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幫忙

重生之旺婦·木離力·3,250·2026/3/26

39 幫忙 “谷家大孫子何必這麼狼狽?這裡除了尋香,別的都是你的長輩。”周氏淡淡一笑,谷家對沛林畢竟有過撫養之恩,不願讓莫氏太難堪, “莫姐姐不必動怒,既是沛豐來了,就快見過眾位長輩吧。” 太皇太后審視谷沛豐,生得端正,卻眼神帶濁,是個酒色昏蒙的人,非過狠之輩,亦非可造之才。既是莫氏的孫子,當然不能真的讓人家就這麼滾。淡笑一下,“既是在茶林相遇,谷家大孫子,就跟著我們遊遊茶林吧。” 沛豐竊喜,到底是大貴人大氣量。連忙躬著身行禮:“沛豐見過馬老夫人和侯爺夫人……”目光落在太皇太后身上,不敢亂叫。 “就跟尋香一樣叫我姑婆吧。”太皇太后淡淡地道。 姑婆?那就是沛林的皇姑婆,太皇太后了。沛林欣喜地喚了一聲:“沛豐不才,見過姑婆。” 太皇太后笑一笑,“你一大早來尋園看祖母,怎麼卻先來了茶林?” 沛豐看著幾位長輩,卻不敢輕易說實話,只作為難狀,似搪塞一般,“尋家的茶林可是聞名天下,沛豐雖為沛林的大哥,其實也好奇得很,今日來探望祖母,繞到院子後面,不知不沉被這片特別的茶林吸引。” 太皇太后笑道:“這麼說你也是喜歡茶樹的人了?” 沛豐兩眼發亮,精神一振,“沛豐讀書資質愚鈍。經商也不夠精明。閒是虛度,卻是喜歡把玩茶道。” “唔。你能說說茶中的特別之處嗎?”太皇太后邊說邊往前邊走。 沛豐微皺一下眉,輕聲道:“沛豐懂的不如尋香多,也不如尋香精。不過也知‘茶葉中有君子,茶中見真神’。” 太皇太后笑道:“你也不盡是是一無所知。今日見了尋家茶林,可有什麼感受?” 沛豐感慨道:“殘冬百木蕭索,尋家的園子裡卻一片青翠。可見此間不只人傑地靈,樹種特別,尋香一定極會打理,天時地利人和才得了這派殊境。” 太皇太后看著莫氏笑道:“瞧谷家大孫子這能說會道的樣,頗能幹的。” 莫氏低頭道:“老身慚愧得很,沒有教導好子孫後輩。” 太皇太后道:“谷家大孫子這麼早來,應該不只看祖母和茶林吧?” 沛豐結舌道:“晚輩的確有點事想找尋香商量商量。” 莫氏直言不諱道:“你有什麼事找尋香?定是想算計尋傢什麼?” 沛豐委曲道:“豐兒冤枉。豐兒此番來實為三叔之事。” “你三叔不是在當官嗎?若有什麼事要找尋香,還勞煩你出面來找她?”莫氏白了他一眼。 沛豐振振道:“祖母息怒。三叔雖然為官,原來撫養過六弟,可他畢竟是長輩。若遇困難怎麼說得出口?身為谷家嫡長孫,父親去逝又早。如今谷家除了祖父,就是三叔有所作為,豐兒不能為谷家爭光奪彩,可是為三叔分憂解難。卻是真心真意。” 周氏笑著圓場,“谷家大孫子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沛豐勾著頭小聲道:“晚輩有事找尋香賜教。” 周氏輕輕推推尋香,“香兒還不快帶你大哥去屋裡坐一會?” 尋香對沛豐雖無好感,畢竟是谷家的嫡長孫。客氣地點點頭:“請大哥隨我去前堂小坐。” 莫氏要跟去,周氏拉著她,笑道:“尋香去就行了。莫姐姐可得陪著我們。” 莫氏不安地看著尋香。尋香淡笑一下,“祖母就在這陪陪幾位貴客吧。” 沛豐舒口氣,尋香願意接待他,這事便有八成的可能。 尋家前堂,尋香令蓮兒上了好茶上來。 沛豐茗一口茶,讚道:“六弟妹的茶果然製得仙絕。放眼天下,能在六弟妹這般手藝,可是難找第二人。若是能賣尋家茶,那簡直是一種無上的榮譽。” 尋香笑道:“大哥剛才說三叔怎麼了?” 沛豐四下看看,看到蓮兒站在門口,小聲道:“六弟妹。三叔現在雖為七品官,可是家裡緊張得很,有一事我與你講了,你可不能告訴祖母,不然祖母祖父知道了會生氣。” 谷家又有什麼事?尋香背上一寒,慎重地點點頭,“你且說。” 谷沛豐憤憤地道:“六弟妹,大哥雖然沒有本事,可是很敬重六弟和你的人品。我知道此前我的母產和你大嫂做了許多不好的事,弄得大家不愉快,可是大哥對這些事,一直都不太清楚。而且現在,大哥和你大嫂簡直已成陌路,若不是看在有兩個孩子的份上,大哥真想休了你大嫂!” 他表情真切,流露著幾分反抗。 