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陶泥

重生之旺婦·木離力·3,101·2026/3/26

10 陶泥 “祖母。離百日不過三兩天了,你就允我出門吧。天華林和云溪山莊歸了尋家,清老闆他們來還只是第一樁,跟著還會有人來找。我若是出不了門,這些事全等著沛林回來後再說?”尋香再在屋裡坐不住,懇求道。 莫氏輕聲道,“再堅持兩天。三月初三,就讓你出門。” 尋香心中一苦,欲再徵求。風伯又領著個人進來,“順叔來了。” 尋香和莫氏連忙起身招呼順叔坐下。 順叔現在在西山腳下管著陶坊,把個揹簍放在屋門邊,“老太太。夫人。安。” 請罷安,一坐下,就喜色飛舞地講開,“夫人。我今天專門過來和你商量個事。陶坊現在修整得比原來整齊寬闊多了,我可是盼著老爺回來一展拳腳。如今天華林歸了我們,尋家要大力發展茶業和藥業,有一事不得不考慮在前。” “什麼事?”莫氏笑問。 “以前我們的包裝都由吉祥坊設計和製作。想想以後我們要用的包裝會有多大的量?依吉祥坊的實力,恐怕顧不過來。龔志明幫著他叔叔經營吉祥坊,賺了不少錢,龔老闆有心把侄子幫扶起來,說好開一家分號,算龔志明一半的股份。龔志明好生聰明,他說尋家以後恐怕要自己開包裝坊的,不如與尋家一起開個工藝加工坊,尋家佔一半股份,他叔侄倆佔一半都市隱身女。這可是好事啊!我捉摸著包裝這一塊,還有與龔志明把陶坊這一塊作起來,那可又是一條生財之道。”順叔滿臉精明,興奮地道。 尋香看著莫,笑一笑,無聲地表示,瞧吧。天華林歸了尋家,這事就一起接一起的來了。 莫氏笑著擺一下頭,“這些事,尋香當然有考慮。只是她還有幾天才出門。既然你們想到了,可有細細考量這事?” 順叔從衣袖裡順出一卷紙,開啟來,“這是吉祥坊的修建圖。另外龔家在城裡的鋪子也需重新裝潢和擴張……得把陶器陳列重點推出來……” 莫氏打岔道,“尋家大茶鋪可是早有考慮到這事。” 順叔擺擺手,“今時不同往日。依夫人現在的茶業國手的聖號,往後咱們那大茶鋪只是賣茶、茶點和茶器都不夠的。茶器只是陶器中的一部分而已。所以要單獨找地方。” 尋香掩嘴輕笑,“順叔是個做實事的人。不過尋家怎麼可能發展得那麼快?你看咱們家後面去年新種的茶都還不能收茶呢,再快也要明年。入股吉祥坊的事可以考慮。但不必拳腳展得太大。” 順叔反對道:“沒事時我就在巡城裡逛。其實巡城的陶器很好賣,只要燒得好,做得好看,外地來的客商都喜歡帶幾件樣式特別,做工精美的東西回去。這說明許多地方的陶藝尚不夠發達。” 給他一說。莫氏想起一事,“去年秋天我想買對瓷瓶送給一個娶媳婦的莊民,那天和秋菊秋惠去逛街,到古玩街一家叫清秋的鋪裡看到一對不錯的花瓷瓶,便要買下來,這時冒出個外地客人。說好不容易來一趟巡城,希望我割愛,我想那瓷瓶不是什麼古玩。離城裡近,便把東西讓了他。後來再看了幾家,沒再遇到合適的新瓷器,便回到清秋,問裡面的掌櫃。那瓷器是從哪裡進的貨,又問他巡州哪裡有出名的窯坊。他說巡州不太出好窯泥。所以窯坊不多,西山不是有一家窯坊,被尋家買了嗎?他說那對瓷瓶是東州進回來的貨,一次進了五對,貨一到便被搶光,說我不該把瓶子讓給別人的。巡州離東州遠,象瓷瓶這樣的貨不好運,下一次要再遇上這樣的貨,可能要好幾個月後。這麼看陶行的發展前景是大,不然香兒也不會想到讓沛林弄那個,只是那窯泥……” 順叔接過話,“我來還有一事未說。我們在西山腳下的燒衣泥,那下邊不是發現了窯泥嗎?當時夫人去了皇城,沒來得及去檢視那事。今天我來可是還帶了個東西來。”走到門邊,拿起揹簍上蓋著的衣服,抱出個東西放在桌上。“這是我和龔志明試燒的一個花瓶,因為匆忙,所以樣式和做工還不夠精,只是請你們看這瓷身,沒燒鈾,便這般光滑。那片窯泥可是好泥呀!” 這是個土陶色的普通花瓶,尋香摸了摸陶身,的確光滑細膩,按《陶藝》上說的鑑定方法,用手指輕輕敲彈幾下,發出清淺不一,卻頗悅耳的聲音,喜道,“好泥。