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是中毒了
許天宇聽到嘈雜人聲的時候,正是他感到煩躁的時候,一個小時也不見人影,突然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人,他微微有些不適應。
剎住車子,剛想問問於家怎麼走,猛然覺得那倆年輕人十分眼熟,再仔細一看,不正是於家兄妹嘛。
於是許天宇招呼道,“大壯,小芬,你們在這裡啊,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你們的家,剛想找人問問呢。”
灘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芬,她驚喜的尖叫一聲,剛才村長說的那番話,確實讓她的心裡咯噔一下子,但是在見到許天宇的那一刻,動搖的心又重新堅定了起來。
她衝著許天宇跑了過去,“許大哥,你來了,這是我們的莊稼地,家還在那邊呢,走,這裡風大我們家去說。”
說著她揮揮手招呼了一聲於大壯,大壯見到許天宇真的來了,心裡的疑惑也煙消雲散了,當下也顧不得村長那些人了,扛起出頭準備回家。
村長可不知道許天宇是誰,見到於小芬一臉洋溢的熱情,心裡嘀咕到,該不會是小芬的相好吧?
其實村長就是個老色鬼,對小芬已經覬覦很久了,當初她哥在外面當兵,父親又死的早,家裡只剩下的母女倆。他就沒少耍著花樣的逼小芬就範。
但是小芬寧死不從,後來他哥退伍了,就更沒有機會了,他那個哥把妹子當成了個寶,誰都不能著不能碰,他倒真是好奇許天宇到底是何方人物,居然能過得了於小芬哥哥那一關?
想到這裡他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個人的來歷,當下使勁的咳嗽了一聲,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小兄弟是哪裡人啊,我是這個村子裡的村長,不知道你來我們大牛山幹什麼?”
許天宇正在和於小芬說話,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面前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難道他是在和我說話?
“村長?你是在和我說話?”
“對,就是你,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來我們大牛山?”村長見他反應遲鈍,沒有給他應有的尊敬,不禁有些惱怒,說話也不客氣了幾分。
“哦。”許天宇沒有在意,他並不知道村長和於家兄妹之間的恩怨,客氣的說道,“我是開山鎮來的,來找於小芬,您有什麼問題嗎?”
村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當然知道他是來找於小芬的,只是為什麼來找她,目的是什麼?不過村長也知道再問下去就有點多了,站在原地臉色陰沉不吱聲。
倒是一旁的於小芬,突然站了出來,語氣驕傲的說道,“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能治好我媽病的醫生。”
村長一下子愣住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可以治好小芬母親的病?他恐怕毛都沒長齊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膽子大,騙人都不帶眨眼的。
都是那個什麼開放鬧的,以前吃大鍋飯的時候多好啊,村裡什麼事情都是他說了算,不聽就沒有飯吃。
於大壯走在最前面,他回過頭來不耐煩的說道,“小芬,和他費什麼話,趕緊的領著許哥回家。”
透過他們的對話,許天宇看出了這倆兄妹和這個村長似乎不對付,當下也不在給他好臉色,跟著於家兄妹向村子裡走去。
村長跺跺腳跟了上去,他倒是要看看,這個還不如他兒子大的年輕人到底怎麼看病。
於家的房子只是三間比茅草屋好一點的土坯房,低矮破舊。於大壯十八以後就去當兵,他們的父親又死的早,這幾年又因為母親的病把家底都掏空了,自然沒有錢修葺房屋。
在農村沒有房子也就意味著沒有媳婦,所以即便於大壯都已經二十五六歲了,復員回家的時間也不短了,可是仍然沒有人給他介紹物件。
許天宇跟著兄妹倆走進了院子,屋子門口放了一把椅子,一個看上去十分蒼老的婦人正坐在上面曬太陽。
雖然才是秋天,但是婦人已經穿上了厚厚的棉衣,畏寒似的縮著身子。雖然婦人狀態不是很好,但是衣著整潔,頭髮也梳的一絲不苟,應該都是於小芬的功勞。
三人進門以後,於小芬就搶先 一步奔到了婦人身邊,蹲下身子輕聲說道,“媽,我們昨天給你說的那個大夫來了,他給你看病來了。”
於小芬的母親不由的全身一鎮,抬起混濁的眼睛,向許天宇看去,那期盼渴望的眼神讓人看了唏噓不已。
