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這一天

重生之旺婦·木離力·3,254·2026/3/26

132這一天 “我很擔心綵鳳她們。<-》”尋香輕蹙一下眉頭。 “那兩女子可憐。我不喜歡她們,我也不希望她們成為枉死的冤魂。”鈴兒慈柔地道。 鈴兒摘下一隻耳環,是金色的花環中鑲著一隻淡綠的貓眼,把她放到尋香手,尋香也拿出個早已備好的藍玉對釵,一人保管一隻。 鈴兒跟尋香一併來到內院,以接皇上為由,將太皇太后又強行接到西院敘話。有鈴兒絆住太皇太后,尋香來到墨遠齋,卻發現修媽媽、謝媽媽和綵鳳春桃都不在屋裡。而且太皇太后去西院時,竟帶走了所有的太監和宮女,似乎不給別人打聽那幾人不在的機會。 “綵鳳春桃會不會出事?”蓮兒嚇得臉色直變,“我去問問青叔他們。”說罷就往廚房飛奔而去。 尋香訕訕地回到屋裡,心中很是壓抑。該不會是太皇太后藉著貶綵鳳和春桃的機會,讓人把她們帶出去殺掉了吧?後悔早上沒即時派尋青暗中防範此事。 “少奶奶。我問過青叔,風伯他們了,都沒人知道內院的事。”蓮兒很快花容失色地跑了回來,顧不得下體還在傷疼中。 “那他們去了哪裡?”尋香一驚,就是把綵鳳她們弄出去,不走前面的路,也要繞地裡走後面的路呀,難道太皇太后還能給她們插上翅膀?一腳給踢飛出去。而且綵鳳和春桃昨晚受了很重的涼寒。 “少奶奶。”吳媽媽悄悄進來,“就在蓮兒來找過我後,月鵑找到我,給我說了個信,說早上你們去膳房時,太皇太后便開始讓人把十幾口大箱子往河邊的碼頭運走了。當時白四在西居門內的竹林下清理一棵莫名死掉的竹子,從半掩的門見到此景。便走到門邊,往外一探,發現一口箱子裡有血滴到地上,便告訴了谷家祖母。月鵑上來過兩趟,恐怕是想當面告訴你,可是不得合適的機會……” 尋香一驚,“月鵑可有說,押送箱子的是什麼人?” 吳媽媽驚亂道““她說是太皇太后屋裡的兩個媽媽和周氏的下人周勇,帶著許多人抬箱子出去。不知那滴血的箱子會不會是……” 尋香連忙道:“吳媽媽。你這就出去讓尋青帶個人一路追出去,暗地裡一定要救下彩鳳和春桃。” “我去。”蓮兒又飛奔出去。沒一會又旋風般刮進來,悄聲道:“還好青叔剛才暗中打聽了,說柳長河和尋飛早上有發覺異樣。已經暗中出去了。” 尋香略鬆一口氣,雙後合十,閉目祈禱。蓮兒和吳媽媽也學著她的樣子,滿臉驚憂和虔誠,蓮兒還嘴唇不斷翕合。直求上天保佑綵鳳和春桃不要有事。 太皇太后明日就要離開巡城。在西院坐了一會,便拉著鈴兒來到內院,叫上尋香,說想再看看尋家的茶林和田園。皇上去了城裡找谷庭儀,因此沒再跟來。 尋香把蓮兒留在屋裡,以等青叔他們的訊息。只帶上秋菊秋惠。 到了茶林邊,太皇太后發現蓮兒沒有跟來,詫異地問尋香。“往日蓮兒與你形影不離,深得到哀家喜愛,明天哀家就要走了,她竟不願意出來一起走走?” 尋香連忙道:“昨夜蓮兒去茶林裡找她哥哥,被皇上認錯人。抓起來扛在頭上,進院門時。她頭上被柳條打傷,額頭上有個傷不小,我讓她在屋裡休息。” 太皇太后緩步向山邊走去。 “不知明年這棵黑茶樹還會不會長出早春白夢來。”太皇太后在黑茶樹下徘徊,凝視著樹下的草叢和半人高的闊葉植物。 “若是明年又得早春白夢,一定全部送進宮裡。”尋香道。 太皇太后走到高處,戀戀不捨地看著滿目的青翠,“哀家就要回宮了。”眼神裡掠過一絲失落,轉瞬恢復平靜。 鈴兒在一旁道:“回皇城後,我們讓皇上在皇家御園裡專門給我們一片園子。” 太皇太后淡笑一下,看著她,語重心長,“哀家是老了的人,老了怎麼度過都可以,可是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遠著呢。”說著輕輕拍拍鈴兒的手。 鈴兒的眼神閃過一絲天真,嬌暱地偎在她身邊,“皇姑婆可是智慧無雙,將來鈴兒進了宮,還指望著皇姑婆教誨和提攜呢。” “你這小嘴兒最是甜。”皇姑婆臉上浮出個滿意的笑。 尋香面上無事,心裡卻牽掛著別的事情。 好在太皇太后心疼尋香懷著孕,在外面走了一會,便帶著大家回了屋裡。 午後,仍沒有青叔和柳長河的訊息回來,尋香午休了一會,便主動去太皇太后屋裡請安,畢竟明天太皇太后就走了。 太皇太后拉著她的手,坐在一張榻上,絮絮叨叨說了許多不捨的話,晚膳時,所晚膳擺在屋裡,兩人同席而坐,也沒叫鈴兒過來。 “香兒。你怎麼就沒問我把綵鳳和春桃送去了哪裡?”太皇太后為尋香挾上一塊魚肉,放在她面前的白玉碗裡。 一整天都沒人提這事,她此時主動提起,尋香心裡有些驚訝,顯然太皇太后一直在留意大家的反應。 “早上,皇上不說了把她貶為庶民嗎?香兒以為她們已經離開了呢。”尋香淡然無事的樣子,既無驚詫,也無同情。 太皇太后點點頭,慈詳地道:“你不在皇室,體會不到有些矛盾和無奈。平常的人能夠得到皇室的重用,是榮譽和驕傲,可是有的時候也會成為無辜的犧牲品,那不是皇室無情,乃是造化如此。所以身在皇室,常常是好人做不好,壞人卻長存。那不是到皇室的人為了自己的死活而任意犧牲別人,實則是有不得已,倘若有的人有事,便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有事,正是將軍足下累萬骸……國家的穩定,皇室的穩定……都不是容易做好的事。” 尋香輕扶一下頭,微笑道:“說到種茶製茶,或者種地種花,香兒聽著還懂,可是皇姑婆說的這些大事,香兒聽著好生頭痛。” 太皇太后收起慈詳,嚴肅地看著她,“記住了,你的第一個孩子,必須由哀家撫養。明年春天,你若不把孩子送進宮,哀家將會再來的。” 尋香心裡一涼,臉上不敢表露,以母親天然的本性表示道:“皇姑婆,身為母親,要做這樣的事,很難捨不下的……皇室複雜,香兒怕他將來跟我一樣生得愚笨,適應不了宮裡的生活。” 太皇太后嘴角抿起一個笑,“有沛林在朝中,有哀家在宮裡,他將來只會地位尊貴非常,幸福無人能比,你不必擔心這些。我們說好了,明年春天,你不進宮,我便會再來。”她舀起一碗湯放在尋香面前,“多吃些,讓孩子長得健壯些。” 尋香捧著湯,這是她極喜歡的桂圓蓮子湯,喝在肚裡,沒有一點甜意,只有無盡的苦澀。她想頂撞,可是頂撞又有什麼用呢? 飯畢,太皇太后也沒多留尋香,便讓人把她送回逸安居。 這一夜尋香睡得不安穩,蓮兒更是一夜未閤眼,都盼著青叔他們有訊息回來。次日允叫二更,外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太皇太后和皇上卯時起程。 尋香連忙起身更洗,換上衣服,來到墨遠齋,太皇太后所有的物品已經全部運出去了,只有十來個宮女太監伺奉在左右。 谷庭儀夫婦從西居上來,恭侯在大門外。 “尋香有孕在身,不必送得太遠,就到尋園外的竹林邊吧。” 皇上和鈴兒走在前邊,皇上瞟了蓮兒一眼,一整昨鈴兒都在勸說他暫時放下此次帶蓮兒進宮的念頭。蓮兒站在尋香身後,頭勾得很低,千般委曲萬般無奈,都默默地藏在小小的肚腹裡。 看著她這可憐的樣子,皇上心中升起陣陣憐惜,甚至有些悔意,他堂堂一個國之君,怎麼能用那種手段欺負一個小姑娘呢?雖然他是無意間被害的,可是還感覺對不住純潔的蓮兒。他應該用英雄的氣概征服她,讓她心悅情服地倒在他的懷裡。 鈴兒扯扯他的衣袖,他的眼神走神得太厲害,她真怕會被太皇太后發現。 “蓮兒,好好伺候主子。”太皇太后把話落在蓮兒身上,還握一下她的手,輕拍一下,“若是香兒有什麼不妥,我可唯你是問。”面對小小的丫環,她用了“我”字。 蓮兒不敢看皇上,只勾著頭,輕聲應諾。 太皇太后一隻手輕輕托起蓮兒光潔如玉的下巴,憐惜道:“真是個乖孩子。瞧你這額頭上的傷,果然不輕。”另一隻手輕輕撫了撫蓮兒額頭左側的傷痕,“哀家就要走了。若是你被人欺負過,這時說出來,無論他是誰,哀家都會為你作主。不然,哀家一走,你的委曲便會化為永遠的無頭冤案。” 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震。 馬老候爺父子不解地看著蓮兒,昨夜的事都有所聽聞,太皇太后這話,莫非是說蓮兒吃了皇上的虧? 尋香、鈴兒和皇上卻是另一種緊張,難道太皇太后知道道蓮兒已經**於皇上? 皇上眼裡閃過一縷喜悅,若是此時借太皇太后之後把蓮兒帶走,豈不更好? 鈴兒把手伸進他衣袖裡,狠狠掐了他一下,痛得他差點眥牙。 “你想害死蓮兒?”鈴兒盯他一眼,眼神發出警告。 皇上心裡得瑟一下,還是讓蓮兒離太皇太后遠些好,免得讓蓮兒成了太皇太后的棋子。手一揮,大步下了尋園的臺階。 “皇上萬歲,太皇太后千歲。” 尋園所有的人都恭敬相送。