若是你們再把燒技掌握到爐火純青,往後要出東州那樣的瓷器不成問題。” “可惜老爺不在家。”順叔遺憾地道。 “這種陶泥有多少?”尋香問。 “我和龔志明懷疑西山腳下有一半的地底下都是這種泥呀。龔志明有抄閱過尋家的《陶藝》,他說這泥應是書中介紹的上等陶泥。” “走。我去看看。”尋香起身象風一樣跑出去。 “回來!”莫氏年紀大,要拉著她,沒來得及,尋香已經跑到中庭,遠遠地拋下句話,“祖母在家等著祖父他們回來吧,若是祖父回來家裡沒人,就強兒和笙兒在家裡,問到什麼事,他們也說不清。” 這孩子。莫氏知道她在暗示,家裡得留人,別讓老太爺回來知道了昨日發生的事。見外面天氣好,想著後天就是初三,離百天不過一二天的差距,只得放過她,遠遠地笑道,“那你就去吧,讓風伯給你備上馬車。可得給我帶好訊息回來。” 順叔向她打個諾,跟著追出去傲世龍女。 尋香不讓莫氏去西山,還有一個道理,怕她在西山看到沛豐兄弟倆,昨下午尋勇讓風伯把他們帶到西風交給順叔,段計他們應是和順叔住在窯坊旁邊新蓋的小院裡。 風伯趕了輛小馬車送尋香去西山。 春日暖陽,一路上柳飛花豔。 “我可是終於出門了。”尋香興奮地看著外面的景色,人們有衣衫又變薄了,不少人外面只穿著夾衣,遠處的天空高高地飛著些風箏,歡樂很快淡下來,浩然還沒好,若是他好了,有三兩歲時,便可讓他父親帶他在這樣的天氣中,在山野間放風箏的。 “大哥二哥他們還習慣吧?”尋香的心思快速回到家事上,掀起車簾和前座上的順叔說話。 順叔跟風伯坐在馬車前面,春風吹得他們下巴上的青須飛舞。他轉頭回答道,“還是老太爺會治人。原來大老爺在世時也是這般教孩子的話,恐怕他們早成器了。他們當了一年多的莊稼漢,身體強壯了,也比原來吃苦一些。昨天一到西山,便要我帶著他們到處轉,說將來把谷家的田地經營得如尋家這般風生水起,父親在九泉下便能心安了。” 風伯道:“人的壞毛病都是嬌慣出來了。依我看,他們倆個還要再苦上幾年,才能完全轉性。” “慢慢來吧。只要人的心踏實下來,做哪行都不會太差。”尋香放下車簾,從側窗看著巡城繁華的景象。 馬車經過吉祥坊時,尋香下車進去和龔家叔侄打了個招呼,並叫上龔志明一起去西山。 龔志明很久沒看到尋香,騎了匹馬跟在馬車旁邊,邊走邊聊天,說的盡是陶業發展的憧憬。他一向做事穩重,這時都開始摩拳擦掌地要大幹一番,可見擁有天然上等陶泥的事帶給他多大的力量。 先去西溪邊看陶泥。到溪邊泥地時,尋香下了馬車,這一帶植物不夠豐富,有些雜草長得很枯乾。大凡陶泥都不宜生長植物的。 泥地被掘出個大深坑,三四個陶工正在坑裡掏泥。 順叔提出一簍子稀泥,放到尋香面前,“夫人。看看吧。因為靠溪,所以挖起來的泥有點稀溼,但曬一曬水氣後,這泥色在陽光下黑得發亮。” 尋香看看竹簍子裡的泥,稀嗒嗒的,不太看得出來。 “那邊有幹泥。”龔志明指著院子裡已經堆得高出圍牆的泥說。 正好太陽照在那裡,遠遠地看到泥黑坳黑好看,陽光下果然有晶亮閃爍。 “進去看看吧。小院現在有六間住房,一間帳房,和兩間倉庫,倉庫按你的意思,有放陳列櫃。”順叔走到前面,開啟院子後門。 後院的壩子裡,高低不同的堆了好幾堆泥。 “這個是陶衣泥,這個是陶泥。如是不注意看,會以為他們顏色一樣,都是黑色。”順叔給尋香介紹。 尋香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原來見過陶衣泥,是純黑色的,而陶泥卻是黑中帶點暗紅,不注意的確看不出來,兩隻手在兩種泥裡,各抓離一把,不斷地在手上捻,發覺陶衣泥比陶泥的手感更細,驚道,“你們可有發覺這陶衣泥更細?” 龔志明點點頭,“可惜《陶藝》上未有這樣深入的介紹。這陶衣泥比陶泥更細滑,又能燒,按理說應該也可成陶的,可是我試過多次,燒的東西,無論做得多麼厚重,出窯後,遇水即溶,或者稍一用力便碎得粉碎。” 尋香審視著手上的兩種貌似一樣的泥土。

