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錯了?
更新時間:2009-06-02
女老師一說回答問題,臺下的那些眼鏡俠門紛紛從書堆裡爬了起來,雙瞳泛著精光,他們以前在自己的班級都是絕對的尖子生,來到這裡才發現自己周圍的人也都跟自己一樣優秀,爭勝心當然立馬氾濫。只不過當他們看清楚女老師留下的題目後,高舉的手放下去一半。
三分之二……
三分之一……
三,最後只剩下三人,教室第三排中央的那三個。
老師笑了笑,很溫和的聲音,“兩位男士不介意讓這位女同學先來解答吧?”
林西界沒有表情地點點頭,無所謂。岑一甲沒有做聲,當然也沒有發對,拿出草稿紙在上面劃呀劃的,看來是在演算。
全班同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匯聚到黛筱兒的身上,她的吊帶兒裝讓林西界都明顯感到呼吸不自在,更不要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書呆子了。黛筱兒蓮步微邁,輕輕走上了舞臺,很有禮貌地向老師鞠了一躬,拿起粉筆。正對著黑板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整理答題思路。
雪白的香肩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耀眼,一頭青絲如墨玉般流瀉而下,往下一點,那完美的曲線,迫使林西界在心底默唸了幾遍色即是空才鎮住心神。當她側頭思考時,冰冷的面容多出了一絲可愛。臺下,已經有幾個書呆子被幸福的石化了。
這是一道很短的函式題:
“f(x+y)=f(x)+f(y)……如果f(1998)=16.0121,那麼,f(2002)=?
…………”
半分鐘後,黛筱兒抬筆,很流暢地寫出了答案,娟秀的字型,不過看上去有些孤僻,同她的人一樣,林西界搖了搖頭。卻不知他這一動作恰巧被走回來的黛筱兒看了個正著,誤以為他是在對自己不屑,冷哼一聲,也忘記例行的擦凳子儀式,直接一屁股坐了回去。
女老師託了託眼鏡,快速地瀏覽了一下,點著頭,和藹地說道:“做的不錯,不過是不是有些繁瑣了?”
話說完,班裡面那大半的男淫們才反應過來,他們不捨地將視線轉回到黑板上,順著做題的思路,教室的感慨聲慢慢多了起來。
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雖然答題步驟佔滿了整個黑板,但人們不得不對這個冷美人豎起了拇指。
“還有沒有同學有更簡單的方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有上去的意思,一是誰也不願搶美人兒的風頭,當然更主要的原因他們壓根兒就不會。不過這可不包括黛筱兒身邊的兩位紳士。林西界看那岑一甲一幅躍躍欲試地樣子,壓住笑意向他做了個請便的手勢。那傢伙拿著自己的演算紙,大步流星幾步就來到了講臺上,很奇怪,看上去挺呆的一個人怎麼一上了講堂就突然容光煥發,坦白說這個岑一甲長得還真的有模有樣,這會兒他一邊在黑板上板書,一邊結合題目適時進行補充講解,那淡定的颱風,穩重的談吐讓人眼前一亮。
“f(1998)的值如果是16的話,f(1)的值應該是1998分之16,隨之f2002的值是16點03……”
岑一甲轉身,頓了頓,很肯定地說道:“結果是如果1998的值是16,那麼2002應該是同樣的值,……”
猛烈的掌聲在女老師的帶動下響起,岑一甲僅用了黛筱兒一半兒的版面就將題目完成,而且看上去還很正確,下面的呆子們驚訝地說不出話,只能用砸巴掌來表示自己的欣賞。當然讓他們這些人真正佩服是很難的,“這個班的人真是不簡單,看來我得努力了,”或許他們心裡是同樣的聲音。
然而掌聲卻很快止住了,因為岑一甲旁邊那位紫發少年就在這時突然站了起來,
“有什問題嗎,同學?”老師疑惑的聲音。
“答案是正確的,可是題目好像有些問題。”
“譁…….”一語驚起千層浪,教室立馬炸開了鍋,議論聲,噓聲,比比皆是。
“他以為他是誰?題目出錯了?還找老師的毛病?”
“這傢伙有病吧?看頭髮都染成紫色了……”
“不對呀,他怎麼會坐那麼好的位置?成績應該不錯吧?”
當然所有人都可以懷疑,只有我們冰雨妹妹一臉堅定地看著林西界,似乎只要自己男友說出錯了,就算你是愛因斯坦那也是錯的。
岑一甲撇撇嘴,也學著林西界的樣子,做了個請的手勢,林西界也不含糊,幾步來到了講臺,拿起粉筆解釋道:“
f2002的值為16.03是隻有在有理數範圍內才能成立,如果對所有的實數都要成立f1等於f2之類的式子,必須要證明這個函式是連續函式才行,有這些條件才能,當fn都是有理數時……”他說到這兒,在岑一甲的式子旁用粉筆補充了一行,
“只有這樣,才能得出正確的結論,但老師給的題目沒有說是連續函式,所以我認為題目是錯的……”
錯愕……
靜……過了不知有多久,女老師才反應過來,她興奮地點著頭,眼神裡滿是欣賞,下面的學生起先是不願意,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流氓裝扮的小青年居然能解出這樣一道高難度的題,可當他們發現,黛筱兒那個冷麵美女臉上都浮現出掩飾不住的不可思議,都隨著她不自主地鼓起掌來。
“同學,你叫什麼?”女老師有些激動地看著那個紫發少年,從他剛才滿眼露出譏誚她就開始注意起這個學生了,沒想到自己出題時故意留下的漏洞,居然就是被他看出來了。
“我嗎?”林西界站在座位上想了想,“我叫林~西~界~”
……
放學了,冰雨和曉曉非要去逛街,林西界推脫公司有事才躲過一劫,出了校門兒,一溜煙跑到小區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裡休閒了起來。
進入音樂咖啡廳,林西界雖然一直說自己是一個人,但那個迎賓小姐不知哪根筋不對,硬要把他拉到了情侶座,而這個時間又是高峰期,林西界竟然在邊緣陰冷的地方找到了唯一的空座。
咖啡很快就上來了,林西界拿勺子攪了攪,沒有喝。他的眼睛在大廳裡瀏覽了一圈,發現了幾個短裙mm,似乎覺得這樣看著人不妥,他往口袋裡一摸,隨手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墨鏡,
“這樣偷窺就不會被人發現了!”林西界很滿意地照了照比鏡子還亮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