許天宇連忙走上前去,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婦人的面色。臉面上稍微有點浮腫,臉色蠟黃,倒是和尿毒症的症狀十分相像。
他微笑著對婦人說道,“大娘,我就是來給您看病的許天宇,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您給治好的。”
“謝謝,謝謝。”不善言辭的婦人只能連聲說著謝謝。
接著許天宇示意她把手腕伸出來,搭上自己的三根手指,做把脈狀。其實真實的情況是許天宇體內的舍利氣息已經順著她的經脈流轉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低矮的大門外探頭探腦的伸進來一個人頭,正是村長。院子裡的人其實也早就發現了,但是他們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許天宇的表情上,也就沒時間管他了。任由他鬼鬼祟祟的進了院子。
許天宇鎮定自若,反正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看出個所以然來。其實他完全不需要把脈,只要是手指接觸患者的皮膚就可以了,這個動作不過是掩飾而已。
片刻之後,許天宇收回手指,於家兄妹趕緊湧上前來,準備聽他說些什麼。就連村長都上前了兩步,在他們的身後豎起了耳朵。
透過剛才的探查,許天宇發現了一個十分疑惑的地方,他發現婦人的兩個腎臟是完好的,根本沒有壞死,她不是得的尿毒症,而是本身就中毒了。
當他把這個結論一說,於家的人都愣住了,而村長則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在他的心裡充滿了對許天宇的鄙夷,開始的時候,看上去還有板有眼的,結果就得出了這麼一個狗屁結論,在他的心中許天宇已經和騙子畫上了等號。
於家的人卻不這麼想,於小芬幾乎是本能的就相信了許天宇的話,她焦急的問道,“那有什麼辦法治療嗎?這個毒你能解嗎?”
解毒可是許天宇的拿手好戲,他點了點頭,“放心吧,我能解,但是我需要一個單獨的空間,因為我的手法是祖傳的,不能隨便給人看。”
兄妹倆並沒有在意,把母親扶進屋子裡以後就出來了,而且還關上了門,只留下許天宇一個人在屋裡。村長這下更能確定這個小子是騙子了,手裡沒有藥拿什麼解毒?
他忍不住湊到小芬身邊,說到,“小芬啊,你可千萬別讓他給騙了啊,一會兒他要是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你千萬不要答應啊,放心吧,我會給你做主的。”
於小芬目不轉睛的看著房門,理都沒理他,村長十分的尷尬,只好閉上嘴憤憤的等著看許天宇怎麼解毒。
屋內的許天宇先在婦人身上按了幾下,讓她昏睡過去,這才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運功驅毒。毒素碰到許天宇身體裡的舍利氣息就像是冰雪見到太陽一樣,紛紛融化。不大一會兒,婦人身上就蒸騰起了繚繞的霧氣。
治療完成,許天宇滿頭的大汗,見到婦人已經面色紅潤,臉上的浮腫也褪下去了,心裡稍微安定,就把屋外的兄妹倆給叫了進來。
兄妹倆人正著急著呢,聽到許天宇的呼喊趕緊推門走進屋子,村長也跟在後面湊熱鬧。於小芬撲到母親的床前,看到母親面色正常了很多,似乎也沒有那麼蒼老了,只是昏迷不醒。她焦急的看著許天宇。
許天宇趕忙解釋道,“大娘只是睡著了,等睡醒了身體就徹底的好了,也不用吃藥,平時多鍛鍊鍛鍊身體,就沒什麼大礙了。”
兄妹倆真是千恩萬謝,村長也是看傻了眼,再也不說許天宇是騙子的話了。
接下來許天宇又問了兄妹倆一些問題,得知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怎麼中毒的。好像是村裡只有她一個人中了毒,難道是遭人陷害?
幾人把目光投向了村長,嚇得村長連連搖頭,連說不是自己。許天宇也知道是村長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畢竟一個村子的人,也沒有深仇大恨,是不可能害人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無意間中的毒,還是自然中的毒素。
許天宇的目光不自覺的投向村外那個光禿禿的小山包,總覺的那裡牽動著他的氣血,攪的他心神不寧。
他忍不住問道,“你們這個村子外面為什麼有一座光禿禿的小山?上面怎麼沒有植被呢?”
他的話題轉換的太快了,兄妹倆顯然沒有適應過來,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而且他們還真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從他們出生開始小山就是這個樣子了,他們哪裡知道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