用別人,自家老媽就能煩死他!

難不成,從趙爸弄一筆?不行啊,趙爸手上也就幾萬塊,就算把今年秋天的動遷房賣了,也就二三十萬夏國幣,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或者,跟趙爸串通起來,弄一場假綁架之類的,順勢從夏翎手上騙一筆錢?

可看她如今的模樣,趙爸真的被綁架了,她能願意出這麼多錢,就為了一個跟她不親的父親嗎?

別忘了,因為自己的事,趙爸和夏翎父女間,已經被磨得沒有多少感情了,現在就是礙於責任和名分,保證他衣食無憂罷了,萬一她再狠點,說不準藉著自己的手,弄死趙爸這個拖後腿的,也說不準。

那就只有一條路了了,――夏伊。

夏家是東林省豪門,聽夏伊說,她每個月的零花錢也得二三十萬的,名下還有個信託基金,可以供她揮霍。

想必……跟她“借”點錢,她這個富家千金,不會太過介意吧?

想好了來錢的路子,韓齊立刻點頭,“這個數字可以接受。”

等兩人從裡面出來,約翰遜教授已經寫好了鑑定報告,並在上面簽署了自己的名字,蓋上印章,完全無視了一旁夏翎近乎於暴怒的表情。

“約翰遜教授,你在自己學術上作假,真的對得起權威學者的稱呼嗎?!”夏翎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疼得她暗暗齜牙,臉上雖然故作沉靜,在別人看來,卻好像是平靜海面之下,暗藏著的滔天海嘯……

約翰遜教授一臉的正氣凜然,“我的結論,當然對得起我的名望!我敢以我的人格和專業水平作為擔保,裡面那位韓女士真的有精神類疾病!這位女士,你雖然是個受害者,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也要懷著一顆對精神病人的寬容仁愛之心!病人在發病時,所做出的一切舉動,都完全不是出自本心,他們是不具有完全行為能力的!”

“行!行!我算是見識到了所謂權威教授是個什麼德行了!”夏翎攥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了對方,“約翰遜教授,是吧?你別以為你能一手遮天,我要申請複核,做二次鑑定!”

約翰遜教授禮貌微笑,“一切隨你,但是,也提醒您一點,鑑於初次鑑定是我做的,而作為本專業的權威,普通醫師沒有資格對我得出來的結論做二次鑑定……除非你能找到專業上可以與我比肩的人士?當然了,這種能跟我水平差不多的,也不是沒有,只是不多而已,全世界也就幾十個而已,不知道您能用多長時間請動他們?”

夏翎臉都青了,恨恨的瞪了一眼對方,“你們給我等著!”

親眼見著夏翎負氣離開,約翰遜教授又偷偷將韓齊拉到了一旁,低聲提醒道,“韓先生,你們必須儘快將全部程式辦好,我也早點將你妹妹帶走……不然的話,時間拖得久了,恐怕又變。”

“恩?”韓齊面露不解。

“我剛才是嚇唬她的,其實跟我比肩的專業學者,僅僅在花國差不多就二三十人了,而且有幾個特別好請,只要給他們研究所打電話,再支付足夠的定金,會有人以最快速度趕過來的……到時候,不僅僅是你妹妹得進監獄,連我也晚節不保,擔上做虛假鑑定的名聲……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說著,約翰遜教授面色凝重,神色焦急,顯然是動了真格的。

回到住處時,陸錦年正在客廳待客,瞧見夏翎回來了,招呼了一聲,主動指著一旁俊美溫潤的青年介紹道,“這位是我哥們,也是合作伙伴,姓邵,你叫他邵哥就行……”

“邵哥好。”夏翎賢惠乖巧的點了點頭,順手將自己手拎的包扔在一旁,“吃飯沒呢?不然我讓餐廳送點過來?”

“已經吃過了,多謝。”青年眉眼溫潤,氣質清雅高華,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不禁掩住了過剩的美貌,更增添了幾分斯文氣息,一身低調奢華的高訂西裝,更是平添了幾分貴氣。

似乎看出青年在打量著夏翎,陸錦年主動開口介紹道,“這是我家那位,夏翎,你叫她名字就行。”

青年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些什麼,只是隨手將手提箱放到茶几上,推到夏翎視線之下,抬眸看向夏翎。

那般冷靜中夾雜著一絲殘忍的視線,沒由來的讓夏翎打了個寒噤,哪怕對方溫潤如玉的外表也完全讓她無法放下這份毛骨悚然之感,下意識的向後挪動了一下,故作若無其事般的笑道,“你們兄弟倆聊著,我在外面折騰一天樂,都快累死了。”

“咳咳!”陸錦年從旁邊不愉的故意咳嗽了兩聲,白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青年,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類似於兇殘和威脅的表情。

當著我的面,嚇唬我媳婦,給你能耐的!

青年立刻展顏淺笑,連眸底的殘忍都徹底消失得無憂無蹤了,笑容溫和雅緻,半是調侃、半是提醒般的道,“很敏銳的感知。”

夏翎木然著臉,她敢以自己的大姨媽保證,這個衣冠禽獸的青年,手上肯定有人命!

青年含蓄而笑,主動將茶几上的手提箱開啟,裡面用真空瓶裝著各種各樣的植物幼苗或是種子,又向前推了推,顯然是給夏翎看的。

夏翎警惕的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青年微微抬了抬下巴,迎視著夏翎警惕的眼神,“我聽說,你這裡有足夠年份的藥材。”

夏翎猛地扭過頭,死死地盯著陸錦年。

如果他敢把自己的秘密洩露出去,夏翎保證,哪怕自己心裡再喜歡他,也絕對弄死他!

