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張姨遇難
楚明蘭驚叫一聲,快速的跑到婦人身邊,使勁搖晃著她的身體,帶著哭腔喊道,“張姨,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別亂動!”
許天宇大聲喊道,也趕緊跑了過去,蹲下身子,把張姨的頭扶了起來,讓她仰面躺在他的膝蓋上,伸出兩根手指試了試鼻息,臉立刻就沉了下去。
“怎麼樣,許天宇,張姨到底是怎麼了?”楚明蘭淚流滿面,哭著說道。
“已經沒有呼吸了,必須馬上急救。”許天宇快速的說道。
“什麼,怎麼會這樣,許天宇,你一定要救救她。”
聽到許天宇的話,楚明蘭頓時失去了分寸,只顧著哭喊。張姨待她向親女兒一樣,她甚至曾經暗暗的決定以後會為她養老送終,沒想到還沒等到她老去就出了意外,楚明蘭一時接受不了。
許天宇握住張姨的手腕,探查了一下,發現她是中毒引起的心臟驟停。等等,心臟驟停?那不是和楚振國一樣的症狀嗎?難道張姨……也是楚子昂下的手?
“楚明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馬上出去燒一壺開水,我能救活她。”
說完,許天宇抱起張姨已經有些僵硬的身體放到了床鋪上,看到楚明蘭還怔怔的蹲在地上,沒有反應,不由的大喝一聲,“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
楚明蘭被他喝的渾身一哆嗦,這才猛的站了起來,踉蹌著向外跑去。
“燒水,燒水,燒水就能救張姨了。”
楚明蘭瘋魔一般的向著廚房跑去,張姨家的廚房是農村的那種灶臺,需要點火燒柴禾,可是她一個大小姐哪裡會做這樣的事情?
一時之間廚房裡雞飛狗跳,好不容易點著了火,才發現鍋裡忘了添水,手忙腳亂的添好水發現灶下的火又熄了。
她撞翻了柴禾堆,水也撒的到處都是,原本整潔的廚房此刻一片凌亂。
楚明蘭不由的崩潰大哭,眼睛裡的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流,髒兮兮的小手胡亂一抹,結果臉上也成了黑乎乎的一片。
“我怎麼這麼笨,連燒個水都不會。張姨,你千萬別出什麼事情啊,現在爸沒了,只有你最疼愛我了,我為什麼沒早點來看你啊。”
楚明蘭邊哭著邊又滑著了火柴,等到她好不容易又點著了火,早就成灰頭土臉的了。
灶臺裡的火焰終於熊熊的燃燒了起來,灼熱的火焰映的灶前的楚明蘭小臉通紅。四周的溫度漸漸升高起來,楚明蘭卻感覺到了透骨的寒冷。
張姨這麼好的一個人,到底是誰要治他於死地?剛才跳牆出去的那個人就是兇手吧?於大壯好像追過去了,他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楚明蘭此刻腦海裡一片混沌,擔憂完了張姨又擔憂於大壯,卻沒有思考許天宇為什麼要讓她燒熱水,又怎麼這麼篤定可以救活沒了呼吸的人。
為什麼讓她去燒熱水?許天宇當然有自己的打算,是為了支開她,因為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
許天宇把張姨放到了床鋪上,等到楚明蘭跑出了門,廚房裡傳來叮噹的響聲之後,他的神色才凝重起來。
他舍利中有一項能力,就是能救活死亡半個小時以內的人,聽起來就匪夷所思,所以他才要支開楚明蘭。
只見許天宇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握住了張姨的手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舍利氣息如竄流的河水,奔湧向張姨的身體。原本停止跳動的心跳漸漸的有了復甦的跡象,冰冷僵硬的身體也慢慢的溫暖了起來,再看許天宇,卻是滿頭大汗,渾身微微的顫抖著,彷彿給救治張姨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一樣。這是因為這一次的救治不僅是救人而已,還要連帶著把張姨中的毒都解了,否則的話人救活了也是沒用的。
楚明蘭終於燒好了水,她小心翼翼的把滾燙的開水裝到了一個暖瓶之中,然後提在手裡飛快的向著屋裡跑去,她邊跑還邊喊道,“許天宇,熱水燒好了,你快就張姨。”
她風風火火的闖進門,卻看到張姨已經甦醒了過來,正倚在床上喘著粗氣。而許天宇則一身大汗的站在旁邊,身上的衣衫都溼透了,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張姨,你醒了。”楚明蘭驚喜的尖叫了一聲,快步跑到床邊,握住了張姨的手,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溫暖,楚明蘭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張姨活過來了,張姨真的活過來了,她咧開嘴笑著,整張臉上除了牙齒是白的,其他的地方全變成了黑的。
張姨看著她這個樣子,十分的心疼,掙扎著要去給她擦臉,終究是剛剛被許天宇救活還十分的虛弱,連抬手的動作的做不出來。楚明蘭趕緊的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這下也不用擦了,眼淚已經把臉洗乾淨了。
“張姨,你知不知道剛才都快把我給嚇死了,我還以為你……”
說到這裡楚明蘭已經哽咽的說不下去了,如果張姨真的出點什麼事情,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許天宇開口問道,“張姨,你能不能說說,是誰害了你,你還有印象嗎?”
