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有容乃大

重生之旺婦·木離力·3,194·2026/3/26

14 有容乃大 舞獅的停了下來。 圍觀的有人不平道,“怎麼有這樣惡毒的人?這不是咒人家全家死絕嗎?”“莫不是尋家原來的仇人?” 谷庭儀、莫氏、沛林見外面圍著許多人,快步出來。見到那四隻石鳥和地上的掃帚,都氣得打顫。 谷庭儀指著那兩人冷聲喝問,“誰讓你們送來的?” 那兩人鞠個躬道,“我們是下力的擔夫,只是拿人錢幫人送東西,別的可不關我們事。東西送到,我們告辭了。” 海濤攔著他們,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動,一雙老虎眼要吃人。 尋香卻笑道,“經他們一說,我倒真覺得這兩樣禮物特別,既然是人家的美意,就把它們收下吧。濤叔,讓他們走。” 那兩人鑽出人群趕快逃跑。 馬老爺這時走出來,小聲道,“尋當家,恐是你不小心得罪了什麼人吧?” 尋香看看鋪門前高積如山的花籃,連老樹行和雅茗行送的都是賀禮和賀辭,在巡城他們哪有與人有仇結?就是原來坑她的郭二吧,今年大赦時放出來,聽說他自己說再不敢惹姓尋的,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 尋香從地上撿起那兩樣東西裝回盒子,交給海濤,“給我好好放著,作個紀唸吧。” “少奶奶。”海濤不解地看著她,“這種東西還是扔了吧。” 尋香笑道,“扔什麼扔?沒看那小掃帚作得罕有的精緻?平時用來掃掃櫃子角的灰,正合用。這叫一塵不掃。何以掃天下?這小掃帚是好兆頭呢。” “哇,尋當家太有才了。”眾人被她逗笑,不良的氣氛得到緩解。 “那這四隻石鳥嗎?”有人好奇地問。 尋香又笑道,“這可是四塊上等的鴨頭綠碩石。將來我兒子讀書寫字不是又省了我給他們買碩的錢嗎?” “哈哈哈,尋當家好胸懷。”馬老爺笑著直鼓掌。 四周的人跟著鼓掌,都被尋香的淡定和幽默所折服。 谷庭儀、莫氏和沛林全都笑了。 “香兒。你真是越來越有墨水了。”莫氏笑呵呵地讚揚。 “我這不是墨水,是茶水,歡迎大家進來參觀瞭解尋家茶葉和茶點啊……”尋香笑著對大家道。 圍觀的人笑著散開,不少人往鋪裡走去。 一群氣度不凡的女人走過來,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夫人,容顏長得甚是端麗高貴,衣著打扮雖經掩飾。還是遮不住手上、耳上名貴的珠飾,她笑著稱讚:“原來這就是尋當家呀?小小年紀,又是女子,竟有這般膽識和氣度,真是讓人敬佩。” 尋香連忙行個禮。笑盈盈道,“請問夫人是過路的,還是來參觀尋家茶行?若是來參觀,請進鋪裡小坐。” “哈哈……本……夫人聽說尋老將軍的後人在此開茶行,特地慕名而來。”她微啟朱唇,滿口銀牙很是好看,說話時看看身後的兩個婦人和三個姑娘。她身後的女人,個個都生得極好看,引得不少人都看著她們。 谷庭儀和莫氏一怔。這幾個女人來頭不小。 “請進!”尋香站在旁邊向她們做個請示。 她們大方地走進鋪裡,所經之處瀰漫著好聞的香氣。 谷庭儀和莫氏好奇地跟在他們後邊。 沛林本來身體好了不少,可是剛才一急一氣,氣血上逆行,這時突然腿腳不靈起來,一隻腳拖不動一般。急得用手打下腿。尋香攙著他,小聲道,“別急!” “我的腿不能動了!”沛林焦急起來。 “少爺!”海濤抱起他,前面那幾個女人轉頭看著他們,為首的夫人眼神一跳,盯著沛林,走過來問尋香,“他是你丈夫?” “正是。” “叫什麼名字?” “叫沛林!” “沒有姓嗎?” 尋香看著她,淡笑不答。 那老夫人自覺失態,問得過多,皺下眉道,“怎麼年紀輕輕就腿腳不靈?” “一言難盡,是天災人禍吧。不過,我一定要設法治好我的丈夫。”尋香眼中閃過堅毅,向她行個禮道,“請諸位到中間的品茗臺上先小坐,我去看看我丈夫就來伺候幾位貴客。” “你去看他吧,我們在品茗臺上等你,可不許叫別人來應付我們。我們就要尋將老將軍的女兒伺候。”說話時,她瞟了眼穿著夥計服的谷庭儀和莫氏 海濤叔覺得這話有點不悅耳,瞪一眼她們,似有不滿意。 那夫人笑道,“瞧你家這個是保鏢頭吧?捨不得主子被人折騰?哈哈。”