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詭異的感覺
許天宇掃視著其他同學冥思苦想的模樣,心中產生一種吊打別人的快感,就在他準備趴在桌上在睡一覺的時候,體內的舍利突然沸騰了起來。
那是一種激動,渴望的感覺。
渴望著吞噬的感覺,許天宇的身子一下緊繃了起來。
這種情況曾經出現過一次,是在於大壯老家那個小山丘上遇到超級病毒的時候,當時也是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那一次差點要了許天宇的老命。
當然最後的收穫也是巨大的,讓他體內的舍利得到了一次進化,難道這個舊樓裡也有超級病毒不成?
想到這裡,他如坐針氈,必須要儘快探查清楚,他們還要在這個樓裡學習一個月的時間,指不定哪天就出事了。
雖然班上的這些人對他並不友好。
體內舍利翻騰的更加厲害,許天宇等不下去了,他霍的一下站了起來,拿著試卷就走向了汪飛白。
他猛然一個起立的動作,嚇了所有人一大跳,汪飛白更是陰沉著臉,十分不悅的說到,“許天宇,你想幹什麼?這是考試時間怎麼能夠隨意走動呢,還有點考場紀律沒有?”
許天宇徑直走到他的前面,把考卷往前一遞,說道,“我要交卷。”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這是什麼情況,雖然考試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但是很多同學連三道大題都沒有做完,林英傑也才做完四道,卡在了最後一道題目上絞盡腦汁。
許天宇居然說他要交卷?這也太能裝了吧?肯定是不會做準備自暴自棄了,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汪飛白也是這樣想的,他冷笑一聲,不屑的撇了許天宇一眼,懶散的接過遞來的試卷。還沒等他出聲,許天宇已經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徒留下汪飛白楞在了原地。
我讓你走了嗎?也太不把他這個了老師放在眼裡了吧?汪飛白攥著考卷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把許天宇的考卷捏得粉碎。
一定是心虛了,不然我為什麼跑的這麼快,汪飛白氣憤的把許天宇的考卷展到眼前,他倒是看看這個被廖嫣然吹到天上的學生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
試捲上每道題都寫滿了答案,不知道是不是胡編亂造的,汪飛白惡狠狠的腹誹著,仔細的看起了許天宇的答案。
越看他的表情越誇張,那是震驚,不可思議的表情。許天宇的五道題目居然全對,結果全部正確,證明過程也沒有遺漏,簡直堪稱完美。
這不科學啊,尤其是最後的一道題,需要用到大學的知識,許天宇用的也確實是大學裡的知識,可是要為什麼一個高中生會大學裡的知識?還運用的這麼純熟?
在汪飛白被深深震撼的時候,許天宇已經竄到了三樓,他體內的舍利氣息是最好的指引,哪裡能讓舍利更沸騰就到哪裡去就行了。
這座教學樓已經廢棄了幾年了,要不是為了給突擊班創造一個安靜學習的地方,估計也不會啟用,所以,大樓內到處都顯示著殘破的氣息。
三樓也不例外,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發黴的味道,越往深處越是濃鬱,許天宇小心翼翼的順著走廊朝三樓深處走去。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真的有超級病毒的話肯定就是在這個三樓之中。
走廊兩邊有很多空的教室,破舊的木門鑲嵌在牆壁上,勉強起著阻擋的作用,有很多木門的門鎖都已經剝落了,一推就開。
教室斜上方的牆壁上釘著皸裂的木板,上面依稀可以辨認出白色油漆斑駁的物理實驗室,化學實驗室等字樣。看來這個樓層以前是做實驗的地方。
許天宇推開木板上寫著物理實驗室字樣的房間,裡面已經被搬空了,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房屋中央矗立著高大的水泥臺子,應該是實驗用的平臺。
找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舍利也沒有特別異常的表現,許天宇皺了一下眉頭,病毒應該不在這個房間。
接下來的化學實驗室也和這個差不多,空空如也,許天宇沒有灰心,繼續找下去,因為他能感覺到,舍利越來越雀躍,說明他離目標更近了。
緊挨著化學實驗室的是一間檔案室,接下來應該是幾間老師的辦公室,都沒發現超級病毒,許天宇不禁疑惑,難道舍利逗他玩呢?還是說舍利雀躍的表現並不是因為發現了超級病毒?
