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越野跑(三)
更新時間:2009-05-05
雖然暫時被困在半山腰,還沒找到出路,但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活著,活著就還有希望,甚至有希望獲勝。“該死的杜文博,卑鄙小人,不知廉恥,mlgbd想把本少爺往死裡整是吧,不給你點兒厲害少爺白重生了。”聶揚越想越氣,濃眉都不自主地擠在了一起。如果是普通人,剛才從橋上摔下來說不定早就粉身碎骨了。這姓杜的小子還真夠狠的,為了勝利居然,居然連他人的性命都不顧,既然你不珍惜生命,我也無話可說了。
不行,得趕緊找到出路,這架橋一斷,更沒有多少人能夠超過他了。雙手撐地,深吸一口氣,聶揚迅速站了起來,可是剛一起身,一股劇痛從臀部傳入腦中。扭頭一看,夠恐怖的,由於自己是用臀部支撐,不可避免地與用雜草和樹枝堆砌的鳥巢親密接觸,雖然沒能整成肛裂,但也是千瘡百孔了。苦笑著搖了搖頭,三步兩步的蹣跚,聶揚來到了洞口。
他很清楚未知東西的危險性,雖然洞裡說不定會有希望,有另一條出路,但更有可能裡面會有生猛地野獸,崎嶇的陡坡,更加無法預測的危險,可是聶揚別無選擇,為了儘快離開這裡,必須走這條路,他到現在還沒放棄獲勝的希望,心中的信念驅使他往裡面探索。洞口很窄,而且很低,只能容下一個中等偏瘦的人透過。入口後,感覺腳下溼漉漉的,“嘀嗒,嘀嗒”,一滴,兩滴的水從洞頂濺落到地面,很安靜的感覺。扶著石壁,聶揚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駛,牆體的結構與外面的岩石截然不同,外面的崖壁多是由不規則的沉積巖組成的,陡峭且不均勻。而山洞內側的巖壁入手處居然異常的光滑。這讓聶揚心中一沉,有種說不出的古怪。起初憑著洞口隱約透過的點點陽光,聶揚還能有一個方向感,可是這個洞卻好像深不見底,似乎越走越長,也越來越複雜,在聶揚的猜想中,但凡有山洞,好像都有什麼古怪的生物在裡面,不說有什麼千年難遇的大蟒,最起碼也來點蝙蝠穿山甲之類的,而這個洞好像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安靜,靜的讓人彷彿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這讓聶揚感覺很不安,有些無措,不知是否該走下去,不過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比起死亡,這些未知又有什麼可怕的呢,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聶揚也加快了腳步。走著走著,覺得道路也越來越寬。自己好像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分叉路口,“是左邊還是右邊呢?”聶揚猶豫著,“管他呢,男左女右,先走左邊試試,不行再退回來!”
小心翼翼地向左前方邁出一步,“咦,怎麼是空的?”
“哇!爹呀!”還在猶豫為什麼一腳都沒踏實,突然,彷彿有一股無形的風把聶揚捲入了其中,下一秒,感覺自己好像在坐滑梯,屁股涼涼的,手往兩邊放,居然踏實了,竟是有楞又簷的鐵軸,這,這哪是天然形成的,這分明是……聶揚不敢想,在這種絕境下竟然有高智商的生物存在。漸漸習慣了這種不真實地感覺,身體隨著那股風自由的旋轉下墜,360度的大轉彎,720度的迴旋空翻,海盜船算什麼,簡直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幸好早上吃的東西快要消耗光了,要不非得吐幹了不可。不知轉了多久,慢慢的,慢慢的,聶揚發現眼前出現了亮光,從一點點的昏暗開始慢慢放大,放大,猜想終於變成了現實。隨著風,不由自主地一記前空翻,安穩的墜地。
揉了揉被刺疼得雙眼,聶揚開始環顧四周慢慢打量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沒想到山洞的盡頭居然別有洞天。這是一間石室。一個房子建在哪裡都不稀奇,但是你在一個山腹中見到一個房子就是件很古怪的事情。一張石桌,幾把石椅,一張石床,還有幾件零零散散的傢俱。石壁上滿是雕刻,走進一看,畫的竟是些少年舞劍劈腿的動作,像極了武功秘籍,怎麼,怎麼和自己所習的武功有幾分相像,難道?
“真有你的,這個地方居然都被找到了!”正在聶揚還在猶豫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人用力一抓,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轉,聽到蒼盡有力的聲音,看到眼前的生物模糊的影像逐漸清晰,聶揚呆住了,
花白的鬍鬚,整齊的長髮留到了脖間盤成了辮子,臉上雖有些皺紋,卻是紅潤飽滿的,身穿一套整齊的深藍色中山裝,腳踏平地棉布鞋,整個人給人一種精神矍鑠,老而彌堅的感覺。
“師……師傅!沒想到在這兒能見到您老!”這位老者竟是化作灰聶揚也認得的老不死的酒劍仙!聶揚激動地握著老人的雙手,顫抖地說不出話。
“去,誰是你師傅!我法定的徒弟,只有小李子一人……”酒劍仙上下打量了聶揚一番,許久不見,這小子長高了,結實了,看樣子內力也渾厚了不少,心中不由有些驚喜,自己果真沒看做人,可嘴上卻不這麼說,眉毛擰成了麻花,老臉一黑,沉聲道:“你……你還差遠了,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聽到老頭不承認自己的名分,聶揚有些灰心,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當初小李子不也是沒得到他的認可嗎?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既然知道了他的住處,不愁以後沒地兒逛……”
“臭小子,想什麼呢?說話呀!”老頭跟搖只撥浪鼓似的可盡兒地搖著聶揚的腦袋。
“啊!輕點兒,輕點兒…..斷了……”聶揚奮力地掙脫,俯身雙手壓著膝蓋,拼命地喘氣。半天才回過神來,想想也沒必要對老頭隱瞞,就梗概地將自己如何參加鐵人三項,如何跟杜文博打賭,又如何被他暗算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嘖嘖!”聽了聶揚的陳述,老頭兒繞著他轉了兩圈兒,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像看一個瀕臨死亡的病人一樣不住地嘆息:
“丟人……丟人……你說你丟人不?御劍飛行會不?被一個小屁孩兒耍成這樣,別說我教過你…….”
聽了老頭的批評,聶揚也無從辯駁,紅著臉,頭低的跟鴕鳥似的,半天才從牙縫裡小聲擠出幾個字:“我那不是沒學好嗎,再說秘籍裡也只是個大概,你又沒教這個!”
“還嘴硬,找打是不?”說著,老頭揚手做了個抽嘴巴的動作,見聶揚抬起頭並沒有躲避的意思,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罷了,罷了,人笨成你這樣也需要技巧與勇氣的,我是不會教你任何東西的,這本書你拿去,好好鑽研吧!”說罷,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一本薄薄的冊子飛到了聶揚的手中,不用看也知道是秘籍之類的東西。
聶揚很感動,無親無故,老頭已經平白幫了他兩次,恭敬地鞠了一躬,一切都不需要多餘的言語。
看著手中的冊子,聶揚欣喜不已,正準備翻起參祥,未完成的任務卻像定時地炸雷在腦海響起。
“呀!糟了!”
“大驚小怪什麼呀!”老頭不滿意地皺了皺眉。
“雨……雨兒,我…….我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