尋香甚為震驚,何以谷沛豐會這樣強烈? “你知道分家時三叔並沒分到多少家財,大約就六萬多兩,說來不是小數目。可是前陣……”谷沛豐欲言猶如止,看了看尋香,似不敢輕易說出。 尋香感覺他說的的確有事,小聲道:“大哥不妨說出來。若是會刺激祖父祖母的事,我不會告訴二老的。” “唉,說來罪惡。我父親病逝時,我母親貪得無厭,以三叔大半的家財與他換了個官當。三叔一向懦弱老實,別說算計不過我母親,就是對家裡的幾個女人都極無法。當初六弟和弟妹被逐之時,三叔暗中沒少難過……弟妹和六弟可是寬厚之人,三叔原來可是極疼沛林,看得比己出還要重要,無奈身邊遇上一群惡婦。” 谷沛豐真為谷柏新打抱不平,處處說著自己母親與妻子的不是。他有這麼仁義嗎?尋香面上平淡,心中卻迷惑不解。 沛豐不好意思道:“弟妹,谷家的男兒,除了祖父和二房,別的都活得憋曲。家有惡婦便無幸福可言。三叔現在雖然當七品官,可是家業薄,月俸少。昨晚三叔和我喝酒時,才向我吐了苦水。曾經祖父派人去谷家取一幅畫像,當時被我母親送出了渾水縣,後來又被威遠府的送了回來,春和院有個丫環清禾你知道的,她倒是個難得的姑娘,處處為三叔著想,那畫一回來,便親自抱著送往官衙,讓三叔給尋家的下人送去,就因那樣,三叔對清禾有了好感和信任,現在清禾有孕在身了,清禾的日子不太好過,三叔是個心慈的人,想為清禾謀一條出路,可是他並不是個擅經營的人。唉……” 尋香思索一會,按這麼說,清禾的處境應該不會太好,谷柏新老來添子,是一門好事,想著範氏的小器和姦惡,範氏肯定不會放過清禾母子。 “那我能幫三叔什麼?若是急需銀子,我這裡先拿兩千兩去吧。”尋香早猜到三叔當官和文氏有關,他把家財的大多數給了文氏,三房這邊肯定沒什麼錢的,她能做的只能財物支援。 沛豐把頭搖得跟個撥郎鼓一樣,“弟妹常言道幫窮不如幫志啊。” “我能怎麼幫志?”尋香眉頭皺了皺。 沛豐認真地道:“三叔年紀也不小,快滿五十了,現在想把清禾安置在外邊。若是能立個業什麼的,就是收入少點,細水長流,他若有個什麼意外,也不怕清禾母子將來到過不了日子。” 尋香點點頭,“我如何幫清禾?” 沛豐臉一紅,勾著頭道:“說來我這主意太不立志,而且我家產業比三叔富有得多,無奈不在我的掌管中。當初你和沛林離開谷家時,可是沒有一人幫著你們,當時我又不在家,三嬸捅破沛林的身世,祖父祖母又生著三叔的氣,唉……” 尋香道:“過去的事別提了。你就說說我怎麼樣能幫清禾吧?” 沛豐抬起頭,鼓足勇氣看著尋香,“弟妹,若是這事不合適,你就當我今天只是來看祖母,沒有提過,也別告訴沛林,好不好?” 尋香點點頭。 “雖然現在是冬天,春天一到,尋家一定又要出茶的,若是能讓清禾在外面開個尋家茶行的分號,當然要離巡城遠些,去渾水河下游方向就好。尋家的茶賣得雖貴,可是尋家的茶名震天下,賣尋家的茶,清禾母子就有保障了。清禾是個婦人,不太通商事,前期我會幫著她把鋪子開起來。只要弟妹同意給我們尋家茶賣,我們一樣現貸現錢,絕不拖欠半文。”谷沛豐搓搓手,眼神期待地看著尋香。 “賣尋家茶?”尋香星目閃爍,谷沛豐還真不是傻子,可是尋家茶走的名茶線路,尋香可不敢隨便允人在外開分號的。鄭重道:“大哥,不是我不同意幫助清禾,而是尋家茶不隨便開分號。一怕亂了行還必須,二怕分號不會經營做臭了名聲。三來吃得起尋家茶的人可不多。往渾水縣下游去的幾個縣都很小,有錢的人不多吧?” 沛豐道:“我很看好尋家的茶點。不蠻弟妹,尋家大茶行開業時,暗地裡我可是讓下人有買尋家的茶和茶點來吃。其實清禾的鋪子只要能養家餬口便夠了。” “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你等等我。”尋香去屋裡取了兩千兩銀子,交給沛豐:“這有二千兩銀子,請大哥轉交給三叔,先安排著清禾母子。開分號的事容我再考慮考慮。” 谷沛豐只得先告辭,一路上抱著兩千兩銀子,心中暗暗感嘆,尋香可真是精明呀。寧願大方扔出兩千兩銀子,卻不願爽快答應開分號的事。不過今日與尋香接觸,谷沛豐更看到希望,賣尋家茶能發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39 幫忙

