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又暈倒了
看到他那窘迫的樣子,陳秀巧一個沒忍住噗哧一笑,跳下床來,神情款款的走到許天宇面前,伸出雙手擁住許天宇有些僵硬的身體。
“小宇,我怎麼捨得讓你出去睡?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你這個榆木疙瘩一點都不知道主動,你總不能讓人家一個女孩子主動吧?”
陳秀巧的話像一個魔咒一樣,瞬間把許天宇定在原地。但是下一刻,他心裡又像是被倒入一壺滾燙的開水,血液都隨著沸騰了起來。
他難掩發自內心的激動,抱住陳秀巧的纖腰,雙手用力把她托起,轉起圈來。陳秀巧低低驚撥出聲,雙手緊緊的摟著許天宇的脖子,臉上笑容燦爛。
一圈又一圈,直到許天宇感到天旋地轉,再也支撐不住,雙雙倒在床上。
四目相對間,陳秀巧臉頰緋紅,低頭向許天宇懷裡拱去,許天宇張開雙臂熱情的接納,感受著懷中人綿軟的身體,撥出的熱氣印在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暖暖的,很安心。
下意識的撫摸著一頭柔順的秀髮,許天宇幸福的閉上了眼睛,剛才陳秀巧那含羞帶怯卻大膽無比的話,著實讓許天宇驚訝不已,沒想到她是這樣的秀巧姐。
難道你還要女孩子主動嗎?說這句話時,陳秀巧含笑的嘴角高高揚起,眼神帶著一絲幽怨,那誘人的表情,配上如紅蘋果一般紅潤的雙頰,讓人忍不住啃上一口。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越想身體越熱,這讓血氣方剛的許天宇怎麼受得了。最難消受美人恩,他再不行動怎麼對得起秀巧姐大膽的示愛?
於是他低下頭,溫熱的嘴唇自動的尋找到那抹香甜,深深的,深深的印了上去。
直到陳秀巧因為窒息,身體微微掙動,許天宇才喘著粗氣停止了侵略的行動。
“姐,我愛你。”
含情脈脈的四目再次相對,在空氣中碰撞出一連串的火花,臉頰緋紅,處於重度發燒狀態的陳秀巧,迷離著雙眼,也說出了許天宇追尋了兩輩子的話。
“小宇,我也愛你。”
五感漸漸的消失,天地間只剩下了這個聲音,視線裡只剩下了這個人。
許天宇胸膛劇烈起伏著,如重度缺氧的人,猛然呼吸到新鮮空氣一樣,又像一箇中毒將死的人在垂死邊緣貪戀最後一次呼吸。
許天宇知道他中毒了,中了萬能的舍利也解不了的毒,這個毒的名稱叫陳秀巧。是病入膏肓的毒,是深入到四肢百骸,心肝脾肺的毒。
毒素讓他化為猛虎,變身狼人,狂猛卻又溫柔,小心翼翼的採摘面前的花朵。
然後……他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許天宇想死的心都有了,清醒的他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該死的舍利,讓他在最關鍵的那一刻又暈死了過去。
他躺在床上,身上整整齊齊蓋著散發著新鮮氣味的被子,房間裡卻沒有了陳秀巧。側頭看向旁邊整齊疊放的被褥,可以推測出陳秀巧昨晚是睡在裡面的。
許天宇懊惱的拍了拍臉頰,真他媽的丟死人了,他嚴重懷疑他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影響那個事情。
老天爺,不帶這麼玩人的啊!
