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主動請纓的許晉良

重生之田園大亨·紫魂·4,262·2026/3/26

第121章 主動請纓的許晉良 從機場出來,回到自己的車上,夏良棟這才深深的吸了口氣,哆嗦著手撿起半盒煙,從裡面抽出了一根,用打火機點上,狠狠地吸了好幾口,感受著尼古丁刺激著神經和大腦,勉強鎮定下來後,這才意識到,冷汗居然已經溼透了襯衫的脊背。 夏家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哪怕老爺子沒發瘋,也架不住夏翎的這麼算計啊! 或是毀在老爺子的手上,或是毀在夏翎的手上,好歹後者還能說是技不如人,給自家留點最後的尊嚴。 夏良棟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整理好繁雜凌亂的思緒,夏良齊終於踩了油門,將車子發動,不急不慢的往家裡趕…… 將妻兒送出國去,至少這段時間內,他還得騙過家裡其他人,尤其是自己老媽。 人家都說婆媳是天敵,夏家也毫不例外,老媽是夏家長媳,積威甚重,又攤上個風流丈夫,外面私生子女一大堆,日子過得不如意,又沒法跟丈夫離婚,便將所有的憤怒和壓力都轉嫁到了性子柔順、出身平庸的兒媳婦身上,要不是這個兒媳婦給她生了個大胖孫子,她這個做婆婆的都能逼著兒子和兒媳離婚。 可即便是這樣,自家老媽也看這個兒媳婦尤為不順眼,不動聲色磋磨人的手段簡直數不勝數,打從小瑜嫁進夏家起,回孃家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一次還是他這個做兒子的先斬後奏,把妻兒送去,才能準備回家跟老媽打報告。 並非是他這個做兒子的不孝,只顧著自己的妻兒,卻不管自己親媽的死活,只是……就算是他這個做兒子的,也沒法昧著良心,說自家老媽清白。 明面上端莊穩重、賢惠得體的夏家長媳,其實手段髒得簡直有點聳人聽聞,具體的不提也罷,反正老爸在外面風流,老媽負責收拾那些被他玩膩了的女人們,將所有對丈夫的怨恨、生活的不如意,都發洩到了這些女人們的身上,折騰出過幾條人命,可當時外公、外婆都還在世,手上有些權力,硬是把所有的事全都給壓下去了,馬腳和痕跡清掃得一乾二淨,這才算是維持住了夏家長媳的賢惠名聲。 嫁進夏家幾十年,老媽已經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夏家人,行事風格如出一轍,泥足深陷,早就掙脫不得了。 心裡正暗暗琢磨著回家怎麼跟老媽解釋,卻聽得火警和警車的鳴笛聲從後呼嘯而過,夏良棟順著警車奔向的方向望去,頓時臉色大變,那個方向……好像是警局? 車子漸行漸近,整條路都差點被封死了,離得老遠便可以看見,警局後院的方向竄起了火光…… 而大門口那裡,許晉良雙手掐腰,外面套著一件皮夾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了,雙眼猩紅,指著一個小青年破口大罵,“……魏志強!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警服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動作!” 魏志強,也就是當初跟許晉良一起盯梢的那個小魏,面無表情的垂著腦袋,“許隊,我承認,證物室的燒燬,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請求處分,但若是您想指責我其他的,那就請拿出證據來,否則……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汙衊,會向上面投訴你的無故誹謗!” 許晉良氣得指著小魏,半餉說不出話來,最後恨恨的剜了一眼他,然後心疼的看著證物室的方向,眼底……滿是複雜和苦澀。 這一次,他是真的被惹火了。 縱火殺人,混淆警方視線,這些也就不說了,現在居然還勾結專案組的內部人員,燒燬證據…… 他應該慶幸,燒燬的證物室是他們臨時辦公地點,也是個廢棄的倉庫,只燒了這麼一個案子的的物證,要是那個大的燒了……多少案子得沒法得到公正的審判? 