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極佳
更新時間:2009-05-23
舞曲結束,聶揚的胸口因為運動量過大起伏著,當然結束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曲到了頭,而是badboy兩個人都接不上聶揚的高度,兩人只是怔怔地站在場中,成了名副其實的poorboy.一時間舞池的氣氛安靜到了極點,終於,所有人忘記了剛才的立場,情感完全被聶揚眼花繚亂的空手翻和強勢的收尾震撼了。好久,也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緊接著便是恍然大悟地爆料:“哇!我認出來了,他……他是聶揚!”
“就是那個鐵人三項的鳥人?變態的傢伙,幾十公里的比賽到終點連個氣都不喘?”
“什麼鳥人,人家學習還特棒呢!實驗第一呀!”
“他好man呢,太有型了……呀他要跑了…….追……別讓他遛了!”
一眾舞迷如狼似渴地向聶揚撲來,那樣子誓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多虧牛奔和老婦人及時趕到,五六個人冒著生命危險為聶揚三人保駕護航,這才讓他們狼狽得從山縫中逃脫。
…….
“呼……呼……”
……
“哈哈哈……”
“笑……笑什麼笑,哼,你跳舞跳得這麼好都不告訴我們姐妹倆,還……還笑!”
曲曉曉氣嘟嘟地瞪大眼睛死掐聶揚,三個人扯著手,實際上是聶揚將兩個人抱在懷裡以僅次於曲式賽車的速度倉惶而逃。眨眼的功夫已經奔到了山下,這時正靠著車子喘氣。
“大小姐,你不是沒問我嗎!”聶揚拉著曲曉曉在自己身上溫柔做怪的小手,順勢一扯便將她攬入懷中。
“呀!”曉曉又是一陣嬌呼,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冰雨,見她站在一邊只是將目光集中在聶揚的身上並不在意,也便沒有掙脫,不過仍是風情萬種地瞪了瞪聶揚,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笑容中有欣賞、興奮,更多的是無邊的愛意。
“我想請你們幫個忙!”聶揚一抬手,冰雨連呼喊都來不急便飛到了他的懷裡,還被他在粉頰狠狠地香了一個。
“什麼忙,還挺客氣的嗎!”懷裡的曉曉安分地像一隻袋鼠,用鼻音甜甜地哼道。
“我準備參加馬上舉行的華中歌舞比賽。”聶揚超起兩根棒棒糖丟進嘴裡,兩個女孩兒為了減肥平時一向不吃甜的所以聶揚也不會跟她們客氣。
“那個本來是二月份舉行後又因為贊助商杜氏財團的原因臨時推遲到四月份的比賽?”曉曉將手臂攬在聶揚的身後,趴在聶揚胸前舒服地傾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嗯!”
“太好了,揚,你真棒!說吧,讓我們幫你什麼忙?”
“曉兒呢,對服飾很有研究,你那幾件自己設計的賽車服不就挺拉風嗎?能不能試著幫老公我設計一件?”
“嘻嘻,願意為您效勞!”曉曉伸著纖長的玉指在聶揚胸前劃著星星,雖然被他摟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了,卻仍然很享受男孩兒這樣的疼愛。
“至於我這個甜心……”聶揚扭頭看著冰雨,卻見她自從見過自己的舞蹈後視線就定格在自己的身上,這時兩顆閃亮的眸子裡彷彿能蹦出一顆巨大的紅心,以至於聶揚輕輕啄住了她的櫻唇,貪婪地吸吮了一口,等到要將靈蛇長驅直入時這丫頭才如夢方醒,“誒!小花痴,想什麼呢,笑得那麼開心,被人佔了便宜都不知道!”
劉冰雨啊了一聲想要從聶揚懷裡掙開,卻哪敵得過他有力的臂膀,整了整有些零亂的青絲,縮在他懷裡安分的像只小鵪鶉,靜了半晌,忽然吃吃道:“揚,剛才…….剛才你跳舞好帥呀,我在想什麼時候能像你那樣跳得那麼好,再……再說你親……親了人家,又不算被佔便宜!”說完這話,她覺得渾身的力氣都用光了,臉兒發燒地把頭埋在他懷裡再也不肯出來。
這丫頭跟了自己這麼久還是這麼容易害羞,聶揚笑了笑,繼續道:“比賽時需要自己合成的樂曲,雨兒熟知樂律,咱們就來個婦彈夫唱!”