糾結的穿好衣服下了床,走出臥室來到外屋,豆漿油條已經擺上了桌子。陳秀巧端著一盆洗臉水正好走進了房間。
她臉色如常,見到許天宇已經起來了,嫣然一笑,“小宇,快來洗臉吃飯,我早起買的豆漿油條,還熱乎著呢。”
其實昨晚許天宇暈過去的時候,陳秀巧嚇了一跳,頓時手忙腳亂起來,差點都出去喊人了。不過看他呼吸平穩,臉色平靜,倒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在加上以前的時候有過一次這樣的狀況。陳秀巧當下判定,許天宇是因為太激動了,然後就暈倒了。
她頓時哭笑不得,這小宇怎麼還有這種毛病?是不是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畢竟涉及到男人的尊嚴,早上見到許天宇,她故意裝作平靜的樣子,沒有過多的探討這件事情。
她平靜不代表許天宇可以平靜,此刻他羞愧不已,像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滿臉的悔恨。
“姐,昨天晚上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的解決的。”他暗下決心,一定要加速修煉,這可是關係到他今後的幸福啊。
見他說開了,陳秀巧也不再扭捏,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宇,要不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要是病,咱不管花多少錢都治。”
許天宇神情一窒,隨即滿臉苦笑,醫院要是能治就好了,可是他又不能說出真實的原因,只好支支吾吾的先答應下來,以後在想辦法。
陳秀巧見他躲躲閃閃以為傷到他的自尊,趕緊轉移話題。
“沒事,這事不急,我們先吃飯吧,今天不是還要去楚氏集團嘛。”
許天宇巴不得陳秀巧不深究下去,趕緊答應一聲,先去洗漱一下,又和陳秀巧一起吃完早飯,才出門。
於大壯已經在院子裡等待著了,今天他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顯得十分精明幹練,胳膊上爆炸似的肌肉撐得衣服緊繃著,一看就是個狠人,視覺效果十足。
今天他要去應聘楚氏集團的保安,故意穿成這樣,成功率應該比較高一點。
看到許天宇和陳秀巧兩人走了出來,他緊隨其後,儼然一個保鏢的形象。
出院門的時候,正巧迎面撞上早起買菜的韓梅,院門不寬,倒是也勉強可以走兩個人,不過許天宇不願和她過多計較,就拉著陳秀巧的手向牆邊一靠,準備讓她先進來。
韓梅哭喪著一張臉,似乎還沒從昨天的打擊中緩過來,嘴唇也微微紅腫著,更顯得她面目可憎無比。
見到許天宇主動讓路,她還以為許天宇怕了她,選擇性的遺忘了昨天被許天宇收拾的慘狀,身體裡積攢下的戾氣卻似找到突破口。
她雙眼瞪的溜圓,醃臢的話脫口噴出,“真是好狗不擋道。”
這下許天宇不能忍了,關鍵是她這一句話把他們三個都罵了,自己好心好意的給她讓路,沒想到這個潑婦不領情。那許天宇也就不顧忌她的面子,其實本來他也沒顧忌她的面子,對她客氣完全是因為王大爺的關係。
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因為韓梅已經勾起許天宇的好勝之心。
“看來昨天那一下摔的還太輕了,嚴重點在你嘴上縫上幾針,看你還胡亂罵人不。”許天宇陰陽怪氣的說道。
想起昨天那一跤,韓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本來她不會摔倒的,事後她才想起來有人用腳拌了她一下,讓她摔了個狗吃屎,現在嘴唇還疼著呢。
“小子,原來是你,快點賠我醫藥費!”
三句話不離本行,韓梅首先想到的是讓許天宇賠錢,昨天那一大筆錢她沒拿到手,心裡窩著火呢,她怎能不抓住機會敲詐一筆?
許天宇冷笑一聲,“要錢沒有,有本事你咬我啊?”
“你……”韓梅氣的跳腳,牙齒顫了顫,恨不能真的上去咬許天宇一口,“你給我等著!住在我家裡別讓我抓到把柄,否則有你好看。”
韓梅咬牙切齒,氣呼呼粗壯的身體如一道狂風一般越過三人走進院子。
許天宇無所謂的搖搖頭,什麼把柄,無非就是浪費水啊什麼的,這個韓梅就這點本事。
把她的威脅拋在腦後,許天宇牽著陳秀巧的手走出了四合院。
他們住的地方距離楚家的公司比較遠,需要打車過去。倒是也有公交車可以到,今後陳秀巧可以坐公交車上下班。不過第一次去,不熟悉路線,他們就攔了一輛計程車趕往楚氏集團。
陳秀巧要上班的地方其實只能算是楚氏集團的一個分部,算是設計部吧,楚家在郊區還有一個製衣廠,負責把設計部出來的圖紙製成成衣。
設計部位於市中心的商務區,許天宇也不知道楚家是怎麼想的,要把設計部和工廠分開,或許是要面子吧?不過設計部環境不錯,許天宇也樂得陳秀巧能有個良好的上班環境。
計程車來到設計部所屬的商務大廈下面,這座大廈是楚家蓋起來的,足足有十五層之高,在後世這根本算不得什麼,但是在那個年代卻是財富的體現,由此可見楚家的實力是多麼雄厚。
下了計程車,氣勢恢宏的大廈矗立在眼前,抬頭仰望,楚氏製衣四個大字高高懸掛在樓頂,氣派十足。
大樓門口不時有人進進出出,全都衣著光鮮,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相比起來許天宇就略微有些寒酸,陳秀巧還好,今天她穿了一身自己設計的衣服,合體的剪裁完美的襯托出她玲瓏的身段,在配上絕世美顏,比之後世的都市白領也不遑多讓。
就算是於大壯也比許天宇好一些,曲線勻稱的身材,隱藏著無與倫比的爆發力,一頭短髮根根立起,堅毅的面容給人一種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