聽到許天宇的問話,張姨突然的激動了起來,她的臉上現出氣憤的神情,口中大口喘著粗氣,蒼白的嘴唇顫抖著說出了讓兩人都十分震驚的話。
“是殺害總裁的那個人!”
殺害總裁的人?張姨口中的總裁肯定是指楚振國,因為現在的總裁楚子昂現在還好好的活著呢。許天宇早有預料,但是楚明蘭卻像被雷給擊中了一般,張大了嘴巴,全身都抖動了起來,那是因為憤怒和恐懼。
“張……張姨,你是說我爸爸是被人害死的?”楚明蘭顫抖著聲音問到。
“對,總裁是被人害死的。”張姨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是誰?”楚明蘭臉色蒼白,似乎想到了答案,但是又不敢相信。
張姨突然沉默了一陣,才神色複雜無比的說道,“就是你的親哥哥,楚子昂!”
“張姨,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楚明蘭的臉色已經不是蒼白能夠形容的了,而是面如死灰,她怎麼也不能相信,自己的親哥哥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可是他們的父親啊。
“其實我不是被楚子昂那個畜生給辭退的,而是被他軟禁到了這裡,就是因為當初我撞見了他做的好事。”
隨著張姨的訴說,許天宇兩人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在楚振國出事的那天晚上,張姨嚮往常一樣,端著一杯茶向楚振國的書房走去,因為楚振國有在晚飯後喝一杯茶的習慣。
但是當她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卻聽到書房裡傳出來了爭吵的聲音,聽上去像是他們父子的聲音。張姨一時沒敢進去,但是不久之後,書房裡突然變得安靜起來,緊接著就是一個重物倒地的聲音傳來。
張姨在書房門外被嚇了一跳,她似乎聽到了楚振國痛苦的叫了一聲,於是她趕緊的推開了門,看到的一幕卻把她嚇的茶杯都掉到了地上。
楚子昂拿著一個針筒,把不知名的液體注射到了楚振國的身體裡面,楚振國的身體躺倒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抽搐著,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樣子。
這可嚇壞了張姨,而且茶杯掉到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立刻引起了楚子昂的注意力。他猛的抬起了頭,一雙血紅的眼睛注視著門外。
張姨嚇的猛然退後兩步,隨後腦袋後面卻是捱了重重的一擊,接著就失去了直覺,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在原來的家裡了。
但是從此以後,她的家裡就出現了一個陌生人,寸步不離的跟著她,說她被囚禁了也不為過。
今天晚上的時候,就在許天宇他們來之前,那個陌生男子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拿著那個十分笨重的大哥大講了幾句,然後就獰笑著走上前來,拿出一個針筒,把不明液體注射進了她的身體。
張姨想反抗,但是她的力氣哪有那人的大,所以最後只能聽天由命,結果老天確實對她不錯,楚明蘭他們及時的趕到救了她。
“張姨,讓你受苦了,我哥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楚明蘭的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虧得她在父親去世的這些日子以來對她哥言聽計從,甚至連誣陷許天宇的話也都無條件的相信了。
張姨苦笑了一下,臉上也是心有餘悸的表情,“我吃的這點苦算什麼,就是可惜了總裁死的不明不白。我還以為這輩子,總裁死亡的真相也不會被人知道呢。”
楚明蘭向許天宇看去,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厭惡和憎恨。突然她深深的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已是一臉的堅毅。
“許天宇,首先,我要謝謝你救了張姨,然後我請求你幫助我,把我父親死亡的真相公佈於眾,就算是我的親哥哥,我也要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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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宇對她的反應還是相當驚訝的,沒想到楚明蘭能夠這麼果決,想想也是,雖然她還是一個小姑娘,但是很有自己的想法,要不然,前世的時候也不會這麼幫助他了。