“谷家大孫子何必這麼狼狽?這裡除了尋香,別的都是你的長輩。”周氏淡淡一笑,谷家對沛林畢竟有過撫養之恩,不願讓莫氏太難堪, “莫姐姐不必動怒,既是沛豐來了,就快見過眾位長輩吧。”

太皇太后審視谷沛豐,生得端正,卻眼神帶濁,是個酒色昏蒙的人,非過狠之輩,亦非可造之才。既是莫氏的孫子,當然不能真的讓人家就這麼滾。淡笑一下,“既是在茶林相遇,谷家大孫子,就跟著我們遊遊茶林吧。”

沛豐竊喜,到底是大貴人大氣量。連忙躬著身行禮:“沛豐見過馬老夫人和侯爺夫人……”目光落在太皇太后身上,不敢亂叫。

“就跟尋香一樣叫我姑婆吧。”太皇太后淡淡地道。

姑婆?那就是沛林的皇姑婆,太皇太后了。沛林欣喜地喚了一聲:“沛豐不才,見過姑婆。”

太皇太后笑一笑,“你一大早來尋園看祖母,怎麼卻先來了茶林?”

沛豐看著幾位長輩,卻不敢輕易說實話,只作為難狀,似搪塞一般,“尋家的茶林可是聞名天下,沛豐雖為沛林的大哥,其實也好奇得很,今日來探望祖母,繞到院子後面,不知不沉被這片特別的茶林吸引。”

太皇太后笑道:“這麼說你也是喜歡茶樹的人了?”

沛豐兩眼發亮,精神一振,“沛豐讀書資質愚鈍。經商也不夠精明。閒是虛度,卻是喜歡把玩茶道。”

“唔。你能說說茶中的特別之處嗎?”太皇太后邊說邊往前邊走。

沛豐微皺一下眉,輕聲道:“沛豐懂的不如尋香多,也不如尋香精。不過也知‘茶葉中有君子,茶中見真神’。”

太皇太后笑道:“你也不盡是是一無所知。今日見了尋家茶林,可有什麼感受?”