132這一天

“我很擔心綵鳳她們。<-》”尋香輕蹙一下眉頭。

“那兩女子可憐。我不喜歡她們,我也不希望她們成為枉死的冤魂。”鈴兒慈柔地道。

鈴兒摘下一隻耳環,是金色的花環中鑲著一隻淡綠的貓眼,把她放到尋香手,尋香也拿出個早已備好的藍玉對釵,一人保管一隻。

鈴兒跟尋香一併來到內院,以接皇上為由,將太皇太后又強行接到西院敘話。有鈴兒絆住太皇太后,尋香來到墨遠齋,卻發現修媽媽、謝媽媽和綵鳳春桃都不在屋裡。而且太皇太后去西院時,竟帶走了所有的太監和宮女,似乎不給別人打聽那幾人不在的機會。

“綵鳳春桃會不會出事?”蓮兒嚇得臉色直變,“我去問問青叔他們。”說罷就往廚房飛奔而去。

尋香訕訕地回到屋裡,心中很是壓抑。該不會是太皇太后藉著貶綵鳳和春桃的機會,讓人把她們帶出去殺掉了吧?後悔早上沒即時派尋青暗中防範此事。

“少奶奶。我問過青叔,風伯他們了,都沒人知道內院的事。”蓮兒很快花容失色地跑了回來,顧不得下體還在傷疼中。

“那他們去了哪裡?”尋香一驚,就是把綵鳳她們弄出去,不走前面的路,也要繞地裡走後面的路呀,難道太皇太后還能給她們插上翅膀?一腳給踢飛出去。而且綵鳳和春桃昨晚受了很重的涼寒。

“少奶奶。”吳媽媽悄悄進來,“就在蓮兒來找過我後,月鵑找到我,給我說了個信,說早上你們去膳房時,太皇太后便開始讓人把十幾口大箱子往河邊的碼頭運走了。當時白四在西居門內的竹林下清理一棵莫名死掉的竹子,從半掩的門見到此景。便走到門邊,往外一探,發現一口箱子裡有血滴到地上,便告訴了谷家祖母。月鵑上來過兩趟,恐怕是想當面告訴你,可是不得合適的機會……”

尋香一驚,“月鵑可有說,押送箱子的是什麼人?”

