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Y (4)
更新時間:2009-05-13
舞臺下的眾人看著聶揚站在上面自說自話卻是沒有任何反應,該填嘴的填嘴,該談心的談心,該泡mm吊gg的也繼續著他們未竟的事業。杜文博是什麼水平?雖然他們未必真懂藝術,但誰都知道華人第二是個什麼概念。這個要地位沒地位,要身份又有極高造假嫌疑的青年拿什麼跟人家比。所以沒必要那麼認真去聽什麼小提琴曲。
面對這樣的尷尬,聶揚似乎早有準備,鬆了一下緊身的燕尾服,拿過服務小姐遞來的琴弓和琴身,醞釀了一下,也不管下面的反應,仍舊在麥克風前報了樂名:“一首《天空之城》,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啪!啪!啪!”正當聶揚肩架琴身,做好拉弦準備時,稀落的掌聲從大廳中央傳來,聶揚頓了一下,不由好奇地望去,自己在這個地方會有什麼面子,除了冰雨和小雞外很難再找到第三個支持者。事實也的確像聶揚想象中的那樣。他看到冰雨對自己鼓勵的眼神和不由自主地掌聲,在這丫頭眼裡自己的愛人是無所不能的,雖然心裡仍有所擔心,但現在只要去信任就好。而小雞的掌聲顯得有些勉強,繃了個苦瓜臉,他是怎麼也想不通貌似與人無爭的傢伙會上去逞這份兒強,而當聶揚將視線定格在第三個鼓掌者也是最後一個支持者時,不由呆愣了片刻,只見臺下中央站著一位出塵脫俗的仙子,這位仙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聶揚,幻目輕轉,瓊鼻微聳,朱唇緊抿,柔荑一張一合,那情態要多迷人有多迷人,只不過在仙女幻目的最深處,聶揚看到了毫不掩飾的一抹寒光,而那拍手的姿勢卻也同樣的與眾不同,左手掌在下,右手並不是用手掌與左側接觸,而是立手成刀,一個標準的“殺”的造型。面對這樣的公然挑釁,聶揚無懼,嘴角淡淡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同樣奇怪的是現場的氣氛,其他本無反應的眾人看到這個未名美女的表示,也都不甘示弱地鼓起掌,直到杜文博神色複雜地示意安靜才停止了暴動。
正當聶揚再次準備拉動琴絃的時候,又一聲無禮的噪音打破了宴會廳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的寂靜。
“杜老弟,聶兄弟,你們看在場貴賓這麼熱情,如此有興致!咱不能光表演是吧?添點兒彩頭如何?”一個相貌不凡,穿著華麗的年輕人走到大廳的中央,手裡把玩著一把好看的鑰匙。笑著看了一眼杜文博,眉頭輕挑,而後將視線匯聚在聶揚的身上,撇著嘴上下打量了一番。
顯然這個人是來找碴兒的,聶揚確定自己之前從未見過他一面。聽他的口氣,像是跟杜文博認識的,難道是那姓杜的小人找的託兒?可又不像呀。因為聶揚發現他的眼睛現在一直緊盯著那個未名美女。回想看,這才覺得剛才這傢伙看自己的眼神,有種是確定的――是敵意,而且是情敵的那種,聶揚不由無奈地苦笑起來。
“ok,我沒問題。說吧,怎麼賭?郝兄!”杜文博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呢?”
原來這個人姓郝,看這傢伙再次把那種三分嫉妒七分仇視的眼神對向自己,聶揚不由覺得一陣不爽,md,賭就賭,老子還怕你不成。
“你說吧,怎麼個賭法?”聶揚表情未變但目光卻顯得異常堅毅,直看得臺下那個“郝人”當機了3秒有餘。
“奧.......是......是這樣的,剛才我注意了一下,杜老兄彈鋼琴時,x市的市長,市委書記,z市的市長,市委書記除了王老書記外總共有三個人鼓掌,等會兒你演奏完了,如果他們四個都鼓了掌就算你勝出,如果少於三人那就算杜兄贏了,如果最後打平了,那……”說到這兒郝人將雙手恭敬地指向此時看上去非常高興但聶揚知道她是在幸災樂禍的未名美女身上,“那就讓我們尊貴的岑小姐做最後的決定嘍。”
聽了這話,大廳裡瞬間炸開了鍋,看來這傢伙是早有預謀呀,連那幾個人誰沒鼓掌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現在哪兒還有人管得了這些,有幾個官員已經不知身份地高舉雙臂,不停地前甩:“賭……賭……賭!”看來平常沒少去澳門那邊禍害。
聶揚聽了郝人的話倒也沒多大反對,只不過從他口中得到那小妞的姓氏確很是意外,看來那女孩兒身份也絕對不一般。目光一斂,對向了美女,只見她正一個勁兒得意地笑。好像自己終於、肯定載在她手裡似的。對於美女為何如此同自己較真兒聶揚也很無奈,但同時他非常樂意看到美女的這般情態,那一顰一笑簡直能把人的魂兒給活活勾了去。
“賭什麼?”雖然聶揚並不在意賭注,但這東西還是說清楚的好,以免再讓那姓杜的臭小子賴賬。
“瞧見沒?”郝人晃了晃手中的大鑰匙,“門口有輛紅色的法拉利,是文博老弟的,你贏了,車開走!至於你的賭注,隨便……”只見這傢伙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金色的名片似模似樣地做飛牌狀“完美網路公司h省的總經理!應該很有錢吧?啊哈哈哈……”
聽了這話,一直在旁邊觀看幾個晚輩表演的劉文風眼角閃過一抹異色,難得地輕瞄了聶揚一眼。
“好,假若輸了,我會付出同樣的賭金!”聶揚手指輕彈,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個金光閃閃的銀行卡立在了正中的美食臺上。
而在場的眾人,包括之前還笑個不停的郝人都停止了所有的聲響,這張卡的價值大家都知道,瑞士銀行的高階vip卡,它代表著什麼?卡內至少有7位數美元的存款。
所有人都不再打岔,繃緊神經,傾聽著這場豪賭。
……
身體隨著琴弓舒緩地擺動,與琴身彷彿徹底融為一體,慢慢地,悄悄的,婉轉的琴音不知不覺中飄入了聽眾的耳中,彷彿那本就是靈魂中應有的韻律。去感知,去探索,真像是到了一個什麼煩惱都沒有的天堂一樣,浪漫,溫馨,甚至還有小孩在玩耍,小狗在鳴叫,農人辛勤地勞作。一對浪漫的戀人走過!一個小女孩兒卻在旁邊溫柔地歌唱。什麼煩惱都沒有,沒有!
……
還需要掌聲嗎?即使曲罷五秒之後有人率先醒來,卻還是不願打擾眾人去欣賞這難得的恬靜,當然四圍盡職的評委還是能慷慨的貢獻出自己的力量,輕拍雙手,繼而掀開了排山倒海的喝彩序幕。
還需要藉口嗎?鑰匙――拿來!
……
大廳中央的岑小姐看著曲罷至今還沉寂在歌曲韻境的聶揚,美麗的雙瞳流轉著別樣的複雜――“我……看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