笑著帶著那幾個女人往品茗臺上走去。 谷庭儀和莫氏這時沒了好奇心,跟尋香走到櫃檯後的一間屋裡。 海濤把沛林放在一張條椅上,幫他拿捏幾下,沛林難過地道:“開業大吉,我卻……” “沒事呢。”尋香把嘴附在他耳上,讓他執行正元訣。 沛林笑了,“我剛才不該著急,弄成這個樣子。你們都去忙吧,我練會功,也許就沒事了。” “我們陪著你。”谷庭儀心疼地坐到他旁邊,握著他的手。 尋香道:“祖父,祖母,一大早你們就跟著大家忙,不如你們陪著沛林在裡面歇歇吧。我先出去招呼那幾個客人。” 莫氏道:“那幾個女人來頭不小。脾性好象也不太好。你小心些。” 尋香笑道,“香兒會當心。” 谷庭儀感嘆道,“香兒連那樣的禮物都能接收,這麼寬闊的心胸,還有什麼不能受的?我倒是不擔心她。香兒你快去吧。” 品茗臺上,月鵑為那那幾個女人收拾好一張小桌,欲為她償泡茶,那夫人直搖手,“我們就等你們尋當家來泡茶。” “請幾位稍候。”月鵑一邊靈活地照顧著另一張桌子,一邊瞅著她們。 那幾個人很安靜,只是看著鋪子裡的擺設,一個年紀約十五歲的姑娘指著擺成小山的茶點,驚喜道:“那邊擺著餅子。” 尋香疾步走上來,笑道:“姑娘若是喜歡,我給讓人取些來。”轉頭對月鵑道,“去那幾種茶點給幾位客人一樣取點來。” 姑娘靦腆一笑,看看老夫人,她溫婉一笑,關心詢問,“你丈夫好一些沒有?” “歇一會就沒事了。”尋香熟稔地燙洗茶具,說話間利落地擺好器具,開始泡茶。 老夫人暗暗讚許,堂堂尋當家伺候起人來,沒有關點矯情和彆扭,看著跟別的夥計、丫頭一樣,實質大方得體,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我們現在茶葉的口味頗多,請問幾位喜歡香型還是濃型,還是頷回甘一點?” 老夫人道,“你就把你們鋪最貴的這種泡來試一試,若是好,我們會買很多。” 尋香笑一笑,其實她一直為產量跟不上頭痛。大鋪開張,所幸秋季,正是產茶旺季,所以這時才夠賣的。 看她們象外地來的貴客,便道:“如果口味重,可以嘗一嘗去年的老茶香,去年賣八兩一斤,今年賣十兩,別看這個便宜,這個茶可是越放越醇,明年賣十二兩的。本來夏天出了一款鳳鳴香蘭極適合女子飲用,可是賣斷貨了。若要貴,現在極品狀元最貴,賣八十兩銀一斤。” 老夫人爽朗笑道,“呵呵。尋當家的茶賣得不便宜。我們就嘗一嘗老茶香吧。” 這時月鵑端了三盤茶點擺上。 最年輕的那姑娘迫不急待地抓了一個嘗,才吃一口,便兩眼晶亮地看看老夫人,“這個好香。祖母,你嘗一口。”說著把餅轉一邊遞到老夫人嘴邊,老夫人笑著咬一口,滿口茶酥味,笑著直點頭,“這餅都帶尋家茶香?” “幾位請慢飲。”尋香倒好六杯茶,“我家的茶就是帶茶味的。” 吃餅的又看著另一個不到四十歲,生得冰肌玉膚,氣質文靜的婦人, “母親,你也嚐嚐。”那婦人嘗一口,極優雅的輕嚼幾下,微笑著點頭,卻不出聲。 “來,大家喝茶。”顯然老夫人的身份最尊貴,她不發話,同行的不敢動手。 “這才十兩一斤的陳茶都如此好喝?果然名不虛傳。”老夫人和尋香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誠懇,“能否再把極品狀元泡來一試?” 她這話充分暴路,十兩一斤的茶對她來太便宜了。尋家茶行,一般都沒給客人試茗極品狀元,除非客人確實要最好的茶葉。 尋香覺得這幾位客人來頭不俗,泡給她們試一試,無妨,便又泡了一壺極品狀元,旁邊有幾張桌子坐的錦衣公子,轉頭看著這邊,和月鵑輕言幾句,月鵑只得跟尋香請示,那幾個客人也想試極品狀元,尋香看看他們,應是外地來的貴公子,點點頭。 “極品狀元?”老夫人一邊品茗,一邊思索,驀地一笑,“你們家定茶名,把狀元、探花都用了進來,若是人家求取功名的,只怕都極愛喝這茶的。只是這茶價一般的人買不起。” 吃餅的姑娘又換了一種黑糊糊的圓米團,咬一口,喜悅道:“裡面還有葡萄粒和甜餡?好好吃!”說著幾口把米團塞進嘴裡,象個貪吃的孩子。 大家都用憐愛的目光看著她,另兩個姑娘年紀比她略大些,一直正襟危坐,只喝了幾口茶,顯得極拘謹。看著她每樣都吃得極香,卻不敢如她一般隨意行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14 有容乃大

