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大招
許天宇疑惑的看著兩人的表演,實在是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但是在看到黑色藥丸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心裡十分的不舒服,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不潔的東西一樣。
這樣的感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以前的時候,在於大壯老家的那座小山上,在林東市第一高中那座老教學樓生物實驗室外面。當然了,給他這種感受最深的還是原來的那個小瓷瓶,還沒有淨化完成的小瓷瓶。
根據他的經驗,現在安子墨手裡拿著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很可能就是有毒的。不過他剛才是想往嘴裡吃嗎?這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安子墨的目光堅決,陳青山也就不在說什麼了,這是目光中濃濃的憂慮,可以看到出來,對於這個黑色的藥丸,他們也十分的忌憚。
怨毒的看了許天宇一眼,彷彿這一切都是許天宇的錯,安子墨一仰頭將那個黑色的藥丸吃了下去。
許天宇皺著眉頭看著,他想知道那個黑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因此他並沒有阻止安子墨的動作。
不光是他,場中的其他人也在看著這邊,因為他們也十分的好奇,有著深厚底蘊的天谷,會拿出什麼好東西來。
安子墨服下了黑色的藥丸之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好像是在靜靜地感受著什麼。
就憑這一點,許天宇就知道這個黑色的藥丸在真正的戰鬥中效果是有限的,因為它生效的時間實在是太慢了。
在你吃進去,慢慢感受的時候,可能敵人早就將你殺死很多遍了,除非你的身邊有實力高強的隊友,能夠給你護法。
這樣麻煩的東西,肯定也是不得了的,就好像是戰場上的打|炮一樣,開一炮十分的費勁,但是威力也是巨大的。
許天宇暗暗的警惕起來。周圍的眾人,則有些期待的看著這邊。
沒過多少時間,安子墨突然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的睜開眼睛,這個時候,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一片血紅色。
“許天宇,拿命來!”
安子墨大吼一聲,雙臂一震,隆起的肌肉快要把襯衫給撐破了。胸前的肌肉也是好好隆起,就像是化身成為了大猩猩一樣。
眾人包括許天宇在內,都有些目瞪口呆,這也太猛了吧?
只有安子墨身邊的陳青山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因為這樣的情形他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這種藥物能夠暫時的提升天谷門人的功力,讓人達到巔峰的狀態,但是這種狀態下的天谷門人幾乎是無敵的。不過也有弊端,那就是每服用一次這種藥物,門人距離爆體而亡就更近了一分。
一般都是幫派中的普通門人在面臨生死攸關的時刻,偶爾會服用,像安子墨這樣級別的人物,其實是沒有必要服用的。
安子墨也是第一次服用,他活動了下手腳,扭了扭脖子,感受著身體裡澎湃了好幾倍的力量,嘴角發出了一絲獰笑。
許天宇也意識到了此刻他身上恐怖的變化,面色不由的凝重起來,他將陳秀巧託付給於大壯和彭海,讓他們離得遠一點,準備迎戰變身了的安子墨。
“沒用的,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安子墨大吼一聲,腳下一踏地面,堅硬的地面就像要被他踏碎一般,揚起塵土。他整個人藉著反震的力道,如離弦之箭衝向許天宇。
太快了,許天宇甚至只能看到他身後拉著的殘影,手臂也只能條件反射似的勉強架到胸前,一個裹挾著風雷之力的拳頭就擊打在他的胳膊上。
砰的一聲巨響,許天宇被擊飛出去四五米遠,前方安子墨還保持著揮拳的姿勢,一擊得手,安子墨嘴角的獰笑更甚。
又是一踏地面狠狠的朝著許天宇衝去,許天宇匆忙招架,你來我往間,他完全的處於下風,只有招架的份毫無還手之力。
先前他就是這樣打安子墨的,沒想到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倒過來了。
眾人都遠遠的推開,以免被波及到,這個層次的戰鬥已經超出他們的見識了。陳秀巧也被強拉著退後,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她在心中祈禱著,小宇,千萬要支援住啊。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她就答應那人的要求,陳秀巧抿著嘴唇,緊緊握著拳頭,指甲都快扎進肉裡了。
在眾人的眼中,此刻的許天宇就像是風中的一片枯葉,隨著狂風飄搖,彷彿下一刻就會被迅猛的狂風撕成碎片。
許天宇的情況確實不好,變身之後的安子墨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被舍利強化過的眼睛都快跟不上他的節奏了。
最後他索性閉上了眼,不用眼睛看,只感受周圍的氣流。這樣憑藉著他敏銳的感覺,倒是勉強能夠跟上安子墨的速度。
不過很快安子墨就發現了他的秘密,轉而採取了圍著他繞圈子,攪動著周圍的氣流,讓許天宇難以判斷他的方位。這一招是有效的,許天宇又陷入了危險之中。
沒有多大的功夫,許天宇就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這些外傷倒是沒有什麼,在他強大的恢復力下,不會致命,關鍵是許天宇感覺到安子墨似乎沒有盡全力。
他還是像戲耍老鼠一樣的在戲弄自己,許天宇有些毛骨悚然,那安子墨的真實實力又會怎麼的恐怖?
