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出發老屋

重生之完美人生·水晶遇到陽光·6,466·2026/5/21

一旁的徐大招已經目瞪口呆,怎麼一個還沒走,又來了一個更潑辣的?難道這個許天宇真的是隱藏的大佬?自己真的是不知好歹啊。可憐他連一個正眼看他的女人都沒有,人家都左擁右抱了。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陳秀巧手裡拿著兩個蘋果走進了病房。看到陳秀巧新潮的打扮,程笑蕾低頭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工作服,頓時有些自卑。她不得不承認,這個陳秀巧就是比她會生活,會打扮。但是這不能成為她放棄許天宇的理由。 “天宇啊,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程笑蕾站了起來,聲音甜甜的說道,說完還故意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不動的陳秀巧,眼神中挑釁的意味十分的明顯。 陳秀巧眼神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手裡的蘋果被攥的緊緊的,站在門口似乎忘了進來。許天宇見狀,生怕她誤會,趕緊的拜託程笑蕾,快步走到了陳秀巧的身邊。 “姐,進來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早知道我一定躲出去了。”許天宇伏在陳秀巧的耳邊小聲的解釋道。 陳秀巧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要這樣說程笑蕾,其實她是一個好姑娘,而且你這樣說人家,被人聽到了是很傷自尊的,特別是女孩子臉皮薄,你讓人家以後怎麼見人啊。” “我知道了姐,我以後會注意的。”許天宇乖巧的答道。 程笑蕾看著兩人站在門口親密的交談,真的就像是情侶一樣,心裡不禁一陣難受。她大聲的咳嗽了一下,朗聲說道,“姐姐,你怎麼來了?你快點進來啊,別再門口站著了,我們也很久沒有見面了吧,我真是有點想你了。” 說著,她走上前來,不客氣的擠開許天宇,挽住陳秀巧的胳膊拉著她走了進來。許天宇只能無奈的跟在後面,不知道這個小妮子又想搞什麼麼蛾子。 程笑蕾確實是想搞事情,她眼見著從許天宇這邊下不了手,就把目標轉移到了陳秀巧的身上,畢竟當初可是她陳秀巧把許天宇託付給了她的,現在要是在下**回去,就太不地道了。 陳秀巧被她挽著胳膊,身體竟有些僵硬。而這時程笑蕾適時的提醒道,“姐姐,上次在我家裡,你跟我說什麼來著?妹妹記性不太好,要不姐姐在和我說一遍?” 神色複雜的陳秀巧,一言不發,本來就性格溫婉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爭辯,難道還要和這個十八九的小姑娘爭男人嗎?她做不出來。 “妹妹,你不要說了,姐……明白你的意思,姐那天跟你說的從來都沒變,只是你要給姐一點時間,讓姐勸勸小宇,好不好?”陳秀巧不知是緊張還是怎麼了,聲音微微的顫抖著,她的聲音很小,但是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讓程笑蕾激動萬分。 “真的嗎?那先謝謝姐姐了,我就知道姐姐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程笑蕾喜上眉梢,臉上幾乎樂開了花。 在一旁幾乎被當成了空氣的許天宇十分的鬱悶,這兩個人似乎忽視了他的存在啊,就這樣把他賣來賣去?為什麼沒有人來徵求他的意願? “夠了!”許天宇沉著臉,大吼道,“你們到底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是商品嗎?還能相互之間來回贈送的?” 陳秀巧和程笑蕾有些發呆,特別是陳秀巧,她還沒見過許天宇發這麼大的脾氣,頓時手足無措。 許天宇繼續說道,“我不是商品,因為我有選擇的權利,兩人之間我只能選擇一個,而秀巧姐是我的一生摯愛,我是不會放棄的,所以,程笑蕾,我只能說,對不起!” 呆呆的看著他,程笑蕾眼中水汽氤氳,似乎沒有料到他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自己,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她放開陳秀巧的胳膊,低著頭捂著嘴跑了出去。 