10 陶泥

“祖母。離百日不過三兩天了,你就允我出門吧。天華林和云溪山莊歸了尋家,清老闆他們來還只是第一樁,跟著還會有人來找。我若是出不了門,這些事全等著沛林回來後再說?”尋香再在屋裡坐不住,懇求道。

莫氏輕聲道,“再堅持兩天。三月初三,就讓你出門。”

尋香心中一苦,欲再徵求。風伯又領著個人進來,“順叔來了。”

尋香和莫氏連忙起身招呼順叔坐下。

順叔現在在西山腳下管著陶坊,把個揹簍放在屋門邊,“老太太。夫人。安。”

請罷安,一坐下,就喜色飛舞地講開,“夫人。我今天專門過來和你商量個事。陶坊現在修整得比原來整齊寬闊多了,我可是盼著老爺回來一展拳腳。如今天華林歸了我們,尋家要大力發展茶業和藥業,有一事不得不考慮在前。”

“什麼事?”莫氏笑問。

“以前我們的包裝都由吉祥坊設計和製作。想想以後我們要用的包裝會有多大的量?依吉祥坊的實力,恐怕顧不過來。龔志明幫著他叔叔經營吉祥坊,賺了不少錢,龔老闆有心把侄子幫扶起來,說好開一家分號,算龔志明一半的股份。龔志明好生聰明,他說尋家以後恐怕要自己開包裝坊的,不如與尋家一起開個工藝加工坊,尋家佔一半股份,他叔侄倆佔一半都市隱身女。這可是好事啊!我捉摸著包裝這一塊,還有與龔志明把陶坊這一塊作起來,那可又是一條生財之道。”順叔滿臉精明,興奮地道。

尋香看著莫,笑一笑,無聲地表示,瞧吧。天華林歸了尋家,這事就一起接一起的來了。

莫氏笑著擺一下頭,“這些事,尋香當然有考慮。只是她還有幾天才出門。既然你們想到了,可有細細考量這事?”