吳媽媽驚亂道““她說是太皇太后屋裡的兩個媽媽和周氏的下人周勇,帶著許多人抬箱子出去。不知那滴血的箱子會不會是……”

尋香連忙道:“吳媽媽。你這就出去讓尋青帶個人一路追出去,暗地裡一定要救下彩鳳和春桃。”

“我去。”蓮兒又飛奔出去。沒一會又旋風般刮進來,悄聲道:“還好青叔剛才暗中打聽了,說柳長河和尋飛早上有發覺異樣。已經暗中出去了。”

尋香略鬆一口氣,雙後合十,閉目祈禱。蓮兒和吳媽媽也學著她的樣子,滿臉驚憂和虔誠,蓮兒還嘴唇不斷翕合。直求上天保佑綵鳳和春桃不要有事。

太皇太后明日就要離開巡城。在西院坐了一會,便拉著鈴兒來到內院,叫上尋香,說想再看看尋家的茶林和田園。皇上去了城裡找谷庭儀,因此沒再跟來。

尋香把蓮兒留在屋裡,以等青叔他們的訊息。只帶上秋菊秋惠。

到了茶林邊,太皇太后發現蓮兒沒有跟來,詫異地問尋香。“往日蓮兒與你形影不離,深得到哀家喜愛,明天哀家就要走了,她竟不願意出來一起走走?”

尋香連忙道:“昨夜蓮兒去茶林裡找她哥哥,被皇上認錯人。抓起來扛在頭上,進院門時。她頭上被柳條打傷,額頭上有個傷不小,我讓她在屋裡休息。”

太皇太后緩步向山邊走去。

“不知明年這棵黑茶樹還會不會長出早春白夢來。”太皇太后在黑茶樹下徘徊,凝視著樹下的草叢和半人高的闊葉植物。

“若是明年又得早春白夢,一定全部送進宮裡。”尋香道。

太皇太后走到高處,戀戀不捨地看著滿目的青翠,“哀家就要回宮了。”眼神裡掠過一絲失落,轉瞬恢復平靜。

鈴兒在一旁道:“回皇城後,我們讓皇上在皇家御園裡專門給我們一片園子。”

太皇太后淡笑一下,看著她,語重心長,“哀家是老了的人,老了怎麼度過都可以,可是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遠著呢。”說著輕輕拍拍鈴兒的手。

鈴兒的眼神閃過一絲天真,嬌暱地偎在她身邊,“皇姑婆可是智慧無雙,將來鈴兒進了宮,還指望著皇姑婆教誨和提攜呢。”

“你這小嘴兒最是甜。”皇姑婆臉上浮出個滿意的笑。

尋香面上無事,心裡卻牽掛著別的事情。

好在太皇太后心疼尋香懷著孕,在外面走了一會,便帶著大家回了屋裡。

午後,仍沒有青叔和柳長河的訊息回來,尋香午休了一會,便主動去太皇太后屋裡請安,畢竟明天太皇太后就走了。

太皇太后拉著她的手,坐在一張榻上,絮絮叨叨說了許多不捨的話,晚膳時,所晚膳擺在屋裡,兩人同席而坐,也沒叫鈴兒過來。

“香兒。你怎麼就沒問我把綵鳳和春桃送去了哪裡?”太皇太后為尋香挾上一塊魚肉,放在她面前的白玉碗裡。

一整天都沒人提這事,她此時主動提起,尋香心裡有些驚訝,顯然太皇太后一直在留意大家的反應。

“早上,皇上不說了把她貶為庶民嗎?香兒以為她們已經離開了呢。”尋香淡然無事的樣子,既無驚詫,也無同情。

太皇太后點點頭,慈詳地道:“你不在皇室,體會不到有些矛盾和無奈。平常的人能夠得到皇室的重用,是榮譽和驕傲,可是有的時候也會成為無辜的犧牲品,那不是皇室無情,乃是造化如此。所以身在皇室,常常是好人做不好,壞人卻長存。那不是到皇室的人為了自己的死活而任意犧牲別人,實則是有不得已,倘若有的人有事,便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有事,正是將軍足下累萬骸……國家的穩定,皇室的穩定……都不是容易做好的事。”