看到這個情形,陳秀巧心裡一慌,趕緊的對許天宇勸道,“小宇啊,你還不快點追出去?其實,程笑蕾真的是一個好女孩,你要是覺得沒面子的話。那姐幫你把她追回來……” “姐!”許天宇語重心長的叫了一聲,“你怎麼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呢?我說過了,這輩子非你不娶,你以為我這是說著玩的嗎?既然我已經選擇了你,對別的女人就要狠心一點,不然,最終痛苦的是三個人。” “小宇……”陳秀巧既感動,又害羞,又覺得不妥,最後所有了情緒都化做了一聲嘆息。 “算了,姐不管你了,快點來吃蘋果吧。”陳秀巧無奈的說道。 她手裡拿著兩個紅紅的大蘋果,伸手遞了一個給許天宇,另一個則給了目瞪口呆嚇傻了的徐大招。 許天宇咬了一口蘋果,甜中帶酸,就像他重生以後得生活。 此後住院的這幾天,程笑蕾再也沒有出現過,不知道是因為工作忙,還是別的原因。許天宇沒有絲毫的惋惜,有的只是如釋重負,他巴不得程笑蕾自己想開了,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了。 幾天以後,他們出院了,首先許天宇把徐大招送回了家,徐大招家的屋子很破舊,這幾天沒在家,他癱瘓的老母親都是鄰居在照顧,他回家以後趕忙接過手來,前前後後的忙碌起來。 許天宇和他約定了第二天一起去劉礦長老家實地檢視的時間,就帶著陳秀巧回到了家。幾天沒有回來了,家裡已經佈滿了灰塵。陳秀巧下車以後就開始忙碌起來,把許天宇家裡擦的到處鋥光瓦亮的。 許天宇幾次想插手都被她趕了出去,她的意思是許天宇是個男人,男人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這些活還是女人來做比較合適。 拗不過她,許天宇只好搬了個板凳,坐在院子裡看她身姿款款如蝴蝶翻飛般忙碌著。 當天晚上,許天宇閒來無事就用舍利的能力占卜了一下,反正距離上次的占卜時間已經足夠了,如果不用的話也白白浪費了這種能力。 他從被整理的乾淨利落的廚房裡拿出一隻碗和筷子,碗裡倒滿清水,筷子放在碗上。然後定了定身,嘴裡發出晦澀難明的梵音,就見碗上的筷子滴溜溜轉動了起來。 足足轉了半分多鐘,筷子才慢慢的停了下來,而這時碗中本來靜止不動的水面上也蕩起了一陣陣漣漪。 許天宇趴下頭,仔細的觀看著拿著波紋線條,越看越疑惑,卦象上顯示明天他將有一場威脅生命的災禍發生。但是在災禍中,又隱隱含著希望,只要是他能挺過來,就會得到莫大的好處。 這還是他第一次卜算到關於他自己的內容,只是這個威脅自己生命的災禍是什麼?他一點也不知道。正巧,明天他要和徐大招一起去劉礦長的老家實地考察,難道和這個有關係? 而那個希望又是什麼呢?許天宇也糊塗了,莫非這個舍利也有不靈的時候?儘管這樣想,許天宇卻絲毫不敢大意,而要他待在家裡不動,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果災禍真的來臨,你坐著不動也可能會從天上飛來一個石頭把你砸死。 第二天,許天宇早早的起來,先把三輪車前前後後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不會再路上爆炸什麼的,這才走出了家門。 沒想到,剛一出門,就見秀巧姐頭上扎著一條圍巾,在門口等他。 “姐,你怎麼在這兒啊?有事嗎?”許天宇好奇的問道。 “姐沒事,聽說你要出去一趟,姐也想跟著去。反正地裡也沒什麼農活了,我在家閒的渾身難受。”陳秀巧哈氣如蘭,淡淡說到。 “好嘞!那姐快上車,我們一起去劉礦長的老家。就算是去旅遊了,呵呵。”許天宇臉上堆著笑,他巴不得陳秀巧跟他一塊去,這樣就有更多的時間和陳秀巧相處到一起了。 在鄰村接上徐大招,三人才正式的朝著劉礦長的老家開去。 劉礦長的家距離他們村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不算遠也不算近。具劉礦長所說,他那個看房子多年不住人了,年久失修,裡面的傢俱什麼的可能也已經不能用了。 他讓許天宇儘量的還原那些擺設物件,但是實在還原不了的就算了。比如土灶,火炕啥的肯定不行,因為樓上哪有給你燒柴的地方。 很快,一句談笑風生,三人來到了劉礦長老家所在的村子,問了幾個人才打聽到看房子所在的位置。 