順叔從衣袖裡順出一卷紙,開啟來,“這是吉祥坊的修建圖。另外龔家在城裡的鋪子也需重新裝潢和擴張……得把陶器陳列重點推出來……”

莫氏打岔道,“尋家大茶鋪可是早有考慮到這事。”

順叔擺擺手,“今時不同往日。依夫人現在的茶業國手的聖號,往後咱們那大茶鋪只是賣茶、茶點和茶器都不夠的。茶器只是陶器中的一部分而已。所以要單獨找地方。”

尋香掩嘴輕笑,“順叔是個做實事的人。不過尋家怎麼可能發展得那麼快?你看咱們家後面去年新種的茶都還不能收茶呢,再快也要明年。入股吉祥坊的事可以考慮。但不必拳腳展得太大。”

順叔反對道:“沒事時我就在巡城裡逛。其實巡城的陶器很好賣,只要燒得好,做得好看,外地來的客商都喜歡帶幾件樣式特別,做工精美的東西回去。這說明許多地方的陶藝尚不夠發達。”

給他一說。莫氏想起一事,“去年秋天我想買對瓷瓶送給一個娶媳婦的莊民,那天和秋菊秋惠去逛街,到古玩街一家叫清秋的鋪裡看到一對不錯的花瓷瓶,便要買下來,這時冒出個外地客人。說好不容易來一趟巡城,希望我割愛,我想那瓷瓶不是什麼古玩。離城裡近,便把東西讓了他。後來再看了幾家,沒再遇到合適的新瓷器,便回到清秋,問裡面的掌櫃。那瓷器是從哪裡進的貨,又問他巡州哪裡有出名的窯坊。他說巡州不太出好窯泥。所以窯坊不多,西山不是有一家窯坊,被尋家買了嗎?他說那對瓷瓶是東州進回來的貨,一次進了五對,貨一到便被搶光,說我不該把瓶子讓給別人的。巡州離東州遠,象瓷瓶這樣的貨不好運,下一次要再遇上這樣的貨,可能要好幾個月後。這麼看陶行的發展前景是大,不然香兒也不會想到讓沛林弄那個,只是那窯泥……”

順叔接過話,“我來還有一事未說。我們在西山腳下的燒衣泥,那下邊不是發現了窯泥嗎?當時夫人去了皇城,沒來得及去檢視那事。今天我來可是還帶了個東西來。”走到門邊,拿起揹簍上蓋著的衣服,抱出個東西放在桌上。“這是我和龔志明試燒的一個花瓶,因為匆忙,所以樣式和做工還不夠精,只是請你們看這瓷身,沒燒鈾,便這般光滑。那片窯泥可是好泥呀!”

這是個土陶色的普通花瓶,尋香摸了摸陶身,的確光滑細膩,按《陶藝》上說的鑑定方法,用手指輕輕敲彈幾下,發出清淺不一,卻頗悅耳的聲音,喜道,“好泥。若是你們再把燒技掌握到爐火純青,往後要出東州那樣的瓷器不成問題。”

“可惜老爺不在家。”順叔遺憾地道。

“這種陶泥有多少?”尋香問。

“我和龔志明懷疑西山腳下有一半的地底下都是這種泥呀。龔志明有抄閱過尋家的《陶藝》,他說這泥應是書中介紹的上等陶泥。”

“走。我去看看。”尋香起身象風一樣跑出去。

“回來!”莫氏年紀大,要拉著她,沒來得及,尋香已經跑到中庭,遠遠地拋下句話,“祖母在家等著祖父他們回來吧,若是祖父回來家裡沒人,就強兒和笙兒在家裡,問到什麼事,他們也說不清。”

這孩子。莫氏知道她在暗示,家裡得留人,別讓老太爺回來知道了昨日發生的事。見外面天氣好,想著後天就是初三,離百天不過一二天的差距,只得放過她,遠遠地笑道,“那你就去吧,讓風伯給你備上馬車。可得給我帶好訊息回來。”