舞獅的停了下來。

圍觀的有人不平道,“怎麼有這樣惡毒的人?這不是咒人家全家死絕嗎?”“莫不是尋家原來的仇人?”

谷庭儀、莫氏、沛林見外面圍著許多人,快步出來。見到那四隻石鳥和地上的掃帚,都氣得打顫。

谷庭儀指著那兩人冷聲喝問,“誰讓你們送來的?”

那兩人鞠個躬道,“我們是下力的擔夫,只是拿人錢幫人送東西,別的可不關我們事。東西送到,我們告辭了。”

海濤攔著他們,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動,一雙老虎眼要吃人。

尋香卻笑道,“經他們一說,我倒真覺得這兩樣禮物特別,既然是人家的美意,就把它們收下吧。濤叔,讓他們走。”

那兩人鑽出人群趕快逃跑。

馬老爺這時走出來,小聲道,“尋當家,恐是你不小心得罪了什麼人吧?”

尋香看看鋪門前高積如山的花籃,連老樹行和雅茗行送的都是賀禮和賀辭,在巡城他們哪有與人有仇結?就是原來坑她的郭二吧,今年大赦時放出來,聽說他自己說再不敢惹姓尋的,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

尋香從地上撿起那兩樣東西裝回盒子,交給海濤,“給我好好放著,作個紀唸吧。”

“少奶奶。”海濤不解地看著她,“這種東西還是扔了吧。”

尋香笑道,“扔什麼扔?沒看那小掃帚作得罕有的精緻?平時用來掃掃櫃子角的灰,正合用。這叫一塵不掃。何以掃天下?這小掃帚是好兆頭呢。”

“哇,尋當家太有才了。”眾人被她逗笑,不良的氣氛得到緩解。

“那這四隻石鳥嗎?”有人好奇地問。

尋香又笑道,“這可是四塊上等的鴨頭綠碩石。將來我兒子讀書寫字不是又省了我給他們買碩的錢嗎?”