期間面對村民審視的目光,許天宇只好把劉礦長寫給自己的信拿了出來,這是一封證明信,證明許天宇確實是他委託來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們被當成小偷給抓起來。 來到老房子跟前,他們才知道這個房子有多麼的老。 房子是以前的毛坯房,屋簷上有些泛黃的枯草隨風搖曳著,牆面被風雨侵蝕的一片斑駁 ,拿腳一踢直掉土坷垃。 低矮的院牆倒塌了大半,一個歪歪扭扭的大門,勉強掛在門框上。得,省了他開鎖的時間了。 ------------ 該章節已被鎖定 從院牆的豁口處,三人走進了院子。自從十年前劉礦長把母親接到鎮上,他們就沒回來過,自然也沒人清理。老屋的院子裡長滿了雜草,濃密的沒過腳脖子。 徐大招走在最前面,而許天宇則在後面拉著陳秀巧的小手,防止她不慎跌倒。 來到院子中央一塊沒有雜草的空地上,三人站定,許天宇環視了一週,看起房屋的結構來。 整個老屋是由三間土坯房組成,左邊的那間破舊的窗戶黑乎乎的,隱約可以看到煙燻的痕跡,應該是以前的廚房了。中間和右邊的房子窗戶較新,當然只是相對於右邊的窗戶來說的,上面破碎的窗紙,風一吹嘩啦啦直響。 許天宇先來到正屋,透過手掌寬的門縫朝裡看了看,屋裡黑漆漆的,廢棄房屋特有的黴氣撲面而來。許天宇拿手掌扇著風,等眼睛適應了黑暗,才看清屋裡的情況。 屋裡傢俱並不多,應該是當初搬家的時候搬空了,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屋子深處靠牆的位置是一個土炕,炕角都倒塌了一半,不知是不是老鼠的功勞。 這應該就是以前住人的房間了。許天宇回過頭來,對著兩人說道,“就這一間,我們進去把傢俱的佈局畫下來,在劉礦長的新房裡還原就行了。” 低矮的破門上一把舊式的鎖頭掛在上面,劉礦長當時只給了他大門的鑰匙,說屋門的鑰匙應該是找不到了。既然鑰匙沒了,許天宇也就不再客氣,伸手拽住鎖頭用力一拉,連鎖帶木頭的拉下來一大塊。 把鎖向旁邊一扔,許天宇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後面跟著陳秀巧和徐大招。 房子的地面上也滿是灰塵,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老鼠的腳印,陳秀巧進門以後就一直咳嗽,應該是被灰塵嗆到了。 許天宇心疼道,“姐,要不你先去外面等吧,我們很快就能弄完的。” “好吧,咳咳。”陳秀巧手掩著鼻子,邊咳邊說道,“那姐去外面等你們。” 陳秀巧走了出去,在院子裡隨便亂逛著。屋裡許天宇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筆和紙,對徐大招招呼著。 “大招,你主要是看看傢俱的樣式,把樣式規格記下來,回去以後好做出來,房屋的佈局我來搞定就行了。” 徐大招哎了一聲,然後走到一個小衣櫥面前,蹲下身子仔細的觀看起來。 兩人聚精會神的忙碌著,院子裡的陳秀巧逛了一會兒,沒啥新奇的,早知道就不來了,她略微有些失望。 站在院子裡的空地上,陳秀巧向屋裡的許天宇看去,只見他左手握著一個圓珠筆,右手託著筆記本,四處走走看看,不斷的在筆記本上塗畫著。 這時因為屋門大開,陽光投射進去,許天宇正巧走到陽光形成的光圈裡面,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就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邊一樣。陳秀巧覺得刺眼,可是她捨不得眨眼睛,就那樣定定的看著許天宇。 他寫字的樣子真的像一個知識分子呢,而她最喜歡的就是知識分子了。 陳秀巧沒上過幾年學,懂事以後最渴望的就是嫁個知識分子,可是生活總是充滿了無奈。她不得不嫁給了田超,雖然田超很能掙錢,結婚以後她的生活也一直不錯,但是對這段婚姻,她終究是不滿意的。 現在田超也打算和她離婚了,悲傷的同時也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只可惜如果她在年輕幾歲多好啊,如果她是沒有結過婚的女人,或許,她就可以毫無負擔的接受小宇了吧? 陳秀巧心跳加快,俏臉紅彤彤,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呀。小宇以後是要做大事的人,他喜歡自己一定是一時衝動,等他闖出廣闊的世界,見識到各種各樣優秀的女人,一定會把自己忘記的,一定……會把自己忘記的吧? 陳秀巧一陣傷感,眼圈瞬間就紅了,許天宇正巧回過頭來,注意到她的奇怪表情,疑惑問道,“姐,你咋了?