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下
更新時間:2009-04-14
我們老大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你只要清楚今天你會很倒黴就行了,小子,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爺就讓你長長記性!”小李出言無比狂放,可是神經卻一直緊繃畢竟從鐵老大那裡聽說過這小子的不俗實力,加上自己剛才那一劍也不是一般人能躲過的,可臨敵不戰先怯實乃兵家大忌,這句話為眾人壯膽的成分居多。
“是嗎?”聶揚故作輕鬆道,但內心卻不由有些驚駭,剛才他用神眼(酒劍仙秘籍裡的武功之一,貌似仙劍2裡王小五的武功。)暗自窺測了一下小李的武功發現這傢伙居然還有內功,而且並不低,不過跟聶揚自然沒法比。要知道這年頭修習武功之人大部分憑的是自己本身的力量說得不好聽的是蠻力,這打手居然有這麼高的內功著實讓人吃驚。看來自己得主動出擊了,要是真被他纏住,加上個“累贅”,脫身可不容易呀!
這時聶揚的四周已經圍滿了人,朝曲曉曉大聲道:“快走!他們的目標是我,和你沒關係。”“不,你不走我也不走,雖然武功不如你,但我…..我絕對不會撇下你不管的!”曲曉曉激動道,滿含深情,眼神卻是無比的堅毅。現在恐怕是八抬大轎也抬不走我們曲大小姐了。聶揚有些感動了。
“呵呵,別他媽在那兒肉麻,你們誰都別想走!”愣頭愣腦的鑽出五個人來,為首的人穿一黑背心拿著剃鬚刀,膀大腰圓的。(黑背心:大哥!我這是殺豬刀好嘛!)儼然一屠夫模樣。
“這是我的地盤,你們誰都別想走!”聶揚笑了起來,反唇道。
沒有多廢話,五人上去就用暴雨般的拳頭向聶揚砸去,另外幾人則將曲曉曉圍住“捨不得”動手,聶揚看也沒看,輕躍一下,已經躲過眾人的襲擊,緊接著不等落地,一記掃趟腿,風一樣地在眾人臉上襲過。
“噗!哎呦。”五人頓時痛苦地捂著臉倒下,還不停地往地上吐著隱約還夾雜著牙齒的血水。
“媽的!臭小子,算你狠!”黑背心倒是哼都沒哼一聲,顯然是有備而來,閃電般超起地上的棍子,一個閃身向聶揚背後襲來。
“無恥小人!”看都不看,更不需要轉身,聶揚高高抬起右腿,舉過頭頂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直直砸中了背心的太陽穴。
“哐當!”背心毫無知覺地倒在地上,“願主保佑!”聶揚虔誠地在胸口劃十。
“操!兄弟們,跟他拼了!”眾人一哄而上,就連曲曉曉身邊的護法也去了大半。(剛才眾痞子商量對策時曾經分工,五個人對付聶揚,五個人對付曲曉曉,可聶揚豈是五個人能夠應付的?雖然有一定的格鬥技巧,但畢竟沒有太多實戰經驗的曲曉曉又何須勞煩這麼多人的大駕!眾人最終決定抓鬮分工,那抽到對付曲曉曉的痞子,高興得真tmd跟吃了屁一樣!)黑背心可是他們幾個中除了小李最能打的,他居然一招都沒能在聶揚手下走過,這實力也太恐怖了吧,但霹靂堂幫規甚嚴,誰若是在工作(就是打架)中臨陣脫逃,輕者斷手斷腳,重者失去功能(至於什麼功能,讀者大大們可以展開豐富的聯想!)