“好……好的!你說讓我幹什麼人家照做就是了。”冰雨溫順地像個小媳婦,這讓聶揚都大吃一驚,這丫頭絕對是吃錯藥了!以前自己想親熱時說一句“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她都會狠狠地白自己一眼,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跳一支舞就能影響這麼大?想到這兒,聶揚有些興奮,不懷好意的目光又在冰雨身上肆意遊蕩,“嘿嘿,看來以後得多在老婆面前露兩手,搞幾次說不定就……瓦卡卡!”
“想什麼呢,笑得那麼……那麼奸詐!”曉曉可不會對聶揚那麼溫順,不過人家畢竟是“淑女”嗎,怎好意思說出猥褻這個為聶揚量身打造的詞語。
聶揚扭過頭,臉一繃,瞬間變化的肅然表情讓曉曉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想什麼呢?想如何懲罰你這個小淘氣包,彪車狂!”
“啪!”還沒等曉曉做辯解,聶揚的大手變戲法兒似的,悄悄地,溫柔地砸在她豐滿翹挺的圓臀上。“緊中有松,彈性十足,手感極佳!”聶揚樂樂地陶醉著,不過臉上仍是一幅大義凜然,“這是二號家法!”
曉曉羞得身子都快散了,扭著身子躲避著他的襲擊,嬌喘細細地道:“去你的!哪有這般家法?”說完還不完瞪了一眼一旁幸災樂禍的冰雨。
聶揚的手可沒有閒著,仍然滯留在曉曉豐滿的臀上,一指一指地遊蕩,一圈一圈地來回撫摸,感受這天賜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竟有些醉了。這下把曉曉窘得不行,粉頰染紅了半邊天,卻又耐不住那撩撥得刺激搞得是嬌氣連連,渾身的力氣早就被抽調,只剩下兩隻無力的手,輕輕地捶打著聶揚,“放……放開我……你要……怎樣才能放過人家嗎!”這最後的聲音哪像是在反抗,嗓子媚得彷彿能沁出水來,聽得聶揚雖然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卻巴不得他們永遠滯留在那裡。
“怎樣?嘿嘿,以後可不允許再揹著我開車,另外,今晚你得好好教老公我學習駕駛技術!”
“人家答應你還不行呀,快……快把手放開!”曲曉曉眉眼如絲,躺在聶揚懷裡都快被柔化了,有氣無力道。
“曉兒,咱打個賭行不?”看著曉曉那幅“陶醉”的模樣,聶揚忍不住又起了挑逗之心。說著,手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加大了摩挲的力度。
“什麼……什麼賭!”被聶揚如此挑逗,曲曉曉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一聽聶揚要打賭,卻突然來了精神,雖然兩人此時的動作極盡曖昧,但仍是好奇地挺了挺胸脯。
“賭我一晚上能學會駕駛!”聶揚吐出兩根棒棒糖,舔了舔唇道。
“切!”冰雨終於從盲目崇拜中恢復過來,同曉曉一起不屑起來,不過那雙好看的眼睛為何死盯著聶揚那雙做怪的賊手不放。
“不相信?哈哈,我就知道你們倆不相信,所以要打賭嗎!怎麼樣?我們先把雨兒送回去,她今天被你那飛車賊可是折騰慘了。完了老公我再跟你學,要是做到了,嘿嘿,三號家法伺候。”
一聽三號家法,曲曉曉只覺大腦轟的一聲,雪白的臉蛋上再次浮起一抹紅暈,“一號家法還好說,這二號家法是什麼玩意呀!羞死人了,還有三號?不敢想,但心裡怎麼有種不想拒絕的感覺,萬一他要,他要……呀,不知羞!不知羞!”隨著靜謐的氣氛加重,那紅暈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只覺不止頰上發燒,便連耳朵、頸子,都象煮熟的蝦子一樣熱地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