尋香輕扶一下頭,微笑道:“說到種茶製茶,或者種地種花,香兒聽著還懂,可是皇姑婆說的這些大事,香兒聽著好生頭痛。”

太皇太后收起慈詳,嚴肅地看著她,“記住了,你的第一個孩子,必須由哀家撫養。明年春天,你若不把孩子送進宮,哀家將會再來的。”

尋香心裡一涼,臉上不敢表露,以母親天然的本性表示道:“皇姑婆,身為母親,要做這樣的事,很難捨不下的……皇室複雜,香兒怕他將來跟我一樣生得愚笨,適應不了宮裡的生活。”

太皇太后嘴角抿起一個笑,“有沛林在朝中,有哀家在宮裡,他將來只會地位尊貴非常,幸福無人能比,你不必擔心這些。我們說好了,明年春天,你不進宮,我便會再來。”她舀起一碗湯放在尋香面前,“多吃些,讓孩子長得健壯些。”

尋香捧著湯,這是她極喜歡的桂圓蓮子湯,喝在肚裡,沒有一點甜意,只有無盡的苦澀。她想頂撞,可是頂撞又有什麼用呢?

飯畢,太皇太后也沒多留尋香,便讓人把她送回逸安居。

這一夜尋香睡得不安穩,蓮兒更是一夜未閤眼,都盼著青叔他們有訊息回來。次日允叫二更,外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太皇太后和皇上卯時起程。

尋香連忙起身更洗,換上衣服,來到墨遠齋,太皇太后所有的物品已經全部運出去了,只有十來個宮女太監伺奉在左右。

谷庭儀夫婦從西居上來,恭侯在大門外。

“尋香有孕在身,不必送得太遠,就到尋園外的竹林邊吧。”

皇上和鈴兒走在前邊,皇上瞟了蓮兒一眼,一整昨鈴兒都在勸說他暫時放下此次帶蓮兒進宮的念頭。蓮兒站在尋香身後,頭勾得很低,千般委曲萬般無奈,都默默地藏在小小的肚腹裡。

看著她這可憐的樣子,皇上心中升起陣陣憐惜,甚至有些悔意,他堂堂一個國之君,怎麼能用那種手段欺負一個小姑娘呢?雖然他是無意間被害的,可是還感覺對不住純潔的蓮兒。他應該用英雄的氣概征服她,讓她心悅情服地倒在他的懷裡。

鈴兒扯扯他的衣袖,他的眼神走神得太厲害,她真怕會被太皇太后發現。

“蓮兒,好好伺候主子。”太皇太后把話落在蓮兒身上,還握一下她的手,輕拍一下,“若是香兒有什麼不妥,我可唯你是問。”面對小小的丫環,她用了“我”字。

蓮兒不敢看皇上,只勾著頭,輕聲應諾。

太皇太后一隻手輕輕托起蓮兒光潔如玉的下巴,憐惜道:“真是個乖孩子。瞧你這額頭上的傷,果然不輕。”另一隻手輕輕撫了撫蓮兒額頭左側的傷痕,“哀家就要走了。若是你被人欺負過,這時說出來,無論他是誰,哀家都會為你作主。不然,哀家一走,你的委曲便會化為永遠的無頭冤案。”

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震。

馬老候爺父子不解地看著蓮兒,昨夜的事都有所聽聞,太皇太后這話,莫非是說蓮兒吃了皇上的虧?

尋香、鈴兒和皇上卻是另一種緊張,難道太皇太后知道道蓮兒已經**於皇上?

皇上眼裡閃過一縷喜悅,若是此時借太皇太后之後把蓮兒帶走,豈不更好?

鈴兒把手伸進他衣袖裡,狠狠掐了他一下,痛得他差點眥牙。

“你想害死蓮兒?”鈴兒盯他一眼,眼神發出警告。

皇上心裡得瑟一下,還是讓蓮兒離太皇太后遠些好,免得讓蓮兒成了太皇太后的棋子。手一揮,大步下了尋園的臺階。

“皇上萬歲,太皇太后千歲。”

尋園所有的人都恭敬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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