正當許晉良站在門口時,另外一輛車突然停在了不遠處,一個高大俊朗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來,率先開口道,“許叔,我正好路過,您人沒事吧?” 許晉良一回頭,卻見韓齊一襲高檔西裝,筆挺精神的站在那裡,滿臉的笑容。 “哼。” 許晉良當即冷哼了一聲,雙眼狠瞪著韓齊,咬牙恨道,“某些人的目的是毀掉證據,又哪裡會燒死我呢?證據可比我貴重多了!” “那就好。”韓齊笑了笑,對許晉良的態度絲毫不以為忤,反而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膀,“想必這就是天意了吧?我下車過來,也主要是來看看許叔您的,畢竟,當初……” “當初是我瞎了眼。”許晉良毫不留情的道,“你別叫我許叔了,我沒有你這樣無法無天的晚輩!” “您還是這樣火爆的脾氣。” 韓齊彷彿在縱容長輩胡鬧一般,寬厚溫和的笑了笑,清亮的眸子掃過許晉良的國字臉,明明在微笑,卻彷彿在嘲諷一般,“好歹我可是您一手教出來的啊!我永遠都忘不了,當初您將我從學校裡挑出來,做臥底前的那段培訓時間,睜眼說瞎話、毀滅證據、隱藏自己……這些,可都是您教會我的。”而我現在,則將這些手段,全都用在了您的身上,不知道您此時此刻作何感想? 世界上要是有後悔藥,許晉良能吃到藥物中毒! 他第一次後悔到這種地步,當初之所以將韓齊挑出來,是因為他看見了韓齊想要向上爬、不甘於人下的野心和**,看到了韓齊的膽大心細、無法無天…… 如今,這算是自食其果嗎? “啊,時間不早了,”韓齊翻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高檔表,衝著許晉良點了點頭,“許叔,我先走了啊,證據沒了,案子大不了停下進度唄!” 說到這裡,韓齊又看向一旁的小魏,笑了笑,招呼道,“老魏啊,趕明請你吃飯啊” 前一刻還面無表情的小魏,頓時露出了笑容,點頭應聲,“行啊。” 正當韓齊準備轉身離開時,許晉良忽然開了口,“――韓齊!” “恩?”韓齊轉身,笑著提醒,“許叔,我現在叫夏良齊,已經是冬夏集團總裁了,未來會是冬夏集團的掌權人,所以……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夏總。” 許晉良咬牙,方正的臉上露出嚴肅鄭重之色,厲聲道,“我不管你叫什麼,但這是我最後一次向你下達通牒――我,許晉良,哪怕是拼著這一身皮不要了,也必須將你繩之以法!我以前教會你的東西,是讓你留著在毒梟集團臥底保命用的,而不是讓你用來草菅人命、毀滅證據!” “嗤,我等著啊。”韓齊冷冷而笑,挑釁般的最後掃視了一眼許晉良,揚長離去。 而一旁的小魏,也隨之開了口,“許隊,我回去寫檢討書了。” 說罷,同樣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大門口,徒留下許晉良孤零零的一個人,氣得老臉漲紅,跟牛魔王似的,急得亂轉。 明知道韓齊是故意勾結了小魏,毀掉了這麼長時間辛辛苦苦蒐集的證據,尤其是是那份當初在甜品店從夏翎和魯胖子手上強搶來的東西……那麼要命的玩意,只要捅出去,完全會引起整個夏國的動盪! 現在就這麼被燒沒了? 夏良棟在一旁看了許久,注意到旁人都離開了,這才按下車窗,衝著許晉良的方向招了招手。 許晉良起先還以為這人指的是別人,可見對方一直朝著自己的招手,猶豫了一下,這才走了過去,“您哪位?有事嗎?” 夏良棟一手握拳,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許先生,是不是出事了?” 許晉良皺眉,“抱歉,這位先生,這個不能透露。” 夏良棟擺了擺手,“您別誤會,我不是記者,也沒有打聽什麼內部訊息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您一句……夏翎一直都在盯著夏家,她手上有可能握著許多關於夏家的證據和把柄,或許能有這個案子的證據也說不準,您要是實在沒轍了,不如去問問她?” 許晉良怔了一下,頗感意外的看向夏良棟,“你是……” “我也姓夏,夏良棟。”夏良棟聳了聳肩膀,如是道。 按照夏良棟的指點,當天下午,許晉良就找上了正在甜品店裡擼貓的夏翎。 “你聽誰說我手上有證據的?”夏翎好奇問道。 “呃。”許晉良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卻沒說話。 