順叔向她打個諾,跟著追出去傲世龍女。

尋香不讓莫氏去西山,還有一個道理,怕她在西山看到沛豐兄弟倆,昨下午尋勇讓風伯把他們帶到西風交給順叔,段計他們應是和順叔住在窯坊旁邊新蓋的小院裡。

風伯趕了輛小馬車送尋香去西山。

春日暖陽,一路上柳飛花豔。

“我可是終於出門了。”尋香興奮地看著外面的景色,人們有衣衫又變薄了,不少人外面只穿著夾衣,遠處的天空高高地飛著些風箏,歡樂很快淡下來,浩然還沒好,若是他好了,有三兩歲時,便可讓他父親帶他在這樣的天氣中,在山野間放風箏的。

“大哥二哥他們還習慣吧?”尋香的心思快速回到家事上,掀起車簾和前座上的順叔說話。

順叔跟風伯坐在馬車前面,春風吹得他們下巴上的青須飛舞。他轉頭回答道,“還是老太爺會治人。原來大老爺在世時也是這般教孩子的話,恐怕他們早成器了。他們當了一年多的莊稼漢,身體強壯了,也比原來吃苦一些。昨天一到西山,便要我帶著他們到處轉,說將來把谷家的田地經營得如尋家這般風生水起,父親在九泉下便能心安了。”

風伯道:“人的壞毛病都是嬌慣出來了。依我看,他們倆個還要再苦上幾年,才能完全轉性。”

“慢慢來吧。只要人的心踏實下來,做哪行都不會太差。”尋香放下車簾,從側窗看著巡城繁華的景象。

馬車經過吉祥坊時,尋香下車進去和龔家叔侄打了個招呼,並叫上龔志明一起去西山。

龔志明很久沒看到尋香,騎了匹馬跟在馬車旁邊,邊走邊聊天,說的盡是陶業發展的憧憬。他一向做事穩重,這時都開始摩拳擦掌地要大幹一番,可見擁有天然上等陶泥的事帶給他多大的力量。

先去西溪邊看陶泥。到溪邊泥地時,尋香下了馬車,這一帶植物不夠豐富,有些雜草長得很枯乾。大凡陶泥都不宜生長植物的。

泥地被掘出個大深坑,三四個陶工正在坑裡掏泥。

順叔提出一簍子稀泥,放到尋香面前,“夫人。看看吧。因為靠溪,所以挖起來的泥有點稀溼,但曬一曬水氣後,這泥色在陽光下黑得發亮。”

尋香看看竹簍子裡的泥,稀嗒嗒的,不太看得出來。

“那邊有幹泥。”龔志明指著院子裡已經堆得高出圍牆的泥說。

正好太陽照在那裡,遠遠地看到泥黑坳黑好看,陽光下果然有晶亮閃爍。

“進去看看吧。小院現在有六間住房,一間帳房,和兩間倉庫,倉庫按你的意思,有放陳列櫃。”順叔走到前面,開啟院子後門。

後院的壩子裡,高低不同的堆了好幾堆泥。

“這個是陶衣泥,這個是陶泥。如是不注意看,會以為他們顏色一樣,都是黑色。”順叔給尋香介紹。

尋香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原來見過陶衣泥,是純黑色的,而陶泥卻是黑中帶點暗紅,不注意的確看不出來,兩隻手在兩種泥裡,各抓離一把,不斷地在手上捻,發覺陶衣泥比陶泥的手感更細,驚道,“你們可有發覺這陶衣泥更細?”

龔志明點點頭,“可惜《陶藝》上未有這樣深入的介紹。這陶衣泥比陶泥更細滑,又能燒,按理說應該也可成陶的,可是我試過多次,燒的東西,無論做得多麼厚重,出窯後,遇水即溶,或者稍一用力便碎得粉碎。”

尋香審視著手上的兩種貌似一樣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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