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共舞(二)
更新時間:2009-06-02
“等……等!”冷漠的聲音,聲音不大,但卻是讓現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順著聲音望去,紫發的高個青年像一陣風一樣飄到了舞臺上。他就這樣揹著手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卻給人一種無形的緊迫感,好像是古代的君王在巡視著自己的臣民,沒有人敢與他的眼神對視,那種桀驁與冷漠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人如玉樹,面如傅粉,真的是英俊非凡,雖然下面有許多花痴女忍不住再次發出尖叫,但很快被林西界冷冷地一掃給重重地凍化。
岑綺詩看到他上來,心頭突然有種莫名奇妙的感覺,這個人她確信是從未見過的,為什麼會覺得那麼熟悉,當她將視線定格在那雙纖細黑瞳時,她的心急劇跳動了幾下,知道了答案,那雙眼睛雖然冰冷至極,但是和那人一樣,奢侈地隱藏著溫暖和豐富。
“先生,要挑戰嗎?”女主持來到林西界跟前,她有些不敢抬頭,害怕與那淡漠的眼神相遇。
“嗯!”林西界來到巖壁底端,將袖口緊了緊。
一旁的郝弘照臭著個臉,一臉的鄙夷,就這身板兒還敢根本少爺比?當心待會摔不死你,他倒是不擔心這紫發男會超越自己。想當初在京都,自己可是跟著專業教練學習了一個月的,連人家教練都誇自己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完全具備專業攀巖運動員的素質,哼,臭小子,待會兒下來再收拾你,在少爺這兒陰著個臉裝b……
“讓我給你帶上裝備……”皮膚黝黑的工作人員來到林西界的身邊,想要給他套上安全鐵索和下降器。
“不用了…….”林西界甩了甩頭髮,對著目瞪口呆的計時員道:“開始計時!”
在上千人的詫異驚恐中,他貼近崖壁,只是一抓,腳下微微用力,竟然已經到了五米的高度,一旁等著看好戲的郝弘照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媽的,這兔崽子猴變得?怎麼身手如此敏捷,這種方法的攀巖別人不是沒有用過,但人家下面可是有個氣墊呀。而且這種方法絕對要求後勁十足,很多地勢只能憑藉十指的力道,甚至是幾根手指,慢吞吞爬到五米並不難,可是林西界用了多久?不清楚,反正計時員還沒來得及計時。
淡漠的岑綺詩現在的表情那可真是相當的豐富了,只見她不由自主地站起來,柳眉蹙成了一團,俏臉憋得通紅,朱唇更是誇張地張成了o型。整個身體都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下面的觀眾這時候的表情異常統一,那就是沒有表情,目光呆滯,彷彿是看見了星外來客,就算是有人突然醒了過來,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自己一出聲,那口氣就會將崖壁上的猿人吹下來。
只是幾秒鐘的功夫,林西界彷彿有繩子提升一樣,青雲直上,瞬間就到了最高點,輕輕拍打了一下高頂的紅色觸鈕。然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掌好像突然打滑了一般,兩個手掌突然脫離了壁面,搖搖晃晃地像是要摔了下來。
“啊!”人群中驚恐的尖叫讓人膽寒,岑綺詩更是一臉恐懼地捂著了眼睛,天哪,十五米,摔下來會成什麼樣子?殘廢?
而先前腿還一直髮軟的郝弘照突然挺直了身板,哈哈大笑起來,“呵呵,跟我爭第一,跟我搶女人,我摔死你!”他的腳邊有一個大型的軟墊,此時只要他輕輕踢一腳就可以落在林西界掉落的位置,他當然沒有這樣做。
然而還沒等他完全展現“純真”的笑容,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註定給他造成巨大的心裡陰影,他發誓這輩子沒有見過這麼變態的人類。
沒有想到林西界剛剛下墜三米,突然手腕一翻,手指已經搭在凸出的巖壁一點上。
攀巖壁當然並非真正的巖壁,也不是平滑的牆面,上面有著或多或少的可供手指插入的人工假體,林西界只憑三指之力抓住那塊凸出的巖壁,竟然懸在十幾米的半空!
“呼!”岑綺詩大籲一口氣,她現在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臉早已徹底紅成了石榴,小手緊攥,不停地為那人打氣。
林西界在空中突然朝著岑綺詩溫柔一笑,搞得她一陣莫名,來不及反應,下面的情景讓她懷疑自己是否得了心臟病。
只見林西界落勢奇快,空中卻好像突然頓了一下,眾人那一刻以為他下落的速度過快,自己的視覺發生了錯位,岑綺詩更是再次捂住了雙眼,不忍看他摔成爛泥的慘象。
然而意料中的重物落地的聲音沒有傳出,岑綺詩等了一會兒,從手指縫裡望了過去,發現林西界穩穩地站在郝弘照的身邊,一臉的淡然。她突然有種同樣的震撼,那個奶爸的舞蹈不也是這樣嗎?匪夷所思,動人心魄!
計時員雙眼已經瞪成了驢眼,他拼命地晃了晃手裡的秒錶,在確定這東西沒有問題後,顫顫巍巍地宣佈:“成績――37秒!”
“譁!”
臺下已經炸開了鍋,那些花痴們瘋狂地喊著、跳著,有幾個甚至想要鑽上舞臺,管他眼神冷不冷,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人們的癲狂狀態持續了好久才被治安人員壓制了下來。
……
“下面是頒獎時間,有請我們的公主――岑綺詩,為這位英雄頒發獎金!當然一會兒還有溫馨的二人世界呦!”主持人激動的聲音。
“媽的,這小子真享福了!”
“人家有本事,你上去試試!”
“哼,不就是個猴嗎!”
……
岑綺詩來到林西介面前,臉上的潮紅未退,飛快地瞥了他一眼,不知怎地始終不敢與那淡漠的眼神相視:“恭喜你,你真的很棒啊,這是你的獎勵,別忘了等會兒的晚餐!”
林西界從岑綺詩的手裡接過了裝錢的信封,在她轉身的時候突然道:
“我不會去的……”
岑綺詩呆在了那裡,肩膀在抖動,過了好久她才控制好情緒,扭頭,聲音中帶著憤怒:“隨你便,你當本小姐稀罕呢!不想陪我吃飯為什麼還來攀巖!”
林西界看著岑綺詩,眼神中竟有一絲憐憫,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不會去的,如果你不願意,沒人會勉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