怎麼眼睛紅紅的?” “哦,沒事,太陽太刺眼了。” 陳秀巧向一旁扭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許天宇抬頭看了看太陽,確實很刺眼,可是姐明明背對著太陽好吧?搖了搖頭,許天宇只能歸咎於女人的心思很難猜啊。 看到許天宇似乎沒發現她的小心思,陳秀巧暗暗鬆了一口氣,自從被小宇救下以來,這段日子因為有他的陪伴,是這些年來她最快樂的時光。或許……該知足了。 想開了以後,陳秀巧重新綻放出了笑容,不過緊接著小腹處傳來的感覺,讓她瞬間不淡定了,那充盈的感覺和一股股噴薄而出的衝動都在告訴她,她需要一個沒人的地方解決生理問題。 她微微夾緊了雙腿,左看右看哪有什麼隱隱蔽的地方?這個破舊的院子茅廁都坍塌了,也沒有可以遮擋的東西,屋裡還有兩個大男人,院子裡是不可能的,憋死也不敢。 強烈的感覺讓她邁開雙腿急急的尋找起來。不知不覺來到屋後,她的眼前一亮,後面是一個挺寬敞的後院,院牆還算整齊,一顆歪脖子棗樹長在牆邊。土胚房的後窗只是一個小小的土洞,屋裡的人根本看不到後面的情況。 這裡應該是安全的吧,為了保險起見,她邁步走到棗樹側面,藉著樹身的遮擋,就算有人突然闖進後院也不會第一時間看到她。於是她寬衣解帶,蹲下身子,解決起問題來。 許天宇在屋裡畫著佈局圖,一轉眼院子裡已經沒有了陳秀巧的身影,又上哪去了?從剛才秀巧姐就怪怪的。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卜卦,心裡霾上了一層陰影。 其實從出發開始,他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結果到現在也沒有一絲危險的苗頭。可能捨利也有出錯的時候吧,他自嘲的一笑,而且他現在對身體裡的舍利,還沒有完全的摸透,除了能占卜之外,不知道它還有什麼作用。 難道還能讓他在生與死之間無限迴圈?不過這樣不靠譜的事情,他打死也不敢嘗試,要是舍利只能讓他重生一次,下一次就是真真正正的死亡了,那就真的歇菜了。 他又看了看院子,還是沒有秀巧姐的蹤影。皺了皺眉頭,正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看看,突然一聲尖叫,衝入耳膜。 是秀巧姐的聲音!好像是從屋後傳來的?她去屋後面幹什麼? 來不及細想,許天宇扔下紙和筆就竄了出去,繞過土坯房跑到屋後。只見一棵歪脖子棗樹下,陳秀巧微躬著身子,一邊慌張向上提著黑色長褲,一邊踉蹌倒退。 兩條白浪夾著一角嫣紅差點讓許天宇噴出鼻血,他趕緊止住了前衝的身子。 “姐,你在幹什麼?”許天宇壓下心頭的激動,急切的問道。 陳秀巧沒有回答他的話,奇怪的是也沒有因為走光害羞或者生氣,眼睛裡只有驚恐不安。 “蛇……蛇……” 她的聲音顫抖著,含混不清,聲音又小,許天宇一時沒聽清楚。 “咋了?咋了?” 這時徐大招也嘴裡嚷嚷著跑了過來,幸好陳秀巧已經慌亂的繫上了褲帶,沒讓他看見誘人的春光。 徐大招在許天宇身邊站定,順著陳秀巧的目光看上旁邊的棗樹,一時之間也驚恐的張大了嘴巴。 “看樹上!” 許天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陳秀巧身上,還真的沒有注意那棵棗樹。此刻聽到徐大招的提醒,趕緊也向樹上看去。 一條麻繩粗的斑斕大蛇,尾巴纏繞在樹梢,蛇頭伸出半米,猩紅分叉的信子一刺一刺的,正對著陳秀巧探出獠牙。 “姐,你不要動!蛇是不會攻擊不動的物體的,我這就來救你!” 許天宇慌忙大喊著,從蛇口中閃著寒光的獠牙就可以斷定,這條蛇有毒! 雖然著急,許天宇還是穩住腳步,儘量放慢速度,一步一步的悄悄靠近,生怕動作幅度大了會引發蛇的攻擊行為。 “不要過去!”徐大招突然在後面大喊起來,“這蛇是放到牛!毒著呢,就是成年公牛也經不住它咬一口的!” 徐大招認出了毒蛇,趕緊開口提醒。顯然陳秀巧也聽到他的話了,一時對許天宇的擔憂壓過了心頭的恐懼。 “小……小宇,你不要過來,也許……也許它不咬我呢?我慢慢的退出去,沒必要兩個人都冒險。” “姐,你別說話,也別動,我馬上就過去了,你千萬別後退啊。” 許天宇心裡著急,他是知道蛇的習性的,蛇在獵食之前往往要觀察很久,可是發動的那一刻又迅猛異常。說不定它正在暗中觀察著陳秀巧呢,拖的越久,陳秀巧就越危險。 許天宇一邊小步靠近著,嘴裡一邊發出嘶嘶的聲音,企圖轉移蛇的注意力。沒想到蛇頭真的轉向了他,他的心裡一喜,而驚喜不到一秒蛇頭又重新對準陳秀巧,似乎它也知道過來的這個糙漢子沒有面前的俏小妞美味。