陸錦年再度咳嗽了兩聲,“你在野外發現的那座藥園……”

夏翎頓時秒懂,冷哼了一聲,故意諷刺道,“你倒是跟你哥們關係夠好的啊,下次我在床上跟你說什麼,說不準哪天被你分享了出去。”

陸錦年尷尬不已。

青年溫和依舊,只是暗暗地將打趣的視線投向一旁的陸錦年。

夏翎垂眸,故作思忖了片刻,薄唇微啟,淡淡的道,“品種和年份,如果有的話,可以勻你一部分。”

“我聽說,你手上有甘木。”青年語氣異常篤定。

夏翎頗感意外,“你居然連我手上有這個都知道?”

“你覺得你的動作很隱秘,但實際上……只要有人類棲息的地方,對於我們這各層次的人而言,其實只有想不想知道,而沒有是否知道。”青年的態度篤定、自信而無比強大,身體微微向後靠了靠,目光灼灼的看向夏翎,“不僅僅是甘木,甚至還有火杏、綠雪茶、白松露……這個世界上,於我們而言,沒有秘密。”

夏翎輕笑了一聲,卻沒做聲。

“只不過,老陸比我們手快一步,當我們注意到時,你已經在他嘴邊上了……我們這些人,講究的是一個手快有、手慢無,從別人嘴邊搶獵物,可是件犯忌諱的事。”青年笑了笑,露出滿口的白牙,好似獠牙染血般,莫名得讓人覺得一股子寒意從竄到了腦袋頂,“你是他的人,只要他不倒不死,我只能交易,不能強搶,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夏翎對青年的這雙眼睛頗感忌諱,總覺得對方在溫和無害的視線之下,似乎隱藏了一頭嗜血猙獰的怪獸,不敢再去看他那雙眼睛,只能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旁邊的陸錦年,開口應聲,“行啊!我手上確實有甘木,但整株不可能給你。”

“放心,我搶你生意的意思,只是……我要的是上千年份的。”

說著,青年將一份掃描件遞到夏翎面前,風輕雲淡的道,“我在上面查到,上千年份的甘木,才是真正的不死樹,樹幹裡會形成紅色的樹汁,但每年只能產一次,每次只能產一點……我只要十毫升。”

夏翎接過,看見上面最大的那一列字,這才發現,對方拿出來的居然是一份珍貴古籍的掃描件。

對照著簡繁體字的翻譯,夏翎這才簡單的看明白上面的意思,詫異抬頭,“你要上千年份的?”

“對,只有足夠年份的甘木,才會產這種樹汁做藥。”青年點頭。

夏翎眉頭緊鎖,推脫道,“這個,抱歉,我手頭上甘木基本上都是小樹苗,達不到的要求……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幫你找一找,但是不敢保證能否找到,更加不敢保證時限。”

蟠桃園裡的甘木,種植時間也就不到兩年的時間,現在年份最高的也就是五六百年的,根本達不到年份要求。

果然不容易嗎?

青年眉眼流露出一絲的失望,沉吟了片刻,這才道,“可我只有三年的時間了……”

“三年?”夏翎頗感意外,猶豫了一下,看向陸錦年。

陸錦年暗暗向夏翎點頭,表示請求,又開口解釋道,“那位約翰遜教授,就是他手底下的人,這次人家願意過來,也是老邵親自開的口……因為一個實驗室有害物質的洩露,他只有三年時間可活,我跟他是生死兄弟,當年在國外多少次差點死了,是他幫我各處搜刮藥材,我欠他一條命。”

言下之意,甘木樹汁可以給他,但更加珍貴的仙桃釀就一絲口風都不能洩露了,而且就算拿出了仙桃釀,也不一定能對症,反而容易暴露。

“我知道了。”

夏翎點頭,又重新看向青年,心裡默默盤算道:第一棵甘木年份最久,算上它未移栽前的年份,以及這將近兩年在蟠桃園裡的年份,最少也應該七百年左右,蟠桃園的時間流速不同,一天即是一年,每個月增長三十年,算下來……那就是明年了?

心裡大約有了數,夏翎索性也不推脫了,指尖撣了撣古籍的掃描件,開口應承下來,“既然是錦年欠你一條命,我既為他的妻子,替他償還也是應該的,手上確實有一棵年份夠久的甘木,但……今年不行了,你等明年吧,明年中秋節前後你過來。”

“你手上有?!”青年震驚抬頭。

夏翎頷首,半真半假的道,“確實有,但是今年份的已經被我用在了父母身上,去年份的給了錦年他舅舅……你只能等明年了。”

青年溫潤如玉的面容上,終於現出一絲感激之色,很是鄭重的衝夏翎點頭道,“多謝了。”

“不用客套,你要是感激,就謝謝錦年吧,如果不是他開了口,我是不會管你死活的。”夏翎垂眸,容色冷漠非凡,“這個世界上要死的人太多,我管了一個,說不準取而代之要死的,就成了我。”所以,你以後也別指望著我會發善心。

“應該的。”青年絲毫不覺得夏翎這話有什麼刻薄冷漠之處,反而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從公文包裡又掏出一份檔案,遞到夏翎的面前,“這是謝禮。”

“恩?”夏翎詫異挑眉。

------題外話------

今天是除夕夜,再過幾個小時,就是新的一年了,感謝所有過去一年裡陪我走過的讀者們,感謝編輯,祝大家春節快樂,在新的一年裡萬事順遂、全家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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