他總不好意思把夏良棟給賣了吧? “是夏良棟?”夏翎好笑追問了一句,“我不過是讓他幫我個小忙罷了,他就這麼憤憤不平,想要反坑我一把?” 許晉良越發尷尬,“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電子、書面證據全都被燒燬了,半點都沒給我留下,口供之類的還可以再錄,可是別的就不行了……” 現在求到了人家頭上,許晉良也全然不敢再提當初自己關於車禍身份被掉包的猜測,掉包就掉包吧,只要她沒有害人就行,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韓齊繩之以法。 “行,我知道了,”夏翎爽快的應了一聲,“許先生,你們的證據鏈條現在走到哪裡了?” “可以確認的是,那一把火是韓齊母親放的,”許晉良如是道,“只是想要把韓齊揪出來,目前證據不足。” 夏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跟我手上掌握著的證據差不多了,你想要在命案上把韓齊揪出來,怕是夠嗆……以我對韓齊的瞭解,他大概會把他媽踢出來當替罪羔羊。” “你在私自調查韓齊?”許晉良當即色變,正準備教訓夏翎幾句,什麼侵犯**權,什麼查案是警方的事情,捕要干涉警方辦案…… 可迎著夏翎似笑非笑的表情,許晉良到底還是把這話嚥了回去。 現在自己可是求著人家呢,就少說幾句吧。 看見許晉良老實下來,夏翎朝著櫃檯後面的陸錦年招了招手,“錦年……給許先生一段監控影片的備份!” “監控影片?”許晉良詫異。 “對啊!” 夏翎言笑晏晏,手上擼著前兩天剛從鄉下接出來的兔子,“許先生怕是忘了吧?夏家四房對面的那幢別墅,可是我買下來的,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不在房前屋後安裝好監控攝像呢?國外頂級的紅外線攝像儀,拍得超級清晰。” 許晉良張了張嘴,沉默了片刻,忽然又問道,“關於之前我在這裡拿到的牛皮紙袋檔案和優盤,還有沒有備份?” “有啊!” 夏翎好奇,“許先生是想複查當年夏青杉夫妻死亡的真正原因嗎?” “恩。”許晉良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天被你罵了一頓,又拿到了那個優盤和牛皮紙袋的證據,我看過之後,才發現……當初的自己是多麼的無知和矇昧,只被豪門內部傾軋迷惑了雙眼,如果當初我能深入調查,陳西曼女士應該早就被沉冤昭雪了,夏家的事情也應該早就暴露出來了!她是個真正的女鬥士,不是每一個豪門中人,都能大義滅親,主動站出來揭發自己的婆家,就為了不再讓孩子們遭受到有毒奶製品的荼毒和戕害……” 這也是這幾天以來,許晉良遲遲不願意來見夏翎的原因。 既然懷疑夏翎是夏靈,對於人家父母的誤解而怠慢了案子,導致接下來的這麼多事,許晉良一直遭受著良心的譴責,他甚至覺得,當初要是能揭露出來夏家的案子,冬夏集團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生產著劇毒農藥殘留的奶製品。 他被自己的偏見和自作聰明,矇蔽住了雙眼。 夏翎將兔子放開,示意讓小傢伙去吃點貓糧,這才露出一抹無比真誠的笑容來,目光灼灼的道,“許先生,您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吧?這會揭開整個奶製品行業的蓋子,引發恐慌,無數企業會因你而遭災,俗話說得好,攔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他們會將報復的矛頭對準你,而上層為了社會安定考慮,也會拼命壓制這件事情,甚至遷怒到你的身上,你的仕途也將就此而終結……被人報復、追殺,警服也將被逼脫下,你摯愛著的事業恐怕也將就此終結。” “我無所畏懼。” 許晉良堅定勇毅的抬起頭,眸光清澈而倔強,“報復也好,追殺也罷,這是我當年犯下的過錯,我願意為此做出彌補,哪怕脫下這身警服,我也在所不惜!” ------題外話------ 汗,寫嗨了,忘了時間,抱歉。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第121章 主動請纓的許晉良

