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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婦 · 9 蟲兒飛

重生之旺婦 9 蟲兒飛

作者:木離力

9 蟲兒飛

老王道:“倉老爺介不介意,我們再自己去看看你附近的地?”

倉老爺笑道,“不妨事,我家下人都識得你們了。你們請便。”

老王他們又去往倉家的花圃林走去,老王跪在地上,仔細檢查了多處泥土,又細細看了裡面的各種花木,才道:“少奶奶,我們回去吧。”

“我們往茶林下的小路邊,直接穿往我們家的玉米地回去。”風伯在前面帶路,尋香走在最後。

還沒出倉家的地,經過一面坡坎,長著一叢奇異的細竹,結著奇怪的淡綠色竹穗。

“倉家的植物的確稀奇。”老王停下腳步,仔細看這叢奇怪的竹子,他還沒見過長穗的竹木。

風伯見四周無別人,小聲問:“老王,你覺得那花圃裡有沒稀奇的藥?”

“有幾樣,不過不多,只是奇花異木多,也可能大多是我沒見過的,不知道它的特性。”老王老實回答。

尋香側頭瞟了瞟四周,小聲問老王,“你覺得價格方面……”

“回去說。”

老王掐下一朵竹穗,聞了聞,驚訝道:“真的是香料植物,這香味,若是用於女子的物品上,女子一定喜歡得很。”

尋香摘下一朵,嗅了嗅,喜歡道:“真的如此。聞著好清香,不膩人,又清爽得很。”

風伯是個下人,對這類東西沒有感覺,看尋香喜歡的樣子,笑道。“少奶奶,你說貴婦人們會不會特別喜歡這個?”

尋香點點頭,“貴婦們最喜歡這個。”一隻手拿著竹穗,一隻手扇著小手帕。“這天氣越來越熱了。”

風伯看她一眼,正好看見竹叢間跳出個金燦的小東西,飛到她手肩上。連忙叫道,“少奶奶別動,有金殼子蟲飛你身上了。”

尋香怕蟲子,背上一麻,站得筆直,苦著臉,閉緊雙眼直叫。“快幫我拈下來。”

老王轉頭一看,只見一隻金燦燦的蟋蟀端坐在她的肩頭,看著她舉著竹穗的手,彷彿這蟋蟀不是蟲子,卻是個有思想的靈物。

老王好奇地看著這隻金蟋蟀。玩笑道,“少奶奶,你發財了,金將軍坐在你肩上,幫你打江山來了。”

風伯先時沒看清是什麼,這時看清是隻金燦燦的蟋蟀,細長有眼睛瞪圓,激動得聲音都啞了,“少奶奶。別動!真是隻金蟋蟀!”

“蟋蟀?”

尋香睜開眼,沒那麼怕了,小心地側臉看自己的肩,卻看不到它。眼前金光一閃,它跳到尋香左手上,爬到尋香手背上間。攀著那枚戒指,一動也不動。

長長的觸覺讓尋香手背上有點癢癢的,又有些害怕,翻過手背,金蟋蟀攀著她的手背,頭上的觸覺輕輕去撓她指間的寶石,看著極有趣,似乎它極喜歡那戒指似的。

“這蟲好寶石?只聽說人愛珠寶,沒聽說蟲愛珠寶的。莫非這是隻母蟲?”老王覺得很稀奇。

風伯歪著頭仔細瞅了瞅,激動而緊張道,“這是雄的。瞧它鎮定自如的樣子,一定是隻上品蟋蟀,沒準比鐵將軍還值錢。少奶奶,我們快帶著它回去,千萬別讓人知道我們在倉家的地裡帶走了一隻蟋蟀!”

尋香不相信這小東西有風伯說得的那樣俏,笑了笑。

“你信我一回。萬一這是個值錢的,賣它過一兩萬兩,倉家的地不是白白拿過來了?”風伯眼珠一轉,拉著尋香就走。

老王啐一口,“天上會落錢?呸!我不信。”不過他邊走邊瞟著四周,生怕有人看到他們在這得到只金色的蟋蟀。既然巡城流行鬥蟀,其實用它去試一試,也沒什麼的。而且,自古以來民間就有鬥蟲的娛樂。

鑽進自家的玉米地了,風伯才詭異地道,“我們現在別忙回院子裡,去東面的竹林一會,往後傳出的話,只能說這蟋蟀在我們自家的竹林裡裡拿到的。”

不說話時,表情極嚴肅的風伯,卻喜歡看人鬥蟋蟀。尋香慶幸風伯對鬥蟲沒上癮,不然,她真無法想象風伯是一個賭徒的情況。

尋香和老王被跟風伯圍自家院子兜了一圈,風伯在竹林下拔起一根鬍鬚草,說這種草專用來撥蟋蟀。三人在東面的竹林下坐了會,才回到院子裡。

為了好照顧沛林,吳媽媽多在後廳出入,白勝出去了,鄭四幫著吳媽媽收拾了一上午院子,這時坐在正屋外邊的石梯上歇氣,順便聽著屋裡少爺的響動。

尋香他們回到院子裡,看前廳沒人,便進了後廳,老王到後廳走廊上,看到鄭四坐在正房外邊,衝他招手。

鄭四穿過正房的後廳間的小花園,飛跑到後廳,“你們回來了?”

