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共舞(七)
更新時間:2009-06-03
“呵呵……看把你嚇的,本小姐會吃了你呀……”岑綺詩甩著蔥白玉指來到組合音響面前,精心挑選著舞曲。
“快三會嗎?”
岑綺詩扭過頭細聲細氣道,她見林西界傻傻地搖著頭,轉身繼續尋找,
“慢三會嗎?”
“那慢四呢?”
“都不會?那你會什麼?這樣不行啊,真不知道怎麼會有女朋友的,現在的女孩子都特別喜歡跳交際舞,來…….我教你……”
她說著,精挑細選載入了一盤cd,悠揚的音樂迴盪在窄小的房間裡。
沒想到音樂一起,剛才還一臉冷漠、面如死水的林西界頃刻間來了精神,在岑綺詩的詫異下,只見他禮貌地微微彎身,來到她的身邊後,左手握著女孩兒柔膩的小手,右手則放在她的肩胛骨下方。隨著慢速的音樂,兩人的身體也在輕柔地搖曳。
“你會跳舞?”溫婉的聲音中有驚訝、欣喜。
“那你剛才為什麼搖頭?”
“你選的音樂不合適,我自然搖頭……”女孩兒的身體柔軟、精緻,雖然沒有真正接觸,但手上的溫暖觸感還是讓林西界很是愜意。
“那這首歌就合適了?”岑綺詩面容羞怩,玉頰生暈,這首歌的名字叫《kiss》,是戀人親熱時必備的經典曲目。剛才不知怎地,自己鬼使神差地竟放了這首曲子。
而這個時候音樂正播放到那段曖昧的男聲配音“kiss~~~~~~~~~~”
哪知林西界偏偏還要死不死地點頭承認,羞得她趕緊躲過了那“熾熱”的眼眸。
漸漸的,岑綺詩越發感覺到眼前男孩兒的不可思議。他輕攬著自己的纖細腰身,腳下的舞步卻是輕盈瀟灑,進退有序,完全找不到一絲生澀的痕跡。
他的舞步有著一種絕對的美感,帶動著自己,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回步,都讓人感覺到真摯、明瞭。雖是一個看似普通的男孩,但跳舞間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灑脫、從容和高貴,不得不讓人去留意。
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哪?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氣息。
猛然間,一個念頭在岑綺詩的腦海劃過,她想努力地捕捉,卻又好像什麼也抓不到,只能隨著節拍,在林西界的帶動下輕輕地滑步……
“呃!”
岑綺詩感覺腳下一實,忙回過神來。看著臉袋兒憋得通紅的林西界,她不好意思地歉然一笑。
鬱悶了,舞蹈女皇跳這種小兒科也會出錯踩腳?這可是高跟鞋,還真疼。林西界跺了跺腳,紳士地搖搖頭,示意繼續。
“呃!”
“你…….”同樣的錯誤居然短時間內犯了兩次,這丫頭是不是故意整我啊。林西界黑著臉剛要說兩句,卻發現手一鬆,岑綺詩居然癱倒在地上。她用力地按著自己的小腹,眉頭緊聳,一副用力忍耐疼痛的樣子。
“不是吧,大姐,是你踩了我呀……我又沒說要把你怎麼樣,你不至於吧!”林西界嬉笑著看著她的“表演”,心裡卻是一陣的莫名其妙。可是隔了半天也不見這丫頭說一句話,反而呻吟了起來,這讓林西界有些慌亂。
“怎麼了,綺詩?”林西界蹲下身,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喊得那麼親暱。
“疼……”岑綺詩近乎呢喃地呻吟了一聲,小腿都快翹到了林西界的臉上,至於春光,那早就無所謂外洩不外洩了。林西界只是飛快地瞅了一眼那紫色致命的蕾絲,強行唸了清心咒十幾遍才震住了心神。
“那裡疼?肚子疼?"林西界見她一直捂著自己的小腹,想是今天晚上的飯菜吃壞了,他剛想扶她上床休息,卻見她咬著嘴唇,額頭都滲出冷汗。林西界這才意識到事情也許並沒有那麼簡單。
趕緊用內力迴圈檢查了一週,卻沒有發現臟腑有半點異常。他有些急切地道:“
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啊,告訴我呀!"
“沒有,就是.......就是肚子疼,你扶我到床上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按照岑綺詩的吩咐,林西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還順便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他把屋裡的窗戶都關上,拿起遙控,將空調調整到一個合適的溫度,甚至還出去打了一盆熱水,忙完一切,他才重新坐回到床上。
“好點了嗎?”
岑綺詩點點頭,露出一絲苦笑。
“不行啊,走……我陪你上醫院檢查去,這樣拖病不行……”
林西界看她仍是一臉痛苦,額頭上的冷汗越聚越多,掀起被子就要揹她出去。
“不……不用……經常這樣的…….我忍忍就過去了。”岑綺詩幻妙的美瞳閃過一絲驚慌,她拉著被子蜷縮著又擠了回去。
“什麼,經常這樣!”這話讓林西界有些急了,“你這是諱疾忌醫…..懂嗎?這樣拖病,小病也會變成大病的……”說著,他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扯掉被子,一把將她抱進懷裡,開啟門,抬起腳就準備往外衝。
哪知腳剛一踏出去,卻聽見“嗚嗚……嗚嗚”的哭聲。低頭一看,這女孩兒的眼淚叭嗒叭嗒沾滿了白色的襯衫,用力捶打著自己大聲哭道:“說不用了…….討厭……非要人家說出來了……人家是月事來了…….月事來了,懂不懂……”
這下林西界徹底傻掉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回了房間,又是怎樣把她放回到床上。直到岑綺詩伸出蘭花指無力地給了他一頓板栗他才回過神來。
“月事?難怪…….經常!”林西界嘿嘿笑著,這次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這點怎麼都沒想到。他在屋子裡焦急地走來走去,卻不知對哭得梨花帶雨的岑綺詩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許久他才開口尷尬道:“
好……好點了嗎?”
“撲哧!”哪知道臉上還帶著淚花的岑綺詩突然放聲一笑,嫵媚至極地白了他一眼:“
討厭……討厭死了…….非讓人家女孩子說出那麼羞人的話!”
林西界仍是嘿嘿一笑,卻不知到底該幹些什麼,而這時屋子裡沸騰的茶壺倒給了他活兒幹,他趕緊屁顛兒屁顛兒地跑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接了杯開水放在床頭櫃上。
“喝點兒熱水,這時候保暖很重要,還需要些什麼?”
也許是這會兒緩過來勁兒了,岑綺詩斜靠在床頭上,墨玉般的髮絲披在胸前,因為剛才哭得有些劇烈,胸口仍誘人地起伏著,她千嬌百媚地白了林西界一眼,用鼻音哼道:“
什麼都不需要……你陪我說會兒話吧!幹嘛,說會兒話都不願意?”她突然發現逗這個“傻”小子是件十分愜意的事,看見林西界坐立不安的樣子,她感到很開心,很溫暖……
“奧…..好……說什麼呢?”
“說你跟你女朋友的事情…….你們是怎樣認識的…….”
“幹嘛問我這個?咦,是不是對我有意思了?”
“你去死……..呀!死色豬…….看哪兒呢?”
……
……
花開花謝,潮漲潮落,是誰的多情染紅了這如酒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