從機場出來,回到自己的車上,夏良棟這才深深的吸了口氣,哆嗦著手撿起半盒煙,從裡面抽出了一根,用打火機點上,狠狠地吸了好幾口,感受著尼古丁刺激著神經和大腦,勉強鎮定下來後,這才意識到,冷汗居然已經溼透了襯衫的脊背。

夏家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哪怕老爺子沒發瘋,也架不住夏翎的這麼算計啊!

或是毀在老爺子的手上,或是毀在夏翎的手上,好歹後者還能說是技不如人,給自家留點最後的尊嚴。

夏良棟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整理好繁雜凌亂的思緒,夏良齊終於踩了油門,將車子發動,不急不慢的往家裡趕……

將妻兒送出國去,至少這段時間內,他還得騙過家裡其他人,尤其是自己老媽。

人家都說婆媳是天敵,夏家也毫不例外,老媽是夏家長媳,積威甚重,又攤上個風流丈夫,外面私生子女一大堆,日子過得不如意,又沒法跟丈夫離婚,便將所有的憤怒和壓力都轉嫁到了性子柔順、出身平庸的兒媳婦身上,要不是這個兒媳婦給她生了個大胖孫子,她這個做婆婆的都能逼著兒子和兒媳離婚。

可即便是這樣,自家老媽也看這個兒媳婦尤為不順眼,不動聲色磋磨人的手段簡直數不勝數,打從小瑜嫁進夏家起,回孃家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一次還是他這個做兒子的先斬後奏,把妻兒送去,才能準備回家跟老媽打報告。

並非是他這個做兒子的不孝,只顧著自己的妻兒,卻不管自己親媽的死活,只是……就算是他這個做兒子的,也沒法昧著良心,說自家老媽清白。

明面上端莊穩重、賢惠得體的夏家長媳,其實手段髒得簡直有點聳人聽聞,具體的不提也罷,反正老爸在外面風流,老媽負責收拾那些被他玩膩了的女人們,將所有對丈夫的怨恨、生活的不如意,都發洩到了這些女人們的身上,折騰出過幾條人命,可當時外公、外婆都還在世,手上有些權力,硬是把所有的事全都給壓下去了,馬腳和痕跡清掃得一乾二淨,這才算是維持住了夏家長媳的賢惠名聲。

嫁進夏家幾十年,老媽已經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夏家人,行事風格如出一轍,泥足深陷,早就掙脫不得了。

心裡正暗暗琢磨著回家怎麼跟老媽解釋,卻聽得火警和警車的鳴笛聲從後呼嘯而過,夏良棟順著警車奔向的方向望去,頓時臉色大變,那個方向……好像是警局?

車子漸行漸近,整條路都差點被封死了,離得老遠便可以看見,警局後院的方向竄起了火光……

而大門口那裡,許晉良雙手掐腰,外面套著一件皮夾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了,雙眼猩紅,指著一個小青年破口大罵,“……魏志強!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警服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動作!”

魏志強,也就是當初跟許晉良一起盯梢的那個小魏,面無表情的垂著腦袋,“許隊,我承認,證物室的燒燬,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請求處分,但若是您想指責我其他的,那就請拿出證據來,否則……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汙衊,會向上面投訴你的無故誹謗!”

許晉良氣得指著小魏,半餉說不出話來,最後恨恨的剜了一眼他,然後心疼的看著證物室的方向,眼底……滿是複雜和苦澀。

這一次,他是真的被惹火了。

縱火殺人,混淆警方視線,這些也就不說了,現在居然還勾結專案組的內部人員,燒燬證據……

他應該慶幸,燒燬的證物室是他們臨時辦公地點,也是個廢棄的倉庫,只燒了這麼一個案子的的物證,要是那個大的燒了……多少案子得沒法得到公正的審判?

正當許晉良站在門口時,另外一輛車突然停在了不遠處,一個高大俊朗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來,率先開口道,“許叔,我正好路過,您人沒事吧?”