各式各樣的武器拿在手中,痞子們都使出自己的看家招式但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們心中的怯意,只盼早些將這個該死的傢伙收拾掉。
一抹淺笑出現在嘴角,微翹的嘴角,再配上刀雕般的臉形,竟使聶揚普通的身材展現出一種邪異的魅力,只可惜林子裡的光線太暗(這也是此處成為學校事故多發區和情侶纏綿區的最大資本)沒有人能欣賞到他那絕美的臉龐。
俯身,伸手,肘擊,倒下一個。滑步(貌似打籃球的動作,居然被我們聶少用在扁人上)左手掩護前身半曲,掃腿,再倒4個,起身,“調錶”……
“曉姐,想不想看脫衣舞?讓他們兩個給你秀一段!”一臉壞笑,聶揚轉過身來,卻絲毫沒有發現曲曉曉臉上那絕望的恐懼。
“不!”也不只是從哪兒來的力量,曉姐衝開圍堵的兩人飛速來到聶揚身後,將他緊緊抱住。
“嘣!”地獄般的聲音像一把重錘砸向了聶揚的靈魂,鮮血,是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衣也染紅了他的黑瞳。曲曉曉徹底癱軟在聶揚的懷裡,臉上卻掛著滿足的微笑。
“還好,只是打到了腿。”看著聶揚俊朗的面孔中閃出的一抹淚光,曉曉幸福的安慰道(他是喜歡我的!?至少這滴眼淚是為我而流!)
扯掉上衣,蹲下身去聶揚迅速地為曲曉曉巴扎傷口,並用內力為其護助幾條大動脈使她不至於子彈壓迫導致動脈出血。
“你們……都要付出代價!”看著再次包圍自己的眾人,聶揚冷冷道,鮮紅的雙瞳似乎能夠噴出火來!痞子們也被這恐怖的眼神嚇得愣了神,呆在那裡忘記了進攻。
“來吧!天劍!”聶揚仰天長嘯,林子裡頓時風聲大作,枝葉搖擺,“啪啪啪!”一棵棵高大的翠竹被攔腰斬斷迎著呼嘯而過的巨風在空中匯聚,幻化成一把把名貴的寶劍,變尖,變利。
“嗖嗖嗖!嗖嗖嗖!”
“啊!”
“啊!”
“啊!”痛苦的哀號響徹竹林,(我們附近有養豬的嗎?我怎麼聽見殺豬聲!坐在教室裡的牛奔一陣納悶兒)眾人或左手或右手,或臂膀或腳踝都被竹劍穿了個大洞。
並沒有完,對於再次偷襲自己的李賤人(姑且先這麼叫吧)聶揚豈能放過。雙腳一蹬,從地上彈射而起如同魔神般臨近賤人五米遠處,飄逸的氣息和洶湧的戰意蓬勃而發,再一閃身,手掌已直直環繞在他的脖間。“也許只要輕輕一用力,閻王老爹哪兒又要忙活一陣吧?”
“不!”
“不!”兩個清脆的“不”打消了讓聶揚自己都覺得有些恐怖的念頭,前一個是曉曉的,後一個確是……確是冰雨的。
劉冰雨不知什麼時候再次來到了竹林,看著地上為聶揚負傷的曉曉,再看著自己愛人發狂的模樣,早已淚潮湧動,跑到曲曉曉身邊輕輕扶起她。
“雨兒?”聶揚好象突然間恢復了平靜,無比愛憐地看著女孩兒,但是手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放心吧!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殺他的。”聶揚保證道。
“說吧,誰派你來得?”冷冷的聲音。
但李賤人好像根本沒把聶揚放在眼裡,頭一偏,擺出一幅要殺就殺,析隨尊便的模樣。
“咔嚓!”聶揚加大了力度,恐怕再用一點力他就要嗝屁了。
賤人一臉痛苦,可仍是守口如瓶。
“好,是條漢子,雖然暗地裡偷襲tmd不太光彩!”鬆開手,聶揚繞著賤人轉了起來。
“不過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是誰了嗎?是馬彪讓你找我報仇的吧!”聶揚淡淡道,聲音如此平靜,讓人甚至懷疑這一切只是二人合演的一齣戲。
“咳!咳!咳!”賤人不停地輕咳,並沒有回答,不過聶揚還是從他的眼角察覺到轉瞬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