當下,許天宇立刻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幫助你的,這也關係到我的名譽,楚子昂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
正說著話,屋子外面大步走來一個人,是去追兇手的於大壯,他累的滿頭大汗,表情卻十分懊惱。
進門以後不等詢問,於大壯就主動說道,“沒逮到那個混蛋,他跑到路邊以後就上了一輛早就準備好的汽車,我追不上了。”
許天宇思索了一陣,淡淡的說道,“沒關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人證物證俱全,現在就去抓楚子昂。張姨,可能要麻煩你走一趟,去給我們做個人證。”
張姨點了點頭,表情悲切,她也要問問,那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小少爺為什麼這麼狠心。
幾人立刻出了院子,來到路邊。先前載他們來的那個計程車還在等待著。張姨的身體還很虛弱,許天宇先把她攙扶著上了車,隨後車子往市裡趕去。
楚氏集團大廈十五層,總裁辦公室裡,楚子昂臉色陰沉的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現在的他十分惱火,晚上的時候,他在飯店裡定好了酒席,甚至開好了房間,決定今晚無論如何也要把陳秀巧拿下。
結果陳秀巧根本就沒有來赴宴,等的不耐煩的楚子昂回到了公司,給安迪打了一個電話,才知道陳秀巧中午就請假回家了。
他這才知道自己讓陳秀巧給耍了!
聯想到劉所長給他傳來的訊息,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本來他打算以雷霆手段把許天宇弄進去,然後在栽贓陷害,沒想到許天宇的動作更快,居然把江修遠牽扯了進來。
本來就心虛的他最怕夜長夢多,他不敢想象如果事情敗露,他會承擔怎樣的後果。
要知道楚家可不止他這一門,他還有大伯,二伯,四叔。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親兄弟實際上是被親生兒子害死的,還不得撕了他。
越想越是煩悶,白天的時候,被陳秀巧勾起的火氣更是憋的他難受。他粗暴的拉開辦公桌最上面的一層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藥瓶,揣到兜裡走出了公司大樓。
下樓開車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賓館,走進去輕車熟路的敲開了賓館的一個房間。這裡是他金屋藏嬌的地方,藏的就是那個美豔女秘書。
現在他一身邪火無處釋放,自然想到她了。
敲開門美女秘書身著單薄的睡裙,風情萬種的站在門口,表情驚喜中還著一點幽怨。
“總裁,你可是一天都沒有來找人家啦,我還以為你把人家忘了呢。”美女秘書扭著***,嘟著嘴故意生氣的說道。
“你這個小妖精,我這不是來了嗎,別生氣了,明天給你買金項鍊。”
楚子昂耳邊聽著酥酥麻麻的聲音,眼睛裡看到的是長腿纖腰,頓時興致高昂,快步走了進去,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美女秘書哪敢真的生氣啊,不過是撒嬌的手段而已,聽到金項鍊更加喜笑顏開。不等吩咐就主動貼了上來,為楚子昂寬衣解帶。
楚子昂在她的纖腰上狠狠的摸了一把,輕輕的推開她,說到,“美人,別急,我先去洗個澡。”
“去吧去吧,每次來都先洗澡,真不知道有什麼好洗的。”美女秘書小手一揮,不以為意的說道。
楚子昂當然不會告訴她,他只是藉著洗澡的藉口去吃藥而已,因為這些年揮霍無度,他現在的身體能力大不如從前。
醫生已經多次建議他要節制,可是他哪管的住自己的身體啊。於是就想到了吃藥這種辦法,不過男人都是有自己的尊嚴的,不能當著女人的面吃藥,否則那不是明擺著說他不行嗎。
進到衛生間裡,楚子昂掏出藥瓶倒了一粒出來,迫不及待的塞到嘴裡,一骨碌嚥了下去。
洗澡的時間也是等待著藥效發作的時間,在溫熱水流的沖刷下,他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陳秀巧那嬌俏的模樣。
可是今天有點奇怪,直到他洗完了澡,原本早就應該發作的藥效卻遲遲沒有反應,他心裡癢的難受,算了,不管了,先出去再說。
走出衛生間,美女秘書已經十分乖巧的躺在了床上,魅惑的舔了舔嘴唇,衝楚子昂勾了勾手指,“來呀,我都等不及了。”
楚子昂狼嚎一聲撲了上去。
十分鐘以後。
“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半個小時以後。
“楚總,你放過我吧,你要是不再狀態今天就算了,我的手都快斷了。”
楚子昂臉上一陣羞紅,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原本能讓他重振雄風的藥片不管用了,難道是過期了?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陳秀巧,憋的他難受,怎麼可能停呢。
“不行,給我繼續!”