許晉良一回頭,卻見韓齊一襲高檔西裝,筆挺精神的站在那裡,滿臉的笑容。

“哼。”

許晉良當即冷哼了一聲,雙眼狠瞪著韓齊,咬牙恨道,“某些人的目的是毀掉證據,又哪裡會燒死我呢?證據可比我貴重多了!”

“那就好。”韓齊笑了笑,對許晉良的態度絲毫不以為忤,反而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膀,“想必這就是天意了吧?我下車過來,也主要是來看看許叔您的,畢竟,當初……”

“當初是我瞎了眼。”許晉良毫不留情的道,“你別叫我許叔了,我沒有你這樣無法無天的晚輩!”

“您還是這樣火爆的脾氣。”

韓齊彷彿在縱容長輩胡鬧一般,寬厚溫和的笑了笑,清亮的眸子掃過許晉良的國字臉,明明在微笑,卻彷彿在嘲諷一般,“好歹我可是您一手教出來的啊!我永遠都忘不了,當初您將我從學校裡挑出來,做臥底前的那段培訓時間,睜眼說瞎話、毀滅證據、隱藏自己……這些,可都是您教會我的。”而我現在,則將這些手段,全都用在了您的身上,不知道您此時此刻作何感想?

世界上要是有後悔藥,許晉良能吃到藥物中毒!

他第一次後悔到這種地步,當初之所以將韓齊挑出來,是因為他看見了韓齊想要向上爬、不甘於人下的野心和**,看到了韓齊的膽大心細、無法無天……

如今,這算是自食其果嗎?

“啊,時間不早了,”韓齊翻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高檔表,衝著許晉良點了點頭,“許叔,我先走了啊,證據沒了,案子大不了停下進度唄!”

說到這裡,韓齊又看向一旁的小魏,笑了笑,招呼道,“老魏啊,趕明請你吃飯啊”

前一刻還面無表情的小魏,頓時露出了笑容,點頭應聲,“行啊。”

正當韓齊準備轉身離開時,許晉良忽然開了口,“――韓齊!”

“恩?”韓齊轉身,笑著提醒,“許叔,我現在叫夏良齊,已經是冬夏集團總裁了,未來會是冬夏集團的掌權人,所以……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夏總。”

許晉良咬牙,方正的臉上露出嚴肅鄭重之色,厲聲道,“我不管你叫什麼,但這是我最後一次向你下達通牒――我,許晉良,哪怕是拼著這一身皮不要了,也必須將你繩之以法!我以前教會你的東西,是讓你留著在毒梟集團臥底保命用的,而不是讓你用來草菅人命、毀滅證據!”

“嗤,我等著啊。”韓齊冷冷而笑,挑釁般的最後掃視了一眼許晉良,揚長離去。

而一旁的小魏,也隨之開了口,“許隊,我回去寫檢討書了。”

說罷,同樣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大門口,徒留下許晉良孤零零的一個人,氣得老臉漲紅,跟牛魔王似的,急得亂轉。

明知道韓齊是故意勾結了小魏,毀掉了這麼長時間辛辛苦苦蒐集的證據,尤其是是那份當初在甜品店從夏翎和魯胖子手上強搶來的東西……那麼要命的玩意,只要捅出去,完全會引起整個夏國的動盪!

現在就這麼被燒沒了?

夏良棟在一旁看了許久,注意到旁人都離開了,這才按下車窗,衝著許晉良的方向招了招手。

許晉良起先還以為這人指的是別人,可見對方一直朝著自己的招手,猶豫了一下,這才走了過去,“您哪位?有事嗎?”

夏良棟一手握拳,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許先生,是不是出事了?”

許晉良皺眉,“抱歉,這位先生,這個不能透露。”

夏良棟擺了擺手,“您別誤會,我不是記者,也沒有打聽什麼內部訊息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您一句……夏翎一直都在盯著夏家,她手上有可能握著許多關於夏家的證據和把柄,或許能有這個案子的證據也說不準,您要是實在沒轍了,不如去問問她?”