一旁的徐大招已經目瞪口呆,怎麼一個還沒走,又來了一個更潑辣的?難道這個許天宇真的是隱藏的大佬?自己真的是不知好歹啊。可憐他連一個正眼看他的女人都沒有,人家都左擁右抱了。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陳秀巧手裡拿著兩個蘋果走進了病房。看到陳秀巧新潮的打扮,程笑蕾低頭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工作服,頓時有些自卑。她不得不承認,這個陳秀巧就是比她會生活,會打扮。但是這不能成為她放棄許天宇的理由。

“天宇啊,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程笑蕾站了起來,聲音甜甜的說道,說完還故意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不動的陳秀巧,眼神中挑釁的意味十分的明顯。

陳秀巧眼神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手裡的蘋果被攥的緊緊的,站在門口似乎忘了進來。許天宇見狀,生怕她誤會,趕緊的拜託程笑蕾,快步走到了陳秀巧的身邊。

“姐,進來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早知道我一定躲出去了。”許天宇伏在陳秀巧的耳邊小聲的解釋道。

陳秀巧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要這樣說程笑蕾,其實她是一個好姑娘,而且你這樣說人家,被人聽到了是很傷自尊的,特別是女孩子臉皮薄,你讓人家以後怎麼見人啊。”

“我知道了姐,我以後會注意的。”許天宇乖巧的答道。

程笑蕾看著兩人站在門口親密的交談,真的就像是情侶一樣,心裡不禁一陣難受。她大聲的咳嗽了一下,朗聲說道,“姐姐,你怎麼來了?你快點進來啊,別再門口站著了,我們也很久沒有見面了吧,我真是有點想你了。”

說著,她走上前來,不客氣的擠開許天宇,挽住陳秀巧的胳膊拉著她走了進來。許天宇只能無奈的跟在後面,不知道這個小妮子又想搞什麼麼蛾子。

程笑蕾確實是想搞事情,她眼見著從許天宇這邊下不了手,就把目標轉移到了陳秀巧的身上,畢竟當初可是她陳秀巧把許天宇託付給了她的,現在要是在下**回去,就太不地道了。

陳秀巧被她挽著胳膊,身體竟有些僵硬。而這時程笑蕾適時的提醒道,“姐姐,上次在我家裡,你跟我說什麼來著?妹妹記性不太好,要不姐姐在和我說一遍?”

神色複雜的陳秀巧,一言不發,本來就性格溫婉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爭辯,難道還要和這個十八九的小姑娘爭男人嗎?她做不出來。

“妹妹,你不要說了,姐……明白你的意思,姐那天跟你說的從來都沒變,只是你要給姐一點時間,讓姐勸勸小宇,好不好?”陳秀巧不知是緊張還是怎麼了,聲音微微的顫抖著,她的聲音很小,但是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讓程笑蕾激動萬分。

“真的嗎?那先謝謝姐姐了,我就知道姐姐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程笑蕾喜上眉梢,臉上幾乎樂開了花。

在一旁幾乎被當成了空氣的許天宇十分的鬱悶,這兩個人似乎忽視了他的存在啊,就這樣把他賣來賣去?為什麼沒有人來徵求他的意願?

“夠了!”許天宇沉著臉,大吼道,“你們到底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是商品嗎?還能相互之間來回贈送的?”

陳秀巧和程笑蕾有些發呆,特別是陳秀巧,她還沒見過許天宇發這麼大的脾氣,頓時手足無措。

許天宇繼續說道,“我不是商品,因為我有選擇的權利,兩人之間我只能選擇一個,而秀巧姐是我的一生摯愛,我是不會放棄的,所以,程笑蕾,我只能說,對不起!”

呆呆的看著他,程笑蕾眼中水汽氤氳,似乎沒有料到他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自己,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她放開陳秀巧的胳膊,低著頭捂著嘴跑了出去。

看到這個情形,陳秀巧心裡一慌,趕緊的對許天宇勸道,“小宇啊,你還不快點追出去?其實,程笑蕾真的是一個好女孩,你要是覺得沒面子的話。那姐幫你把她追回來……”

“姐!”許天宇語重心長的叫了一聲,“你怎麼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呢?我說過了,這輩子非你不娶,你以為我這是說著玩的嗎?既然我已經選擇了你,對別的女人就要狠心一點,不然,最終痛苦的是三個人。”