美女秘書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無可奈何,又俯下身子忙活起來。
一個小時以後,美女秘書使出渾身解數,楚子昂終於有了反應。
“起來了,起來了。”美女秘書差點喜極而泣。
楚子昂也鬆了口氣,到了他這個份上,也著實不容易。
就在這個時候,放在床頭的大哥大突然蜂鳴的叫了起來,嚇的楚子昂一哆嗦。
美女秘書原本喜悅的臉頓時變成哭喪,“又……又沒了。”
楚子昂胸中的怒火騰的一下就冒了起來,那個殺千刀的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他憤怒的抓起如催命般響個不停的電話,按下接聽鍵。
“喂!誰啊!”他強壓著怒火大喊道。
“總……總裁,大事不好了。”
電話裡傳來一個哆哆嗦嗦的男聲,楚子昂一聽到他的聲音瞬時就直起了身子,給他打電話的是被他派去看守張姨的那個小弟。
“發生了什麼事?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嗎?”牽扯到那件事情,楚子昂也不敢大意,他沉聲問道。
小弟一副驚魂未定的語氣,“總裁,人是被我殺死了,可是我出來的時候讓人給看見了,幸好我跑得快,沒被人追上。”
“什麼?你這個廢物!”楚子昂怒罵道,“知道是誰發現的你嗎?”
“天太黑了,我沒看見,只看到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去追我了,另外兩個應該是進到院子裡了,恐怕他們應該發現我做的事情了。”
“不要慌張,你看不清他們,他們肯定也沒看清楚你是誰,你確定人已經解決了是嗎?”楚子昂又問道。
“是是,我親自確認過的,那總裁,我現在該怎麼辦?”小弟大喘著氣,請示道。
楚子昂沉吟一陣,才說道,“你現在馬上離開京都,千萬別讓人抓住,死無對證的事情,警察也沒有辦法,等過段時間,我處理好了你在回來。”
“好,總裁,那我就先離開了,您也要注意安全。”小弟不忘好心的提醒。
“嗯,走吧。”
楚子昂心中冷笑,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人又不是他殺的,他早就打算好了,準備配合警察的行動,把小弟送進監獄,這樣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事情了。
掛了電話,楚子昂徹底的沒了興致,起身穿好衣服,美女秘書還是一愣一愣的。
“總裁,你這就走啊?不多呆一會兒了?”秘書戀戀不捨又尷尬的說道。
楚子昂臉色沉了一下,沒有回答。他還有臉在這裡呆下去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言不發大步走了出去。
再說許天宇幾人催促著計程車往市裡趕去,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汽車,一個黑衣***在汽車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大哥大,剛剛結束通話電話的樣子。
或許是計程車的車燈晃了他的眼,他雙眼微眯警惕的注視著駛來的計程車。
就在這時,車上的於大壯突然大叫道,“停車,就是這小子,跑了的那個人!”
當時雖然天黑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但是於大壯記得他的身形,還有這輛黑色的轎車,他都記了下來,這時候一眼就認了出來。
許天宇也趕緊招呼司機停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沒有跑遠,還在路邊打電話。
計程車一個急剎停在黑色轎車旁邊,那小子一見不對,就要往汽車裡鑽,被迅速開啟車門竄下來的於大壯抓住後領揪了下來。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黑衣男子一邊掙扎著,一邊怒吼。
“小子,你再跑啊,這次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於大壯狠勁也上來了,一下把他摔倒在地上,剛才讓這小子跑了,他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再見面,哪還能對他客氣。
黑衣男子聽出了於大壯的聲音,驚恐的大叫一聲,爬起來就跑。剛剛他被追的心驚膽戰,好不容易逃走了,沒想到這幾個人從後面追了上來,早知道就不打那個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