許晉良怔了一下,頗感意外的看向夏良棟,“你是……”

“我也姓夏,夏良棟。”夏良棟聳了聳肩膀,如是道。

按照夏良棟的指點,當天下午,許晉良就找上了正在甜品店裡擼貓的夏翎。

“你聽誰說我手上有證據的?”夏翎好奇問道。

“呃。”許晉良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卻沒說話。

他總不好意思把夏良棟給賣了吧?

“是夏良棟?”夏翎好笑追問了一句,“我不過是讓他幫我個小忙罷了,他就這麼憤憤不平,想要反坑我一把?”

許晉良越發尷尬,“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電子、書面證據全都被燒燬了,半點都沒給我留下,口供之類的還可以再錄,可是別的就不行了……”

現在求到了人家頭上,許晉良也全然不敢再提當初自己關於車禍身份被掉包的猜測,掉包就掉包吧,只要她沒有害人就行,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韓齊繩之以法。

“行,我知道了,”夏翎爽快的應了一聲,“許先生,你們的證據鏈條現在走到哪裡了?”

“可以確認的是,那一把火是韓齊母親放的,”許晉良如是道,“只是想要把韓齊揪出來,目前證據不足。”

夏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跟我手上掌握著的證據差不多了,你想要在命案上把韓齊揪出來,怕是夠嗆……以我對韓齊的瞭解,他大概會把他媽踢出來當替罪羔羊。”

“你在私自調查韓齊?”許晉良當即色變,正準備教訓夏翎幾句,什麼侵犯**權,什麼查案是警方的事情,捕要干涉警方辦案……

可迎著夏翎似笑非笑的表情,許晉良到底還是把這話嚥了回去。

現在自己可是求著人家呢,就少說幾句吧。

看見許晉良老實下來,夏翎朝著櫃檯後面的陸錦年招了招手,“錦年……給許先生一段監控影片的備份!”

“監控影片?”許晉良詫異。

“對啊!”

夏翎言笑晏晏,手上擼著前兩天剛從鄉下接出來的兔子,“許先生怕是忘了吧?夏家四房對面的那幢別墅,可是我買下來的,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不在房前屋後安裝好監控攝像呢?國外頂級的紅外線攝像儀,拍得超級清晰。”

許晉良張了張嘴,沉默了片刻,忽然又問道,“關於之前我在這裡拿到的牛皮紙袋檔案和優盤,還有沒有備份?”

“有啊!”

夏翎好奇,“許先生是想複查當年夏青杉夫妻死亡的真正原因嗎?”

“恩。”許晉良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天被你罵了一頓,又拿到了那個優盤和牛皮紙袋的證據,我看過之後,才發現……當初的自己是多麼的無知和矇昧,只被豪門內部傾軋迷惑了雙眼,如果當初我能深入調查,陳西曼女士應該早就被沉冤昭雪了,夏家的事情也應該早就暴露出來了!她是個真正的女鬥士,不是每一個豪門中人,都能大義滅親,主動站出來揭發自己的婆家,就為了不再讓孩子們遭受到有毒奶製品的荼毒和戕害……”

這也是這幾天以來,許晉良遲遲不願意來見夏翎的原因。

既然懷疑夏翎是夏靈,對於人家父母的誤解而怠慢了案子,導致接下來的這麼多事,許晉良一直遭受著良心的譴責,他甚至覺得,當初要是能揭露出來夏家的案子,冬夏集團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生產著劇毒農藥殘留的奶製品。

他被自己的偏見和自作聰明,矇蔽住了雙眼。

夏翎將兔子放開,示意讓小傢伙去吃點貓糧,這才露出一抹無比真誠的笑容來,目光灼灼的道,“許先生,您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吧?這會揭開整個奶製品行業的蓋子,引發恐慌,無數企業會因你而遭災,俗話說得好,攔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他們會將報復的矛頭對準你,而上層為了社會安定考慮,也會拼命壓制這件事情,甚至遷怒到你的身上,你的仕途也將就此而終結……被人報復、追殺,警服也將被逼脫下,你摯愛著的事業恐怕也將就此終結。”

“我無所畏懼。”

許晉良堅定勇毅的抬起頭,眸光清澈而倔強,“報復也好,追殺也罷,這是我當年犯下的過錯,我願意為此做出彌補,哪怕脫下這身警服,我也在所不惜!”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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