“小宇……”陳秀巧既感動,又害羞,又覺得不妥,最後所有了情緒都化做了一聲嘆息。

“算了,姐不管你了,快點來吃蘋果吧。”陳秀巧無奈的說道。

她手裡拿著兩個紅紅的大蘋果,伸手遞了一個給許天宇,另一個則給了目瞪口呆嚇傻了的徐大招。

許天宇咬了一口蘋果,甜中帶酸,就像他重生以後得生活。

此後住院的這幾天,程笑蕾再也沒有出現過,不知道是因為工作忙,還是別的原因。許天宇沒有絲毫的惋惜,有的只是如釋重負,他巴不得程笑蕾自己想開了,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了。

幾天以後,他們出院了,首先許天宇把徐大招送回了家,徐大招家的屋子很破舊,這幾天沒在家,他癱瘓的老母親都是鄰居在照顧,他回家以後趕忙接過手來,前前後後的忙碌起來。

許天宇和他約定了第二天一起去劉礦長老家實地檢視的時間,就帶著陳秀巧回到了家。幾天沒有回來了,家裡已經佈滿了灰塵。陳秀巧下車以後就開始忙碌起來,把許天宇家裡擦的到處鋥光瓦亮的。

許天宇幾次想插手都被她趕了出去,她的意思是許天宇是個男人,男人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這些活還是女人來做比較合適。

拗不過她,許天宇只好搬了個板凳,坐在院子裡看她身姿款款如蝴蝶翻飛般忙碌著。

當天晚上,許天宇閒來無事就用舍利的能力占卜了一下,反正距離上次的占卜時間已經足夠了,如果不用的話也白白浪費了這種能力。

他從被整理的乾淨利落的廚房裡拿出一隻碗和筷子,碗裡倒滿清水,筷子放在碗上。然後定了定身,嘴裡發出晦澀難明的梵音,就見碗上的筷子滴溜溜轉動了起來。

足足轉了半分多鐘,筷子才慢慢的停了下來,而這時碗中本來靜止不動的水面上也蕩起了一陣陣漣漪。

許天宇趴下頭,仔細的觀看著拿著波紋線條,越看越疑惑,卦象上顯示明天他將有一場威脅生命的災禍發生。但是在災禍中,又隱隱含著希望,只要是他能挺過來,就會得到莫大的好處。

這還是他第一次卜算到關於他自己的內容,只是這個威脅自己生命的災禍是什麼?他一點也不知道。正巧,明天他要和徐大招一起去劉礦長的老家實地考察,難道和這個有關係?

而那個希望又是什麼呢?許天宇也糊塗了,莫非這個舍利也有不靈的時候?儘管這樣想,許天宇卻絲毫不敢大意,而要他待在家裡不動,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果災禍真的來臨,你坐著不動也可能會從天上飛來一個石頭把你砸死。

第二天,許天宇早早的起來,先把三輪車前前後後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不會再路上爆炸什麼的,這才走出了家門。

沒想到,剛一出門,就見秀巧姐頭上扎著一條圍巾,在門口等他。

“姐,你怎麼在這兒啊?有事嗎?”許天宇好奇的問道。

“姐沒事,聽說你要出去一趟,姐也想跟著去。反正地裡也沒什麼農活了,我在家閒的渾身難受。”陳秀巧哈氣如蘭,淡淡說到。

“好嘞!那姐快上車,我們一起去劉礦長的老家。就算是去旅遊了,呵呵。”許天宇臉上堆著笑,他巴不得陳秀巧跟他一塊去,這樣就有更多的時間和陳秀巧相處到一起了。

在鄰村接上徐大招,三人才正式的朝著劉礦長的老家開去。

劉礦長的家距離他們村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不算遠也不算近。具劉礦長所說,他那個看房子多年不住人了,年久失修,裡面的傢俱什麼的可能也已經不能用了。

他讓許天宇儘量的還原那些擺設物件,但是實在還原不了的就算了。比如土灶,火炕啥的肯定不行,因為樓上哪有給你燒柴的地方。

很快,一句談笑風生,三人來到了劉礦長老家所在的村子,問了幾個人才打聽到看房子所在的位置。

期間面對村民審視的目光,許天宇只好把劉礦長寫給自己的信拿了出來,這是一封證明信,證明許天宇確實是他委託來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們被當成小偷給抓起來。

來到老房子跟前,他們才知道這個房子有多麼的老。

房子是以前的毛坯房,屋簷上有些泛黃的枯草隨風搖曳著,牆面被風雨侵蝕的一片斑駁

,拿腳一踢直掉土坷垃。

低矮的院牆倒塌了大半,一個歪歪扭扭的大門,勉強掛在門框上。得,省了他開鎖的時間了。

------------

該章節已被鎖定

從院牆的豁口處,三人走進了院子。自從十年前劉礦長把母親接到鎮上,他們就沒回來過,自然也沒人清理。老屋的院子裡長滿了雜草,濃密的沒過腳脖子。

徐大招走在最前面,而許天宇則在後面拉著陳秀巧的小手,防止她不慎跌倒。

來到院子中央一塊沒有雜草的空地上,三人站定,許天宇環視了一週,看起房屋的結構來。

整個老屋是由三間土坯房組成,左邊的那間破舊的窗戶黑乎乎的,隱約可以看到煙燻的痕跡,應該是以前的廚房了。中間和右邊的房子窗戶較新,當然只是相對於右邊的窗戶來說的,上面破碎的窗紙,風一吹嘩啦啦直響。