很快,他就見識到了。
在某個瞬間,他似乎聽到安子墨在他的耳邊細細的說了一句,“老鼠戲耍夠了,是該殺死的時候了。”
許天宇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雙眼猛的睜開,只見一雙拳頭在眼前猛的放大,如疾風暴雨一般,打在他的胸口。
就好像胸口被碎了一塊大石一樣,許天宇感覺五臟六腑都在這巨大的衝擊下移位了。
而安子墨則像是瘋了一樣的大吼著,雙拳化為一道殘影瘋狂的擊打在面前的仇人身上。
周圍的眾人都被這瘋狂的一幕嚇傻了,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誰受得了啊。哎,誰讓這個年輕人不自量力的惹到天谷的人,這下知道天谷的厲害了吧。
人們看向許天宇的目光充滿了憐憫,都認為他這次必死無疑了。
陳秀巧也是面如死灰,她看著許天宇被那瘋狂的拳頭打的身體後仰著,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她的心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緊,好像捱打的不是許天宇而是她一樣。
身邊的於大壯和彭海早就因為緊張而放開了她,此刻都緊緊捏著拳頭,心的提到嗓子眼了。
陳秀巧的眼中淚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流淌進嘴裡,又鹹又苦,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情。
在某一瞬間,她的目光突然變的堅毅,在彭海和於大壯反應過來之前竄了出去,她一邊哭喊著,“不要打了,我答應嫁給你,求求你不要打了。”
一邊衝到兩人交戰的地方,試圖將安子墨推開。
可是處於瘋狂之中的安子墨哪裡是她能夠阻止的,只是被安子墨的拳風颳住,陳秀巧就遠遠的拋飛了出去。
這時候,安子墨已經停了下來,他偏頭朝陳秀巧飛出去的方向看去,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而許天宇已經竄到了陳秀巧的身邊,他一把將陳秀巧摟在懷裡,看著她慘白的臉,無比的心疼。
“姐,你怎麼這麼傻,誰讓你上來的。”
“小宇,姐看著你捱打,心裡著急,我知道他的目的是我,小宇你快走,姐這輩子做不了你的女人,下輩子一定做你的女人。”
陳秀巧虛弱的躺在許天宇的懷中,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含淚,更是惹人憐愛。
許天宇苦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他也顧不得了,說道,“姐,你說什麼傻話呢,這輩子沒人能夠從我身邊把你搶走,你就安心的在我身邊待著,哪裡也別想去。”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情話,陳秀巧原本蒼白的臉上升起一團紅暈,讓她更顯的嬌弱動人。
眼淚又在眼眶中打轉,她知道而就算是死恐怕小宇也不會放棄自己的,所以有時候,決定必須要自己下。
這時安子墨已經拍著手掌從遠處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道,“好感人啊,你們這是生離死別嗎?對,有什麼話就趕緊說,不然一會兒就沒有機會了。”
陳秀巧掙扎著從許天宇懷裡坐了起來,指著安子墨的鼻子道,“你不是想要我嫁給你嗎?好,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要放過小宇才可以。”
“姐,你說什麼傻話呢,剛才不是都說好了嗎,我會保護你的,沒有人可以搶走你。”許天宇故意板著臉說到。
可是這一切看在陳秀巧的眼中,許天宇分明就是在強撐著,他都被人打成那樣了,還是不忘讓自己安心。
貪戀似的摸了摸許天宇的臉頰,陳秀巧也板起臉來說道,“好了小宇,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比起和你在一起,姐更想你能好好的活著,因為只有活著,才能給姐報仇。”
陳秀巧的眼中爆發出一種決絕,讓許天宇心裡不禁為之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