“哈哈哈,尋當家好胸懷。”馬老爺笑著直鼓掌。

四周的人跟著鼓掌,都被尋香的淡定和幽默所折服。

谷庭儀、莫氏和沛林全都笑了。

“香兒。你真是越來越有墨水了。”莫氏笑呵呵地讚揚。

“我這不是墨水,是茶水,歡迎大家進來參觀瞭解尋家茶葉和茶點啊……”尋香笑著對大家道。

圍觀的人笑著散開,不少人往鋪裡走去。

一群氣度不凡的女人走過來,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夫人,容顏長得甚是端麗高貴,衣著打扮雖經掩飾。還是遮不住手上、耳上名貴的珠飾,她笑著稱讚:“原來這就是尋當家呀?小小年紀,又是女子,竟有這般膽識和氣度,真是讓人敬佩。”

尋香連忙行個禮。笑盈盈道,“請問夫人是過路的,還是來參觀尋家茶行?若是來參觀,請進鋪裡小坐。”

“哈哈……本……夫人聽說尋老將軍的後人在此開茶行,特地慕名而來。”她微啟朱唇,滿口銀牙很是好看,說話時看看身後的兩個婦人和三個姑娘。她身後的女人,個個都生得極好看,引得不少人都看著她們。

谷庭儀和莫氏一怔。這幾個女人來頭不小。

“請進!”尋香站在旁邊向她們做個請示。

她們大方地走進鋪裡,所經之處瀰漫著好聞的香氣。

谷庭儀和莫氏好奇地跟在他們後邊。

沛林本來身體好了不少,可是剛才一急一氣,氣血上逆行,這時突然腿腳不靈起來,一隻腳拖不動一般。急得用手打下腿。尋香攙著他,小聲道,“別急!”

“我的腿不能動了!”沛林焦急起來。

“少爺!”海濤抱起他,前面那幾個女人轉頭看著他們,為首的夫人眼神一跳,盯著沛林,走過來問尋香,“他是你丈夫?”

“正是。”

“叫什麼名字?”

“叫沛林!”

“沒有姓嗎?”

尋香看著她,淡笑不答。

那老夫人自覺失態,問得過多,皺下眉道,“怎麼年紀輕輕就腿腳不靈?”

“一言難盡,是天災人禍吧。不過,我一定要設法治好我的丈夫。”尋香眼中閃過堅毅,向她行個禮道,“請諸位到中間的品茗臺上先小坐,我去看看我丈夫就來伺候幾位貴客。”

“你去看他吧,我們在品茗臺上等你,可不許叫別人來應付我們。我們就要尋將老將軍的女兒伺候。”說話時,她瞟了眼穿著夥計服的谷庭儀和莫氏

海濤叔覺得這話有點不悅耳,瞪一眼她們,似有不滿意。

那夫人笑道,“瞧你家這個是保鏢頭吧?捨不得主子被人折騰?哈哈。”笑著帶著那幾個女人往品茗臺上走去。

谷庭儀和莫氏這時沒了好奇心,跟尋香走到櫃檯後的一間屋裡。

海濤把沛林放在一張條椅上,幫他拿捏幾下,沛林難過地道:“開業大吉,我卻……”

“沒事呢。”尋香把嘴附在他耳上,讓他執行正元訣。

沛林笑了,“我剛才不該著急,弄成這個樣子。你們都去忙吧,我練會功,也許就沒事了。”

“我們陪著你。”谷庭儀心疼地坐到他旁邊,握著他的手。

尋香道:“祖父,祖母,一大早你們就跟著大家忙,不如你們陪著沛林在裡面歇歇吧。我先出去招呼那幾個客人。”

莫氏道:“那幾個女人來頭不小。脾性好象也不太好。你小心些。”

尋香笑道,“香兒會當心。”

谷庭儀感嘆道,“香兒連那樣的禮物都能接收,這麼寬闊的心胸,還有什麼不能受的?我倒是不擔心她。香兒你快去吧。”

品茗臺上,月鵑為那那幾個女人收拾好一張小桌,欲為她償泡茶,那夫人直搖手,“我們就等你們尋當家來泡茶。”