許天宇先來到正屋,透過手掌寬的門縫朝裡看了看,屋裡黑漆漆的,廢棄房屋特有的黴氣撲面而來。許天宇拿手掌扇著風,等眼睛適應了黑暗,才看清屋裡的情況。

屋裡傢俱並不多,應該是當初搬家的時候搬空了,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屋子深處靠牆的位置是一個土炕,炕角都倒塌了一半,不知是不是老鼠的功勞。

這應該就是以前住人的房間了。許天宇回過頭來,對著兩人說道,“就這一間,我們進去把傢俱的佈局畫下來,在劉礦長的新房裡還原就行了。”

低矮的破門上一把舊式的鎖頭掛在上面,劉礦長當時只給了他大門的鑰匙,說屋門的鑰匙應該是找不到了。既然鑰匙沒了,許天宇也就不再客氣,伸手拽住鎖頭用力一拉,連鎖帶木頭的拉下來一大塊。

把鎖向旁邊一扔,許天宇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後面跟著陳秀巧和徐大招。

房子的地面上也滿是灰塵,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老鼠的腳印,陳秀巧進門以後就一直咳嗽,應該是被灰塵嗆到了。

許天宇心疼道,“姐,要不你先去外面等吧,我們很快就能弄完的。”

“好吧,咳咳。”陳秀巧手掩著鼻子,邊咳邊說道,“那姐去外面等你們。”

陳秀巧走了出去,在院子裡隨便亂逛著。屋裡許天宇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筆和紙,對徐大招招呼著。

“大招,你主要是看看傢俱的樣式,把樣式規格記下來,回去以後好做出來,房屋的佈局我來搞定就行了。”

徐大招哎了一聲,然後走到一個小衣櫥面前,蹲下身子仔細的觀看起來。

兩人聚精會神的忙碌著,院子裡的陳秀巧逛了一會兒,沒啥新奇的,早知道就不來了,她略微有些失望。

站在院子裡的空地上,陳秀巧向屋裡的許天宇看去,只見他左手握著一個圓珠筆,右手託著筆記本,四處走走看看,不斷的在筆記本上塗畫著。

這時因為屋門大開,陽光投射進去,許天宇正巧走到陽光形成的光圈裡面,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就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邊一樣。陳秀巧覺得刺眼,可是她捨不得眨眼睛,就那樣定定的看著許天宇。

他寫字的樣子真的像一個知識分子呢,而她最喜歡的就是知識分子了。

陳秀巧沒上過幾年學,懂事以後最渴望的就是嫁個知識分子,可是生活總是充滿了無奈。她不得不嫁給了田超,雖然田超很能掙錢,結婚以後她的生活也一直不錯,但是對這段婚姻,她終究是不滿意的。

現在田超也打算和她離婚了,悲傷的同時也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只可惜如果她在年輕幾歲多好啊,如果她是沒有結過婚的女人,或許,她就可以毫無負擔的接受小宇了吧?

陳秀巧心跳加快,俏臉紅彤彤,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呀。小宇以後是要做大事的人,他喜歡自己一定是一時衝動,等他闖出廣闊的世界,見識到各種各樣優秀的女人,一定會把自己忘記的,一定……會把自己忘記的吧?

陳秀巧一陣傷感,眼圈瞬間就紅了,許天宇正巧回過頭來,注意到她的奇怪表情,疑惑問道,“姐,你咋了?怎麼眼睛紅紅的?”