沛豐感慨道:“殘冬百木蕭索,尋家的園子裡卻一片青翠。可見此間不只人傑地靈,樹種特別,尋香一定極會打理,天時地利人和才得了這派殊境。”

太皇太后看著莫氏笑道:“瞧谷家大孫子這能說會道的樣,頗能幹的。”

莫氏低頭道:“老身慚愧得很,沒有教導好子孫後輩。”

太皇太后道:“谷家大孫子這麼早來,應該不只看祖母和茶林吧?”

沛豐結舌道:“晚輩的確有點事想找尋香商量商量。”

莫氏直言不諱道:“你有什麼事找尋香?定是想算計尋傢什麼?”

沛豐委曲道:“豐兒冤枉。豐兒此番來實為三叔之事。”

“你三叔不是在當官嗎?若有什麼事要找尋香,還勞煩你出面來找她?”莫氏白了他一眼。

沛豐振振道:“祖母息怒。三叔雖然為官,原來撫養過六弟,可他畢竟是長輩。若遇困難怎麼說得出口?身為谷家嫡長孫,父親去逝又早。如今谷家除了祖父,就是三叔有所作為,豐兒不能為谷家爭光奪彩,可是為三叔分憂解難。卻是真心真意。”

周氏笑著圓場,“谷家大孫子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沛豐勾著頭小聲道:“晚輩有事找尋香賜教。”

周氏輕輕推推尋香,“香兒還不快帶你大哥去屋裡坐一會?”

尋香對沛豐雖無好感,畢竟是谷家的嫡長孫。客氣地點點頭:“請大哥隨我去前堂小坐。”

莫氏要跟去,周氏拉著她,笑道:“尋香去就行了。莫姐姐可得陪著我們。”

莫氏不安地看著尋香。尋香淡笑一下,“祖母就在這陪陪幾位貴客吧。”

沛豐舒口氣,尋香願意接待他,這事便有八成的可能。

尋家前堂,尋香令蓮兒上了好茶上來。

沛豐茗一口茶,讚道:“六弟妹的茶果然製得仙絕。放眼天下,能在六弟妹這般手藝,可是難找第二人。若是能賣尋家茶,那簡直是一種無上的榮譽。”

尋香笑道:“大哥剛才說三叔怎麼了?”

沛豐四下看看,看到蓮兒站在門口,小聲道:“六弟妹。三叔現在雖為七品官,可是家裡緊張得很,有一事我與你講了,你可不能告訴祖母,不然祖母祖父知道了會生氣。”

谷家又有什麼事?尋香背上一寒,慎重地點點頭,“你且說。”

谷沛豐憤憤地道:“六弟妹,大哥雖然沒有本事,可是很敬重六弟和你的人品。我知道此前我的母產和你大嫂做了許多不好的事,弄得大家不愉快,可是大哥對這些事,一直都不太清楚。而且現在,大哥和你大嫂簡直已成陌路,若不是看在有兩個孩子的份上,大哥真想休了你大嫂!”

他表情真切,流露著幾分反抗。

尋香甚為震驚,何以谷沛豐會這樣強烈?

“你知道分家時三叔並沒分到多少家財,大約就六萬多兩,說來不是小數目。可是前陣……”谷沛豐欲言猶如止,看了看尋香,似不敢輕易說出。

尋香感覺他說的的確有事,小聲道:“大哥不妨說出來。若是會刺激祖父祖母的事,我不會告訴二老的。”

“唉,說來罪惡。我父親病逝時,我母親貪得無厭,以三叔大半的家財與他換了個官當。三叔一向懦弱老實,別說算計不過我母親,就是對家裡的幾個女人都極無法。當初六弟和弟妹被逐之時,三叔暗中沒少難過……弟妹和六弟可是寬厚之人,三叔原來可是極疼沛林,看得比己出還要重要,無奈身邊遇上一群惡婦。”