“請幾位稍候。”月鵑一邊靈活地照顧著另一張桌子,一邊瞅著她們。

那幾個人很安靜,只是看著鋪子裡的擺設,一個年紀約十五歲的姑娘指著擺成小山的茶點,驚喜道:“那邊擺著餅子。”

尋香疾步走上來,笑道:“姑娘若是喜歡,我給讓人取些來。”轉頭對月鵑道,“去那幾種茶點給幾位客人一樣取點來。”

姑娘靦腆一笑,看看老夫人,她溫婉一笑,關心詢問,“你丈夫好一些沒有?”

“歇一會就沒事了。”尋香熟稔地燙洗茶具,說話間利落地擺好器具,開始泡茶。

老夫人暗暗讚許,堂堂尋當家伺候起人來,沒有關點矯情和彆扭,看著跟別的夥計、丫頭一樣,實質大方得體,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我們現在茶葉的口味頗多,請問幾位喜歡香型還是濃型,還是頷回甘一點?”

老夫人道,“你就把你們鋪最貴的這種泡來試一試,若是好,我們會買很多。”

尋香笑一笑,其實她一直為產量跟不上頭痛。大鋪開張,所幸秋季,正是產茶旺季,所以這時才夠賣的。

看她們象外地來的貴客,便道:“如果口味重,可以嘗一嘗去年的老茶香,去年賣八兩一斤,今年賣十兩,別看這個便宜,這個茶可是越放越醇,明年賣十二兩的。本來夏天出了一款鳳鳴香蘭極適合女子飲用,可是賣斷貨了。若要貴,現在極品狀元最貴,賣八十兩銀一斤。”

老夫人爽朗笑道,“呵呵。尋當家的茶賣得不便宜。我們就嘗一嘗老茶香吧。”

這時月鵑端了三盤茶點擺上。

最年輕的那姑娘迫不急待地抓了一個嘗,才吃一口,便兩眼晶亮地看看老夫人,“這個好香。祖母,你嘗一口。”說著把餅轉一邊遞到老夫人嘴邊,老夫人笑著咬一口,滿口茶酥味,笑著直點頭,“這餅都帶尋家茶香?”

“幾位請慢飲。”尋香倒好六杯茶,“我家的茶就是帶茶味的。”

吃餅的又看著另一個不到四十歲,生得冰肌玉膚,氣質文靜的婦人, “母親,你也嚐嚐。”那婦人嘗一口,極優雅的輕嚼幾下,微笑著點頭,卻不出聲。

“來,大家喝茶。”顯然老夫人的身份最尊貴,她不發話,同行的不敢動手。

“這才十兩一斤的陳茶都如此好喝?果然名不虛傳。”老夫人和尋香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誠懇,“能否再把極品狀元泡來一試?”

她這話充分暴路,十兩一斤的茶對她來太便宜了。尋家茶行,一般都沒給客人試茗極品狀元,除非客人確實要最好的茶葉。

尋香覺得這幾位客人來頭不俗,泡給她們試一試,無妨,便又泡了一壺極品狀元,旁邊有幾張桌子坐的錦衣公子,轉頭看著這邊,和月鵑輕言幾句,月鵑只得跟尋香請示,那幾個客人也想試極品狀元,尋香看看他們,應是外地來的貴公子,點點頭。

“極品狀元?”老夫人一邊品茗,一邊思索,驀地一笑,“你們家定茶名,把狀元、探花都用了進來,若是人家求取功名的,只怕都極愛喝這茶的。只是這茶價一般的人買不起。”

吃餅的姑娘又換了一種黑糊糊的圓米團,咬一口,喜悅道:“裡面還有葡萄粒和甜餡?好好吃!”說著幾口把米團塞進嘴裡,象個貪吃的孩子。

大家都用憐愛的目光看著她,另兩個姑娘年紀比她略大些,一直正襟危坐,只喝了幾口茶,顯得極拘謹。看著她每樣都吃得極香,卻不敢如她一般隨意行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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