“哦,沒事,太陽太刺眼了。”

陳秀巧向一旁扭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許天宇抬頭看了看太陽,確實很刺眼,可是姐明明背對著太陽好吧?搖了搖頭,許天宇只能歸咎於女人的心思很難猜啊。

看到許天宇似乎沒發現她的小心思,陳秀巧暗暗鬆了一口氣,自從被小宇救下以來,這段日子因為有他的陪伴,是這些年來她最快樂的時光。或許……該知足了。

想開了以後,陳秀巧重新綻放出了笑容,不過緊接著小腹處傳來的感覺,讓她瞬間不淡定了,那充盈的感覺和一股股噴薄而出的衝動都在告訴她,她需要一個沒人的地方解決生理問題。

她微微夾緊了雙腿,左看右看哪有什麼隱隱蔽的地方?這個破舊的院子茅廁都坍塌了,也沒有可以遮擋的東西,屋裡還有兩個大男人,院子裡是不可能的,憋死也不敢。

強烈的感覺讓她邁開雙腿急急的尋找起來。不知不覺來到屋後,她的眼前一亮,後面是一個挺寬敞的後院,院牆還算整齊,一顆歪脖子棗樹長在牆邊。土胚房的後窗只是一個小小的土洞,屋裡的人根本看不到後面的情況。

這裡應該是安全的吧,為了保險起見,她邁步走到棗樹側面,藉著樹身的遮擋,就算有人突然闖進後院也不會第一時間看到她。於是她寬衣解帶,蹲下身子,解決起問題來。

許天宇在屋裡畫著佈局圖,一轉眼院子裡已經沒有了陳秀巧的身影,又上哪去了?從剛才秀巧姐就怪怪的。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卜卦,心裡霾上了一層陰影。

其實從出發開始,他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結果到現在也沒有一絲危險的苗頭。可能捨利也有出錯的時候吧,他自嘲的一笑,而且他現在對身體裡的舍利,還沒有完全的摸透,除了能占卜之外,不知道它還有什麼作用。

難道還能讓他在生與死之間無限迴圈?不過這樣不靠譜的事情,他打死也不敢嘗試,要是舍利只能讓他重生一次,下一次就是真真正正的死亡了,那就真的歇菜了。

他又看了看院子,還是沒有秀巧姐的蹤影。皺了皺眉頭,正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看看,突然一聲尖叫,衝入耳膜。

是秀巧姐的聲音!好像是從屋後傳來的?她去屋後面幹什麼?

來不及細想,許天宇扔下紙和筆就竄了出去,繞過土坯房跑到屋後。只見一棵歪脖子棗樹下,陳秀巧微躬著身子,一邊慌張向上提著黑色長褲,一邊踉蹌倒退。

兩條白浪夾著一角嫣紅差點讓許天宇噴出鼻血,他趕緊止住了前衝的身子。

“姐,你在幹什麼?”許天宇壓下心頭的激動,急切的問道。

陳秀巧沒有回答他的話,奇怪的是也沒有因為走光害羞或者生氣,眼睛裡只有驚恐不安。

“蛇……蛇……”

她的聲音顫抖著,含混不清,聲音又小,許天宇一時沒聽清楚。

“咋了?咋了?”

這時徐大招也嘴裡嚷嚷著跑了過來,幸好陳秀巧已經慌亂的繫上了褲帶,沒讓他看見誘人的春光。

徐大招在許天宇身邊站定,順著陳秀巧的目光看上旁邊的棗樹,一時之間也驚恐的張大了嘴巴。

“看樹上!”

許天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陳秀巧身上,還真的沒有注意那棵棗樹。此刻聽到徐大招的提醒,趕緊也向樹上看去。

一條麻繩粗的斑斕大蛇,尾巴纏繞在樹梢,蛇頭伸出半米,猩紅分叉的信子一刺一刺的,正對著陳秀巧探出獠牙。

“姐,你不要動!蛇是不會攻擊不動的物體的,我這就來救你!”

許天宇慌忙大喊著,從蛇口中閃著寒光的獠牙就可以斷定,這條蛇有毒!

雖然著急,許天宇還是穩住腳步,儘量放慢速度,一步一步的悄悄靠近,生怕動作幅度大了會引發蛇的攻擊行為。

“不要過去!”徐大招突然在後面大喊起來,“這蛇是放到牛!毒著呢,就是成年公牛也經不住它咬一口的!”

徐大招認出了毒蛇,趕緊開口提醒。顯然陳秀巧也聽到他的話了,一時對許天宇的擔憂壓過了心頭的恐懼。

“小……小宇,你不要過來,也許……也許它不咬我呢?我慢慢的退出去,沒必要兩個人都冒險。”

“姐,你別說話,也別動,我馬上就過去了,你千萬別後退啊。”

許天宇心裡著急,他是知道蛇的習性的,蛇在獵食之前往往要觀察很久,可是發動的那一刻又迅猛異常。說不定它正在暗中觀察著陳秀巧呢,拖的越久,陳秀巧就越危險。

許天宇一邊小步靠近著,嘴裡一邊發出嘶嘶的聲音,企圖轉移蛇的注意力。沒想到蛇頭真的轉向了他,他的心裡一喜,而驚喜不到一秒蛇頭又重新對準陳秀巧,似乎它也知道過來的這個糙漢子沒有面前的俏小妞美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