谷沛豐真為谷柏新打抱不平,處處說著自己母親與妻子的不是。他有這麼仁義嗎?尋香面上平淡,心中卻迷惑不解。

沛豐不好意思道:“弟妹,谷家的男兒,除了祖父和二房,別的都活得憋曲。家有惡婦便無幸福可言。三叔現在雖然當七品官,可是家業薄,月俸少。昨晚三叔和我喝酒時,才向我吐了苦水。曾經祖父派人去谷家取一幅畫像,當時被我母親送出了渾水縣,後來又被威遠府的送了回來,春和院有個丫環清禾你知道的,她倒是個難得的姑娘,處處為三叔著想,那畫一回來,便親自抱著送往官衙,讓三叔給尋家的下人送去,就因那樣,三叔對清禾有了好感和信任,現在清禾有孕在身了,清禾的日子不太好過,三叔是個心慈的人,想為清禾謀一條出路,可是他並不是個擅經營的人。唉……”

尋香思索一會,按這麼說,清禾的處境應該不會太好,谷柏新老來添子,是一門好事,想著範氏的小器和姦惡,範氏肯定不會放過清禾母子。

“那我能幫三叔什麼?若是急需銀子,我這裡先拿兩千兩去吧。”尋香早猜到三叔當官和文氏有關,他把家財的大多數給了文氏,三房這邊肯定沒什麼錢的,她能做的只能財物支援。

沛豐把頭搖得跟個撥郎鼓一樣,“弟妹常言道幫窮不如幫志啊。”

“我能怎麼幫志?”尋香眉頭皺了皺。

沛豐認真地道:“三叔年紀也不小,快滿五十了,現在想把清禾安置在外邊。若是能立個業什麼的,就是收入少點,細水長流,他若有個什麼意外,也不怕清禾母子將來到過不了日子。”

尋香點點頭,“我如何幫清禾?”

沛豐臉一紅,勾著頭道:“說來我這主意太不立志,而且我家產業比三叔富有得多,無奈不在我的掌管中。當初你和沛林離開谷家時,可是沒有一人幫著你們,當時我又不在家,三嬸捅破沛林的身世,祖父祖母又生著三叔的氣,唉……”

尋香道:“過去的事別提了。你就說說我怎麼樣能幫清禾吧?”

沛豐抬起頭,鼓足勇氣看著尋香,“弟妹,若是這事不合適,你就當我今天只是來看祖母,沒有提過,也別告訴沛林,好不好?”

尋香點點頭。

“雖然現在是冬天,春天一到,尋家一定又要出茶的,若是能讓清禾在外面開個尋家茶行的分號,當然要離巡城遠些,去渾水河下游方向就好。尋家的茶賣得雖貴,可是尋家的茶名震天下,賣尋家的茶,清禾母子就有保障了。清禾是個婦人,不太通商事,前期我會幫著她把鋪子開起來。只要弟妹同意給我們尋家茶賣,我們一樣現貸現錢,絕不拖欠半文。”谷沛豐搓搓手,眼神期待地看著尋香。

“賣尋家茶?”尋香星目閃爍,谷沛豐還真不是傻子,可是尋家茶走的名茶線路,尋香可不敢隨便允人在外開分號的。鄭重道:“大哥,不是我不同意幫助清禾,而是尋家茶不隨便開分號。一怕亂了行還必須,二怕分號不會經營做臭了名聲。三來吃得起尋家茶的人可不多。往渾水縣下游去的幾個縣都很小,有錢的人不多吧?”

沛豐道:“我很看好尋家的茶點。不蠻弟妹,尋家大茶行開業時,暗地裡我可是讓下人有買尋家的茶和茶點來吃。其實清禾的鋪子只要能養家餬口便夠了。”

“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你等等我。”尋香去屋裡取了兩千兩銀子,交給沛豐:“這有二千兩銀子,請大哥轉交給三叔,先安排著清禾母子。開分號的事容我再考慮考慮。”

谷沛豐只得先告辭,一路上抱著兩千兩銀子,心中暗暗感嘆,尋香可真是精明呀。寧願大方扔出兩千兩銀子,卻不願爽快答應開分號的事。不過今日與尋香接觸,谷沛豐更看到希望,賣尋家茶能發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