在走廊的盡頭,許天宇遇到了麻煩,一道堅固的鐵門橫在了走廊中間,阻擋住了他的去路。鐵門的裡面有一間教室,許天宇歪著頭看了看,門上毫無標誌,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他伸出手拽了拽鐵門,紋絲不動,打造的十分結實,一個粗大的鐵鏈在門扉處纏繞了好幾圈,最後被一個鎖頭鎖在了一起。
大鎖頗有年代感,上面已經鏽跡斑斑,許天宇伸手拿起鎖頭,鐵鏈頓時發出嘩嘩的聲響,鐵鏽簌簌而落,沾了他一手。
鎖眼已經被徹底的鏽住了,許天宇懷疑就算現在有鑰匙也不一定能開啟了,他使勁一拉,大鎖發出痛苦的吱呀聲卻完好無損。
看來要想開啟這道鐵門,需要一點工具。他定定的看著鐵門裡面那唯一的一間教室,目光深邃彷彿要破門而入,再次感受了一下體內舍利的異動,確定引起異動的源頭就在這個鐵門裡面。
這間神秘的教室裡到底有什麼?為什麼要用鐵門隔開?難道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
這時,遠處傳來陣陣的嘈雜聲,腳步踩在樓梯上的嗒嗒聲,應該是考試結束,其他同學下樓的聲音。
許天宇趕緊收回了目光,搶在其他學生下來之前離開了教學樓,這間神秘的教室只能留待以後探查了。
中午的午飯,許天宇是和錢小慧一起吃的,外加一個賴上來的邢嘉悅。
許天宇發現這個邢嘉悅雖然長相甜美,性格卻是大大咧咧的像個男孩子,說話一點都不客氣。和錢小慧淑女的性格正好相反,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成為好朋友的。
而且她要是對什麼事情產生了興趣,絕對是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比如此刻,她就揪住了許天宇不放。
她絲毫不顧及自己女生的形象,和許天宇擠在了桌子的一邊,飯也不吃了,歪著頭認真的問道。
“許天宇同學,你為什麼那麼早交卷啊?”
“因為我做完了。”
“不可能吧?我告訴你啊,就算是不會做也要堅持到最後啊,萬一在最後的半小時想通了呢,這都是考試的技巧,有時候考試不光是考知識點,還考心裡素質。”
“我們先吃飯好不好,你的米飯都涼了。”許天宇無奈的苦笑道,他發現,這個邢嘉悅不僅熱心,還固執。
“哦,你是不是不願意聽我說話啊?”邢嘉悅一副很受傷的表情,配上她那無敵美顏,簡直沒有男人能招架的住,這不,旁邊的兩個男生已經朝許天宇投來了憤怒的目光。
許天宇哭笑不得的趕緊解釋,“我沒有那個意思啦,我是真的做完了,而且估計可以得一百分,我是有把握才提前交卷的。你的建議我也會認真考慮的,以後一定不提前交卷了。”
“吹牛吧?”邢嘉悅可愛的撇撇嘴,一臉不信的樣子,她就是這樣的人,不管是關心還是嫌棄都寫在臉上。
“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身後傳來廖嫣然清脆的聲音,許天宇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趕緊站了起來,有些急不可耐衝她招了招手。
“廖老師你坐這裡。”說完不等邢嘉悅反駁,趕緊挪到錢小慧那一邊,他現在才發現安靜的女孩就是好,起碼耳朵不會疼。
邢嘉悅對廖嫣然不是很熟悉,也不敢太放肆,只能狠狠的瞪了許天宇一眼,埋頭吃飯,錢小慧則嬌笑不已。
在廖嫣然的追問下,許天宇說出了提前交卷的事情,免不了又受了廖嫣然一陣數落,這下,邢嘉悅就像找到了組織一樣,瞬間對廖嫣然親近了起來。
特別是知道了廖嫣然居然是她學姐的時候,更是熱情的不得了,搞的廖嫣然也差點招架不住。
在一片笑鬧聲中,吃完了午飯,許天宇記掛著教學樓的事情,留在了最後和廖嫣然一起走出了食堂。
他問到,“廖老師,我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是關於學習方面的嗎?”廖嫣然笑到。
“倒不是學習方面的,而是關於我們現在上課的那幢教學樓,你熟悉嗎?”
廖嫣然微微一愣,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他會對教學樓有興趣。
她回憶著說道,“瞭解一點吧,我上高一的時候,教學樓還能使用呢,其實說它是教學樓也不確切,應該說它是實驗樓。因為那幢樓是我們做實驗的地方,各個學科的實驗室都在那裡,直到新的實驗樓蓋起來以後,就把那個老實驗樓廢棄了。你怎麼對它產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