“我們出去看地,帶回一隻金蟋蟀。”老王指著尋香的手上說。

“你們帶回一隻金蟋蟀?”鄭四好不稀奇,一雙老實的小眼睛瞪圓了幾倍。

風伯從他屋裡抱來個瓦罐子,跑進後廳。吳媽媽跟著追進來,“風伯,你抱著個罐子跑什麼?”

鄭四對吳媽媽神秘地道,“少奶奶手上有隻金蟋蟀。”

風伯用馬尾草尋香手上的金蟋蟀往罐子裡趕,那金蟋蟀揚須衝他兇了幾下,竟不願下來。

真是奇了,吳媽媽在一邊看得笑起來,“這金蟋蟀莫不是好兆頭?”

“什麼好兆頭?”白勝抱著的抱宣紙從前廳進來。

他早上按風伯交待的,把桃子挑到鬥樂場外的橋頭去賣,交三十文錢管理費給管街的巡吏,六文一斤,半天不到就賣光了一百斤桃子。

風伯看一眼他,“桃子賣完了?”

白勝拿出鼓鼓一袋銅子交到尋香手上,喜笑顏開地報帳:“我按風伯說的,把桃子挑到鬥樂場外的橋頭去賣,交三十文管理費給街吏,不到半天,六文一斤,賣光了一百斤桃子,除去管理費,我買了兩筐雞鴨仔,十文一隻,各買了二十隻,買了少奶奶要的筆墨紙碩,還剩這麼銅子。”

“把筆墨紙碩放到我隔壁的書房去。”尋香開心地笑了,雖然一百斤桃子賣的錢不算多,還真是好兆頭,接過錢袋,放到桌上。

風伯繼續用鬍鬚草趕金蟋蟀。老王看得著急了,要抓過鬍鬚草趕蟲子,“這金蟲子還耐上尋香了?”

風伯不給他,“我都趕不下來,你還趕得下來。”

老王朝他翻下眼睛,不就是你對鬥蟲知道得比我多些嗎,有什麼不得了,沒準這蟲子病了,還得找我呢。

少奶奶手上有隻金燦燦的蟋蟀?

白勝歪著頭看了一陣,他一早出門,早就賣光了桃子,在橋頭看人賣蟋蟀,和人家聊了半天,才回的家,這半天,他可是學到不少關於鬥蟀的知識,見這蟲子很象那些蟀販說的稀有品種,不由衝口而出,“少奶奶,這蟋蟀象是極品鬥蟲 ,沒準能賣好價錢。”

鄭四打一下他後腦,“你肯定有去逛了鬥樂場!賣玩桃子不回家,在外貪玩。”

白勝臉一紅,承認道:“我只是在橋頭上看了會。有個老頭說,自古以來說蟋蟀要頭圓、牙長、腿壯、須粗、毛糙、勢強便是蟲中之將,可是那老頭說,另有一種頭圓中帶尖,牙利、腿韌,須粗帶齒、勢悍才是真的鬥中之王。這金蟋蟀很象那老頭說的樣子。而且在名貴品種中紫金蟀稱為長勝王,少奶奶這隻金燦的身體帶著淡淡的紫色,莫非就是紫金蟀?”

老王剜他一眼,“你出去不過半天,就成蟲精了?”

風伯卻道,“白勝說得沒錯。馬上就一年一度的秋季大賽了,這隻蟲很有奪冠的潛質,若是秋季能奪冠,至少要賺兩三萬兩,若是參與的公子哥多,沒準能象前年,有隻黑鐵蟀王,給主人賺了十萬兩。”

吳媽媽嚇得臉色都變了,直拍胸口,“天哪。一隻蟲子,能變成個金雞,屙的全是金蛋?十萬兩呀。風伯,你這不是引誘少奶奶去當賭徒吧?唬得我心裡不踏實。不行,我要把這蟋蟀煮死,來給少爺當藥引。免得讓少奶奶走了邪路。”

尋香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吳媽媽說得,好象她天生易犯賭似的。

風伯緊張地張開雙手護著,眼神精光真噴,“煮不得。你們還想不想買倉家的地?要是這隻蟋蟀有潛力,沒準就是倉家的房子和地啊!”

白勝上午親自見識了鬥蟋的火熱,又看到了賣蟋的多公子哥,對風伯說的毫無懷疑,把手上的東西往桌上一擱,拉著吳媽媽,連聲阻止, “吳媽媽,別犯傻。我們把這蟲子先養起來,若是這蟲子能成鬥王,我們不是有錢買地,又有錢治少爺了?若是它不中用,也不在乎讓它多活些天。”

吳媽媽無語了,一家人全中了蟲子的邪。再看那蟲子就是不肯下尋香的手。

尋香出門半天,回來還沒去看沛林,見這蟲子不願下來,便道,“原來聽說鬥蟲曾經風行某個朝代,不如我去問問沛林。他書讀得多,看他怎麼說。”

“走,讓少爺瞧瞧去。”白勝抱起那堆文房四寶,跑出後廳,繞走廊去西面的書房放東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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