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好一個冰山美人
於大壯和彭海看著遠去的汽車,只能返身回去,他們沒有交通工具,不可能追的上了。就算是有,也不敢追下去了,他們只有兩個人,又沒有許天宇那樣變態的實力,找死嗎?
一路返回普度寺,因為追的遠了,路上耗了不少的時辰。這也是許天宇醒來找不到他們的原因。
得到回到寺廟裡的時候,許天宇已經只等著他們出發了。
彭海彙報了他們看到的情形,特別是蘇耀陽的出現,做了重點彙報。
許天宇面色沉靜,對於蘇耀陽的出現, 他確實有點詫異。倒是沒想到,這個小子哪裡都鑽的進來啊。
這段時間沒來及管他們蘇家,回去以後要加大力度了,否則這群跳樑小醜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呢。
告別了智空大師和寺裡面的僧人,許天宇幾人離開了寺廟。
於大壯開車,彭海坐在副駕駛座上,許天宇和陳秀巧則坐在後面的一排。
上車以後,陳秀巧就依偎在了許天宇的懷中,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夢一樣的不真實。
她想到一件事情,猛的坐直了身子。
“小宇,我姐姐知道我的事情了嗎?他們現在已經很擔心吧。”陳秀巧著急說道。
許天宇神情一窒,他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陳秀巧出事,他家裡人是知道的,現在好幾天過去了,應該快急瘋了吧?他真的是太疏忽了,應該第一時間就像家裡報一個平安的。
陳秀巧也十分的自責,關鍵是她沒有想到家裡人會知道他的事情,再加上擔心小宇的身體,也就沒往那方面去想。
“好了,姐,你先不要自責了,我們這就給二姐打一個電話報平安。”
陳秀巧連忙點頭,許天宇拿出大哥大,撥通了二姐家的座機。
僅僅嘟了兩聲之後,電話就被接了起來,電話裡傳來一個很是憔悴的女聲,許天宇一聽就知道是二姐的聲音,他將電話遞給陳秀巧。
“喂,你是誰?”二姐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緊張個期盼,想來這幾天,她每次接電話都是這樣的狀態吧?
每次都帶著期盼和希望,每次又失望,陳秀巧眼眶溼潤了。
“二姐,我是三妹啊,我沒事了。”陳秀巧哽咽著說道。
“三妹!真的是你嗎?這幾天你到哪裡去了,你知道快把我急死了嗎?”
電話那頭的二姐也帶上了哭腔,不僅是她,電話裡還傳來了大姐確認的聲音,他們應該是都守在電話機旁吧,陳秀巧感覺到絲絲的暖流流淌在心間。那是和許天宇能給的溫暖, 不一樣的感覺。
陳秀巧嗯嗯啊啊的說了好一陣子,才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有些為難的看著許天宇。
“小宇啊,二姐他們要我現在過去,你看要不我們先回一趟開山鎮?”說完,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許天宇。
都已經這樣了,許天宇還能說什麼?他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讓開車的於大壯先回一趟開山鎮。
這也算是人之常情,二姐他們本來就這麼的擔心,要是見不到陳秀巧的本人,估計永遠也不會真正的放心吧。
最後有怨氣也只會發在許天宇的身上,他是打算和陳秀巧過一輩子的人,秀巧姐的家人他可是不敢得罪。反正也耽擱不了幾天的時間,就當是配姐散散心了。
汽車拐個彎去了開山鎮的方向。
再說安子墨被燕南山地車隊接到市區,一行人直接來到長江大廈。
大廈是燕家的產業,算是燕家在燕南市的大本營。燕南山將安子墨直接帶到了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站在門口,燕南山卻沒有進去,而是對安子墨說道,“安先生,安小姐在裡面等著你,我先帶著蘇耀陽在休息室等著,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們。”
蘇耀陽被燕南天拉著去了一旁的休息室,至於同來的其他人,則被安排休息去了。倒不是蘇耀陽多麼受重視,而是昨晚眾人經過一場大戰都非常的疲累,眼看著快要只撐不住,只能先休息去了。
安子墨也非常的疲憊,特別是服用聖藥後的後遺症開始顯現,也幸虧聖藥的藥力被許天宇化去大半,否則此刻他就要受罪了。
身體很疲勞,但是安子墨還是強打著精神走進了辦公室。說實話,對於自己的這個妹妹,他有點怕。
不是這個妹妹有多兇惡,而是她太強了,人長的漂亮,能力又強,在經商上十分有天賦,甚至在武功上也比他強多了。
所以,他們的父親,現任的天谷天君,更喜歡的應該是這個妹妹吧。
想起妹妹那張冷豔的臉,安子墨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推門走進去,裝修豪華的辦公室內,寬大的落地窗前,一個窈窕的身影正站在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
她的背影有些單薄,安子墨卻知道那看似單薄的身體中蘊含著怎樣的能量。
他打起精神,嬉笑著說道,“妹妹,我來了。”
安晴雪緩緩的轉過身,一頭青絲紮成的馬尾辮在腦後轉了個圈,隨著轉身,一張冷豔的臉出現在安子墨的面前。
一雙丹鳳眼輕輕的眯了眯,光潔的額頭好看的蹙起。
“怎麼搞成這樣?”
