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是俺義父上
更新時間:2009-03-25
這一瞬間,我的腦海浮現了n種對他們身份的猜測。而在我發呆的那一刻,兩人中長得還算對得起觀眾的白衣人張口了:
“呔!好你個小鬼,口無遮攔,小心我讓你下輩子投胎做恐怖分子。我倆就是你們人界所說的黑白無常,現在是來抓你見閻王呢!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影響你將來投胎的量化積分。聽清楚了嗎?聽清楚就跟我們走。”白無常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但臉上似乎還是沒有表情,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說的。
我震驚了,“黑無常,白無常?難道我真的死了,難道這兩個真是鼎鼎有名的捉鬼大仙,怪了?他們倆的長舌呢?我可記得黑白無常都是‘長舌婦’呀!問問他們?不行,他們剛才不是警告過我不要亂講話,要是他們真是捉鬼大仙,一句話沒招待好,那我可不真得去給拉燈大叔提鞋了?哎,走一步算一步吧,小心駛得萬年船,好話伺候著二位爺吧。”我在短暫的震驚後,強迫使自己平靜下來,這是我自認為前世最好的習慣――不管發生什麼突發狀況,集中精力快速地讓自己從喜怒哀樂中抽出身來。
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一切早已顛覆了我的認知邏輯,我是一個典型的無神論者,辯證唯物主義的學習也是我這學期的一個課題,可白無常的一句話卻強烈的打擊了我的信心,不知前面還有什麼等著我?奈何橋嗎?三生石嗎?
“喂!你小子在那兒愣什麼呢?還不快走,耽誤了你大爺聽含含的演唱會,有你好受的!”一直在那兒裝b的黑無常大吼到。
“行,行,小的這就跟上”我不情願地在兩鬼後面吊著。看來得使出我的拍馬絕技了。
“哎,哎,哎,白大爺,今兒風大,您趕緊把風衣上面的扣給繫上,雖然您這露胸裝穿上去不知道比韓國那個整天下雨的人強上多少,但您要是病倒了,多少mm會哭死呀……”
“黑大爺,我這兒有一個黑色墨鏡,小貝代言的”說著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幅銀色邊框黑色架子的墨鏡遞給黑無常,這個墨鏡可謂是墨鏡中的極品,透過平整無痕的鏡片甚至能夠清晰地看見人的毛孔。(別問我哪來的墨鏡,可能是釣魚時遮陽用的吧。)
黑無常倒是很受用,奪過墨鏡就戴上了。嘿,您別說,這墨鏡一戴,還真對得起他這張臉。本來色色的一雙小眼一下便被這個大傢伙深深地隱藏了。
“哇,黑大哥,您戴這個太酷了,配上您偉岸的身材(其實是瘦鋼棍)和不平凡的氣度(確實不平凡,因為眼神很猥褻。)您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小馬哥呀!來籤個名吧。”
說完,我又從口袋裡拿出紙和筆來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墨鏡都有了,紙和筆還不是小case)。
老黑聽了我的話高興得合不攏嘴,卻還假裝謙虛道:“呵呵呵,聶老弟,快別這麼說,我哪有呀,頂多也就比小湯哥酷點。”
暈那,這傢伙還不是一般的自戀!
“聶兄弟,咱們走快點好嗎?閻王那兒已經發簡訊催了。”聽著我和老黑在那兒越扯越沒邊兒,小白也急了,但對於我剛才的關心,他似乎很受用,和我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我們繼續往前走,路上在我的拍馬神功招呼下他們給我解開了很多疑問,譬如說我問他們各自標誌的長舌跑哪兒了?
小白告訴我因為長舌的關係,他們和女友接吻時很不方便,就去韓國鬼界做了個伸縮手術。
我汗!鬼都知道去美容。
他們還告訴我鼻子上那兩顆紅豆是前兩天偷窺剛下鬼界的美女洗澡時,被閻王發現時掐的,原因是他倆有豔福卻沒有通知閻王共享。
我狂汗!
而當我問到自己最關心的投胎量化積分時,他們倆倒是挺保密,不過我是誰呀?在我的語言攻勢下,小白隱隱約約告訴我,投胎量化積分百分之八十看我和他倆以及閻王談話時,他們的滿意程度。
我成吉思汗!這樣就決定一個人下輩子的命運?
過奈何橋前,老黑告訴我一會要喝孟婆湯,我一下子緊張起來,偶可不想忘記前世我的那些暗戀物件。於是我又跟這倆傢伙討論哪個明星胸大,哪個是飛機場,哪個身材最魔鬼,那專業的眼光搞得這倆號稱鬼中色仙的天才都自愧不如。我又把韓劇戀愛的那些浪漫情節一一告訴他們,最後這倆傢伙佩服得非要向我學習,就差喊師傅了。
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我們早已過了奈何橋來到了閻羅殿,那孟婆湯就留給他們漱口吧。
在閻羅殿前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真是一座下本兒的建築,將古典與現代完美的結合,整個殿堂的外觀與紫禁城裡的各各宮殿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在高高的琉璃瓦上還纏繞著濃濃的青煙。而殿堂的側窗則全部採用現代的有機玻璃,雖然透明,卻看不見裡面的景象。高20米的大門安裝了最先進的自動開關與防盜裝置。當我站在面前時,大門“轟”一聲便開了。
“聶公子,裡面請!”白無常伸手作揖道。(看見沒有?偶的口才不是蓋的,才一會兒的功夫,這倆鬼東西的稱呼就換了兩遍。)
我昂首挺胸緩慢地踱了進去,不緊張嗎?說不緊張那是假的,這可是閻羅殿呀,搞不好又得再死一次。不過聽倆小鬼的話這閻王爺還比較好糊弄,我就闖他一遭又如何,說不定還能像yy小說的主人公一樣,回到過去不用投胎呢。
打定主意後,偶的腰挺得更直了,在黑白二保鏢的架護下很快就來到了大殿,裡面的情況倒是和我預想的沒有多大出入。
整個大殿的燈光無比昏暗,四周有說不清的寒氣向我逼來,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聶兄弟莫怕,我是這裡的判官,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閻王,來這兒千萬別拘束,就當是自個兒的家。”只見一個黑老頭正襟危坐在前方的大轉椅上。頭髮瀟灑的背在了後面,可能是前兩天理髮時朝理髮小姐使壞的緣故,頭頂有一個大大的豁子,感覺整個人的頭型就像是一個地球,那稀少的頭髮就如同大陸僅有的綠地,提醒著人們一定要時刻注意環保。臉上儘管還有厚厚的贅肉,但其深邃的眼神還是能暗示出他與黑白之流的不同。
看來此人不好應付,我得小心對待。
我繃緊身板兒,往前邁出一步,用自認為最恭敬的語氣問候到“閻大人,總算讓我找到組織了。小人還在陽間時就聽說過您的威名,人們都誇您是世間最大公無私的神,您掌握著生殺大權,卻從不濫用,您總會讓好人長壽,壞人短命(當然這是蒙他的,誰會這樣認為?)您是正義與帥氣的化身,是眾多少女的夢中情人,是我的偶像(肯定是xx的物件啦),人生的目標。小人來到陰間第一刻想到的就是一睹您的威顏,您……?”我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閻王伸手打住了。這讓我的心猛的緊了一下,以為拍馬拍到驢屁股上去了。趕緊抬頭看閻王,只見他的嘴唇略微上翹了一下,也就0.1秒。但這已經足夠了,我知道我賭對了,世上有哪個人不喜歡聽好話的?那些所謂不喜歡聽好話的,只能說明你的馬屁拍得不夠高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