清冷的聲音中其實聽不出多少的責備,反而有種淡淡的關心,安子墨卻是一哆嗦。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道,“敵人太厲害了。”
安晴雪邁著款款的步伐走了過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擊出噠噠的好聽聲音,她走到安子墨面前,抬手給他整了整凌亂的衣領。
“哥,是敵人太厲害,還是你太任性?”
因為妹妹貼心的舉動,安子墨心裡還有點感動,緊接著身體卻僵硬了。
“晴雪,你這話是怎麼說的……”
“哥,你瞞不住我的。”安晴雪的臉上慢慢的佈滿了寒霜,絲毫沒有給自己這個親哥面子的打算,“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將我們帶來的唯一的兩顆聖藥給服用了一顆,雖然那顆是你的,你有處置的權利,但是值得嗎?當時那裡有這麼多人,你為什麼要自己上?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現表現嗎?你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男人真是愚昧!”
安子墨張大了嘴巴,臉色有些漲紅,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這個妹妹的話,句句誅心,他當時確實是那麼想的。
他想在陳秀巧的面前表現一下,將她的男人打垮,以此來證明他才是最強的,雖然最後的結果證明瞭他才是個傻逼。
對於妹妹不在現場就能夠瞭解現場的情況,安子墨沒有絲毫的意外,他的這個妹妹總是喜歡掌控一切,也總是能掌控一切。
但是身為一個男人和哥哥的尊嚴,讓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辯駁一下。
“晴雪啊,那個許天宇真的很邪門,他居然能夠化解聖藥的藥力,真是太邪門的,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落敗。”
安晴雪眉頭驟然緊皺了起來,她能夠知道事件的大體經過,但是一些細節上的東西就不能得知了。
她剛才之所以如此挖苦自己的哥哥,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服用了聖藥居然還搞不定對方,這不是豬是什麼,她剛才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此刻聽安子墨這麼一說,她才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
“你是說……那個許天宇有辦法抵抗我們的聖藥?難道他也服用了什麼藥物?”安晴雪似是在問話,又似是在推理。
“不是抵抗,是化解。”安子墨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感覺,“當時我就感覺到有一股一股的氣流進入我的身體,然後聖藥的藥力就在慢慢的消失,當時我還以為是聖藥過期了呢。”
安子墨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在自己的親妹妹面前,沒什麼好害羞的,他也知道將自己真實的感受說出來,也能幫助妹妹更好的判斷事情的真相。
他的腦子沒這個妹妹好使,有時候,他是心甘情願已安晴雪馬首是瞻的,也習慣了讓這個妹妹替自己解決解決不了的麻煩。
這是兩人一同成長得來的默契。
安晴雪蹙著眉頭,表情凝重,美麗而嚴肅的面容下女王範十足。饒是和妹妹從小一起長大對她有相當瞭解的安子墨,此刻也不敢隨意的開口打亂她的思路。
過了很久之後,安晴雪的眉頭才舒展開來。安子墨心裡忐忑,也不知道她是想明白了,還是已經放棄了。
只聽安晴雪說道,“這件事很嚴重,我們還是上報給父親吧,不過許天宇可以列為我們首要清除的目標。至於那個女人……到時候隨你處置吧。”
安子墨有些竊喜,不知道處於什麼原因,安子墨並沒有說出陳秀巧絕陰之體的事情,或許他的心裡,對這個妹妹一直有著深深的忌憚吧。
兄妹倆又說了一會兒話,安晴雪就上這個不省心的哥哥出去了,順便讓他將蘇耀陽叫進來。
對這個蘇耀陽,她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而且這個蘇耀陽和許天宇有仇,或許可以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